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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二人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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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你知道我要進秘境做什麽了。”東陽修突然諷刺道,“沒有人能夠阻止我!”

“交易,說。”懷喆冷聲道,他知道東陽修說的是事實,那不如做這個交易。

東陽修一征,沒想到懷喆如此爽快,這人倒比那昏迷不醒的人討喜多了。東陽修道:“只要打開了秘境入口,我便幫你,只是你有刻印令嗎?”

“不勞費心,帶路。”懷喆重新抱起宮渚,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大風呼嘯而過,雲霧迷眼,眨眼他們就來了一座懸崖邊上。

懸崖之外是一片白茫之地,身處在此,早已分不清那是雲霧或是其它。

“到了,開。”東陽修道。

懷喆連個表情都不甩給東陽修,一聲招呼都不打直接抓人,萬一把宮渚落下怎麽辦。

懷喆心生不滿,便慢悠悠地將宮渚的儲藏袋拿出來,先是將靈力輸入小石頭,小石頭變大,然後懷喆將宮渚扶到上面躺著,最後才掏出刻印令,冷淡地說:“不會開。”

“給我,出來後還你。”東陽修說。

懷喆冷哼一聲:“我不信你。”

“我只需進出一次即可,出來後這東西對我無用,自然不會搶奪。”東陽修說得義正言辭。

他見懷喆依舊不信,心中也有些急,他急需晶體,特別是在得知那份時差讓主上歸來時期不定後。

他想了想,便將一個儲藏袋甩給懷喆道:“這裏面有一份至寶,若我不歸還刻印令你便將它交給於簡,他能打開,打開後,裏面的東西歸你。”

懷喆靈識施展,發現裏面確實有一個帶鎖的盒子,盒子用著上好的紫檀木,上面雕刻著精細的花紋,想來也極其寶貴。

可是,這刻印令是他娘……

他看著沈睡著的宮渚,最終還是將刻印令交出:“僅此一次。”說著便雙手將刻印令遞給東陽修。

東陽修看著接過來的刻印令眼神幽深。

這刻印令一般都代表著一派之主,他血洗無儀宮,成立雲乾門,原本只是想讓於簡將視線移到他身上,可是,他越來越看不懂於簡了。

東陽修輕嘆,然後走到沈睡中的宮渚身前,雙手按著他的太陽穴,閉著眼睛將體內的力量輸入進去,大概過了一刻鐘,東陽修才睜開眼睛。

“怎麽樣?”懷喆忙問。

“他能撐過去。”東陽修見懷喆不解,看在刻印令的份上解釋道,“玉簡將他帶入了傳承之地,只有自身突破才能醒來,有我的力量輸入,他死不了。”

當年,他也進入了傳承之地,差點就死了,多虧主上用這種方法拉了他一把。

懷喆松了口氣,同時也氣自己沒能力。

交易完成,東陽修立即將刻印令一拋,同時,一股黑氣沖入刻印令,緊接著,在白茫之地中出現一個漩渦。

東陽修看了眼懷喆,頭也不回得踏入漩渦同時將刻印令回收。

懷喆在宮渚身邊盤腿而坐,突然耳邊響起一個略微蒼老的聲音。

“沒想到,你竟背叛他將刻印令交給東陽修。”

誰?懷喆擡頭望去,一個佝僂著背的老者,沒有靈力波動,是個普通人,懷喆微微皺眉,一個普通人怎麽有能力上這雲乾門?又怎麽尋到了這裏。

他哪裏知道眼前這人就是懷正清。

這雲乾門本身就是無儀宮,懷正清這個主人自然比誰都清楚,更何況,東陽修將門中弟子全調去了無名森林,他自然在這來去自如。

懷正清見懷喆不答話,看著那張臉不由地又厭惡幾分,不過,他到底長居過上位情緒掌控得當。

他慢吞吞地走過去,一步三晃,似乎老到連走路都走不動了。

可這卻讓懷喆更加疑惑,這種身體怎麽可能上得了這座高峰,他跳下巨石,擋住懷正清,冷淡地說:“離開這。”

懷正清好似沒有聽見,又往前湊了湊,突然一把抓住懷喆握著劍的手,仰起頭,激動地說:“你絕不能相信東陽修,那人心狠手辣,你會害了整個喵喵宮。”

懷喆微微皺眉,半信半疑地問:“你怎麽知道。”

“呵呵,呵呵……”懷正清先是低笑,緊接著越笑越大聲,“因為,我就是被血洗了滿門的無儀宮宮主懷正清!”懷正清指著躺著的宮渚,繼續吼道:“是他爹!絕不會讓你毀了他。”

話雖如此說,可是,懷正清眼底卻是深深的厭惡。

“懷正清……爹……”懷喆一時反應不過來,他呆呆地看著這位遲暮的老人,咬牙,沈著聲音問,“你,你當初為什麽不要我……啊——”

突然,懷喆手吃痛,一松,勾縷劍落入了懷正清手裏。

“你!”懷喆大怒,伸手要奪,卻發現不知何時雙腳被活屍掐住,“大白——”瞬間,他就被活屍扯入地底,眼前一片黑暗。

懷正清冷笑:“勾縷劍,終是我的了。”

他說著直起佝僂著的背,擡頭挺胸,高傲地走到巨石邊,陰沈地盯著昏睡中的人。

“嘶——”

懷正清無視那條小蛇,繼續盯著那所謂的兒子。

他下了好幾次指令讓其去把勾縷劍給他帶來,卻沒想到次次石沈大海,原來已經昏迷不醒,真沒用。不過,有噬魂術在,哪怕昏迷了也會照他所說的去做,這個所謂的兒子倒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道,他像自己的妻子秦柔一樣能保持清醒,不受控制?

既然如此,那便更留不得!懷正清對自己兒子的厭惡又增加了幾分,他舉起劍,正要往下刺,突然一顆幽藍色的水珠襲來,懷正清忙回防拿劍一擋,饒是如此,他也被震飛在地。

“妖獸!”‘第一人’的弟子,主上的子民……原來如此!懷正清只得恨恨地收手,狼狽離開。

一次又一次壞事!遲早他會親手將這個所謂的兒子殺了!

*******

一個黑暗的密封的空間,中間點著一盞油燈,以油燈照亮的距離可以看見幾只僵硬地站著挺屍的活屍,以及隱約露出點邊邊角角的刑具。

“我知道你在,出來吧,我看見你了哦。”一個聲音引誘道。

緊接著響起一個稚嫩的聲音:“騙人,你根本看不見我。”

“你出來我就能看見了。”

“爹爹說不能被你發現,我不會出來的。”

聲音軟綿綿的,於簡都能想像到一個小奶娃沖著他嘟起嘴,似乎還挺委屈,想著,他便噗嗤一聲笑了:“可是我已經發現你了,放心吧,我不會告訴你爹爹的。”

“真的?”聲音雀躍,滿是期待。

“當然。”

話音一落,一道亮光從他身體裏穿出,從透明慢慢露出實體,最後完全變成一個活生生的小奶娃。

於簡手迅速一伸抓住小奶娃的手,捏捏這,摸摸那,神奇說:“是真的人。”這能隱去身形的能力倒是不錯。

“阿爹錯啦,我不是人,是魔。”小奶娃眨眨眼,一派天真。

聞言,於簡摸摸小奶娃的頭,囧囧有神地說道:“你怎麽喚我阿爹?而且,我是人,你既然有我的血脈怎麽就不是人,反而是魔?魔又為何物?”

一連串的問題把小奶娃繞暈了,他扳著手指道:“一,爹爹說你是阿爹,所以你就是阿爹,二,爹爹不是人,你也不是人,我當然也不是人,三,魔就是魔,像我一樣,像爹爹一樣。”

好吧,這下,小奶娃把於簡給繞暈了,他啼笑皆非地說:“我可是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有心跳,誰教你這些亂七八糟的,一定是你那個爹爹,他在哪?是誰,我找他理論去。”

說著,於簡故作憤怒地握拳,其實最後一句才是重點。

果然,小奶娃嚇了一跳,趕忙說:“爹爹沒有說錯,你本來就不是人,你死了很久了,是爹爹讓你能像以前一樣。”

“我……死了很久?哈,這是怎麽一回事?”於簡幹笑地扯扯嘴,他想起這些年身上出現的屍斑,慢慢得,自己也不確定自己是否還活著,難道真不是人?

他激動地問,“你爹爹是誰?在哪裏?”

聞言,小奶娃忙捂著嘴直搖頭,唔唔唔地說著:“爹爹說不能讓你知道,知道了你就不要我了。”說著,雙眼立即變得水汪汪,可憐極了。

“我不會不要你,但是,你……”

“啊——”

突然一聲短促的驚叫打破他們的談話。

“誰?”於簡問。

“我。”

於簡無力,我,單一個我他哪知道是誰!他正想問,一個人影從黑暗中走出,此人穿著黑衣,仿佛整個人融在黑暗中一般。

這人惡狠狠地一腳將一旁的活屍踢翻,於簡忙說:“別費力氣了,這是活屍殺不死的。”

“我知道。”人影朝亮光處走來,整個人完全顯現,他朝於簡點點頭,驚訝僅僅只是一閃而過,“於長老。”

“是你!你怎麽在這?”於簡大驚失色,“莫非,你的身份被懷正清發現了?”

懷喆收回落在小奶娃身上的視線,微微皺眉:“他、他不知道,不過,你也是被他抓來的?知道怎麽出去嗎?”

於簡點點頭,問道:“這裏完全封閉出不去,你又是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

懷喆倒也知道於簡不會害他,便粗略地將於簡離開後的事說了說,當然,有關宮渚可能會離開的事被他隱瞞了下來。

聽完全部,於簡雙手發顫,焦急地說:“他抓你是為了勾縷劍,為了殺東陽修,只有那把劍才能傷他!不行,我必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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