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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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住難道也怪我嗎?!”

“嗯…”

佐助也想不出什麽漂亮好聽的話出來,畢竟一個年近三十歲的大叔已經過了說情話的年紀了,就順勢認真的點了點頭。

“……”

鳴人無力垂頭,竟然找不出話來反駁。

還是覺得佐助這個家夥一點都不可愛!還是雛田……

雛田……!

一回想到雛田這個名字,無力的鳴人便瞳孔放大著,隨即不顧客廳那座小堆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腦中充斥著[糟了糟了]這個詞匯,像一只站在熱鍋上的螞蟻,砰砰跳跳的往他家的方向奔去。鳴人這個遲鈍的腦袋總算想起雛田明天要出村做任務,約好了晚上要見一面的事情!!

都怪佐助那個大笨蛋!

“嘭——”

隨著鳴人的匆忙離去,一聲響亮的關門聲就那樣回蕩在家裏,佐助甚至連問一句[你要去哪裏]都來不及,只隱隱約約聽到鳴人從外面喊著[我有事出去一趟]。聰明也存在著利與弊,以佐助的智商當然能推測鳴人出去幹嘛。

他曾經和鳴人不死不休的在終結之谷打了一場惡戰,也就是那場決鬥改變了他,高手過招,一個回合就能夠摸透對方的心思,依舊記得那些分不清友情和愛情的對白——

從小就被女孩子愛慕、追求的他,也有想得到又得不到的東西。

佐助拿出一本名為《親熱戰術》的書,翻了幾頁,又放下了。

心情總是會影響到閱讀。

佐助只好起身,一聲不吭的開始收拾著由鳴人的全部家當堆積成的小山,衣服胖次也一件一件的掛好在衣櫃裏。

等到鳴人失落的回來的時候,佐助家裏又變成了一副整整齊齊的樣子,鳴人就立刻想著找佐助問問自家家當的下落。

“嘩——”

浴室的門被拉開,穿著睡衣的佐助擦著濕漉漉的頭發面無表情的從浴室裏面走了出來。

情況就變成了:還沒等到他找,他就已經出現到他的面前。

“我的東西呢?”

鳴人迫不及待的開口問他。

“我全都收拾好了,不用操心。”

他回答道,一臉像是在做了什麽合情合理的事情。

“誒!我有說我要住下來麽!”

鳴人驚訝道。

他可是什麽都沒有說,佐助就把他所有的東西都擺放到這個家裏面,這是強制性要求他住下!!原本失落的鳴人又變得氣呼呼,可轉念一想,佐助那麽希望他和他一起住,難道是晚上怕幽靈什麽的?

鳴人嘿嘿一笑,用那雙滿是笑意的藍色眼眸意味深長的看向佐助。

“你該不會是怕…”

說到這裏鳴人故意頓了頓。

難得有機會取笑佐助,他當然不會放過了!

佐助卻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反而毫無征兆的欺身湊近鳴人。精致的臉就這樣忽然放大在鳴人眼前,離得很近,溫熱的呼吸都撲了他的臉上,他甚至可以清晰的聞到了佐助身上那股沐浴後的淡淡清香。鳴人一楞,心臟被嚇得撲通撲通的跳動著,像打鼓似的咚咚直跳。

佐助開始皺起眉頭微微俯下身在鳴人的脖頸之間聞了聞鳴人身上的味道,發現……除了聞到他家的肥皂的香味之外再無其他,佐助挑了挑眉,臉部表情露出了一絲愉悅。

“怎麽?你的鴿子被放了?”

“那還是不是你害的!”

鳴人把前面想說的話拋到九霄雲外,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佐助冷哼了一聲,雖是冷哼,可臉上並沒有出現任何能體現出他不高興的神色,就連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眸中都閃過一絲喜悅。

他退後了一步,不讓別人看穿他,冷漠出聲。

“隨你怎麽說吧,我先回去睡覺了。”

“……”

真是…個沒良心的人。

看著佐助的背影,鳴人的心中冒出這麽一句話出來。而後在佐助家裏轉了一圈,發現自己的東西真的已經歸列好了,原本鎖著的房間也能打開了,打開衣櫃就能看見自己的衣服整整齊齊的被掛著。

鳴人歪著頭,嘴角勾起一抹炫目的笑容。

佐助對他…似乎比以前好了那麽一點點,雖然彼此深知對方都是最重要的人,有著獨一無二的位置。難道佐助這回真的想把自己當然兄弟一樣的存在所以才會以這種方式把他‘請’來他家居住麽?

真是個別扭的孩子呢。

他揉了揉自己的頭發,笑得合不攏嘴。

五分鐘後,躺在隔壁房間正準備睡覺的佐助幽幽的睜開了無神的眼睛,是被鳴人的笑聲攪得無法入睡。佐助驀然起身,掀開被子決定再去跟隔壁說兩句話。

大晚上的傻笑可不是什麽好癖好。

佐助輕嘆了一口氣,舉起手敲了敲木質的門板,令木質門板發出了特有的聲效。

“叩叩叩——”

“……”

聽到敲門的聲音的鳴人這才止住了笑。

“你給我乖乖睡覺!不許再笑了!”

佐助的微怒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鳴人躺在床上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緊閉的門。

“哦,我知道了。”

“晚安。”

兩人是隔著門對話的,鳴人本以為門外的佐助就這麽走回去睡覺了,半晌,冒出了這麽一個暖人的詞匯出來。

“晚安!”

他也迅速歡快的應了一聲。

翌日,晨曦徐徐拉開了帷幕,又是一個新的早晨,帶著清新降臨。

就在前兩天佐助想成為老師的想法得到了第六代火影卡卡西的首肯。

今天是佐助去忍者學校報到的日子,佐助不是一個會賴床的人,他像以往一樣起得早早的,做了兩人份的早晨,但是沒有叫醒正在睡覺的人,吃飽了就自行出了門。

掛著一張十八歲少年的臉,帶著一顆接近三十歲的大叔心智。

佐助必然是一名面貌最年輕的忍者老師。

在學生和其它老師的眼裏,新來的這個老師長得帥氣養眼,身上散發著冷酷的氣質卻還是會伸出手撫摸某位正在哭泣的孩子的頭露出柔柔一笑。

作者有話要說: 噗——

肥皂。

已經同用一塊肥皂了。

我忽然想起一個撿肥皂的視頻。(*/ω\*) 【餵

其實我覺得大叔真好,我喜歡大叔,我是大叔控【餵!

☆、007

課間,佐助坐在自己的辦公位置上盯著一本書半天,眼睛似是在看著書又似在透過這本書看另外一個世界。

按照過去的發展,不久前,鳴人剛剛從大筒木舍人的手中救回雛田,救回世界,並且向雛田坦露自己也喜歡她,於是兩人開始交往,佐助開始覺得自己回來的時間如此的不巧……

書頁久久未被翻開。

海野伊魯卡看佐助這樣已經有了好一會,好奇的走近他,站在他的身後彎下腰‘偷窺’著佐助看的書,書的內容卻令他看得腎上腺激素上升,一直到兩頁的書被看完,他再看看佐助還是一臉平靜,哪裏像是看書的樣子。

“咳咳——”

差點失態的伊魯卡挺直了腰板幹咳了兩聲。

佐助回過神來,側過頭便看見了伊魯卡怪異的神色。

“老師?”

佐助歪著頭不知道說什麽好,白皙的手依舊停留在書上,沒有翻頁的動作。

現在伊魯卡和他都同樣是忍者學校的老師,但佐助仍然不會忘記,這個人也是自己的老師。

“呀,沒事,我只是想說你怎麽和卡卡西那家夥一樣看這種書…”

伊魯卡尷尬的摸頭。

“我從他那裏借的。”

“……”

伊魯卡本以為是卡卡西帶壞自己的學生,看來是他想錯了,不、他現在已經不是他的學生了,仔細想想,伊魯卡覺得時間嘩啦啦的像流水一樣,轉眼前,當年還什麽都不懂的孩子們都已經長大了。

如今在忍者學校鬧騰的是另外一群可愛的孩子們。

“佐助老師,你看我新學的變身術。”

“佐助老師……”

“佐助老師……”

小櫻路過忍者學校之時偷瞄了‘兩眼’,裏面是令人懷舊的畫面。

佐助還是依舊受女生的歡迎,他有著瀟灑帥氣的面貌、他自身性格又冷酷得像少女漫畫的男主角,是很多女性、當然也包括她自己的——幻想情人。他的母親是個漂亮溫柔的女忍者,所以基因很重要。

所以,將來她和佐助的孩子一定很漂亮!!

懷著一顆少女心妄想到這裏,小櫻小小的激動了一把。

佐助感覺有目光許久未從自己的身上移開,他皺起眉頭淡淡的回視著那道熱情的目光。對面的人明顯一楞,但很快的就紅著臉移開了視線。

初夏吹來一陣熱風,吹起了夏季掉落下來的幾片落葉,隨之與之飛舞。

陽光透過茂盛的樹投下光影斑駁的樹蔭,大樹的腳下安置了木制的藤椅方便村子裏面的休息乘涼,此時坐著一個粉色頭發的少女和一個黑發少年。

兩人坐在這裏已經有三分鐘,誰也沒有開口先說話。

佐助眼神淡漠的看著木葉的初夏,小櫻時不時看著佐助的動靜,她本想矜持著像一個女孩子一樣等佐助先說話來著,但是他等阿等阿就是等不到!

好吧。她知道她知道……

前看後看、左看右看佐助這個帥氣的美男子怎麽都不像是一個會主動的人!既然都已經主動了那麽多次,難道她春野櫻會在乎這一次麽!!!

“佐助!”

最後還是變成了這樣!

“嗯?”

他有回應!

冷淡卻還撩動了她的心弦。

她喜歡他,很喜歡很喜歡……

明戀了那麽多年,就差一個點頭,不知不覺中小櫻握緊了拳頭,神經也緊繃了。

小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你還記得我三周前告白麽,我一直想知道佐助的心意。”

“我……”的心意……

佐助欲言又止,他莫名的從未來回來,然後一直都在想著鳴人的事情,卻忘記了推測自己身上的事情——

烏黑的眼眸閃過一絲憐惜,佐助站起了身背對著小櫻,不讓她看清他此時的表情。

“小櫻,很抱歉。”

“我想,你還是找一個愛你的…我沒有辦法。”

從佐助口中說出來的簡單話語,令小櫻感到一陣窒息,心臟生疼。不明白,那為什麽兩年前她說想跟他一起走之時,那個時候他為什麽伸出手溫暖的手觸碰她的額頭告訴她,告訴她……[下次吧。]

下次是什麽時候。

也已經沒有下次了。

最後的最後,她什麽話都沒能說得出來,眼睜睜的看著佐助的背影從消失在視線之內,又成為了印在心裏新背影。第一次是佐助為了尋求力量離開村子,第二次是佐助在第四次忍者大戰結束後選擇另一種方式守護村子而離開村子,第三次是——————

少年離她越來越遠。

他說沒有辦法。

略帶惋惜的語氣還回蕩著。

……

春天的櫻花已經雕零,夏天的桔梗、勿忘我、美女櫻、曇花等等迎來了開花的季節,中山花店外,金色長發的少女蹲在自家的花店看著那些新盛開的花朵,藍眸閃爍著濃厚的興趣。

半晌,從路面上傳來了沈重的腳步聲,井野回過頭,意外見到眼圈紅紅的小櫻。

她皺起眉頭,驀然站起身,湊過去,像一個哥們似的把自己的手搭在了小櫻的肩膀,斜斜的盯著小櫻的臉蛋看。

“喲,眼睛紅紅、今天沒有刮風啊。”

“你管我!”

小櫻沒好氣的回了一句,青筋暴起,一下子來了精神。

井野擺了擺手。

“這不是蠻精神了嘛!”

原來這個家夥在逗她開心!

小櫻恍然大悟,驚奇的發現…井野臉上蠢蠢的表情倒是驅散了不少的難過之情,至少此時此沒那麽心塞。

“請給我白色玫瑰花!”

正想說著點什麽,忽然一個聲音硬生生的插了進來。

兩人回頭一看,長相三分像‘某個人’的少年帶著一個禮貌性的微笑已經來到了她們的面前。

白色玫瑰花的花語之一:我們的愛情是純潔的。

白色玫瑰花的花語之二:尊敬。

“請問你是用來幹嘛的?”

井野好奇的問道。

佐井原本隸屬於木葉暗部戰術特殊部隊“根”的忍者,同時也是代替叛離的佐助加入第七班的新成員,她倒不認為井佐會有什麽送花的對象。

“嗯…”

佐井拿出一本書翻看了起來,隨後嘴邊喃喃:“書上說,最好用白色的花祭奠死者。”

井野無奈扶額。

倒是小櫻比較沖動,轉而就給了佐井一個重重的拳頭。

“都!說!了!很多東西不要看書,不懂的可以問大人!”

來買花的佐井就這樣被充滿怨念、以及憤怒、而又傷心的多元化情緒的拳頭揍飛。

佐井想表示:可是…我已經是19歲的人了…也算是一個大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鳴人:我的存在感呢!一個佐助出沒就算了還一個假佐助是怎麽回事!

不要問的鳴人去哪裏了,鳴人去找爸爸惹。

作者要睡覺(~﹃~)~zZ 惹 …… 明天繼續更新二男神鳴人……

咳咳。我為什麽會想起二郎神。

又想起孫悟空(非電視劇)那霸氣的話語。

[縱觀三界、除了你、誰還敢姓二。]

OH,對了,我在這裏小小的透劇場版10的劇情。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看過。

鳴人又再捍妻又再拯救地球什麽的,

看得我一把鼻涕一把淚,

他到底置佐哥為何地!!

生猴子真的不好(ノ=Д=)ノ┻━┻

牛噠噠的大BOSS都說了。

[我來接我的白眼公主]

笑cry。

就隨他去有何不可!

話又說回來。

白眼有什麽好——

為何不奪佐哥的眼睛?

搞搞基也是極好的呀。

真中二偽面癱的佐哥變得帥帥的也是要逆天。

不得不說的是雛田和鳴人kiss三次,閃瞎我的鈦合金狗眼。所以我昨天傷心了一天都沒有能更新【餵!

☆、008

沒過多久,佐助成為木葉忍者學校老師的消息就通過別人傳入了鳴人的耳朵裏。

於是鳴人就知道了,又沒過多久,鳴人甚至能夠在火影辦公室裏面看見卡卡西像三代火影一樣用著那個淡紫色的水晶球在觀察佐助的一舉一動,懶懶散散的樣子倒是沒有看出有什麽情緒。

以前是鳴人被三代火影觀察,如今是六代火影觀察佐助,如此一想還真的是有一種風水輪流轉的感覺。鳴人出於好奇把頭湊了過去,也看看佐助在幹什麽,六代火影卡卡西就把墊在底下的布一翻,那映像著佐助的淡紫色水晶球給這樣被遮了去。

卡卡西轉過頭看向鳴人。

“喲,鳴人,你有什麽事情嗎?”

“……”

鳴人搖了搖頭,卡卡西的行為讓他更加的好奇佐助在做什麽,難道是見不得人的事?好奇心一旦達到一定的程度說不好等一會鳴人就去屁顛屁顛的跑去忍者學校。

事實上,他也這麽做了。

去到忍者學校的時候正是上課的時間,遠遠看過去,發現佐助正在指導著一群七八歲的小孩子。一身中忍的穿著,戴起了兩年前他重新交予他的忍者護額,忍者護額上面的痕跡是五年前他們在終結之谷交戰之時,鳴人劃上去的。他站在講臺上,唇邊不懂念叨著什麽。

看起來佐助也沒有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嘛!只是那副老師的樣子還是有點讓鳴人意外。

隨之,下課鈴聲響起,他離開了教室。教室裏的孩子開始放松與鬧騰。

鳴人忽然想起自己也曾坐在教室裏面嫌棄伊魯卡老師那令人煩躁的說教,也曾像一個頑皮的小鬼一樣蹲在桌面上跟自己的最看不順眼的對象互瞪。

結果——

結果——

卻親上了,最後還招來了佐助那些愛慕者的拳頭。

想到這裏,鳴人不禁汗顏。

忽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腳,他驚訝的看向下方,面無表情的拉著他的腳的人正是佐助!不等他反應、佐助硬生生的把他從樹上拉了下來。拖佐助的下手,他就像成熟的果實一樣樹上‘撲通——’的一下掉了下來,吃了一臉的灰。

“餵!混蛋佐助!你想幹嘛!”

鳴人青筋暴起,氣得發抖。

他感覺他無法跟佐助好好的相處,他現在是越來越愛欺負他了!!!

“我還以為你不會中招……”

佐助皺起眉頭看著躺地上的鳴人,但是沒有伸出手拉起他,也沒有拉下臉道歉。

還那麽傲嬌!

倒是給他好好的道歉啊!

鳴人瞪了他一眼。

課間有很多孩子在走動,他很快的收起了自己的醜態從地上‘爬’了起來,嘆了一口氣,這時,跑來了一個女孩子來拉扯他的衣角。

“鳴人哥哥!”

那孩子擡起頭仰望著他興奮的喊道,從口袋中摸出手裏劍。

“我現在啊…好像學會了如何扔手裏劍了。”

第四次忍者大戰過後,鳴人迎來了最受歡迎的時代,在村裏的知名度也很高,還沒有成為雛田的男朋友的時候遭到眾多女孩子的追求與告白,所幸現在他和雛田交往的事情眾人皆知就杜絕了女孩子的告白與追求,但一些崇拜著他的孩子卻是越發的多了……

他摸了摸那孩子的頭。

“你是想讓我看你扔手裏劍嗎?”

“嗯!”

那孩子猛點頭。

一旁的佐助見狀、決定留一些空間給那孩子和鳴人,轉過身沒走幾步卻聽到了鳴人的哀鳴聲。

“啊!——”

“手裏劍不是那樣扔的…”

鳴人捂住被擊中的腰間,無奈的看著那孩子…

“佐助老師!”

“佐助老師!你快來!鳴人哥哥他他他……”

那孩子慌慌張張的叫住佐助。

她發誓,她真的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她剛剛只是拿出手裏劍往後一放就戳到了他!!!這些想說的話不知為何哽咽在喉嚨說不出來,那孩子急哭了起來。

“……”

“……”

就算如今的小國大國已經很少發生戰爭,但木葉村依舊還是那個小災難多發地,而且這些小災難還是本村的同伴們造成的。又在透過淡紫色的水晶球觀察佐助的卡卡西揚起了一抹微笑,但是他還是很意外,那個就連同班同學都不會去安慰的佐助竟然去安慰了那個哭鬧的孩子。

佐助離開村裏的這兩年,他究竟是經歷了什麽,明明還是一個大孩子,卻似乎真的能夠當起一名老師……

淡紫色水晶球的映像漸漸的消失不見。

卡卡西打了一個哈欠,開始分配任務的事。

任務分A、B、C、D等級,下忍一般執行D等級、C等級任務,中忍執行C等級、B等級的任務,上忍則是負責A等級或者S等級的任務。只要順利完成任務,委托人就會支付酬勞,村裏以忍者為職業的人就會有收入。

卡卡西看著任務列表,想起自己前一段時間請求鳴人加入暗部之後,已經有一段時間已經沒有給鳴人派發任務了。卡卡西本人5歲就從忍者學校畢業,6歲成為中忍,12歲成為上忍, 14歲入暗部,幾乎沒有什麽童年可言,然後又被調出來擔任四代火影的妻子漩渦玖辛奈的護衛,第四代火影死後又回到暗部,到26歲的時候成為鳴人、佐助以及小櫻的導師,30歲參加第四次忍者大戰是忍者聯合軍第三分隊長,過後成為第六代火影。從出生就一步步的走近火影的位置。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夢想。

鳴人的夢想是成為超越先代們的火影,小櫻的夢想比較少女是想和佐助在一起,只有佐助的最初夢想已被實現。他的摯友、恩師,都死於戰爭,他的夢想就是他想要守護的人事物,不讓他們受到傷害。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當聽到基友說建議我日更的時候,我是拒絕的,因為不能一說日更我就能日更。

☆、009

結束了烏龍事件之後,木葉忍者學校保健室送來了一個需要包紮的傷者,半個小時後、這個人像一個沒事的人一樣蹦蹦跳跳的從木葉忍者學校裏出來。

這個人就是——漩渦鳴人。

“鳴人前輩再見!”

“鳴人前輩再見!”

“鳴人前輩再見!”

……

學校裏的孩子們對著他的背影揮了揮手。

佐助站在教學樓的某個窗口有些在意的的看著消失身影,他有聽見別人的吶喊聲,鳴人這個人長得不算帥,的確,有時候喜歡也並不是因為外貌。

人格魅力也是另外一種魅力體現。

傍晚,當晚霞消退之後,天地間就變成了銀灰色。乳白的炊煙和灰色的暮霭交融在一起,像是給墻頭、屋脊、樹頂和街口都罩了—層薄薄的玻璃紙,使它們變得若隱若現,飄飄蕩蕩,很有幾分奇妙的氣氛。

佐助走到院子裏,把曬幹了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收回屋子裏。

很似一個人住的狀態,鳴人是不準時回家的,他和他不同,他有他的任務、他有他的日常。

“果然和佐助住還是有點好處的。”

今日,屋子裏突然傳來了鳴人的聲音。

可此話一出,佐助就有些不樂意,從懷裏挑出某個人的衣服扔了出去。

“自己拿回去。”

男人的衣服很簡單,一件上衣一件褲子一件胖次,都一件件的被佐助扔了過來,鳴人急忙接住自己的衣服。他們之間是有感情的,也是有隔閡的,就算彼此什麽都沒說,但是都能感覺得到有一座透明的墻隔開了彼此,這座墻無邊無際。

把衣服隨意的往床上一扔,鳴人就從房間出來‘覓食’,而佐助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到了飯點就開始吃飯,他們開始不一起吃飯。

鳴人還是不明白佐助硬是要他住下來的原因。

“佐助,拜托你別做番茄味的味噌湯了好麽!”

一分鐘後,鳴人開始抱怨。

佐助瞥了鳴人一眼。

“你有意見麽?”

“我當然有了!”

鳴人猛然放下了筷子,聲音一下提高了一個八度。

“有意見請你保留。”

佐助對番茄的喜愛就像是鳴人對一樂拉面的喜愛一樣,所以他認為關於夥食沒有什麽好談的。

“……”

鳴人頓時語塞,只好重新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佐助就那樣站在自己房間門口,時不時的盯著鳴人看,不曾出現什麽避諱。鳴人正在吃飯當然不會註意到這個,不過偶爾還是會出現四目相對的場面,然後也只是楞一下又恢覆了原狀態。佐助雙手環胸的別過頭,沈默了幾分鐘後,他開始說話。

“鳴人。”

“嗯?”

“你跟日向雛田發展到哪一步了?”

佐助的語氣很平淡。

鳴人驚訝的看向佐助,卻只能看到他的側臉,稍長的黑色頭發還遮去了一半,所以鳴人不知道佐助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以怎樣的表情。嚴肅?擔憂?還是別的……

他揚了揚眉,勾起一抹壞笑。

“難道是你跟小櫻的戀情不順?”

“我沒有和任何人交往。”

說話間,佐助特別加重‘任何人’三個字,像是在凸顯出什麽。

“額……”

因此話題一瞬間變得冷場了,安安靜靜的屋子裏開始蔓延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鳴人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小平頭。

“咳咳—”

“佐助你知不知道,小櫻她非常喜歡你?”

鳴人試圖轉移話題。

“知道。”

隨之,佐助一個[知道],話題也飛了…

好吧,佐助確實不像一個會聊八卦的人。

鳴人低頭,繼續扒飯,放棄了吃飯時閑聊營造和諧氣氛的想法。

“鳴人,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佐助冷聲再現。

“什麽問題?”

……

一個象征著怒氣的青筋爆出,佐助冷冷的斜睨拿著碗迷茫的望著他的鳴人。

“我是問,你跟日向雛田發展到哪一步了?”

“噗——”

看著佐助那麽認真的發問,鳴人忍不住笑了。

“什麽叫發展到哪一步,佐助你怎麽會問這樣問題啊!”

“白癡……”

依然沒有什麽明確的回答。

佐助鄙夷的瞪了眉開眼笑的鳴人一眼,忍住心中欲要爆發的怒氣,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用力的關上了門。還在吃飯的鳴人一臉茫然的看著被摔的門,對佐助發脾氣的理由一無所知。

佐助和小櫻一起生活了不短的年份,這個女人也為他付出了很多,他也確實感動過,可心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這樣的人卻一直沒能走進他的心裏。

佐助也知道、拆散別人這種事情有點……

關於到底要不要追一個有女朋友的男人的這個問題他開始猶豫,想了又想。

“佐助!”

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躺在床上的佐助側過身看了看緊閉的門,沒有立刻給回應,而沒有馬上聽到有所回應的鳴人又重新喊了一聲,佐助有些煩了,就起了身。

“叫一遍就好了。”

剛剛開門,佐助就看見鳴人單手拎著一條男性胖次來到自己的面前,另外一只手伸進自己的衣服裏撓來撓去,一點都不文雅,還一臉正色的樣子盯著他的某個部位,嘴邊喃喃這什麽……

“你的胖次!尺寸竟然和我不一樣!我明明和你一樣高啊!”

“……”

佐助沈默的從鳴人的手中接過胖次,一向冰冷的眼眸中漸漸有了灼熱的溫度。

鳴人到底還是那個不知道他對他有非!分!之!想!的人。

他看著這樣的鳴人總覺得……

情況有些糟糕。

作者有話要說: 躺_(:зゝ∠)_

每次算起年齡的時候我就覺得卡卡西真的是太天才了5歲就能從忍者學校畢業,而鳴人那個時代12歲才畢業,卡卡西成為中忍的時候,鳴人和佐助才進學校裏面玩呢23333

這章我為佐哥點蠟。

也為我自己點蠟。說起來,今天晉江抽了,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感受到。

☆、010

三天後,出任務的第八班回來之後就在某一間餐館烤肉,佐助正巧路過就被一個笨蛋(鳴人)拉了進去,不出一個時辰,佐助還發現了兩對秀恩愛的笨蛋情侶,第一對是日向雛田和漩渦鳴人,第二對是犬冢牙和某個佐助還未曾認識的姑娘,大概是村裏面的普通人。

佐助的目光落在了鳴人和雛田的身上,有些頭疼、有些氣憤、那個笨蛋難道是叫他過來看他秀恩愛的麽……

Kuso…

佐助不自覺的握緊的拳頭,努力忍住想要揍人的沖動,白皙的臉上積滿黑線,嘴角抽了抽,眼神也開始變得冰冷。

“多吃點。”

說話的人是夕日紅。

接著,不知從哪裏竄出來的孩子挽住了夕日紅的手臂。

“媽媽,我要吃那個。”

這個孩子的出現一下子緩和了佐助的心情。

孩子大概是三歲的樣子,專屬於孩童的稚嫩之聲特別的動聽,一雙紅色的眼眸十分澄澈,小小的手指指著某塊肉,表露出期待的表情。

“你怎麽來了。”

夕日紅卻有些驚訝。

“我和鞍馬姐姐在逛街,看見媽媽我就跟過來了。”

那孩子認認真真的解釋道。

現在兩歲半的孩子開始理解反義詞而且對語言表現出濃厚的興趣,所以到了兩歲末三歲的時候幾乎沒有她不會說的話,也常常語出驚人!夕日紅看見孩子開始茁壯成長心裏雖是欣慰,但她難得晚酌一次,再說,酒桌確實也不適合孩子。

她摸了摸孩子的頭。

“快跟你姐姐回去吧,姐姐會擔心的。”

“可是我想跟媽媽在一起。”

孩子嘟起嘴巴就開始撒嬌。

“好吧,那你去跟鞍馬姐姐說一聲。”

面對孩子的撒嬌,大多數的媽媽都是無法抗拒。

對於佐助來說,這種氣氛是沈悶的。

在場的有日向雛田、鳴人、夕日紅、猿飛未來、犬冢牙、還有她女朋友,這六個人都湊成了兩隊情侶一對母女,唯一一個單身的油女志乃又不怎麽愛說話,而且這個人單身是有一定的理由的! 油女一族用身體作為蟲子的巢穴,操縱蟲子戰鬥,幾乎沒有幾個女孩子敢‘親近’他……更別說喜歡了。

而木葉再度陷入和平之後又吹起了一陣戀愛的春風。

身為一個性取不正常的男人來說,四處都能看見成雙成對的人是一件很可悲的事。

所以說,為什麽喜歡的人或性別不能由自己的意願而改變?

嬉笑聲、閑聊聲、杯子碰撞的聲音還是沒能掩住心底的聲音。

身為老師的夕日紅興致勃勃的喝著燒酒,看見佐助表情有點不太對,一副有心事的樣子,就用自己的酒杯碰了碰他面前的空杯。

“我聽說你現在是忍者學校的老師。”

“是的。”

說起來,這個孩子也只是被一場巨大的陰謀所欺騙才會走上叛變之路。卡卡西之所以會讓他當老師多多少少都會有一定的道理吧。

“你要不要喝一杯?”

夕日紅搖了搖杯子裏的透明液體。

是燒酒,這種酒透明無色,酒精含量較高。

佐助又是那種平時不怎麽愛喝酒的人,一下子喝那麽高度的酒沒幾杯就開始頭暈了,但是一種名為男人的傲氣他無法容忍自己竟然喝不過一個女人,又扯著臉面多了幾杯,後面直接的臉紅彤彤的趴在了桌子上。

夕日紅依然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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