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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德妃的生日禮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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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晃的功夫,日子就去了很多,漸漸的,安雅也就習慣自己現在的身份。只是偶爾會回想起自己的曾經。不過終究是做女子太久,許多習性只是改不掉。好在安雅想得開,反正歷史上的事情,真真假假誰說的清楚,他安分守己的做著皇子該做的事情,但是想要他依從歷史的腳步走下去,那是不行的。他雖無心帝位,但也不願意囚禁半生。

如今他和四四關系算的上是不錯,但是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現在連四四都是半大不小的孩子,離政治風雲激烈的時間還早著。自己家的兄弟能親熱一日便是一日。

德妃生日就要到了,這才是目前的大事。送些貴重禮物,一來不符合十四的能省則省的經濟原則,二來這德妃也不缺這些東西,且和眾人一樣倒是顯不出獨特。十四真是想破了頭也沒什麽好辦法。

“琬碧,你心細些,有什麽好主意沒?”一人計短,兩人計長,十四只得向琬碧求救。

琬碧、夢蝶都搖著頭,主子的事情她們也說不上。

十四想了想,道:“前些日子額娘說禦花園的蘭花好,只是少了些空谷幽蘭的味道。額娘也最喜歡在衣服上熏染上蘭花的香味兒,我倒是可以從這裏入手。”十四畢竟也是女孩子的靈魂,自然觀察到這些。

只是這事只怕得求著四哥幫忙才是。十四是說風就是雨的性子,站起身,便讓琬碧給她換衣服,他去找四哥說說這事情。

好容易四哥依著他的意思找來材料,十四又忙碌的緊。每日讓琬碧在借著陽光曬曬這些蘭花兒。他自己也辛苦,不但要應付學堂裏面的事情,做禮物的事情也需得親自為之。

十四要來上好的木料,著人把木板磨好,須得光潔,又請人在上面鑿了畫樣,是一副高山深谷的圖畫,一株幽蘭獨自盛開,意境清雅高潔,且是脫俗,畢竟是四阿哥請的書畫大家。

十四又讓人取來細細的沙子,每日浸泡,染成各種顏色,且加上蘭花一起浸泡,讓蘭花的香味滲入細沙裏面。便依著那模板,把沙子和在膠水裏面,用小鏟子和小刷子細細添沙。這功夫須得用心和仔細。他實驗了許多次,方才有經驗。熟練了,才敢往那畫上加。

這些事情每日弄得十四腰酸背疼的,辛苦的緊。只得躺在床上,讓琬碧按摩按摩。這也得歸功於她現在家中的妹妹,學過按摩。雖然她學了些,只是不用心,如今也只記得大概,這還是因為常讓妹妹幫忙按摩的原因。畢竟現代社會,職業病越來越嚴重。十四教了琬碧一些,如今他才能享受這福分,只是比起她妹妹那是差遠的,琬碧還得磨練磨練。

這日陽光正好,自己小院子裏種植了些花草,果然是要漂亮的多。十四命小喜子取來竹席鋪在地上,又用氈子鋪上。自己抱著琬碧縫制的抱枕,和衣倒在上面。

“琬碧,我低頭太久,脖子疼,你隨便幫我按按。”十四說道,便閉著眼睛歇息。

琬碧半跪在他身邊,用十四教的法子按摩。

胤禩來的時候便看到這樣的風景。十四懶洋洋的趴在淺紅色的氈子上,抱著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兔子,小臉兒側著。

“十四,你倒是會享受。”那日的事情胤禩也想開了,只怕是自己到了年紀,又看著像個女孩兒模樣的十四,一時意亂情迷,反正十四沒有往心裏面去,他這個做哥哥的太矯情就不好。

十四睜開眼睛,長長的睫毛上灑著陽光,在他白嫩透明的臉上映出蝶翼般的痕跡。見著胤禩,十四懶洋洋的笑道:“八哥,是你啊。陽光好暖和的哦,你也上來躺著。適度曬曬太陽,對身體很有幫助。”

琬碧連忙站起來給胤禩行禮,又讓出位子。看他那享受的模樣,胤禩也心動,便走了過去。

“琬碧,你去取我才讓你做的枕頭來。”十四吩咐。

夢蝶正在屋子裏,早就拿了出來,粉藍的綢子,上面繡著美人圖。只是這美人兒精致溫婉,半掩這臉,只有一雙剪水秋眸含著笑意。且是大,比平常用的枕頭倒大了許多。

胤禩接了過來,細細打量,“這也是你讓琬碧做的?”

“八哥,你這不是明知故問,我哪有這能力。”十四側著身子,依著頭看著胤禩。又拍著身邊的空位讓他躺下。說道:“咱們常用的枕頭我嫌它太小,枕著不舒服。”

“十四弟小小年紀,愛美之心倒是濃厚。”胤禩學著他趴了下來,指著繡圖取笑。

十四笑著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何況,我是真丈夫,自然不加掩飾。八哥心裏面若也是這樣想,卻不這樣做,那才是真小人。”十四有理的很,這才是大丈夫敢作敢為,何況他也算是半個女人,繡成這樣的圖樣也在情理之中。

“偏你理由多。只是這女的半掩著臉,是何用意?”胤禩只是不解。

十四輕笑幾聲,“《琵琶行》裏有兩句詩很好‘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這才是美的極致,既有隱約風姿,又有不盡想象。我取得就是這個意思,凡事太全,也就盡了。”

這也是十四的感慨,這人生哪有十全十美之事,若都如了人意,也就沒有欣賞的境地。

胤禩詫異的看著眼前的小孩,“你這小子終日在想些什麽,有時做事倒比孩子還幼稚,讓人為你捏把汗,這下說起話來又是飽經滄桑的老人?”

“無非就是胡亂想想,八哥別往心裏去。咱們曬太陽才是正經大事。”十四想起自己現在的年紀,說這話委實過早。

胤禩也不說話,學著十四好好趴著,說道:“聽說你為德妃娘娘準備了新奇的禮物?”

十四道:“新奇談不上,取巧而已。”

兄弟兩個,曬著陽光,說著話,身上暖綿綿的,倒是相依著睡了。

琬碧覺得好笑,又不敢驚擾,取了薄被子蓋在兩人身上,便拿針線來做活。

胤禟巴巴提著一個鳥籠子走了進來,大聲嚷嚷:“八哥,你又來這裏,害我好找。”

琬碧連忙請安,又輕聲道:“九阿哥,兩位阿哥都睡著了。”琬碧也是一臉為難,兩位爺睡得那麽熟,害她叫也不是,不叫,這會子來人,又不好。

“哈哈哈!”

胤禟笑得驚天動地,指著地上的兩個人,這兩人臉對著臉,又挨得近,還睡得那麽熟。不過兩張臉兒都精致,倒像是畫裏面的風景,看著倒是和諧。

不知道為什麽,小九這麽一想,心裏面微微有些刺痛。八哥歷來疼他,自從小十四上書房後,倒和小十四親近起來。

“好吵。”十四揉著眼睛咕噥。

胤禩也醒了,他歷來淺眠,周圍有旁人那必是睡不熟的,怎麽今日睡得這麽熟?

“八哥,你們怎麽睡在地下。快來看我得的寶貝鳥兒,會說話。”胤禟走過去,也坐在席子上,用瓜子逗弄著籠子裏面的鳥兒,“說‘八阿哥吉祥’”。

十四見那鳥兒烏黑烏黑的,心底想著:這不就是八哥,也值得九哥這麽大驚小怪的。

“吉祥、吉祥。”八哥吃了東西,在籠子裏撲打這翅膀,不住叫喚。

“這麽就會這兩個字?”胤禟著急的逗弄。

“九哥,你才得的鳥兒?”十四問道。

胤禟看著他,“你怎麽知道?”

十四嘆了口氣,“你得多教幾次,它是鳥兒呢,你當也和你這麽聰明。”

沈默半響,胤禟才悶悶不樂的道:“十四弟,你這誇獎,我怎麽聽著怪怪的。”竟然說他比鳥兒聰明,他實在歡喜不了。

“呵呵。”十四幹笑著,忽然又大笑,倒讓胤禩、胤禟好奇,只問他笑些什麽。

十四指著鳥兒,道“這鳥兒名字也是八哥。”

胤禩沈默中!!!!!!!

到了德妃生日這天。十四和著四阿哥胤禛相約著到長春宮給德妃祝壽。

“起來吧。”德妃今日常聽說十四和著胤禛親密,如今見他們一起來了,只是驚訝。這兄弟兩人關系果然比以前親密的多。道:“四阿哥送來的禮物我見著了,讓你費心了。想必這屏風是難得的。“

胤禛說道:“額娘喜歡就好。”

母子倆說話還是帶著生疏。十四想,這是多年的隔閡造成的,也只能慢慢來。

“十四,你哥哥禮物都來了,聽說你準備的很新奇,怎麽不見?”德妃親熱的對著十四說。

十四笑著說:“我這禮物平常的很,只是其中也含著四哥的心意。”

“你又麻煩四阿哥了。”德妃見他極力推崇胤禛的功勞,便也順勢說道。

十四笑了笑,對著琬碧說:“把東西拿上來。”

琬碧應了,把手裏的小盒子打開,取出一個制作精美的袋子,使用薄紗做的,能看見面,外面繡著簡單的花紋,袋口紮的緊緊的,散成花樣,結也打的漂亮。德妃拿了過來,仔細瞧瞧,驚奇的問:“這是什麽?”

“額娘喜歡蘭花,常說這蘭花只在深谷裏那幽香才逼人。我想這深谷幽蘭便是帶了過來養著,那味道也是不一樣的。倒不防叫那些常在深谷走動的人,取了那花來,借著陽光曬的幹幹的,放在這袋子裏,既好看,又有趣。其實這也不過是望梅止渴的法子,額娘可別見笑。”十四把蘭花袋子奉上。

德妃見著東西雖小,卻是足見心意的,歡喜的說:“難為你們想著。”這話德妃也是對著胤禛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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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十四、德妃的生日下 ...

十四、德妃的生日下

十四又得意的說:“我還有下文呢。”

德妃見他這樣,倒是笑著說:“你別藏著掖著的,早些拿出來才是。”

十四又讓兩個小太監把那用細沙糊的畫捧了出來,用紅綢子蓋著,雖沒有見著裏面的東西,那紅綢子做的也是精致。周圍墜著金色的絳子,綢子上面繡著一株幽蘭,且用金線做底,又穿了金色的細小珠子,繡著富貴長壽四個大字。

“這字有幾分你皇阿瑪的筆法。”德妃讚道,雖然這內容俗氣了些。

“這是四哥的字,十四沒這力道,還得練習,也不敢往上寫。只得勞煩四哥。不過詞是我的意思,我想這世上最難得的無非是富貴和長壽,這也是十四最想給額娘的祝福。”十四這樣說著,卻也是這樣想的。德妃雖然一生富貴,卻不得享受。“額娘倒是看看裏面。”十四催促。

德妃笑著掀起簾子,把紅綢子教給一旁的春霞。裏面倒是不一樣,小巧中又透著精致,用玻璃蓋著,越發襯得好看。“這深山幽蘭,我是不能為額娘取來。四哥找人畫了這板子,我想取個巧,用細沙做墨,不知額娘喜歡不?”

德妃站起來,細細觀看,道:“額娘見了不少畫,你這一副倒是不一樣,用細沙子來做,這風景便凸顯出來。也透著蘭花的香味。”

“呵呵,我用蘭花和著的,這畫就色香味俱全。”十四嘻嘻笑著。

德妃很是高興,“偏你這孩子鬼點子多。也難為你四哥什麽都依著你。”

十四纏著胤禛,道:“四哥疼我嘛。”

胤禛陪著德妃過了幾次生日,每次都淡淡的,這次小十四做什麽都把功勞推給他,德妃倒對他另眼相看。德妃雖然疼小兒子些,如今見自己小兒子和胤禛親近,倒把素日冷淡的心腸熱了幾分。她原也是嫌胤禛和她處在一起,性子過於生疏冷淡,又想著他是佟皇後帶大的,和佟皇後親近,難免有些不舒服。如今見他們兄友弟恭,和胤禛就親近了幾分。

德妃笑著說:“你這弟弟,只怕讓你煩心。”德妃拉著胤禛的手說道,感覺到胤禛的手微微顫抖,雖是極力掩飾,那目光卻是激動的,心下覺得愧疚,不由得心疼胤禛起來。

胤禛道:“十四弟向來古靈精怪,做事卻是極有分寸的。”

德妃拉他坐到自己身邊,溫柔的說:“這孩子我是知道的,古怪著,近來你皇阿瑪誇他騎射不錯,這也是你的功勞,自己忙著,還得教這猴孩子。”

十四不待胤禛說話,連連叫屈,“額娘,你偏心,你疼四哥不疼我了,我哪裏古怪。我向來是最穩重的。”十四大言不慚,他做事歷來最會看情況,向來是見機行事、見好就收的。

胤禛含笑看著他半響,被他這麽一鬧,倒也沒有那麽緊張,只是慢慢的說:“十四弟,你在說笑話吧!你說的這人,我怎麽不熟悉。”

十四呆了半響,方才抖著身子道:“四哥,你這笑話才冷。”

德妃笑著看他們兄弟兩人鬧著玩,又命春霞取出一面金鎖,說道:“這是上次我和太後去五臺山的時候,大師父給的,說是能讓人心想事成,你哥哥大些,先給你哥哥,趕明兒額娘再去給十四你求。額娘希望你們都順順當當的。”

胤禛取了金鎖,十四連忙湊過身子,那塊金鎖做的精致,正面刻著的是“不離不棄”四個字,反面卻是“心想事成”。十四暗暗笑道,這大概是《紅樓夢》裏面薛寶釵金鎖的來歷,只怕這個時候的寺廟流行這事,讓富貴人家討個好罷了。

德妃覷著十四,道:“先給你哥哥,你可別鬧著要。”

胤禛估摸著這原是給十四求的,連忙道:“先讓給十四,什麽時候額娘再給我也是一樣的。”

德妃心下慚愧,她去求的時候,確實一心惦記著十四,倒是疏忽了胤禛,只是如今見胤禛有心,反倒不好意思。

十四卻是笑嘻嘻的道:“四哥要拿著,日後我再來拿,額娘心裏愧疚,指不定給我更好的。莫不是四哥惦記十四的?”

胤禛忍不住擰擰十四,“你這小財迷,不說尋些好的孝敬額娘,只說要拿額娘的好東西。”

十四嘻嘻的道:“四哥多孝敬些,把十四那份心補上就行。”

德妃被十四這一鬧,輕松了些,“額娘的好東西,只留給你哥哥,偏不給你。”

德妃命胤禛收了金鎖,然後道:“好容易咱們娘三人齊了,今日額娘親自去給你們做好吃的。這說起來是額娘的不是,也不知道你們兄弟兩人是什麽口味。”這話雖是對著胤禛、十四說的,卻是問著胤禛,十四的口味,德妃自然是清楚的。

十四搶在胤禛的話前,“說來也巧,額娘你說皇阿瑪給四哥取名的時候是胤禛,到我,隔了十年,偏也是胤楨。可是我們兄弟有緣,你瞧著名字,字雖然不同,音卻是一樣的。偏偏我吃東西的口味還和四哥一樣,這才是老天都讓我們做兄弟來的。四哥,你說呢?”十四和著胤禛用了幾次餐,胤禛的口味和他一樣偏清淡的。

胤禛見他這麽說,一想,的確也是這樣,道:“這話都被你說光了,你叫四哥說什麽。只是,我和額娘更像些,偏好素菜。”

德妃見他這麽說,心裏面更歡喜,道:“果然像我多些。”

十四搖著頭說:“額娘、四哥,你們難道不知道‘孔融讓梨’的故事,正因為你們娘倆愛素菜,我才假裝著愛吃肉的,其實我也和你們一樣,只是不和你們搶。也免得那肉菜委屈。”

德妃和胤禛笑著,德妃擰擰十四的臉,“這世上的話到你嘴裏,什麽都是你有理。”

“額娘,您什麽時候也學著捏人家臉了。”十四委屈的揉著自己的臉,“八哥喜歡捏,好容易遇著個大方的伯父,也喜歡捏,你瞧,十四的臉都快成大餅了。小心以後我成了這麽圓的大餅臉,討不著漂亮媳婦。”十四捧著自己可愛的臉蛋,心疼的道。

“哈哈哈,誰說朕的寶貝十四阿哥娶不著漂亮媳婦?”

一屋子奴才跪著,德妃和著胤禛連忙請安。

十四只是委屈的撲到老康身上,道:“皇阿瑪,您要救我這張美美的臉,成大餅了我是不依的。”

老康看著他用這張臉做戲,那眼睛像是汪著水,偏他小臉嬌嫩,只是輕輕捏著也泛起一片羞紅,倒是討喜。老康忍不住捏了上去,道:“十四這張美美的臉小著,你皇阿瑪保證即使成了大餅,也是討人喜歡的大餅。”

“皇阿瑪,您怎麽也捏人家的臉。”十四揉著別捏的通紅的臉,連忙跑到胤禛身後,“還是四哥好,就不捏我的臉。”

“這早晚的,皇上怎麽得空來。”德妃上前伺候,問道。

“朕想著今日是你生日,又聽說十四做了好玩的,特地過來瞧瞧。十四的禮物在哪?”老康問道。

德妃連忙指著那些東西,說道:“都是些小玩意,皇上見了只怕是要笑話的。”

老康拿著那香袋子,又看著那沙子做成的畫,比起平日裏見得畫,道:“這才足見十四的孝心,這些既合著你平日的興趣,又別致新奇。”

“四哥幫了我很大的忙的。”十四道。

老康笑著,“你倒是向著你四哥。”

十四道:“我也是實話實說。”

老康笑著看著胤禛,“難為你們兄弟有著孝心。”

胤禛恭敬的回答:“這也是像皇阿瑪學的,皇阿瑪待伯伯叔叔,比兒子更好。”

“老四會說話。你這一說,我倒想起來,你裕親王伯父也喜歡清甜的花香,十四你倒也做一個香袋送他。”老康拿著那香袋,這味道才自然。

“哎!”怎麽連個香袋子也扯到福全伯父哪裏去,這女人家用的東西,像福全伯父那樣的大男人也喜歡,該不是皇阿瑪搞錯了。十四只是好奇,但見老康興奮的模樣,只得咽下這話。

老康看著德妃,“今日你們母子三人好好聚聚,朕還有事,晚間再來。”

這老康來去都迅速,德妃、胤禛、十四只得恭送老康。

德妃自己到小廚房裏去做菜,讓胤禛和著十四下棋解悶。春霞命小太監取出棋盤,便攜了小宮女,去後面的小廚房做事。

“這我可不會。”十四抓著用玉雕刻的棋子,冰冷精致,應該值不少錢吧。

胤禛一把敲在他頭上,“你可別打這棋子註意。堂堂一個阿哥,哪裏學的怎麽市儈?皇阿瑪可愛下棋,你給我規規矩矩坐著。正經讓我教你才是。”

十四看著胤禛,心底微微嘆氣,這樣子做人他累不累啊,什麽都依著老康。不過這也太小看他了,他是喜歡精致東西,卻也沒那麽貪的,好歹是自己額娘的東西。十四見胤禛正經的擺著棋子,只怕是不學不成的。怪道這個哥哥日後被稱著“冷面王”,這會還小,卻也是說一不二的。偏他還吃這一招,真不該是四爺黨的。

德妃做好了菜,又重新梳洗換了衣裳才走出來,就瞧著胤禛在教十四下棋。便讓春霞先擺好桌子,笑著說:“你們兄弟先來吃飯,這棋子什麽時候下,它也不會跑的。”

春霞帶著小太監擺上飯菜,道:“兩位阿哥好福氣,娘娘今日把看家法寶都使出來了。”

胤禛攜著十四,果然是清淡的素菜偏多,做的精致。十四垂涎三尺,道:“額娘,您太偏心四哥,我托著四哥的福,才有幸吃到額娘親自做的菜。”

德妃擰著他的臉。好笑的道:“你這小沒良心的,你那次來,額娘這裏的好東西那樣少了你的。”

咦!莫不是捏臉也是會傳染的。

十四嚴肅的看著胤禛,“喜歡捏我臉的隊伍迅速龐大,四哥你可別摻和。”

德妃和胤禛笑著。

這母子兩人,開始改善,這也是好事一件。十四笑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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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戰噶爾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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