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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ゝ∠)_ …

鳴人曰:好可怕。我得走。

佐助曰:求帶求帶求栓在褲腰帶的帶!!

#佐鳴暴走段子#

#我的腦洞你到底是怎麽了#

ヾ(o???)?ヾ

☆、030

睡得著就怪了。

佐助幽幽的睜開了眼睛,微微嘆了一口氣,把懷中的人抱得更緊了一些,內心是不安的,似乎想尋求些什麽……他摸索著親了上去,先是臉頰,隨之落在唇上,同時也順勢把他壓倒在身下。

可還沒來得及纏綿,鳴人就擡起手狠狠的敲向佐助的頭頂。

“你在對我做什麽?!”

“撕……”

被打的佐助痛呼,收回手摸了摸鳴人打過的地方,發覺明顯的腫起了一個大包。這也倒不是讓他在意的,他比較在意的是:鳴人這家夥,下手好重,該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稍微有些焦慮,佐助開起了床頭的臺燈,昏黃的燈光一瞬間就把暗暗的房間照亮了,他也清楚的看見——鳴人雙手環胸的瞪著他,滿臉通紅向他抱怨道。

“你這家夥!真的很奇怪誒,不要隨便亂發情好嗎?我會很困擾……”

佐助震驚的看著他滿臉通紅的樣子,沈默了半響才對鳴人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致歉。

“抱歉…”

他的微笑好像帶著歉意,又帶著一絲讓人無法理解的痛楚。

鳴人沒有回話,賭氣的翻過身。

他理解不了他給他的這種微笑,身為一個大男人卻被這樣對待,明明困擾的應該是他才對……

因為很奇怪。

感覺心好慌。

沒過多久,他又聽到了佐助的聲音,他道。

“我…回去睡。”

“哦…”

他低低的應了一聲,蒙上了被子,再也沒有看他。

第二天,天微微亮。

負責在小旅館的看管的姑娘便聽見了有兩個人從樓上走下來的腳步聲。是一個黑發少年和一個金發少年。因為黑發少年長得比普通人帥氣多了,她一下子記住了,卻不想…今日的他…頭上竟多了一個充滿違和感的腫包,疑似被什麽人打過,俊美的臉也蒙上了一層抹不去的陰霾,著實嚇了她一跳,沒敢上前搭話。

或許是太早的關系,草忍村的街道冷冷清清的,幾乎沒有什麽人行走,出現的每一道身影也都是忙碌的。

佐助和鳴人之間的氣氛因為昨晚的事情,一下子變得十分的陰郁。明明是結伴而行,看起來卻一點都不像同伴。雖然……同時走進早餐店、同時點了一份餐、同時把錢放到了桌面上,但是兩人在過程中並沒有說話。就算偶爾有視線對接,也很快的別過頭去看別的風景線。

吃完早餐,兩人一起去了東城區。

火災事件時過幾個月,如今呈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些正在修建以及已經完成修建的房屋。

一個修建的工人在他們的跟前停下了腳步,湊過來細細的端詳了他們的面貌,便喃喃道。

“感覺以前沒有見過你們啊,新來的吧…既然有新來的,那麽,今天該怎麽分配任務呢?”

“什麽新來的!!我…們才不是什麽新來的!!”

鳴人回答的聲音明顯比工人的聲音要高出許多,害得開工的工人門都紛紛回了頭。

佐助無奈撫額,仿佛已經預想到了鳴人還會繼續說話,上前捂住了鳴人的嘴巴,並把他拉至身後。“我們只是來找人的而已。”

“找人?找誰??”

工人疑惑問道。

這時,鳴人從佐助的身後竄了出來。

“嗯,一個叫旗……”

話還沒說完又被佐助給拉到了身後。

“是一個名叫帶土的小孩子,大概3-4歲的樣子。”

佐助糾正道。

鳴人對帶土姓旗木這件事情是深信不疑的,可佐助相信,那孩子絕對不是卡卡西親生的。

“你是說帶土啊……”

工人托腮,若有所思了起來。

鳴人和鳴人同時點了點頭。

工人沒有立刻作出回答,反而慢吞吞的別過身拿起一塊木板放置在鋸木臺上,一副像是要幹活的架勢。

“認識嗎?”

鳴人兩眼發亮的看著工人大叔。

“不認識。”

工人大叔擺了擺手,彎下腰,開始找東西…

“……”

“……”

“……”

鳴人的臉黑了下來。

總感覺被眼前的大叔愚弄了,是怎麽一回事?

“啊…”

工人大叔懶懶的發聲,將工人帽壓低了一點,以至於讓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那個…金色頭發的小夥子能幫我把鋸子遞過來嗎?”

“我?”

鳴人不確定的指了指自己,向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這個地方除了他還真沒有別個金發的小夥子。“那、鋸子在哪裏?”

“就在你的身後啊!”

所以……

他們這是到底在幹嘛?

佐助對此時的狀態感到一陣無力,擡手揉了揉微微發疼的太陽穴,不經意之間瞥見了工人大叔有意擋去的鋸子,兩個鋸子構造明顯不同,佐助猛然回過頭,看見鳴人正要蹲下身拿起鋸子,飛速把那個毫無提防之心的小笨蛋‘抱走’。

準備結印的工人大叔似乎不想把事情鬧大,也放棄了結印,筆直的站起了身子,擡起頭正色看向站在屋頂的兩個陌生青年。

“你們…是木葉的忍者吧,為什麽要找上帶土?那孩子並不屬於你們木葉忍者村的人。”

見此人說話的立場有點不對,佐助對他的身份起了一絲的好奇心便問。

“你是……?”

“二叔——”

突然,工地裏跑來一個小孩子,目光直勾勾的看著那個筆直的站著的工人,並把他稱作為‘二叔’。鳴人和佐助聽到了有些熟悉的聲音,紛紛的看向了地底下的人。雖然換上了新的衣服,背影乍得一看有些陌生,可臉還是那張熟悉的臉。

是他們要找的人啊————

不對——

鳴人現在的腦子有點混亂。

他剛剛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聽見帶土喊這個工人為‘二叔’,所以…帶土的親人在這兒?

“那個…他不是卡卡西老師親生的嗎?”

鳴人抓住佐助的手臂,不敢置信的問道。

佐助斜視了鳴人一眼,又不禁開始對他的智商產生一絲絲的鄙夷。

“你什麽時候聽卡卡西老師說帶土是他親生的了?”

原來如此?

恍然大悟的鳴人從屋頂上跳到了帶土的面前,伸出手摸了摸帶土的頭,露出了笑容。

“原來是回老家啊,那也要告訴卡卡西老師一聲吧,突然間就走了,卡卡西老師很擔心你啊。”

有著大叔心齡帶土對這個摸頭的動作是完全不能夠接受的,立馬就拍開了鳴人的手,稚嫩的臉上也蒙上了一層陰霾。

“你…”

帶土頓了頓,斜視了不遠處站著的工人一眼,仿佛在糾結著什麽,把小手握成了一個拳頭。“幫我轉告卡卡西,雖然我真的非常喜歡木葉,但是我是不回去的。”

鳴人:“誒?”

依然站在屋頂的佐助聽到這句話把目光放在了帶土身上。

他眼中的他有著一張純真的臉孔,澄澈的眼眸卻不透著一絲的稚氣。

說起來,漩渦香磷以前也是草忍村的人,但是後來不同樣成為了田之國音忍村的人?這個帶土怎麽說也是以[旗木帶土]這個名字進入了木葉忍者村,木葉是願意的接納帶土的。非常喜歡木葉,又說不回去?

呵…現在的小孩子都有著這麽糾結的思想嗎?

對於這樣的狀態,佐助和鳴人是擔憂著的,只有不遠處的工人大叔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

這是第三天,距離上忍考試還剩下兩天。

卡卡西在一本日歷上畫下了一個圈圈,心裏默念著。

[那家夥會回來的吧?畢竟是又是一個說要當火影的笨蛋。]

“火影大人,您出神了喲。”

從辦公室外走進來的火影秘書溫馨提示著。

卡卡西:“呃…抱歉,在想一些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繼上章作者有話_(:зゝ∠)_

呆兔曰:我也求帶…

鳴人曰:當然要帶你走啊。

佐助曰:= =

佐內心:為什麽不帶他不帶我!

☆、031

“火遁·豪火球之術。”

一片空無一人的草忍村外,一個嬌小的身影獨自練習著忍術。看著那像模像樣的卻透著一股強烈的怒氣的豪火球之術,黑發少年瞇了瞇眼睛,從不遠處的樹上跳了下來,緩緩接近那孩子。那孩子聽到身後有動靜,有點驚愕的回過了頭,看清來人之後皺起了秀氣的眉頭。

而佐助瞧見他那因沒把術把握好而被燒得像香腸嘴,差點笑了。

“幹嘛跟蹤我!”

帶土雙手環胸,不悅的問道。

“我只是碰巧路過並沒有跟蹤你,反倒是你又說不跟我們回去,自己卻在洩憤?”

佐助反問道。

其實,佐助曾經考慮過把眼前的人打暈了帶回去,但是這樣做的話後果是嚴重的。

“切。要你管。”

帶土沒好氣的回了一句,摸了摸自己的還在冒著煙的香腸嘴,心裏很不是滋味,他明明記得……這個術的使用方法,不過是換了一個身體竟然會變成這樣?!

那麽今生,等待著他的人生又將會是什麽?!

帶土有些懊惱的坐到了草地上,現在的他完全不想跟宇智波家的二少說話。但他似乎並沒有走,反而更加的接近他,最後還將他的大手放到了他的小肩膀上。

“走吧,我給你上點藥…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教給你的術,但是你還小,身體各方面也比較脆弱,沒有必要這麽勉強自己。”

他輕聲道,語氣比起最初要柔和了些許。

內心長期陷入孤獨的帶土聽到一番難得溫暖的心,先是一驚,又別過了頭。

“誰…誰需要了!”

帶土的內心是淩亂的。

想不通這是情況,他一個三十歲的大叔竟然…竟然……被一個小鬼哄!!

“……”

佐助像是沒有聽到帶土的話,二話不說的把他‘拎’回了旅館,交給鳴人照看以後,自己便跑去買處理那孩子的傷的藥。畢竟這種傷他在練豪火球之術也是受過的……所以那孩子的感受佐助是絕對是懂的。

房間裏很快的就剩下了帶土和鳴人兩個人獨處,呈現出一幅大眼瞪小眼的畫面。但是,不出三秒鐘,房間裏便出現了一連串的笑聲,被取笑的帶土滿臉黑線,緩緩的背過身對著鳴人。

鳴人這才打住了笑聲,湊了過去,道。

“我們明天就要離開草忍村了,你確定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不。”

帶土回過頭斬釘截鐵的拒絕道,烏黑的眼睛中充滿了不可置疑,讓鳴人一下子沒了話,但是一看到與孩子清秀的臉龐十分不符的‘紅燒香腸嘴’,他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此刻,帶土忍不住拿起了房間裏唯一的書本,遮去了他的‘紅燒香腸嘴’,保持著死魚眼的狀態,默默的在心中鄙視著鳴人。

不知過了多久,出門的人終於是帶著藥回來了,佐助給那孩子完了藥之後,還硬是把他送回了家。起初,帶土是拒絕的,重新回木葉以成為火影為目標的他並沒有想到自己會成為被照顧被摸頭被掐臉蛋的對象。現在,帶土還是拒絕的。雖然宇智波的二少對他的臉蛋和他的頭都沒有興趣,但也正是因為沒有興趣,他才察覺到了一絲的詭異。

當然,他們不能以強硬的手法把帶土‘打包’了帶回木葉,所以,第二天啟程的時候,他們是兩個人單獨離開草忍村的。

走出草忍村的時間是早上。

秋天的早晨涼涼的,陽光淡淡的,原本是綠葉蔥蔥的樹林中也落滿了金黃色的樹葉。

路走到一半的時候,鳴人突然間停下了腳步。

“吶…”

“佐助,我們回去吧。”

他頓了頓,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記得我答應卡卡西老師了。”

佐助二話不說的上前伸出手敲了敲鳴人的腦袋,發現並沒有任何進水的現象之後,開始無視掉鳴人從而繼續趕路,鳴人追了上去一把把人給拽住了,倔強的用行動表示他的意思。

佐助回頭淡淡的瞥了鳴人一眼。

“笨蛋,他一定會回來的。”

佐助意味深長的說道,接而連手帶人的拖走。

****

專屬於孩子的柔軟發質。

卡卡西收回手突然想起一個人,時間,對一個一天幾乎排滿了行程的人來說它是過得很快的。一晃三天的時間就過去了,眼下正是黃昏時分,木葉籠罩被一層耀眼的金色籠罩著,晚風徐徐的送來了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氣息。

忍者擅長用氣息和查克拉分辨敵人,卡卡西曾經和大蛇丸交手過,敗在他手下的卡卡西對大蛇丸的氣息也是有所印象的。他歪過頭看著緩緩向他走來的人,眼眸中帶著一絲的警惕,大蛇丸披著一件連帽的披風,帽子遮去了他的大半邊臉,他那種如同病態一般的蒼白膚色卻在訴說著他的名字。

但是他似乎沒有看見他,只是一味的低頭看著他手中的小東西,嘴角勾起一個笑的弧度,讓人驚訝的是,他的心情似乎很好的樣子。卡卡西有些意外,便忘記了避開這個家夥,而大蛇丸正動作緩慢的把他這一生最得意的東西放進袖兜中,兩人就此發生了肢體接觸。

大蛇丸比卡卡西矮了9厘米,卡卡西趁著兩人相撞、大蛇丸擡起頭的時候看清了大蛇丸的面貌,的確是一張比以前柔和的笑臉。

“喲,怎麽突然回木葉村?”

既然都撞上了,卡卡西認為也應該打一個招呼。

“沒什麽,只是來找一些東西。”

大蛇丸淡淡的回答道。

一些東西……

他透漏的東西十分的模糊。

來不及再說些什麽,大蛇丸已經隨著一陣風消失在人群之中,從行為上可以判斷得出,這家夥一定沒有在木葉警衛處登記。卡卡西低下頭看了看自己今天晚上的食材,突然發現自己的袋子中多了一個小東西。

他明明有跟賣菜的阿姨說不要塞東西給他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我決定了…這章就默默的發著不吐槽。

☆、032

作者有話要說: (^o^)/歐耶!

又到了一章2k就卡點的時代。

不知道為什麽吶,我突然想———

歡呼╰(*°▽°*)╯歡呼╰(*°▽°*)╯

話說,我書讀的少哎,歡呼犯法嗎?

著卡卡西做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夢。

夢裏面的他突然從三十一歲的大叔變成了一個乳臭未幹的小鬼,夢境和現實分割得有些模模糊糊,身體變化產生的疼痛異常的清晰。此等情況就如同中了月讀一般,明明是幻術,卻仍然那麽深刻的體會到疼痛,使得卡卡西漸漸的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按門鈴的聲音,卡卡西猛然睜開眼睛。

沒能把帶土帶回來,鳴人著實有些不好意思,他不懂,佐助哪裏來的自信告訴他[他一定會回來]。

“卡卡西老師不會不在家吧?”

許久未見卡卡西出來開門,鳴人疑惑的問道。佐助沒有回答鳴人的問題,再次按了門鈴。現在是早晨7點一刻鐘,火影也是人,如果不是有事的話,火影不會那麽早上崗的才對。

又一刻鐘後,鳴人和佐助面面相覷,默契的轉身準備離開,就在此時,旗木宅的大門才緩緩被打開。鳴人和佐助聽到聲響便斷了回去的念頭,回過頭卻看見是一個小孩子出來開的門……這個小孩有點奇怪,穿著寬大松的衣服,和卡卡西長得極為神似,最重要的是也戴口罩!

鳴人看到這麽一個人物出現不淡定的退後了兩步,一臉驚愕道。

“啊啊啊。”

“難道你才是卡卡西老師親生的嗎?”

“我……”

一夜之間變小的卡卡西特別的心塞,已經無力跟這個粗線條的鳴人說太多,他看向了佐助。

“佐助,能幫我叫小櫻來幫我看看我的狀況嗎?”

佐助先是楞了一下,後來才明白眼前的小孩說的話,雖然感覺信息量略大,但他還是默默拉上鳴人踏上了‘尋找木葉村最優秀的醫療忍者之路’。他們來到了春野家樓下,他一味的無視著身後的人問他的一堆問題,擡起了頭仰望著大門緊閉的春野家,發現春野家中並無煙炊。他回過頭,若有所思的看了鳴人一眼,道。

“鳴人,要不你去敲門?…”

鳴人一路上問了佐助那麽多問題他竟然一個都沒有回答他,鳴人當然就不樂意了,後退了兩步。果斷了拒絕了佐助的提議,臉上寫滿了‘你行你上啊’。

機智如佐助,佐助和鳴人這個呆瓜相處了那麽多年,自然知道如何才能使得他改變心意。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從中摸出兩張一樂拉面館的招待劵,轉爾將它遞給了鳴人,面無表情的做著‘行賄之事’。

鳴人斜眼看了看遞到自己面前的東西,愉快的將它收進了自己的口袋中。大步大步往春野家走去,只是還沒敲門,便有一個粉色的頭從裏冒出。

“啊咧?”

小櫻眨了眨眼睛。

“鳴人,你怎麽在這兒?”

“啊?”

鳴人也是一頭霧水。

雖然人是過來了,可佐助沒有跟他說要幹嘛啊!

觀察著兩人的旁觀者無奈扶額。

“那個,卡卡西老師他找你。”

他就知道,一般情況下他是不能靠鳴人的。

****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身高約100公分的小孩子!此刻正雙眼無神的看著她。

這是他們的卡卡西老師?

這是他們的卡卡西老師?

這是他們的卡卡西老師?

而且是沒有用變身術的情況下……?

小櫻別過頭,一臉不敢置信的指著眼前的小孩子,一個勁的對著身後的兩個青年使眼色送暗號。看懂了小櫻的神色的佐助認真的點了點頭。

收到佐助的回覆之後,小櫻決定重新刷新對眼前的小孩子的印象。

她伸出手,拉過卡卡西的小手兒,摸了摸他的手臂,不、準確的說是骨骼。肢體接觸這種事在戰鬥的時候早已發生了無數遍,卡卡西起初是無所謂的,誰知!他的學生似乎非常‘敬業’的樣子,不但完全把他當成了普通的小孩子,而且還是未經同意就爆出一副要把他全身摸個遍的架勢。卡卡西滿臉黑線,適時的抓住了欲要摸他臀部的手。

小櫻這才回過神,尷尬的收回了手。

她竟然也沒有查出什麽異樣出來,眼前的人根本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小孩子嘛。

那麽十分嚴重問題來了,第六代火影變成了小孩子怎麽辦?!

“我…是什麽情況?”

卡卡西提問道。

還沒等小櫻作出回答,突然,一個黑影氣勢洶洶的闖入了旗木宅,並無視了客廳的存在的幾個活人,一路直奔到了卡卡西的臥室,沖著臥室的門大吼道。

“六代大人!你已經連續遲到了四次!今天絕對不能夠姑息!請馬上起床!”

水島粗暴的打開了卡卡西臥室的門,只發現了床上一片淩亂。

她疑惑的回過頭,驀然發覺三道直勾勾的目光都落到了她本人身上。果然人一但激動起來就會忘記一些事情,比如:她其實是一個女孩子的事情。卡卡西背對著那個在工作上一直協助著自己的秘書,無奈的扶住微微發疼的頭顱,嘆了一口氣。

“水島,你這樣會嫁不出的。”

“你這小鬼是誰啊。”

竟然對長輩直呼其名?

水島皺起了眉頭,上前欲要捏住那孩子的臉,卻不想他一個激靈避過,她沒能得逞。

小櫻見狀,識相的把水島拉了過去,並解釋道。

“他就是第六代,第六代已經變成小孩子了…”

得知(?)事情的真相,水島心虛的笑了笑。

“六代大人真是的。都這個時候了,還玩什麽變身術啊。”

小櫻:= =

佐助:= =

鳴人:= =

卡卡西:= =

這大概是第一次第七班爆表情同步。

於是……偌大的旗木宅一陣肅靜。

水島甚至感覺到了這個第七班深深的‘惡意’,她不得不相信第六代火影在沒有使用分身術的情況下突然變成一個小孩子的事實!天知道她的內心有多麽的澎湃。

不得了了!!第六代變成小孩子了!!

她確定自己不是生活在童話世界!!!

☆、033

水島的情緒從驚嘆不已到萬分無奈,畢竟小孩子擔任影這種事可是史無前例的,她總不能帶著一個孩子上崗。不行,這麽大的事情,她也必須通知木葉的其餘的兩位高層。然,現擔任高層的依然是行政部的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年事頗高,卻還沒有退休的意思。

水島皺起眉頭沈思了一會,接而目光糾結的看向卡卡西,又看向了房間裏唯一的一個醫療忍者,水藍色的眼眸又漸漸的蒙上了質疑。

“不對不對,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嘛,我們的第六代好端端的怎麽會變成小孩?”

小櫻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

而且,卡卡西是一個大人,沒有必要開這種玩笑。

但如論如何,小櫻還是覺得這種事情不可思議,又臉色深沈的看了看卡卡西一眼。

卻不想遭到了卡卡西的追問。

當卡卡西問他他如何才能恢覆原狀之時,小櫻臉色一僵,不管怎麽樣醫療忍者在不能夠確定的情況下是不能夠亂說話的,她身為村子裏最優秀的醫療忍者在這件事情上竟然一籌莫展。

小櫻嘆了一口氣,心中的另一個人格已經哭成淚人並決定要奮發圖強。

卡卡西也是個明事理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小櫻的意思。避免別人對他擔憂,他露出一笑道。 “不知道也沒關系,穿到橋頭自然直嘛,你說是嗎?鳴人…”

“啊?”

“是!”

忽然被老師點名的鳴人下意識以洪亮的聲音回覆道。

突然間發生這麽一件驚奇的大事,佐助和鳴人完全忘記了他們來卡卡西家的目的。

而卡卡西早在給他們開門的時候就隨意的瞄了一眼,當時沒有發現帶土的身影心知兩人沒有把帶土帶回來,雖然卡卡西有一個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想問帶土本人,但是以現在的狀況來說也幸虧兩人沒有把那孩子帶回來。否則,他怎麽照顧照顧那孩子都不知道。

“今天就都先回去吧,我大概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最後,卡卡西委婉的下了逐客令。

三人點了點頭,默默的走出了旗木宅。

而後,卡卡西動作利索的換上了能(dai)穿(tu)的衣服,準備領著自家的秘書出門去找木葉的高層,卻又發現有更多的人都堵在了他的大門前。他現在失去了身高的優勢,能看到只有五條腿和一個頭,目測是四個大人和一個小孩子。其中的四個人他認得…

可讓人費解的是:大蛇丸又來村子幹什麽?

“卡·卡·西·”

遠遠的就看見卡卡西的大蛇丸一字一頓的念著他的名字,一向淡然的眼眸明顯變得激動,連聲音都在微微的顫抖著。

沒有人知道他在激動些什麽。

站在他旁邊的孩子聽到卡卡西三個字後眼睛一亮,以較小的身體穿過了三個擋路的青年。只是,有人比他更快的一步,大蛇丸蹲下身抓住卡卡西的手臂,不淡定了……天知道他多想把卡卡西的胃挖出來再好好的研究一番,可是,他並不能夠這麽做。

似乎,還有個一個人比大蛇丸更加的不淡定。

“咦?!——”

帶土驚呼道,一把把大蛇丸拉到了旁邊,自個上前看了個清楚。

實話說帶土記不起卡卡西小時候的樣子,因為他一直戴著一個面罩,外貌特征只有銀色頭發和眼睛可以辨認,銀發的人倒是一抓一大把。幸好在卡卡西眼睛上還有帶土有無法忘記的傷痕,帶土從眼睛上的傷痕辨認出了卡卡西本人,最後還是忍不住想問一聲。

“你…你是卡卡西?!”

卡卡西見到帶土也是一楞,他剛剛還在幸慶鳴人和佐助沒有把那孩子帶回來,他哪知他家的小孩子會跟大蛇丸混在一起雙雙出現在他的面前?!

不知道這是什麽鬼考驗的卡卡西現在只想靜靜……

但事實總是與願望相反,卡卡西能夠感覺得到‘怪蜀黎大蛇丸’一直在用熱辣辣的目光看著他,好似要把他給‘燙傷’才罷休似的。卡卡西便不能忍,以寒光回視了大蛇丸,聲音也跟著冷淡了下來。

“你…有什麽說的嗎?沒什麽說的我要走了。”

“不。沒有。”

大蛇丸猛然清醒,這才要給卡卡西讓路。

“第六代,要不派人去找第五代回來?說不定她有辦法讓您恢覆原狀呢?”

這時,一直站在卡卡西身後的水島提出了一個建議。

聽到此話,大家都沈默了下來。

只有大蛇丸幽幽的道出一句。

“你若是相信我的話,可以把你的身|體交給我。”

卡卡西疑惑的擡起頭,看見興奮因子肆無忌憚的在那金色的縱長瞳孔中跳動,他的臉就蒙上了一層陰霾。像大蛇丸這種人物,如果是要找個試藥的,分明隨隨便便就能抓到的吧,非要找上他?這到底是什麽仇什麽怨?!

卡卡西有些不高興,二話不說拉著帶土就走了。

其實,大蛇丸最近在畫眼影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蒼老了,於是開始著手研究讓青春永駐的東西,誰知他竟然做出這種失敗品?然,那天大蛇丸也是心情極好的,看在卡卡西也跟他打招呼的份上,順手就將‘青春’贈予了他。

現在看來,他的想法是錯的。

從早上起床到現在,陸陸續續的發生了一連串的事情,此時已經是上午9點多。卡卡西的肚子開始因為沒有進食而發出抗議的聲音。

這樣熟悉的聲音,水島聽得清清楚楚,她覺得她不能虐待小孩子,於是十分主動的把早餐買好了並遞給走在前面的兩個小孩子。

“吃吧吃吧。”

“謝謝” X 2

卡卡西松開了帶土的手,開吃之前不忘問帶土一句。

“話說,你為什麽會跟剛剛那個叔叔在一起?”

“啊,路上碰到的。”

帶土口齒不清回答道。

好歹他上輩子也忽悠了不少人,說謊間能夠保持著最自然的神色並不露出任何閃避之色。 原本,大蛇丸是想忽悠他去音忍村好方便以後為他所用來著,後來……帶土反利用了大蛇丸,從而離開了草忍村迅速抵達木葉。

他不能這樣告訴卡卡西。

這不符合一個小孩子的思維邏輯,他不能讓卡卡西知道他這麽機智。

卡卡西半信半疑,他深知大蛇丸不是那種不管怎麽樣的小孩子都會理會的人…莫非這孩子有他看中的東西?卡卡西瞇了瞇眼睛,回過頭對帶土認真叮囑道。

“以後千萬不要跟剛剛那個怪叔叔走一起,知道了嗎?”

大蛇丸這個人,擅長給小孩子洗腦,卡卡西不得不防。

萬一,他家的孩子突然被大蛇丸拐走了就麻煩了,不是嗎?

帶土:“嗯。”

*****

四天沒有回來的房子,依舊是保持著離開的模樣。

佐助躺在床上,摸了摸前天被打的頭,閉上了眼睛。

明天就是上忍考試,本次任務佐助感到了一絲的乏力,對自己所處的狀態有些不滿。他記得之前鳴人明明還讓親的,這次竟然不給親了?……

想到這裏佐助略煩躁的翻了一個身。

沒有拉上窗簾的房間裏充滿了明亮的光線,有些不適午休,難得有一絲困意的佐助也懶了,幹脆的用手遮去了眼睛,入睡。

鳴人最近覺得自己有些奇怪。

怎麽說呢,他開始有些在意,因為屢次跟男人接吻這種事情真是太奇怪了了。

第一次是純屬意外。

第二次是酒精作用。

第三次估計…是…夢吧?大概吧…

第四次是什麽呢?……

果然很奇怪,而他跟佐助一向又溝通不來。

不行,他得找一個時間跟佐助好好的打一場……

坐在房間裏休息的鳴人猛然起身,有些不淡定的邁著大步伐走向佐助的房間裏,卻不想當他打開門,看到的佐助是睡著的。鳴人不悅的將雙手環在胸前瞪著床上的人一眼,他在那邊糾結半天,這家夥卻睡得那麽香?……

這算個什麽事嘛!

鳴人走了進去,試圖叫醒佐助,然而他並沒有醒。

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

鳴人又看著佐助睡得那麽沈,驀然起了一個壞心眼,他悄然坐到佐助的床上,伸出兩手掐住佐助的兩邊臉並往外扯,讓一貫帥氣的一張臉露出前所未有的滑稽表情,看到這裏,鳴人著才滿意的笑了。

但是他的笑容沒能維持多久就變得僵硬了。

像他這麽玩,豬都會醒,更何況是佐助。被鳴人這麽一番無厘頭的胡鬧折騰,佐助已然不知什麽叫冷靜,緊緊的抓住了敢捏他臉蛋的手,青筋紛紛暴起…

因為啊讓他睡不著的人是他,不讓他睡著的人還是他,這明顯已經不能忍。

“放手啦。”

鳴人心虛地賠笑道。

總感覺氣氛有什麽不對,心想不妙啊佐助生氣了。

而他又無法預測下一秒會發生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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