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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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剛剛給小荷花過完生日的何西燭忽然發覺,距離上一次被老婆騙進游戲倉,已經過去那麽久了,原來在現實世界裏,她也到了會被小朋友們喊阿姨的年紀。

這是她和夜雨時收養小荷花的第十年,雖然小荷花文化課學的不好,數學成績更是從沒上過八十五,但這孩子在藝術方面確實很有天賦,自從三年前便被劇團選中,開始正式排練並上臺表演音樂劇了。

何西燭和夜雨時都沒有強迫孩子學好文化課的想法,夜雨時甚至在家長會上直接跟數學老師講,她們兩個從沒教過小荷花數學,也沒給小荷花報過輔導班,因為小荷花不喜歡。

今年暑假,小荷花又報名參加了一個為期三周的音樂劇夏令營,這也就意味著孩子會有三周不在家。

看著旁邊對著鏡子感慨自己老了的何西燭,比她還大幾歲的夜雨時忽地在心裏升起一個想法。

她是不是,該帶老婆去年輕一把?

很快到了暑假,小荷花去夏令營後的第三天,在電話裏確認好孩子在夏令營的生活一切都好,夜雨時也開始了她的計劃。

何西燭有點懵逼,她原本正在陽臺上給新買的葡萄冰山和弗洛倫蒂娜澆水,也聽見了身後老婆的腳步聲,結果還沒等她回頭,眼前忽地一黑,她就被人蒙上了一個眼罩。

因為知道這眼罩是夜雨時給自己帶的,何西燭倒是沒慌,只是好奇地等著看她接下去想幹嘛。

“我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她聽老婆說道。

“禮物?”何西燭歪了歪頭,“什麽禮物,搞的這麽神秘?”

“我帶你去看。”夜雨時說著,牽起了她的手。

她牽的很緊,何西燭一步步跟著她往屋裏走去。

老婆的腳步停住,何西燭聽到了開門的生意,她感覺自己似乎是來到了客房,但又不太確定。

家裏很少有客人會來,客房一直是鎖著的,就連保潔阿姨都很少進去打掃。

她聽到了電子設備啟動的響聲,然後老婆牽著她,將她的手放到了一個物體的邊緣。

“擡腳。”夜雨時說,“邁進來。”

眼睛被蒙上,黑暗的環境讓觸覺變得敏銳了許多,何西燭摸了摸,她試探著擡起腳,埋進那個物體。

“這是游戲倉?”她問。

沒想到這麽快就被猜到了,夜雨時笑著親了親她的額頭。

“是,我為你特地設計的劇本,送給你做禮物。”

何西燭也笑了,她摸索著捧起夜雨時的臉,親了親她的唇角。

“特地為我設計的嗎?我很期待呢。”

何西燭是被胃裏翻騰的惡心喚醒的,她從一間光線昏暗的房間裏睜開眼,身體因為難受本能地掙紮了幾下,胃部、腦袋,包括關節,似乎沒有一處是不疼的。

她只覺得頭昏眼花,頭痛猶如釘釘子一般,一下接著一下,敲擊著每一根神經。

她難受的不敢動彈,幹脆咬緊牙關,身子僵直地躺在那,直至那股惡心勁稍緩,才慢慢地吐出兩口氣來。

身周都是難聞的酒味,何西燭慢慢坐起來,她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用腳去夠拖鞋,也只踩到了毛茸茸的地毯和幾個冰冷的酒瓶。

揉了揉腦袋,空白的大腦終於開始轉動,也讓她記起了自己為什麽會喝的爛醉。

她的姐姐死了,那個從小到大最疼她的姐姐,那個在父母意外離世後說會一直陪在她身邊的姐姐。

但比起姐姐的離去,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直至醫院叫自己去簽病危通知書,她都不知道姐姐得病的事。

何西燭不能理解,她明明已經長大了,為什麽姐姐還像小時候那樣,什麽都自己扛著,什麽都不同她講。

“咚咚咚——”

門外忽地響起了敲門聲,何西燭皺眉,想不出是誰會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

“咚咚咚——”

沒一會,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來了,來…咳咳咳……”何西燭試圖喊出聲,可隨著氣流穿過,又痛又腫的嗓子就仿佛被一張磨砂紙慢慢磨過,疼得她根本發不出聲。

她撐起身子,赤腳往門口走去。

打開門,外面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何西燭楞了下,她根本不認識對方,反觀那個男人在自己開門後,眼中也閃過了一瞬錯愕,不過何西燭想,大概是因為自己現在的樣子太難看了。

哪怕還沒照過鏡子,何西燭都不難猜出現在的自己有多糟糕。

松松垮垮的睡衣,亂糟糟的頭發,滿身酒氣以及不知道有多難看的臉色,大概在對方眼中,自己就是個醉鬼吧。

“您好。”那人倒是很快收斂了情緒,對何西燭露出了和善的微笑,“請問,您是何西燭何小姐嗎?”

“我是。”

“是這樣的,我是您姐姐生前請的律師,有關於她留下的遺囑,需要您過目。”

“遺囑?”何西燭擰眉。

“是的,她給您在C市縣城留下了一處房產和一些存款。”

聽到這,何西燭的眉毛皺的更深了些。

幾個月前,姐姐最後一次給她寄來的信件裏,還說自己在C市的兒童村當義工,吃住都在裏頭,何西燭甚至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買的房子。

“我不需要。”何西燭說道,“您將她留給我的遺產全部拿去變現吧,就捐給C市的兒童村,那是她最後工作過的地方。”

律師顯得有些為難。

“那如果不能捐贈呢?”

“為什麽?”

“因為除了這些,您姐姐還給您留下了……一個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馬上就要完結啦,最近的作話說不準會有一點話嘮

想想跟大家聊點啥(歪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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