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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我是吝嗇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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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我是吝嗇鬼

原身一向都是吝嗇鬼,對這些手下人從來沒有正眼看待,然而這些手下人也沒有把原身當做主子看待,因為平時的時候原身對他們太過苛刻,所以原身那邊出了事,這些掌管店鋪的先生們馬上倒戈的倒戈的倒戈,離開的離開,就算知道原身死的冤枉,也沒有人為他說一句話。

這就是人心換人心了,原身自己沒有積德,當然不能指望別人對他忠心了。

這個李先生的有點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因為他家裏老母親生病了,急需用錢抓藥,下面還有兩個嗷嗷待哺的小孫孫要靠他養,李先生的實在缺錢,這才猶豫著要不要從張承這裏預支一點工錢救救急。

他不算借錢,就是預支一點工錢。

李先生吞吞吐吐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這要是按照原身的說法,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就把這個先生的辭退,半點都不會猶豫,但是今天,他遇到的人是張承。

張承仔細聽完李先生的陳述,李先生的再三解釋,他不是借錢,是預支工錢。

可見李先生也知道原身是個什麽德行,但是他現在走投無路,只能這麽做。

“東家,我實在沒辦法,才向您開口的,您要是為難的話,就權當我沒說,您不用為難。”

李先生頓時感覺大事不妙,他馬上想要退縮,畢竟他不能丟掉這份工作。

張承道:“你要多少錢?”

李先生的擦了把汗:“二十兩銀子。”

二十兩已經是最低了,不能再少了,不然的話家裏的開銷根本就不夠用。

張承一看他那個樣兒,就什麽都明白了:“行了,這幾年你兢兢業業的工作,做得非常好,我也沒有關心過你的私生活,這裏有五十兩銀子你拿去,回去替我向老太太問好。”

五十兩銀子?

五十兩銀子!

李先生簡直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張承敢給,李先生有點不敢要呀,兩個人僵持住了。

一張銀票遞過去,上面明晃晃的寫著五十兩。

這個錢張承給的坦然,反正這個錢又不是他的,只要張家的錢不被張華弄走就行了,至於給誰花了,又沒有規定。

張承的這一舉動,把瓷瓶裏原身的魂魄給嚇壞了。

這是五十兩銀子呀,五十兩呀!張承居然敢?

那一縷魂魄幾乎在瓷瓶裏爆炸了,但是依舊沒有阻擋住張承的動作。

張承把這五十兩得銀票交給了李先生的。

“你在我這裏幹活,沒有辛勞也有苦勞,咱們家規矩大不假,但是也不能沒有人味兒,錢你拿著,好好處理家裏的事兒。”

李先生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響頭。

男人膝下有黃金,李先生這次對張承五體投地,感恩戴德了,這筆錢對他們一家來說簡直是太重要了,簡直是救命錢了。

“謝謝東家!謝謝東家,以後您用我的時候,只管說話。”

張承連連的擺手,讓他下去做事了,這個李先生出了這個門之後,在說話辦事兒就完全不一樣了,真的踏踏實實的全心全意的給張承幹活了。

人心都是肉長的,人在難出幫一把,能讓人銘記一輩子。

看著李先生磕頭叩拜,涕淚橫流,以至於最後忠心耿耿辦事的樣子。

瓷瓶裏那一縷冤魂不做聲了,因為他這一輩子從來沒有幹過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別人感激他,向他盡忠是什麽樣子的。

不過剛剛這滋味兒好像不錯呀?

原身的魂魄回味著剛才的一切,然後慢慢地縮回自己的殼子裏,再不說話了。

張承在鋪子裏坐了一會兒,見李先生處理問題井井有條一點都用不上他,他自己悠閑的從鋪子裏出來,在大街上游逛起來。

整個這一條街就沒有人不認識張承的。

連要飯的都躲著他走,因為他從來不會給錢的,他自己都已經吝嗇到生病舍不得抓藥的程度了,咋可能給別人一個大錢兒呢?

張承一邊走一邊晃,到哪裏,哪裏的人都躲他遠遠地。

就連兩旁的商戶們都不關註他,因為張承從來都不買東西的,他們從這趟街上擺了十來年的攤子了,沒有賺到過他一分錢,所以人們都不抱這個希望了。

旁邊的小攤上叫買栗子糕。

剛出鍋的栗子糕,十分的軟糯香甜,周圍也有不少人圍著買。

張承走過來了。

老板一看是他,馬上敷衍道:“張老爺今天怎麽出來了?”

張承指著旁邊的栗子糕:“這個好吃嗎?”

老板:“……”

今天這是怎麽了?太陽從西邊出來?但是老板一想不對,怕是張承不舍得花錢,又想要白拿他這栗子糕吧?他這可是小本的買賣,家裏人要靠這個糊口呢。

老板馬上道:“栗子糕十個銅錢一斤,張老板來兩塊?”

張承點點頭,從懷裏拿出二十個銅錢:“來兩斤!”

兩斤?

老板擡頭看看天上的太陽,懷疑今天的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

銅錢都到手了,老板趕緊給張承包點心。

栗子糕都用油紙包好了,小繩一拴,老板親自恭恭敬敬的遞給張承:“張老爺吃好了再來哈。”

張承接過來之後,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擡腳就走。

反正家裏那麽多錢,張承可沒有打算省錢,有多少花多少,不然怎麽完成任務?

不吃不喝留給老缺。

張承逛了一路,買了一路,手裏的東西都放不下了,還有幾個夥計專門幫著張承拿東西的,客客氣氣的給送回家。

家裏面周金鳳正在發愁呢,張承病好了幾天了,他們現在是應該恢覆以前的雜糧面窩窩頭呢?是現在還吃白面饅頭呢?

依著周金鳳的意思,她跟了原身那麽多年,為了省錢的話,現在應該換回窩窩頭了,就在這時張承提著糕點進門了,後面買的是大包小包的。

小夥計們恭恭敬敬的把東西都拿過來,擺了滿滿的一桌子。

張承給了賞錢,小夥計們恭敬的退出去了。

周金鳳看著眼前的一堆東西,整個人都傻眼了。

他們家可是連燈油都精心算計的人家,每月的香油都是按滴算的,怎麽現在一下子買這多東西?

張承看出了周金鳳的疑惑,便說道:“我這次生病算是活明白了,咱們省吃儉用也不是個辦法,萬一身體不好了,萬貫家財留給誰了?還不如好好地享受享受了。

周金鳳馬上委屈道:“老爺你是責怪我沒有為張家添上一兒半女嗎?”

張承搖搖手:“不怪你!是我們張家命裏無子,你什麽都不要想,該怎麽過怎麽過。”

周金鳳一看桌子上的東西,孫家的冰糖栗子糕,蘇家的大麻花,周家的糖藕桂花糕,還有街頭的大油條,香酥可口,口齒生香。

這也太豐盛了吧?

周金鳳簡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說真的,這些東西她十年前就想吃了,但是自從嫁給原身之後,她就在沒動過這心思。

在原身的思想裏,花錢買這些東西吃是可恥的,是一種敗家的行為,是要天打雷劈的,在這種壓力下,周金鳳把吃這種東西當做是一種罪過,把吝嗇當成是一種生活準則,這種事情一旦成了常態之後,她便對這些東西自然而然的排除掉了。

所以周金鳳從來不會買這種東西,甚至連看都不會看。

今天張承把這些東西買回來,還讓她吃?

周金鳳正在猶豫的時候,張承將一塊栗子糕給她。

“你嘗嘗?”

原劇情中原身死了之後,張華把周金鳳趕到大街上,無家可歸的她,凍餓而死,一輩子不舍得吃不舍得花,最後落了一個悲慘的下場。

“這都是剛出鍋的點心,你嘗嘗好不好?”張承催促著她嘗一嘗。

周金鳳拿了一個,放進嘴裏。

栗子糕入口即化,香甜可口。

沒有了心理的壓力,誰又能不知道糕點好吃呢?

周金鳳還沒等認真吃呢,一塊糕點都沒有了。

這麽多年光跟著原身啃窩窩頭了,嘴裏一點味兒都沒有,一塊糕點根本就不夠用。

是人就想吃好的,只不過是有人壓制了自己的欲望而已。

周金鳳也不例外。

幾塊糕點吃下去,周金鳳的心裏有底了。

“糕點確實不錯,可得花不少錢吧?”周金鳳心疼的說道。

張承半點都沒往心上放:“咱家又不是沒錢,沒錢也不用你操心,以後我讓周家掌櫃的和孫家掌櫃的按時往家裏送,家裏的吃喝不能斷,每頓都要有葷有素,再有你看看你身上的衣裳?這都啥月份了,還穿的這麽單薄?這是哪一年的布料了?你穿著這個出去給我掉價,明天到成衣鋪子去裁衣服去,多裁兩件。”

張承這幾句話,頓時讓周金鳳聽傻了。

裁衣服?

周金鳳可是十五六年沒做過新衣服了,以前不是不讓做衣服嗎?現在讓了?

哪個女人不喜歡新衣服呀?周金鳳也不例外呀?她明明嫁了個有錢的夫家,但是過的比要飯的還不如,她娘家那邊都已經得罪的不上門了,沒想到現在張承居然開竅了,讓她去裁衣裳了?

她偷偷看了看張承,不像是假的。

“那我也給老爺做兩身?”

張承點點頭。

“你做完衣裳,我讓夥計去結賬。”

不但做衣裳,還不讓周金鳳操心銀錢,這真是……

第二天周金鳳高高興興的出門了,她生怕張承改變了主意。

裁縫鋪子裏周金鳳一口氣給自己做了三身衣裳,又給張承做了兩身棉袍,算賬的時候她有點後怕了,一共花了四兩銀子。

她花這麽多錢,回到家會不會被休掉?

周金鳳心裏直打鼓,她要是少做兩套衣服就好了,都怪她一時沖動了。

但是衣裳已經裁完了,再要後悔已經來不及了,裁衣鋪的老板也有點害怕了,他又不是不知道張承是個什麽樣的人,他幹嘛賣給他老婆這麽多的布料?要是對方不要了,裁下來的布料可怎麽辦?一個人一個尺寸呀!

正在這檔口,張承派來結賬的小夥計來了,跟掌櫃的詢問了價錢之後,然後把錢付了。付完錢之後恭恭敬敬的給周金鳳行禮,然後退出不去了。

周金鳳和裁衣鋪的老板都楞住了。

這也太痛快了吧!

裁衣鋪的老板不敢相信張承能幹出這事來,他突然有了不好的想法:“張夫人,你家老爺是不是不行了……你家老爺要是身後事有啥需要的,盡管到店裏來拿。”

裁衣鋪的老板已經開始想著打算給張承做壽衣了,他想著張承肯定時日不多了,不然的話怎麽能有這麽大的改變呢?

“你多給他吃點好的,多給他喝點好的,可別委屈了張老板,他一輩子省吃儉用可不容易。”

周金鳳也不知道該咋說了,趕緊帶著東西回到張家。

張承正在院子裏打拳呢,一會兒擡擡腿,一會兒伸伸腰,樣子好像挺專業的。

周金鳳張了張嘴,沒有打擾他。

張承也不跟她多做解釋,他想著錢財乃身外之物,錢就是用來花的,以前原身攢了那麽多錢,他就是負責把這些錢花完就完事了。

錢都花完了,看看還有什麽人惦記他的財產?

只可惜,張承現在這副身體實在是太差了,骨瘦如柴,常年的營養缺乏導致他身體極度的消瘦。

越是虛弱的人越不能大補。

有句話說的就是虛不受補,張承現在的身體就已經到了這地步,長胖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只能慢慢來。

見到周金鳳回來張承道:“你回來了?”

周金鳳還是有點但心虛:“哎!”

張承也沒問她花了多少錢,直接讓他回無休息了。

周金鳳有點邁不開步子,最後狠狠心說道:“老爺今天我做衣裳,做得多了一點,花了四兩銀子……”

四兩銀子呀?幾乎是原身兩年的花銷。

以前的原身就是這麽節儉。

瓷瓶裏的原身的魂魄聽到之後,咬牙切齒的罵敗家的媳婦,這是要造反了,要敗家了!

沒想到張承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這件事兒就這麽過去了。

周金鳳想想也對,既然張承已經派小夥計結賬去了,小夥計回來一定會告訴張承的,張承居然就沒生氣?

感謝老天爺保佑!感謝老天爺保佑!

張承想不就是花了四兩銀子嗎,還買了好幾套衣裳呢,誰過冬不穿衣裳,那不得凍死了?這比某些平行的世界,女人花幾萬塊買包要好多了。

他活動完之後,有人上門了,就是和他平時有些來往的陳四兒。

這個陳四是原身唯一的朋友,因為原身是個吝嗇鬼,基本上沒有人能跟他合得來,但是這個陳四就是與眾不同的一個。

張承房間裏的那一堆假畫兒就是這個陳四攛掇著買的,今天這個陳四兒又上門了。

陳四是個細高個,長得又高又瘦就像一個瘦猴一樣,模樣也長得尖嘴猴腮,一看就不像什麽好人,他跟原身站在一處,兩個人一邊瘦,看起來還真是不分上下。

張承一看是他來了,心裏頭已經有點普了,這個人是不是又想著給自己下套了?

果然陳四今天過來是來給張承做局的。

張承最近生病沒出門,陳四有點坐不住了,他私下裏早就跟張華聯系上了,那些假畫也都是張華找人弄出來的,就是為了騙張承上當,雖然臨摹的很逼真,但是假畫就是假畫,什麽時候也真不了。

總之這一群人合起火來哄騙原身一個傻子。

這些人得手之後異常的滿足,因為張承是個吝嗇鬼,平時一分錢都舍不得花,現在被他們騙出來這麽多錢,他們能不高興嗎?

可是這一次他們騙的是任務者這張承。

張承收住動作,然後從旁邊拿過一條毛巾擦擦汗。

“陳兄今天找我有事兒嗎?”

當然有事兒了?陳四就是來騙他的錢的。

陳四笑道:“看你說的,我們都多少天沒見面了,怪想你了,這兩天聽說你身體打好了,怎麽著?我想請個個吃頓飯,哥哥賞臉嗎?”

吃頓飯?這是對於一個吝嗇的人最大的誘餌。

一般吝嗇的人聽說這幾個字兒就會馬上答應的。

張承點頭道:“好!”

陳四也不舍得請張承到太好的地方去吃,反正張承每天就吃窩窩頭,但凡給他弄到一個地方去,他都不會嫌棄。

兩個人來到街角一處小飯館。

小的不能再小那種,你要看外面,根本就看不出來這是個飯館。

陳四一進屋就吆喝道:“老板!把那個牛肉疙瘩湯端上來,今天我跟張老板好好的喝上一頓。”

老板認識他們,一聽說他們要和疙瘩湯,應了一聲,馬上就要上菜。

牛肉疙瘩湯,說起來好像是挺豪橫的,實際上就是一大鍋牛骨熬成湯,再然後再切上幾塊面疙瘩,弄在一起撒上一點蔥花,就這麽湊合著吃。

對於窮人來說這是好東西了,但是對於張承來說那可不行,這明顯就是陳四看人拿菜碟,知道他是吝嗇鬼,所以拿這點東西來打發他。

張承馬上道:“我得了風寒之後,吃不了這種東西了,今天我還有事兒,咱們改天再聊。”

他說完起身就走。

陳四兒可嚇壞了,他今天出來是帶著任務來的,是想讓張承買一幅大價錢的假畫,可不能在吃喝這上面出了差錯,不就是好一點的飯菜嗎?

“得嘞!你想吃什麽,我請客還不行嗎?”

張承道:“不用你請客,我自己有錢吃,今天就到這兒,我還有事兒呢。”

他越是不肯跟陳四吃飯,陳四兒越是急眼,今天這是咋了?以前的時候別說疙瘩湯了,就是裏面沒有疙瘩只喝湯,張承喝的也香著呢。

這時候顧不得想很多,陳四兒就把張承拉上了福壽居。

這福壽居可是吃硬菜的地方,這裏的菜是挺好吃的,但是就只有一條那就是貴。

太貴了!

陳四兒想著反正張承又沒吃過什麽好東西,他隨便點幾個菜就打發了,之所以到這個地方來吃菜,純粹就是借借它的名氣。

張承一看福壽居的大名,就不再做聲了,安安穩穩的跟著上了樓。

茶水,瓜子兒都端上來,張承抓過瓜子來磕了一把,這福壽居的瓜子兒也不咋樣。

這時候陳四兒跟掌櫃的已經打好招呼了,撿著福壽居裏最差的菜往上端。

第一道菜就是清炒土豆絲兒。

陳四道:“你看看,我這可是在福壽居請你吃飯了,這說出去多有面子,你可別說我不夠意思了。”

他一邊心說,張承這個吝嗇鬼,一輩子也沒吃過這麽好的東西了,土豆絲兒就不錯了,比家裏的窩窩頭強多了吧?

張承一邊嗑瓜子兒一邊道:“你就打算請我吃這個?剛剛我說我要走,你偏要請客,能請得起你就請,請不起拉倒,我在家又不挨餓,到你這裏來吃土豆絲兒?”

張承說完,陳四兒和福壽居的老板都有點傻眼了。

福壽居的老板也沒有辦法,主家一定要吃土豆絲兒,他有什麽辦法?他們菜單上也沒這個菜呀,這是臨時現做的。

陳四真有點冒汗了,他就不信今天搞不定張承了,反正張承這些年沒吃過什麽好東西,所以他豁出去了:“那你想吃什麽,你自己點!

張承就等這句話:“松鼠鱖魚,碧螺蝦仁,油燜大蝦,再來個東坡肉吧?肉要嫩一點,不要太柴了,要肥而不膩,入口即化那種,上完菜之後再來點上等的毛尖,我要潤潤嗓子。”

張承說完之後,陳四兒差點給他跪了。

這都是福壽居出名的名菜呀,隨便哪一樣都不是便宜的!張承是什麽時候吃過這些菜的,他怎麽知道的這麽地道!

陳四叫苦不疊,他又不能不請客,只能硬著頭皮撐下來。

張承比他想象的還會吃。

就這個東坡肉吃的滿嘴流油,油燜大蝦,剝了蝦殼滿滿的都是肉。

陳四光看著張承吃了,他自己都忘了吃。

張承吃起來,面面俱到,一看就是吃了多少年的老手。

把陳四吃的直冒汗:“張承你不會經常到這裏來吃吧?你怎麽這麽會吃呀?”

陳四看著張承這吃法,壓根就不相信他沒來過。

張承道:“我一下生就會吃,吃飯還用教嗎?老板這個碧螺蝦仁,蝦仁有點老了,下次做的時候用活蝦現場取蝦仁,然後再做才好吃。”

老板在一旁直冒汗,他心說這個吝嗇鬼連這個都能吃出來,這可不是一般人了,但是這個人從來也沒來他這裏吃過呀?

一頓飯吃下來,張承慢條斯理,一點也不像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陳四真想問問他,這比他家裏的窩窩頭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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