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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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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愷修擡起頭,緩緩掃視眾人,輕嘆一聲,“關於你們之間那些事情我是真的不想插手,可是,既然你們不願給我家人一個安定,那麼……所有的事情就在今天一並了結,希望將來誰都不要再提起。”

宛穆林輕綴一口清茶,失望的看一眼澄渙,痛心說道,“我今天到這裏來的目的,只是為了我的兒子,除此之外,我沒有那份閑心去好奇。”

“宛董,話別說太早,所有的事情你都會有興趣知道。”寒愷修話語很肯定。

草根從來不知道乏乏無實的自己,在無知無覺中會變成一個重心。

很多年以後,草根也會問自己,如果他知道在這之後會發生那麼多的事情,他還會來寒氏送便當嗎?

……

寒愷修的聲音很沈著,如鍾擊般敲在每個人的心頭。

故事由泥竹灣開始,故事的主人公不用明說大家心裏都明白。隨著故事的推進,宛穆林漸漸的從中明白了些什麼,禁不住熱淚漣漣。

時快時緩的語調,時而哀痛時而慰意,仿若草根憨然的臉容就在面前;潺潺而流的不止是一個故事,而是一個受命運捉弄的可憐男人蒼桑的半生。

蔚以然靜悄悄的,由著指尖的煙燃至盡頭。

艱難的移步,宛穆林顫抖著身軀,“愷修,我那個可憐的孩子在哪裏?”上輩子他是造了什麼孽,這一世他的子女都在飽受煎熬。

煙頭燙到手,摁進煙缸裏,“現在……你還是舍不得你的財產嗎?”

“啪”澄渙雙掌擊上桌面撐起身,“蔚以然,假惺惺的做給誰看,別忘記了當初是誰為達目的,不惜以感情作餌,故意接近他。現在姓王的老頭給你害死了,得償所願又來算計宛家的財產,你怎能言而無信?”

“王伯不是我害死的!”蔚以然同樣的直身,大吼,“王伯的死不是我造成的。”

澄渙急劇的咳嗽幾聲,拂開管家端過來的茶,見蔚以然動恕很是得意,“你是最後一個見他的,不是你害死的誰信?那個傻子嗎?真是天真!你的城府還真是深,把所有人騙得團團轉不說,至最後還要來反咬我一口,要宛家的財產幹什麼?內疚……說給誰聽啊,只怕你把整個宛氏送給那個傻子,他也未必見得會原諒你,人家有寒氏作後盾,將你視若敝屣,你又何必費這個勁。”

“草根不是傻子!”拍案的不止蔚以然,還有寒愷修。寒愷修赤目,“我不允許你這樣說他。”

“咚──”

重物落地的聲音,所有人的目光都凝結在門口。

星果的叫聲響起,寒愷修暗叫壞了,蔚以然已經搶先沖向門口。

草根驚愕的站在門邊,腳邊是打翻的飯盒,飯菜的氣味飄散開來,星果擔憂的拉拉他的褲腿。

“草……”蔚以然囁嚅,想上前擁抱他給他安慰卻遲遲邁不開步子。

(12鮮幣) (生子)115 你拿什麼在愛他

很小心的,寒愷修將他摟進懷裏,“寶貝兒你來了,來多久了?”張媽怎麼也不來個電話,看樣子草根估計是都聽了個全面。

腦子裏像是被洗潔精刷過,草根不知道該想什麼,只知道機械的跟隨著寒愷修的問話,“來很久了。”他無法肯定剛才聽到的是不是事實。

臉埋在寒愷修懷裏,宛穆林看不到草根的模樣,從蔚以然輕吐的單字裏,他的心緒莫名的亢奮起來,激動的宛穆林甚至忽略了寒愷修親昵動作及寵溺的語氣。眼中閃著淚,他不敢相信,嘴角顫抖了半天才吐出存在他心底的話,“你……你就是草根?”

空茫的大腦築起一道墻,宛穆林的聲音沒能傳進草根耳裏,他大睜著眼,臉上的血色跟著理智被沖刷的一幹二凈,“剛才……剛才他們說王伯死了?是不是真的?”王伯那麼好的人怎麼可能會死嘛,一定是他聽錯了。

“老婆……”指尖摩挲著他的臉頰,寒愷修心疼他眼中的恐慌。事到如今,還要瞞著嗎?

偏偏有人不給他思考的餘地。

“是真的,而且還是被你最相信的朋友害死的!”是澄渙,他擺著看好戲的姿態,高高昂起的下顎,盛載著不甘與嫉妒。

最好的朋友……草根茫然的轉向蔚以然,“是你嗎?”不會是小然,他們根本就不認識啊,況且像小然這麼好的人怎麼可能會害人。

現實總是殘酷的,澄渙再次丟出另一個重磅炸彈,“還有那個害你差點流產的女人,也是由你這個所謂的好朋友指使的。你真以為自己有多受歡迎,人家只不過看你好騙而已,給你抹層彩,你還真以為自己是金鳳凰,不過就是看你傻不隆東……”

“啪”,響亮的耳光。

“不──”他大叫,夢魘般的情形在眼前重現,草根落下淚來。

那一天,他怎麼可能忘記!

左臉紅紅的,與右臉的蒼白形成對比,他咬牙支撐著欲墜的身體,急促的將眼眶的淚逼回去。沒有人看到他的傷,沒有人看到他的痛,澄渙冷嘲的笑,看著被寶貝般抱著的草根。

“老婆!”

“小草!”

寒愷修蔚以然驚懼看著幾欲暈厥的草根。

“哈哈哈哈……”笑如花枝般顫動,澄渙仿佛在看鬧劇,“打得好啊,打得妙……寒愷修,曾經我很愛你,現在,謝謝你的耳光銷毀了我心底最後一點熱度。你叫著他老婆,摟著他抱著他親著他……甚至與他上床糾纏的時候,你有沒有過一點點的愧疚?為了他,你無視我為你作的一切,甚至於不惜跟我作戲,讓我以為他只不過是我的替身。你不該這樣的,既然你早已經對我無心,為什麼還要一次次的讓我感覺到希望?你知不知道,被所愛的人欺騙利用是件很慘很痛苦的事情。”淚掛在臉上,尖嘯猙獰的笑不減,“你不願意碰我,我知道你嫌我臟,可你知不知道我再臟也是因為你。寒愷修,你這個大騙子,我一定會報覆,所有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宛穆林揚起拐杖揮過去,“孽子,你做的混帳事還不夠多?你還想怎麼樣?”

凝聚著力道的手杖在半空被管家抓至手中,澄渙寒寒的笑,指著寒愷修懷裏怯怯望著他的草根,“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千方百計要找的兒子,你還盼著他來盡孝道,我看你還是趁早死心吧。沒聽到嗎,他是別人的老婆,不是你的兒子。當年,你硬生生的剝奪了我的幸福,我看你現在怎麼處理你這個乖兒子同性戀的事情。”憐憫的睨視虛軟不堪一擊的草根,澄渙笑的狂妄,“你毀了我,我擦幹凈眼睛看著你怎麼把他也毀了。你就等著受宛家的詛咒吧,宛家的人註定了要以悲劇收場,哈哈哈……”最後一句話是對草根說的。

張狂如鬼魅,惡毒的話語嚇得草根失措又大哭起來,哭聲在穿梭,空閉的空間擴散不出去,反彈出很大的回音。

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也不明白那樣深刻的恨是為了什麼,莫名的,草根感覺到心臟重重的壓力。

“老婆,乖不哭,都過去了,都過去了……”森寒由寒愷修全身發出去,他恨不得一拳打過去,“澄渙,適可而止,不要一再的挑戰我的耐性。”

“咳咳咳……”又一陣猛烈的咳嗽,眼裏有快要滴出血來的悲傷,沒有理會寒愷修的警告,他徑直說下去,“你可以在他面前隨心所欲的笑,大肆的哭,曾經這樣的愛護是屬於我的……我只是想讓自己變強,可以跟他並肩站在一起而已,等到回來的時候才發現,沒有誰會一直站在原地不離開。你可以傻傻的享受著他的寵愛,我卻連他的半分註目都得不到,哪怕是為他放棄了自我也是枉然。”

草根臉上的鼻涕眼淚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狐疑的瞅著澄渙,“你是說你也愛我老公嗎?你是誰啊?”他好像生病了,好起來好可憐的樣子。

寒愷修扳回草根的臉,不讓兩人的視線交接。

呼出的氣息很熱,很混沌,澄渙甩頭散去眼裏的迷蒙,這該死的高燒怎麼總是反反覆覆。

“是啊,我愛他,愛到為了他不惜跟很惡心的男人上床,為了他什麼事情都去做,你敢嗎?你躺在他懷裏,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他給予的溫暖,你問問自己的心,什麼都不做的你有什麼資格站在他身邊,你拿什麼在愛他……”

“夠了,小渙!”寒愷修低弱的喊。

“怎麼可能夠了……”高燒讓他神智都不清楚了,眼前不停擺動的雙影讓他更暈眩,“不管我做什麼你都沒感覺,哪怕是我躺在日本那個老色鬼床上,任他淩辱。即使你每次都不肯真正的跟我做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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