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傍大款的感覺(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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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綺把陰險和虛偽藏在淑女的表相下,就是不知這李雲川又是哪種人。不過這人給我的第一印像就是開朗和熱情,愛樂於助人,第二印像就是非常愛顯擺,有著身為官二代的優人一等的自我膨脹,雖然沒有特意用暴發戶的嘴臉炫耀,但可以從他的話中便能窺伺出七分來。

“我已經吃過了,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一步。”

“我也才吃完。正準備離開,你家住在哪?我送你一程。”

我說有人會來接我的,就不用麻煩他了。

李雲川又道:“我看你好像喝了不少的酒,我送你下樓吧。”

李雲川的那些豬朋狗友開始起著哄,嘴裏不三不四地說著讓人想入非非的話,李雲川轉身笑罵,“你們可別想歪了,她是我老婆的同學啦。關系很要好的。什麽紅粉知已,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然後他又沖我歉然地笑了笑,“不好意思,他們就這副德性,你別放在心上。”

我說不會的,我先走一步,讓他們慢慢玩。

“恰巧我也要走了,一起走吧。”他甩了手上的車鑰匙,雖然與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過我心裏卻是怪怪的,這男人,當真是自來熟,還是只因為我是官綺的同學所以對我格外熱情?還是,別有所圖?

因為他對我的熱情,著實讓人吃不消。

下了樓來,穿過飯店中堂,來到外邊,李雲川四處望了望,問我:“你要怎麽回去?”

我說會有人來接我的,再等一會就應該來了。

“你老公麽?”

“不是,我老公的司機。”

“你老公還有司機?那應該是有一定的身份地位的,他是做什麽的?”

我勉強保持著臉上的笑容,“哪能與你比呢?”

他哈哈一笑,“剛才那群人都是我的哥們兒,他們父母長輩都是本市的官員。今天是給一位工商局長的兒子過生日。今天由我做東,花了三千多塊錢,相當於我十天的薪水了。不過再過兩天就是我的生日啦,肯定要讓他們請回來。”

我扯了扯唇角,“有組織就是好。”

“組織?呵呵,你這形容詞真是好。我們從小在一塊兒玩到大,現在又在各政府單位上班,我混得實在不怎麽樣,最厲害的還要數我一個哥們兒,他老爸也不過是國土局的主任,不過他娶了T省市委書紀的女兒,如今已經是任建設局的副局了。他也不過才三十二歲……”

“不好意思,我的司機來了,我先走一步。”我禮貌地微笑著,在心裏想,這人與官綺還真的般配呢。

上了車後,李雲川又追了上來,問我要電話號碼,“改天帶上你老公,咱們一起吃頓飯如何?”

我說我有官綺的電話,以後真要吃飯,我直接聯系官綺就成了。

李雲川略有失望,不過仍是笑得異常熱情,“好,那我就等你們的電話羅。”

……

回到家後,偶然接到侯俊馳發來的短信,“漫濃,給你說一件事,這兩天總有人打聽董事長的消息,前天是個女的,今天又是另外一個女人,在公司前臺打聽二七樓是否有叫雷瀛浩的人。你可得多加長個心眼。”

我楞了半晌,好一會後才消化了這則消息,發了個短信過去,“我知道了,謝謝你。我知道那人是誰。我會小心的。”

與雷瀛浩XXOO的時候,看到他又要拿套子,我阻止他,”我們再生個孩子,好不好?”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我,我被他盯得很不自在,忍不住兇巴巴地道:“幹嘛這麽盯我?怎麽,不想讓我再給你生孩子?”

如果他敢說個不字,一定把他踹下床去。

他搖頭,“當真對我盡釋前嫌?”

這人話說得可真有些欠揍,“你覺得我該一直擺上清高的面孔不成?”

“漫濃,我好高興。我等這一天好久了。”

我撇唇,“你也別高興太久,我不過是覺得傍個大款也是不錯的選擇。”在我說出他的身份後,王莉精彩而激烈的反應大大滿足我的女性虛榮心。

官綺嫁給市長做兒媳婦就可以得瑟成那樣,那我嫁給國內福布斯排行榜前十的富豪,應該更要得瑟才成。

他輕笑,“幸好我還有令你滿意的優勢。”

“天天用你的錢,我也覺得挺過意不去的,所以我決定,給你再生個孩子,讓你後繼大大有人,算是李報桃疆,如何?”

“我當然不介意你繼續生孩子。只是,現在生恐怕不適時宜。”

“為什麽?”

他輕吻我的臉,從他的動作中,我可以感受出他對我的愛憐,心裏暖暖的,我也摟著他的脖子,回吻他。輕舔他的唇瓣。

“再等兩年了。我還想多過下咱們的二人世界。”

我輕哼,“等我老得生不出孩子了怎麽辦?我可告訴你,你這輩子休想再找第二個女人。”

他失笑,“如今科技那麽發達,50歲都能生孩子。咳咳,女人,你給我專心點。我們正在做增進夫妻感情的事。”他忽然的大動作,令我悶哼兩聲,“我在專心呀,你做你的,我說我的……”

他忽然面色猙獰,“看來你是三天不打就上梁揭瓦了,看我怎麽收拾你。”他把我從床上抱了起來,把我抱到梳妝臺上,我連連求饒,“我錯了我錯了,繞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坐到梳妝臺上做也不是不可以啦,只是可憐的屁股只坐在梳妝臺的邊緣,根本就無法掌握身體重心,做起來當然累暴。

當然,做這檔子事對於男人來說確實是個重體力活,躺在我身邊後,半天沒有說話,應該是在偷偷喘他的粗氣吧。

我雖然累得雙腿都在打抖,不過嘴巴卻不想放過他,“哼,姓雷的,你也別呈能了,你現在還可以用這招欺負我,等兩過兩年,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欺負我。”對於青年企業家說,三十五歲真的不算老的,只能說是青壯年。可是在床上來說,三十五歲過後的男人,體力確實不能與二十來歲的小夥子相比了。這男人就算體形高大,身體健康,每天都有廚師專門制作營養又全面的營養膳食,但身體的機能仍是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漸漸退化,哼哼……我掐他的腰側,等老娘三十如狼了四十如虎後再來收拾你。

他忽然翻了個身,“嫌我老?還真的挺傷心的。”

在床上這樣刺激男人似乎不會有好結果,不過瞧他也沒有傷心的成份,我膽子又冒了出來,“拜托,你比我大八歲好不好?已經算是老男人了。”

他懲罰地咬的雙唇,“男人青春還是滿長的。倒是你們女人,等到了三十歲後就是豆腐渣了。你確定你想在年齡上占我的優勢?”

媽的,這男人總會找出最精準又最刻毒的方式反擊,但我也毫不示弱地道:“男人青春是不短,不過就是不知那個老二是不是也是如此。”

我這話說得夠挑釁了,但凡是男人哪有不生氣的,不過他卻邪邪地笑了起來,“我的女人居然嫌我的老二不得力,還真傷我的心。為了重振我的雄風,從明天開始,我要讓廚師多給我做補腎的食物。”

我吐糟,“你不怕讓廚師認為你寶刀已老?男性自尊心下不了臺?”

他眨眨眼,“我會對他說,我老婆很喜歡與我滾床單,而我無法滿足你,所以只能請他多費些心思給我……”忽然他悶哼一聲,因為我揪了他的老二,他連忙抓著我的手低吼:“女人,你要是抓壞了他,你這輩子的性福就別想再有了。”

我呲牙冽嘴的,“外頭男人多的是,憑我的條件,再找一個那是再簡單不過了。”

“只要那男人不怕被我挫骨揚灰。”他忽然翻身,霸道地咬了我的脖子,“你只能是我的。想改嫁,除非我死了。”

“霸道的沙豬。”我咕噥。

他危險地笑了起來,“我是說真的。在我還有一口氣在,就不允許你離開我。”

“傍了大款,有得吃還有得喝,我幹嘛吃力不討好去吃外食?”我實話實說,又戳他的胸膛,“所以,雷先生,我不會吃外食的。不過呢,我應該可以……”

“不可以。”他打斷我的話。又繼續咬的脖子,“既然一心吃著碗裏的就不要去惦記鍋裏了。女人,你再給我唱調,信不信我讓你明天無法見人。”

我雙眼亮晶晶地道:“怎麽,想用你的身體讓我見不得人?”雖然小說上是有許多情節,男主在生氣時會把女主欺負到很慘,讓女人連下床的力氣都沒了,我真的好奇死了,那樣的男人究竟是什麽材料做的,居然有那種本事能把女主折騰得無法下床,還是女主是水做的?

他哭笑不得,又繼續埋在我脖子處,“明天你就知道了。”

脖子處傳來刺痛感,我連忙打他,“不許咬。”

他充耳不聞,繼續啃我的脖子,又舔又吮又吸又咬的,我忽然明白過來他要幹什麽壞事了,連忙阻止他,但他咬得盡興了,哪會停下來讓我阻止,然後一整個晚上,我就一直悲慘地脫離他的魔爪而奮半著……

“喲,漫濃,現在天氣那麽好,你怎麽還穿高領來上班?不熱嗎?”同事甲看到我後,取笑了兩句。

我說我感冒了,所以得穿厚些。

進入洗水間後,又碰到李陽,“漫濃,你今天精神不大好哦,怎麽了?昨晚沒睡好?”

我點頭,說家裏發現了老鼠,讓我昨晚與老鼠抗戰去,以至於沒能夠好好睡足覺。

這該死的天氣,前兩天都陰雨綿綿的,可今天就艷陽高照,害我的熱得汗流夾背,偏同事問我是否脫掉一件我還得強撐著說不熱。在心裏咒死了陰險無恥的雷瀛浩大王八蛋後,中午下班後直奔隔壁的風華。準備上樓去把他捉出來暴打一頓。

在進入風華二十樓時,居然發現他並不在辦公室,失算,真的大大失算了。

雷瀛浩的辦公室的門是鎖著的,雖然我也有他的鑰匙,不過既然他不在,我也沒興趣進去,於是又準備打道回府。

出來的時候碰上了李秘書,她笑得異常輕柔,“雷太太,您找董事長麽?”

我嗯了聲,她說:“董事長不在,今天來了一趟又出去了。”

我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又步覆匆忙地離開了。

來到電梯,我發現我的提包還落在雷瀛浩的辦公桌上,於是又折了回去,在經過秘書室時,眼角掃到裏頭的一間半開放式的辦公室裏兩個女人正在小聲滴咕著什麽,辦公室裏的女人,都有八卦因子的,我也沒興趣去聽,打開辦公室的門拿了提包出來後,又想廁所,也不願再打開辦公室的門去附屬的衛生間,又去了公共衛生間,才剛蹲下後,便有人急匆匆地奔進來,聽腳步聲應該不止一個人。

“……嚇死我了,又讓李秘書逮到了。”

“李秘書真討厭,總是對我們呼來喝去的。哼,拽什麽嘛,不過是個小小秘書罷了,她也只敢教訓我們。在張秘書面前,還不是一個樣。”

“噓,你小聲些,當心讓她聽到了。”

“她下樓去吃飯了。”

“哎,剛才你說什麽來著?剛才那個女的,是咱們董事長的情婦?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心中一緊,雷瀛浩有了情婦?

“那女人我也認得的,是我表姐的大學同學。是個孤兒,以前讀書時過得可慘了,如今陡然一變穿金戴銀還開名車。肯定是傍上咱們董事長了。”

“人家長得挺好看的,當然要利用自己的優勢呀。”

“哎,說得倒也是。那女人生得嬌嬌小小的,五官也生得很好看,也難怪能傍上咱們董事長。聽說連孩子都生了。”

“厲害。有子傍身,將來吃穿不用愁了。不過,董事長的元配肯定不知道她的存在吧?”

“聽說董事長的夫人只是個小家碧玉,上不得臺面。就算知道了也不敢有置喙的餘地。”

我被氣笑了,原來這兩個婆娘說的居然是我。

“真可憐。你表姐那個同學也太不要臉了,年輕輕輕的,不好好工作,偏要走這種捷勁。”

另外一個女的冷笑:“人家當了婊子還立牌坊呢。對外聲稱老公在風華上班,是風華的高階主管。可惜卻不敢俱體說自己的男人是做什麽的,屁股裏夾著屎唄。”

“真不要臉。”

“就是,我表姐說她在同學面前可拽了,哼,當人家情婦的也敢這麽囂張。”

媽的,這死女人,肯定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糖酸吧。我什麽時候在人前拽過呀?雖然我是想拽一下的,讓大家知道我李漫濃如今混得比任何人都要好,可是我是很有格調又有涵養的人好不好?才不會因為一朝得勢就小人得志。還有,我什麽時候在人前得瑟過呀?

“不過大家走著瞧吧。仗著有幾分姿色就耀武揚威,等年老色衰了,有她哭的時候。”

“就是就是。”

我見呆得差不多了,起身,打開門出來,兩個女人不料廁所裏居然還會有人,嚇了一跳,不敢再說話了。匆匆地離去。

切,這麽快就走了,我正想發揮我惡俗的仗勢欺人本領,居然就給走掉了。真沒意思。

凈了手後,在經過秘書室時,我故意慢吞吞地走著,卻發現秘書室空無一人,甚至走廊上也沒一個人影,估計是都下樓吃飯去了,或是躲起來,唉,找不到人吵架,還真郁悶死。

當天晚上,我把今天的事當成笑話般說給雷瀛浩聽,他緊緊皺起眉頭,說:“她們叫什麽名字。”

我說不知道,甚至連她們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

他沒再說話,上下打量我一眼,忽然笑了起來:“居然會有人認為你是的情婦,什麽眼光。”

呃,他這是什麽意思呀?是在貶那些人的眼光有問題,還是在貶我呀?

“餵,你什麽意思呀你?”我插著腰道:“我真的有情婦的架式麽?”

“沒有。”他看我一眼。

“那你剛才什麽意思?”

“你根本不是做情婦的料。”

這還差不多,我可是做元配的好不好?

但雷瀛浩下一句話又讓我暴跳如雷,“其實,我倒希望你是我的情婦。”

回答他的是我兩記鐵拳外加兩句咒罵,“王八蛋,成心找抽呀?”

他捂著痛處,哈哈一笑,“有何不可?反正你是我合法的妻子。當一回我的情婦又如何?”

我踢他,他連忙躲開,然後把我拉到他懷裏去,“漫濃,咱們做個游戲好不好?”

……

第二天快中午時,我給雷瀛浩打電話時,嗲聲嗲氣地道:“親愛的,我馬上就要上班了,咱們一塊去吃飯好不好?”

那頭傳來文件翻閱的聲音,“好。寶貝。在哪吃飯?”

我嬌聲道:“去就百麗園好不好?聽說那兒的西餐很出名的。”

“好。等下我來接你。”

收了電話後,忽然有個同事取笑我,“不會吧,漫濃,你和你老公連孩子都有了,居然還這麽浪漫,真有你的。”

我滿臉黑線……

如果讓她們知道我正在扮演一個男人的情婦,不知要被笑掉多少大牙。

西餐裏吃飯就是不一樣,必不可少的紅酒,及美美的鮮花,與專人彈湊的鋼琴,確實浪漫,並且唯美。這是情婦小三兒二奶小蜜們最有情調的地方之一。

在用餐的時候,還特意侍候男人用餐,給他夾菜,並高貴又風情萬種地與他幹杯,盛著酒紅色液體的高腳杯擰在纖纖玉手上,顯得格外嬌美。

“親愛的,前兩天我看中了周大福的那套鉆戒,你給我買好不好?”我嗲聲嗲氣地道。

雷瀛浩雙眼帶笑地望著我,“嗯,好。還想要什麽?”

“我這身衣服好不好看?”我故意扯了扯我難得穿上的枚瑰色的連衣裙子。故意露出還不算太小的半邊酥胸。

他盯著我的胸前,目光沈了沈,“嗯,好看。”

“可是人家衣櫥裏的衣服也沒幾件像樣的。親愛的,等會兒陪我去買衣服好不好?”

“親愛的,抱歉,我很忙,恐怕沒時間。”

“討厭,人家就是要你陪我啦,成天只知道工作,都不陪人家。我不管,今天一定要陪我。”

他面有難色,“你看中什麽就買,全記到我賬上。”

我不依地哮起雙唇。“我就要你陪我。我不管。你今天必須陪我,不然我就罷工。”

他笑意越發深沈,“怎麽個罷工?”

我附身,故意露出半邊酥胸,雙眼眨呀眨的,吐氣如蘭,“你說呢?”然後脫掉高跟鞋,腿在他小腿上纏呀纏……

一雙有力的手捉住我使壞的腿,“別玩火,親愛的。”

我嘟著雙唇,“可是你都不陪我。”

他忽然笑了起來,“你肯定又吃蒜了吧?嘴巴好臭。”

我面色猙獰,總算無法再撐下去,怒拍桌面,低吼:“姓雷的,你別得寸進尺。”

他笑容誇大,“親愛的,你破功了哦。身為情婦,哪能這般惹怒金主。”

“你也沒有身為金主的自覺。”

“我一直配合你呀。”他環視周圍一圈,“你是知道的,我從來不吃西餐。”

我撇唇,“我知道,所以你更應該陪我去逛街,買衣服嘛。身為金主,當然舍不得給老婆買東西,可對情婦都得大方啦,這是規矩。不能破壞掉。”

他哈哈一笑,“我這是不是自討苦吃?”

“嗯哼。”我雙手環胸,很快又拋了個媚眼過去,放軟聲音,“親愛的,就陪我去嘛,人家就要你陪嘛。”

“那我要有什麽好處呢?”

我又用腳勾他的小腿,媚眼拋過不停,“你說呢?”

“呃,我想……”他摸著下巴,邪邪地道:“玩吹蕭。”

我臉上的媚笑差點就破功了,不過很快就忍了下來,“好呀,不過……”我揉了揉自己的手臂,“你瞧瞧人家,十根手指頭都一直空空的,你就忍心看著她們一直空下去?”

“好好好,你要什麽樣的戒指,盡管去買。”

“那,拿來。”

“拿什麽?”

“你的卡呀。你不給我你的卡我怎麽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我嘟著雙唇,“親愛的,你千萬別嫌我物質呀。人家也是想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好讓你爽心悅目嘛。”

他失笑,認命地從錢包裏掏出卡遞給我,“喏,拿去。想不到你這丫頭還真有兩下子的。扮什麽像什麽。”

我笑嘻嘻地接過卡,裝進皮包裏,等下決定了,今天下午請假,去血拼。

當天晚上,我把戰利品全穿戴在身上,向雷瀛浩說,這個胸針花了多少錢,這個戒指花了多少錢,這件衣服花了多少錢,只說到一半,便被他一聲怒吼給打斷了,“你買的什麽衣服?”

我無辜地望著身上的低胸又超短的連衣裙,無辜地眨眨眼,“衣服呀?怎麽了親愛的?”

“你你你……”他幾乎快要瞪突了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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