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姜冷冷道：“哦，餓了，那就餓著唄。”

傻子就看著阿姜，可憐巴巴的說：“你給我找點吃的唄，我看到桌上有糕點。”

“有什麽好吃的。”阿姜送了傻子一個白眼，“你看著人家弟弟，不就看飽了嗎。”

傻子不明所以，他歪了腦袋，很疑惑的問阿姜：“小姜，你生氣了，你為什麽生氣？”

“誰生氣了？”阿姜一楞，他咬著嘴唇，否認道，“沒生氣，我，我生什麽氣！你話少點，站起來，我給你搓搓腿！”

傻子很聽話的站了起來，阿姜讓他靠邊站，探著身子給他搓大腿，搓到了大腿根，就見傻子的那玩意不小，垂在那裏，他看了看，伸手拿汗巾也去搓了搓，嘴裏說：“你這玩意到是幹凈，還是粉色的呢，看來你確實沒經過人事，自己也不玩這個。”

傻子低下頭，不明白阿姜說的話啥意思，阿姜拿著汗巾輕輕柔柔的正擦著他撒尿的地方。

縱然隔著一道汗巾，傻子也飄飄然的想，他的手真嫩真軟，阿姜就道：“咦，這就豎起來了？”

傻子一低頭，果然豎了起來，他很無辜的說：“怎麽站起來了？”

“忍著。”阿姜的臉有點紅，他嘴一撇，拿著汗巾去搓他的腿，傻子就乖乖地站那不動。

阿姜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搓灰，努力忽視傻子那站起來的玩意，但是那玩意就在他眼前頭頂晃蕩，稍不註意他擡起頭，臉就能碰上。

阿姜心臟跳得很快，臉熱撲撲紅彤彤的，也不知道心中躁動個什麽，這東西他又不是沒有，但是他也確實搓完了傻子的腿，還是忍不住去看。

傻子這玩意怎麽長這麽大，阿姜看得咽口水，傻子也紅著臉，低頭看自己已經完全翹起來的玩意。

他自己伸手握了起來，很委屈的對阿姜說：“小姜，這怎麽豎了起來，我不舒服，你給我摸摸。”

“……”阿姜一時無語，待反應過來就呲起了牙，像是只張牙舞爪的奶貓，並沒什麽威懾力。

“摸你個頭啊！”阿姜喊道，喊得面紅耳赤。

傻子更委屈了，因為確實難受，他一難受，那張臉眉毛眼睛都耷拉了，嘴巴委委屈屈的撇著，帶著點可憐相。

傻子做出這樣的表情，阿姜就受不了，心底那裏簡直軟成了一灘春水，軟的沒有了形狀。

“你給摸得豎了起來。”傻子委屈的快要哭了，“你不給解決了，你這人真壞！”

“怎麽成我壞了？”阿姜看著傻子，猶猶豫豫的問，“你這是要哭了？”

“難受。”傻子眨眨眼，真擠出兩滴眼淚，當然不是真的要哭，只是下意識的知道要裝裝樣子，他盯著阿姜那張秀氣的臉和一雙白白的手，目光垂涎的要流口水。

“小姜。”傻子不知道禮義廉恥，腆著臉裝委屈再次說，“你給我摸摸！”

阿姜知道男人這樣不解決，也確實不舒服，但他又不是姑娘，他也不知道幫人家摸摸對不對，他總覺得這樣是不太對的。

但是傻子這張臉讓人心軟，讓人沒法拒絕，阿姜一咬牙，對傻子說：“你過來，坐在桶邊，我幫你！”

傻子就靠著桶的邊緣，屁股坐著邊兒，阿姜靠著木桶，兩只小白手握著了傻子那東西，他也不知道要怎麽做，只是瞎糊弄，還不敢用大勁兒，傻子盯著他的手看，白白的軟軟的小手，他不由自主的笑，又不由自主往前聳。

阿姜不與他計較，聽著他加快的呼吸聲，愈發的賣力，等熱的洗澡水變成了溫水，水裏面又多了不明的液體，還有股淡淡的腥氣，阿姜一松手，拿著給傻子搓澡用的汗巾擦擦手，傻子又泡進木桶中，臉上是一副饜足的模樣。

“舒服。”傻子感嘆了聲，他腦子裏一片白光，是炸了煙花，傻子又感慨了一遍，“真舒服！”

阿姜擦完了手，手是幹凈的，可是還是忍不住聞了聞，老感覺上面有味，然後這才覺得自己好像被一個傻子占了便宜。

這樣想，便有些後知後覺的怒意，傻子不知道，又趴到木通邊，阿姜怒道：“你這個傻子，下回你自己摸——”

傻子伸長了胳膊一把摟住阿姜，阿姜的話就戛然而止，這傻子很依戀的把腦袋枕在了阿姜肩膀上，他親了親阿姜的耳朵，對他說：“小姜，我們走吧！”

阿姜一眨眼就，不生氣了，但是看了四周一片，他鼻子一酸，他抱著傻子說：“走，走去哪呢？”

“不知道。”傻子腦子很明確的有個想法冒了出來，他很認真的說，“總之不要呆在這裏，我帶著你，我們想去哪就去哪。”

“可你只是個傻子。”阿姜摸了摸傻子的腦袋，他站遠了些，搖頭說，“我們哪都去不了，這就是命。”

阿姜說到這裏，鼻子酸的眼睛要落了眼淚，他松開手，快步的跑了出去，任憑傻子一個人坐在木桶中發呆。

阿姜出了屋子，屋門外守著個小廝，這小男孩見他跑了出來，就很羞澀的問：“阿姜哥哥，還要洗澡水嗎？”

“不用了。”阿姜大步的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對小廝說，“你進去伺候軒哥兒，他洗幹凈了，給他穿上衣服。”

這小男孩頓時很歡喜的應了聲，推了門進去。

阿姜不做遲疑，他朝著姑娘們那邊跑去，他腦子裏有聲音，是蘇尤的一句話，我可以幫你離開。

他沒有這個膽子離開，但是傻子進了教坊是他的錯，是他的責任，他要讓蘇尤幫忙把傻子帶走。

只是到了姑娘們的那邊，卻在蘇尤的屋子不見蘇尤，阿姜皺了眉頭，問了幾個人，摸到了海棠姑娘那裏。

剛到海棠姑娘的院落，就見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在廊下打盹，他也不讓這孩子通報，輕手輕腳的摸到了屋子裏，進了外間，就聽到裏間海棠的聲音。

海棠說：“喲，有人來了，是誰啊？”

阿姜就進了裏間，一進去就見海棠和蘇尤面對面坐著，但是蘇尤面上神色不善，海棠面上一如既往的帶著嫵媚的笑意。

“這不是阿姜嗎。”海棠笑著說，“怎麽來找我了，不是已經走了嗎？”

阿姜看看蘇尤，欲言又止，海棠在，他自然不能說什麽，只是說：“有件衣服忘這邊了，回來拿，便想著再來給姑娘請個安問個好。”

“你有這份心我就心領了。”海棠咯咯的笑，“不過我和你蘇尤姐姐正有話說，不和你多嘴了，走吧，阿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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