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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我是吝嗇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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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我是吝嗇鬼

張承也不理會他怎麽想的,反正這頓飯,他吃的不錯。

吃完飯,陳四付了帳,從福壽居下來,那就開始要說正事兒了。

陳四按照原來的計劃把張承領到了多寶閣,他們已經是這裏的常客了,輕車熟路。

其實這裏是古玩一條街,多的是賣名人字畫,珠寶玉器的,都是早些年的老物件,行裏人都稱破爛一條街。

原身以前那些假畫都是從這裏買走的,自然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原身不通文墨,更不懂古玩知識,他到這裏來就是憑著對陳四還有這家掌櫃的信任所以才肯舍得花錢。

他被陳四的小恩小惠打動了,所以聽了他的話,買了幾幅畫收藏,後來他還真把那幾幅畫賣了,賺了不少錢,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這個多寶閣的掌櫃告訴他,書畫這種東西年頭越久越值錢,到時候賣個大價錢,從那以後原身收了畫就再沒賣過。

陳四兒進門之後扯著嗓子對裏面的吆喝:“掌櫃的還不趕緊出來,有貴客到了。”

他話音剛落,從裏面出來一個大胖子,這個大胖子身上穿著藏藍色的棉袍,一張大臉滿臉的油膩,笑起來眼睛都快看不見了,一邊提著袍子,一邊緊走幾步,像是迎接祖宗一樣,迎出來。

“喲!今天張老板怎麽有時間過來了,您可是老沒來了,稀客,稀客呀!二毛給張老爺沏茶,您是照例喝龍井嗎?”

這個多寶閣的掌櫃說話八面玲瓏,滴水不漏,臉上的笑容就像綻開的花朵一樣,肉包子似得臉上居然沒有一條褶子,一手攬著張承的肩頭,就像是多年沒見的親兄弟。

張承朝他點點頭:“您發財!”

掌櫃趕緊抱拳:“謝您吉言,您常來我這裏走動走動,我們沾沾您的福氣,以後肯定發財。”

兩個人寒暄了幾句話,張承心裏就有數了,好戲馬上就要出場了。

搞了那麽大的陣仗,不就是為了騙他上當嗎?這一點他心裏清清楚楚。

張承啥話都不說,就在多寶閣的鋪子裏來回閑逛。

他搭眼看過去,這裏面的東西真真假假,他可全部都能看得清。

張承這個金手指可不是蓋的,什麽東西能騙得了他?這種在別人看來以假亂真的東西,在他的眼裏就是小兒科,

陳四和老板互換了一個眼神。

陳四道:“你這些東西怎麽能入得了我們張老板的法眼,幹脆拿點好東西出來,你還怕我們張老板沒錢嗎?”

張承聽了這話,突然覺的很有道理,馬上道:“掌櫃的看來沒什麽好東西了,那這樣吧,我們過幾天再來。”

他說完就想走,反正飯菜都吃完了,剩下的都是坑了,張承可不想掉進去。

掌櫃的小眼睛眨了眨,馬上道:“您們算是來巧了,我這裏真有一件好東西,就是價錢嘛……當然了張老板是有錢人,肯定是不會計較的。”

張承一聽就明白了,對方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他自己洗白白往鍋裏跳了:“價錢高了,就不必提了,不瞞老板說,我現在沒錢。”

價錢高了就不談,張承比泥鰍還要滑。

陳四呼吸不暢,差點死過去。

他都已經花了二十兩銀子請客了,對方現在要是不上鉤的話,那他是要虧大了。

掌櫃的今天也很心急,以前他們對付張承沒有這麽麻煩過,今天似乎哪裏不對。

老板馬上道:“價錢高,那是對別人,咱們什麽關系,我肯定給你一個最便宜的價錢!”

他說著讓小夥計從裏面擡出一只大木頭匣子。

木頭匣子打開是一副卷軸,卷軸打開是一副古畫。

古畫上面畫的好像是一群小鬼模樣的人,裏面還有一只大鬼降妖捉怪,畫面古色古香,畫紙泛黃,打眼一看真像是年代久遠的東西。

這幅畫,意境還不錯,人物畫的也生動,尤其是裏面那只大鬼雙手拿著判官筆,兩只眼睛突出來,真像是要吃人一樣,如果你不是行家,你是根本看不出來這裏面有問題的。

掌櫃的就像抱著一個寶貝一樣,小心翼翼的在張承面前攤開。

就在這時張華從外面進來了。

“掌櫃的,有什麽好貨?”

老板一看是他,馬上笑臉相迎:“二爺,二爺您來?大爺在這兒呢。”

張華:“大哥也在這兒?大哥看上什麽好東西了?”

他說著也跟著湊過來。

張承一看是他,不由的冷笑一聲:“來來,你也過來看看,孫掌櫃的手裏有件好貨。”

張華:“是嗎?我也看看。”

他說著跟著一起湊過來。

張華心裏頭清清楚楚,這就是一張假畫,這幅畫還是他找人弄來的,只不過見到這幅畫的時候表現得異常驚訝。

“好畫!好畫!孫掌櫃手裏還藏著這麽好的東西,以前怎麽沒有拿出來?”張華說話的時候有一點遺憾。

那意思,他要是早看見就早買了。

張承馬上道:“怎麽你也喜歡?”

張華要說不喜歡,這個戲就演不下去了。

“喜歡歸喜歡,但是大哥先看上的,二弟我不敢奪人之美。”張華一邊說著一邊推脫。

現在張華手裏沒什麽錢,就是這兩年從張承手裏騙了不少錢才過的這麽滋潤,再加上他在西門外開了一家茶樓,一年到頭就那麽幾個錢兒,本來他跟張承分家的時候分的財產比張承多,但是都讓他吃喝玩樂揮霍光了,所以他把目光都盯在了張承的身上。

親人之間在更知道對方的弱點,所以張華才屢次得手。

張承一聽對方這麽說,馬上道:“那我就把這幅畫讓給你了!哥哥疼弟弟天經地義。”

張華聽了這話,腿一軟差點沒趴了,看來他今天不應該出門的。

陳四趕緊在一旁打圓場:“張老板,這等好畫若是賣給別人就糟蹋了,還是要明白人才能配得上它,你說是不是?”

張華在旁邊臉頰一陣紅一陣白的,趕緊硬撐著:“我是個粗人,哪裏能欣賞這個,只是瞧著喜歡罷了,還是大哥收了吧。”

看著這些人你推我,我推你的窘迫的樣子,張承心裏頭別提多痛快了。

就在這時孫掌櫃說話了:“這古畫年頭越久越值錢,將來能賣大價錢的,這一點張老板比我清楚吧?”

這個孫掌櫃還以為張承沒有識破那些假畫呢,所以才敢這麽說。

孫掌櫃見張承沒有反應,便咬咬牙道::“張老板真要是喜歡,這樣吧,咱們是什麽交情?我還能跟你多要錢嗎?給您這個數!”

孫掌櫃說完伸了五個手指頭出來。

五個手指頭。

張承道:“五十兩銀子?”

孫掌櫃的笑了,旁邊的陳四和張華也都笑了。

他們心說吝嗇鬼總歸還是吝嗇鬼,五十兩銀子夠幹什麽的?

孫掌櫃道:“五千兩!張老板你應該識貨呀,你看看這是誰的名頭?這是北宋道玄真人的真跡,這幅畫要是再過幾年別說五千兩,你就是五萬兩也拿不到。”

張承看看這幅畫,落款還真是道玄真人的落款。

如果這幅畫是真的話,那還真像是多寶閣這位孫掌櫃說的那樣,五萬兩也買不到,真是可惜了,可惜是個贗品。

張承在旁邊不動聲色的看著這幾個人眉來眼去,他們串通好了想讓他上當,看來為了他兜裏這幾個錢真是煞費苦心呀。

正在張承想著怎麽解決這件事的時候,一個公子哥模樣的人從外面進來了。

進來的這個公子哥,大冬天手裏手裏搖著小扇兒,頭上還留著辮子,小辮朝天支楞著,一看就是個刺兒頭,好好地綾羅錦袍敞著懷,小肚子腆著,一步三搖,後面還跟著幾個奴才模樣的人。

這些人都對這位公子哥畢恭畢敬的。

張華和多寶閣的掌櫃都認出來了,這不是縣裏大老爺的侄子趙武嗎?這家夥今天怎麽出來了?

趙武的叔叔是縣裏的大老爺,他的娘舅是巡防營的統領,那是有軍權在手的,所以鎮子上的百姓對他都是敬而遠之,誰都不敢招惹。

這個世界正處在新舊交替的年代,老百姓們都想過點安穩的生活。

好在趙武這家夥人並不壞,並沒有欺壓百姓,他就是街上這麽一個混混,小辮子裏放上鐵絲兒,擰著花往天上支楞著,看起來格外的有喜感。

這就叫做刺兒頭,街上的老百姓看到這個樣子誰都躲著走,連狗都不敢咬他。

但是這個東西吧,也是兩說,因為趙武迄今為止也沒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兒。

他只是脾氣不好的二楞子,沒事兒到處愛晃蕩,遇到看不慣的事兒,就好抱打不平。

這樣的人不是好人,也不是大奸大惡,有時脾氣好得不得了,有時瞪眼就罵人,全憑心情,只要你不招惹他,他也不會太過分。

在張承眼中這就是一個混蛋玩意兒。

這個混蛋玩意兒一進門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這張畫了。

他一眼就看到張承這群人圍著一張畫品頭論足,他的好奇心就上來了。

孫掌櫃的哪裏敢得罪這樣的人。

“趙公子,哪陣香風把您吹來了,稀客,稀客。”

趙武的嘴撇地像八萬一樣,輕蔑的小眼神打量著桌子上的這張畫。

“這張畫不錯嘛!怎麽賣的?”

眾人一聽這話頓時害怕了,多寶閣的孫掌櫃還有陳四和張華瞬間互相看了一眼。

這幅畫是假的,他們心知肚明,他們就是給張承做了一個局,想騙張承的錢,但是趙武這個混混到這裏來幹啥?他們敢騙張承卻不敢欺騙趙武。

張華趕緊給孫掌櫃使眼色。

孫掌櫃馬上道:“趙公子,這幅畫我已經賣給張老板了,五千兩的銀子。”

“啥?一張破畫五千兩的銀子?你是糊弄傻子,還是窮瘋了?”

趙武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張承,很顯然趙武一聽說這副畫要花五千兩銀子,頓時就不感興趣了。

張承心裏冷笑,這個趙武來的正巧,他說什麽也得讓趙武這小子把這幅畫買走了。

這個趙武小辮子支楞著,瞧著那幅畫,撇了撇嘴轉身就走。

“一張破畫,有什麽好看的,我家擦屁股的紙都比這好看,什麽鬼東西花裏胡哨的!過兩天我舅舅過大壽,我挑點東西看看,掌櫃的把你家的好東西拿出來瞧瞧。”

趙武說完了,開始尋找別的東西。

掌櫃的巴不得呢,只要讓著小祖宗離開這一幅畫,他幹什麽都能答應!

趙武離開這幅畫,剛走了幾步,張承就說話了。

“好畫呀!這可是道玄真人的真跡,不得了呀!哎,你們沒發現嗎,道玄真人的意境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嘖嘖……好,太好了!都說道玄真人的文墨能讓人趨吉避兇呢,求之不得。”

張承一誇好,趙武馬上就來了興致了。

人都是這個樣子,越是別人喜歡的東西,他越是感興趣,別人都不喜歡,他也不喜歡,就跟狗一樣專門搶奪肉骨頭,一大幫狗在一塊兒搶在過癮呢。

趙武更是這樣,他一聽說這副畫這麽好,頓時來了興趣,剛剛還覺得這幅畫不好,現在看得順眼了,尤其是張承說這幅畫以後會值大價錢,他就更是動心了,他舅舅現在是小統領,沒準以後會有更大的前途,只有絕世的名畫才能配得上他舅舅。

另外他舅舅是玩槍桿子的,偶爾的弄點文墨裝門面,也不錯。

別看這趙武別的事情上犯渾但是在這上面還是比較精明的。

當然了他也不擔心買著什麽假貨,有他舅舅在,肯定會讓賣假貨的那個人吃不了兜著。

趙武湊過來,跟著張承一起看,他就聽著張承說什麽是什麽,他自己不通文墨懂個屁呀。

掌櫃的一聽張承這樣誇獎這幅畫,本來是應該高興的,畢竟張承只要相信了,那就是成功了一半了,誰知道趙武對這畫感興趣了。

張承道:“孫掌櫃,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掌櫃的額頭冒冷汗,他可不敢說不對,因為這話就是他剛剛說的。

旁邊張華想著趕緊把這個趙武給弄走:“趙爺,我看這樣吧,您讓掌櫃的給你挑一件像樣的禮品,讓孫掌櫃送給您做禮物怎麽樣?到時候你到您舅舅那裏也有面子。”

張華心疼的滴血,他以為自己舍出這麽大一個人情出去,這個趙武肯定不能跟他攪合了,但是他想錯了,趙武這種人真的不是一般的人,他就是天生擡杠的人,偏偏要跟人對著幹。

“啥?我自己沒錢嗎?要你替我送禮物?你把趙爺當成什麽了?爺今天就看中了這幅畫,掌櫃的給我包起來。”

掌櫃的聽了這話腿一軟,差點就沒癱了,他騙了張承那麽多次都沒事兒,怎麽今天偏偏碰上趙武這個混蛋呢?今天是沒看好黃歷出門吧?

他敢騙張承一百次,也不敢騙趙武一次,要不然趙武的舅舅過來,還不得把他的皮給揭了!

但是這幅畫的真跡,別說五千兩銀子就是五萬兩銀子也拿不到。

“趙爺!趙爺!您來晚了一步,這幅畫我已經把它賣給張老板了。”

掌櫃的兒趕緊把球踢到張承這邊來。

只要他把東西賣了,趙武就鬧不到他這裏來。

趙武的眼神馬上就盯在張承的身上了。

張承馬上就知道孫掌櫃的意思了,這叫移花接木了,把事情推到自己身上了,那怎麽行?

張承馬上道:“這話怎麽說的?我還沒說要在這幅畫呢,孫掌櫃怎麽就做主了呢?難道是不想賣給趙爺嗎?”

一聽這話趙武瞬間高興了,他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好歹的人,趕緊的對掌櫃的說。

“這幅畫五千兩銀子嗎?大爺我有的是錢,不差你這一點。”

孫掌櫃聽完差點就給他跪了,關鍵是說說不出來,拉拉不出來,這個難受呀。

他要是真把這幅畫賣給趙武,那明天說不定他們這個多寶閣就得被一鍋端了。

做生意的也是講究欺軟怕硬的!

有些人能騙,有的人不能騙,除非他一家老小都不想活了。

掌櫃的趕緊給張華和陳四使眼色,讓他們兩個想辦法,但是這兩個人有什麽辦法,嚇死他們,他們也不敢跟趙武說別的。

趙武見掌櫃的猶猶豫豫的,他更覺得這幅畫是個好東西,便馬上催促道:“你到底賣不賣?你是覺得趙爺沒錢是嗎?”

掌櫃的:“不不不,不是這樣,哪能呢?”

趙武讓身旁的人拿出五千兩銀子的銀票往桌上一拍。

“掌櫃的你看好了,這裏可是五千兩的銀票,這幅畫是我的了。”

趙武可不是好脾氣的,一擡手就讓旁邊的手下人過來把話收走了。

掌櫃的臉上的難看的厲害,但是張承在場,他也不敢說這幅畫是假的,不能賣呀!

張華和陳四在旁邊看的清清楚楚的,兩個人都腿軟了。

這事兒就怕找後賬,一旦趙武把東西拿走了,那時候可怎麽收場呀?

掌櫃的趕緊把銀票給趙武送過來了:“趙爺!趙爺!您留步,這幅畫是我送給趙爺的,趙爺您要是看著好,以後就再來。”

掌櫃的該不愧是掌櫃的,心眼靈活,腦子好用,他以為這樣就能躲過一劫,但是趙武偏偏就不是這樣的人,他偏偏就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主,越是不要他的錢,他越是不答應。

“錢你拿著,你當趙爺沒錢呀!走了!”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了。

孫掌櫃幾個也傻眼了。

這是要出大事了!要是沒有人認出這幅畫是假的,那還好說,一旦有人認出來,那後果可就嚴重了。

張承眼瞧著他們窘迫成這樣,心裏了的開了花,拱手道:“恭喜老板發財了!恭喜恭喜!”

掌櫃的咧著嘴像是吃了苦瓜一樣,恨不能撞墻了。

張承道:“孫掌櫃咋了?不會因為這幅畫沒有賣給我,難過成這個樣子吧?掌櫃的不用這樣,我也不是非買不可。”

孫掌櫃:“……”

從多寶閣出來張承一身的輕松,盡管旁邊的張華和陳四臉頰臭的像是吃了屎一樣。

不一會兒張華和陳四就都走了,他們實在是呆不下去,都是去商量對策了。

張承樂得一個人自在,他是吝嗇鬼又不是傻子,連這點事兒都看不出來嗎?但是原身以前就真沒看出來。

在集市上轉悠一圈,張承賣了兩條魚,錦城這裏的醬驢肉味道不錯,不買點嘗嘗不是虧待自己嗎?

賣醬驢肉的攤主一看張承過來,一個個都暗暗地撇著嘴,眼神輕蔑。

以前張承從他們這裏一下午溜達八趟,都不舍得買一塊驢肉吃,今天居然又過來了。

這個醬驢肉攤子在這裏擺了八年了,他們可不相信今天的太陽從西邊出來。

看著張承在肉攤前轉悠,攤主道;“張老板您這是?”

張承在醬驢肉的攤子上轉了三圈仔細的挑挑揀揀。

醬驢肉老板一看張承這樣,以為他又是過來刮油的,以前也不是沒這樣過,張承在他這裏挑揀了半天最後沾上一手油回去,然後用這些油水做湯喝。

這個醬驢肉老板太了解張承這個吝嗇鬼了,他還以為張承沒有臉面過來了,沒想到今天又上門了。

“張老板您說要哪塊,我幫您拿,當心染了您的手。”

這個攤主的也很壞,一點便宜都不讓張承占。

張承一看他這樣,馬上換了旁邊的一家。

賣醬驢肉的又不是一家,不買他家的,買別人家的不行嗎?

張承在旁邊的攤子上挑挑揀揀。

這家老板是個老實的,知道張承是個吝嗇鬼,可能挑揀一會兒也不買他的肉,但是他就奔著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兒,隨他去了。

第一家醬驢肉攤主在一旁等著看笑話呢,就看張承如何出醜。

在他們眼中,張承這種人說什麽也不會買的。

就在這時張承挑了兩斤上好的醬驢肉,然後付了錢。

兩個攤主同時楞住了。

張承遞錢的時候,那個攤主都忘了接錢。

“把肉給我包好了。”

“好咧!”

攤主歡天喜地的給張承包肉。

這年頭生意本來就難做,有人買肉那就是衣食父母,攤主怎麽能不高興呢。

他趕緊包好肉給張承遞過去。

張承拿著東西大搖大擺的離開肉攤。

第一家醬驢肉的攤主悔地腸子都青了,他要是讓張承挑肉的話,張承肯定會買他的肉的。

嘖嘖……

這年頭生意難做呀!誰能想到有名的吝嗇鬼現在吃肉了呢?

張承賣了魚和肉回到家裏。

周金鳳正在跟老媽子交代事情呢。

上一次張承交代周金鳳,讓她找個傭人過來幫忙,周金鳳真的找了一個。

找的這個人姓吳,周金鳳就叫她吳媽。

周金鳳還是有點擔心張承怕花錢,雇一個人一個月要一百五十個銅錢,算起來就合半兩銀子呢。

但是張承回家,壓根就不問這些。

“飯做好了嗎?”張承說完就坐在了老式的榆木椅子上。

周金鳳一看張承這樣,她趕緊往上端飯。

這次端上來的都是白面饅頭,小米粥,還有一碟子青菜炒肉。

張承道:“你趕緊把醬驢肉切好了端上來,我等著吃。”

醬驢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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