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名偵探(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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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於森川館長和柯南的委托,佐藤美和子的這個委托就顯得迫在眉睫得多, 因而林寧接下來就主攻起這樁連環爆炸案。

首先不幸被車撞死的嫌犯名叫中島真一郎, 是個出租車司機, 林寧圍繞著他先進行人員排查,從他的親朋好友再到和他同住的兩個人;

再有就案件來說, 說它是連環爆炸案並不妥當。它其實是十億日元搶劫案和爆炸案的組合,林寧先從十億日元搶劫案下手分析。拋開後面中島真一郎在看到電視重播,良心發現去打電話給警視廳, 這才導致他被反追蹤不提, 這個十億日元搶劫案可以說是完成度很高的。先是炸彈配置, 其中一顆就連警備部機動隊爆炸物處理組的拆彈專家都沒能成功拆除,可見嫌犯在制造炸彈上具有相當程度的專業素養;再來當當局將十億日元準備好, 嫌犯能夠在警視廳的重重盯梢下將十億日元帶走, 這也需要盡可能完善的策劃。

接著是爆炸案, 就當時的情況來看似乎是個死局。到底另外一個炸彈的安置點只有在第一個炸彈爆炸前三秒才會給出, 如果負責拆除第一個炸彈的拆彈專家提早拆除,那就會引發另一起更大規模的爆炸案;而拆彈專家想得到提示, 那他只有犧牲自己。

無論哪個可能性, 都會有人犧牲。

如果另外一個在逃的嫌犯是想打擊警視廳, 那他做得不能再成功了。

林寧飛快地將佐藤美和子帶來的案宗看完, 腦海中處理著各項信息, 接著為這一委托弄出了個證據墻。和這一委托有關的人的照片貼出來,相關聯系用毛線相連,又隨著白皇後調查出來的人物越來越多, 證據墻也被擴張到占了事務所的一大面墻。

林寧盤腿坐在不遠處,托著下巴盯著整面墻看。

豬籠草溜達過來,跟著趴在旁邊,盯著證據墻實力發呆。

林寧過了好一會兒對白皇後說:“對三年前杯戶購物廣場摩天輪爆炸場景進行還原。”

白皇後語調不變道:“艾米莉亞,我不得不告訴你,僅僅根據警視廳的記錄,我是無法進行還原的。”

林寧楞了楞,爾後捂臉道:“我忘記我們現在淪落成‘貧下中農’了,唉。”想當年她們在《犯罪心理》世界時,背靠著NEMESIS這個龐然大物,再有她們自己的衛星系統,對爆炸現場進行高度還原都是信手拈來的,哪想到現在她們連個個人衛星都沒有,實在是太可憐了。

咳。

那如今既然不能依靠科技手段來進行爆炸現場還原,那林寧就只有進行手動還原了。她把已經發呆到睡著的豬籠草抱到它的狗窩後,就驅車去了警視廳,和目暮警部說明了來意,目暮警部就把她領到了警備部機動隊爆炸物處理組。機動隊爆炸物處理組還保存著七年前和三年前嫌犯使用的炸彈,除了被他們完整拆除的炸彈外,還有爆炸的那兩枚炸彈的殘存物。在事後他們也試圖進行過重組,借此摸清楚嫌犯制作炸彈的手法,以應對可能還有的炸彈案。

林寧留在了機動隊爆炸物處理組,和組中的拆彈專家們對炸彈做了進一步交流。

目暮警部驚訝道:“你還懂這個?”

林寧“嗯”了一聲,爾後偏頭看向目暮警部:“您為什麽還在這兒?”

目暮警部:“……我這就走了。”

目暮警部說走就走,只他剛回到搜查一課,高木刑事就急匆匆地走過來:“警部,剛接到報案,米花六號公寓有人失足從樓上摔下來,當場死亡。”

目暮警部從座位上站起來:“失足?是意外嗎?”

高木刑事回道:“目前看起來是,不過報案人是毛利先生。”

目暮警部:“什麽?”

高木刑事:“確實是毛利先生。”

“看來這次案件不會簡單了,我們過去吧。”目暮警部有點心力交瘁,說起來他每次見著毛利小五郎大部分都是在案發現場,而且好像他走到哪兒哪兒就會有命案,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自帶了瘟神屬性。

腹誹過後,目暮警部還是帶著下屬快速趕往了案發現場,看到毛利小五郎熟悉的身影,目暮警部就語氣微妙道:“毛利老弟啊——”

他接著一搭眼,就瞧見了跟在毛利小五郎身邊的柯南,想了想好像柯南每次也在,於是用同樣的口吻喊道:“柯南啊——”

柯南:“……”他怎麽覺得目暮警部有千言萬語要說?還有他又想到了警視廳欠他的一個億了,順便還聯想到他之前支付給林寧的報酬,怎麽看他都在做“虧本生意”。只是想歸想,柯南卻並沒有在大人們面前提及這件事,他和林寧的關系如今還是個保密階段呢。

嘛嘛,還是專註起眼前的案件比較好。

不過說起來柯南他現在還受著傷來著,可因為這次毛利小五郎是受到了一個人的委托,而毛利蘭說柯南是毛利小五郎的幸運星,就讓毛利小五郎把柯南帶上了,再者即使毛利蘭不說,柯南也是要跟上的。不然,沈睡的小五郎穿幫了可如何是好?

可以說柯南也是輕傷不下火線了。

這種敬業精神值得點讚。

這起案件也很快就解決了。

原來嫌犯將他自己的房間裝扮成和被害人房間差不多,給被害人下了藥後,把被害人拖到了他自己的房間,而在那之前嫌犯費盡心思營造出了被害人被人恐嚇和追債的氛圍。嫌犯還特此請來了毛利小五郎來調查是誰,爾後當著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的面,打了電話給被害人,制造自己的不在場證明,同時請了花店的人來送花,被害人驚醒後以為是跟蹤狂找上了門,就急匆匆地從窗戶向往常那般跳到逃生梯上,卻不想他已經不在他自己的房間了,逃生梯自然也就不在他的不遠處,就這樣被害人一腳踏空,從樓上摔了下來,當場死亡。

至於動機?被害人抓住了嫌犯的一個把柄,用來威脅他,嫌犯忍無可忍,就將被害人以制造意外的形式殺人滅口。

嫌犯認了罪,目暮警部也就帶隊收工回了警視廳。他回去時先去了機動隊爆炸物處理組,卻沒瞧見林寧的身影,就問還沒有離開的警員:“川島呢?”

警員回道:“川島桑回去了。”

目暮警部有點驚訝:“這麽快嗎?”

警員:“嗯,不過她把摩天輪上那枚炸彈的爆炸物帶走了。”

目暮警部不禁問:“她有說為什麽嗎?”

警員搖了搖頭。

目暮警部也就沒再多問,他由衷希望林寧能有所收獲。

林寧確實有所收獲,在機動隊爆炸物處理組事後收集的爆炸物中,有幾個多餘的零件他們一直沒能重組回去,後來認為那可能並非爆炸物。

林寧在知道後,就將這枚炸彈的炸彈碎片要了過來,帶回去進行更進一步的分析,而在經過白皇後的掃描後,那多出來的零件很快就有了歸屬。

林寧:“你是說竊聽器?”

白皇後:“嗯。”

這時炸彈重組算法也運行完畢,那枚炸彈的還原圖隨之投影在了林寧面前,供給她進行全方位立體化的探查。其中安置在炸彈管線下的微型竊聽器就暴露了出來,林寧揚了揚眉:“他的參與感未免太強烈了。”

十億日元案嫌犯只為了錢,對警方並沒好惡感,只是隨著其中一個嫌犯的意外死亡,剩下逃脫的那個嫌犯便憎恨上了警察。從他每年同一天給警視廳發倒數數字寫真,就能看得出來,但是嫌犯也很謹慎,他即使是會在爆炸現場逗留,目擊警視廳的驚惶,可為了不引起懷疑,他不可能一直在爆炸現場逗留,他或許是遠遠地看著。只現在嫌犯在炸彈上額外安裝竊聽器的做法,就未免太超過了,可以說當初松田陣平進入到裝有炸彈的摩天輪後,到他犧牲前所說過的話,包括他可能有的最後遺言,都被嫌犯通過竊聽器聽得一清二楚。

而那會給嫌犯帶來無上的快感。

林寧皺起了眉。

接下來便把主要精力放在了這樁案件中,先說中島真一郎的親朋好友。當年十億日元案後,警視廳重點排查過中島真一郎所有的親朋好友,卻發現他們沒有一個人能夠制作出那麽專業的炸彈,而且在監視過中島真一郎一家一段時間後,發現他們家並沒有任何人上門,也沒有任何突然暴富的跡象,最後警視廳得出結論另外一個嫌犯在逃脫後,並沒有將中島真一郎原本該得的贓款分給他的家人,甚至他們一度懷疑,中島真一郎就只是另外一個嫌犯剛認識的,是被他當做替罪羊般的存在。

不過隨著後面的爆炸案,這一推測被推翻了。

林寧自然傾向於認為另外一個嫌犯是中島真一郎認識的,而且關系斐然的,最起碼對另外一個嫌犯來講,中島真一郎是不一般的,不然以另一個嫌犯掌握的炸彈制作本領,還有他對於計劃的完善度,他大可以尋找更有用的同伴,到底中島真一郎從任何地方看都很普通。再有一般這種模式中,都是支配從屬關系,而以這兩人的能力來看,怎麽看另外一個嫌犯都處於支配方,但他接下來孜孜不倦為中島真一郎報覆警視廳的做法,就不像是支配方做得出來的事。

林寧這麽想著,目光落到了三年前伴隨著數字傳真而來的,那張寫著炸彈安放位置暗示的紙張上。一般來講,嫌犯在作案前提前給予警方提示,是為了向警方挑釁,可在這起案件中,如果嫌犯想要制造更大的恐慌,他又何必提前寄出提示?

不不,嫌犯的目的從來都不是制造更大的傷亡,他針對的就只有警方。那麽他在炸彈上安裝上竊聽器,難道是想竊聽到拆彈專家為了自己的安危拆除炸彈,而造成另一個炸彈來不及拆除,好讓他借此對外傳遞此事,讓輿論將警方淹沒嗎?

仔細想想的話,如果這樣的事真的發生了,那警視廳將迎來受害人家屬乃至整個社會的輿論壓力,同時警方在民眾間的威信將大打折扣。

殺人誅心。

只是三年前松田陣平選擇犧牲了他自己,讓嫌犯的計劃落空了,那麽三年後的今年,嫌犯必定會卷土重來,再次施行同樣的計劃。

這次得在七日前將嫌犯抓獲。

林寧將證據墻上中島真一郎和嫌犯的從屬關系調換了下,旋即對白皇後說:“讓我看看中島真一郎家人的銀行賬單。”嫌犯既然一心為中島真一郎報仇,那他不可能放任中島真一郎的家人不管的。

白皇後:“好。”

白皇後接著說:“只是在看銀行賬單前,艾米莉亞你是不是該把晚飯吃了?”

林寧楞了下:“已經該吃晚飯了嗎?”

白皇後:“如果你想叫它宵夜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林寧摸了摸肚子:“你一說我還真有點餓了。”

說起飯菜來,林寧她倒不是不會做,只是做出來的飯菜味道就那樣而已,再加上她平時忙起來就不會有多餘的時間去自己做。更重要的是她的三餐基本上都是白皇後在管,保證她大部分時間用餐都是規律,同時營養均衡的,因而她平時吃飯基本上都是從餐廳訂餐。

這麽說起來,他們一家在餐費上還是支出不小的,盡管家裏就林寧一個人吃“飯”——豬籠草如果不吃零食的話,它的狗糧都是大自然饋贈的,也就是免費的。至於白皇後?只能說他們現在家中所用的能量大部分來自太陽能,從前他們用的都是核能來著。

林寧回到事務所外面的客廳吃晚餐,豬籠草目光深沈地看著她。

林寧不為所動。

豬籠草繼續盯。

林寧:“……要不要我和白皇後說把三天增加到五天?”先前它的零食不是被禁了三天麽。

豬籠草:“哼唧。”

林寧斜睨了它一眼:“你說得對,我確實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繼續吃得津津有味。

豬籠草:“…………”

它決定去外面的公園散個步,去吃頓天然的宵夜。

林寧倒不擔心它會遇到什麽危險,即使有人來吸她家狗子,會有危險的也該是那人。當然了,公園那邊還有她安裝的監控攝像頭,豬籠草在那邊散步時,這邊會有監控畫面傳達來的。

等林寧吃完晚飯,豬籠草還在外面溜達,林寧看了眼監控畫面就沒管它了。白皇後也將中島真一郎家人的銀行賬單列了出來,林寧看完後,再調出了中島真一郎家每個人的檔案,就揚了揚眉:“他們家的地址?”

白皇後:“中島真一郎的老家在大阪。”

林寧現在的心情明顯舒展了不少,語氣都變得和往常一般輕快起來:“大阪麽?我們還沒有去過大阪吧。”

白皇後通情達理道:“那你想我訂什麽時候的票,艾米莉亞?”

林寧卻道:“有別的情況?”

還真有別的情況,白皇後不疾不徐道:“從赤井秀一的郵箱中獲悉的消息,詹姆斯·布萊克將在明天上午抵達東京,他們將在安妮&菲爾德馬戲表演秀秀場外碰面。”

林寧楞了楞:“那是什麽?”

白皇後:“你說‘安妮&菲爾德馬戲表演秀’嗎?你可以從字面上來理解它,艾米莉亞。”

林寧:“……我是想說他們接頭的地方怎麽這麽不同尋常。等等,你說詹姆斯·布萊克?他為什麽回來日本和赤井秀一接頭?”她一口一個“接頭”的,搞得人家好好的FBI碰面,好像是在做什麽見不人的勾當般。

白皇後語氣一如尋常:“據我所知,詹姆斯·布萊克是‘安妮&菲爾德馬戲表演秀’的忠實粉絲。”

林寧:“……有這個馬戲團的宣傳冊嗎?”

白皇後:“稍等。”

這時吃過宵夜的豬籠草溜達了回來,它懶洋洋地往地毯上一癱,不過等白皇後開始播放安妮&菲爾德馬戲表演秀的精彩片段集錦後,它就來了興趣,跑過來和林寧一起看。林寧看了看它:“你有興趣啊?”

豬籠草想了想:“汪。”

林寧:“……你去馬戲團表演空口接螞蚱嗎?那一定有很多人去看。”

豬籠草:“哼唧。”

林寧嘴角抽了抽:“空口碎大石麽?這確實是個有趣的表演項目。”

白皇後:“這個馬戲團中並沒有狗,他們有很大可能吸收豬籠草。”

豬籠草:“汪汪!”

林寧扭過頭去看白皇後:“這句話就不用我翻譯了吧,親愛的?”

白皇後:“是的。”

豬籠草:“…………”它慫了。

不過說正經的,林寧對詹姆斯·布萊克這個聯邦調查局高層來日本一事,還是很好奇的。是,就目前來說日本有的黑衣組織骨幹有琴酒(和伏特加),以及貝爾摩得,可聯邦調查局那邊不也派來了茱蒂·斯泰琳和赤井秀一嗎,又有什麽能值得詹姆斯·布萊克親自來?

等等,難道和她有關?

說真的,林寧還是很好奇赤井秀一到底怎麽評價她的。

林寧正想著,白皇後開口道:“艾米莉亞,森川家正的助理打來了電話,說森川家正想約你明天共進午餐。”

“啊?”林寧轉念就明白了森川家正的用意,到底那三個打他博物館展品註意的盜賊還沒有蹤影,可,“他當初委托我的內容中,就只有排查下他的員工中有沒有誰有問題,對吧?那說來幫他繼續找出那三個盜賊,其實並不在我的工作範圍內,不過我不好半途而廢,那記得到時候在工作量中進行下詳細說明。”

其實說起三盜賊案,林寧查得差不多了。她從餐廳後賭場的監控錄像中,捕捉到了他們三個的面容,只是在警視廳的數據庫中並沒有他們的案底罷了。如今森川館長的助理打了電話過來,就讓林寧重新關註起了這個委托案來,就花費了一段時間重新排查了下,很快就發現了一件不同尋常的事。

那就是在餐廳後賭場外面,還有被脅迫的博物館油漆工橫山順一被脅迫附近的監控錄像中,出現了同一輛警車。再倒回看餐廳提供的監控錄像,那輛警車竟然出現了不止一次。

難道他們其實是警察?

不不,如果這三人是警察的話,餐廳老板哪裏敢讓他們進來參與聚眾賭博,再者在林寧詢問餐廳老板時,他表現得很焦慮,可不像是在警視廳內部有人的表現。接下來林寧在警員數據庫中並沒有發現和面部識別結果相符的人選,這也進一步說明了那三個人並非真警察。

不過他們開的那輛警車和真正的警車基本上沒有差別,那麽他們是從哪兒找來那麽一臉警車的呢?警視廳每年確實都會報銷一批警車,而退休後的警車自然有專門的處理場所,以確保並不會流入民間。

以及林寧查了查,最近也沒有警車被報被盜,那就只有暗中交易了。

這麽一來,三盜賊案的切入口就在這兒了。

這樣的交易自然不會有明面上的記錄,林寧只得明天親自跑一趟了。

接連兩個案件有了關鍵性進展,林寧眨了眨有點酸澀的眼睛後伸了個懶腰,對白皇後和豬籠草說:“我們回家吧。”

白皇後:“那去大阪的票?”

林寧把豬籠草放到她的肩膀上:“等先確定了詹姆斯·布萊克的來意再說。”

白皇後:“那訂‘安妮&菲爾德馬戲表演秀’的票?”

豬籠草下意識扒了下林寧的肩膀。

林寧摸了摸它的狗頭,“你就是想去馬戲團,人家也不會要你的。”她說完轉過頭來對白皇後說,“那就訂三張票。在”

“好。”

·

為了撫平大家在公交車挾持案中受到的驚嚇,感冒好了的阿笠博士就買來了安妮&菲爾德馬戲表演秀的票,帶著柯南,灰原哀還有步美他們幾個去看馬戲團表演。

灰原哀淡淡道:“沒想到你也會對馬戲表演感興趣。”

柯南斜睨過來:“這話兒應該我對你說吧。”

灰原哀不疾不徐道:“只知道血腥神秘事件的可不是我。”

柯南撇了撇嘴:“這妨礙我來看馬戲表演了嗎?沒有!倒是你,我敢說你就沒有過正常的童年生活,就像那家夥,我都不敢想象她的童年到底是什麽樣的。我想她也不會對馬戲表演感興趣——”

灰原哀不以為然:“你怎麽繼續炫耀你那所謂正常的童年了?”

柯南:“我臉有點疼。”

灰原哀:“?”

灰原哀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便看到正排隊等待進場的林寧。灰原哀還不及多想,下一刻林寧就轉過頭來,朝著他們這邊看了過來,那一瞬間灰原哀不禁一凜,再等林寧目光收斂了點,灰原哀才覺得好受多了,轉過頭來繼續淡淡地對柯南說:“看來你想錯了。”

柯南嘴硬道:“說不定她是為了案子來的呢。”

灰原哀:“也許。”

柯南多少有點在意,等到排隊進場後,他還四處張望了下,在後面四排的地方發現了林寧的身影。不久後他就覺察到一件奇怪的事,那就是她左右的座位是空的,考慮到安妮&菲爾德馬戲表演秀的受歡迎程度,還有之前阿笠博士說在他們過來前不久票全部告罄,那就說明那兩個空位並不是沒有賣出去票。難道她來看個馬戲表演,就特意買了三張票,目的就是把左右空出來嗎?那她怎麽不也把前後也空出來。

柯南轉念想想她並不在意其他人,也沒有什麽社交恐懼癥,因為她根本就不會社交,那她就不會做這種叫人無語的事。可到底為了什麽?

林寧這時穿過人群看了過來,“?”

柯南能說什麽,能說他在推理那空出來的兩個座位嗎?他不好說,就只有萌萌萌笑後轉身坐了回去。

灰原哀:“你什麽毛病?”

柯南:“……你一定和那家夥很談得來。”這句話就很像她會說的。

灰原哀低下頭,對此不予置評。

就只是給她自己,豬籠草和白皇後都買了票的林寧安靜地坐在座位上,豬籠草倒是從她的肩膀上爬下來,蹲坐在林寧旁邊的座位上了,而白皇後她並沒有辦法投影過來,就算她不介意出現在人前,但這個會場內的設備也並不支持,她現在就只是通過會場內的攝像頭,裝作她親自過來了。沒一會兒她就對戴著貼片式耳機的林寧說:“艾米莉亞,發現了詹姆斯·布萊克和赤井秀一的蹤影。”

她說完又報了兩個座位號碼過來,其中詹姆斯·布萊克坐的位置就在她後面三排,再往左邊數三個。赤井秀一的位置往後得多,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的是他們三個座位的連線是一個直角三角形。

——這算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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