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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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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確定道:“師傅?”

黃仁德瞪著我道:“除了我還有誰,居然叫我老坑,你膽肥了是不是?”

我連忙擺手否認,想要起來但是全身無力,只好作罷。看了看外面的天時依然大亮,疑問道:“你不是說你要有好幾天時間才能回來嗎?怎麽我才睡了半天就見到你了啊?”真是神奇,就我造了一個夢的時間,師傅就從京城到應城了。

“你已經暈睡了整整八天八夜了,什麽才半天。”

什麽?

八天?這怎麽可能,我就明明造了一個夢的時間而已:“我只是感冒了,怎麽可能會暈睡了八天?”師傅黃仁德張張嘴,但是也沒說什麽來,我想要撐坐起來,但是感覺到身體完全沒有力氣。

師傅黃仁德幫我掖好起身滑落的被子,道:“別逞強要起來,現在你還沒有恢覆過來呢,就再先躺兩天,這邊有我看著,沒事。”見我定定瞧著他,他摸了把下巴問道:“小心兒,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看著他明顯消瘦的臉龐,有些心痛他,這次進京辛苦了,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就已經是很好了。

“師傅,歡迎回來。”

他輕輕一笑道:“本沒打算這麽快回來的,但是那小子書信來說你出了事情,讓我趕緊回來,於是我等一行人快馬加鞭,昨晚到達的應城,也算你這娃子福大命大,給挺住了。”

“師傅,我到底是怎麽了?”聽他說的話好似我睡著的這段時間命懸一線啊!

黃仁德沈吟了一會兒道:“你被人下毒了,好在那郎中開了藥幫你險險鎮住,不然你可沒有命等到我回來……臭小子已經著手徹查此事,你不用太過擔心,這段期間就好好養養身子,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好。”

“你是說有人在我的藥裏面投了毒,想要置我於死地?但是我沒有得罪過人啊……”

對了,葵夫人跟前的水雲很有問題,不然她怎麽會無緣無故推我入水,而且,在那位幫我看病的大夫走時,那一瞬而逝的身影,也有九分像是水雲今天穿的那件衣服。

究竟是什麽讓她這樣做呢?

我並不知,而且不久前葵夫人跟白依漓他們兩母子見面的時候,水雲眼中那明顯的恨意又為的是那般?在我眼前明顯就有個知情人,但是我不太好問。

黃仁德卻真的沒有回答我,只是說道:“聽聞你昏迷的這段時間一直在哭,急壞了那臭小子了,我一回來,他就拽著我到了你房裏來,聽青松說他一直不眠不休陪著你,連秋夫人都勸不聽他,執意要等到你醒來……”他停了一下,眼中似有深意,我微微偏頭避開,好在他也識趣,沒有在接下去說。

“那少爺現在……”

他輕笑了一聲,道:“後來我見他那狀況簡直不像個人樣,只好封了他的睡穴,讓青松送到床上休息去了。”

我松了口氣,門口忽然有人敲了敲門,沒等應聲,就推開門來,一看,居然是喜兒。

見到是她,我有些搞不清狀況,少爺因為作畫的原因,不是很喜歡有人進郁園來的,現時喜兒在我房間裏,確實有些讓我吃驚。

喜兒見到我醒來,揚著笑臉朝我走來,高興得雙眼紅紅道:“天心姐姐,你終於醒來了?你可嚇著我了……我以為……我以為……”說著就扁著嘴哭了起來,一把撲到我的懷裏來,道:“嗚嗚……天心姐姐你沒有事實在是太好了。”

一旁的黃仁德見我失神,解釋道:“這孩子聽說你出事了,一直很擔心,在院外守著不走,說一定要看著你平安無事才能放心,臭小子見她對你如姐姐般好,而且還是個女娃,照顧你也方便,所以讓她過來照顧你。”

我點點頭,明白了。摸了摸倚在我懷裏的喜兒的頭,道:“喜兒,謝謝你了。我現在沒事了,你不用擔心。”

她聽了擡起頭,眼紅紅鼻頭紅紅煞是可愛:“天心姐姐你還說沒事,你昏迷這幾天動不動就在哭,那眼淚是止都止不住,怎麽都叫不醒你,都急壞我了。”

自個自然知道我是怎麽了,因為是夢中的那件事情,讓我有些耿耿於懷。這件事情我也不願說出來,我的沈默無語,倒也顯得我有些疲乏,黃仁德見了給喜兒叮囑了幾句,然後出去了,我也抵不住困乏,沈沈睡去。

次日醒來,感覺身上終於有了些力氣,喜兒給我端來了一碗清粥,說是張大媽特意給我做的,張大媽在我暈睡的時候也來看過我,她看到我沒有醒來也是很急,這次聽我醒來異常高興,但是現在比較忙,也沒有時間來看我。

喜兒也不讓我自個喝,一小勺一小勺挑著涼邊的餵我吃下。

過來看我的人挺多,張大媽、秋夫人等人都過了來,白依鈺也過來給了我個白眼,聽他們的言論,他們只知道我是感冒嚴重,並不知道我是中毒昏迷,看來是少爺他封鎖了消息,一時間讓我好奇,害我的人究竟是不是……

少爺在太陽落山的時候起了來,讓青松攙扶著進了我房間,我見他臉色泛著白,跟青松皆是大大的黑眼圈,我心中感動不已,眼眶霎時發熱,連忙望著帳頂。

相對於我的矯情,白依漓見著我則是頓時俊臉一沈,直瞧得我心裏端端的,不知他現在在生什麽氣,不敢做聲。

“黃仁德呢,他到那處去了,怎不守著病人?”

哦,原來氣不是對著我發的……奇怪,他幹嘛要跟我發脾氣啊?

喜兒或許也是第一次見到少爺這樣,低著頭,眼睛怯怯看著少爺道:“黃大夫他舟車勞頓,大概、大概是去耳房處歇息了……”

“去叫他過來。”

“是。”喜兒快步走了出去,白依漓的臉上才稍有好轉。青松微笑著攙扶著少爺過來,至我床前坐下。白依漓的手很自然放在我的額頭上試探溫度,我僵硬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等他放下了手才低聲道:“……少爺。”

“嗯,身體好些了沒有?若是感覺到有什麽不適,就說出來讓黃仁德過來診斷。”他的口氣裏面透露著淡淡的關心,一旁的青松接著問道:“天心姑娘,感覺還難受麽?”

我搖了搖頭,笑道:“已然大好了,只是還沒有恢覆力氣,謝謝少爺還有青松你們的關心,這些日子以來,多得你們的照顧,實在是無以回報……”

“天心姑娘你說的都是什麽話,這些都是我們應當的,別我我們見外,只要你的身體大好就行。”

我微笑點頭,對上少爺的俊目,突然莫名的有些尷尬,想要說的感謝話也梗在嘴邊,他也沈默了一會兒,憋出了一句:“那庸醫怎麽還不來?”

話音未落,門口響起了師傅黃仁德的聲音:“好了好了,別催了,我不是來了嗎?”他擡步進了房間,喜兒緊跟在後,額際發汗,大概是趕著過來的。

黃仁德跨步進來,一邊捶著腰椎一邊埋怨道:“你就關心你底下的丫頭,也不想想我這老骨頭急急忙忙趕回來,連放個屁的時間都沒有,這只不過是去歇息了一會兒,你這小子就在這吵吵嚷嚷的。”

見白依漓擺了個臉,一聲不吭,他自知理虧,畢竟他點了白依漓的睡穴,在這點上大概被白依漓記恨上了。黃仁德摸摸鼻子:“好罷好罷,我看我看。小心兒,你現在身體如何?”

我搖了搖頭,我出了全身提不上力氣,並沒有什麽不適。

“沒事?”黃仁德對著我吼了:“沒事還叫人來吵醒我,你可知道我剛夢見了皇宮裏面的小琴兒,正跟我說著話呢,就被打斷了!”

我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

少爺沈聲道:“安靜。”

少爺話音剛落,一室安靜,白依漓看了青松一眼,青松畢竟是跟著白依漓多,一看便知道是有話要跟我說,便開口說道:“我們都出去吧,方才在廚房拿了些甜點過來,大家都過去嘗嘗?”

大家紛紛出去,唯獨留下了我跟白依漓兩人。

“大概你師傅也跟你說了你身體的事情,我這次只是想要過來問下,你落水可是意外?”他問得直白,難道他知道了些什麽?

葵夫人跟他的事情,我在這府中三年,府中的人也沒有多說著葵夫人跟他的事情,我也不敢多作猜測,只是,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確實怪異,有人想要害我,而且跟葵夫人有一定的聯系。而且我在府中已有三年,一直都沒有得罪過水雲,連面都沒有見過幾次,無緣無故是不會害我的。

所有的聯想,都歸咎道了葵夫人身上,這葵夫人究竟是跟白依漓有什麽樣的羈絆呢?

我張了張嘴,不知要如何說起,實話還是謊話,說出來的後果都很嚴重。如果在我還沒有了解情況之下說了真話,那就會更加加深了他跟葵夫人的誤會;若是我沒有說實話,以後不小心的話,不知會不會有性命之憂。

這番一想,我矛盾了起來,便保持沈默。

白依漓見我沈默不語,聰明如他,也是猜到了的難為之處。

“你不用說了,我已經知道了你的難為之處。”他停頓了一下:“這件事情我必定會處理好,你的身體有黃仁德擔待著,莫要過於操勞,那位叫喜兒的,我決定留下來照顧你,當你的丫鬟……”

我聽了大吃一驚,連忙掙紮著起身打斷:“少爺,萬萬不可!天心只是一介奴才,你要她來照顧我,這怎可使得,請收回此話,就當少爺你沒有說過。”

“男兒一諾千金,又怎可收回?此事就這樣定了。”他說完轉身狀似要走,我連忙一把拉住他的衣袖,但是我都忘記了這個男人現在是不會站起來的了,這一使力,便把他拉跌到了我的床上來,疊在我身上。

一時間,我們兩人眼對眼,鼻子對鼻子,嘴巴險險停在上方沒有落下,溫熱的氣息落在了我的鼻息之間,我那三十年沒有紅過得老臉,一時間紅得像那猴兒屁股似的,熱得像是烙熱的鐵板。

這、這究竟是什麽個事情啊?如今的我就想是摁在砧板上面的魚,怎麽使勁都逃脫不了。少爺,麻煩使點勁起來啊。

“少爺,你快起來……”我偏開頭,害怕看到他墨黑色的俊目,但是偏過頭後更加後悔,他的鼻息呼吸都噴在了我的耳際,那正是我的敏感之地,霎時間我的汗毛全都站起來給我敬禮,從來沒有過的情緒湧上心頭,難以形容。

白依漓聽了雙手撐在床上使勁,但是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又重重壓在我身上。

他無奈道:“看來不行,只好讓青松他們尋來了。”

我聽了頓時內牛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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