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戰前瑣事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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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的濃濃基情。

當然自我介紹還是很必要的,林凡玉收斂了心神,一臉恭敬的說道:“在下馮淵,見過定郡王。”

果然是那個終極龍套,霍家琮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眼馮淵。由內而外散發出的都是和平年代的氣息,而且還是個上位者,畢竟和平年代的人,即使是平民都天生缺少畏懼感,更別說上位者了。

“不必多禮,現在最重要的是明察暗訪,爭取一網打盡。”徒祐可是時刻用餘光註視著霍家琮,看到霍家琮對馮淵的打量,立刻將其拽到身邊,“你們明察他暗訪,所以我希望你們做好掩護,不對,是絕對要做好掩護。”

“定不辱命。”聽著眾人的回答,徒祐滿意的點了點頭便解散了眾人。

霍家琮並不在意徒祐的小動作,看到徒祐一臉求表揚的表情,禁不住摸頭道:“你也小心,防止狗急跳墻。”

這次明著召集眾人,就是要給所有人一個警告,明暗都有人查訪,諸位小心了,這些人都是接了抓住就地處決的命令。

另一方面就是對他的消失有個合理的解釋,找不到不並代表人不在,讓那些暗地裏做小動作的人尾巴再漏一些,也算是另一種查訪及掩護。

而霍家琮自然是一出了衙門就隱去了蹤跡,直奔沿海的小漁村。換了身富貴少爺的衣衫,財大氣粗的買了艘不大不小的漁船,說是要體驗海上垂釣的感覺,並備足了半個月的幹糧。

然後就在那群看傻子的眼神中悠然自得的劃船離開了,在眾人的視線中晃晃悠悠的消失後,立刻展開了航海圖,往倭島的方向前進。

航海圖這樣的東西在末世是不缺的,雖然在這個世界因為時空的問題,在地名上有些差異,但是路線是不會變的。

其實霍家琮不怎麽喜歡走海路,有一部分原因是自身的火系異能,更大的原因則是末世海洋裏的變異生物,那是比陸地生物更加兇猛的存在,劃著這種簡陋的漁船總有種強烈的不詳感。

霍家琮看著海天相接處,終於意識到自己忘掉了什麽,這個世界是沒有天氣預報的。而那些漁民也絕對不會想到他會遠距離出海,所以,他要用漁船來抵抗大海的小脾氣嗎?

真是件悲催的事情。霍家琮盤膝坐在漁船的中間,拿著船槳慢悠悠的劃著,反正這個時候大海也就發個小脾氣,要是夏天可就殘了。不過就算是大海的小脾氣,若是不時刻看著航海圖調整航線,迷路也是妥妥的。

不過這條航線上絕對會有倭寇的據點,所以他不急著上倭島,他更希望自己能看見倭寇的前站,來些開胃小菜啥的。

所以當望遠鏡中出現影影綽綽的動態物時,霍家琮是非常高興的,因為他已經在這艘破船上度過整整七天了。他真的高估了漁船的性能了,這可真不是有發動機的時代,純手劃啊可累慘他了。

只是他看到的這個島並沒有出現在航海圖上,想來兩個時空還是有些許差異的,或者是這個小島在幾百年的時間裏消失了。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即使倭寇的據點了,而他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地方的。

於是在天色漸漸暗下來的時候,霍家琮才慢慢的向小島靠近,這個時候他就再一次感謝自己是從末世而來。如果不是末世,像手槍及火箭炮這類的殺傷性武器,平民百姓也就只能在電視裏看看了,而末世則一切皆有可能。

既然要偷襲,那就要速戰速決,纏鬥什麽的就不必了。所以霍家琮在看到兩人一隊的巡邏時,慢慢摸到了島上,找了塊隱蔽的地方用異能烘幹了衣裳,然後拿出了很久未用的usp,安裝好消音器和紅外線瞄準器。

“東條大人會不會出事了,已經過了約定的時間了。”

“東條大人不會有事的,應該的釣到大魚了吧。”

很自然的島上兩人的對話霍家琮自動過濾為漢語,看來這兩個人是專門接應東條次郎的,怪道只有這兩個人在原地不動彈,其他的都是巡來巡去的。

如果他的猜測沒有錯的話,這兩個人被幹掉後在一段時間裏也發現不了。霍家琮在發現兩人都面朝大海的時候便悄悄的繞到了背後,快速的兩槍利索的解決掉這兩人後,依舊保持二人的姿勢不動。

“小野,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海浪拍岸的聲音吧。”

“哦,大概是石頭脫落的聲音吧。”

霍家琮很是慶幸這兩人是坐在岸邊的,要是再靠裏一些,保不齊就被發現了。畢竟消音器不會真的讓聲音消失,只是減小而已,更別說被用了那麽長的時間,磨損的程度也會影響效果。

而這些巡邏的人霍家琮是不準備動的,巡邏的出現狀況很容易引起警覺,他還是找這些人的巢穴比較好。不過在通過夜視鏡看到的東西後,霍家琮黑線了一下,真的是好明顯的建築啊,不過這也告訴了霍家琮一個信息,這裏不但是個據點還是個中轉站。

若真的是中轉站,這裏面的東西可就有價值多了。恐怕就有東西方海商留下的過路費之類的,更有那些貪得無厭的人與倭寇勾結的證據,而那些據說是遭了海難的說不得就是被這些人劫殺了。

“也不知道東條大人有沒有和大順的官員達成協議?”

“所以說大順定下的三年一調任真的是太糟糕了。”

也就說東條次郎是去給自個的繩子上逮螞蚱去了,偏遇上了周中鋐和柳耀這倆油鹽不進的,於是暴露了,被抓了,還倒黴催的遇上了他和徒祐,真的是太糟糕了呢!

霍家琮避開巡邏的幾個小隊,快速向建築物前進,直到不遠處才看清整個建築的面貌。怎麽說呢,像極了武俠片裏的什麽什麽城主府,不過在昏暗的燈籠照映下,他還是看清了上面的字。

“小名府?”這三個字在霍家琮的嘴巴裏饒了一圈,這是個什麽稱呼?不過他雖然對倭寇的歷史一無所知,但也知道小名定不是乳名的意思,說是姓氏還有可能。

不過這個小名自然不是姓氏,它是相對於大名而存在的。

所謂大名,就是倭國封建制度下某些莊園或者土地的領主,在德川幕府時期,大名也是將軍的封臣,依據親疏有不同的稱呼,類似古代周朝的分封制。

而小名,顧名思義,其莊園或土地相較於大名要小得多,比大名多的則被稱作大大名。不管是小名大名還是大大名,其共同點都是擁有所屬武力,一般被稱為武士,被派出去騷擾大順沿海的就是倭寇了。

至於為什麽直接掛了小名府,而沒有在上面刻上其領主之名,則是因為這個小名還在競爭中。被抓起來的就是東條次郎就是其中一個競爭者的幕僚,其他未被抓起來的基本都是各為其主,所以說沒有人會去就東條次郎。

這也是為什麽柳輝用東條次郎做誘餌失敗的原因,當然這些霍家琮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他也不在意,抓人是徒祐的事情,他要做的是殺人。

但是比較麻煩的事是小名府基本都是用島上的石頭砌成的,他的異能還沒有升級,一把火燒個幹凈什麽的是無法實行了,只能逮一個殺一個,遇兩個殺一雙了。

既然是石頭做的府邸,在高度上自然有限,何況倭國因為地理原因,所有的東西都是比較小巧的,這絕對是為了給霍家琮的行動提供方便的。

於是霍家琮翻墻實在是不要太方便了,而且托倭國建築一直沿襲漢朝推拉門的福,門上連個鎖也沒有,做起滅門的活計不要太容易喲。

即使偶爾有人驚醒,張口的速度也快不過usp的速度,更別說這些人壓根就沒有想過會有人摸到這個無名小島上。

好吧,不是無名小島,這些人直接取名小名島了。霍家琮殺起人來幹凈利落,完全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不過殺久了還有點手累,usp是要用在刀刃上的,畢竟這玩意和子彈是不可再生的。

待霍家琮繞過亮著油燈的房子,將其他人殺了幹凈之後已然過了三刻鐘,然後大大咧咧的推開了傳出陣陣討論聲的房門。

“誰的人這麽不懂禮,,連稟告都忘記了嗎?”

因著霍家琮的動作,三個跪坐於地的人都皺起了眉頭,出生喝問的便是霍家琮左手邊的人。

“我是大順的人。”霍家琮慢慢的抽出鳳舞,“特地來討教倭寇匪首的本事。”

“來人,來人……”

霍家琮右手邊的人一臉驚慌的叫著自己的護衛。

“別喊了,那些人都去見德川了,或者說見天皇了。”霍家琮聳聳肩,“我不大懂你們的風俗,或者天照大神,話說那是個什麽神?”

說到天照大神,霍家琮還是從一些小說中知道的,似乎是砍了頭就見不了天照大神,投胎也就別想了,至於是真是假誰知道呢。

所以說他還是很仁慈的,都木有砍頭的說,再說了又不是喪屍,血噴泉既不衛生又容易驚醒人。

“魔鬼,你是魔鬼。”正對著霍家琮的人一臉憤怒的抽出了腰間的刀,“長州鳴來討教。”

“你們還是一起上吧,難得我用一次鳳舞。”那些睡著的人一把匕首就解決了,鳳舞這長度還是適合面對面。

“狂妄,不過是偷襲的小人而已。”左手邊的唰的抽出了腰上的雙刀,“柳生新佐討教。”

右手邊的也拿起了放在身邊的十文字槍,“中村信討教。”

霍家琮他不清楚倭國的歷史,但在兵器上還是有些了解的,一刀流就不說了,二刀流和被德川譽為第一兵的真田幸村用過的十文字槍,他今天可都碰到了。

據說十文字槍還是鑒真帶過去的資料被研究後由重新打造,是戈的變種,相當於戈、叉和槊的混合版。功能和戈類似,是用來拖拉對手,使其摔倒。

“霍家琮討教。”

霍家琮挽了個劍花,目光熠熠生輝的看著眼前的三個人,他喜歡高手,這些可都是異能升級的階梯呀!

第六十八回孤身前行2

“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霍家琮並沒有擺什麽架勢,末世裏還要什麽架勢,能殺掉對手就行了,隨便挽了個劍花試試手感,便笑著說道:“其實我更希望你們一起上。”

“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好拂了你的好意。”中村信自覺的退出了主戰圈,畢竟十文字槍的殺傷力比起二刀流來說還是小了點,在外圍反而能發揮更好的作用。

“長州,中村,我們還是小心為上。”柳生新佐雙刀在手,小心叮囑道:“他用得可不是大順語。”

長州鳴和中村信聞言,心神一凜凝重起來,剛才的無障礙交流竟然他忘了這個最重要的細節,異口同聲道:“我知道了。”

“你們不過是開胃菜而已,速戰速決的好。”霍家琮輕笑一聲,這幾個人放在末世可真是不夠看的,我們的祖國是花園,末世的花園開出的可都是食人花呢!

三個人聞言愈加小心起來,作為手上沾滿鮮血的武士來說,他們能感受到眼前少年撲面而來的血腥。

首先按捺不住的便是長州鳴,雙手握刀斜劈向霍家琮。即使這樣的力度在霍家琮的眼中軟綿綿的,但是霍家琮一貫執行的是在戰略上藐視敵人,在戰術上重視敵人。

因此霍家琮每一次對敵都很認真,不但有助於提高對敵經驗,也有助於穩固進階的異能。看到長州鳴斜劈過來的招式,霍家琮手執鳳舞擰身閃開,同時橫劈向長州鳴的前胸。

此時的柳生新佐在兩人甫一交手,就知道眼前的少年不是輕易能對付的,瞬間就下了決心握緊雙刀支援長州鳴。同時給一旁的中村信打了個眼色,用下巴點了點霍家琮手中額兵器,讓他尋機奪取。

中村信輕點頭表示明白,尤其是在看到霍家琮游刃有餘的時候,立刻做好了攻擊的姿勢。他原本以為霍家琮解決了府中的其他人,是因為偷襲的緣故,現在他才明白偷襲這麽多人也是要有膽色和本事的。

霍家琮確實想通過殺倭來進階異能,不過在交手的過程中,他突然感覺到進階的契機還遠遠未到,殺了這幾個人也不過是長些經驗,異能的進階恐怕要在心態上突破了。

既然如此,霍家琮也不想跟這幾個人玩過家家了,殺掉這三個人恐怕連穩固下異能都辦不到,還是盡早解決掉給徒祐帶口信好了。

“大人,大人,不好了,小野他們都死了,都死了。”刀光劍影間,忽然一個人跌跌撞撞的趴伏在了門外。

“去叫剩下的人來。”本來準備伺機而動的中村信,忽然發覺霍家琮身上的煞氣更重,整個人更加謹慎。

不過在聽到稟報聲的時候,中村信楞了一下,立刻想到看守地牢的小隊,隨即下了命令同時加入戰團拖住霍家琮,防止報信的人被殺掉。

至於霍家琮在聽到小嘍啰的聲音時,這才恍然自己忘掉了什麽。他就說這個島上少了什麽,原來是俘虜。因此他也沒阻止報信的人,等著更多的人來給他漲經驗,對加入的中村信也是毫不留情。

中村信則是在每次霍家琮格擋的時候就出手,務必使霍家琮的兵器脫手,而且十文字槍兩邊的槍刃也順勢劃去,一時間三個人倒是僵持不下了。

霍家琮倒是愈發的有興趣了,來到這個世界真正動真格的也只有噶爾丹了,只是殺掉噶爾丹的時候他還有些許顧慮,萬一皇帝還要安撫下準格爾部他可就有小麻煩了。

雖然他不怕麻煩,但是他討厭麻煩,在古代他可是深切的體會了一把唇槍舌戰的威力。比起喜歡動手大過動腦的末世,勾心鬥角這個詞語更適合這個世界,末世準則基本是一力降十會。

難得遇到可以痛快廝殺的機會,他是絕對不會錯過的。霍家琮看著瞬間將自己圍起來的十幾個人,倒是漫不經心起來,這個時候的夜晚日趨短暫,他覺得還是讓這些倭寇變成人形火球比較好。

“我本來想慢慢玩的,誰讓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霍家琮聳聳肩,房子什麽的他還有用,“不過你們三個倒是可以陪我再玩一會。”說著就將左手邊的人扔到了門外,將推拉門撞出一個人形洞來。

長州鳴三個人聞言可不會再認為霍家琮狂妄了,中村信看著將霍家琮圍起來的手下,不詳的預感襲上心頭,猛地大吼一聲,“松下快帶他們逃。”

松下就是剛才報信的人,他們一隊共十五個人分別是中村信三個人的手下,因為一直沒等到換班的人,作為隊長便上了地面詢問,沒想到看見了一屋子的屍體。匆忙報信看到的卻是三位大人和一個身著大順服飾的少年交手。

急急忙忙的帶了自己的小隊來,剛隨著自己大人把少年圍住,就聽到這突兀的命令。他們十五個人分別是三個人的手下,一時間面面相覷都楞神了。

“你們能跑到哪裏去呢,周圍都是海呀。”霍家琮趁著眾人楞神的時候,笑瞇瞇的踩斷了一個人的腿,順腳將其踢出了門外。同時化解掉了長州鳴的攻擊,並閃開了中村信的十文字槍。

“你是來救人的嗎?”柳生新佐突然問道。

“算是吧。”霍家琮覺得自己沒有救人的心,要是救到了人那也是順手為之,不過順手也算是救人了。

“中村,你去地牢。”長州鳴說著便擋住了霍家琮能攻擊中村信的方向。

“你覺得你們有誰能走出這個院子就盡管試試。”既然異能進階的契機不在這裏,他也就不浪費時間,幽藍色的火焰在霍家琮的指尖燃起,映照著霍家琮笑瞇瞇的臉頰,詭異的將眾人都嚇得定在了原地。

“青鷺火,是青鷺火,你是妖怪,是妖怪。”柳生新佐握著雙刀後退了一步。

青鷺火是個什麽鬼,他的異能處於幽冥鬼火階段好伐?看著像是被點了穴的眾人,霍家琮也懶得費唇舌了,手指轉了個圈後指尖的火焰升騰,所到之處做出一個個人形火焰球,詭異的是燃燒起來並不會感覺到熱,卻能看到漸漸化為灰燼的人。

聽著接連響起的慘叫聲,霍家琮好心情的看向已經顫抖的其他人,“不試試逃跑了?”

“走!”長州鳴拽了一把柳生新佐,他們能和人比拼武力,但是若和他們比拼的是妖怪,這絕對是一場必輸的比拼,大順的人常說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正應了現在的狀況。

長州鳴的一聲悲憤的走字就像給眾人解了穴道,活著的人頓時四散逃開,還夾在著妖怪魔鬼的尖叫聲。

“明明你們島國的人更像魔鬼,為什麽老喜歡把別人比作魔鬼啊!”霍家琮看著本逃的眾人,竟然還有人提了水桶救人,不自覺輕輕笑出聲來,“火,不是這麽滅的,要燒光了才行哦。”

看著被燃燒的眾人,霍家琮似乎又回到了末世,當時他也是這麽一把火燒掉了倭國建立的研究所,看著所有人灰飛煙滅,一時間竟有些恍惚,他忽然發現自己竟然還游離在這個世界之外。

他的直覺告訴他若是再由這些情緒影響下去,他恐怕會自燃的。異能進階也是很危險的,他曾經見到過一個土系異能者沙化的情景,整個人都變成沙土了,簡直就和電影中的特效一樣。

其實異能他就是體內物質的具現化,進階失敗,也就意味著此系異能已經不受控制,那麽為了回歸原本就只能侵蝕異能持有者了。據說進階失敗的水系會化為血水,金系會固化,木系則會變為寄生所需的宿主,即養分,然後死亡。

十年的末世生活,負面情緒已經籠罩了霍家琮的整個人生,即使換了一個時空他也沒有將這種負面情緒化解。而在知道倭寇燒殺搶掠,這種暴虐的情緒就已經滋生,否則也不會直接做人膾,要知道在末世的時候他真的很少碰葷腥的。

尤其是趁夜進行殺戮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竟然沒有把重來的這條命當回事,明明在末世中是那麽惜命的,怎麽忽然就不要命了呢?

所以說異能的進階是很危險的,霍家琮抹了把臉。他單知道異能的進階在倭國,卻沒料到自己的心緒不穩,心緒不穩很容易造成異能失控,噬人還是反噬靠的只有異能者的控制力。

不過他可不會後悔進行殺戮,這些人都該死。霍家琮對倭國的人沒有一絲好感,在他還是學生的時候就一直想著,如果元朝時把倭國滅掉了多好,把那些竊取我們文化和物質財富的國家通通滅掉多好。

雖然後來他憤青的程度弱了,但時不時的還是會憤青一下。尤其是末世的時候,他首先想到的是世界亂了真是太好了,有空間更好了,得把我們的東西都拿回來才行吶。

所以他才會周游世界,哦,他想到自己不是睡了一覺穿越重生了,而是過勞死了。那些國寶可都被他藏在了祖國的心臟,希望末世結束後這些物歸原主的物件再也不會讓國人痛心。

第六十九回孤身潛入3

對霍家琮來說,他是真的不喜歡救人,準確的來說應該是不喜歡救活人。他特喜歡末世裏那種死要見屍的任務,至於活要見人就免了,誰知道救出來的是個什麽玩意,萬一來個農夫與蛇或者東郭先生和狼的小劇場,那才叫麻煩呢。

而地牢裏的景象絲毫不亞於末世,殘肢斷臂森森白骨,面黃肌瘦衣不蔽體的俘虜,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擠在一起,驚恐的看著他。

霍家琮沈默了一下,也不知道該說什麽。看服飾就知道是大順的子民,甚至還有一些雖是衣衫襤褸,卻能看出衣料上好,應該是海商之類的。

“我......咳咳咳。”糟糕,剛說了幾句倭語還改不過來了,霍家琮輕咳幾聲,還未開口,便聽到淒厲的尖叫聲。

“別打我,別打我,我女兒孝敬給您了。”

霍家琮看著左手方向的地牢裏,一個掛著臟兮兮綢緞料子的中年人將身邊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推到了地牢前。

“混蛋,混蛋,那是你的嫡女,嫡女。”只見一旁呆滯的婦人忽然暴起,撓在了中年人的臉上。

“嫡女又怎樣,你們母女兩個都不幹凈了,趁早消失才好。”中年人說著將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拉到了身後,“就算是庶出,那也是兒子。”

“你個畜生,若不是你非要給劉姨娘母子臉面,我們用得著出海嗎?”婦人恨恨的唾棄道:瞬間將女兒拉到身後,一臉的決絕,“只要能放過我的女兒,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你們兩個不要吵了,還嫌我們死得不夠快嗎?”另一個中年人嘆了口氣,他不過就是搭個便船而已,結果卻要把命搭上,。

一時間整個地牢都被死字嚇得噤了聲,霍家琮看了眼地牢裏的眾人,又移開了視線。剛才尷尬的時候他環視了一周,總覺得這個地牢有點不對勁。

右手邊堆滿白骨的地牢已經空了,看骨頭的累積程度怕是有一段時間了。而正對面的男女老幼還有人的視線總在這個方向徘徊,說明這裏面有近期才死亡的,更多的則是漠不關心,也就是說這個小名府怕是存在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還有一些淩亂的新鮮白骨應該就是左手邊這些富商和海商的下人奴仆之類的了,看來這些人是倭寇的斂財工具,而正對面那些就是儲備糧了。

但再次觀察之後他卻發現右手邊的地牢裏根本就沒有人住過的痕跡,也就是說這些白骨實在掩飾些什麽。想知道掩飾什麽,首先需要把這些人清理出去,於是霍家琮再次開口。

當然他決定怪聲怪調些,看哪些人需要救,哪些人就讓他們死在這裏,省得還連累別的人。這麽想著直接拔出腰間的刀,挨個的從他們的面前比劃,果然炸出一些人渣。

他雖然對人性失望,但還不至於絕望,不過對這些人渣他是不會動手的。自有想動手的,比如那對母女,比如正對面的那個十一二歲的少年正憤怒的盯著一個縮在墻角的婦人。

“我給你們一個機會,指認出你們最恨的人,說出理由可以拿到一把刀哦。”霍家琮將地上的刀撿起來扔進了地牢,剛才他粗略的數了一下,地牢裏大致有三十人左右,殺一殺估計還能剩下一半,外面的船絕對夠了。

“給我。”霍家琮的話音未落,正對面的少年就霍然起立,咬牙切齒道:“即使你是騙我的,我也信了。”

霍家琮看那少年雙目赤紅,一說完話就盯著角落裏的婦人,“我要殺了她,若不是她,我爹也不會死了,對不對啊大姑姑?”

少年陰森森的聲音驚得那婦人尖叫一聲,“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是你爹自己要強出頭的。”

“若不是你,我爹也不會強出頭。”少年的牙齒咯咯作響,拳頭也是哢哢作響。都是這個女人,若不是她賣弄風騷,他們父子也不會被一起抓到。

“我也要,我要殺了這個畜生。”那婦人拉起自己的女兒,看了一眼霍家琮身上的服飾,甫一見到霍家琮的希望被這頑劣的聲調打滅。

只是筆直的站在地牢裏,就算是這些倭人的玩笑,想看他們自相殘殺又怎麽樣,她只想給自己和女兒出口惡氣。

“賤人,爾敢?”中年人氣急敗壞的站了起來,一個耳光就抽了過去。

“滾開”只見那小姑娘狠狠地推開了自己得父親,一臉的冷厲。

看著瞬間混亂起來的兩個地牢,霍家琮將地上的刀撿起來一一遞給那些有正當理由,義憤填膺的人。至於渾水摸魚的和要反抗的,他動些手腳也就是了,瞬間就只剩下了三分之二的人。

“很好,你們可以走了。”霍家琮輕咳一聲換了聲調,“記住,你們都是殺人兇手哦。”殺戮應該是全民的,他一個人不但無聊還顯眼。

剩下的人瞬間呆滯,許久,那個最先開口的少年問道:“你是大順的人?”

“是啊。”霍家琮很幹脆的承認了,“我可是給了你們報仇的機會,感覺怎麽樣?”這也是讓他們自己動手的原因,互相包庇什麽的才是最好的保密方式。

“謝謝俠士。”那婦人福了福身子,現在他們不但是受害者,還是殺人兇手,她敢說從這裏出去後沒有一個人會說出自己遭遇的事情,反而會粉飾太平。

“跟我來。”霍家琮很滿意眾人的識相,迅速的將眾人帶離地牢,並故意帶著他們從倭人的屍體旁轉了一圈,震懾下死裏逃生還有小心思的人。

“我想跟著大俠。”

若說剛才還有人對霍家琮的身份有所懷疑,在看見一地的倭寇屍體後滿是敬畏。尤其是那個十一二歲的少年,眼睛閃閃發亮。

“我可不是大俠。”霍家琮是真的認為自己稱不上俠字,俠之大者為國為民,他真的還沒有到達那個境界。況且他也不需要什麽手下,多一個人就多一份責任,他還擔不起,也不想擔。

“不管怎樣,您救了我們。”

霍家琮只是笑了笑,將倭寇藏起來的小船找了出來,“你們快走吧,不到一天的海程。”

“我想跟著大人。”那個少年固執的站在距離霍家琮三步之遙的地方,他下意識的覺得這個大俠不喜人靠近。

“你告訴我姓名地址,若我回還便派人找你。”霍家琮想到這少年的狠絕,還是露了下口風。

“於敏忠,金壇人。”

似乎在哪裏見過這個名字。末世裏為了打發時間,他除了碟片,也真的搜羅過些書的,上幾次整理空間的時候專門看過這個時期的名人,難道這個也是?

霍家琮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瘦巴巴的少年,點點頭表示記住了,回去再找找,有用的話就讓徒祐去接觸好了。

“都走吧。”霍家琮看著即將躍出的旭日,辨別了下方向,給眾人指了路後便又回到了地牢。

清空了地牢之後,霍家琮終於看出不協調的地方了。右手邊的牢房墻壁明顯和其他兩個牢房的不一樣,墻上的坑坑窪窪特別的有規律。對,就是規律,按說鑿出來坑坑窪窪應該是無序的,而這個就明顯被修整過了。

“原來如此。”是夾層墻啊,霍家琮總算明白為什麽在地面上看不到箱籠櫃子之類的了,這個牢房絕對是用來藏東西的啊!

霍家琮一腳踢開牢門,摸索著墻上的坑坑窪窪,直到雙手感覺出常被人觸摸的地方,找準方向一推,然後就被閃瞎了雙眼。

左邊金銀珠寶,右邊火槍火炮,足有十米之長。霍家琮想到裏應外合的內鬼,只要有了左邊這些東西足以腐蝕一省上下的官員,如果腐蝕不了還可以武力占領。

“原來從古至今的泱泱華夏的友好富饒都在助長倭寇的野心。”霍家琮閃身進入空間給這些東西騰地方,他決定盡快到達倭國進行一場以彼之道還治彼身的游戲。

待霍家琮將這些東西全部整理好,天已經大亮了,隨便收拾下自個,踏上了自己的小船飛速前進,這個小島距離倭國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也不知道需要幾天。

而這一路上但凡有倭寇的據點,都被霍家琮一一剿滅,依法炮制了第一次解救的手法,再送這些人離開,距離大順太遠離不開的,就地休整待等待路過的商船亦可。

九天之後霍家琮踏上了倭國的領土,這就是被美軍投了原子彈的看著熙熙攘攘的碼頭,英語德語法語意大利語。看來如他所想,因為大順的通商口岸,倭國已成了中轉站,而現在很明顯的是倭國顯然不滿足中轉站,而是想成為終點站。

所以就想占據大順的土地,至於新羅恐怕更早就在他們的計劃中了。不過霍家琮是不會建議徒祐去救場的,就先讓倭國和新羅以及清軍去三敗俱傷好了。

霍家琮在外頭套上倭國的服飾,趁著忙亂混入人群,在一個僻靜的地方查看自己的所在地。

竟然是長崎!霍家琮感嘆了一下,他記得最清楚的就是廣島和長崎被投了原子彈,那就從這裏開始好了。

第七十回倭國混亂初定計

徒祐從來沒有覺得時間如此之慢,不過半個月而已,像是過去了半年。就算在霍家琮離開的第三天他就找到了內鬼,也沒安慰到自己,尤其是看到那對閃瞎他雙眼的狗男男。

“馮淵,你還有完沒完?”柳耀拍掉馮淵放在腰上的手。

“給你按摩下而已,幹嘛這麽大反應。”馮淵故作委屈的吹了吹自己的手背,他可是文弱書生,好疼的說。

“那幾批人查清楚了沒?”柳耀奉了弟弟的命令,找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來打探消息,前幾天忽然出現的,據說海難了的人,絕對有問題。

“只說得救,不說緣由。”馮淵倒沒想到這些人意外的骨頭硬,如此可知不同批次的人恐怕都有一個共同點,而他們要做的就是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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