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二合一大章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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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久功沒有交出小金子, 而是將一個小小的陀螺給了太子。

那是一個木頭做的小陀螺,表面已經坑坑窪窪的了,卻被人精心愛護, 擦得一塵不染。

太子收到後,默默的將其揣進懷中, 從此再也不提起小金子了。

他依舊沒有服軟, 唯一的要求就是要酒, 每日醉生夢死。

康熙似乎也對太子沒了指望,不再提起, 他腿上似乎好了許多, 開始每日與蒙古王爺們商談喝酒,也會出來看侍衛們和蒙古漢子比賽。

時間飛逝,轉眼間已進了七月, 禦駕即將回京前舉辦的的最後一場賽馬大賽中,達爾漢再次奪魁, 他將親手摘下的紅花送到康熙的面前,請求康熙賜婚。

康熙看向四爺,四爺避開了眼神, 而達爾漢卻道:“臣想求娶七爺家的大格格為妻。”

四爺驚詫於達爾漢的選擇, 這些蒙古人不可能不知道老七被押送回京了, 可是這小子依舊選擇求娶老七家的大格格,想想去年他看到二人在林中拉扯的樣子,四爺萬分慶幸自己當時態度堅定的拒絕了這門婚事。

康熙其實去年已經想好了這門婚事, 只是想再確認一下罷了, 見四爺不願意,他便不再猶豫,笑道:“朕這個孫女蕙質蘭心, 與你甚是般配,既如此,朕就將其封為郡主,指給你做妻子吧。”

達爾漢跪地謝恩,可是臉上卻沒有什麽欣喜的神色,離開之時,他的眼神看向四爺的背後,似乎在尋找什麽,覆又遺憾的離去。

而然四爺的慶幸並沒能維持多久,他剛走到自己的帳子附近,就看到一群人圍在那裏,這場景,眼熟的讓四爺心裏發慌。

撥開人群,四爺便看到裏面兩個姑娘正手持鞭子打成一團,一個一身藍色旗裝梳著簡單旗頭的,是武格格,而另一個身穿蒙古服飾的姑娘,四爺卻不認識。

十三爺和瓜爾佳氏也在,完全沒有上前阻止的意思,瓜爾佳氏還在高聲給武格格加油叫好,而圍觀人群中的蒙古人則是在給那個蒙古姑娘打氣。

四爺默默的走到十三爺的身後,一把抓住他的辮子:“你們這是在這兒擺擂臺呢?”

十三爺嚇了一跳,就想向後攻去,無耐辮子抓在四爺的手中,他這一動反而是抻的自己頭皮疼。

待看清楚了來人是四爺,十三爺捂住自己的頭發委屈的道:“四哥,是你的兩個格格打起來了,可不關我的事啊。”

四爺皺眉問道:“什麽我的兩個格格,那蒙古娘娘是誰?”

“我知道,”瓜爾佳氏搶先回答,“是科爾沁部的格格,叫烏蘭圖娜,萬歲爺剛賜給您做格格了,態度囂張的很,剛想進您的帳子,被武格格攔住了,這便打了起來。”

四爺感覺額頭青筋跳動,汗阿瑪這又是哪一出?上次來他拒絕了一個烏日娜,這又送來一個烏蘭圖雅,還是完全沒有跟他商議過就直接將人送來,這是不許他拒絕的意思。

既然兩個打架的格格都是自己家的,四爺也就不客氣了,上前幾步將她們喝止住。

武格格看到四爺就收了鞭子,往後退去,可烏蘭圖雅卻不肯罷休,舉著鞭子還要追,卻被四爺用手裏的馬鞭絆了一下,摔倒在地上。

烏蘭圖雅擡頭怒視四爺,卻在看清了四爺的樣子後一下子笑了出來,她也不生氣了,而是將手遞向四爺,圓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四爺看。

四爺也不好在眾人面前讓她難堪,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往上一提,烏蘭圖雅順勢站了起來,又仿佛沒站穩般跌入了四爺的懷抱。

周圍的蒙古人發出一片善意的哄笑,烏蘭圖雅紅著臉站好,俏生生的對四爺道:“四爺安好,我是烏蘭圖雅。”

四爺點了點頭,轉頭對武格格道:“你給烏蘭圖雅安排一個住的地方,爺還有事。”

說罷,四爺轉身走到十三爺的身邊,抓住他的胳膊拉著便走——

這事兒還是得去找汗阿瑪好好說道說道!

康熙的禦帳中,十三爺尷尬的站在那裏,看著自己阿瑪和哥哥大眼瞪小眼,他真的不知道為啥他四哥要把他給帶來,這種事情,哪有他插嘴的份兒?

四爺也有些後悔,他剛剛就是一個人離開太過尷尬,才順手把十三給抓了過來,可是現在當著弟弟的面兒,他還真有些不好意思了。

“咳咳,十三啊,朕瞧著那群蒙古人又張羅著賽馬呢——”要不兒子你出去玩一會兒?

十三爺如蒙大赦,轉身就溜。

四爺看到十三爺的背影消失了,才開口對康熙說道:“汗阿瑪,那個烏蘭圖雅到底是什麽意思?”

康熙滿不在乎的道:“不過就是個格格罷了。上次朕想將烏日娜給你當側福晉你不要,如今這個烏蘭圖雅是烏日娜的堂妹,也算是科爾沁的公主,給你做個格格,可沒有當不起的。”

“是兒子當不起才對,”四爺意圖與康熙商量,“這科爾沁的公主給我當個格格算怎麽回事?左右烏日娜也沒進成宮,不如汗阿瑪你——”再收一個試試?

康熙沈下臉瞪兒子:“科爾沁親王說了,不想讓她進宮,就看上了你這個雍郡王。”

四爺:……話都讓科爾沁親王說了,我又能怎麽樣?

在康熙那兒碰了一鼻子灰的四爺回到營地時,就看到武格格搬了把椅子坐在他的帳子外面,一手拿著酒壺,而她的婢女則是站在旁邊端著一盤烤肉,不停的餵給她吃,好不愜意。

四爺深吸了一口氣,走到武格格面前,咬著牙問:“你是沒地方待了麽?”

武格格連忙起身行禮:“奴才把帳子讓給雅格格了,可是她還非得想要到您的帳子裏住,所以——”她就在這兒守門來著。

四爺皺眉道:“怎麽讓你讓出來?沒有新帳子可以給她住了?”

“雅格格嫌棄新帳子有味道,奴才倒是無所謂,住哪兒都一樣。”武格格搖頭道。

四爺緩和了神情,雖然這個武氏魯直了一些,但是性子還不錯,難怪清清喜歡跟她在一起玩。

“委屈你了。”四爺第一次對武格格如此溫柔的安慰。

武格格受寵若驚,嚇得連連擺手:“不不不委屈,奴才先告退了。”說完,轉身像兔子一樣跑回了自己的帳子。

四爺:……突然分外的思念清清。

而遠在千裏之外的京城,蘭清漪卻沒空思念四爺,因為她發現,她的小包子開始不安於每天躺在那兒,揮舞著他蓮藕一般的小胳膊小腿,想要把自己翻過來,但又總是無法成功。

蘭清漪坐在床邊,看著搖來晃去的兒子,壞心的用手指在他要翻身成功的時候又將他按了回來。

反覆幾次,小包子似乎感受到了來自額娘的調戲,氣的嗷嗷直叫,把在外面收拾的烏蘇裏嬤嬤給引了進來。

烏蘇裏嬤嬤無奈的看著蘭清漪道:“主子啊,您要是實在無聊,不如出去走走?花房裏上了一批菊花,已經陸續開了,您可以去瞧瞧。”

所以,就別在這兒欺負您兒子了吧。

蘭清漪“哦”了一聲,從床上站了起來,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小包子突然將自己翻了個個,然後趴在床上一個勁的“咯咯”笑。

蘭清漪又撲回床上,摟著兒子親了一口誇讚道:“小四真棒!”

可小包子卻似乎嫌棄的推了推她的臉,又開始用力試圖把自己翻回來。

“孩子這麽大都是這樣的,”烏蘇裏嬤嬤笑著給蘭清漪講,“等過些日子,咱們四阿哥就能很順利的翻身了。”

“真快啊,”蘭清漪用手摸著兒子的小手,“怎麽一轉眼,他就能翻身了呢?”

烏蘇裏嬤嬤笑道:“孩子長得都快,再過上半年,咱們四阿哥就能滿地跑叫您額娘了。”

蘭清漪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了那樣一副場景,真真是想著心都醉了,她用力的點了點頭,也不想出門了,就這麽坐在床邊上看著自己的小包子一點點的努力著翻身,她覺著眼前的景象比什麽美景都好看,即便是讓她一直這樣看下去,也不會膩。

她這邊不想出門,但是福晉卻是派了人來,叫她去正院一趟,說是有事情要商量。

蘭清漪只能親親自己的小包子,囑咐奶娘好好看著,然後匆匆的趕去了正院。

正院裏,福晉正拿著一個帖子發愁,見到蘭清漪進來,招呼她過去看:“快來幫我出出主意。”

蘭清漪接過來一看,卻是九福晉董鄂氏下的帖子,約了一個賞菊宴。

“現在離中秋還有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呢,這時候辦什麽賞菊宴?”蘭清漪奇怪的問。

福晉嘆息:“可不是麽,要是尋常時候,她想找個由頭玩耍一下,也無妨,可是如今京城裏面誰不知道八貝勒是被禦林軍押回來幽禁府中的?老九跟他又素來交好,這時候突然辦宴會,我總覺著必有蹊蹺。”

“福晉說的有理,”蘭清漪點了點頭,“那找個借口不去就是了,八爺的事情,跟咱們可沒什麽關系。”

福晉點了點帖子:“你仔細看,這宴會的地點可是定在了裕親王的園子!別人的面子可以不給,這位伯王的面子,又有哪個敢駁了?若是其他人都去了,只我們不去,哪怕是會留人話柄的。”

蘭清漪大驚:“怎麽我也得去嗎?”

福晉無奈的點了點她的頭:“你啊,現在可是咱們府裏的側福晉,不要總想著躲懶!”

蘭清漪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福晉持家有方,我這個側福晉當然就可以少出力啦!這宴會嘛,既然您覺著推脫了不好,那我就陪您去,左右犯事兒的也不是我們爺,咱們怕什麽?大不了就是一問三不知唄。”

福晉被她逗笑了,拍了拍她的手:“也只能如此了。”

裕親王的園子倒不是一般意義上如暢春園、圓明園一般的園子,而是一座他自己建造的戲園子。

這戲園子平日裏也不開門接客,養的戲班子只為皇室貴族們表演,能用這裏招待客人的,那必是裕親王十分親近之人。

九爺跟裕親王的關系有點微妙,要說親近,也沒什麽往來,可每年從九爺手裏進到裕親王府的銀子卻是實打實的。

再加上裕親王本人崇尚的就是中庸之道,與八爺向來聊得來,也很喜歡這個侄子,所以在八爺落難之時,九爺提出用他的園子辦個宴會,裕親王還是同意了的。

這算是蘭清漪成為雍郡王側福晉之後第一次公開亮相,福晉特意囑咐她要精心打扮,又怕她的衣服首飾過於粉嫩可愛了些,特意從自己的庫房裏找出一套點翠的頭飾送給了蘭清漪。

於是這天中午,蘭清漪便是一身的水紅色旗裝,配上福晉給的整套頭飾出門的,而福晉則是選了一套秋香色的旗裝,頭上也是整套的點翠鳳釵,看起來十分的端莊典雅。

這種場合,大格格是不會跟著去的,但是弘暉卻是被九爺下了帖子。

福晉思前想後,幹脆將兒子送進了宮裏,只說他最近跟十四玩瘋了,學業都顧不上了,請上書房的師父們管教一下。

德貴妃心裏有數,只叫福晉放心便是了。

所以今日,弘暉也沒跟來。

蘭清漪與福晉同坐一輛馬車,行至園子門口,便下車換轎,不多時,轎子便停了下來。

擡轎的小太監掀開轎簾,蘭清漪慢慢走了下來,卻見福晉已經與一人寒暄了起來,那人卻不是發帖子的九福晉,而是——

八福晉!

沒想到八爺被關在府中,八福晉竟然還能在這裏笑臉迎人,言談之中絲毫不見勉強,當真也是一位奇女子。

“喲,這位就是剛生了四阿哥的小四嫂吧,以前倒是沒怎麽說過話,今兒正好認識認識。”八福晉笑盈盈的對著蘭清漪道。

蘭清漪心裏有些不舒服,誠然,她是四爺的側福晉,被叫一聲小四嫂也不算過分,但是當著福晉的面就這麽叫的,八福晉還是第一個,不知道當真是性子直爽口無遮攔還是故意想挑撥她與福晉的關系?

福晉安撫的看了一看蘭清漪,然後對著八福晉道:“你年紀還比蘭氏大些,倒也不必如此客氣。”

八福晉頓時臉色通紅,蘭清漪則是費了好大勁兒才忍住了笑意。

“怎麽都站在門口,快進來吧,席面已經安排好了,就等著諸位貴客上桌了。”九福晉連忙站出來解圍。

八福晉咬了咬牙,又換上笑臉,跟九福晉一起招呼著大家進去,蘭清漪正待跟上,卻被人從後面拍了下肩膀,她回頭一看,卻是十四福晉。

“你終於肯出來見人了?”十四福晉往蘭清漪身上瞄了瞄,“我瞧著恢覆的差不多了,還踢毽子嗎?”

蘭清漪羨慕的看了一眼十四福晉自打生了兒子之後越發豐滿的胸口,惹得十四福晉錘了她一拳,二人攜手往裏面走去。

“踢毽子我是不行的,怎麽也比不了你跟我家大格格兩個高手,不過我最近在跳繩,效果也不錯。”蘭清漪邊走邊說著。

二人一路說笑,沒走多遠,轉過一個屏風,就到了設宴之處。

這院子的當中設有一個巨大的戲臺,戲臺分上下兩層,此時下層的戲臺上已經有舞姬在表演了。

八福晉略帶得意的說:“雖然伯王這兒的戲好,但我想著也總要有些新意才好,這些是京城裏新來的舞姬,我便請來給大家看看新鮮。”

說著,她側頭看向四福晉:“四嫂覺著如何?”

四福晉唇邊露出一抹微笑:“確實不錯,前些日子我府上也請過她們,不知如今可有什麽新鮮玩意麽?”

這舞樂班子她可熟悉的很,正是她過生辰的時候,蘭清漪請來的那個班子!

八福晉臉上的表情一滯,強行保持著微笑的道:“卻不知原來四哥竟也喜歡看這些個呢。”

四爺在外面的形象一直都是沈穩刻板的,如今八福晉這麽一說,在場的其他人倒是都笑了起來,八成覺著四爺竟然也如此。

“八福晉這話卻是錯了,”蘭清漪笑瞇瞇的開口道,“前些日子我們福晉過生辰,便請了這班子給我們見識見識,只可惜我家爺隨禦駕出巡還在草原,倒是不似八爺有這眼福了。”

來啊,互相傷害啊,左右四爺好端端的在草原,你家八爺卻被幽禁在府中,誰尷尬誰知道。

福晉低頭含笑,也不再搭理滿臉通紅的八福晉,而是將蘭清漪攬到手邊:“那今日你便再好生瞧瞧,若是真好,等爺回來再請到府裏來給爺看便是了。”

說著,福晉便帶著蘭清漪往前面去見過已經坐下的大福晉等人了。

八福晉站在後面,喘了半天才平覆了心情,她今日的目的本不在四福晉,只是這些日子聽八爺提起過四爺陷害於他的事情,一時心裏不忿故意找茬罷了,如今自己丟了人,卻也還沒忘了正事。

八爺今天托九爺擺這個宴會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平息京城裏的流言,告訴那些一直在試探他的人,他還沒倒下。

八爺是個有手腕的人,回京這一路上,他已經將事情完全弄清楚了。

太子那是公然謀逆,只怕廢儲之日已不遠了;老七那事雖然看起來沒有任何證據,但是汗阿瑪明顯已經懷疑老七意圖謀害於他,這斷腿之痛以汗阿瑪的性格,絕不會輕易姑息。

而他,不過就是聽聞了這些消息,想要搶救駕的功勞罷了,雖然有延誤救援之嫌,但汗阿瑪畢竟沒有因此而受到傷害,所以他判斷,汗阿瑪對他亦不會太過嚴懲。

而此時他最放心不下的,卻是有些隨風倒的小人會趁機落井下石,所以八爺便是要借此機會告訴京城的所有人,至少裕親王現在依舊是站在他這邊的,他還未曾倒下!

所以八福晉今兒並不需要針對任何人,她只要繼續擺出往日的架勢,讓大家看到她一切如常,便是了。

她端著酒杯,挨桌敬酒,笑語嫣然,仿佛八爺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一般。

女眷這邊,都是要面兒的人,即便是大家心中各有猜測,但是沒有人會當面戳破,最多是言語中有些試探,八福晉倒是都能應付的來。

可到了男客那邊,幾個給了裕親王面子的皇子們,可就沒那麽好脾氣了。

“怎麽,老九擺宴會,讓老八的媳婦出來張羅,你們倒是挺會玩啊。”直郡王仗著自己長子的身份,毫不顧忌的說道。

他對八爺是真的不滿,按理說此次禦駕出巡,留在京城裏處理事務的就是直郡王和八爺,可是八爺卻私下截留了傳來的消息,又連夜出京趕了過去,等直郡王知道的時候,八爺都已經在被押回來的路上了!

在直郡王的心裏,八爺這麽做就是耽誤了他帶兵前去懲戒太子機會,所以他對八福晉能有好臉色才怪了。

八福晉被直郡王說的羞紅了臉,九爺連忙站起來圓場:“大哥怎麽沒喝就多了?八嫂就是替八哥來敬杯酒而已。”

“那怎麽不見老四家的替老四來敬酒啊,”直郡王冷哼道,“爺們的事兒,讓一個女人出來摻和,你不覺著丟人,爺可懶得在這兒看你們演戲。”

說罷,他徑直站起身來,無視還端著酒杯站在那兒的八福晉,直接往外走去。

大福晉滿臉尷尬的站起身來,向同樣一臉尷尬的九福晉道了個別,便追著直郡王一起出去了。

園子裏的氣氛頓時便冷了,連臺上的舞樂班子都停了來,一時間眾人大眼瞪小眼互相望著,沒有一個人再開口說話。

就在九爺還想說些什麽緩解一下氣氛的時候,三爺慢悠悠的放下了手裏的筷子,站起身來道:“既然大哥走了,那我也不多待了。”

說著,他對著女眷這邊喊道:“福晉,反正這兒也沒有你想看的戲,咱也回去吧?”

最愛聽戲的三福晉本就對臺上的舞樂班子不滿,此時也是毫不猶豫的跟著三爺走了。

蘭清漪眼巴巴的看向福晉,用眼神暗示著:咱們走不走?

福晉拿起手帕虛擦了下嘴角,隨即站起身來:“這班子也沒什麽新意,我們府裏還有四阿哥要照顧,便也就告辭了。”

十四福晉也跟著起身,連句客套話也沒說,挽著蘭清漪跟在福晉的身後,而直到她們都快要走出大門的時候,坐在那兒看了半天的十四爺才反應過來,他一下子跳了起來,對著門口大叫一聲:“唉,福晉,你怎麽把爺自己丟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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