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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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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了。

愛人在懷,兒女繞膝,草根的到來填補了寒愷修的人生空白。

此時,他們將遠行,那裏是草根的起始點,行走萬裏,終究還是忘不了他的根,他的祖先。

午夜,車子行駛在僻靜的小鄉村鎮裏,沿岸的居民樓裏透出暖暖的燈光,輝映在河裏,與田野裏的蛙鳴蟲啼相和諧,譜出一首美妙的靜夜思。

三寶厥著屁股趴在草根肚皮上,跟周公旅游去了。草根枕著寒愷修的手臂,望著窗外一閃即逝的夜,心思飄浮。

許多年前,辛諾帶著他離開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泥竹灣,那時候的心裏滿滿都是對未來的恐懼,他不知道花花世界裏有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恐懼、茫然、仿徨……隨著泥竹灣越離越遠,他的心就愈加的忐忑難安。

草根幻想過各種面臨的處境,窮困潦倒都不是他害怕的,害怕的是這個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

老天爺安排的戲碼,沒有誰能事先預見。

“在想什麼?”下巴被擡起,放空的眸子對上男人深幽的黑瞳。

“想到以前的事情。”草根握住男人的手,“真的像做夢一樣,我從來沒想過能跟你在一起,還有寶寶,從來不敢想。”

輕咬著他的指,寒愷修的笑如夏花綻放,“就算是夢也是美夢,你的開心快樂是老公最大的夢想。”

“跟你在一起,是我最大的快樂。”

受命運捉弄的草根不怨不恨,他一直都記著父母說過的話,終於等到了絕美的重生。

泥竹灣……草根回來了。

窗外夜色漸濃,車子駛離了城鎮,行走在荒郊野外,透過玻璃可以看到天際淩散的星星。

車身微微的顛簸,草根闔眼昏昏欲睡。

恣熱的氣息噴在臉上,還沒回神就被狂熱的吻奪走了呼吸。

“唔……三寶……三寶……”孩子在這裏,怎麼可以這麼胡鬧。

卷著他的舌,盡情盡性的吸吮,寒愷修的手忙亂的剝掉草根的褲子,熟門熟路的探到了他向往的溫柔地。

“三寶在隔壁小房間裏。老公受不了了,真的忍不下去,再不讓老公吃肉,老公會被憋瘋的。”

草根也想,離上次親熱似乎已經過了好久。

手撕扯著彼此的衣服,少頃兩人都赤裸著身體看著彼此喘息。

即使在黑暗中,寒愷修還是感覺得到從草根身體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媚惑氣息,惹得他神魂顛倒。

他想開燈,草根制止住,“會被看到。”

沒堅持,寒愷修低頭捉住他的唇,狂風暴浪向次襲向他。

不比在家裏,狹窄的空間沒有辦法伸展手腳,草根緊緊的攀在寒愷修身上,前方隱隱約約傳來司機交談的聲音,身體不由自主的繃緊。

“傻瓜,放松……你這樣叫我怎麼動……”

兩頰騰起紅雲,發燙的耳垂摩挲著男人,草根難奈之下一口咬在他的肩口,嗚嗚的叫。

“真是個磨人精啊!”

抵在柔軟入口的肉刃一鼓作氣,直插到底,緊縮的內壁絞得他腰眼發麻,“噢,老天……真緊,寶貝,你別這麼費勁咬老公……”

草根輕顫著,很努力的自我催眠……放松,放松。

“真乖。”草根一放松,寒愷修便開始漸進緩出,跟愛人合二為一的感覺真的是爽呆了。

“嗯……癢,快點……再快點啊嗯……”

“沒問題,想要多快都行!”

挺著臀,草根配合著男人的動作,手緊緊的抓住男人的臂膀,小貓一樣低低的呻吟。

夜,很深很濃。

難受了,三寶迷蒙的翻了個身,什麼都沒有。

馬馬呢?

再轉個身,碰到墻了。

有光影從窗口掠過,斑駁的影子像幽靈,三寶的瞌睡蟲瞬間跑光光,他瞪大眼睛,淚水瞬間盈滿眼眶。

“哇哇……”馬馬,寶寶怕怕。

車輪不知道輾到什麼,車身朝一邊斜,三寶正爬起來重心不穩,腦袋咚一聲撞在墻上。

“哇哇哇……馬……馬馬,要馬馬……哇哇……”寶寶痛,馬馬呼呼。

草根騎在寒愷修身上,深入的快感逼迫得他快要瘋了,嘴裏呼呼喘著氣,理智已經被欲望驅逐,他只能憑著本能搖擺著身體,迎合著體內兇狠的硬物。

“……好像三寶在哭。”寒愷修忽然停下來。

“三寶!”草根被點穴一樣定住了,理智紛紛回籠,“真的是他在哭。”

“啊……老婆,你輕點……”心疼兒子也要心疼他的兄弟啊。

胡亂的摸摸他沾滿溫熱液體的大兄弟,草根衣服沒穿就開門往外跑,“孩子肯定嚇壞了……”

長手一撈,寒愷修順手扯條毯子裹住他,“真是個冒失鬼,我去抱他過來。”

開了燈,看著男人套了條長褲出去,草根推開了窗戶,清新的夜風湧進來,將淫靡的氣味沖了個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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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馬,馬馬……”小臉哭得通紅,惹得草根既心疼又愧疚。

“乖乖,不哭不哭,馬馬在這裏,我的乖寶不哭啊!”揉著小可憐的頭,草根哀怨的瞟一眼杵在門口的男人。

寒愷修還以為草根又埋怨他了,哪料草根卻吐出一句讓他噴鼻血的話。

“這個時候停下來真是怪難受的,三寶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呀。”

“老婆,你……你終於意識到這個問題了,真是不容易!”他是不是該為自己掬一把同情的淚,遲鈍的老婆終於看清了三寶壞事的惡魔本質。

“我知道你委屈,可是沒辦法呀,三寶這個樣子,只好忍著。”

忍,這種事情怎麼能忍?

寒愷修郁悶的搔墻,“再多幾次,老公的槍一定會出問題。”拜托,挺著槍說這種話真的是好折磨他,但願老天爺沒有聽到。

拍著三寶哄他睡覺,草根很愧疚,“辛苦你了。”

辛苦,大家都辛苦,寒愷修坐他身邊,摟住他,“其實,只要你在身邊,可以時時看著你,這種事情有沒有都無所謂。”說得蠻動聽,寒愷修的大兄弟淚流成河,什麼叫無所謂,大所謂好不好!

欲火一直滅不下去,折磨得寒愷修徹夜難安,蹭得草根也跟著睡不下。

如狼般的綠光在黑暗中燃燒,寒愷修的體溫高得嚇人,草根擔心了,“你很難受吧,要不我給你用手弄弄……”

手哪裏能消火,寒愷修呼吸急促,“你轉過去。”

“幹什麼……”草根沒得到回答,身體就已經背對著男人,褲子從後邊褪下一些,露出臀部,他意識到了什麼伸手去拉,“不要,不行……”腿間被塞進粗大的一根,灼熱的溫度燙得他自動消了音。

手避開草根懷裏的小刺蝟,一邊反覆的撫摸著他的下身,邊快速的抽動著叫囂著不滿足的大兄弟。

“老婆,老婆腿再緊點。”

臉漲得通紅,雖然三寶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草根還是羞得毛孔都染上了紅色。

這樣子不僅寒愷修滅不了火,連草根也跟著難受了。

“我給你用手吧!”他的心跟貓抓了一樣。

“不如……就這樣來。”寒愷修言出必行,扶著欲望抵在草根的臀隙,試探著要往裏邊擠。

草根嚇壞了,手往後推他,“你瘋了,當著孩子的面,不可以這樣。”

“噓──”他知道草根的敏感點在哪裏,唇手一齊四處點火,腰下用勁一點點往裏邊擠,“乖乖,我們輕點,三寶他不會知道,聽話啊,屁股往後翹點,對……就這樣,啊,真舒服!”

這種姿勢,本來就緊窒的甬道更加緊得不像話,兩人的熱結合在一起,渾然天成的美好。

擔心害怕讓草根心神不寧,三寶似乎隨時都會醒過來,他把三寶放遠點,手還沒松開小家夥就蒙蒙的喚,“馬馬……”

心虛的草根下意識的繃緊身體,爽得寒愷修張著嘴直吸氣。

“寶貝兒,別夾了,再夾老公就要出來了。”

手不敢抽離三寶,輕輕的拍動著讓小家夥安心;兒子就在枕邊,私密處卻清晰的感覺到男人的熱鐵,草根從未面對過如此尷尬的處境,想要推開他,偏偏快感卻一波波的襲上來。

扶穩他,寒愷修在他耳畔低喃,“我要開始了。”

埋在體內的欲望似乎又大了一圈,滿滿的快要把他撐破掉,草根咬著唇不敢發出聲音,身體像是打了石膏一樣,承受著男人越來越快速的抽動。

“唔……唔唔……”做愛的時候不能叫就跟被搔腳底板不能笑是一個道理,草根忍得好辛苦。

類似於偷情的感覺,寒愷修愛死了,草根越是緊張,他就越發的興奮,把草根的一條腿架在墻上,動作緩慢的進出,卻在進入的瞬間猛力一擊,好幾次草根都憋不住差點大叫出來。

他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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