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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八哥大婚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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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那幫人私自做的。”太子年紀,只是他手下那幫人,卻是等不及的。

“哼哼,這畜生不知道,豈敢那般針對十四?”別人為老康離了皇宮,這裏的事情他便是不清楚。

福全沈默,卻還是道:“太子向來不拘小節,待十四也是極好的,且那日太子也是穿夾袍子,想必是不知道十四阿哥怕冷,這也是有的。”

“唉!”老康嘆息,胤礽雖不好,卻是他一手調教的,如今這般模樣,豈不是自己打臉,這話卻不能和福全說的。老康好面子,心裏越發恨索額圖那幫子人,胤礽原是好的,交給他們,做事才失了原來章法。如今也只得自己多上份心,尋個老實巴交的手下看著他,才對的起胤礽生母。

康熙三十七年,老康決定去五臺山轉轉。

十四琢磨著,許野史是真的,老康父親真在五臺山上落發出家,不然老康幹嘛總琢磨著去那裏打轉。不過這真真假假的和他沒有關系。老康因為葛爾丹之死,只說要酬謝神恩,這一次,倒是帶上不少阿哥,最幸福的是,十四也可以跟著去打轉打轉。

老康一路車馬隨行,皇上出行,一堆侍衛、宮女、太監的,浩浩蕩蕩的,倒是熱鬧。

裕親王這次也隨著出去,大阿哥、太子卻被留下來壓陣,只帶著胤禛、胤禩、胤禟、胤祥,和自己。十四是興奮的很,他還是第一次出遠門呢。

不過所謂樂極生悲,大概講的就是他,十四竟沒有想到,他第二次招惹上太子,而且這一次,是生死一線之間。

十四因為要出去,忙忙命琬碧、夢蝶等人好生準備,出發前一天,十四想著該去給德妃道個別,這也是他的一片孝心,誰知道,竟給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災難。

十四積極走在前面,忽然想到前些日子梅花正要盛開,連忙止住,對著達春和夢蝶道:“夢蝶,前兒我讓你收的水晶玻璃瓶兒,你和著達春去把我屋子裏的水晶玻璃瓶兒拿來。前些日子我看著梅花將開,想已經開了,我去摘幾枝,配著那瓶子,倒是好看,一會給額娘,她肯定高興。”十四只想,那瓶子重,夢蝶不好拿,偏又只有她知道自己說的瓶子,叫上達春倒是好辦事情。

達春和夢蝶奉命去辦事,十四一邊像梅花那兒走去,梅花旁有個假山,最是清幽,且紫藤密布,掩著山下的洞,倒有幾分趣味。十四選了小路過去,雖然不大有人走,卻是近些。

十四來到梅花下,並沒有見著人,他打小爬樹野慣的,正想去摘,卻聽的洞裏面隱約有人聲。十四想,這會子大家都忙著明兒出去的事情,怎麽有人藏在洞裏,十四笑著想,聽著是男人聲音,大概是自己兄弟,待他去看看,嚇他一跳也是好的。

十四躡手躡腳的走過去,被嚇的確是他自己,裏面傳來低低的呻吟聲,又軟又媚,“太子爺,別這樣,你說帶奴才來賞梅花的。”

“我在不正是在賞梅花?紅色花瓣配著你雪白的肌膚,這不是絕美的風景。”這聲音,是太子的。

“太子爺,一會被人瞧見不好?”

“放心,大家都忙著伺候皇上明日出去,誰有功夫到這裏來。何況,外面我使人守著的。”

十四暗暗叫苦,這會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十四暗暗退了幾步,只不知道太子說的人在哪裏。十四正要跑,偏看著太子的侍衛正在假山後面,十四心裏面撲撲直跳,現也只能裝作才來的樣子,道:“偷偷摸摸的,你在哪裏幹什麽?”

那侍衛嚇了一跳,連忙走出來,臉色都青白的,道:“原來是十四阿哥。”

十四道:“你來的正好,我瞧著這梅花開的正好,你幫我折幾枝下來。也是太子殿下讓你來折梅花的?”

那侍衛忙答應道:“是。”

侍衛眼神亂瞥,十四見他那模樣,只想哭,現在慘的是他,還得巴巴的替那侍衛找理由。

那侍衛道:“太子殿下見梅花開,想折幾枝下來插瓶,吩咐奴才過來。”

“太子哥哥倒是和我想一塊去了,怎麽不見太子哥哥。”十四假裝輕快的道。“想是公務繁忙,抽不開身。”

“是、是,正是這麽說的。”侍衛笑著折下花,交給十四,十四連忙接了過來,只說謝,“幸而有你,我才來,便看見你,我和太子哥哥倒是巧,想一塊去了。”十四都有點語無倫次了。只得強行讓自己鎮定。

夢蝶偏這個時候過來,說道:“十四阿哥,達春在前面等著。”

十四把花遞給夢蝶,笑著走了。

別說十四走的平穩,其實他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只不過是狠狠掐著自己的手,迫使自己冷靜下來,這會子他手心都掐出血了,只是不敢叫人知道,不然豈不不打自招?

“夢蝶,你和達春先去,我後面來。”十四雙腿只打顫,壓根使不上力氣,嗓音都變了。

“十四阿哥,你這是怎麽啦?”夢蝶急忙問道。

“沒事,想是明兒出去,太激動,還不快去。”十四很少聲色俱厲,倒嚇著夢蝶了。

待他們走後,十四扶著旁邊的樹子,整個人都癱軟了,他死定了,依著太子的性子,只怕不會相信他的,這種事情也不好像誰求救,口說無憑,也不好讓老康知道,這下可怎麽是好,十四直想哭。十四穩住自己,如今不能自己這裏先陣腳大亂,好在他如今才十歲,尚不知人事,只得強行裝作不知,只怕還能逃過這一劫,好在明兒就出門。十四苦笑著,去了五臺山,真是求神拜佛,也得求諸天神佛讓自己回去。

十四想起自己曾經看《金瓶梅》的時候,裏面有場戲也是潘金蓮和著西門慶在花藤下相好。怎麽到了大清皇宮,也有這種事情,他真是欲哭無淚,只不過起了份孝心,倒把他往絕路上逼。

假山哪裏,太子和小順子神色不佳的走了出來,太子陰沈著臉,小順子是蒼白的臉。

“狗奴才,叫你看著點,怎麽讓十四來了?”太子責罵。

“奴才才轉到那邊,這邊原是條小路,不大有人,偏十四阿哥走過來,叫住了奴才。想來十四阿哥不知太子在此的。”侍衛連忙跪下求饒。

“你瞧他神情如何?”太子問道。

“沒事人一樣。”侍衛回答,好在十四臉色本就偏白,體質又偏寒,侍衛沒瞧出什麽。

太子還是不放心,陰沈著臉,不管怎樣,以防萬一,他還是得慎重。只是明兒十四就出去,倒不好在今日下手。正巧,皇上帶著他去五臺山,這一路上出的是非與他就沒有什麽幹系,太子胤礽陰毒的微笑。

到了德妃哪裏,十四只敢說了幾句話,不敢多言,被怕德妃瞧出名堂,這事越多人覺得他反應不對勁,越是不打自招。所以十四表現的歡快,對明兒出去玩的事情可興奮了。

德妃留他吃飯,十四只說時間急的很,好些東西還沒有收拾,回來再來叨擾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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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五臺山上 ...

二十三章、五臺山上

第二日,太子送行,特地來十四和四阿哥胤禛坐的車子這裏。太子溫和的笑道:“十四弟第一次出門,心情卻像是不好?”

來了,十四就知道要被刺探的,十四笑著道:“太子哥哥不知道,我就是太興奮了,昨兒鬧了大半夜才睡著。”

“是不是被什麽嚇到,所以睡不著?”太子故意問道。

十四天真的說:“這宮裏有什麽能嚇到我的,有皇阿瑪、太子哥哥一幹貴人在,十四只管樂呵。”

太子瞧他模樣,心裏面本是有幾分疑心,越發覺得十四做戲,笑道:“外面比不得家裏,十四弟萬事小心些。”

“謝太子哥哥關心,我年紀還小,危險的地方哪裏敢去。”十四笑著道。就是了,就是了,他年紀小著,不知人事的,求你放過我吧。

上了車,胤禛才問道:“你和太子怎麽又扯到一起的?”

這事情給胤禛說,只怕也是不行的,現在胤禛和自己關系雖然好,畢竟以後胤禛是太子黨的人,還是瞞著的好。十四苦著一張臉:“我哪裏知道,我最近都沒見著太子殿下。”

胤禛見他模樣,也不像是說謊的,卻總覺得有事情,尤其是才太子看十四的眼神,掩飾的雖然好,十四上車的時候,卻是陰毒的。想是十四年紀小,在什麽地方得罪了太子還不知道,只得自己小心些。

十四昨夜就沒睡,如今暫且可以松一口氣,便躺在胤禛懷裏睡了。胤禛見他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色痕跡,印在臉蛋上,卻是清晰的,只得拿著馬車裏面準備的氈子給他蓋上,讓他好生睡覺。

一路上車馬招搖,浩浩蕩蕩,皇家威嚴盡顯。但是到了晚上,住下後,老康居然抽了,派福全悄悄把胤禛和十四、胤禩和胤禟叫到他住的地方,但也不見他做些什麽,只是慢慢吃茶。若他不是老康,十四簡直想好好扁他一場。所謂風急天黑,正是殺人放火夜,呸呸,錯了,正是好眠夜,居然擾人清夢,雖說他白天睡過了,但顛簸了一天,全身骨頭疼的要死。

十四決定,到了五臺山,遇寺則入,逢佛必拜,求他回家。丫的,一個嬌滴滴的大姑娘家,白做這些年的男人,好容易習慣了,偏又遇著倒黴事,指不定日後會怎樣。反正帥哥也看夠了,豆腐雖吃不夠,但常吃也不好。最主要的是看得摸不得,白看白念著,不如回去,繼續在自己的小夢裏相會,還能做些遐想,現在想都不敢想,也沒好上多少,白糟蹋她一顆老“少女心”。

“朕找你們來,是有件秘密大事。”老康慢條斯理的說道。

十四聽的直想翻白眼,你說這女人把話捏成幾句來講,那是人家淑女,你一個堂堂男子漢,何必也捏成幾句,難道這樣聽著才顯得威嚴?

“明兒辰時車馬才走,朕已經吩咐老三和著十三跟著車隊走,咱們幾個卯時就悄沒聲的偷偷先走。”老康說道。

胤禛幾個畢竟是見慣世面的,好歹能忍住,十四更是見慣世面的,那《康熙微服私訪記》不知道老康秘密出玩了多少次,他來這幾年,人家老康也不過才抽著一次,十四是隨便的很。

“皇上,外面危險,不多些人?”胤禛年紀最大,只好由他說明。

“朕走的路比你吃的米還多,朕自然省的,只是你們哥幾個白練的武?且有裕親王在,不必擔心。就這麽說定了,明兒卯時,後門見,咱們先去五臺山。”老康定的事情,底下人還敢說些什麽。

次日卯時見面後,老康只駕著一輛樸素的小馬車,只帶著貼身太監李德全和貼身的兩名侍衛,十四認得他們,不就是馬齊和著五哥。呵呵,這些人裏面,胤禛、胤禩、胤禟騎馬,裕親王原也是要騎馬的,老康不許,說他比不得晚輩,強行令他上了馬車。老康又道:“出門在外的,說話註意點,以後你們都叫我福爺。”眾人應了。

十四想,裕親王喜歡戎馬生涯,偏還不喜歡坐馬車的,老康分明是不得不坐馬車,強行找個聊天的伴。十四年紀小,騎射最差,只好乖乖上了馬車。

老康一行人,悄沒聲的就秘密現行了,十四樂呵著坐馬車,這會子冷的緊,他可不願意騎馬吹冷風的。

走了一段路,路上人漸漸多了,老康看著騎馬不方便,寄了馬,讓眾皇子慢慢跟隨。十四掀開簾子,瞧著外面熱鬧,心癢癢的,道:“皇,”老康瞪了他一眼,十四連忙改口,電視劇上都是這麽叫的,對了,十四連忙道:“黃三爺。”

老康無語,這小子,才一會子的功夫就給自己改姓了,老康捏著十四的臉,“我瞧你是糊塗了,我明明是福爺,怎麽到你嘴裏就成黃三了?”

疼!真是禍從口出,但老康這也怪你,分明不該在自己迷迷糊糊的時候確定你的姓名,也怪《康熙微服私訪記》,沒事整天黃三來黃三去的,他就記住了,何況黃三這名字多好啊!老康太不識貨了。

十四揉著臉,裕親王也沒良心的,居然還笑,他真是可憐的娃啊。十四想著。

老康讓馬車停了,道:“坐了許久,咱們也出來透透氣。”李德全先下了馬車,又要伺候老康,老康搖搖手,攜著福全下了馬車。十四最後,看著他們大踏步的下了馬車,咱們十四眼珠子只看著周圍,好熱鬧啊!好熱鬧,比起現代的喧鬧,這街上熱鬧中又透著舒服,沒像現代街上那樣這家是砰砰砰,那家是咚咚咚,便是想進去逛逛,也覺得鬧的頭疼腦漲的。

十四上馬車的時候意識還沒有清醒完全,是胤禛扶著他上去的,他這會子沒有註意馬車有多高,這會子奴才丫頭不多,又忙著伺候老康,結果十四一腳踩下來,“啪”的一聲。

無語沈默中!

十四直接撲到地上,吃了個狗啃泥。偏他穿的最厚,一時倒是起不來。

老康等人和著咱們小十四還沒有反應過來,路上行人先笑了。

老康也覺得好笑,胤禟是早就笑的打顫。老康道:“還不快去扶他起來。”

胤禛和著胤禩都上前了,胤禩挨得近,先把十四扶起來。給他拍拍泥土,問道:“摔著沒有?”

十四搖搖頭,他穿這麽多衣裳,自然沒覺得疼,就是委屈的很,兩只眼兒更是淚汪汪的,看著行人也笑,十四來了火,“笑什麽?少見多怪,沒見過別人摔跤?”

行人見他起來,一張小臉薄怒,紅紅的,映著他穿的白色毛領披風和帶著的毛絨絨的帽子,越發顯得可愛,路上行人都覺得這女孩子長的精致。

“行了,沒出息,下個馬車也會摔。”老康發話,又道:“這家茶樓不錯,咱們進去喝喝茶、吃點東西填填肚子。”

老康一行人相貌不凡,穿的又富貴,一看出身就不一樣。飯店老板親自迎了上來,“貴客好早,幾位爺和小姐用點什麽?”

“小姐?”

十四才要跨過門檻,差點又摔了一跤,幸好胤禩急忙拉住了他。

說得該不是他吧!十四琢磨著,想想也是,這裏八哥和九哥長相都偏女性化,也是極美的人物,不會是他。

“小姐,老板想是看錯了,咱們都是爺字輩的。”老康笑著道。

“啊!”老板打量著十四,實在是看不出,這是位小爺。

“你瞧我做啥?”小十四更是郁悶。

“是小的眼拙,”老板連忙賠笑道,高喊著:“樓上雅間。”

老康一行人隨著老板上樓,點了些小菜,老板連忙下去招呼。

福全道:“這老板倒是勤的緊。”

“哈哈,眼力不錯。”老康心情也好。

只有十四悶悶的,“他那裏眼力好,眼前一大老爺們,都沒瞧出來。”

“哈哈哈哈”,小十四這麽一說,眾人又笑了,十四更悶,捧著臉,委屈的很。

老康指出問題所在,“沒瞧過你這麽穿的,披風拉的緊緊的,生怕透風,帶著帽子,越發像個女孩子。”

十四嘟著嘴,披風拉的更緊,這也怪不得他,總是不能習慣這裏該死的冷天氣,他習慣的可是有暖氣、有空調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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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調戲 ...

二十三、調戲

老康點的菜一一送了上來,十四吃的不多,天氣冷的時候他沒有胃口,天氣熱的時候他也沒有胃口,陪著老康,慢慢磨著。

這會子樓下來了對唱曲的父女,女孩子長的挺標致的,眉目清秀,且歌聲婉轉、悠揚。老康一行人倒有幾分興趣。

十四聽慣歌的,在心裏惡俗的想,電視劇裏,一般這個時候都會出現惡霸和著英雄救美的人物。

偏這時候老康說道:“十四,打賞,你親自去請那父女上來。”

這不折磨人,他好不容易坐熱和了,壓根就不想動。不過老康的話,他也沒有辦法,十四伸著手,看著李德全。

“你身上沒錢嗎?”老康覺著奇怪。

十四理所當然的說:“又不是我覺得他她唱的好聽,既然是黃,”十四停頓了一下,“既然是福爺要賞,自然是找李管事的要。”

李德全哭笑不得,沒見過那個阿哥像十四這樣大大膽的,但是老康不說話,他也只得按著十四的意思辦事。十四這才扯著衣服,依著福爺的旨意。

“福爺倒是寵愛這孩子。”福全也沒覺得十四小家子氣,這孩子精著呢。

“他這些哥哥,就每一個像他小氣。”老康想起十四的作為,又好氣又好笑,道:“若說這孩子真小氣,卻又對不住他,給他的好東西,只留下幾樣不起眼的,其他的倒全送人了,這小子,不識貨。”老康笑著說。

胤禛、胤禩自然是能體會的,十四弟留下的也就那些小件的玉制東西,正經擺設的古董書畫,不是搬到德妃那裏去,就是送給兄弟幾個,所以他平素小氣,倒只覺得可愛的緊。

福全道:“福爺這樣說,我倒想起來來,上次給這孩子佛珠,他命人送香來的時候,還配著一尊白玉觀音像。”

“所以我說這孩子不識貨。”老康也知道十四做事是有章法的,平日他小氣,也就依著他。“那是我給他的,合著倒去你那。”老康聽了卻是愈發歡喜的。

胤禟倒不怎麽想,十四弟這是得了好處,還得了名聲,他送哥哥厚禮,誰不是又送厚禮回來,這倒應了那句“投我以桃,報之以瓊瑤”,日後可要學習著。

十四才給了賞賜,說了福爺的意思,那父女得了厚賞,自然是願意的,收拾東西邊要上去。不料這下子有人不依了,樓下的公子哥兒放著雅座不去,但坐在這裏原是為著近距離接觸美人兒的。

十四翻翻白眼,這些情節按著俗爛的常規開始了。十四實在不想管,反正上面的英雄人物多著,他現在雖然是堂堂男兒身,但是年紀不大,且內在還是個正經大姑娘,也該讓人疼惜才對。

那公子道:“我還沒有聽夠,你再多唱些,這樣走了,公子我是不依的。”

十四自動往一邊站去,看戲。

那女孩子委委屈屈的說:“樓上客官打賞,只是去道謝。”

公子哥看著小姑娘白白嫩嫩、清清秀秀的模樣,斜著眼睛直笑,“依著本公子,賞賜更厚。”

眼瞧著那女孩子被惡霸調戲,老康看著十四無動於衷的模樣,道:“十四該英雄救美,怎麽倒是不動?”

胤禩笑的眼睛都瞇了,道:“他不願意麻煩,等我們出手。”這孩子的心思,胤禩明白的很。

“你們先別動,我倒要看看十四能忍道什麽時候。”老康很有興趣看著,他倒要看看十四如何忍得。

“你今兒依了公子我,日後日子好過。”惡霸色迷迷的去吃小女孩豆腐,女孩子只是哭泣,只不願意。

“黃公子,我給你下跪,你放了我女兒吧!”女孩子父親年紀大了,沒有辦法,一張老臉淒慘,跪在惡霸面前。

惡霸不爽,踢開那老頭子,“本公子看上你家丫頭,是你幾世的福氣。”

十四無奈,悄悄覷了一眼樓上,一夥人正拿著茶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欺負小孩子,也不想想他今年還沒有滿十歲。雖然因為補品、牛奶和著骨頭湯吃多了,效果顯著,但他半分之百未成年。一定要投訴,這是非法雇傭童工了。

十四憤憤不平的,又見不慣那惡霸欺負人,冷著聲音道:“吵死,要怎樣,到底有沒有結果。你嫉妒這種福氣的話,多生幾個女兒讓你享這福就是,不過你這人模狗樣的,也不知道生的女兒能見人不?”十四氣惱的想,看真男的純粹就是精蟲上臉的,整日想的無非就是一個色字,憑他這基因,生的女兒若是隨他,只怕是不敢見人啦。

“你竟然敢管本公子的事情?”惡霸聽著有人發話,瞪著眼睛看過去,他那些狗腿子也耀武揚威的給他打氣。

那惡霸瞧見十四,眼珠子差點掉出來,這才是水當當的大美人啊!瞧那皮膚、那臉蛋,配著那身華服,越發高貴。惡霸馬上放開小姑娘,色迷迷的對著十四道:“行,有氣魄,爺喜歡夠味的。”

十四沒有反應過來,樓上的幾位爺倒全噴茶了。老康的形象一下子毀了,居然也被茶嗆著,李德全連忙取出帕子伺候。老康道:“十四這家夥,像誰呢?生了這張騙人的臉。”

福全白凈的臉上也透著笑意,“我看倒有幾分常寧小時候的模樣,討喜。”

“不盡然,十四是越發像你小時候的模樣,這性子才有幾分常寧的味道。”老康搓著手,又見胤禩和著胤禛要起來,連忙阻止,“且看你十四弟怎麽打算。”

老康分明是要看好戲。

樓下十四都火冒三丈了,他百分之百是個大姑娘的時候都沒遇到有人調戲,這會子百分之百是個男的,倒是遇著這事,這不郁悶人嗎?十四越是生氣,就越是微笑,那笑容甜蜜的惡霸都酥軟在那。“你喜歡夠味道的?”

惡霸連連點頭,美人兒在對他笑啊!

十四招手叫惡霸過來,惡霸屁顛屁顛的上前,正不知道美人兒要給他什麽賞賜,不提防十四彎著腿,狠狠踢向他□。惡霸抱著跨,倒是連退了好幾步。

“啊!”惡霸的聲音因為過度疼痛,只含在喉嚨處,在哪裏到處亂跳。十四怒氣沖沖的道:“瞎了狗眼的東西,這下夠味道不,不夠的話,我再給你添點油鹽醬醋。”

穿太厚了,行動不便,十四才擡了腿,便覺得累。有些熱了,十四的披風敞開,露出裏面的馬褂。

那些狗腿子連忙扶著惡霸,道:“公子,他是男的。”

十四不理睬這些人,戰場拉到樓上才好,他可不想孤軍作戰。十四對著那對父女道:“隨爺上樓。”那女孩子有些不敢置信,但還是乖乖的跟著。

那惡霸見人走到樓梯口了,覺得疼痛好些了,一耳光扇在狗腿子臉上,“把人帶回去。”

狗腿子楞楞的問:“帶誰?”

“當然是大美人,是男的也對公子我的胃口。”公子大聲嚷嚷。

十四原在上樓梯,聽到這話,腳下踩空了,徑直撲在樓梯上。丫的,流年不利,十四惱恨的想。那歌女連忙扶起他。未待十四發作,老康見這惡霸不像話,像胤禛、胤禩使了個眼色,這兄弟倆迫不及待的躍下二樓,阻止狗腿子。

這兄弟倆本來就憋著一口氣,下手越發殘忍,那些廢物哪裏是對手,三兩人就全擺平了,惡霸看著不對勁,連忙外網跑,還一邊嚷嚷著:“你們等著。”那腳下卻是跑的飛快。

一場風波,因為一方落敗而宣告落幕。

十四氣哼哼的上樓,也不來緊披風了,這些人一個個,眼睛長哪裏去了,他這樣英姿颯爽的,居然還看錯,讓他很丟臉哎。

老康先不理睬十四,問那父女倆人,“姑娘好歌喉。”

“大爺誇獎,掙口飯吃。”女孩兒知道是富貴人家,先行了禮,才回答。

老康嘆道:“一個姑娘家,也不容易,德全。”老康叫道。

李德全是摸清主子心意的,連忙取出一些錢交給這父女二人,說道:“你們有福,遇著我們主子菩薩心腸,回去做些小買賣,好生過日子。”

那父女二人遇到這種好事情,連連道謝,直呼遇著菩薩。

女孩子扶著父親走的時候,特地謝謝十四,“謝謝公子的救命之恩。”

十四汗顏,其實他沒打算親自出手的,他比較習慣當個被英雄所救的美人,雖然在現代的時候,也沒有遇到過,但是心理上,還是下意思的,還是習慣被照顧啊。

老康笑呵呵的,也不知道心裏想的是啥,怪道生出一堆小腹黑。十四嘀咕著。

上馬車的時候,老康先進去,然後樂呵呵的回頭對著十四說:“十四啊!回去練練騎射,等你練出一身肌肉,就好。”

十四才要上馬車,因著老康這句話,差點又摔倒,十四不敢不依,但也不願意說話,他最討厭一身肌肉糾結的,打死也不照著老康的意思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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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五臺山 ...

二十五、五臺山

十四才要上馬車,因著老康這句話,差點又摔倒,十四不敢不依,但也不願意說話,他最討厭一身肌肉糾結的,打死也不照著老康的意思做。

經過這件事情,十四不敢再像個娘們那樣躲在披風裏,雖然拉緊披風會暖和些。十四幹脆不上車了,說道:“福爺,照著你這話,我現在就開始練。”

“胡鬧,這裏可沒有馬給你騎。”老康道,瞧十四穿的像個雪球,也不方便騎馬。

十四眼珠子只轉,和老康坐在一起,實在是太沈悶了,又不能睡覺,“我和四哥一起。”

老康見他堅持,也不強求,道:“老四,看生看著十四。”

胤禛應了,把十四拉上馬,道:“十四弟,我騎馬快,你別亂動。”

“四哥太小看人了,我跟著谙達學了許久,指不定技術比你還好。”十四坐在胤禛前面,直想自己騎馬飛奔,不過老康大概是不會依的。李德全駕著馬車,車內便只剩下老康和福全這兩個老頭子。

夜裏投宿,偏巧旅館裏房間滿了,只剩下三間上房,一間下房,李德全好說歹說,要老板再弄出一間上房,老板卻搖頭,只說:“大家出門在外都不容易,我這店還要長久經營的,客官能將就自然好。”

老康見大家都累了,且沒有其他住處,道:“出門在外,艱苦些。我跟你們伯父一間,你們兄弟兩間,將就些就成。

幾個阿哥先伺候老康進屋子,才敢告退,胤禩不待十四說話,道:“十四,今晚咱們哥兩個擠擠。”也不待十四說話,直接把他拽進屋子,對著門外的兩位阿哥說道:“四哥、小九,你們自便。”

胤禛、胤禟冷著臉,也不說話,直接進另一間屋子去了。

十四坐在床上,打著呵欠道:“八哥,你怕被四哥凍著,也不必欺負九哥。”

“十四!”胤禩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也坐了過來。

十四揉揉眼睛,強行起來洗漱,耳裏面便只是胤禩幽怨的嘆氣聲,弄得他一身雞皮疙瘩。

“八哥,你裝什麽深閨怨婦,想新嫂子不成?”歷史上關於胤禩和著毓秀之間的關系眾說紛紜,十四八卦的看著胤禩,想從真人這裏得到一些消息。

“砰”,胤禩輕輕敲打十四的頭,好笑的道:“你當八哥是什麽人,也和今天那個惡霸好色。”

十四揉著頭,不減好奇,“那你嘆什麽氣?”哀嘆聲聲,又不是演鬼片,也不是瓊瑤劇的說。

胤禩定定看著十四,道:“你比較想和你四哥一起睡?”

十四騎了許久的馬,兩腿酸麻,骨頭都快散架了,果然“女人”還是該乘車的,“八哥,和誰不都一樣,莫非你想和四哥一塊兒?”

十四想起自己看的關於他們的耽美文,眼兒直轉,難不成她安雅到了古代,還能親自見見這兄弟兩人的那條腿?

“胡說,”胤禩撐著臉,“你不是比較喜歡四哥,都沒見你黏著我。”

“哈哈,八哥,你該不是吃醋了吧!”十四開著玩笑,解開衣服,疊放在一旁,就先滑進被子裏面,好冷,這被子比不得宮中,睡在炕上,暖和。“我也喜歡八哥,這不是怕新嫂子不依,好歹現在是你們的蜜月期。”

胤禩壓根沒有聽見其他的話,只聽到十四說的喜歡,就足夠他高興的。十四催促道:“八哥,快上來,別想我捂暖被子。”

胤禩好笑的看著十四用被子搭在自己身上,只是不敢躺著,便隨便洗漱洗漱,上床睡覺。

第二日,老康一行人繼續趕往五臺山,胤禩眼圈兒有淡淡的陰影,像是沒有睡好。九阿哥胤禟騎馬在他旁邊,“昨兒八哥害我和四哥一起,你又不是不知道四哥有名的冷性子,倒害我不敢動。你和十四弟該是沒有問題,怎麽你眼圈兒比我還黑。”

“風景太好,沒舍得睡。”胤禩意猶未盡的道。

“風景?”胤禟倒是不解,看著八阿哥胤禩溫柔的微笑,倒是比平時更耀眼,“哦,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麽?”胤禩不動聲色的問道。

胤禟得意洋洋的道:“八哥,你也太沒出息,五臺山又不是沒有去過,還惦念著那裏的風景。”

“呵呵,”胤禩只是瞇著眼睛道:“好的風景百看不厭,小九,你還有得提升啊!”胤禩正經教授,“有一種風光,美味著,你便是天天瞧著也不膩,心裏面還甜甜的,你便懂的其中奧妙。”

胤禟看著胤禩的微笑,思量著胤禩的話,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問道:“要是這種感覺,你是對著人才有,八哥,那是什麽意思?”

“小九也到年齡了,只怕是你喜歡她了。小九不夠義氣,連我也瞞著,你倒是說說是哪家的姑娘,我給你看看。”胤禩好奇的問道,果然八卦這東西是不分男女的。

“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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