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3 章節

關燈


“寒先生,宛小姐割脈自殺是不是真的?”

“寒先生,你跟宛家少爺……真的是你們的事情逼迫宛小姐自尋短見嗎?”

“身為寒氏名望最高的子弟,跟男人發生關系會不會影響到你接任寒氏的結果?”

“宛家的千金跟少爺都栽倒在你的西裝褲下,寒少爺是否對個人魅力感到很驕傲?”

“寒先生,作為一個共眾人物,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下你如此糜亂的私生活?當年宛家少爺忽然出國,是不是因為你們感情的問題?對於這次宛小姐自殺事件,你跟宛少爺有沒有對宛小姐表示歉意?”

犀利尖銳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加上蔚以然帶來的人橫加阻抗,醫院門口吵成了一鍋粥。

寒愷修緊握著拳頭,他在克制;蔚以然看著寒愷修草根,他也沒有動,事情都被說穿了,蠻力阻止只會越傳越盛。

三寶努著嘴,朝著有奶香的方向拱著,草根心亂如麻,已經顧不得三寶的需求,他輕拍著三寶哄他安靜點。

“老婆,你帶著三寶先上車。”寒愷修打開後車門。

草根擔憂,“那你呢?”

“乖乖的,你在車上坐好,其他的事情別管。”寒愷修連哄帶拉把草根送進車裏,再對蔚以然說道,“怎麼樣?”

蔚以然涼涼的掃他一眼,“先說清楚,我是幫草根不是幫你。”

草根急急抓住寒愷修的手,“你要幹什麼?”他的樣子看起來好狠戾,像是要吃人一樣,草根當然知道寒愷修不會吃他,他只怕寒愷修會沖動做傻事。

順順草根帶著雪粒寒風的發,寒愷修笑的很愉悅,“老婆,你聽說過會咬人的兔子吧,兔子急了都會咬人,更何況你老公是只不能觸須的老虎。你好好坐著,老公呆會就回來。”

他的笑讓草根心裏很不穩,“不要好不好?他們愛怎麼說就讓他們說去,我們回家,大寶二寶他們還在家裏等我們,不要……”看他們的樣子,是要去打架嗎?

拉住寒愷修衣袖的手被拉開,在草根唇上狠狠親了一口,他鉆出車外。蔚以然挑挑眉,“要不先把草根送回去,回頭再說這事?”

“你看我像是會留隔夜仇的人嗎?”寒愷修的面容堆積起寒冰,尖刻如刀迸射出去,“今天就讓他們知道,這個寒字不是寫著玩的。”

接收到蔚以然退開的訊號,正阻搡著記者的人迅速的散開了,揪到機會的記者湧上前,將兩人包圍在中間。

“寒先生,關於你跟宛家少爺的感情糾葛,相信定會成為大家熱議的話題,對此,麻煩你跟大家說幾句。”“寒先生,寒老爺子現在已經在制作金貼,也就是說寒家好事將近,請問寒先生這位秘密的新娘知不知道這段過去?如果她知道了,你們的婚禮還會不會舉行?”

“寒先生,新娘子是哪家的千金名媛?方便跟大家透露透露嗎?”

……

蔚以然揉揉發漲的太陽穴,他還真是佩服寒愷修的定力,雜成這樣他還照樣能鎮定自若。

“好了,都給我停下。”蔚以然一聲吼,成功的讓他們停止了雜音,他滿意的清清嗓子,

“你們問題也問了一大筐,現在該輪到我來問你們的問題了。首先,跟我說說誰讓你們來這裏的?”

眾人你望我我望你,最後視線集中在其中一人身上。蔚以然盯了那名記者幾秒鍾,然後笑了笑,“如果我沒有記憶衰竭的話,剛才是你第一個提到宛少爺跟寒愷修有勾搭,是吧?”

“是、是我,怎、怎怎樣?”被幾十雙眼睛盯著,他頓時感覺到危機,特別是寒愷修的,讓他後背發麻。

“讓我看看,你哪家報社……”慢條斯理踱過去,蔚以然搶在他意圖藏起工作牌時一把奪在手上,輕輕的念著,“XX報社資深記者……不錯啊兄弟,年紀輕輕前途無量。怎麼樣,是你自己老實點說呢,還是我讓你們老總請你邊喝咖啡邊聊?”

那名記者眼角挑的老高,擺明了不相信蔚以然的話;他們老總一年難得在公司露個面,據說一般人很難看的到他,這個人看起來青嫩的很,怎麼可能跟老總有關系。

舒適的靠在車身上,哈出的熱氣噓走落在額發上的飛雪,他笑的有幾分詭異,“你可以不相信我,而我現在也能正式通知你,明天你可以不用去上班了。”薄薄的手機輕巧的在手指間翻轉,“或者,也可以由你們總裁親口跟你說。”

那模樣似乎真的認識老總,冷汗滴下來,他的氣焰完全被掐熄了,“別……我信,請手下留情,我們幹記者的也不容易,哪裏有新聞就往哪跑,這麼辛苦也是為了飯碗。兩天前,有個男人打電話給我,說是有寒愷修的大新聞,叫我跟著他。”現在想吃口飽飯也不容易啊。

看了眼冷峻的寒愷修,他吞吞口水再往下說,“我原想,寒先生的新聞除了寒氏的奪權和宛小姐的緋聞,其他也沒有什麼好炒的,寒冬臘月的跟著實在是劃不來,還辛苦,可那個人告訴我關於寒先生是同性戀的事情,還說這幾天盯著他會有更新的發現,絕對是獨家。所以……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蔚以然以手機支著下巴,再問,“那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我自己也奇怪呢,不說是給我獨家嗎?怎麼還會有其他人。”

不等發問,那些人便自行說出了答案,“我們也是接到匿名電話,說跟著這個記者會有重大收獲。”

“唔……這麼說來,你們也只是被人利用而已。”

“什麼?利用?”他們好歹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份子,無知的被人利用,怎麼想心裏都不舒服。

“寒氏的權力最終落入誰手,只有短短幾天便見分曉,這個時候出現任何對寒愷修不利的傳聞都會直接影響到他,你們想想,寒愷修沒有機會,那些居心叵測的人才有機可趁。你們也真是蠢,被人當棋子利用了。”

寒愷修皺眉,這些記者都不是吃素的,這種說詞誰會相信。

(15鮮幣) (生子)124 盡釋前嫌

他們開始了竊竊私語,對於蔚以然的話將信將疑。

“這位先生,請問你是以什麼樣的立場代表寒先生說話?你又如何能這麼肯定的認為報料人是為了達到個人目的而故意詆毀寒先生?你對寒先生個人的事情又了解多少?”

XX報社的記者還真不是那麼容易糊弄的,記者的洞察力與反映能力也真不是蓋的;蔚以然瀟灑的聳肩,“以上發言純屬個人直覺,如有不實,與他人無任何瓜葛。”

這叫什麼事,不是擺明了忽悠人嘛。

寒愷修感覺到額上的青筋正有暴血的趨勢;都什麼時候了這個蔚以然還在尋開心。

“別這麼看著我,這都是顯而易見的事情。鶩蚌相爭,漁翁得利,你們大晚上的在這裏吵鬧,不僅得不到任何有價值的新聞不說,還要惹得寒愷修不高興,何必呢?”

有人點頭,有人沈默,蔚以然看著忽悠的也差不多了,睇了眼悶不吭聲的寒愷 修;木頭,還楞著幹嘛,該你了!

淡淡回了蔚以然一眼,寒愷修才徐徐開口,“今晚的事情雖然弄的我很不高興,可看在你們是為了工作不得已的份上,我既往不究。只是,我必須申明,明天任何一張報紙只要出現一個字與今天晚上的事情相關,別怪我寒愷修不給面子;有關寒氏集團的報道大家都可以隨意登,唯獨是有關個人隱私,不論大小我寒愷修絕不允許,特別是我的家人,我勢必會不顧一切保護他們,請大家不要明知故犯。”

寒愷修話音剛落,大人便齊齊垮下臉來。

蹲守幾天,都白忙活了。

抱怨有什麼用,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人家就是有這個本事能讓你閉嘴。

嘀嘀咕咕的抱怨純屬發洩,也沒有刻意的要避諱寒愷修他們,寒愷修蔚以然自然聽了個真切。

天空開始飄起了雪花,呼出的氣體更顯濃厚。寒愷修擡頭,暗夜蒼穹像是個無底的深淵,白雪襯著慘白的燈光,愈加顯得他們脆弱渺小。

“你們的辛苦不會白費,寒氏很快會有發布會,到時所有的事情都會有一個說法。我現在就可以告訴大家,金貼正在加緊印制當中,今天在場的人人有份;除去光華的外衣,寒愷修只是個普通人,請媒體朋友們給我及我的家人一個裕足的空間。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折騰了一個晚上,大家都趕緊回去休息。”

話說到這個份上,大家都覺得再追問下去只會討不到好,收起手裏的東西,喝夠寒風的眾記者打過招呼,都作鳥獸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