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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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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改色,還能跟自家小女兒嘻嘻笑笑。

然後佐助趴下的聲音使得眼裏只裝了情人的兩個孩子終於發現了佐助微弱的存在,鳴人臉色一僵。

“誒?佐助怎麽了?”

夕日紅把到嘴邊的杯子放了下來,瞟了喝趴的佐助一眼。

“大概是醉了吧。”

她這樣回答道。

說實話她真的沒有想到佐助如此不經喝……

“誒?!!!!!”

鳴人驚訝的拉長了尾聲。

佐助醉了……

佐助醉了……

佐助竟然醉了!!

那他豈不是得扶著或者背著一個男人回家?!

“真的假的!”

鳴人有些不相信。

坐在佐助旁邊的油女志乃推了推下落的墨鏡,面無表情看了醉的人一眼,不發表任何語言。

“……”

夕日紅也沒有說話,用眼神示意鳴人自己去看看。

剛剛他的確是有看見佐助有喝酒,可是真的可以醉那麽快嗎?

一番質疑之後,鳴人起了身走近佐助,每每靠近一步燒酒的味道越發濃郁,這種氣味如同空氣一般鉆入他的鼻子中…… 鳴人彎下腰,拍了拍佐助的臉。

“佐助。”

“……”沒反應。

“佐助!”

“……”沒反應。

“佐助!!”

“嗯?…”

佐助被拍了幾下臉又感覺有人一直在呼喚他便睜開了眼睛,朦朦朧朧的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臉孔,金色短發,蔚藍的眼睛以及那最顯著的特征的六道胡須狀紋理——漩渦鳴人。

佐助以前沒有體驗過喝醉的感覺,雖然身體很難受,但好似什麽煩惱都消失了,只有頭疼頭暈圍繞著他,心裏感覺很微妙。

他看見他的臉皺起眉頭又閉上了眼睛。

鳴人瞇起眼睛盯著醉了就不理人的佐助,單手托腮,臉上是認真思考的表情,身上卻散發出一股二貨的氣息。

“鳴人君,你還是送佐助君先回去吧。”

目光追隨著鳴人的雛田開口道。

“我知道。”

鳴人當然知道要送這個人回去,他只是在考慮是用扶的還是用背的還是用扛的!!

接而鳴人嘗試扶著佐助,可沒走幾步,就走不動了,最後只好用背的……

他回過頭,把目光落在了牙的身上。

“牙,我要背這家夥回去,幫我。”

“嗯。”

於是,在牙的幫助下,沒有什麽意識的人落到了他的背上。

一百多斤的重物沈沈的,從餐館到宇智波佐助的家也不是兩步路就能到的。

鳴人還是有些不放心,往身後瞄了兩眼。

“佐助,我跟你說,你要是吐我身上我可饒不了你!”

作者有話要說: 23333

把油女志乃黑了,不過我覺得他滿身都是蟲子真的很恐怖!!

每次看他的招數都嚇死爹了!(有密集恐懼癥!)

還有,作者不是坑喲,作者是被抓去上了幾天的課QAQ…

然後還有一件事,就是可能不能夠日更了喲。QAQ

☆、011

原本的餐桌正好是坐滿了人,熱熱鬧鬧的樣子,鳴人和佐助走了之後,不知為何陷入了一陣子的沈靜。女人有一種第六感,會讓人感覺到不安,雛田看向門欄,有些擔憂。

“佐助君他沒事的吧”

夕日紅擺了擺手。

“那是當然了,不過是宿醉。”

“但是不擔心男朋友反而擔心男朋友的好朋友,真是有些可疑啊。”

坐在犬冢牙身邊的女孩子見日向家的大小姐如此可愛,就忍不出調侃了一番。

雛田驚覺,忙去辯解。

“不是那樣的——”

少女本來就沒有惡意,只是開個玩笑,可看著她如此慌張,不禁噗嗤一聲笑開了。

“為什麽笑?”

雛田一頭霧水。

“我開玩笑的啦…”

“……”

但是這樣的辯解如果放在真實發生的事故裏,其實一點作用都起不到的,慌張的表情和柔柔的聲音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若幹年後。

他從郊外回來忽然發現木葉村的火影巖上出現了第七人,那個人的臉部輪廓被放大的刻畫在那塊巨大的巖石之上,說不上生動,但是能夠分得清是誰。

他佇立在村子的某處,擡起頭仰望了一會,不久後和一個熟悉的人碰了頭,他小心翼翼的撫著女人隆起的肚子,很高興的告訴他[吶吶,Sasuke ,我要當爸爸了!]

那張熟悉的臉上的滿是喜悅。

“鳴人!!”

喉嚨遏制不住那聲激動的呼喊聲,佐助猛然從夢中驚醒,眼神蒙上慌張,手足無措,目光沒有焦點的散落在房間的家具之中。正準備起身離開的鳴人,又老老實實的坐了回去,從床邊的桌子手帕遞給了佐助。

佐助斜眼看向手的主人,動作遲緩的接過他遞過來的手帕,有溫度的手觸到了沒有溫度的義肢,手不由的僵住。

磨磨蹭蹭的樣子讓遞手帕的人看得都不耐煩了,因為實在是讓人看不下去了!鳴人把手帕收了回來,站起身動作生硬且粗魯的幫著佐助擦著豆大的汗水。

目光落在了佐助精致的臉上。

“剛剛……”

“為什麽叫了我的名字?”

鳴人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的清晰。

這個人似乎絲毫沒有意思到此刻此刻他和他的距離,靠得也太近了吧。佐助看著這樣無意識的鳴人,自己明顯在動搖。

為什麽叫他的名字呢?

那個笨蛋,虧他還能夠問出這樣愚蠢的問題出來,他咬了咬牙,側過身體,突兀的伸出手雙手環過他的腰間,緊緊的抱住想要抱住的人。

“誒?!”

鳴人楞住,完全搞不懂這是什麽狀況!

在他的印象裏,佐助可不是那種見人就抱的輕浮之人。他皺起眉頭,試圖掙開他的懷抱再好好的跟他說話,卻不想佐助完全不給他掙脫的空間,雙手如同鐵鏈一般緊緊的把他捆住。

最後,鳴人放棄了掙紮,一臉的無奈。

“你這是做什麽?你不會是還沒有酒醒吧?”

“並不是。”

佐助的回答簡潔有力。

原句為【並不是喝多了才想抱著你。】直接被他砍去了比較容易使人動情的後半部分。

這麽一說,鳴人更不懂了!

“那你倒是放開我啊!”

“不。”

他冷冷回答道。

讓他放開他似乎是讓他放血而死似的,表情十分的不情願。

鳴人被抱著也是不情願的,但在掙不開的情況下更是無可奈何的。他現在完全搞不懂佐助的腦子裏在想著什麽!!

“難道你不覺得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很惡心嗎?”

“閉嘴!吵死了。”

佐助微怒的反駁他。

“餵你……唔……”

鳴人正怒氣沖沖的找話來進行語言上的反擊,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便被堵住了嘴巴。要緊的是堵住他嘴巴的不是手帕、毛巾、被子、被單之類的玩意,而是!!!佐助在!親!他!

鳴人的瞳孔因為驚愕而收縮著,一直放在手上的手帕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掉落在他的床上。

佐助就趁著他錯愕的時候,將舌頭滑入他的區域,舔觸著他的唇舌,攝取著屬於他的氣息,又帶著些許固執、霸道,緊緊牽制著他的雙手,不容拒絕————

唇上的溫熱、佐助淡淡的酒味、以及那強烈的身體感官帶來了莫名的感覺,似乎有麻酥酥的電流從佐助的身上傳達過來,呼吸也變得越發的急促,不由的喘息。

等到佐助終於還他自由呼吸之時,還未發洩的怒氣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你這個混蛋,你都做了什麽!”

鳴人猛地擦了擦嘴巴,後退了幾步。被吻了,而且…而且……舌頭還伸過來了!!蔚藍的眼眸中溢滿了不敢置信,臉色一紅一白的像是在變臉一樣,手部動作僵硬。佐助明白,此時的鳴人已經對他起來防衛之心,就算伸手也徒勞,便保持著原本的姿勢。即便鳴人如此,他的回答也是真實的、誠實的。

“抱你、吻你。”

“……好好的給我睡一覺再來說話!!”

鳴人不作出什麽回答,反而表情兇狠的丟出這麽一句話就轉身離開了佐助的房間。

他的潛意識裏依舊把剛剛發生的一切歸咎於佐助喝醉後的行為。

什麽你的態度我必須要明白——

什麽醒來的那天我早就挑明了——

都見鬼去吧。

是個人都會遺忘不重要的日常對話,佐助醒來的有特別聲明什麽嗎?

雖然有在腦子裏回味了幾遍,但仍然沒有能想起什麽重要的證據。

話說回來!!

為什麽他要那麽認真的想這個問題啊!!!

是傻子嗎!?

鳴人煩躁的抓了把頭發,呈大字型躺倒在自己的床上,眼眸倒映出天花板的空白,不一會就閉上了眼睛,呼吸隨著胸口一起一伏的,看似是安詳的睡去了。

然而,另外一個人卻輾轉反側,腦子裏也無比的清晰,他只有一個思路。

佐助其實有設想過鳴人的反應。

該死的。

明明腦子裏都已經想過了這樣的畫面,為什麽真正經歷的時候卻如此……

果然,《親熱天堂》這種書是忽悠六代火影的。

作者有話要說: 23333

原來我的標題不對正文內容。

我就是隨便覆制四個字上去的我會說?!_(:зゝ∠)_

☆、012

翌日清晨。

天邊出現了瑰麗的早霞,柔和的色彩灑在村子裏,空氣中彌漫著輕紗似的薄霧。

佐助是被一陣吵雜的鬧鐘叫醒的,因為宿醉的關系,頭有些沈重,卻也依然能想得起昨晚發生過的事情。一身的酒氣,他也必須在早上洗澡。

有些小忙碌的早晨在佐助將做好的早餐擺在餐桌上而告終。

習慣了一個人吃早餐,他一邊回想著一邊進食著,直到空空的肚子有了飽腹感,他忽然想看鳴人一眼,再去上課。

走到門口之時,佐助有些猶豫。

心裏總覺得不經過別人的同意,開門偷看別人的睡相是癡漢才會做的事情————

糾結進行了一分鐘,佐助最終還是將手放到了門的把手之上。

(自動帶入:我才不是癡漢。)

“嘎吱——”

某個房間的門被打開,佐助動作輕柔的開了門卻還是弄出聲響,探進一個頭,他卻只看到了金燦燦的陽光,從敞開的窗戶暖暖的照進房間,把空無一人的房間映成了金色。

床上的被子折疊得整整齊齊,像是沒有使用過。

為什麽呢——

佐助垂下眼簾,關上了門,從心底湧出的聲音有一些低落。

火影樓的樓頂冒出一頭金色的頭發和一雙湛藍的眼睛,眼睛不停的在轉動,似乎在尋找著什麽人或物。

“咕咕——”

肚子很違和的發出聲響。

鳴人捂住不安分的肚子,拉下了臉。隨之,動作嫻熟的從樓頂跳到了矮一點的屋頂,再從屋頂跳到地面上,一路直奔早餐店。

“大叔,請給我面包和牛奶。”

“謝謝!”

……

佐助路過早餐店聽到了一個愉悅又熟悉的聲音。

他斜眼看向聲音發源處,果不其然是某個白癡……

他走了過去,用《親熱天堂》這本書敲了敲鳴人的腦袋。

“家裏的飯團和醬湯會冷掉。”

他‘溫馨’提醒道,烏黑的眼眸一抹冷色。

明明是平常不過的語氣和平常不過的不悅,聽到佐助的聲音,鳴人的身體卻莫名戰栗。戰栗的原因有三個:恐懼、寒冷、激動,他已經分不清他屬於哪個了,一想到佐助那麽熱烈的親了他之後,他就有些無法面對這個人!

“呵呵呵呵——”

他幹巴巴的發出笑聲。

“我今天想吃面包和牛奶。”

“是嗎?”

佐助淡淡反問。

“是的。”

“幫我把這本書還給六代火影吧。”

他說著,把自來也所著的《親熱天堂》塞到了鳴人的懷裏便轉身徑自走掉。鳴人低頭看了書本一眼,這才發現書的名字!

什麽啊。他也會看這種書嗎?

鳴人表示深深的懷疑,心不在焉的咬了口面包。

一副漫不經心的抱著R18的書和牛奶走去火影樓。

“鳴人!早上好!”

忽然,旁邊出現一個藍發長發的少女,少女神清氣爽的樣子和他那淡淡的黑眼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咽下一口面包,打起了精神。“早上好!”

“昨晚睡的不好嗎?”

看見鳴人的狀態,雛田擔憂的問道,眼神游動之時不小心看到了鳴人懷裏面抱著的書《親熱天堂》,臉皮薄的她又犯起了老毛病:臉紅!

鳴人沒有註意到雛田此刻的表情,緩緩擡起頭望向那蔚藍的天空,慢半拍的補上了略真實的理由。

那就是——

“我做噩夢了。”

說話間,他的臉上出現了一臉的黑線。

“沒事吧。”

雛田用手戳了戳鳴人的手臂部分,動作依舊生澀。

鳴人的眼神猛然一亮。

“只是夢。當然沒事了!”

“那就好——”

少女的聲音低低的,似水般柔和。

說不上為什麽,也不是出於質疑,她只是覺得今天的鳴人有些奇怪呢,至於是哪裏奇怪,又無從言說。雛田側過頭,一瞬不瞬的註視著鳴人。

兩個人就這樣一同走到了火影樓,但是兩個要去的地方不一樣,走到火影樓裏面多久,就分開了。火影辦公室門是開著的,卡卡西伸了一個懶腰,眼角的餘光瞟見了鳴人的身影。

“喲,鳴人。”

“早。”

鳴人現狀是:成為暗部的成員,了解暗部的性質,時不時第六代會灌輸一些‘特別的知識’。他把書放到了卡卡西的桌子上。

卡卡西一看到《親熱天堂》四個字,擡起頭,就是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眸望著鳴人。

鳴人摸了摸頭,有些尷尬了看向別處。

“佐助讓我交給你的。”

“我知道了。”

“卡卡西老師,你沒有被男人親過。”

毫無預兆的,鳴人突然弄了這麽一個問題出來。

正準備把愛書納入口袋中的卡卡西動作不由的一僵,他一共有三個學生,兩個少年一個少女,其中一個少年前不久也是沒由來的問了他一句【老師,你是同性戀嗎?】,今天另外一個少年又問他有沒有被男人親過這種事情!

這兩個看似合不來的少年最近————

暗暗的思慮著,卡卡西的皺起的眉頭漸漸的舒展開來,帶著面罩的臉也換上了明了的神色。

“哦~原來你們才是同性戀!”

“什麽叫你們,我只是問你有沒有被男人親過。”

鳴人對此話感到汗顏,尷尬的心情也因此煙消雲散,並有一股深深的鄙夷逐漸升華。

卡卡西在成為七班的帶隊老師的時候,每天早上依然會到帶土的墳前‘看望帶土’導致自己常常遲到,每一次都會接收到學生們的鄙夷的眼神作為迎接他到來的表現,他已經習以為常。

“我說的你們不就是你跟佐助嗎?”

卡卡西把話說得更明白了一些,平日懶散的眼眸看不懂是認真還是玩笑。

“因為第四次忍者大戰中死去了很多的忍者,這部分忍者又都是男性,四戰結束後五大國的村子就變成了‘男人荒’的狀況。你們這樣……身為六代火影的我應該理解嗎?”

“所以說!完全是你想歪了啊!”

鳴人怒拍桌子咬牙切齒的辯解,頭上爆滿了青筋,臉上卻浮起與之不相符的紅暈。

似是惱羞成怒。

似是被踩住了尾巴而炸毛的小動物。

“……”

卡卡西也只是想調侃一下鳴人。

但是這樣的反應不更是讓人誤會嗎……

作者有話要說: 我就知道我不可能在十二點之前發出去。

☆、013

自那之後,鳴人接到了任務要出村,出發時間是在早上。

晚上的碗是輪著洗的,當然在鳴人回不來的情況是各洗各的,今天正好是佐助洗碗,吃好晚飯後鳴人特意告訴了佐助。

“哦。”

佐助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沒有回頭。

鳴人就斜靠在廚房的門口,看著佐助的背影,不知道說什麽。隨著時間的推移,少年的身姿越發的挺拔,明亮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投射出地上灰暗的影子。他莫名感覺,他和佐助之間的關系發生了一點點點……微妙的變化,又或許是心裏對他的看法發生了一點點點……的改觀。

兩人都不說話,只剩下睡嘩嘩啦啦的聲音,氣氛有些詭異,並不是因為不說話而引起的,他本來就很少跟佐助有所交流,但是有一種默契卻依舊存在著。

鳴人鼓起腮幫子繼續盯著佐助看,越發的覺得佐助這個人令他捉摸不透。

這個人的行為也是無法預知的……

佐助察覺有身後有束目光,回過頭往視線的發源處看了回去。

“你想說什麽?”

“沒什麽。”

鳴人別過頭,就此轉身走了。

“等一下!”

這時的佐助卻忽然叫住他。

剛剛在的時候不說!以鳴人直率的性子來說是非常的不喜歡這種拖沓,他有些不高興的往回走了兩步。

“幹嘛——”

佐助看到鳴人的表情就沒有想再說下去,他揮了揮手。

“沒什麽,你走吧。”

“……”莫名其妙!!

第二天是周末.出任務的時候,鳴人收到了雛田的親手制作的平安符,雖然說平安符什麽的也就是迷信之說,運氣不好的或者是實力不夠的還是難免會受傷甚至會死,但那代表著一個念想,鳴人很高興的收下了。

至於佐助佐助……

歉也沒道!!告別也沒有。

**

卡卡西遠遠的就看見某少年在某少年看不到的地方目送著某少年,一直到某少年出村才收回了視線。卡卡西起身,長嘆一口氣,那孩子真是傲嬌成性啊!

這麽看來,他還真的有可能做了那件事呢!

他突然有些後悔把書借出去的事情,現在的孩子還真的是……

“卡卡西老師,你在看什麽?”

正當卡卡西準備走的時候,佐助叫住了他,稱呼不是[火影大人]的尊稱而是更為的親密的稱呼[卡卡西老師],卡卡西竟然沒察覺那家夥什麽時候到了這裏,他回過頭看見少年的唇角微微的上揚著,表示著某一種心情。

“我在看日出啊。”

卡卡西從容淡定回道。

有一個定律叫:瞎掰多了,什麽都順理成章了。

“……”

佐助看屋頂的陽光已然刺眼,難道日出是這樣看的???

他倒覺得他是拿著《親熱天堂》曬太陽吧,而且目光還不是放在書上。

卡卡西再度感受到學生滿是質疑和鄙視的眼神,他收起書從屋頂上跳了下來,手很自然的放到了佐助的肩膀上。

“佐助喲,你還未告訴我你為什麽要當老師。”

“說來話長。”

佐助沒有像以前一樣反抗他的‘壓肩’行為。。

“那長話短說啊。”

卡卡西才不相信天才不會把長話濃縮。

佐助托腮思考了一下。

“最近發覺我們村缺男人和忍者……”

“老師你說得對,十八歲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學,不是當老師的年紀。”

“嗯——”

卡卡西語重心長的應了一聲。然後兩人就在某個分叉路口分開了。

卡卡西掏出鑰匙打開自家的家門,忽然感知到腳下抵住了什麽不明物體,低下頭一看,竟然憑空(?)出現了一個莫約三歲的小孩子躺倒在他家的門前,身上的衣物是臟兮兮的。

他蹲下身翻過他的正臉一看,心臟猛然咯噔了一下,手心也不禁開始冒冷汗。

卡卡西皺起眉頭,收回手擦了擦眼睛,生怕自己一個看錯。

視線模糊了又清晰。

視線清晰了又模糊。

左胸口的心臟揪緊了又揪緊。。

再次看見的依舊是那張原先看到的臉龐,他緊張的原因也正因眼前的家夥分明就是縮小版的宇智波帶土!!雖然他卡卡西一直不相信轉世投胎的傳說,但是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相似之人,也是……

不,又或者是哪家孩子——

卡卡西抱起那孩子,四處望了望,並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物,這個孩子是來歷不明的。他本趁著中午的空檔回來拿點東西來著,想來還真不應該回來。

“原來是六代火影大人。”

路過的婦人望見他便跟他打了聲招呼,視線也詭異的落到了懷裏的孩子身上。

“啊啦,這是誰家的孩子。”

所以說——

這是誰家的孩子,卡卡西也完全不懂好嗎!!

卡卡西退後了兩步,心想著解釋起來也麻煩,訕笑的道了一句。

“啊。突然想起我還有有點事,先回去了!!”

語畢,人也消失在了婦人的面前,搞得婦人一臉的疑惑,腦袋也忍不住亂想了一下。以六代火影的年紀來看也是時候有孩子了,莫非那孩子是他的孩子?

想到這裏婦人的臉上露出看透了一切的表情,興高采烈地走掉了。

第二天,街上就會傳言[六代火影有孩子了]這麽一個喜訊。

所謂當局者迷,當事人卻什麽都不知道,只是覺得街坊鄰居之間對他的態度又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比如:他去給家裏面那個昏迷不醒的孩子買新衣服的時候,店家就會送一些孩子的日用品。再比如:眼神有些怪異。

就算是火影也是人類,怎麽,難道他的行為真的很奇怪?

卡卡西完全想不明白這其中的原由,一頭霧水的進了家門,把菜放到廚房,再度出大廳的時候,發覺那個孩子捂著肚子從他的房間走了出來。

他以為他身體難受連忙上前扶住他。

“…你沒事吧?”

他記得小櫻的診斷只是昏迷啊。

但是看著那張神似某個已死之人的臉,卡卡西顯然有些不淡定。

那孩子卻十分放松將整個身子都靠在了他的身上,睜著無力的眼睛,伸出稚嫩的小手握住他的拇指,含糊不清的說了兩個字。

“餓了。”

接而,欲將他的手指當做食物放入嘴巴裏,卡卡西急忙抽出自己的手,將他安置在了其中的一個椅子上。

“乖乖坐在這裏,我去給煮飯吃。”

卡卡西不是特別懂孩子。

照理說3歲的孩子應該是什麽話都會說了、什麽都能吃了才是。他就像往常一樣做了一些平常的食物,於是出鍋的時候就看到了那孩子狼吞虎咽的吃相,雖然筷子的使用不是特別的熟練,但是他很機智的轉用了勺子來勺飯吃。

卡卡西定定的看著他,想出手幫忙又不想出手幫忙。

“你……”

那孩子擡起眼皮看了卡卡西一眼,沒見卡卡西說話,又繼續吹涼食物。

“你是誰?”

猶豫了一小會,卡卡西問道。

那孩子沒有回答他,反而把盛好飯的勺子伸向他,跟他提出請求。

“幫我吹吹。”

卡卡西的臉上已經是布滿了黑線。

如今的孩子的防範意識是怎麽一回事,不怕生也就算了,在別人的家裏吃東西還要家的主人幫他吹涼——

“小氣。”

見到卡卡西沒有動靜,那孩子嘟起嘴把勺子收了回來。

卡卡西才不願意做無本買賣,而且這種哄小孩子的事情他沒有做過,總覺得超難為情,他別過臉。“告訴我你是誰,我就幫你吹吹。”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就這麽多吧。

過兩天再更。

挺舍不得土哥的,來個輪回吧。

等了9年一直沒有等到卡卡西的真面目,我下章也自我滿足一下吧。

☆、014

“嗯。”

“我叫帶土。”

“旗木帶土。”

孩子揚起笑容歡快的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旗木一族,被稱之木葉的天才一族,子嗣少到了極點。當卡卡西聽見眼前的孩子說他姓旗木的時候,一向冷靜的他腦中不可思議的閃過四個字【你在逗我——】,稱自己為帶土已經夠雷了,還要拉扯上他的姓氏——

這個孩子怎麽看都不像是旗木一族的子嗣,因為長著某個人的蠢樣看起來也是很蠢的樣子。

而那孩子報上了自己的姓名之後勺了一口熱飯再度遞到卡卡西的面前,能想象得到六代火影為了哄小孩的樣子嗎?是由不甘心和不情願眼神構成的微妙傲嬌神情——

但是這些,都巧妙的由他那‘萬年不摘’的面罩全部都給擋住了,現在沒有人知道卡卡西這個人是從什麽時候帶面罩的,戴面罩的原因也沒人說。

“好了。”

卡卡西沒耐心的吹了幾口。

當然他隔著面罩吹根!本!是不可能吹得涼的好嗎?熱氣都還在往上冒他沒有看見嗎??帶土把勺子放回飯碗中,皺起眉頭,‘爬向’卡卡西。

“看——有人。”

爬到了他膝蓋之時他指了指窗外,比[看——飛機]這個說法更為成功的吸引了卡卡西的註意力,他就趁著他分散註意力的時候,一把把他的面罩扯下,但是搶走是不可能的。卡卡西的面罩是和衣服連體的,除非你脫他衣服,可是脫他衣服更是不可能!!

當總算是見到了卡卡西完整的面貌之時帶土滿意的笑了。卡卡西只感覺自己的面上一涼,原來是被眼前的人扯下的,正準備發飆。

“戴著面罩怎麽可能吹得涼嘛!”

帶土卻搶先了發言,一臉責怪的看著他,還直勾勾的盯著他整張暴露在外的臉蛋看來看去。卡卡西終於忍不出將青筋一根根的爆出,這種分分鐘讓人暴怒的感覺為什麽和XX(?)相處的時候那麽的相似,卡卡西真的不知道什麽叫[對小孩要慈祥],以大人的優勢毫不留情拎起這個搗亂的小孩……

帶土是反抗的,但是普通小孩能夠鬥得過上忍這種事從古至今都未曾出現過。

“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第一你的父母是誰,第二你家在哪裏。”

卡卡西一邊戴起面罩一邊嚴肅的問道,很明顯,卡卡西生氣了。帶土也只好學乖,放棄了掙紮。

卡卡西見他如此識時務就把他放下了,帶土盤坐在坐墊之上,表情認真。

“我家是一個小村,因為一場偌大的火災死了不少人,包括我的父母。”

聽上去也有幾分道理。

唯一有點不合理的就是——

“你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走路啊。難道還能飛啊。”

帶土很鄙夷的回答道。

“……”

好不容易消去的怒氣似乎正在一點點的往上竄,卡卡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動作緩慢的起了身。

“好了,既然你沒事了,我明天就送你去木葉孤兒院。”

“我不要去!”

帶土忽然抱住他的腿不讓他走。

“不去你想怎麽樣——”

“你家就很好啊。”

“小鬼,你認為我會養你嗎?”

卡卡西反問,他想笑,冷笑。

帶土不死心,楞是不松手,趴在地上嗷嗷大叫。

“你不是也沒有孩子嗎?現在你養我以後我養你呀!如果你不相信,我們來簽字畫押。”

卡卡西:“……”

現在的孩子在這個年齡都懂那麽多嗎?這個家夥真的是個孩子嗎??他可是一點都不想和這個孩子相處啊。好不容易清凈了幾十年——

“看在我們同姓旗木的份上……”

帶土繼續說服他。

卡卡西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看,用可疑的眼神,語言上沒有其他的表示,看起來似乎是在考慮其中的利與弊。帶土松開他的小腿站起了身,卡卡西身高一米八一,三歲多的他身高也達到了九十五厘米,他伸手就能扯住他的衣袖,他擡起頭可憐兮兮的看向比他高出很多的人。

“不行嗎——”

“……”

*****

卡卡西覺得那一刻自己著了魔,就那樣神差鬼使的同意了拿孩子留在他家。。。。一般情況下不是都會堅決的說[當然不行]的嗎——

因為這件事,卡卡西後悔了好多天!!一直後悔到鳴人完成任務回來都還在後悔。

“卡卡西老師,你還好吧。”

鳴人看到卡卡西的臉色不太好,走之前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卡卡西:“……”不好。

卡卡西收起任務卷軸,眼神無奈的看著鳴人。

不知道鳴人從卡卡西的眼神中讀出了什麽,他舒心的露出一笑。

“沒事就好。”

卡卡西:“……”

在卡卡西無語再無語的時候,鳴人已經大搖大擺的離開了火影樓,但是還沒走遠“咕——”的一聲從自己的肚子裏響起。肚子總是很老實,餓了就叫,他摸了摸肚子,腦海閃過拉面的圖片,自己又不可抑制的走向了一樂拉面館。

這個時候已是黃昏,太陽從西山上斜射過來,地面的一切都罩在一片晚霞之色中。一排排黃色的屋頂變得金燦燦,家家戶戶窗戶上折射出的光匯聚在一起,屬於做飯的煙炊隱隱升上半空,在如此和睦的景色之中,鳴人的臉色卻是一僵。

因為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別人,而是佐助,人群中,這個人的存在顯得特別的耀眼。縱使人流不息眼球也總能準確不誤的抓住那道身影,身上散發著有點討厭又有點喜歡的氣息。

“什麽呀,今天不用上課嗎?”

是鳴人先說了話。

“我只是頂崗。”

佐助淡淡的回答道,一邊手裏拎著的似乎是今天的晚飯食材,走過來之時,空出的一邊手很自然的掛在了鳴人的肩膀上,順勢將人‘擄走’,不由分說。

鳴人甚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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