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偏要(五更畢) (1)

關燈
阮綿綿貓咪一樣嗚咽,理智抵不過身體的本能渴望,擡起腰主動將自己的濕潤往他的巨大上面送。

鳳九幽眼底劃過一絲覆雜之色,不過瞬間卻又悶笑著往後躲,淺淺的刺進去再退出來。

逗弄了一會兒,見醉眼迷離的阮綿綿滿臉通紅,他自己也忍不住了,咬著她的小下巴語氣不善的問,“皇上?恩?我怎麽跟你說的?恩?”

這麽久以來,他何時在她面前自稱過朕?從宮外回來,他一直隱忍著,以為那樣溫柔的寵溺,可以一點點讓她敞開心扉。

可是他忽然發現,他似乎錯了。

有一種人,根本就是無心的。

他那樣對她,為了她不惜空置六宮,她卻絲毫不領情。

不領情便罷了,竟然連他們的孩子,都不想要。

不想要是嗎?呵,他偏要!

竟想在他眼皮下耍花招,不想要他的孩子,不就是想著有朝一日,離開他嗎?看他今天怎麽收拾這個不知好歹的無心女人。

身體的本能讓阮綿綿不時地往下壓身子去夠他,始終不能得逞。

身體的難耐讓她蹙起了眉頭,迷迷糊糊地伸出小手撫上他的胸口,無意識地張口,聲音柔媚入骨“不……不,我以後再也不會那樣叫你。進……我想要……”

眼底猛然暗了許多,看了一眼阮綿綿,從她的眉眼一路往下吻,又舔又吸,大手也四處游移揉捏,“是麽,那該叫我什麽?”

“恩……鳳九幽……九幽……”這一刻,阮綿綿再不是從前那個阮綿綿。她急切的喊他的名,小手按在他背上。

順著他的脊椎骨一路往下,摸到他的褻褲,秀氣的眉頭蹙起,急切而又胡亂地想要退下他的褻褲。

她越是著急,便越是解不下來。醉意朦朧的阮綿綿迷糊地睜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已經變成了死結的褲帶,貝齒咬著粉嫩的唇,臉上露出委屈的情緒。

從未見過這樣可愛嬌媚的阮綿綿,鳳九幽幾乎把持不住,直接將她就地正法。喉結上下滾動,抿了抿唇,他退下褻褲,然後握著她的小手。

讓她的小手在他最敏、感的地方輕按,而他的呼吸在她小手碰到那裏時,忽然變得粗重起來。

在親熱這件事情上,向來都是他主動。這樣主動的阮綿綿,還是第一次見。

可如果不是因為合歡酒,此時此刻的她,雖然與他親近著,不是暗暗走神,便是閉上眼睛不去看他。

他心底很清楚,自始至終,她的心中從來就沒有過他。哪怕半分都沒有,她的心底可以有任何人,為何獨獨沒有他?

明明,他才是那個最愛她,與她最近親的人,可是偏偏沒有他。

明明答應過不會再離開他,可是為什麽不願意替他生孩子,還妄想著有朝一日逃走嗎?

意亂情迷的阮綿綿可不知道鳳九幽在想些什麽,身體的渴望已經完全掌控她的大腦。

“九幽……我……我好難受……給我……”

瞇了瞇眼,鳳九幽勾起紅唇,低低一笑:“忍不住了?恩?”

他還沒折磨完她就忍不住了,可是看著這樣媚、態橫生的她,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沖進去。

她的嫩肉層層疊疊的包裹上來,舒暢的他一個悶哼一聲,手撐著地板在她激烈的呻、吟聲裏大力地進出。

阮綿綿修長瑩白的雙腿緊緊地繞在他腰上,因為身體的渴望,猛的一陣夾緊,她閉著眼仰著頭常常的呻、吟一聲,到了極致。

而他的堅硬比剛剛又大了一些,閉著眼勾起紅唇在她不斷痙攣的濕滑體內享受了一會兒,咬著牙抽了出來。

阮綿綿渾身癱軟的躺在地板上,整個人都放松下來。耳邊聽到布料的悉悉索索聲音,睜開眼迷離的視線望著身邊的人。

鳳九幽剛剛起身,高大的身體中間怒龍昂揚,上面還亮晶晶的沾著她的液體,大腦嗡的一聲,意識不清地阮綿綿還是咬著唇別過頭去,羞紅了臉。

鳳九幽邪邪一笑,以為這樣就好了嗎?

呵,天這會兒才慢慢暗下來,這一夜,可還長著呢。

一把抱起軟成一團的她跨上床,阮綿綿迷迷糊糊地從他臂彎裏看過去。身體有些搖搖晃晃的,他拿過旁邊床榻上的錦被,將她裹得嚴嚴實實,直接出了水榭。

到了寢宮,將她放在寬大的龍床上,窗外的帳幔盡數被放下來,遮住了裏面的一室春光。

“梧愛,我們繼續。”鳳九幽把她小小的身子摟在懷裏,側身摟著她,讓她抓著他的手臂。

尚且還在合、歡酒醉意中的阮綿綿疑惑地望著她,眼神有些迷離。只是看到他裸著的身子,咬了咬唇,快速扭頭想要鉆進旁邊的被子裏。

鳳九幽哪裏會放過她,忽然直接坐了起來,雙腳踩在地上,讓她直接坐在他身上。

她光滑的背脊緊貼著他的胸口,他的堅硬抵著她的柔軟。床榻前面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櫃子,他讓她扶著櫃子,微微翹起臀部。

因為身體無力,她上身斜斜地歪在他身上,鳳九幽眼底一暗,抿了抿唇,托著她的臀分開她的雙腿,擠到她兩腿間一挺腰重重的刺進她的體內。

阮綿綿一聲驚呼,隨著他的力量,撐著櫃子卻又懸空地身體自然往前送出,阮綿綿又是慌亂又是害怕地緊抓住旁邊能抓的帳幔。

而身體,卻是自覺自發地往下縮,正好迎合了他的動作,一下子兩個人結合的極深,不自覺用勁的腰也使得包裹著他的地方格外的緊致。

像一張小嘴一樣吮著他的堅硬,鳳九幽暗暗吸了口氣,又低低哼了一聲,舒服地更加用力的沖撞她。

阮綿綿的大半重量都在帳幔上,櫃子被她向前推開了,只能依靠著緊緊抓著的帳幔。

註意著她動作的鳳九幽眼底劃過一絲笑意,發現只需抓著她的臀肉前後的推動她。

她抓著的帳幔往前搖動,再隨著她的體重晃回來,他就能輕輕松松的進出她的體內。

從未用過這種姿勢,潛意識裏,阮綿綿又是羞赧又是慌亂。而她眼底的迷離和媚意更加刺激了他。

嫵媚的臉上帶著絲絲慵懶邪魅的笑容,今晚,他會狠狠地要她。

往回拉的幅度越來越大,迷迷糊糊的阮綿綿被頂的有些痛,加上這個姿勢實在是令人害羞。

受不了這樣的折騰,阮綿綿低低地開始求饒:“九幽……放開我……好難受……”

鳳九幽這會兒正興起,雙眼赤紅,挺著腰重重地愛她,腰眼裏越來越麻,好像要支持不住。

見阮綿綿似乎有要暈過去的架勢,想著這樣的長夜才剛剛開始,怎能讓她就這樣暈過去?

252 存心(一更畢)

停下來喘著氣決定慢慢地磨她:“梧愛,叫我。 ”

“九幽……”

“不對!”鳳九幽將她向前推了推,再重重的拉回來,肉、體之間的撞擊因為液、體的潤澤發出啪啪的暧、昧響聲。

阮綿綿酥、麻的不能自已,扭著腰用力的夾著體、內的堅硬,雙眼迷離:“什麽?”

“綿綿,叫我夫君……”

他眼裏濃厚的欲、望混雜著幽暗的火焰,明亮的讓她不敢直視,醉眼朦朧地有些呆滯地阮綿綿還沒消化他說的話,眼底劃過一絲深意。

他不耐煩地又一下下重重地拉她過來,再挺腰狠狠地刺到她最深處。

阮綿綿低低哼了聲,十指扭的青白,仰著頭曲著腰又被他頂上了最高點。紅艷艷地嘴唇勾起,鳳九幽決定乘勝追擊。

在她顫抖緊縮的體內橫沖直撞,時不時地刺上她最受不了的那點,讓她連連求饒。

狠狠向前一頂,鳳九幽邪笑著蠱惑著:“說,永生永世都不會離開我!”

阮綿綿已經被折騰的幾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連連告饒:“不……我不會離開你,一輩子不離開你。”

他輕輕退出,又狠狠地進、入,腰身輕輕扭動,堅硬在她身體中轉啊轉,又狠狠向前一頂。

“不要啊……啊……九幽……我叫,我叫……”阮綿綿身體幾乎是懸在半空中,頭也暈暈的。

下身又是舒服又是緊繃,酥、麻而微痛,他不斷的進犯折磨的她天旋地轉的感覺湧上來,昏昏地順著他喊出來,“恩……我……夫君……”

何時見過她這樣嬌、媚的姿態,何時聽過她這樣溫柔低吟,宛如呢喃般地喊他?

她紅潤小巧嘴裏喊出這樣銷、魂的稱呼,鳳九幽眼眸一沈,呼吸猛地一頓,簡直瘋狂了。

猛的伸手一扯她,手也勾到了她拉著的帳幔。用力一甩,因為力道太大,明黃色的帳幔竟然被他掉下了半片。

帳幔一掉,著力於帳幔的阮綿綿也隨著下墜地帳幔身體猛然向前一傾。突如其來的狀況讓她尖叫出聲,兩個人的下身也分了開來。

鳳九幽長臂一伸,眼看要落在地面上的阮綿綿直接摔在了軟軟的大床上。鳳九幽拉著她的腿往後拖,就著這個姿勢往下插、入。

不顧她筋疲力盡的嬌聲求饒,提著她的雙腿,只想再愛她一些,再愛她一些,盡情地瘋狂地占有著她的美好。

這一夜,鳳九幽沒有退出過她的身體,阮綿綿被逼著不斷的喊他夫君,只要一停下他就狠狠的要、她。

一直到淩晨,阮綿綿兩腿之間酸的好像被拆了開來,他還是精力旺盛的占著她不停地索取。

這時候合、歡、酒的效果早已經消退,清醒過來的阮綿綿面色潮紅,羞赧和憤恨從眼底劃過。

他怎麽會忽然讓她喝下合、歡、酒?

難道是發現了什麽?可是她讓新竹從太醫院那邊打聽清楚了,鐘博那邊沒有任何問題,中午用完膳端過來的湯藥中,便是放了蜜梗草的。

如果被他發現了她的心思,中午的湯藥中,絕對不會有蜜梗草。而且,鳳九幽也不會那樣好說話。

若是知道她的心思,知道她不想要生下他的孩子,鳳九幽絕對會憤怒。憤怒後的鳳九幽,即便是會要了她,可是不會這樣溫柔。

鳳九幽見她已經清醒過來,不過眼神有些飄忽,輕輕從他體內抽、出一些,再狠狠撞、入。

“恩哼……”低柔嬌、媚的嗓音從她口中發出,阮綿綿眼神閃爍,幾乎下意識想要捂住自己的嘴。

鳳九幽邪魅一笑:“不許捂,我喜歡聽你叫出來。”

阮綿綿又是羞又是惱,可是這樣被他占、有著,她根本沒有半點辦法。

忽然考慮到身體安全和明天走路的姿勢,咬了咬唇,阮綿綿只能求饒。

“九……九幽,不要了,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鳳九幽幽幽一笑,示意她雙腿盤著他的腰緊緊的夾著,再讓她小巧的腳踝勾在他的腰眼上。

“輕輕地蹭,若是讓我滿意了,我便放了你。”

阮綿綿面頰緋紅,又是無奈又是羞怯,嫩滑的雙手攀上他的脖子摟著,笑的嫵、媚入骨,笑的驚心動魄。

在他耳邊邊吹著熱氣邊媚、聲軟語,“是……是這樣嗎?”

她並不懂得怎樣去服侍男人,之前也都是鳳九幽主動。那次他說讓她服侍他,可是到了後來,還是他占了主導。

“說,你想、要。”

面頰又紅了幾分,阮綿綿咬著牙,手指微微曲著,有些艱難。

鳳九幽見她猶豫不開口,邪邪一笑,堅、硬狠狠向前一頂,同時擡高她的身體,準備繼續奮鬥。

阮綿綿嚇得連連後退,直接告饒:“我……九幽……我……我、要。”

“要什麽?恩?”他狠狠頂著她,非要她說出來。

阮綿綿直到她熬不過他,只能咬牙道:“我……我、要、你,我、要、你、要、我。”

“恩?我是誰?”他的動作慢了下來,手卻輕輕揉、搓著她的面前的柔軟。

“夫君,夫君要、我。”

說完,阮綿綿明顯感覺到鳳九幽的身體猛地一顫,體內的堅硬都脹大了許多,摟的她喘不過氣來。

兩個人在床上糾纏,鳳九幽恨不得將她融、進自己的身體裏,他使盡全力不知道沖刺了多少下,終於緊緊的抵著她深處噴、射。

熱燙激烈讓疲憊不堪的阮綿綿又是求饒又是抽泣,身體的本能讓她顫抖著身子和他一起攀上極樂的高峰……

一整夜激、烈運動,因為存了心思要讓阮綿綿服軟,鳳九幽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白日裏去了一趟黑牢,又看了很多奏折,也終於覺得有些疲倦。

吻了吻阮綿綿的眉心,一閉眼,竟然也沈沈的睡到了日上三竿。迷迷糊糊間聽到門口有人輕輕來回走動的聲音,他一動,嫵媚的桃花眼猛然睜開。

稍稍動了動身子,身邊的阮綿綿翻個身手腳都纏了上來,她睡得很沈,但是下意識地尋找著溫暖。

註意到她潛意識裏的動過,鳳九幽昨天滿心的怒火在這一刻忽然變得極其柔軟。

似乎她這樣不經意地動作,她軟軟的身體纏、繞,讓他淤積在心底的怒火,慢慢地化成了一汪水。

笑著俯身在她臉上親了又親,註意著不去吵醒她,也知道這會兒即便是將她抱著去浴池沐浴,她怕是也不會醒。

昨晚,他折騰她,確實折騰的夠厲害。

侯在外面的流焰聽到寢宮裏面總算有些動靜,急忙上前輕輕的敲敲門,鳳九幽挑眉,拉過被子把剛剛睡過去不久的阮綿綿不著寸、縷的身體蓋好。

等到只露出小小的腦袋,他才算滿意,坐在床榻在慵懶道:“進來。”

253 奏折(二更畢)

流焰急忙把早上朝殿上大臣們呈上來的折子讓新竹端著捧了進去,鳳九幽接過來看了看。

每日的事情差不多,翻了幾本便示意新竹拿出去。頓了頓,壓低了聲音問侯在紗簾最外層的流焰。

“西流國那邊,最近有什麽動靜?”

流焰恭敬回道:“西流國已經停戰,向我朝講和。”

“西流國王已經帶著喜嬈公主,決定進京與我朝和親。”

鳳九幽懶懶一笑,低沈的嗓音裏帶著冷意:“尚未停戰便已經到了我鳳天王朝的錢桑鎮,這些消息,你是從哪裏得來的?”

流焰一楞,忙道:“這些信息,是顧將軍讓流焰轉告給皇上的。”

眼底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鳳九幽懶懶道:“這才對,朕就奇怪,你隨著朕去了錢桑鎮,居然會給朕這樣的消息。原來,竟是顧青雲麽。”

流焰連忙點頭:“皇上,青衣騎那邊傳來消息,西流國王帶著喜嬈公主早已經出發,兩月後,應該能到景陵城。”

“呵,竟然推遲了兩個月呢。”鳳九幽靠著床頭軟枕輕笑,視線在阮綿綿疲憊的面龐上一掃而過。

“看來,他們是達成某種協議了。”頓了頓,鳳九幽懶懶問道:“朝堂上,有什麽消息?”

流焰心想,皇上,您終於知道問朝堂上的消息了。

這可不得了,從登基以來,除了前面去找追查皇後娘娘,皇上回宮後,一直都非常勤政。

一般來說,是不會出現罷朝現象的。

可是今日早朝,他侯在外面想要叫裏面的皇上,只是聽著裏面女子的呻吟哀求和男子的粗喘聲,為了保住項上人頭,還是沒敢開口。

而朝堂那邊,自然由子虛出面,穩住那些朝臣。

“太傅方際面色不大好看,顧將軍說了句女色禍君誤國,提議為皇上選秀,充實後宮。”

“朝中我們的人為了得到最真實準確的情報,都一致站在顧將軍那邊,支持替皇上選秀,充實後宮。”

鳳九幽挑了挑眉,低低笑道:“是麽,子虛如何說?”

流焰垂著頭,心想皇上您心底如何想,子虛和他,哪裏敢猜測。

“宰相大人沒有支持也沒有反對,只是將奏折都收了起來,並未隨這些奏折一道送過來。”

鳳九幽又笑了笑,表示很滿意。

忽然,他眉頭又蹙了起來,望著站在紗簾外的新竹問:“娘娘的湯藥可送過來了?”

新竹連忙回道:“已經送過來了,都是熱著的。”

眼底眸光沈沈,鳳九幽眉心微微皺了皺:“端進來吧。”

新竹點頭,將湯藥送了進來,一直垂著頭,又快速退了出去。

邊走邊用餘光打量寢宮裏面的狼藉,地板上全是糾纏成一團團的的衣物,櫃子不在原來的位置,離床榻近了很多。

外面的紗簾有撕裂掉在地上混成一團,床上一片淩亂,連床幔都掉了一大片。

仔細一瞧,竟然連皇上都是裸著上身,不過身上那一道道全是紅紅的抓痕——皇後娘娘什麽時候這麽暴力了?可是昨晚不是一直在低低抽泣哀求麽?

將湯藥用嘴盡數灌入了阮綿綿口中,直到一碗見底,鳳九幽才算放過她。

睡夢中的阮綿綿很抵觸他這樣的方式,可是微微擡眼,幾乎都擡不起眼皮。

鳳九幽覆在她耳邊哈著氣:“若是不喝,朕便不讓他們將這湯藥中的蜜梗草,可是也會讓你喝。”

阮綿綿聽了一個激靈,顧不得是他用嘴餵的,想要搶過碗自己喝,可他偏偏不讓。

無奈,只能讓他將一碗湯藥,用那樣別扭羞人的方式全部喝了下去。

湯藥喝下去,不一會兒,眼皮又開始打架。

鳳九幽見她慢慢睡了過去,招呼了新竹進來守著,穿了龍袍出了寢宮。

早侯在禦書房中的鐘博見皇上過來了,連忙跪了下去:“微臣鐘博,參見皇上。”

鳳九幽走的很快,在龍椅上坐下之後,才淡淡道:“起來吧。”

“謝皇上!”鐘博一邊道謝一邊起身,起身後,還是垂著頭。

鳳九幽望著他問:“皇後的身子,若是按照這樣的方式調理,需要多久會完全康覆?”

鐘博楞了楞,忽然想起昨天皇上親自到了府中找他說藥方的問題,連忙回道:“回皇上,若是快,應該是一月,遲則需要兩月。”

鳳九幽勾起紅艷艷的唇:“確定?”

鐘博立刻點頭:“確定!”

頓了頓,鐘博有些遲疑開口:“不過若是一直讓皇後娘娘處於這樣的狀態,將來有了皇子,對皇後娘娘的身體不利。”

鳳九幽挑眉,眉頭皺了起來:“繼續說。”

鐘博忙道:“是這樣,皇後很久之前中過毒,等到體內寒氣祛除之後,最好的辦法是四處走動走動。”

“而有了身孕後,更加需要走動,以便將來分娩的時候,比較順利,不會有太多痛苦。”鐘博有些擔憂。

鳳九幽皺著眉頭:“是有了身孕之後,是嗎?”

鐘博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鳳九幽的眉頭松散開來:“好了,朕知道了,你退下吧!還有,記得這件事,只有朕與你知道,若是有第三人知道,你該知道後果!”

最後幾個字,聽得鐘博身體一顫,雙膝一軟,差點兒就跪了下去。

連連點頭,鐘博恭敬地道:“微臣知道。”

“每日按時讓人將湯藥送過來,不能對皇後的身體有一點兒傷害!記得,以後每過半個月,替皇後把一次脈,直到於大夫回宮。”

鐘博再次點頭:“是。”

“好了,退下吧!”

鐘博松了口氣,快速退了出去。

在心底盤算了一下時間,鳳九幽看了看旁邊的奏折,眉心蹙起,將奏折拿過來,一本本翻看起來。

等到將所有的奏折批閱完畢,已經是下午時分。沒有回九幽宮,直接叫了流焰進來。

“九幽宮那邊如何了?”

流焰剛從那邊回來,忙回道:“皇後娘娘已經醒了,喝了安神湯,這會兒正在書房看書。”

“可用了膳?”

“胃口不是很好,吃的很少。不過後來新竹讓禦膳房做了燕窩,勸著皇後娘娘吃了一小碗。”

鳳九幽點點頭,淡淡道:“吩咐禦膳房,做些皇後愛吃的菜式,忌辛辣。”

想了想,鳳九幽又道:“若是皇後想要下床走走,讓新竹由著她。不過,切記要跟著,小心她摔倒。”

流焰點頭,小聲道:“皇上,崇明宮那邊過來人了。”

鳳九幽輕輕“哦”了聲,太上皇那邊?

眼底劃過一絲冷色,鳳九幽摸了摸唇角,低低笑道:“宣吧。”

流焰點頭,示意外面的侍衛將人帶過來,自己向前走了幾步,站在皇上身後。

給讀者的話:

選秀呀選秀呀……哎

254 有請(三更畢)

從崇明宮過來的可不是別人,而是一直貼身侍候太上皇的德全公公。 見到皇上,也是直接跪了下去。

鳳九幽也不客氣,直到他行了禮說了話,才慵懶地道:“德全公公,起來吧。”

德全的心一直是懸著的,這位年紀最小的皇子,忽然一天登上了皇位。哪怕從前也讓人捉摸不透,但是總是懶洋洋的,並不犀利。

可是如今,每見一次,他的心便懸一次。

“怎麽,太上皇那邊有事?”見德全垂著頭不開口,鳳九幽淡淡問道。

德全回道:“太上皇那邊一切安好,讓皇上您不用擔心。只要您好,太上皇那邊便安了心。”

鳳九幽嗤聲一笑,懶懶道:“呵,德全公公的耳朵,什麽時候這麽不靈通了嗎?”

德全一楞,將頭又低了幾分:“奴才愚昧,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眼底帶著厲色,鳳九幽聲音低沈,帶著淡淡的寒氣:“若是德全公公都愚昧了,這宮裏,可哪裏還有通透的人?”

“說吧,太上皇遣你過來,所謂何事?”不等德全開口,鳳九幽補充道:“如果是讓朕開心的事,倒是可以說來聽聽。若是太上皇身體不適,朕沒有立刻斬了鳳長兮,可以將他帶進崇明宮去。”

眼底寒芒一閃,鳳九幽壓低了聲音道:“若是因為聽了些什麽枕邊風過來跟朕談論什麽,呵,朕今日的心情可不大好,德全公公還是請回!”

德全面色一僵,心底只打鼓,心想他都還沒有開口,皇上就已經直接將他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這樣子,他回去,可怎麽交差?

勉強笑了笑,德全用尖細的嗓音道:“皇上,是這樣的。太上皇今日身子挺好,說是冊封皇後娘娘當日,因為身體不適並未出席。現在身子好了些,想要見見皇後娘娘。”

眉梢一挑,鳳九幽嗤笑道:“太上皇想要見皇後?”

那笑聲讓德全聽著直發麻,不過還是快速回道:“是啊,太上皇說,皇後娘娘到底是一國之後,也是他皇家的媳婦,想要見見兒媳婦。”

“見見兒媳婦?”眼底一片幽暗,鳳九幽懶懶道:“朕曾經看上的女人,被他看一眼便成了貴妃。如今,朕的皇後,難道他也想動?”

德全:“……”

太上皇分明是不想讓皇上沈迷兒女私情,所以才在當年納了顧家小姐為妃。皇上分明是明白太上皇心思的,為何還要這樣說?

忽然,德全眼底劃過一絲恐慌的神色,將頭垂到最低:“皇上,太上皇絕對沒有想要為難皇後的意思,只是想要見見兒媳。”

“皇上,太上皇是一片關切之心,並無其他。”德全聲音誠懇,直直跪了下去。

鳳九幽輕輕一笑,身子向後靠了靠,直接靠在龍椅上,聲音中透著譏諷:“後宮那麽多女人,他的關心,應該多多用到那些女人的身上。”

“皇上?”德全的聲音在顫抖。

他剛開口,陡然發現對面射來一道寒光。身體忍不住一哆嗦,德全連忙恭敬地道:“皇上,求您成全太上皇一片關切之心!”

把玩著手中的翡翠扳指,鳳九幽懶洋洋地道:“如果真的只是關切之心,朕倒是不介意。但是……”

聲音陡然一轉,鳳九幽冷冷道:“如果皇後從崇明宮回來有半分不快,德全,你應該知道後果!”

德全眼底劃過一絲喜色,連忙道:“太上皇說,皇上若是擔心皇後娘娘受委屈,可以陪同皇後娘娘一起過去。”

“一起過去?”鳳九幽瞥了一眼桌上堆積如小山的奏折:“德全公公是真的認為朕是沈迷女色,連這江山都不要了麽?”

德全嚇得一抖,跪著匍匐下去:“奴才不敢,奴才哪怕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也絕對不會那樣認為。”

勾了勾唇角,鳳九幽冷冷道:“如此便好!皇後今日身體不適,明天上午吧。”

只要皇上答應了,無論哪天倒是沒有關系。

德全連連道謝:“奴才謝謝皇上!”

鳳九幽眼底劃過一絲不耐,揮了揮手:“退下吧!”

德全剛出門,外面子虛走了進來。

“皇上。”

鳳九幽擡眸,眼底神色幽深。

子虛將手中的奏折遞到桌上,臉上帶著淺笑:“皇上,這是洛桑城那邊傳來的八百裏加急。”

打開折子,鳳九幽看著上面的內容,紅艷艷的唇角慢慢勾了起來:“倒是有意思,喜嬈公主有了心上人。”

子虛一楞,喜嬈公主有了心上人?

“皇上,喜嬈公主不是西流國王準備與我鳳天王朝聯姻的公主嗎?”

鳳九幽將折子丟在一旁,笑得邪魅:“可不是?不過這樣,可就有意思了。”

頓了頓,發現折子的一角有些凸起,眼底劃過一絲疑惑,再次拿起折子,微微用力,那折子上面的一層便裂開來。

外面一層脫落,裏面居然掉出一張極薄極薄的宣紙來。鳳九幽耐心地將那張宣紙慢慢打開,看到上面的少年時,整個人楞在了那裏。

站在前面和他身邊的子虛和流焰眼角的餘光註意到畫上的少年,兩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畫上的人不是……

那是一個眉目如畫的少年,眉宇間帶著淡淡的灑脫悠然,唇角微微揚著,清新快意的模樣。

竟然是皇後娘娘!

子虛一楞,忙道:“皇上,這折子,是從喜嬈公主身邊的貼身護衛那裏得到的。據說那幅畫,是喜嬈公主親手畫的,愛如珍寶。”

流焰嘴角抽了抽,喜嬈公主喜歡女人?

像是吃了蒼蠅一般,流焰有些不能接受。就像是從前,他看到五殿下時的感覺。

五殿下喜歡男人,景陵城中,幾乎人盡皆知。

只是礙於是皇室,加之太上皇的壓力,雖然不敢公然在人前招募男寵,但是府中後院,聽說男寵不在少數。

那會兒每次看到五殿下,只想要到他的癖好,流焰便覺得渾身都發麻,總有一種被毒蛇盯著的不安。

心底清楚自家殿下絕對不會將自己賞給五殿下做男寵,可是五殿下那種赤裸裸的眼神,還是讓他有種吃了蒼蠅的感覺。

現在看著畫上的人,喜嬈公主的心上人,竟然是皇後娘娘?

子虛望著那幅畫像,好半響才緩過神來。

唇角噙起一抹笑容,聲音也是含著淺笑:“皇上,這可是有意思了。估計,喜嬈公主並不知道,她苦苦尋找的心上人,其實是名女子吧。”

鳳九幽笑的高深莫測,聲音懶懶散散的:“知不知道無所謂,可是不管她心中的人是誰,這和親,勢在必行!”

子虛笑道:“這是必然,西流國如今只有她一個待嫁公主,想要拉攏鳳君熙取得鳳君熙的信任,喜嬈必嫁無疑。”

鳳九幽笑了笑,將折子丟在一旁,同時將那畫收進袖口中:“備轎,很久沒有與皇叔聊聊天了,今晚去世子府上。”

255 擔心(四更畢)

整整一天沒有見到鳳九幽,晚上也不見他回宮,阮綿綿有些詫異。

不過沒有見到心底倒是舒坦些,只要想起昨天他忽然餵了她合歡酒,面頰一紅,心底升起陣陣憤怒來。

今日醒來後她去了九幽宮中的書房,翻看了裏面的書籍。在宮中,一般合歡酒向來都是皇上賜給那些不聽話的妃子的。

可是這幾個月來,她一直很聽話。幾乎鳳九幽說什麽,便是什麽,也很少違逆他。

好端端的,為何會給她合、歡、酒?

他要如何,她便一直配合著她,哪怕是親近,也是如此,為何還會給她喝合歡酒?難道是發現了她的意圖?

想到這裏,阮綿綿心底的惶恐勝過憤怒,看了新竹一眼,直接道:“新竹,讓人去一趟太醫院,請鐘博鐘禦醫過來。”

新竹詫異,見皇後娘娘面色有異,點了頭,快速出去安排了。

阮綿綿握著茶杯,覺得有些犯困。只是還沒有見到鐘博,她實在睡不著。

心始終擔著,哪怕是睡著了,但是想到若是鳳九幽知道她用蜜梗草的用途,心底就忍不住打顫。

鐘博趕來的時候,阮綿綿坐在紗簾後面的軟榻上在喝茶。

“微臣鐘博,參見皇後娘娘!”

阮綿綿放下茶杯,嗓音淡淡:“起來吧,新竹,上茶。”

鐘博一驚,連忙搖頭:“皇後娘娘不用了,娘娘哪裏不舒服,微臣可替娘娘把脈。”

阮綿綿抿了抿唇,聲音淡淡的:“倒也不是哪裏有什麽不適,只是本宮讓鐘太醫放在湯藥中的蜜梗草……”

垂著頭的鐘博眼底劃過一絲驚疑之色,該不會娘娘發現了吧?

想了想又覺得自己多慮了,蜜梗草甘甜入味,到了湯藥中,自然帶著一股甘甜的味道。

皇上讓他用蜜餞替代蜜梗草,因為蜜餞比蜜梗草更甜,每一次在湯藥中放入蜜餞時,都是他親自動手。

外面的藥童,都是不知道湯藥中的蜜梗草已經被蜜餞取代。

皇後娘娘的湯藥,都是他親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