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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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臉色不對的鳴人,忙不疊從口袋裏拿出手帕遞給了鳴人……

鳴人沒有接過女友遞過來的幹凈手帕,習慣性的用自己的衣服粗魯的擦去冷汗。

“沒事沒事什麽事都沒有——”

雛田:“……”

雛田只好把自己的手帕收回口袋裏。

儀式一直舉行到晚上。

秋天的夜,天高露濃,一輪清冷的明月在天空中靜靜地掛著,把皎潔的月光揮灑在大地。

木葉樹葉飛舞,秋風瑟瑟。

這裏燈火重重,熱鬧非凡。

可這種看似風光的場面卻累壞今天的新娘和新郎,此時的主角奈良鹿丸正在避過親友們,來到他家中最安靜的角落裏冷靜冷靜,人生第一次娶新娘,他的一顆心到現在還在緊張兮兮的。

他擡起頭望向夜空中最亮的星。

作者有話要說: _(:зゝ∠)_ …… 今周是日更的節奏啊。阿門但願我真的能夠日更3k+吧。

☆、026

半響,鹿丸感覺身邊一沈,不知何時靠上了一個人。

她身上散發著一股脂粉的香氣,通過這種香氣他辨認出了來人。

手鞠長嘆了一口氣。

“這個新娘妝真是醜死了,我這輩子都沒有化過這麽醜的妝。”

鹿丸回過頭,仔細的端詳了手鞠的臉,笑了笑,沒說出實話。這個新娘妝確實很醜,把手鞠的臉畫得一點血色都沒有,可是新娘妝就是這樣的,要把新娘臉畫得雪白雪白。

也是一種吉利的象征。

身為小孩子的帶土也是在婚宴現場的,清楚的記得放學的時候卡卡西破天荒的來接他放學,說是要帶他去看一個[非常漂亮的姑娘],帶土就屁顛屁顛的跟去了,再然後他就見到了一臉雪白的手鞠,帶土的臉也在看見手鞠的那一瞬間變成了一臉雪白。

心道:

呵呵……

這就是卡卡西眼中非常漂亮的姑娘。

好生把他噎了一個三分之一死。

因為是小孩子又是第六代的孩子的緣故,帶土走的時候被塞了一堆讓他招架不住的喜糖到懷裏,他那嬰兒臉也被那些不可愛的大嬸們捏得發麻。他無奈地看著懷裏的糖,那個(偽)監護人的卡卡西也不來幫幫他制止那些不可愛的大嬸們。

真是的,他的臉可不是給一顆糖就能捏的啊!

帶土摸了摸自己的臉,一臉不高興的跟著卡卡西走。

走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了什麽,眼神鄙夷的看著卡卡西的背影道。

“卡卡西你這個蹭吃蹭喝的,禮金給了人家多少?”

卡卡西懶洋洋的回道。

“我幹嘛要告訴你??”

帶土加快步伐走到了他的面前,小手抓了一把糖果。

“我給你糖。”

“到底誰是小孩子啊!”

卡卡西對此人的行為是哭笑不得。

“不知道啊。”

帶土無謂的回答道。

卡卡西的褲子有一個放忍具的口袋,帶土見卡卡西不樂意拿,強制性的把一把糖果放入了他的口袋中。妥妥的把糖果丟給卡卡西之後,帶土轉身跐溜一下跑了,生怕他還給他似的。

卡卡西停下腳步,待帶土跑得更遠。

他動作緩慢的從自己的口袋裏摸出一顆喜糖看了看,嘴裏邊開始喃喃著什麽。

“真是的,竟然讓我這個33歲的大叔吃糖……”

說話間,似笑非笑。

路過的某個人看見自村村長露出這麽個表情出來不由的看呆了。

彼時,‘潛逃’的帶土回過頭,發現在街上已經搜尋不到卡卡西的身影。他看見的只剩下那些延伸至視線的盡頭的燈和數之不盡的過路人,帶土懊惱的皺起眉頭。

對於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跑遠的事情感到一陣無語,不知該不該在這裏等著卡卡西,畢竟他現在的狀態有點不適合開門。如果沒有這些麻煩的糖果就好了,帶土張望了四周,又發覺附近並沒有垃圾桶,他又不能在街道上制造垃圾……

帶土憂心的看著四周,終於,讓他在大街上看到了一個熟人——宇智波佐助。

在看見宇智波佐助的那一剎那,帶土靈機一動,想到了這些糖果的最佳處理方法。

“喲,宇智波家的二少。”

就在佐助即將與帶土擦肩而過的時候,帶土突然從路邊蹦出來,攔去了佐助的去路。佐助聽到這樣的稱呼,滿臉黑線的看著比自己矮了一截的小孩子,烏黑的眼眸頓時冷了幾分,堪比秋日的涼風。殊不知,佐助那些嚇走小孩的表情已經被自動忽略了,帶土想起自己沒有在婚宴上看見宇智波佐助這號人物,又問。

“你為什麽不去參加婚宴呢?”

“沒空。”

他對這個孩子是沒有好印象的,隨便的搪塞了一個理由,又邁出了步子,看勢是要走。帶土急忙從懷裏抓了一把糖果,動作迅速的塞進了佐助的口袋中。

由於沒有對小孩子有防衛之心,帶土一下子就得手了,但是下一秒,佐助的臉就變更黑了。

一般情況下,都是大人買糖給小孩子吃才是……他竟然……

還沒等佐助說些什麽,帶土神情怡然的拍了拍佐助的手臂道。

“不用跟我客氣。”

佐助:“……”

誰說要吃糖了……

佐助有些不高興的把放入他口袋中的糖果拿了出來,準備著還給那孩子,誰知,他回過頭的時候,已經看不到那孩子的身影。

一陣秋日的夜風吹過,佐助的思緒在風中淩亂,拿著糖果的手抖了抖……

帶土一想到那些大人們被分到糖的雷表情,不由的笑了。

他繼續停留在街上每每見到一個認識的人就把會抓一把糖上前,先說幾句話再塞糖。大概是分給了4個人,隨即他見到卡卡西的秘書,特意多給了一把,糖果很快就只剩下一把了,帶土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成果,決定要把最後的一把糖果分給他們班上一個女同學。

那個女同學名叫佐佐木希,有著一頭的漂亮粉色長頭發,水靈靈的大眼睛和一張娃娃臉,十分可愛。算是班上最漂亮的女孩子,經常聽人提起,他便記住了。

“為什麽要給我糖果?”

突然接收到糖果的佐佐木希很納悶的問道。

“因為糖果很好吃啊。”

帶土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覺得自己跟著卡卡西久了,騙人都不帶眨眼的。也感覺心很累,上一輩子他是在玩[阿飛]和[宇智波斑]的角色扮演,這一輩子是一個[小孩子]的角色扮演。

佐佐木希看著手中的糖果半信半疑,卻又覺得這個人有些面熟。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旗木……”帶土……帶土!……帶土!!…

“帶土——你在幹嘛——”

正當帶土在想跟班上的小蘿莉做自我介紹之時,一個聲音大叔的聲音很沒禮貌的插了進來,以至於帶土還沒有來得及責怪卡卡西讓他找不到自己的聲音,就看見了他們班上的小蘿莉目光閃閃的看著他身後的大叔……

帶土憤然。

想不通為什麽每次他把妹的時候,卡卡西都會橫|插一腳進來,橫插|進|來也就算了,到最後女孩子都會目光閃閃的看著他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抱歉,我家的孩子給你添麻煩了。”

卡卡西上前把帶土拉至身後。

“六…六…六代大人言重了,沒…沒…沒…沒有的事……”

佐佐木希結結巴巴的說道,一說完就紅著臉跑開了。

卡卡西“……”

帶土:“……”

半響。

卡卡西回過頭,疑惑的看了帶土一眼。

“帶土,你一定是欺負人家了吧?”

“你才欺負人家了!!”

帶土回贈了卡卡西一個白眼。

內心悲憤不已,為什麽萌妹子的口味那麽重……

原本他還在覺得卡卡西已經成了大叔,魅力不可能那麽大來著,現在看來完全是他自己想多了。

佐助也沒有給木葉任何一處地方亂制造垃圾,帶著無語的心情把帶土塞給的糖果帶回了自己的家,回到家裏之後,立刻把口袋中的那些糖果放置到桌子上。他心想那大概是是奈良鹿丸和手鞠的喜糖,雖然他不吃,也不能立刻的將東西扔進垃圾桶,那樣做未免太……

這樣想著,佐助決定放置一段時間,又說不好會有人吃呢?

而鳴人先是送雛田回了家才回宇智波宅,回宇智波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二十一點半,一般這個時候是最閑的時候,剛剛吃飽飯洗好澡,佐助一般都會在看書或者在後院練習忍術。其實鳴人不懂,為什麽有些人他要看那麽多書??

踏入宇智波宅的時候,屋內的燈火通明,一片肅靜,一點都不像是有人在的樣子。

鳴人在門口換了鞋子幹咳了兩聲。

“有人在嗎??”

因為安靜的緣故,鳴人的聲音格外的清晰。

“嘩———”

在房間裏的佐助聽到鳴人說話的聲音之後打開自己的房間的門,面無表情的從自己的房間裏走了出來,算是回應了某個人的白癡問題。他感覺鳴人一副要做賊的樣子,心中暗暗不爽。

而且,他不近視,自然能夠看清鳴人的樣子,沒有聞到酒味便是沒有喝酒,可更讓人在意的是,他身上帶著的是別的味道………

作者有話要說: 我更!_(:зゝ∠)_

☆、027

進門的鳴人沒一會就發現了喜糖的存在,整雙眼睛都亮了起來。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糖果興沖沖道。 “我沒有想到佐助你竟然也會去參加鹿丸的婚禮!”

“並沒有。”

佐助如實的回答道。

鳴人很快的就否定掉了他如實的回答。

“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今天整個木葉就只有鹿丸一個人結婚!”

鳴人是一個對平常的事情缺乏正確推斷的人,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出現在桌上的喜糖顯得佐助的話很沒有說服力。佐助決定不做任何多餘的解釋。何況人生本身就存在無數個誤會,如果每一個都要解釋的話,人早就累死了。

看了越發走近他的鳴人一眼道。

“洗洗睡吧。我可不喜歡女人的味道。”

被說的鳴人拉起自己的衣服聞了聞,除了汗味和淡淡脂粉的味道之外,明明就沒有什麽奇怪的味道,鳴人皺著眉頭放下了衣袖。

“亂說——這明明是男人的味道。”只是沾上了一些脂粉而已……

“嘩——”

鳴人的話還沒有說完,門關上的聲音和一道冷淡的目光就出現了。

那家夥還是那麽自大——

鳴人握緊了拳頭,一種想揍佐助的心情油然而生。

他有些不甘心的追了過去,門也沒有敲的拉開了佐助的房門便喊道。

“佐助!明天我要跟你一起晨練!”

四目相對。

佐助:“……”

鳴人:“……”

鴉雀無聲。

鳴人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映在那藍色的眼眸的景象是一個男人的躶|體,而且是正面……

事情來得太毫無征兆,那一刻,鳴人的動作僵住了,佐助也忘了動。兩人片刻才緩過來,鳴人猛地拉上了門,臉色非常不自然靠在門上,拉著門的手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對對對不起!”

他半天才擠出一句道歉的話來,靠著門他清楚的聽到裏面傳出一句。

“笨蛋!進來的時候要敲門!!”

從他的聲音裏聽不出一絲慌亂,語氣中也沒有帶著責怪的意思。讓有些慌亂的鳴人定了不少,他摸了摸下巴,思忖了起來。 有點納悶……這事要是放在以前,佐助早就把幾只苦無給扔出來。

是懂事了吧,一定是懂事了吧!

明白自己其實也沒什麽看點……

想著,鳴人點了點頭,表示讚同自己的想法,這才放心的去洗澡。

第二天鳴人卻把說要一起晨練的事情忘了個精光,反而趁著自己還沒有去看守重要疑犯之時拿起自己手寫的《親熱天堂》番外集跑去了火影樓。本來他想寫一個《親熱大戰》作為第五步曲,後來覺得這種東西實在很費腦就不再猶豫的選擇了《親熱天堂》之番外集。既然是以自來也的名義寫的肯定是不能去出版了,所以,鳴人寫的時候特意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寫,好讓自己的字體美觀一點。

希望卡卡西老師會喜歡吧。

心裏默念了一下,鳴人這才打算敲門,誰知他還沒有敲門,門就被打開了,不過打開門的似乎是卡卡西的秘書。

“那個…卡卡西老師在嗎?”

火影秘書看了他一眼回道。

“還沒來。”

“誰說我沒來。”

話音剛落,卡卡西的聲音就跟著響起了。

鳴人下意識回過頭卻被一張憔悴的臉著實嚇了一跳。

“卡卡西老師,你昨晚是沒有睡覺嗎???”

“嘛…睡是睡了。”

或許是因為昨晚遇見的女孩子長得有點像凜,他就重覆的做了一個夢。

夢見他又回到了神無昆橋之戰,凜被抓去當人質帶土去營救凜最終喪命的事情。

心力交瘁。

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卡卡西拖著有些不適的身子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沒走幾步被身後之人拉住了,還把什麽東西塞給了他。

“前幾天從帶土口中得知了你的生日,雖然遲了幾天……這是生日禮物,這可是已經絕版了東哦,卡卡西老師。”

鳴人洋洋得意的說道。

“噢…謝謝。”

卡卡西有些驚訝的看著塞給他的本子。

是一本藍色普通小本子,一般用於做筆記之類的,本子還很新的樣子,卡卡西實在沒能想得出絕版點在哪裏……

“生日啊…是什麽時候呢?”

屋內的另一個人饒有興致的看著卡卡西。

“誰知道。”

卡卡西淡淡回道,翻開了鳴人的給的本子,第一頁是空白的。

………莫非是個人觀察日記嗎?!!

卡卡西皺起眉頭翻開了第二頁,在眼睛接收到文字的瞬間他被雷到了……

木葉忍者學校不單是一個學習忍術和獲得忍者編號的場所,更是一個讓忍者們相識的重要地方。就是在這個地方帶土又認識了一些小孩子……

比如……

用筆戳了戳他背後的佐佐木希。

“那個…昨天,謝謝你的糖果,很好吃。”

帶土回過頭看見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不用謝。”

說完,他收回視線,繼續玩弄著手中的筆,烏黑的眼眸時不時盯著講基礎課的老師,接著在原本一片空白的筆記本上寫下了一堆字……

是的,他在做筆記T-T。

啊啊,他竟然在做筆記!!

像是死前吃了後悔藥一樣,真的什麽都重新開始了。

……覺得有點糟又有一點微妙得無法形容的感覺。

沒過多久又是一大波小孩子從木葉忍者學校中湧出,上一輩上學的時候宇智波帶土是一個人,這輩子再次上學的時候,他依然是一個人獨來獨往。卡卡西那家夥似乎對他非常的放心,好吧,帶土也承認他的確是不會是那種隨便跟大叔大嬸走的人……

“帶土…”

一個低低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帶土感覺肩膀一沈,男人又說——

“跟我走吧。”

“哦……”

作者有話要說: _(:зゝ∠)_ …… 土哥的節操被我吃了我倒……

☆、028

卡卡西像往常一樣準點的從火影辦公室撤回自己的家,自從家裏來了一個小鬼之後,他的生活節奏就變成了這樣。所以,他得到的唯一的好處大概也只有:按時吃飯……

不過,今天似乎有點不太對。以往他做好飯的時候也差不多是那孩子回到旗木宅的時候。卡卡西坐在飯桌前,定定的看著冒著熱氣的飯菜,一直到飯菜不再冒著熱氣之時,他緩緩起身。皺著眉頭,以通靈之術把他的通靈獸召喚了出來。

“喲,卡卡西。”

卡卡西的召喚獸是八忍犬之一,屬於追蹤型犬類,名叫帕克,是一只會說話的狗,但是不屬於戰鬥犬類。他才發現他對帶土是一點都不了解,不知道他喜歡吃什麽,也不知道他經常會在哪裏逗留等。幸虧帕克是接觸過帶土,不然卡卡西還真不知道如何快速找回他家的孩子。

當任何人走進木葉時,第一眼就會看到矗立在木葉最高峰的歷代火影的石像。石像底下便是火影樓。木葉忍者村的整體是個扇形,以火影樓為中心點進行全方位的搜索是最佳的選擇。

卡卡西的家位於火影樓的左側不遠處,沒一會就抵達了火影樓。為增加效率,卡卡西分出了幾個影分|身和帕克的一些小夥們一起行動。

帕克的說法是:帶土的氣味很分散,這是類似於追蹤佐助的情況,有可能會找不到。

真是一個不讓人省心的孩子。

卡卡西望著那輪圓圓的明月,暗想。

帕克嗅了嗅了空氣中的氣味,轉過頭看向卡卡西道。

“但是好奇怪啊,帶土只是一個小孩子,誰會盯上他呢?”

“誰知道呢?”

卡卡西淡淡的回答道,黑色的面罩雖遮去了他的表情,帕克卻能從他懶散的眼眸中看出了一絲絲的擔憂。話說回來,這個帶土的味道不禁讓他回想起了另外一個帶土的味道,這兩人的味道竟然是相似的。

最後,他們追蹤到了村口。

村口有警衛,每一個進出木葉的人都要登記才能出入。卡卡西去警衛室翻了今日進出木葉忍者村的名單,名單上的人稱不上都認識,可旗木帶土四個字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到底是誰這麽光明正大的帶走了他家的孩子?!

“這個孩子出村了嗎?”

卡卡西指著名單上的名字,向警衛追問道,顯然有些不相信。

“是的。我記得當時是跟一個大叔走的,那就是那位大叔的名字。”

警衛精準的從名單上指出了另外一個名字。

緒方淳。

卡卡第一次看見這個名字,一點印象都沒有。

所以是出村了嗎?

那孩子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忽悠他的人……

是怎麽樣的情況下……

卡卡西想不出來。

“我記得那孩子很高興的樣子。”

警衛補充道。

卡卡西:“……”

“卡卡西,還要追嗎?”

帕克察覺卡卡西微微的呆滯,疑惑的問道。

“不用了。”

卡卡西放下出村登記名單,解開了影分|身之術。

這時的木葉忍者村已經是一片燈火通明的景象,燈光斜射下一層層的迷蒙,卡卡西的背影依舊是一副懶散樣。帕克有點不放心,又在村口四處嗅了嗅,能夠感知氣味的他,想法和卡卡西是不一樣的,這裏的氣味明顯比其他的地方要強烈一點。

帕克一步一步的走著,在一片小碎紙停了下來。

他刁起小碎紙加快速度跟上了卡卡西的步伐。

“卡卡西喲,你在急什麽,小帶土沒說他不要你啊。”

“什麽?…”

“帕克你在亂講什麽,我是一個大人,怎麽說也應該是我不要他吧?”

卡卡西訝異的停下腳步,一個吃驚的眼神差一點就把他高冷的形象給毀於一旦。

帕克把小碎紙給了卡卡西。

“看樣子是小帶土寫的。”

“不過,4歲的孩子就能寫一手工整的字體真是一個不錯的孩子。”

帕克稱讚道,完全無視了卡卡西的解釋。

拿著小碎紙的卡卡西十分無語,對於別人稱讚他家孩子的事情,他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也不為此感到任何一絲的驕傲……

而後,因為小碎紙裏面的內容的原因卡卡西改變主意,打算繼續追蹤帶土的行蹤,他和帕克追到了村外,穿過林子便是距離木葉最近的驛站小鎮,阿多福街。

在前領路的帕克突然不動了。

“味道,消失了。”

“呃……”

“回去吧。卡卡西,你明天還要工作的吧。”

“但是……”

“你是火影啊——”

“……”

說到卡卡西是火影,卡卡西就沒了聲音。

事實的確是這樣,因為他是火影,是木葉的最高領袖,肩負著保護全村人的責任。所以,他不可任性。而且,現下的情況是,帶土的氣味消失了,誰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找得到帶土呢。

沈默著沈默著,卡卡西聽取帕克的意見。

首先,尋找帶土並非村子的任務,而是卡卡西他本人的意願,所以這件事情不能作為派發任務來辦只能作為個人請求。

第二早上,他找來了佐助和鳴人,稍微的商談了一下。

佐助要參加上忍考試,距離上忍考試還有四五天的時間,最多也只能找四天,如果在四天之內還是找不到的話……

“就這樣吧……”

“喲西,我一定會把你家的孩子帶回來的!!”

鳴人卻沒有卡卡西那般消沈,氣勢十足的自信。

那樣的自信沒由來的讓人覺得可靠。

卡卡西點了點頭,隱隱的不安被那張燦爛的笑容消除了。

被拜托的鳴人異常的開心,又道。

“卡卡西老師記得要請我們吃拉面喲——”

“誰要吃拉面——”

因為帶上[我們]一詞,一直沈默的佐助終於發言了。

鳴人避開佐助略嫌棄的目光,自我感覺良好走在了佐助的前面。

“好吧,那我可以吃雙份的了。”

看著那道橙色的背影,幾條黑線齊刷刷的掛在了佐助的眼角,他是真的挺希望他稍微有點自覺。

作者有話要說:

沒錯,我就是緒方先生,

沒錯,是我拐走了帶土,

呆兔呆兔我們去哪裏呀。

有我在就天不怕地不怕。

我雖然不是一個勤勞的作者但是我有一個勤勞的心【什麽鬼…╮(╯▽╰)╭畢竟五一勞動節快到了。

☆、029

火影辦公室就這樣又變成了兩個人獨處的空間。

水島瞅了他一眼,擡頭沈思了低聲吐槽了一句。

“還是挺擔心的嘛…”

卡卡西凝眉。

“你家丟了一個活人你不擔心嗎?”

“咳咳——”

水島幹咳了兩聲,低下頭默默的遞給了一支筆。

她想說[她家就她一個人……],又有點不好意思。

*****

帶土曾經說過,他家是一個小村,因為一場偌大的火災死了不少人,包括他的父母。3歲的小孩子體力值本來就很低,所以帶土到卡卡西的時候已經是體力不支陷入昏迷的狀態。如果是從風之國到火之國趕路要2-3天的時間,從土之國到火之國趕路要1-2天的時間,雷之國和火之國隔著一個月之國和湯之國那距離更遠不用說了,而且那是以上計算出的大致時間是一個忍者的趕路模式,由此可以看得出帶土他家就在火之國或者是火之國的附近。

據警衛說,那孩子很高興的跟一個叫緒方的大叔走了,不排除是熟人的可能性。但是,既然可能是跟熟人走的,又銷聲匿跡的,也不排除帶土遭遇不測的可能性。

首先他們要找出帶土所在的村莊,如果是前幾個月起火死了很多人的村莊,其他地區的村民也應該有所印象。搜尋帶土行蹤的第二天,鳴人和佐助打聽到了村莊的所在地和村名。和他們最先猜測的如出一轍。

是坐落於草之國的忍者村是草忍者村,草忍村比起其他忍者村實力差上一截,但是他們善用外交手段周旋於各強國之間,能及早掌握時勢動向以保全自身。同時也擅長破解其他忍者村的忍術,這讓佐助突然想起原鷹小隊的香磷也是出身於草忍村的。

被當眾求婚的事情他還記得,所以他並不希望在此遇見。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色漸漸的黯淡了下來,夜幕襲來之時,佐助和鳴人已經進|入草之國的邊境,勞累了一天的他們,隨意的找了一家旅館住了下來。

因為是同性+同伴的關系,佐助很自然的選擇了一間雙人房。

鳴人是有意思要拒絕的,因為一回想到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一連串有些奇怪的事情,他便得出了一個奇怪的結論[離佐助太近/和佐助太親密不是一件什麽好事],倒也不是嫌棄的意思,而是一種屬於男·人·的·直·覺。

“吊車尾。”

最後,佐助直接以不容拒絕的姿態把人拖走了。

“放開我,我會自己走啦!——”

又被揪著領子‘牽’走的鳴人表示一點都不高興,一瞬間沒有了剛出木葉忍者村的那股激動。

佐助和鳴人所開的房間的是三樓的最後一間房,好在是雙人房……

把出行的物品放好了之後,鳴人問道:“明天的計劃是什麽”

“跟村民們咨詢緒方淳的事情。”

斜睨了鳴人一眼,佐助回道,緊接著他把房間裏唯一的鑰匙丟給了鳴人,鳴人正在找東西一個沒註意不但沒接住,還被砸了一個正在著。

“笨蛋。”

看在眼裏的佐助低低的笑了,一張俊美的臉越發的好看,眼眸不再是以往的波瀾不驚。

“誰是笨蛋啊!”

鳴人瞪了佐助一眼,把別人流露的感情|色彩全全的視為了不懷好意。

美好的時光果然總是短暫的,佐助很掃興,大步離開了房間。

沒一會,房間裏便發出匆匆忙忙出門的聲響——

佐助沒有想到,鳴人那家夥竟然也會……用瞬身之術‘閃現’到他的面前,變成一個十分擋路的存在,佐助皺起了眉頭。

“不是不想跟我待在一起嗎?”

“誰說的!我我…是要去吃飯!”

被說中的鳴人有點底氣不足,畢竟忽悠人不是他的長項。

佐助:“……”

他不是笨蛋,眼前的人才是笨蛋,經常把一些事情寫在臉上。

所以,他該拿他怎麽辦呢?

他明明已經很放慢腳步在接近,卻又有一種離得更遠的感覺。

他們選擇在離小旅館不遠的地方落腳,趁著吃飯的時候,鳴人稍微向店家咨詢了一些村裏火災的事情,從店家口中得知,是村子的東區起的火,並不是整個村子都遭殃,東區居住的一向是歸隱的忍者和年邁的老人等。但當他們問到[緒方淳]之時,店家說他並不認識這麽一個人。

他們只是出來找一個孩子,一路上倒也沒有經歷過什麽對戰。

而且,經過歲月的磨練,兩人的實力都皆達到半神級,目前打不過的只剩下神級別的忍術鼻祖和大筒木家族。

填飽肚子之後,兩個雙雙回到了小旅館。

洗完澡之後便是到了睡覺的時間,雙人房裏面設有兩間小床,自然是佐助睡一張,鳴人睡一張。

沒人說話,房間裏很快的就陷入了一陣肅靜之中。

對面的人睡覺之時是不打呼嚕的,在黑漆漆的夜裏,鳴人也沒能猜測出,他是睡了還是沒睡,一動不動的像一尊雕塑似的躺著,連蓋被子的動作都不曾有過。

不禁想起佐助說‘那句話’時的眼神,似乎有些落寞。

當在意的人露出那樣的神色不是更讓人在意嗎?!!!

他的忍道是[有話直說]沒錯,但那不能代表有話全說啊!

“Naruto……”

安靜過頭的房間突然響起一個清晰的聲音。

‘正在待機’的鳴人立刻就大聲的應了一聲:“在!!”

“會吵到別人的…”

佐助的聲音依舊是低沈的。

沒有燈光和月光的房間裏,誰都沒能看見誰的表情。

語畢,他掀開了被子,直起了身子,又問道:“我這邊的被子有點潮濕,我可以跟你睡嗎?”

他的聲音更低了一些。

“哦。”

被子有點潮濕幹嘛要跟他說?

只在意前半句的鳴人心裏一陣納悶。

直到鳴人感覺有一道力把他推至床的另一邊,才驚覺自己是答應了什麽事…

“誒?!”

“……”

“佐助你你你……”

“你好暖,可以抱著你嗎?”

此時的佐助明明是想癡漢別人,卻還是十分紳士的問道。

“哈哈……”

“是吧。我暖吧——”

而不知情的鳴人,被這麽一誇,洋洋得意了起來,翻過一個身,頗有要跟枕邊之人暢談的架勢。

即便是看不清佐助的臉,鳴人還是對著佐助眨了眨眼睛。

“所以說,我這個人也還是有很多的優……”點的對吧?

鳴人說著說著,沒了聲。

感覺自己的腰身一緊,側躺著的他毫無防備的落入了某個人的懷抱之中。

秋夜微寒,所以他才蓋起了被子,現在卻驟然覺著空氣一陣悶熱。

“餵…我可沒答應讓你抱著我睡!好熱……”

鳴人的語氣轉成了不高興。

他沒掙紮,床本來就是單人床,很容易就會掉下床,萬一掉下去的人佐助跟他打起來了的話,修理費的賠償可是會用到他娶媳婦的本錢的!

佐助:“……”

“睡…睡了?”

沒有聽到任何回應的聲音,鳴人不確定的發問,不出三秒他又否定了自己的問題。

“…不不不可能!…”

“佐助你別裝睡!”

佐助:“……”

鳴人:“……”

不會吧?

佐助竟然是那種前一秒還在跟他說法,下一秒就能睡著的人嗎?!!

可信度真的太低了,鳴人搖了搖頭,說服不了自己。

話說回來,他一個大男人被另外一個大男人親密的抱著睡覺,竟然也沒覺得有半點惡心的感覺。

鳴人身體一僵,滿臉黑線。

好可怕…………

我得走…………

作者有話要說: 我家呆兔消失的_(: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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