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小強精神

關燈
他說:“李開明明年就要禦任了,平調至鄰市任市長。下一任市長將會由工商局的局長楊建強擔任。楊建強在上下級還是有著比較好的名聲。”

“這些事你是怎麽知道的?”不是聽新聞說,本市下一任市長有六個侯選人麽?他怎會知道俱體是哪位?

雷瀛浩輕輕一笑:“楊建強本就是內定下的。你在報紙上所看到的幾個侯選人,不過是對外放的煙霧彈而已。”

“那你是從哪兒得到這個確切消息的?”

“省長。”

“你認識省長嗎?”

“認識。他是我同學的父親。”

“你和你同學關系很好。”我下達結論。

他笑得像只狐貍,“當然。我們關系一直很好。”

我翻翻白眼,身為商人,與當官的同學搞好關系那是必要的呀。

……

風平浪靜地又過了數天,孫麗綺忽然打電話來問我要不要去參加官雲威的洗塵宴,這官雲威我壓根兒就不認識,就因為他是官綺的弟弟,官綺嫁給了市長的兒子,有市長這層關系,官雲威這個海歸將來成就也是不可限量,所以孫麗綺又打了電話通知我,

我拒絕了,之後又拒絕了某某師姐的喬遷之喜。

孫麗綺暴走了,質問我為什麽不參加。

我說不認識。

“官綺之前可幫了你個大忙呀,你可不能忘恩負義呀。”

我冷笑,官綺是幫了我一個大忙,所以整個A城的校友都知道了,如果這回不去參加官雲威的洗塵宴的話,肯定會被說成是忘恩負義。

“大家都是同學,此次前去不就認識了麽?你可知道上回給你介紹的這些同學,都是混得比較好的。說不定日後對你的事業可是有幫助的。還有,官綺促使王氏企業與晨風的業務往來,光憑這一點,你也要去呀。”

我冷笑著說:“官綺應該還對你說過我和王意磊有一腿吧。”

“……漫濃,你肯定誤會了,她哪會這麽說你的。你不要多想啦,身正不怕影子歪。”停了下,又叫道:“哎呀,你去還是不去?就一句話。”

我說我胸無大志,在事業上沒什麽進取心。她鄙夷不已,說怪不得我的理發店會開垮。

我最討厭別人說我曾經把店子開垮過的,一來是面子問題,二來是尊嚴問題,我不打算再與她虛與尾蛇下去,直接了當地道:“我老公能養得起我,我幹嘛還要去辛苦鉆營?”

我知道我這話很欠扁,以孫麗綺的性子肯定要氣炸,我很想對她說,我並不喜歡官綺,可是目前官綺並沒有露出狐貍尾巴的情況下,我也不好打草驚蛇,只是說那天確實有事,真的無法去。不過可以讓她幫我隨一份禮。

孫麗綺無可耐何,在電話裏罵罵冽冽的。

經過官綺事件,我對孫麗綺已不再討厭了。但我不想再與她有任何交集了,這女人一副她晨風公司大恩人的嘴臉,晨風公司能有今天這種局面,也要多虧了她。而她之所以會幫晨風,是看在我的面上。如果我不感激涕零的話,就是忘本。

與孫麗綺打了幾個多月的交道,說老實話,這人本性還不算太壞,除了虛榮心強,好面子,愛炫耀後,倒也不是心計深沈的女人,在別人的宴席裏倒也沒給過我難堪,但是她一副“一切都是為了我好”,帶著我四處拉幫結派,但凡有點背景的人都不會放過的行為,很讓我不爽。

這人或許在我面前有著純天然的優勢,她本人是恒遠的業務經理,老公又是恒遠的財務總監,兩口子年薪加起來足足有上百萬,在一群如今大部份還苦哈哈地混得灰頭土臉的校友面前,是可以昂首挺胸的。她有些看不起我,卻又很熱心,很雞婆地要幫助我的心態,令我哭笑不得。

這人,怎麽說呢,先前覺得她很讓人計厭,而現在,討厭的感覺沒了,卻有著不以為然,這大概就是女人的通病吧,對於不如自己的人,又是昔日的“競爭對手”,如今卻混得慘兮兮,以往的置氣全都拋諸腦後,帶著一份優越感與悲憫之心,又想盡一份心力幫助不如自己的“弱者”,這裏頭或許有炫耀的成份,但也有真心在裏頭。

所以,對於孫麗綺這種人,我說不上討厭,但真的不想與她打交道。

或許,等她在受足了挫折,多了更多的社會閱歷後,就不會再拿著自己所謂的無聊的優越感去雞婆了。

我欠扁的理由,孫麗綺倒沒有暴走,她認定我老公是風華在高階主管,但再高級的主管也不過是打工的,所以仍是勸我要努力奮半,畢竟光靠老公哪能靠一輩子。然後,孫麗綺又苦口婆心地對我講了許多婚姻之道,說男人已經混得風生水起,而自己卻仍在原地踏步,就不怕被男人嫌棄?她還說女人如果不努力,不跟上男人的腳步,遲早會被社會淘汰,被婚姻淘汰。因為婚姻也是門學問。

好吧,我承認,這女人盡管有些地方極品了些,但大多時候講的還是有道理的。

可是,她根本就不了解我的情況,就長篇大論地說教,我沒有暴走沒有給她難堪算我仁慈。

孫麗綺大概覺得她好心沒有得到好報,而是我個扶不起的阿鬥不說,還是個頑固不化的蠢女人,然後還擱下話,總有一天,我會後悔沒有聽她的。

怒氣沖沖擱下狠話和要看我笑話之類的話說完後,她把電話掛了。

總算耳根子清靜了,沖著電話做了個鬼臉,這個孫麗綺,呵,這世上怎會有這種人呢?

……

時間過的真快,轉眼間,就是四月份了,晨風公司的業務開發還是比較順利的,雖然有時候跑業務得拉下臉面,會低聲下氣做些討好客戶的事情,但大至上,薪水還是滿不錯的。因為這個月成功把另一間外資企業的合同搞到手,這個月額外領了九千八百元的季度獎金,高興得忘乎所以,這可是上頭特意獎勵給我的績效獎,真的太意外了,也太有成就感了。

緊接著,我每個星期必寫在博客的美發小文章,被某個雜志社瞧中,把我列為他們的專欄作者,每期推出不同的發型理念,這個月雜志上便刊登了我的作品,得到稿費六百大洋。

雖然只是區區六百大洋,但含金量卻是非同小可,我高興得忘乎所以,決定請曉曉和王莉吃大餐。

用餐地點選在五星級的麗江飯店,曉曉和王莉都準時前來,因為以前都熟得不能再熟了,連寒暄都不用,開了瓶紅酒,點了一桌子菜,我豪氣沖天地說許下豪言壯語,盡情地吃,今天我付賬。

曉曉鄙夷,說哪來的暴發戶。

我笑得猖獗,“我寫的豆腐塊掙到了稿費,所以高興嘛。”

王莉笑問:“哇,想不到咱們的漫濃還是才女,不可思議,掙了多少?”

我說六百。

二人嗤笑一聲,差點把嘴裏的紅酒噴了出來,“六百塊你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夠不夠這頓飯錢呀?”

我抓抓頭皮,被她們這麽一說,似乎真的高興過頭了。曉曉卻說:“沒關系,半個文盲也能發表文章掙上稿費,雖然錢不多,也足夠這個文盲得瑟了。”

我狠狠點頭,“對對對,曉曉說的很是在理,我就是這種心態。我才領了將近一萬塊的季度績效獎,可是這六百塊稿費對我來說含金量還要高得多,所以忍不住出來向你們得瑟了。哈哈,想不到我李漫濃也能掙稿費,太厲害了我。”

曉曉笑道:“我家漫濃就是厲害,不管鉆到哪一行都是賺錢的料。”

王莉也點頭,感嘆不已,“是呀,真佩服漫濃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勇氣,換作是我,哪能那麽快就重新爬起來。”

聽她的語氣,似乎曉曉把我以前的遭遇告訴了王莉,不過曉曉還保留了些內容吧。

王莉又說:“漫濃,你以前理發店開的那麽紅火,關掉真的太可惜了,不打算重新開起來嗎?我第一個捧你的場。”

我搖頭,“不了,已經沒那個熱情了,單純的做個上班族也是不錯的。”我現在也愛上晨風這份工作,不算輕松,卻也不算太過覆雜,與同事相處還是滿不錯的。

我發現曉曉在吃極的時候,都撿清淡的來吃,不由問道:“開始換口味了?”

曉曉笑道:“開始為孕育下一代而努力了。”

“啊,你有了?”

“還沒。不過開始準備了。”曉曉笑得很是甜密。

“不是說要等到無拘四歲左右才要嗎?”

曉曉笑道:“原本也是這個打算的。不過醫生說我身體已覆原得差不多了,再來,我今年都二十八歲了,若再等兩年,就要成為高齡產婦了,危險性增加不說,以後身材也不容易恢覆的。更何況,我頭胎是順產的,不比剖腹產那麽難調理。”

這個倒也是哦,我雙眼一亮,“嘿,我頭胎也是順產的耶,不過可沒把我痛死。”

曉曉笑著說:“順生確實很痛,不過每個女人都有經歷那一關。在生的時候真恨不得這輩子再也不要生了,可是生過後,看著孩子可愛的笑臉,又想生了。人就是這種奇怪的心思。”

王莉苦著臉問:“現在都還能順生嗎?我身邊的朋友好多都是剖腹的。”

我說:“順生吧,順生確實覆原的比較快。不過王莉,你得加把力吧,女人還是在30歲以前生孩子穩妥些,等你30歲過後再生孩子,可有你的受了,身材也好難恢覆的。”

王莉苦笑:“我們一直沒有這個打算。你知道的,我那位工作一直好忙的,我也不想因為生孩子而閑斌在家。”

對於雙薪上班家庭來說,想要個孩子確實需要些勇氣才成。曉曉說:“現在好多人都愛先打拼再要孩子。可是我覺得,先要孩子再打拼,這樣更有動力些,王莉,孩子不是洪水猛獸,他來到這個世上,肯定會有他的口糧。所以你不必杞人憂天。你那位年薪上百萬,還怕養不活一個孩子嗎?”

“不是錢的問題。我只是擔心,一旦有了孩子,我就得退居家庭,如今家庭主婦多危險呀,做久了不但鬥志沒了,連思想也要落伍,更可怕的是還要被丈夫嫌棄。”

曉曉輕斥,“你想得太多了,這世上哪有那麽多如果。我看你那位也是個有責任心的男人,哪會因為你退居家庭就不把你眼裏的,若是你真的不願做辭職,大不了以後請個保姆就成了。”

王莉不可置否,聳聳肩,“到時候再說吧。”

別人的私事,再好的朋友也不能參與太多,又討論了半天教育孩子的問題,最後不知是誰轉移了話題,又說到官綺身上。

王莉毫不掩飾對這人的厭惡,“這女人真他媽的有病。見不得別人比她過的好。漫濃,你可要找機會報覆回去才是,你可知那女人在背後說你什麽嫌話來著?”

我說她除了離間我和曉曉的感情外,又做了別的事麽?

王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我:“你老公在風華上班吧?”

我點頭,挑眉笑道:“怎麽,她又把目標盯上我那位?”

王莉“切”了聲,“趙琴你有印像吧?”

趙琴?似乎以前班上是有這麽個人,但時間著實有些久遠了,印像完全模糊了。

王莉說:“趙琴拐彎抹角的說,你老公根本就沒在風華上班,你以前不是說過你老公在風華的二十七樓麽,她一個表親也在那一層樓上班,她在那工作了兩年多,根本就沒有雷瀛浩這個人。”

我與曉曉互看一眼,神情玩味,“想不到,我李漫濃居然也能讓這麽多人關註,還真是我的榮幸。”

王莉說:“那趙琴說得有鼻子有眼的,說風華二十七樓根本就沒有雷瀛浩這號人物,並且整個公司都沒有這個人的名字。漫濃,你可知趙琴還說你什麽。”

“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吧。”

“趙琴和官綺在線上一個扮黑一個扮白,趙琴拼命抹黑你,官綺就扮白臉說見過你老公,很帥很有錢的樣子,態度很冷淡,一副唯我獨尊的氣勢。然後趙琴就拐彎抹角說你是被人包養的。你根本就沒有結婚,你男人是富二代,但已娶了老婆,你是見不得光的小三什麽的。”

曉曉捂著嘴笑了起來,“天呀,這些人,想像力可真夠豐富的。”

王莉不滿地說我:“漫濃,把你那位帶出來讓咱們瞧瞧,看她們還有什麽話說。”

我聳聳肩,“嘴巴長他們身上,與我何關?難不成為了證明本宮乃原配,還得拿結婚證給他們瞧不成?那我成什麽了?”這些人還真會掰,不過他們越掰的兇,到時候丟的臉越大,我真的太壞了,居然摩拳擦掌地想看那群女人的笑話了。

王莉問曉曉,“曉曉,你見過漫濃的老公?”

曉曉笑瞇瞇地道:“嗯,見過幾回,確實不怎麽好相處的。不過對漫濃那是沒話說的。”

“那,漫濃,你老公究竟是做什麽的呀?”

曉曉說:“漫濃沒說謊呀,她老公確實在風華上班的。趙琴那個表親應該只是個低級層次的員工吧,所以哪見得著人家?”

“這麽說來,漫濃你的老公職位還很高羅?”

“肯定的啦,”

“究竟是什麽職位呀?總監,特助?還是總經理?”

曉曉望我一眼,說:“漫濃,你就告訴王莉吧,反正她不是多嘴之人。”

我也很想拿自己的男人拉出去顯擺呀,但雷瀛浩說他不喜歡被曝光,只喜歡保持低調,因為他討厭應酬,討厭與不相幹的人吃吃喝喝巴接來巴接去,更討厭與那些當官的打官腔,及讓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在眼前晃來晃去。

因為他堅信,低保持低調絕對是最牛XX的炫耀。而我卻還認同他的說法,所以一直壓抑著不拿他出來顯擺。

不過既然有人把我傳得這麽不堪,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只好實話實說了,“風華是我家那位在A城的分公司。”

王莉嘴巴張成了O字型,良久才尖叫地抓著我的肩膀,猛搖著,“漫濃,你這死丫頭,傍了大款居然還這麽神神秘秘的,天呀,大老板呀,你居然嫁了個真正的大老板,這叫什麽來著,真人不露相?還是不會叫的狗不會咬人?”我踢她一腳,笑罵:“亂七八糟的,敢說我是狗,看我不抽你。”

省去王莉一番哇哇尖叫聲,等她總算從尖叫聲中恢覆過來,忽然雙眼一亮,迫不及待地問我:“我可以把這一消息說出去嗎?”

曉曉說:“找個適當的時間,在群裏公布一下就成了。哎,不行,還是等今年的同學會召開後,再找個適當的時候,公布出去。哈哈,我真是越來越壞心了,真想親眼見到那群人的反應。”

王莉擊掌,“對呀,光想著那種畫面,就全身興奮了。漫濃,要不,咱們試試去。”

“試什麽?”

“今天五一勞動功會舉辦個同學會。估計C大的校友大部份都會參加的。”

“依官綺的性子,還會在校友面前大說你的壞話。”

王莉笑得陰森,“那是肯定了,曉曉,這女人咱們忍得夠久了,這回不要與她客氣了。”然後王莉說這回趁著校友會當眾把官綺的真面目揭發出來。因為她實在受夠這女人的兩面三刀。

曉曉有些猶豫,“不理會她就是了。反正她的挑撥離間對我們也沒什麽影響。”

我說:“我覺得王莉說得對,反正咱們又不求她,幹嘛老是給她留面子?她總以為我們不知道她背地裏搞的把戲,所以總是有恃無恐。這回是得給她點顏色瞧瞧了。”

這回吃飯,居然花掉我將近一千大洋,不過我仍是很高興,因為想到了整官綺的辦法,我開始期待五一的來臨。

因為太過高興,所以我們幾個還開了紅酒慶祝,曉曉原本是要準備造人計劃的,這回也被我們破了功,喝了足足有大半瓶紅酒,醉得東倒西歪,王莉也喝高了,一直在說醉話,唯獨我還清醒著,捏了兩個女人的鼻子,奸笑道:“小樣,還想灌醉我,做夢吧。”

拿了她們的手機,分別給她們各自的男人撥了電話來把人接走後,我也搖搖晃晃地起身,出了包廂後,抵著飯店墻壁慢慢走了出去。

我都喝成這樣了,估計不能再開車了,讓雷瀛浩來接我?今早上他就說今天會很忙,算了,還是不要打擾他了。於是又打電話給老王,讓他來接我。

沿著墻壁沒走兩步,前邊一道門被打開了,出來一群意氣風發的男人,一行人吆三喝四的,在清靜的走廊上顯得格外惹人註目,聽他們對話中工商局過去,民政局過來的對話,應該是一群公務員吧。

我猜測一向精準,這群男人果真是本市的公務員,拿著高福利,幹著史上最清閑的差事,吃喝拉撒都有老百姓買單,嗯,公務員,真是一份陽光又保險的職業。

這群人旁若無人地站在走廊上大聲相互推攘道別,我皺著眉頭,盡量避開他們,正想越過他們離去,偏就在這時,一個驚喜的聲音響來,“李漫濃?”

有人叫我的名字,下意識側頭,望向聲音來源,一個中等個兒的男人從人群裏出來,聲音爽朗,“哈哈,居然在這兒碰到你。你也是來吃飯嗎?”

原來這人是李雲川,官綺的男人。也著實懶得自己做飯,索性就賴在風華餐廳。大部份的時候與同事們一道拼桌子,也能省下不少泊錢。

我來了好奇心,問她這樣拼桌子一天大概能省多少錢來著。

她咬了筷子一會兒,說:”看情況吧,如果光吃素的話,一餐也不到8塊錢呢,很劃算的啦。若是加上葷菜,也不過12塊左右。反正幾個人一起吃,確實要劃算的多,還可以蹭他們的免菜泡菜和湯呢。”然後她又甜茲茲地說:“這兒的湯都是免費的,聽說都是用大頭骨頭熬制而成的。泡菜也好好吃哦。”

因為晚上好多同事都趕回家去,所以到了晚上,餐廳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