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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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呵,“刺激吧!”

眼淚出來了,草根不敢松開嘴,因為叫喊已經到了喉嚨口。

真是個老不羞。

寒愷修大快朵頤吃得正歡,車忽然停了,狂猛的抽插變成輕緩的進出,耳朵聽著前邊的動靜;受驚嚇的草根大氣都不敢出,驚恐的瞪著寒愷修。

手機幽藍的光從窗口印過來,接著就是解皮帶的聲音,一陣悉悉嗦嗦的水聲過後,車子再次發動了。

原來是司機下車小解。

草根的一口氣還沒松完,男人受刺激了一樣猛沖猛撞。

“啊……”慌忙搗住嘴,草根捶打著不知輕重的男人,“輕……輕點……”

“你這個妖精,快要把我逼瘋了!”咬牙切齒的說著,寒愷修翻身坐起,托著草根的臀部,輕拋重落,次次盡根而入。

忽然的騰空嚇死草根了,他掐著男人的手臂,吞吐著熱鐵的幽口縮得更用力。

肉體還在交合,高潮快感占據充斥著每一個細胞,忘我的兩人沒有留心到,前方的駕駛室裏,剛躺下身準備睡覺的司機眼睛瞪得銅鈴大,與另一個正在開車的司機面面相覷。

開車的那一位喉結上下動著,“這大晚上的看毛片也不知道小點聲,還弄出這麼大聲音,這不是折磨我們長年在外跑生活的苦人嗎。”

旁邊那位更誇張,身上像是長了蚤子,又抓又扭,“我都三個月沒見著媳婦的面了,平時還不覺得,深更半夜的被老板這麼的折騰,我還怎麼睡喲!”

“呵呵,那就甭睡了,反正這天也快亮了。給你兩塊檳榔,好東西啊,嚼嚼就不想睡了。”

星空淡淡,幾縷雲絲漂浮在側,山澗的輪廓開始清楚了,天真的快亮了。推開窗戶,露水的氣息撲鼻而來,不用看今天又是一個好天。

中途停車吃飯,大家熱鬧的擠了一大桌,唯獨不見三寶跟草根的影子,大寶二寶抓著寒愷修,一個勁的問媽媽哪去了。

此時的草根正睡得香甜,渾然不知道現在已經是太陽照頂了,三寶趴在他胸前,兩朵小花蕊,捏一只咬一只,玩得不亦樂乎。

遠離了城市的喧嘩,這裏有寧靜的村莊,最天然的藍天碧水,大寶二寶學著澄渙做深呼吸,有模有樣的陶醉在大自然的美好風光裏。

裴清俊感慨,“好山好水,真想在這樣的環境裏長久的生活下去。”

澄渙睨他一眼,“不錯,正好我有這樣的打算,我準備在泥竹灣安居,用後半生的日子好好陪伴我媽媽。”

“你是開玩笑吧?”

“哼……緊張什麼,過這日子的又不是你。”

炸毛,裴清俊按著他肩膀的手添了些力道,“你又想整什麼花樣?”

肩一晃,弄開他的手,澄渙很痞氣的吹了記口哨,“泥竹灣是我家,我想怎麼還要經過你同意麼?”

餘光中有兩個小家夥快樂奔跑的身影,裴清俊貼近他小聲說,“這兩天沒收拾你,皮癢了吧?”

蜜色的肌膚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澄渙瞇著眼睛打量他,“就你這副外強中幹的模樣,還不知道誰收拾誰!”

“別得意,你有膽觸虎須,就要作好承受虎威的準備。”裴清俊似乎是在警告,其實心裏不知道有多開心,這樣的澄渙正是他期待的,他正一步步的回到從前,回到那個意氣風發的澄渙。

有鳥兒飛掠而過,消失在綠色叢林中,田地裏勞動的人們讓澄渙眼眶濕潤。

“以前,媽媽也是這樣……”

媽媽,我好想你啊!

一句想念,在他心底翻轉多年,這一刻他才有勇氣這樣大聲喊。

“媽媽,小渙好想你!”

小渙回來了,小渙跟哥哥一起回來看你了,你還記不記得小渙?

聲波蕩漾,在山谷中久久的回蕩,應和著風聲水聲,鳥啁啾花呢喃,匯譜成一曲悅耳的思親之歌,更像是搖籃前母親在輕吟童謠。

思家的兒啊,早早歸……

性根性福 (生子) 番外 1

初冬,清晨。

咚咚……

敲門聲激烈而持久。

草根翻了個身,發出困倦的呢喃,“……不要吵,天沒亮……”他才剛閉眼沒多久呢,實在是困得很啊。

厚重的窗簾拉得很嚴實,沒有光線的幹擾,草根頭一縮蜷進被窩裏,連帶聽覺也隔離了。

世界安靜了。

浴室的玻璃門裏透出朦朧的燈光,一陣水聲過後,門開了,寒愷修一絲不掛走出來,全身熱氣騰騰。

“老婆!”

草根嚶嚀一聲,扭動身體躲開還來折騰他的鹹豬手,昨晚給摧殘了一夜,好不容易消停了又來鬧他。

沒皮沒臉的笑,寒愷修鉆進被窩,美美的享受他香噴噴的寶貝牌早餐。

手被動的繞在他身上,草根軟得像棉花糖,沒有一點反抗力由著男人在他身上啃來啃去。

夜夜春宵,草根體力不支,寒愷修如火的欲望讓他吃不消,感慨萬端,真的是老了啊!老,讓草根有種危機感,時不時的在性事中途暈厥,真的是有夠丟臉,可是有什麼辦法,歲月不饒人啊。

濕濕軟軟的一條滑進嘴裏,牙齦磨蹭幾下,肉肉的……吮吸兩下,沒味道,草根大力的一咬,心想,現在總該嘗得出來什麼味道了吧。

“啊──”寒愷修捂著嘴在床上打滾。

惺忪的睜開眼,草根還沒搞清楚狀況。

“肉呢?”剛剛明明有肉吃的。

“……”欲哭無淚,寒愷修瞪著他話都說不出來。

“老公,你怎麼了?”草根坐起來,俯身查看他,“流鼻血了嗎?”

伸手按亮床頭的燈,亮光一閃又被寒愷修按滅了,他像是被蠍子蟄了一樣彈起來,痛苦不已的奔進浴室。

重新摁亮燈,草根大惑不解。

大清早的,他這是幹什麼?

四處亂看的眼睛釘在床上不動了,血……紅色的血。

仰著頭,額上敷著條毛巾,鼻孔裏塞了兩坨衛生紙,鏡子裏映出他此時的模樣,寒愷修只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真是有夠滑稽,有夠醜。

在一起好些年了,孩子生了幾個,年紀也不小了,他至今對草根的身體還是沒有一點抵抗力。男人晨勃很正常,生理需求也很旺盛,昨晚明明大戰到天亮,草根種滿草莓的身體一進入他的視線,熱血就往兩個地方沖,他想控制都控制不了。

草根在外邊拍門,玻璃門上印著他光溜溜的誘人身子,寒愷修的大腦轟一聲當機了。

“該死……”

低咒一聲抽掉變成紅色的衛生紙,撲到盥洗盆使勁的洗,紅色的液體滴進盆子裏又迅速的沖進了下水管。

“老公,你怎麼了嘛?”

拜托,老婆你別再喊了,你再這樣晃下去,老公的血會狂流不止。

舌頭痛麻了,流血過多頭也是蒙的,下邊的大兄弟還在耀武揚威,寒愷修真覺得這個早晨衰到極點。

“鈴……”電話響了。

草根走過去接起,那頭孩子的叫聲響了起來。

“媽媽開門!”

披上件睡袍,草根開了門,吉祥三寶齊刷刷站在門口,眼巴巴的瞅著他。

草根乏困的雙眼瞇成一條縫,“怎麼還不去上學?”

“麻麻……”站最前邊的小肉墩撲過來抱住草根的腿,“寶寶……上學,親……親麻麻……”

三寶八歲了,個頭還是比哥哥姐姐矮了一節,語言方面比以前有進步,只是說不連貫,這已經讓草根歡喜得不得了。

手腳沒勁,草根抱不起他只得蹲下身,在兒子嫩嫩的小臉上親兩口,“親親就要乖乖的上學,知道嗎?”

“寶寶有……有乖乖……”

大寶二寶依次上前跟草根親吻,“媽媽,我們去上學了。”

兩個小家夥越長越有模樣,如珠如玉般玲瓏剔透,走到哪裏都免不了惹來一番誇讚;孩子都是自家的好,草根亦是倍感自豪,每每聽到旁人誇自己的孩子,他心裏比喝了蜜還要甜。

已經長成小大人的念予牽著三寶走向門口,三寶回頭朝送他們出門的草根揮手,“麻麻,拜拜,寶寶愛……愛麻麻……”臨了,再飛兩記香吻過來。

草根樂得眼珠子都看不到了,“麻麻也愛寶寶,寶寶好好上學,麻麻煮肉肉給寶寶吃。”

三寶長大了,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吃肉,去年他終於改口,沒再叫寒愷修灰灰,一聲五音不全的‘拔拔’讓草根寒愷修激動的眼淚直流。路還是走不穩,好歹也跌跌撞撞的能走幾步,草根舍不得送他去學校,咨詢過不少的權威啊專家什麼的,都說孩子跟同齡人多相處才行,為了孩子能早點明事理早點自立,草根眼淚汪汪的讓寒愷修把孩子送進了一家師資教學都優質的學校。

剛開始幾天三寶鬧得好兇,哭著出門嚎著回家,草根也連著幾天守在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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