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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來不及說點什麽,自己的的狀態就完全變成了被‘牽著鼻子走’的狀態。

作者有話要說: 看有灰機——

別看更新時間喲。

我果然還是不能在12點之前發出去。

☆、015

鳴人當然不會喜歡被人‘拎’著他走,幾番反抗之後,兩人肩並肩卻又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走著。當時的佐助不知道這種感覺名叫吃醋,只是感覺有一種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檸檬酸的即視感,隱隱間還有一種不安。夕陽下,兩個少年的身影被拉的長長的,時不時交接成暧昧的灰色影子,再仔細看會發現黑發少年正在一點一點的接近著金發少年,而金發少年也一點一點的避開黑發少年的接近。

最後佐助的耐心用光了,一下子退出了一大步的距離,烏黑的眼眸閃過一絲惱怒,心裏忍不住吐槽一句。[我難道會吃了你嗎]

“我聽說卡卡西老師有孩子了,明天,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肢體上拒絕了他的人這時一臉笑容的看著他。

佐助別過臉故意不去看他,語氣冰冷的回了他兩個字。

“可以。”

“……”

鳴人汗顏,他一直都不能理解佐助的態度,難道就不能好好的答應嗎?既然都說了[可以],那種冰冷的語氣又是怎麽一回事——

想不通這些的他,只能一個人在路上郁悶。

第二天中午。

佐助和鳴人奔向了一家買童裝的店裏。

“…唔,卡卡西的孩子是男的女的”

準備著買小孩子衣服作為禮物的時候,鳴人詢問了佐助一下。

佐助從來就不是那張關心八卦的人,他也只是路過的時候聽說大嬸大叔們說[XX終於有孩子]之類的話題,至於是男的還是女的,還真是沒有留意。

他也給不了準確的答案便說。

“…不知道,別買衣服不就行了。”

“話是這樣說沒有錯,但是……”

鳴人有些不舍的看著非常可愛的童裝。

正以斜視來觀察他的佐助一把搶過他手中的衣服。

“好了,就決定是玩具了,磨磨蹭蹭什麽。”

就這樣,作為拜訪禮物的決定下來了。

鳴人似乎還惦記著那件衣服,母愛泛濫佐助完全可以理解,但是父愛泛濫是什麽鬼——他是絕對不會給予一丁點兒的理解的。於是,佐助就抱著這樣的心態拖走了鳴人,手很自然的在牽著,兩個人都沒有意識到。

算起來卡卡西的班上一共有四個學生,春野櫻、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還有一個是佐井。不知為何,今日都十分湊巧的在卡卡西老師的家裏,就這樣,他們相遇了。

眼前突然出現喜歡了很久的人,小櫻的心依舊會顫抖。

“佐助…”

自從佐助徹底的拒絕了她之後,小櫻就沒再見過佐助,自己一個人一個勁的埋頭到醫學書裏面,直到最近聽說了[卡卡西老師有了孩子]這等喜訊之後,她被父母親念叨著來道賀的事情她就來了……以前的她還會妄想著中途遇見佐助然後順道一起來什麽的 ,但是這次沒有任何妄想……

但是那種見到佐助會激動的心情依舊存在著。

小櫻拿著茶杯,目光直勾勾的放到了佐助的身上,當過分關註一個人的時候便會發覺很多的細節,不出三秒,小櫻的臉黑了下來。

“鳴人——”

“你牽著佐助幹什麽”

“啊?”

鳴人一楞,這才發現已經跟小櫻的心上人發展到了如此親密的地步,忙不疊的抽回了自己的手,來不及尷尬大腦先選擇了避開小櫻的魔拳。

可是,意外的是,小櫻並沒有發飆,仍然坐在那裏不動,剛剛那句質問般的話仿佛是自己的幻聽。

這時,卡卡西已經給佐助和鳴人倒好了茶。

“過來坐吧。”

佐助的臉上不曾出現任何尷尬的神色,十分自然的拉著鳴人入座。

這一次,佐助和小櫻中間又隔著一個大大的活(鳴)人(人),這種經常發生的事情,鳴人莫名的感覺到一絲絲的詭異。至於是哪裏詭異,他又說不上來。

更覺得詭異的是卡卡西————

四個學生拎著禮物來拜訪令他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說吧。都來老師的家裏做什麽”

鳴人:“聽說你有孩子啦”

小櫻:“真是的,老師你談戀愛也太神秘了吧孩子都出來了我們才知道——”

兩個最活波的學生一唱一和的場面再度出現。

成了冤大頭的卡卡西嘆了一口氣。

“孩子是我撿來的,你們都誤會了,再說了小櫻你不是給那孩子治療過嗎?”

小櫻:“……”

開始回想前一陣子的事情。

“切——”

鳴人則是一臉不相信。

“老師你經常說謊騙我,我已經嚴重的懷疑你這句話的可信程度了。”

一直沒發表任何話語的是佐助和佐井,卡卡西想著,不說話也好,只要跟這兩個解釋好清楚就OK了。他這個人從生來就沒有經歷過這麽大的誤會,一夜之間,憧憬他的女孩子都對他死了心,他要是不解釋清楚,估計是不能和女孩子結婚了。

雖然說,他這把年紀了他依然還沒有考慮過這種事情,但當下就是這麽一個狀況。

【嘩——】

正當卡卡西在組織最簡潔的解釋言辭之時,家裏的門被打開,一個酷似帶土的小孩子抱著一本書走了進來,眼睛眨巴眨巴的打量著家裏突然出現的四個大人。

還沒等他開口,小櫻和鳴人異口同聲問道。

“你是誰呀——”

四戰是一次噩夢,參加的忍者們固然不會忘記三個大BOSS的臉,第一個是宇智波斑、第二個是宇智波帶土、第三個是大木桐輝夜,看著那張有些神似宇智波帶土的臉,在場的人不由的懷疑這個人會不會是宇智波帶土的親生兒子。

下一秒。。

“我叫旗木帶土。”

那孩子的自我介紹打破了他們的自由幻想。

原本有些相信卡卡西的小櫻也開始變得完全不相信。

“看吧,卡卡西老師,那孩子都說自己姓旗木,你還想繼續騙我們嗎?”

孩子看起來是兩三歲的樣子,兩三年前卡卡西剛剛上任火影……

佐井淡定的喝了口熱茶。

“事情也有可能是幾年前卡卡西老師在出游的時候和某一個美麗的小姐度過了【嗶———】,之後就有了這個孩子,於是幾年後這個孩子過來找你這個爸爸。”

“誰告訴你出游的時候就要【嗶———】了?!”

“只是書上推測。”

卡卡西:“……”

他唯一沒能教給這個孩子的大概就是普通人的常識了。但是作為一個除了任務以外不知道任何事的孩子,能夠發展到會講冷笑話,身為老師的他該知足嗎?

“真是笨蛋。”

帶土走到佐井身邊踮起腳像個大人一樣拍了拍他的頭。

“誒?”

佐井並沒有介意一個孩子對他做出這樣的動作,反言之,那孩子應該是覺得他親切,但是說他是笨蛋也太————

“所以說你是笨蛋啊。”

帶土又認真的重申了一遍。

話音剛落,就被卡卡西拖回了他身邊,把孩子安置到了他的大腿上,錮在懷裏有不讓出去胡鬧的意思。

“幹嘛啊——”

帶土有些不高興的嚷嚷。

一個暴栗落下,卡卡西的下一句話就是說教。

“不要這麽沒禮貌。”

當場就爆出一股[我是你爸爸]的氣勢。

小櫻和鳴人面面相覷,現在無論卡卡西說什麽,鳴人和小櫻都不打算相信了。

而帶土曾經以為卡卡西會是那種非常疼愛孩子的好爸爸,後來才發現他錯了,他錯得離譜,這家夥不但不懂得哄孩子也不會疼愛孩子甚至還總是敲他的頭。

他現在才領悟到,原來,卡卡西的孩子也並不是那麽好當的。

趣味的學著卡卡西的嘆了一口氣,帶土從懷裏掏出一本讓佐助看起來有點熟悉的東西,封面是橙黃色的,標著R18,沒錯,就是《親熱天堂》。眼前的孩子卻是撐著下巴,很淡定的翻開來看。看起來似乎是還沒有識字。

誰知,撐著下巴的小家夥突然冒出一句。

“書上說初吻是一種重要的東西,大家的初吻分別都給了誰呢”

此話一出,鳴人就像被雷電擊中一樣,小櫻很沒形象的噴了一小口的茶,佐井、佐助、卡卡西的目光都紛紛的落在了這個話中帶著魔性的孩子身上。

“咚——”

又一個暴栗落在帶土的頭上,卡卡西面無表情的將自己的愛書奪了回來。

卡卡西不會說自己長這麽大沒和別人接過吻。--

鳴人也不會說自己的初吻給的是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就近在眼前。--

沈默——

沈默——

沈默——

沈默——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沒話了。

☆、016

[一個小小番外]

[水島潛伏日記]

墻上的嶄新的日歷是木葉70年的,木葉69年即將逝去。

水島盯著新日歷出神的看了許久,這麽說來的話,她暗(ming)戀(lian)卡卡西已經有六年了,期間,未曾看見卡卡西和別的女生有過暧昧,照理說來,最接近他的人應該是她才是。

可一說到‘我喜歡你’這個話題,卡卡西便嚴肅得嚇屎鬼,每一個眼神都好像在說‘放棄吧’。

水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給自己圍上了一個圍巾,拿起房間的鑰匙,關上了家門。

快到新年了,身為第六代的卡卡西也是有年假的,一旦放了年假,水島便不能日日見到卡卡西。所以,今年最後一天的相處她格外的珍惜,早早的就來到了火影樓。

誰知————

她從早上7點等到了10點多仍不見音訊,她也知道,卡卡西這人愛遲到,但——

遲到那麽久可是第一次啊餵。

身為秘書的她需要一個交代啊混蛋!

水島咬了咬牙,將目光移到了窗外。

外面陽光暖暖的,冬日裏人懶她可以理解,貪睡個十來分鐘她是絕對不會計較的,可,日上三竿都能夠曬屁股了吧,卡卡西別要告訴她他今天要曬全身!!!

她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憤憤不平的想著,水島二話不說的奔向了旗木宅。卡卡西的家很大,門很多,窗口也不少,如果卡卡西不給她開門,她大可選擇跳窗。雖然說她喜歡卡卡西,但這工作上的事她是不會掉以輕心的。

來到樓下時,她卻看見卡卡西房間的窗戶緩緩被打開,是一個黑發男人,雖只看到了側臉,但她可以肯定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男人。水島覺得有點可疑,不能夠挑明了說,也不能擅自闖入視探情況,只好想他發問。“請問,第六代在家嗎?”

“在。”

黑發男人回答道。

“請轉告他,他已經遲到了很久了!!”

水島無由來的有些生氣,語氣變得沖了些。

“啊,他今天病了。讓我轉告你他想請假。”

那男人解釋道。

“病了?”

水島驚訝不已。

在水島的印象中,卡卡西處事態度十分認真,是一個工作狂,從來不會請假,身為一名忍者,身體素質自然是不用說,極少有臥病在床的情況。

“這……”

男人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又道。“你放心,有我照顧他。”

說著,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雖然只看得見側臉,但給人的感覺親和了不少。

這個男人在卡卡西的房間裏,跟她說要照顧他,她還真沒有權利說些什麽,水島只好點了點頭,心裏有一些失落,踏著漫不經心步子的走了。

她想不通,卡卡西怎麽會病了呢?

她想不通,明明昨天還精神好得能把木葉給逛完。

不對,那些都不是個事。

重點是——

卡卡西的家裏竟然藏著這麽大一個男人!!!!

——這?不?科?學?

>>>>>>>>>

水島表示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感覺自己好像被糊弄了什麽過去。她慢悠悠的走著,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那個散發著可疑的氣息的房間。她走著走著,忽然,什麽人故撞了過來。在此之前她整個人的註意力都被卡卡西的家吸引了過去,導致了她沒能避開這人,從而摔倒在地。

摔倒在地的水島一陣淩亂。

#什麽情況,我美好的大木葉都這麽惡意的一個人嗎?!#

她有些不高興的擡起頭,瞪了過去。

撞她的人是一個男人,穿著中忍服飾的男人,木葉的忍者護額系在手臂間,此時,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倒地的她,完全沒有要道歉的意思,更沒有要拉她起來的意思。

“……你有病啊。”

水島沒好氣的指責道。

第六代的遲到+故意撞人的陌生男子,使得她今天美麗的心情都化成了一堆泡沫,什麽都沒有了。

可能是水島語氣不好的因故,男人皺起眉頭,臉上的笑容的頓時沒了。

“是你要撞上來,怎麽變成我有病了?”

聽男人這麽一說,好像也是這麽一回事,不對,這個男人明明可以躲開的!!

冷靜的分析了一下事情,水島甩了一個白眼給她。

“那你不會躲開嗎?”

“……呃。”

男人的神情變得尷尬的起來。

他望了水島一眼,像個小男生一樣臉紅了起來,小小聲回道。

“不怎麽想躲開。”

“你這家夥,S|M嗎?真可怕,快離我遠一點——”

水島吃了一大驚,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好幾步,拉開了與男人之間的距離,一臉嫌棄的擺手,示意讓他走開。

這個趕麻煩的小鬼的方式讓男人黑下了臉。

“我才不是S|M,只是……”

“只是什麽?只是喜歡被虐嗎?”

水島順理成章的接過了他未道盡的話,一張可愛的臉上寫滿了‘你怎麽說,我都不相信。’

男人有些失望,他嘆了一口氣,無奈道。

“只是,想讓你註意到我……而已。”

“!!!”

水島沒了話。

神展開來得太突然,她表示智商沒有歸位,難以思考出這男人突然之間的在說些什麽莫名其妙的話!

……這是不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見面嗎?!

……她這是遇上花花公子了麽!

水島的腦子閃過各種猜測,像分析案例一樣,想到的可能性越來越多。

還未得出結論,這個男人驀然湊近她,壓低了聲音道。

“我知道,你喜歡第六代。”

“亂說什麽呢!!”

水島以秒速矢口否認,眼睛瞪得老大,但她可能不知道,她臉上微妙的神色變化出賣了她。

男人勾起一個得意的笑容,順勢將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我們來打個賭怎麽樣。”

“不,我拒絕。”

水島冷冷的回道,一把甩開了粘過來的爪子。

她確信自己遇到了花花公子,想到這裏,水島握緊了拳頭,開始無視這個突然出現的可疑男人,大步大步的向前走去。

男人見狀,有些著急了,便道。

“第六代其實沒病,不過……”

說到這裏他故意的停頓了一下,水島不出所料的停下了腳步,回過頭看他。

“……他腰疼。”

他緩緩補上後半句。

水島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麽得到的內|幕,但從的表情上來看,倒也不像是騙人的樣子,她咬了咬牙,徘徊在信與不信之間。

“你可別忽悠人,我們的第六代正值一枝男人花一樣的美好年齡,一天做一千個仰臥起坐是小問題,怎麽可能會腰疼。”

她開始試著說服自己。

男人攤了攤手。

“所以我們來打賭啊,我賭贏了,從今往後,你就把對第六代的註意力轉移我的身上。”

“……餵!”

這個男人是怎麽一回事啊!

水島囧。

但是,這個男人前面一句很有誘惑力,如果真跟他賭的話,他和她比如會蹲在旗木家觀察,那麽,她就會知道卡卡西到底怎麽了。

#怎麽辦,完全沒有抵抗力。#

為愛而迷茫的女人,最終還是打了這麽一個賭。

於是,兩人快速的折回了旗木家。

偌大的宅子,非常的清凈。水島和男人在墻邊蹲了半個鐘頭,都沒看見有什麽人出沒。水島差點就以為不久前看見的男人是自己的幻覺。

——不是說第六代病了嗎?

——為什麽不出來買藥!!

水島和男人面面相覷,作為偷窺的人員,倆人生怕被發現,沒敢竊竊私語的說些什麽,只是一味的在等待他們想要看見的人出來。

一個小時後。

皇天不負有心人,他們終於是等到了卡卡西從他的屋子裏走出來,兩人只見他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衣桿,看勢是出來收曬在陽臺外的胖次和衣服的。水島囧,想看又不敢看,最後還是看了。

卡卡西的胖次……是……藍色的條紋的……

#好看#

只是,正在收衣服的卡卡西,一臉吃了三斤翔的臭臉,好像是有什麽人得罪了他一樣。

抱著衣服回去的時候,是-扶-著-腰-的-。

已確認卡卡西沒病——

是腰疼√

真腰疼√

“看吧,我就說他腰疼,你不信!”

男人自豪道,為打贏了賭而高興著,一張臉滿滿的都是笑容。

“……!!”

水島一陣無語。

她低下了頭。

“可是,第六代怎麽會腰疼呢?”

她還是不相信。

男人搖了搖頭。

“鬼知道。”

“……”

水島內心又是一陣糾結。

#我的男神竟然腎虛,怎麽辦!難道這就是他不接受我的原因嗎!#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017

造成這次沈默的人卻是一副無知的孩童臉。

明明是他們來看這個孩子,最後竟然變成這個孩子把他們耍得團團轉,卡卡西也跟著黑下了臉,再打這個孩子也不是,不打心裏也不舒服。

畢竟不是親生的——

竟不是親生的——

不是親生的——

“卡卡西,你先說吧。”

沈默半響,帶土以一副大人的口氣開口,神態、語氣甚至是動作都十分的神似。

卡卡西冷冷的瞪了帶土一眼。

“沒大沒小的,你叫我什麽呢!”

“卡卡西啊——”

“咚——”

卡卡西最後還是忍不住往帶土的頭上落拳頭。

經過幾天的相處,卡卡西已經不會再擔憂會不會把這個欠揍的孩子打傻這種愚蠢的問題。其次,他也是真的不想聽到這個長得那麽想某個人的孩子叫他[卡卡西]。

“…幹嘛又打我。”

帶土摸著發疼的頭部略有不滿的質問道。

“不可以。”

“不可以什麽”

“不可以叫我卡卡西!!” 小混蛋!

卡卡西把[小混蛋]三個字吞回了肚子裏,取而代之的是臉上的青筋來表達他的不悅。

而帶著前世的記憶的帶土心裏卻有道坎,一般情況下他是不可能叫卡卡西[哥哥]或者[叔叔],即使在別人的眼中他只是一個孩子,帶土收回了捂住頭的手,眼神變得犀利,擡起頭開始一個勁的囔囔。

“卡卡西!”

“卡卡西!!”

“卡卡西!!!”

“卡卡西!!!!”

孩子的逆反總是有理由,並且容易被原諒,小帶土表示他不怕卡卡西不會原諒他。

“……”

“……”

“……”

“……”

眾人沈默,卡卡西的四個學生面面相覷之後紛紛起了身,在這一點上充分的表現出同伴之間的默契。

“卡卡西老師、我們先走了。”

說話的是走在最後的佐井。

“話說回來,你們兩個大男人手牽著手不覺得惡心嗎?”

走出卡卡西家的時候,佐井望著佐助和鳴人,硬生生的冒出這麽一句話。

小櫻憤憤然走了回去,用自己那充滿爆發力的拳頭給了佐井的頭上一拳。

“你的吐槽能力太靠後了吧!!餵!!那不是半個小時前的事情嗎?——”

“…唔,我那時候在腦海中找‘資料’。”

佐井沒有理會頭上冒出的大腫包,一臉感覺不到疼痛的樣子,認真的回答著小櫻的問題。以佐井的視角來說,又不是小孩子了,兩個大男人手牽手什麽他真的沒有見過啊!特別是這兩個曾經差點打死對方的兩個人——

不是很令人糾結的情感嗎?

“……”

“……”

“……”

三道無語的目光落在了佐井的身上。

小櫻、佐助、鳴人紛紛的走開了,都不打算再理會這麽天然呆的人。

四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一回到了日常又這樣了。

——小櫻。

這樣想著,小櫻的步伐加快的起來。

沒到一會,路口上就只剩下佐井一個人。

隨著眾人的離去,卡卡西的家裏只剩下他一個大人和一個散發著混蛋氣息的小孩子,兩人都沒有說話,一陣沈默之後,卡卡西看了那孩子一眼。那孩子也回視了他一眼,隨即裝作深沈的托著下巴,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問題。

突然——

待在他懷裏的帶土站了起身,認認真真的盯著他的臉看。

“等我長大一些就把初吻給我吧,卡卡西。”

“……”

剛剛消下去的青筋又從卡卡西的臉上暴起。

那一瞬間卡卡西意識到了一件事:這孩子沒法養了!

“嘩——”

門被關上,卡卡西出門的時候表情就像吃了三斤翔一樣,不能再臭。當火影已經有很多事情要考慮了,無端冒出一個迷一樣的孩子,卡卡西還要照顧他,養活他,那小子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天天來氣他也就算了,還…還……還………

卡卡西扶住額頭,長長了嘆了一口氣,轉身走去了木葉孤兒院。

木葉孤兒院裏面的孩子分為兩種,一種是村裏面沒有能力自己生活的孤兒,這種孤兒的父母一般是忍出身,出任務的時候雙雙死去,或者是在戰爭中死去。另外一種就是外村的孩子,就像卡卡西家裏那個小鬼一樣。

不過他是幸運的,卡卡西沒有送他來孤兒院。

同時不幸運的,因為卡卡西現在正在考慮送他來孤兒院。

“嗚嗚嗚……”

“只是非常想念爸爸媽媽——”

還沒有到門口卡卡西就聽見了一個孩子的哭喊聲,看起來也是兩三歲的樣子,哭得很厲害,眼淚嘩啦啦的流,聲音也很大————

卡卡西有點受不了這樣的哭聲,眼神轉向了別處,腳步也沒有挪動,有些慵懶的靠在了墻壁之上,擡起頭仰望起了蔚藍的天空。

說起來,那家夥也是兩三歲的樣子,可是他卻沒有從那孩子的眼睛裏看見眼淚這東西,就算用力的敲打他的頭,他也只是捂著頭不滿的看著他,然後質問他:為什麽要打他之類的問題。

“六代火影大人…你怎麽呆在這裏?”

突然而來的聲音打斷了卡卡西的個人游神。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老年人,這個中年人正是這所孤兒院的院長。

因為卡卡西來過幾次孤兒院,自然而然的就記住了院長。

“稍微…有點迷路——”

卡卡西端正了站姿,竟然以認真的神色回答著院長的問題。

火影可是這個村子的領袖,火影會迷路老院長也是頭一會聽說。

院長幹笑了兩聲。

“六代火影大人還是很愛開玩笑啊~”

“……”是嗎

卡卡西笑笑不說話,何時養成這種性子他也不知道。

不.或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吧——

這一刻,卡卡西又莫名的猶豫了,對於送帶土進孤兒院這種事情沒由來的……無法堅決,接著他跟老院子閑聊了兩句就走了。

帶土雖然是含笑而終的,但是卡卡西每當看著自己的掌心的時候,還是會不由的想到自己是用那只手終結他們的生命。男人的手掌映著和煦的陽光顯得有些蒼白,發楞之際一個孩子朝他撲了過來,用那小小的手臂抱住了他。

那孩子擡起頭,用一種專屬於大人之間的調侃口氣問他。

“卡卡西喲,用這麽憂傷的眼神看自己的手是怎麽一回事啊!難道裏面有拇指姑娘嗎?”

“帶土?你怎麽會在這裏?”

帶土尷尬的別過頭。

太久沒有回木葉村,村裏面發生了太多的變化…

身為小孩子長得又矮,腿又短,視野又小,於是他就……

“迷路了。”

卡卡西汗顏,扯開趴在自己身上的孩子。

“那你這是要去哪裏?”

“帶我回家啊!笨蛋。”

帶土滿臉不高興的說道,特別加重了‘笨蛋’兩個字,這一聲‘笨蛋’弄得路過的路人都紛紛的向第六代火影和他身邊的孩子身上。

沒敢多看幾眼,路人們很快的就收回了目光,轉過身有人卻開始竊竊私語————

路人A:聽見了嗎那孩子竟然叫六代火影大人為‘笨蛋’誒。

路人B:是的呢,好可愛的孩子呢。

哪裏可愛了……

他低下頭看著眼前孩子,無論怎麽看都不!覺!得!可!愛!

“帶土?你剛剛叫我什麽?”

這一次,卡卡西沒有打他,反而揚起了微笑,彎下腰,動作溫柔的撫摸著帶土的小腦袋。驟然而至的溫柔動作讓帶土心中湧起了不好的預感,那張笑臉,怎麽看都像是在說:你再說一遍試試?

帶土深知自己現在打不過他,身子作出本能反應退卻了兩步。

“我…剛剛啊,沒叫你啊。少自作多情了。”

“咚~”

回應他的是一個暴栗落下,卡卡西冷漠轉身,徑自走了。

果然,他真的不知道怎麽跟這個孩子好好相處,完全應付不過來。

夜幕席卷而來。

木葉村漸漸的被燈光所彌漫,作為照亮視線的能源。

在平凡不過的一個屋子中,黑發少年表面上是在拿著書看,實際上……目光卻時不時的落在金發少年的身上。

——佐助這是……在玩眼神捉迷藏嗎?

有所察覺的鳴人斜視了佐助一眼,暗暗的想道,幹咳了兩聲,端正起了坐姿,調整了心理,就等著抓包佐助的目光。

鳴人一個人住了很久,剛剛搬來的時候是不習慣的,以前沒事做的時候都是一個人的在無聊,或者是弄出兩個影分|身來打牌消磨時間什麽的。他不會像佐助這樣無聊的時候會看書,書那種東西對於鳴人來說,看幾眼就頭疼。

於是一分鐘過去——

鳴人聽見了書被翻頁的聲音,兩眼直直的望了過去。

很快的,佐助敏銳的感知就感覺到了一絲異常,視線離開了文字轉移到活人身上。

四目相對。

“哈哈哈哈……”

金發少年肆無忌憚的大笑了起來。

佐助根本找不出笑點在哪裏,臉上漸漸的積滿了陰郁。

“被我抓到了吧!”

“抓到什麽?”

他可想不起自己的什麽東西有被抓到。

“目光啊目光,難道不是在玩目光捉迷藏?”

鳴人一臉天真的解釋道,解釋完,又繼續笑了起來,那種喜悅像是打敗了他一樣。

早就敗給他的啊——

佐助扶額,整個人都無力了起來,感覺書再也不能平靜的看下去。

“……笨蛋。”

只有吊車尾這一點不能夠改變嗎——

這麽可以這麽笨——

實在有些受不了的佐助無力的靠在了沙發的角落,他現在只想靜靜。

“啪——”

書本無力的落下。

看到這裏的鳴人收住了笑聲,整張臉開始變得嚴肅了起來,有些匆忙的跑到佐助的身邊,單膝跪倒在柔軟的沙發上,沒有任何猶豫的拉起佐助的手,扳過佐助的身子,完成這一系列動作之時也沒有管距離便問—

“你你…怎麽了。”

湛藍的眼眸裏積滿對他的擔憂。

大概連鳴人都不知道他們的此刻的姿勢有多暧昧。

在兩具身|體只相差幾厘米的距離中,佐助能感覺得到自身心跳的加快,以前沒有對這個人產生其餘的感情之時,不論多近的距離,他明明都不會發生任何的異常,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或許是時光太長,竟有點回憶不起來。

身上散發的是同一種肥皂的香味,從喜歡的人身上聞到的感覺遠比從自己身上的聞到的感覺要微妙的多,佐助喜歡這個味道。

平凡的味道。

他沒有回應鳴人的擔憂,反握住他的手,毫無征兆的把鳴人撲倒在沙發上。

“你突然幹嘛撲倒我——”

突然被撲倒的鳴人雙手環胸,皺起了眉頭,一臉不約的質問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人。

完全不能夠理解前一秒看起來有事的人下一秒就能把人撲倒的反常行為。

“……”

對於佐助來說。

撲倒是沒有理由,只是單純的想這麽做,是身體順從心臟處傳達的指令做出的動作。

“又不是女孩子!”

“重死了啊!混蛋佐助。”

見佐助似乎沒有打算從他身上起來的打算,鳴人繼續抱怨著。

“難道,只有女孩子可以嗎?”

佐助這樣問他。

聲音、語氣一如往常,烏黑的眼眸中卻多了一絲認真,手中的力度加重了幾分,驟然逼近鳴人——

因此,兩個人的距離又拉近了幾分。一張放大的臉也自然而然的映入鳴人的眼中,他的從容和他輕微的慌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撲通——]

[撲通——]

[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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