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7 章節

關燈
且次次都要洗手洗好久,明知道你嫌我臟了,我還是愛你,知道你在敷衍我,我還是無藥可救的陷進去。你說他需要你,所以你不能跟我在一起,難道我就不需要你嗎?我受傷的那段日子,你陪著我卻心不在焉,還要逼問我……寒愷修,你到底有沒有心?你真的是鐵石心腸嗎?”

“小渙,你什麼都不要說了。你所作的一切我都明白,可是……感情不可以交換,其他的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就是感情不行。”

“我早就該知道了,可就是不死心啊,白白挨幾刀反倒讓自己受罪。”

苦肉計從古至今無往不利,澄渙不是用錯了方法而是找錯了時間。

澄渙不是幾年前的澄渙,而寒愷修也不再是那個會因為他一滴眼淚而屈服的寒愷修。

管家默默上前扶住澄渙,“渙少爺,我們走吧。”

澄渙發燙的手從管家手裏抽出,壓抑著低咳,“你回寒家去吧,我不需要你了,咳……”

沒人想到澄渙會說出這樣一句話,管家怔楞住,不敢置信。

他不需要他了……

(11鮮幣) (生子)116 管家與澄渙的糾葛

“你這是在趕我走?”

管家深深的垮下肩,說是在詰責澄渙的寡情不如說是他無奈的悲鳴。

比主仆情更親近,比父子情要淡薄些,就是管家與澄渙微妙關系的詮釋。

人與人之間的關系真的很奇妙。

時光倒流到十幾年前,以乞討為生的流浪漢與落寞街頭不願回家的少年,在人來人往的地下道形成一組奇異的風景線。

流浪漢不知道少年為什麼不回家,看他一身幹凈的學生服不像是無家可歸的人,流浪漢也不問,天南地北游蕩幾十年,事不關已,高高掛起是他生存的準則。

少年每天都會在一個時間出現在地下道,沒有一句言語,只是當硬幣丟進破鐵碗裏發出叮當的聲音時,少年低垂的頭才會擡起,看一眼又落下。不過,他也會在離開的時候往破碗裏放錢,悄無聲息的……鈔票,十至百,數額不定。

流浪漢不說謝謝,只是每天少年來的時候都會看到以往呆坐的地方有一條小凳,一瓶礦泉水。這樣的形式在沈默中維持了將近半年,流浪漢準備的東西也越來越多,餅幹面包之類,甚至還有酒精OK繃,因為他經常看到少年不經意挽起的衣袖下血跡斑駁的傷痕。

他不問,他不說,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流浪漢會期待少年的出現,少年偶爾的不出現會讓他整夜不安,他會想那個孩子會不會出了什麼事情,那是種親人間的關懷掛慮。

我以後不會再來了。

這是少年跟流浪漢說的第一句,卻也是最後一句話了,流浪漢很失落。

你跟我走吧,我需要你,我會給你很好的生活。

一個星期後,在太陽下閃著亮光的寶馬停在地下出口處,少年居高臨下,神情淡然。

流浪漢一時間竟然有些閃神,幾十年的漂泊生涯,世態的炎涼他早就淡漠了,幾個月的相處,流浪漢悄然間把他當成了親人一樣,面對他的去而覆返開心不已,聽到他的話竟然欣然而泣。

像是進了大觀園的劉姥姥,流浪漢從走進貴派的大園子開始,從驚到喜,再從喜到靜,他確信了一點,少年是上天派到他身邊的貴人。

從三餐不繼的流浪人到浮華如皇宮般的大宅院裏擔任管家,這是個什麼樣的跳躍,曾經他想都不敢想。

宅子姓寒,在他心裏主人只有一個,就是那個被所有人稱呼渙少爺的少年。

不再有人敢給他白眼,受驅逐餓肚子的日子從此將與他遠離。流浪漢……不,現在應該說是管家,他可以高昂著頭,招搖而過,原來,改變命運不過就是反手覆掌之間。

我需要你,是根植在管家心裏的一個信念,澄渙不止是他的貴人,更有種像兒子一樣的親厚感情。十幾年來,管家兢兢業業,事無巨細一一替澄渙解決,甚至當年澄渙與寒愷修兩人初試禁果,還是管家偷偷出去買的藥。

過往種種,真的是一句不需要就能抹掉的嗎?

人到晚年,還要再去為重覓終點的歸處而奔波,想起都會覺得心酸。

澄渙搖頭,“我很感激你沒有唾棄我私生子的身份,給過我很多幫助。可是,我現在淪落在這步田地,已經沒有能力讓你過好日子,我相信寒家會念在你十幾年來的辛勞,讓你安度晚年。”

“渙少爺……”到這種地步還替他著想的孩子,為什麼老天偏偏要讓他不好過。管家語音哽咽,雙眼赤紅,此情此景看著頗有幾分悲涼。

蔚以然一直在圍觀,他擼起袖子搓搓手臂,“拜托,別肉麻了行不行,跟唱戲一樣想賺誰的眼淚呢。”

剛才的氣氛是有些傷感,草根趴在寒愷修懷裏,抱不平,“你別這樣說,他們感情好當然會舍不得嘛。”

寒愷修低下頭,“以前管家用星果捉弄你,你忘記了嗎?”

“……”思索一會,草根大腦轉啊轉,“我只想著你跟寶寶,不記得那些了。”

“你啊,明明心軟還嘴硬不肯承認。”幸好,草根不是澄渙。

寒愷修不會遺忘,發生在郊區那個驚心動魄的早晨。星果的吃食裏放了大量能使它振奮的進口藥,雖然食盆已經處理了,並不代表寒愷修糊塗不知情。

星果正常的時候都難纏,別說它發起瘋來得有多可怕。

青色早晨被腥紅的血渲染,蓄謀者歹毒的用心至今想起都覺得膽寒,如果不是星果喜歡草根,換一個人只怕是輕則殘重則喪命。

“管家是好人,雖然他有點兇。”其實是很兇,草根小小聲在心裏說,真要說出來會讓管家難過吧,誰會喜歡別人說自己不好呢。

蔚以然撫額嘆息,白癡小草,這樣的人還說他好,真是被賣了還幫著數錢。

“你們……沒有感覺到羞愧?”嘴巴裏一澀,蔚以然習慣性的摸口袋,很快又觸電一樣縮回手,想抽煙還是等草根不在的時候吧。

管家小心扶著澄渙,鼻孔冷哼道,“羞愧你不該有嗎?別忘記了你也好不到哪裏,算計他的事情你一樣沒落下。”

哪壺不開提哪壺,振振有詞的蔚以然竟然語塞。

一股情緒一直在草根胸腔裏徘徊不散,話題再次被牽引到蔚以然身上,草根剛被引開的註意力又被調了回來。

小然騙他……王伯死了……

流不完的液體說來就來,眼淚鼻涕一起噴,不顧形象都擼在寒愷修身上,草根傷心,“王伯死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王伯對我那麼好,就跟我爸媽一樣,他臨死前我都見不到一眼,我真的太壞了,太不好了。嗚……還有小然,小然為什麼要那樣,他怎麼可以變成我不認識的樣子,我那麼相信他的,他怎麼可以害我的親人?怎麼可以……”連念予都說他太天真,唯獨他自己看不透。

“小草,我沒有……”就算沒有你,我也不會害王伯。

“沒有什麼?沒有做些見不得人的事還是沒有利用他?”

澄渙的緊追不舍讓蔚以然現出狼狽,他不怕別人知道他做了什麼,可他害怕讓草根知道,在草根心裏的小然肯定是很完美的。

寒愷修的西裝是報銷了,他換了另一只幹凈的袖子替草根揩幹凈臉,抱著他向辦公室走,“不用理他們,肚子餓不餓?老公帶你去吃東西。”

(10鮮幣) (生子)117 回憶過往……

刻入骨髓的溺愛,曾經的他也不曾有過,澄渙氣惱憤恨,寒愷修怎麼可以對他那麼好,這個男人一無是處,平庸的他哪裏能跟寒愷修匹配。

不甘心,就這樣輸掉。

玉石俱焚也不能讓他們好過,不是都說他心靈最純粹,本性最善良,那就讓他們彼此良心折磨好了。

“等等──”澄渙追上去,橫手攔住他們,“今天好不容易見上面了,怎麼能這樣就走了,好歹我們也是從未見過面的兄弟啊,你說呢,哥哥!”

哥哥?

止住抽噎,草根淚汪汪的眼上下審視著澄渙,“我沒弟弟,你認錯人了。”

寒愷修也不解釋,只是站著,他知道事情到現在這種局面,再遮掩已是無用,暴風雨該來的都會來。宛穆林從後面趕來,拉著草根的手熱淚潸然,“孩子,我是你的爸爸啊!”

爸爸?

今天是什麼日子,剛才是弟弟現在來一個爸爸,他什麼時候這麼受歡迎了?

慌張的縮回手,草根求助的望著寒愷修,“這些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救命稻草一樣的依賴,針一樣紮進他的眼裏,宛穆林難過的搖頭,“冤孽,冤孽啊!”兩個兒子都是同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