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任務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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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裏衣脫去,何西燭的身上竟穿著一層薄薄的紅紗,修長的玉頸下,完美的身體若隱若現,散發出一種誘人的邀請。

她赤著腳走到床邊,含笑的目光看向夜雨時,眼裏帶著亮光,一閃一閃的好似星辰一般璀璨。

“皇後。”她擡起一只白皙小巧的玉足,將一條系著金鈴鐺的紅繩遞了過去,“幫朕系上。”

夜雨時接過那條紅繩,小心地纏繞在何西燭的腳踝上。

她的動作有些遲鈍,只覺得心裏有一團火,燒的她連呼吸都要停止了。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之子於歸,宜其室家。”

何西燭唱著歌,為夜雨時跳了一首《桃夭》。

她的嗓音很柔,聲音裏帶著些勾人的起伏,和腳腕上清脆的鈴鐺聲混在一起,又媚又嬌俏。

“桃之夭夭,有蕡其實。

之子於歸,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葉蓁蓁。

之子於歸,宜其家人。”

桃花怒放千萬朵,

色彩鮮艷紅似火。

這位姑娘要出嫁,

喜氣洋洋歸夫家。

………

隨著最後一個字音落下,何西燭走到桌子邊,她倒了杯酒,叼著杯口一個轉身,便跌入了夜雨時的懷抱中。

夜雨時心跳的有些快,她擡手,接過了何西燭口中的酒杯。

“之前送的禮都是禮部準備的,只有這支舞,是我特地為你準備的。”

何西燭環著夜雨時的脖子,湊到她耳邊,輕聲道:“朕的皇後,喜不喜歡這份禮物?”

唇瓣相碰,夜雨時用實際行動回應她,自己喜歡極了。

何西燭楞了一瞬,隨即很快投入於這熱烈的親吻。

夜雨時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她好似被一種莫名的力量支配著,在這種唇齒糾纏中漸漸淪陷,除了歡喜,其餘的,再想不出什麽。

“陛下。”夜雨時輕輕推了下何西燭的肩膀,聲音沙啞。

何西燭側過頭,留給她喘息的時間,接著自己飲下那杯酒,又傾身吻了上去。

酒香氣被渡入口中,又烈又霸道,這大婚當晚,備的酒都有助興的用處,夜雨時被迫飲了這酒,只覺渾身都熱了起來。

她下意識閉上眼,想要細細品味,下顎稍稍松了力氣,卻正好給了何西燭可乘之機。

舌尖輕輕舔舐,突破了防線,隨即靈巧鉆入,掃過上顎敏感細膩的肌膚,讓夜雨時渾身發麻,身子都在輕輕顫抖。

陌生的感覺加上缺氧,讓夜雨時暈暈乎乎的,不知道該做何對策。

身體變得有些奇怪,呼吸聲比之前沈重了些許,本能讓她收緊了雙腿與手臂,全身緊繃,只是緊緊抱著何西燭,似乎在極力遏制著什麽。

何西燭適時地停下,在何西燭急促的呼吸聲中,湊過去親吻她的側臉。

“雨時,咱們就寢吧。”

攝政王嫁於陛下做皇後,這件事百姓雖不敢在明面上談,背地裏卻有許多種說法。

去過大朝會的大臣們知道那先帝遺詔是從攝政王手中拿出的,但百姓們不知道,他們都說,陛下會娶攝政王是因為害怕她手中的權勢,不得已才用先帝將她拴在身邊,至於那份遺詔,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茶館裏,聽書著感慨著,如今攝政王入了宮,往後朝堂就是陛下一人說了算了。

巷子裏,窮人們感嘆著,如今攝政王入了宮,往後他們就再吃不到她施得粥了。

然而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陛下在給予夜雨時鳳印的同時,也保留了她攝政王的身份,她依舊可以上朝,可以處理朝政,甚至,可以在閑暇時出宮施粥。

後來慢慢地,這百姓們流傳的說法也就變了。

“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這據說是宮裏那位傳出來的詩句,人們念著都說,帝後恩愛,實非尋常夫妻所能比擬。

寢宮裏,何西燭唱著《長恨歌》,像任務二中那樣,哄著老婆睡覺。

她發現了,這些世界背景雖然相差很遠,但夜雨時喜歡的東西卻沒什麽改變,從前喜歡過的,她現在依然喜歡。

“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何西燭哼唱完最後一句,懷中那人呼吸平穩,像是已經睡著了,她慢慢停下輕撫著夜雨時後背的手,也閉上眼睛。

快睡著時,她聽見了夜雨時的聲音。

“真的會有盡頭嗎?”她像是隨口感嘆了一句,又將頭埋進自己胸前。

何西燭親了親她的發頂:“生死之事誰也不能左右,但只要活著的每一天都好好的,這就夠了。”

攝政王做了皇後,那些原本還有心將家中適齡男子送進後宮的大臣們,如今也算是歇了這份心思。

要是陛下能主動提出納妃倒是好的,可若是陛下不提,他們也沒膽子冒著被攝政王惦記的風險,將家中的孩子們送進宮裏做小。

現在朝堂上誰還不知道,有些時候,寧願得罪陛下都不能得罪攝政王,因為他們陛下最愛說的一句話就是“攝政王怎麽想?”

然而旁人不提,夜雨時也沒有忘記子嗣一事,她和何西燭的結合生不出孩子,可國家卻不能沒有儲君。

只是哪怕再愛國,夜雨時也做不到跟他人分享自己的愛人。

於是一天下午,夜雨時在看過最後一篇奏折後,試探地跟何西燭提起子嗣一事,並說道:“先帝的侄兒曾誕下過一男童,只是幼時便被送往西洋,陛下若是有意,可將他召回。”

這個提議聽起來就好像再說,你把你的家產都留給不熟悉的親戚家的孩子繼承吧。

所以夜雨時說完這話心裏也沒什麽底氣,還擡起頭,小心地看了何西燭一眼,生怕她因此不高興,會責怪自己多事。

她心中忐忑不安,連帶著呼吸都有幾分困難。

可何西燭又不是原身,自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不高興。

她僅用了兩三秒鐘的時間短暫地思考了一下老婆的提議,便愉快地點頭應下,開始提筆擬旨。

“陛下真的要培養這個孩子為儲君嗎?”夜雨時問。

“是呀。”何西燭還想了想,她覺得自己已經考慮的很全面了,那孩子差不多正是上小學的年紀,是背詩學道理的好時候,又跟原身是血親,怎麽看都合適。

夜雨時眼看著她將聖旨寫完,低頭從後面環抱住何西燭的身子,半天沒吭聲,但心裏卻是松了口氣,冰涼的指尖都在漸漸回溫。

何西燭拍了拍她的手臂:“不過可能要辛苦雨時了,畢竟,待這個孩子回到京都城,朕可是想讓你當太傅的。”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這個世界再有一兩章也能完結了,我是不是該考慮找一個能多寫幾章的世界呀……(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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