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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八哥大婚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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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康這邊才完,馬上巴巴的跑到十四哪裏去。

十四也才逛完禦花園,和胤禩在自己廳裏面說話,胤禛也在哪裏,便是胤禟,因為胤禩的關系,最近也常往十四這裏跑,這種場合,十三自然是隨著四阿哥的,老十也來湊趣。

十四看著這一夥人,怎麽大家都愛上自己這小地方了,他倒是覺得莫名其妙的。

“奇怪,你們一個個當哥哥的,整天來我這裏,見面禮倒是不怎麽給。”十四算算自己的茶水錢、糕點錢,只覺得不值的很。“我白賠了多少好茶好點心,十三哥又是極能吃的。”

十四說這話的時候,十三正在往嘴裏塞桂花糕,正要指責十四,又咽不下嘴裏的糕點。十四用可憐的眼光看著他,說道:“十三哥也別急著狡辯,你那滿嘴的糕,急著被召下肚子,拿手裏的,正和著你嘴裏的打招呼,說道‘你先去,我一會就來,照十三阿哥這個速度,很快,我們又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十四說這話的時候,故意嗲聲嗲氣的,又才用正常聲音說道:“真是難為這些桂花糕,情深意重的。”

“哈哈”,胤禟正喝著茶,聽十四聲色俱佳的演著,忙著笑,一口茶倒是全噴了出來,笑的東倒西歪的。

十四卻是不高興了,指著胤禟噴出來的茶,道:“浪費,浪費,九哥,這上好的茶,你這一口,也不知道浪費了多少錢。”

“行了,”胤禛又好笑又好氣,“沒見過你這麽小氣的阿哥,敢明兒,我讓人給你送幾斤茶來。”

“折成現金成嗎?”十四極為正經的說。

眾阿哥沈默中,已經很是無語了。老十慢騰騰來了一句,“十哥別的不說,見面分一半就成。”

十四汗顏,這十哥不聲不響的,原來他才是真正厲害人物。

“皇上駕到!”小太監整整齊齊的通報。

十四腦海中卻浮現出《包青天》裏的配音“當、當、當當。”和著這聲音,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老康進來必是笑著的,十四笑著,不過若是他不笑了,自己這腦袋也該在脖子上搖搖晃晃的,所以,十四還是希望他笑著進來的。

果然老康爽快點,卻帶著得意自滿的笑聲先進來了。

“給皇上請安(皇阿瑪),皇上(皇阿瑪)吉祥。”

“起來吧!”老康道,凡老康來,自是知道最好的位置。老康坐下後,道:“你們哥幾個倒是親密。”

十四心裏面想著,這會子老爺子你順順當當的,我們親密些,您老自然覺著好,只怕過些時候,咱們這親密,就成你的眼中釘了,不拔除,你覺得不痛快。

老康道:“朕才從宜妃哪裏來,見著毓秀這丫頭了。這丫頭年紀也到了,朕想指給你們,你們說說誰合適?”

胤禛想著自己是不可能了,剩下這幾個,胤禟是不能的,只怕是老八的可能性大些。

胤禛不好說,十四卻說出來了,“只怕是八哥。”十四想,八哥這幅動畫故事裏面走出來的白馬王子,翩翩公子哥的形象,那個少女不喜歡的,何況歷史也是他們倆一對。

“哈哈”,老康笑道:“這可錯了,朕倒是覺得找個人管管你才是。”

十四怔住,這怎麽可能,才在禦花園裏面,自己沒給她幾分好面子啊。看著各位哥哥都看著自己,十四可是急了,這會子他才十歲不到,不會真扔個老女人給他吧!

“皇阿瑪,我今天在禦花園裏,還和她吵了,只差沒大打出手,皇阿瑪莫不是在開玩笑吧!”

“荒唐,皇阿瑪說話,向來是真的。”

“皇阿瑪說話,自然是比真金好真,只是若是這麽說,十四只有一個想法。”十四著急的說,他可不想成為大清妒婦的老公。

“哦!你倒是說說。”

“莫不是皇阿瑪想讓她和十四來出武戲,武松打虎。”十四悶悶不樂的,他可沒有八哥那麽好脾氣。

“哈哈哈哈,”老康大笑,“你們誰是武松?”

“當然是我。”十四很想用看白癡的眼色去看老康的,只是不敢,老康是啥子人物,所以十四的眼神很糾結啊。

“你倒是很敢說。朕害怕你糟蹋人家女孩兒,且你們年齡也不適合,你倒上臉了。”老康看著他這個兒子,這小子,吃了大虧,說話還是這樣子,也沒個長進。老康屬意的對象也不是十四,倒把話題扯開了,問道:“聽說前些日子,你病了?”

“這事得怪二哥?”十四馬上告狀。

胤禛手裏的茶杯差點掉了,胤禩面目糾結,維持不了他翩翩公子哥的溫柔形象。

“你倒是說說,皇阿瑪給你出氣。”老康笑著,一臉慈父形象。

“我去二哥哪裏,自然是想要討些好的,直接要了他的衣服,想著能值不少錢。誰知道二哥不解風情,硬是讓我讀什麽詞集,我一邊想著怎麽再討些東西,一面看書。這就是聖人的懲罰啊,出來後,我仿佛看到孔老夫子一頭敲來,‘朽木不可雕’。我就暈啦。”十四道。

老康似笑非笑的,眾阿哥松了口氣,這話說得好,討好毓慶宮裏面的那位。老康說:“你的意思是聖人讓你病的?”

“是啊,我很是不服,直接和聖人理論去。皇阿瑪和二哥那自然是聖人般的人物,十四只不過是俗人,接過孔老夫子直接一句‘孺子不可教也’,就讓你老子給你幾百錢,打發你這黃口小兒走。”(孔子家語?六本:“孔子見羅雀者,所得皆黃口小雀。夫子問之曰:‘大雀獨不得,何也?’羅曰:‘大雀善驚而難得,黃口貪食而易得。’”)十四笑嘻嘻的看著老康。

老康這口茶憋著嘴裏,實在不知道是噴還是不噴,為了自己的形象,他活生生忍住了。順順氣,道:“你這裏厲害,借著聖人之口給我要錢來了。”

眾位阿哥也是極為佩服十四的,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又合著十四平時的性子,又高高捧著老康和胤礽啊。也只得是十四來說才行。

“行了,瞧你可憐樣兒,孔聖人都說黃口貪食,朕也是沒法子。朕最近得了一副白玉雕刻的棋子,上好藍田玉,連那棋盤都是一塊玉雕的,很是難得。上次聽德妃說,小四教你下棋,正好給你學棋。”老康見十四說話到位,想著他也是受苦的,偏是他那兒子做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既然十四忍了,自己何樂而不為。

“皇阿瑪萬歲。”十四笑的眼睛都瞇成一條縫了,賺到了、賺到了。

“小四。”老康不得不打擊一下十四,不然這猴孩子管不住的,雖是愛錢,偏說話要拿著聖人做事。

“兒臣在。”

“十四的棋藝就教給你了,學不好,朕第一個罰你。”老康道。

十四只想哭,老康這一招太狠了,明知道他最舍不得四哥受苦。

“十四,過來。”老康叫道。

小十四苦著臉走上前,老康捏著他的臉,笑著問:“你這是什麽表情?”

“皇阿瑪,手下留情啊。”十四只想哭,為什麽連皇阿瑪都愛上這一招了,都是八哥傳染的,十四委屈的眼光飄向八哥胤禩,後者只是掩住微笑。

老康放開手,直接看著胤禩,道:“上次裕親王提醒朕,說胤禩也到成家的年紀。毓秀這孩子,雖說性子嬌縱,只是老八脾氣溫和,總該不會上演武松打虎。”老康笑著問。

胤禩連忙道:“婚姻大事,自古是父母做主。皇阿瑪說好,自然是好的。只是兒子還想多學些東西,好為皇阿瑪解憂。事業未成,怎敢言家?”

老康看他這意思,倒覺得好笑,“成了家,才算得上是大人,你那個哥哥在你這個年紀,不是早成家的。朕看就這麽著,且裕親王哪裏,也是看好你們兩個的。你倒是說說,毓秀這孩子,你覺得怎樣?”

老康話說道這個份上,胤禩也不好推辭,只得道:“毓秀格格自然是很好的。”

老康高興的道:“你既然也覺得好,就把這女孩指給你。”

十四只覺的噓唏,八哥終究也沒逃過這段婚姻,不過當事人覺得開心就好,這也不是他一人之力可以挽回的。

宜妃那邊,正在勸慰毓秀。

“才說的事情,只怕萬歲爺心裏已經定下了,我看著胤禩這孩子極好。”宜妃道。

毓秀看著摔成兩半的玉佩,苦笑著,饒是她嬌縱,卻也知道好歹的,皇家的事情,哪裏是她做的了主的。才在禦花園,毓秀也見了八阿哥,人品相貌也是極好的,偏不合她心意,倒是那個讓她咬牙切此的小屁孩兒,她可是想好好教訓的。“姑姑心裏有了打算,何必問我。”毓秀還是悶悶不樂的。

宜妃瞧她這神情,估摸著毓秀有幾分不樂意,只是就她看來,毓秀這性子也只能是八阿哥胤禩容得,不然許給誰,都是一場好鬧。她現在還是孩子心性,日子久了,自然知道,丈夫還是穩重溫和的好,何況皇上、裕親王都看重胤禩,前途自然是好的。

八阿哥的婚事就這樣板子定釘了,皇子成婚,程序繁雜著,只是幹不著十四的事情,他倒樂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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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八哥大婚下 ...

二十章、八哥大婚下

十四拿到玉制棋盤,這可是他用小命換來的,自然是要好好珍惜的,細細觀玩了一番,便琬碧好生收著。

四阿哥胤禛奉命來教他下棋,便瞧著十四用的是普通棋盤,笑著問:“皇阿瑪賜給你的棋盤,你怎麽不用?”

十四像是看傻瓜似地打量胤禛,這不是白問的嘛,那麽珍貴的東西豈能拿出來顯擺,一不小心弄壞了,價值就大減的。十四當日不會說出來,只道:“皇阿瑪所賜,自然要好生收藏,哪裏敢用。”

“你別和我貧嘴,你是怕弄壞吧!”胤禛持著黑子,道。十四這個性子他摸得著,這個小氣阿哥最喜歡收藏寶貝,皇上、德妃、各位哥哥給他那些好東西,也沒見他擺設,都藏著掖著的。

十四笑嘻嘻的道:“四哥這麽說,才不枉我們好這一場。”

胤禛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十四像誰,老九雖然也愛財,卻也沒有這麽小氣。“你和老八關系也好,他大婚你送什麽給他?”

十四苦著臉,這就是問題所在,他雖然小氣,對兄弟卻是極好的,胤禩大婚也算的上是大事,他正愁著沒有好東西送,自然是他舍得的好東西,嘿嘿!最近要再得到好的賞賜就好了。十四哀嘆道。

“別發呆,到你了。”胤禛也很為難啊,這個弟弟天資不錯,偏偏在棋藝上有限,又不肯好好下功夫,這棋下的真臭,可憐他好歹在這裏熬著。胤禛端著茶杯,和十四下棋實在是痛苦。

“四哥,可憐你了。”十四隨便放下一子,看著胤禛痛苦的模樣,他也很是同情的。想她安雅在現代的事情,文科在行,偏著理科,從來在及格線以下徘徊,別的不說,就是跳棋、鬥地主之類的游戲,她連小學生都贏不了,何況這黑白棋?

“你知道就好。”胤禛白了十四一眼,看著落子的地方,只想嘆氣,這一局才開始多久,十四這不是自掘墳墓,胤禛揉揉自己的額頭,嘆氣道:“你確定下在這裏?”

“不行嗎?”十四看來看去,差不多的地,反正在這上面他能力有限,實在也不知道該走哪一招。

四阿哥長長嘆了一口氣,他覺得十四有本事逼著自己變老?他會不會少年白頭啊!“你這一招,門戶大開,想不輸都難。”胤禛在棋盤上指點風雲,步步分析,攪得十四頭疼,直接嚷嚷道:“四哥,你直接指點我該走哪裏,說了這麽一通,我更是糊塗。”

胤禛無法,看十四模樣,只怕應了眼冒金星這個詞了,“走在這裏才是。”胤禛指著一個空位,說道。十四取回才下的那一子,放在胤禛說的位置上。“行了吧?!”

“十四弟,所謂大丈夫落子無悔,你棋藝臭也罷,棋品總該有所長進。”胤禛直接崩潰。

“什麽都是四哥說的,你們愛當大丈夫,我又沒打算當。”十四也很無辜的。

胤禛的眼角抽搐,如果有可能,他直接掐死十四算了。

十四也很無辜啊!早知道就不貪皇阿瑪的便宜。

兩兄弟各有各的糾結,太子的貼身小太監卻過來了,後面跟著捧著檀木盤子的小太監。

胤禛和著十四都不知道小順子此番的來意,卻依著禮候著。

小順子道:“太子殿下命奴才送禮過來,說是上次不解風情,害十四阿哥受累了,這是上好的貢緞,希望十四阿哥喜歡。”

十四連忙命琬碧收下,又謝了太子殿下的恩典。十四笑道:“公公喝了茶再走。”

小順子笑著說:“太子哪裏還有事,就不打擾十四阿哥。”

十四連忙給琬碧使眼色,琬碧會意,送小順子公公出去,到了門口,取出一錠銀子,暗暗遞給小順子,說道:“幾次勞煩公公,這是奴婢主子的心意,算他請公公喝茶。”

小順子暗暗捏了銀子,估摸分量不輕,和顏悅色的道:“都是為主子做事。”

且不說這,十四看著錦緞,大紅的顏色,上好的蘇繡,且是喜慶,他這裏又沒有什麽喜事,太子巴巴送這個來幹啥。不過,倒是為他解決了送八哥大婚之禮的煩惱。

胤禛道:“那日你才說的話,太子消息倒是靈通。”胤禛話說的小聲。

十四想,這宮中那個主子手下沒有幾個探子,饒是他們這些小孩子,只怕大了,也要有幾個機靈的小太監和小宮女來的。十四只是笑道:“太子倒是有心,知道我正愁八哥禮物,這下可好。”

八阿哥大婚,自然沒有空閑,十四自那日後,過了好些日子,便在吉日大婚宴席上見到胤禩。胤禩胸前著紅緞子,穿著吉服,越發襯得面目俊美。

十四上前行禮,低聲笑道:“八哥,古人說人生有三大喜事,洞房花燭夜是其一,怪道八哥今天笑的特別燦爛。”

胤禩沈默著看了他半響,才笑起來,兩手用力捏著十四的臉蛋啊,“那日把你的臉捏成大餅,我才高興。”

“八哥,輕點,疼。”十四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八哥了,今日捏的自己特別的疼,可見是真正用力的。胤禩放手後,十四白皙的臉蛋紅成一片,十四揉揉自己的臉蛋,委屈的道:“我好心好意祝賀八哥,八哥道狠得下心腸,你瞧我這臉。”十四指著自己的臉,委屈極了。

胤禩笑著揉揉十四的光頭,道:“八哥今日開心,忘形了。大不了,我給你呼呼。”

十四看著胤禩,他怎麽就不覺得胤禩特別的開心?這可是“女人的直覺”,八哥的笑容分明沒到眼底,莫不是想著娶了個厲害媳婦,怕被欺負不成。十四想著郭絡羅毓秀日後的行為,實在很能體會八哥的心情。十四同情的抱抱胤禩,看八哥身體僵硬成這個樣子,實在是可憐了八哥,“八哥,你放心,如果八嫂欺負你,我幫你就成。”

聽了十四這話,胤禩打心眼裏高興,手動了動,想著這附近人多,還是忍住不去抱十四,十四年小,還可以做這些事,他做卻是不合適的。

“你八哥大婚,你只抱著他幹嘛,也不怕你新嫂子吃醋。”胤禛正瞧進來,只覺這一幕有些刺眼,這十四弟,也不看場合。

十四連忙松手,笑著道:“四哥,八哥緊張著,我給他打打氣。”

胤禛擰過十四,道:“你八哥忙著,你別添亂就成。”

十四被胤禛輕而易舉犯人擰過去,實在不服,看來這牛奶他還得加倍喝,明明自己也長高好些了,比起四哥和八哥等,還是矮上一節。

胤禛說了幾句恭賀話,就把十四帶走,胤禩笑著迎接來往的客人。老康和太後、妃子一幹人都不出席,只讓太子代為宣旨。太子歷來是看不上其他幾位兄弟,轉了一趟便自己走了。到讓人覺的輕松。

宴席開始,眾位阿哥坐在一起,只拉這胤禩喝酒,胤禩是大阿哥胤褆母妃惠妃帶大的,只是大阿哥年長,沈穩,只來祝賀幾句。倒是胤禟、胤俄兩位阿哥鬧的最兇,拼命灌胤禩喝酒。

十四只是吃菜,別人鬧去,這一桌子好菜便都是他的。胤禛瞧著桌子遠處有魚,正是十四愛吃的,只是他身量不足,夠不著,便親自夾過來餵他,十四就著他的筷子,倒吃了好些魚。

胤禛道:“你又不屬貓,沒見過你這麽饞魚的。”

“四哥孤陋寡聞,這魚營養豐富,可以補充智力。”十四想著智力怕是太現代化的說法,連忙指著自己腦袋,道:“吃多了,人會聰明。”

胤禛笑著說:“行,今天讓你多吃些,明兒下棋,我倒要看你變聰明沒?”

十四不依了,哪有那麽快,何況他本來就很聰明,只是在這方面不行。“四哥,你就死心吧,我的聰明已經登峰造極了,只怕是很難提高的。”十四洋洋得意的說。其實說起來,她們讀文科的,來的古代,是不值錢的,這些古代阿哥,誰不是打小熟讀四書五經的,何況清宮最重視皇子教育,更是文武雙全,若是讀理科,只怕來這裏還吃香些。

“瞧你驕傲的樣兒。”胤禛輕輕敲打十四的頭。

十四抱著頭,雖是不疼,卻是打不得的,“四哥,你道我為什麽變笨,都是被你打的,該賠我精神損失費。”

胤禛正要問他何謂精神損失費,胤禩就拿著酒過來了,道:“瞧你們兄弟,兄友弟恭的,四哥、十四,今日我大喜,好歹賠我喝幾杯。”

十四道:“我還不是怕八哥喝醉了,一會找不著北,被新嫂子踢出門,那可不好看。”

“別找理由,十四弟,八哥敬你,你可不能不喝。”胤禩想是喝的有幾分醉意,雙頰微紅,眼神有些迷離。

老九連忙道:“八哥,好歹等我收起玉佩,你今日的最好也藏起,一會十四弟又該借酒裝瘋的。”

胤禟這麽一說,知情的幾位阿哥都笑了。胤禩倒是大方的很,“今日八哥便宜你,你要是醉了,送你就是。”

“這可是八哥說的。”十四歡喜極了,連忙拿著杯子,“我近來能多喝幾杯,今日八哥高興,舍命陪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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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兩個醉鬼 ...

二十一、兩個醉鬼

胤禛皺著眉道:“今日喝的酒辣些,比不得你那裏的清甜,這裏人多,你別失態。”胤禛便伸手去攔住十四舉杯。

“一會請四哥看著點就行。”十四擺擺手,繼續豪爽的和胤禩幹杯。嘿嘿,在現代的時候,她最想學狂人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只是礙著自己是個假裝“淑女”,如今他是正宗男子漢,吃醉了,那是丈夫氣質。

胤禩笑著說:“十四有這興致,八哥陪你好好喝。”

十四喝了一杯,果然好辣,“八哥說錯了,是我陪你,我這還沒有醉,你倒搶先了。”

胤禩只撿些好話來逼著十四喝酒,“十四弟,這一杯是祝你八哥成家。”胤禩說的興起,十四也只得盡力迎合。 胤禩又給十四滿上,連逼著十四喝了幾杯。倒吃的十四臉頰像胭脂般的顏色,一雙清亮的大眼更是迷蒙,加上十四吃了酒,喜歡笑的傻兮兮的,倒是可愛的緊。

胤禟道:“行了,八哥,好歹給十四留給面子,你瞧他那樣,一會他在這裏大搶,小氣阿哥的名聲可就傳遠了。”

胤禩看著十四醉酒的模樣嬌憨可愛,倒舍不得便宜其他人,叫他們瞧見。加上他喝多了,醉意也是上來的,從懷裏取出一塊玉佩,說道:“八哥說到做到,這就給你。”

十四哪裏還分得清,頭正暈著,看著碧綠碧綠的顏色,正是他喜歡的,抓在手裏,歡喜的很。

胤禛見十四活潑亂跳的,只怕是醉的很,道:“老八也醉了,老九你送他去新房。我趕緊把這小醉鬼也帶走,一會鬧起來,我們這幾個哥哥的也丟臉。”

胤祥見十四傻兮兮的模樣,就知道他醉了,連忙過來問道:“四哥,我和你一起送十四回去。”

“算了,你和你十哥照看這裏。”胤禛抓住往外跑的十四,扶著他就趕緊撤,這家夥醉酒後,不是很安靜嗎?這次倒是興奮的很,想是上次是甜酒,這次是烈酒的關系?胤禛也說不上來。

在胤禛的扶持下,十四搖搖晃晃的跟著走。從胤禩的住處到十四的出處要經過長長的巷子。達春和額魯跟在胤禛、十四身後。

胤禛道:“我陪著你們主子散散酒氣,達春,你先回去讓琬碧準備醒酒湯。”達春見四阿哥這樣說,便答應了。胤禛又命額魯去自己住處,讓福晉不用候著他。

十四醉的厲害,才開始時鬧些,後面是漸漸睡去。胤禛見沒有辦法,十四半大不小的,胤禛只能背著他,又怕走急了,十四難受,便慢慢的、穩穩的走。

十四靠在胤禛背上,可聞呼吸,酒香順著他的氣息噴灑在胤禛脖子周圍,且是溫熱。十四的體溫偏低,倒越發顯得自己體溫偏高了。

“四哥、四哥。”十四低低喚著。

“怎麽了?”胤禛見他叫著自己,著急的問道,莫不是酒喝多了,不舒服?

“四哥。”

十四並沒有張開眼睛。胤禛只得先把他放下來,扶著站好,“十四,你是不是想吐?”

冷!才那股溫熱沒有了,十四倒覺得有些涼意,微微睜著眼,像著熱度傳來的地方,直接撲了上去。好舒服,寬厚的胸膛,溫熱的體溫,加上舒服的味道,十四在胤禛懷裏揉揉,直接拉著胤禛的衣服睡了。低低呢喃:“四哥,我們要一直在一起。”

胤禛無語,甚至有點心跳加速,燈光映襯下的十四,頗有幾分“美人欲醉朱顏酡”,胭脂臉兒,嫣紅嘴兒,顏色更勝女子。偏他還這樣說話,更讓胤禛心亂如麻。

這個笨弟弟,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啊?

老九送胤禩去新房,這個醉的很,偏一路上都沒有人在,老九身量和胤禩相差不大,胤禩偏瘦,胤禟還能扶持著他。

“八哥,你是真醉假醉,這麽安靜?”胤禟很是懷疑啊,自己扶著的這個人安安靜靜的,半點動靜也沒有,真不像是醉酒的。偏灌酒的是他,他倒是清楚八哥喝了多少。

胤禩沒有動靜,老九胤禟差點以為他裝醉的,胤禩才來一句,“我想吐。”

胤禟連忙扶他道假山旁邊,胤禩幹嘔了半天,也沒吐出來,臉色難看的很。胤禟聽說醉酒的人吐出來還好,幹嘔最傷身的,如今見八哥這幅淒慘模樣,胤禟後悔死了,早知道就不灌八哥酒了。

胤禩依著假山,看著天空,笑著說:“今晚的月色真好。”

胤禟隨著他,也擡著頭看著天空,烏黑一片,連半顆星星都沒有,哪裏來的好月色,莫不是這人醉了,人也糊塗了。胤禟正想詢問,卻見胤禩俊秀的臉兒隱約透著一股淒然的感覺,揪的胤禟的心隱隱作疼。

“八哥,娶媳婦是件好事,你怎麽怪怪的?”胤禟只是不覺,卻覺得胤禩雖然在笑,卻比不笑還淒涼。

“大概是嫉妒吧!”胤禩勉強笑著。

胤禟皺皺眉頭,“八哥,你還是別笑的好,你到底怎麽回事?想哭就大哭一場,我假裝沒看見、沒聽見就是。”

“嫉妒、嫉妒啊,從以前到現在,我一步步爬著,小九,你知道我有多辛苦?”胤禩說道。

胤禟皺著眉頭,不知道,真是對不起的很啊,八哥,你到底在說什麽?

“因為我母親出身不好,你們都不喜歡我。”所謂酒後吐真言,說的是不是八哥現在的狀況?

“沒那麽回事,別人怎麽想我是不知道,小九是真心和八哥好的。”是哪個亂嚼舌根子的,讓八哥不舒服來著,胤禟現在恨不得抽死那個人,居然讓他八哥委屈。

“什麽東西都可以爭取的,小九,你說是不是?”胤禩繼續問道。

胤禟不知道胤禩具體的含義,估摸著時間,也該送八哥入新房了,小九扶起胤禩,繼續往新房走去,一面應付著這個醉鬼,“是、是、是,八哥,你放心,你要什麽,小九幫你就是。”

“小九,你真好,咱們兄弟感情也好,這樣,就不用羨慕小十四和四哥感情好。”醉鬼說的亂七八糟的。

胤禟卻是大致懂了,想是八哥見著胤禛和著十四關系好,想起他們有親兄弟的好。自己這些人,說是兄弟,總比不得那兩個人關系親密。“八哥,你放心就是,小九雖和八哥不是同一個母妃,但是卻當八哥是親哥哥的。”

“親哥哥,親哥哥,真好啊!”胤禩胡亂答應。

小九把胤禩扶到新房,門口的小太監連忙出來迎接。

胤禟把胤禩交給他們,道:“八阿哥今日高興,多喝了幾杯,有些醉意,好生扶他進去。”

小太監答應了,連忙扶著胤禩進新屋子。

新屋子內,一幹人都等急了,毓秀本身就不樂意這樁婚事。偏姑姑只說胤禩好話,她也沒有辦法,姑姑所說的人裏面,就胤禩好些。

這會子倒好,胤禩敢讓他在新房裏面苦等許久,真是可恨的很。毓秀原本要擅自揭開紅蓋頭,偏跟著的嬤嬤不許,說是這樣不吉利。

如今見胤禩進來,又聞著一身酒氣,毓秀心情有些不好,也不理睬嬤嬤,直接揭開蓋頭,便看見胤禩醉的不行,直接趴在桌子上。

“福晉,你這樣不行。”嬤嬤急得不得了,偏這主子性子也不是依人說的。

“行了,瞧他這樣,等他來揭蓋頭,還讓我活不。”毓秀沒好氣的道。

嬤嬤搖搖胤禩,後者趴在桌子上,也沒有動靜,這樣可怎麽喝交杯酒?毓秀看著就氣,卻也沒有什麽法子,只得叫嬤嬤和著宮女把胤禩擡上床,她今個兒也累了一天,沒時間和他耗著。

“八阿哥交給我就是,你們先下去。”毓秀道。

“福晉。”嬤嬤還想說話,卻被毓秀冷冷的眼光一瞪,便不敢說什麽,行了禮便告退了。

看著一桌子好菜,毓秀也沒有胃口,又看著床上這個男人,模樣也是極為俊美的,姑姑說他脾氣溫和,就那日光景來看,只怕是極有城府才是。不管怎麽樣,這個人以後就是她的丈夫了。毓秀嘆了口氣,如後她與這人可謂是榮辱相系,好與不好,也和他捆在一起的,慪氣也是不中用。那日十四說什麽“武松打虎”,以為她就不知道,她郭絡羅毓秀,倒要看看他十四阿哥怎麽教他八哥來降服自己。

22、□ ...

二十二章、奸情

那日醉酒的事情,兩個當事人忘的幹幹凈凈的,倒害胤禛和胤禟兩個可憐的人胡思亂想許久。胤禛覺得十四可能是見著老八娶妻,想著日後怕是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疼惜他,自己長子弘暉的出生,多多少少也分散了一些精力,便讓十四覺得大家不似以前那樣親熱,有些不習慣。十四向來是喜歡熱鬧,雖然也能自己呆著,卻常說最怕聚散,因為聚這一字,散才顯得淒涼,他最不喜淒涼,倒不如不聚,這樣散的時候,許就沒有那麽多的愁緒傷心。偏這人生不得不聚,不得不散,讓人大喜大悲的,能常常在一起,這不是一般的福氣能得的。想不到一向嬉皮笑臉的十四,也有感傷的一面,偏那小大人的樣兒,讓人哭笑不得。

如今十四和他關系好,胤禛是真心感受到的,因著十四,他和額娘關系也漸漸好起來,胤禛雖然冷,一有著德妃的性子影響,卻也是因為皇宮教育的結果,如今十四喜歡黏著他,整個皇宮上下,誰不知道,十四阿哥最聽四阿哥胤禛的話。

既然十四怕自己以後不理睬他,日後說清楚就是。胤禛自動忽略那夜的心動,把自己最近寵著十四的心也當是對弟弟的憐愛,這樣一想,他便釋懷了。

胤禟哪裏,只當是胤禩受了委屈,想著有親兄弟的好處,有些感傷,所以胤禟決定,日後他要好好幫助胤禩,但凡是他想要的,他承諾,傾他胤禟一生,都會盡力幫助他的,他的八哥,應該是笑的溫柔的,不該是那夜的模樣。

兩兄弟釋懷了,大家照樣相安無事。

上書房裏面,老康卻是和著福全說話。

“你可查探清楚?”老康問道。

“奴才雖沒有證據,卻也可以肯定,上次戰役,米糧是有問題的,如果不是那仗比預料中順利,只怕糧食跟不上。”福全細細稟報,老康親征葛爾丹,原是件喜事,且又順利,偏查出軍糧有問題,倒叫老康黑了幾天臉。

“這畜生,朕居然疼了一匹白眼狼。”老康握著桌沿,怒火攻心。

“皇上切莫生氣,傷了身體反而不好。”福全連忙道,“太子畢竟年輕,日後多加管教,只怕也是行的。”

“他這是要朕的命。”老康強忍著悲痛,恨恨的說。

福全只道:“太子是皇上一手調教的,向來孝順,這事沒有證據,指不定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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