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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替她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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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以蘭連忙往終點跑去,看這兩輛跑車的樣子,基本上應該是報廢了,只是不知道那兩個賽車的人怎麽樣,都能平安到達終點,至少她最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

白以蘭心裏現在有些糾結,她很擔心司辰,但也有些擔心祁景桓,畢竟祁景桓救過她一次,她總不能眼看著一個救過自己的人出事。

但另一方面,薄荷先生醋意很大,她肯定不能管祁景桓,白以蘭覺得祁景桓出門肯定帶著手下,這用不著她管,她可不想再產生點什麽誤會。

司辰緩步從已經體無完膚的車上走下來,看向一旁還坐在車上的祁景桓,一臉興致的說道:“祁景桓,車開得不錯嘛,下次有機會一起玩啊!”

祁景桓技術不錯,反應很敏銳,進退也很自如,而且有時候還能猜出他的心思,要不是祁景桓對他寶寶心思不純,或許他們還可以成為朋友。

當然,這個前提目前看來是不存在的,他和祁景桓註定了敵人。

祁景桓沒應聲,目光看著氣喘籲籲跑來的白以蘭,女孩跑到司辰旁邊,上下打量著司辰,見她沒事,這才松了一口氣。

“老公,沒事吧?”白以蘭目光擔憂的看著司辰,聲音關切的問道。

“我沒事,不是讓你在家休息?怎麽還是來了?”司辰溫柔一笑,順勢摟著白以蘭的腰,挑釁的看了祁景桓一眼,這個男人想勾引他寶寶,白日做夢。

祁景桓目光一動不動的看著白以蘭,白以蘭在檢查完司辰沒受傷後,也擡眸看了祁景桓一眼,見祁景桓坐在駕駛座上,估計他應該也沒什麽事,於是不再看他。

這一眼,對祁景桓來說就是個鼓勵,雖然只是很短的一個相視,但他依然感受到了女孩的擔憂。

不管她是念在他曾經救過她的份兒上,還是因為別的什麽原因,她剛才確實是在擔心他。

祁景桓完全忽視了司辰的存在,轉而看向車外白以蘭,溫柔至極的說道:“蘭兒,沒贏到你的玉,我很不甘心。”

白以蘭皺了皺眉,祁景桓這是什麽語氣?她怎麽聽著有些別扭,而且他不是一直叫她白小姐嗎?怎麽變成蘭兒了?

司辰頓時怒氣沖天,走過去就要把祁景桓從車上拽下來,看來剛才的教訓還沒夠?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祁景桓不下車,是因為他的腿受傷了吧?

他現在竟然還敢以這種暧昧的語氣和他寶寶說話,是想找死嗎?

霎時間,祁景桓身後湧出一幹黑衣保鏢,氣勢洶洶的奔向司辰,q龍也立馬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甜菜頭,大河,迪七也都瞬間站到了司辰身邊。

雙方人馬劍拔弩張,形勢一觸即發,白以龍遠遠看見這一幕,不由挑了挑眉,這兩個男人還要公然打架還是怎麽著?

他這妹夫今天好像很暴躁,祁景桓這是說了什麽話惹到他了?

然後,白以龍看到司辰一腳踹了出去,親自動手解決了祁景桓的兩個手下,氣勢洶洶的朝祁景桓走過去。

我去,真要打架啊?這麽多人呢?

白以蘭頓時就急了,沒想到司辰會如此動怒,急忙開口:“老公,我餓了,咱們回家吃飯吧,好嗎?”

白以蘭在司辰背後看著她,聲音溫柔的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

她知道司辰現在正在醋頭上,祁景桓的話也刺激到了他,但是現場太多人了,他和祁景桓公然動手實在不是一個明智的舉動。

如果消息傳出去,那些不懷好意的有心人定會說司家大少先動手傷祁家大少,然後雙方交戰,你死我活之類的。

“住手!”

司辰擡了擡手,輕喝了一聲,q龍等人立馬退出戰場,但依然警惕的看著對面敵人。

“好,都聽寶寶的,我們回家吃飯。”

司辰轉身看向女孩,目光溫柔而寵溺,他內心所有的暴怒,在看到她的眼神,聽到她那聲軟綿綿的老公之後,瞬間煙消雲散。

司辰一手攬著白以蘭的腰,一手插在褲兜,酷酷的離開了現場。

祁景桓的人也在示意下退了出去,他也不想引起太多人註意,轉眼間賽場上只剩下祁景桓一人,身上氣息孤獨而冷漠。

這場比賽雖然是平局,但他終究還是輸了氣勢,司辰同樣受了傷,卻能那樣趾高氣揚的離開。

司辰的傷是在手臂上,他在下車之前快速用車上的紙巾擦幹了手臂上的血,然後挽起袖子遮住了傷口部位。

他也是不想讓白以蘭看到他的傷口吧?這個男人,配得上做他的對手,也可以說,是他遇到最強勁的對手。

祁景桓頓了一會兒,擡腳踩上油門兒,直接開著破爛不堪的跑車離開了賽車場,驚得剛準備來接他的祁一橫瞪大了眼睛。

白以龍剛看了賽車,見司辰和祁景桓都離開了,自己也準備離開,卻在轉身的一剎那看到了旁邊一個女人。

祁景怡?她剛才就一直在這裏?

呵……找了這麽長時間沒找到收拾她的機會,居然白白送上門來,他怎能不好好抓住這個機會?

“以龍,好巧啊,你也在這兒?”祁景怡一臉詫異的看著白以龍,像是偶遇般,自然而然的打起了招呼。

白以龍目光幽深的看著祁景怡,勾唇笑道:“是啊,很巧,祁小姐也對賽車感興趣?”

這個女人表現得可真淡定,一張精致美麗的臉,滿臉的笑容,簡直讓人難以相信她的本質是條蛇蠍。

“我是來看我哥的,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你,既然這麽有緣,不如一起吃個午飯?”祁景怡看了看手腕上奢華的表,試探性的問道。

她聲音溫柔,巧笑倩兮,表面變如同女神一般高貴聖潔,如果不是知道她的本質,白以龍可能真的會以為她是個單純善良的女人。

但對夏蟲蟲的事情,她真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嗎?

即便毀滅了證據,心狠手辣除掉了活口,白以龍依然查到了祁景怡的頭上,只可惜沒有證據。

沒有任何證據顯示夏蟲蟲被綁架,以及接二連三遭到恐嚇的事情和祁景怡有關系,這個女人的手段的確高超。

“好啊,祁小姐想吃什麽?”白以龍微微一笑,很是配合的說道。

祁景怡怔了一下,目光深深的看著白以龍,這個男人笑起來的樣子,邪邪的,酷酷的,異常有魅力。

祁景怡盯著白以龍的臉看了一會兒,見白以龍也在看她,不由有些不好意思,輕輕開口:“我隨意。”

“我也隨意。”白以龍淡淡一笑,開口道。

祁家的女人真不愧是戲精,他沒從祁景怡眼裏看出什麽想吃飯,反而看出她一直在盤算著什麽,她究竟想要什麽?

“那不如我們去吃西餐。”祁景怡想了想建議道。

白以龍目光幽深的看過去,對面女人笑得自然得體,跟個羞澀的少女一般,臉色微紅,順手輕輕撩了撩耳邊的頭發,好似還有些緊張,裝得可真像!

下手從來心狠手辣、絕不手軟的祁家千金,也會有這副模樣,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我還是喜歡中餐。”

白以龍淡淡一笑,大方表示自己對西餐不感興趣。

祁景怡一楞,連忙開口:“沒事沒事,那就中餐吧?你是喜歡什麽口味的?”

只要白以龍不拒絕她,吃什麽都好!

難得有個偶遇的機會,沒有夏蟲蟲,也沒有別人打擾,祁景怡覺得會是個不錯的約會。

“辣的,越辣越好。”白以龍想也沒想,直接開口說道。

帝都天氣幹燥,吃辣容易上火,祁景怡要是吃了超級辣的東西,應該會很有意思吧?

祁景怡一聽白以龍要吃辣的,立馬開口:“那我們去吃川菜吧,或者湘菜?不過,我對這裏不太熟,你知道哪裏有好吃的川菜嗎?”

“知道。”白以龍淡淡一笑,悠悠開口。

他當然知道哪裏有最辣的川菜,要是不知道,怎麽能辣死這個女人?

祁景怡也淡淡一笑,發了一條短信出去,她什麽也不要,只需要一張恰到好處的照片,就可以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不知道夏蟲蟲看到白以龍和她一起吃飯之後,會有什麽樣的感受?

白以龍和祁景怡很快就到了餐廳,白以龍也不問祁景怡想吃什麽,直接跟服務員說要最辣的菜,服務員瞪了瞪眼睛,最辣的?

很快,一桌子端了上來,白以龍指著紅辣辣的毛血旺,強烈推薦。

“這是超級毛血旺,和你以前吃的那些都不同,來嘗嘗看。”

祁景怡頓時覺得受寵若驚,白以龍居然會這麽熱情的跟她說話,而且還讓她吃菜,真是太讓她驚訝了。

不過,祁景怡又覺得有些奇怪,難道是白以龍和夏蟲蟲之間已經產生了矛盾?

夏蟲蟲一個毫無武力值的千金小姐,從小到大就沒怎麽吃過苦頭,現在不但因為白以龍遭到綁架,更是三番五次被人威脅,讓她不要接近白以龍,心裏一定很委屈。

一個毫無武力值的千金小姐,委屈了自然得找人哭訴,白以龍是她男朋友,自然也是她的傾訴對象,但她要是說得太多了,白以龍肯定也會煩,兩人之間難免會吵架。

祁景怡想到這裏,夾了一夾菜,心情頗好的放到嘴裏。

然而,剛咬了兩口,頓時覺得嘴裏有一團火在燒,這辣椒辣得她舌頭都麻了,我去,她還是第一次吃這麽辣的辣椒。

“味道怎麽樣?”白以龍淡笑著看向祁景怡,開口問道。

“嗯,不錯,真好吃。”祁景怡辣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但她只能忍著。

白以龍喜歡吃的菜,她也要喜歡吃,這樣才顯得兩個人口味相同,以後也會有更多的機會在一起吃飯。

“那你就多吃點。”白以龍一邊說,一邊拿起另一雙筷子給祁景怡夾菜。

好吃麽?那他就讓這個女人吃個夠!

然而,就是這副白以龍給祁景怡夾菜的畫面,瞬間被拍成照片,並且迅速發到了夏蟲蟲手機上。

祁景怡見白以龍居然主動給她夾菜,又是一陣受寵若驚,連忙開口說道:“謝謝以龍,你也多吃點。”

祁景怡笑意盈盈的看著碗裏紅辣辣的毛血旺,心頭真是有口難言,但這是白以龍親自給她夾的菜,難得他這麽熱情,就算是毒藥她也要吃下去。

等吃完了飯,祁景怡整個人已經處於上火的狀態了,太辣了,她這輩子都不想再吃辣了!

“祁小姐,再見。”吃完飯一出餐廳,白以龍便直接提出分道揚鑣。

祁景怡卻不想放棄這個單獨相處的機會,一把抓住白以龍的手臂,模樣楚楚可憐的說道:“以龍,可以送我回去嗎?”

白以龍嘴角噙著一絲笑意,心裏惡寒了一把,毒蛇也會這樣楚楚可憐?咬人的時候怎麽不知道手下留情?

“這不好吧?要是被你男朋友看到,會誤會的。”白以龍有些為難的說道。

祁景怡連忙搖了搖頭,迫不及待的開口:“我沒有男朋友啊,我一直喜歡的是你。”

一開口,祁景怡才發現自己有些急迫了,張了張嘴想收回,但又不知道該怎麽收回,白以龍卻瞬間低了低頭,二指擡起祁景怡下巴,一臉邪氣的問道:“哦?你喜歡我?”

見白以龍以這種手勢勾著她下巴,祁景怡頓時倍受鼓舞,他是心動了麽?

“嗯,以龍,我一直喜歡你。夏蟲蟲她根本配不上你,你和她在一起也不會快樂,只有我才是最適合你的,你也喜歡我,對吧?”

“你是最適合我的?何以見得?”白以龍卻又放開祁景怡,淡淡一笑,意味不明的開口。

“夏蟲蟲只是一個平凡家庭出身的女子,完全沒有任何後臺背景,而她本人也很普通,連自己都保護不好,和你在一起只會連累你,而我祁景怡,不但有個好的家世,還能助你一臂之力,我不會讓你分心來保護我,因為沒人敢傷害我,也傷害不到我。”

祁景怡覺得白以龍是個明白人,夏蟲蟲和她之間的差距很明顯,只要稍微一想就可以想得過來。

而且,像白以龍這樣有雄心壯志的男人,肯定要以事業為主,就算一時沖動選擇了夏蟲蟲,但當他意識到夏蟲蟲成為了自己的拖累,也會選擇放棄。

所以,祁景怡覺得自己的機會很大,既然機會好好的擺在面前,她就應該努力爭取。

“好啊,我送你回去。”白以龍欣然答應,也隨手發了一條短信出去。

“這麽說,你答應了?”祁景怡喜不自勝,目光晶瑩的看著白以龍,迫不及待的確認白以龍心意。

白以龍深沈一笑:“答應什麽?”

“……”

“走,我送你回去。”白以龍淡漠開口,心中冷意更甚。

這天晚上,白以龍和祁景怡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劫匪襲擊,對方實力非常強大,而且人手眾多。

當晚,白以龍的手機沒電了表示無法求助,只能靠自己硬撐著,而祁景怡手機在混亂中被敵人搶了去,直接扔進了河裏,所以只能兩人共同面對一群劫匪。

後來,白以龍受了輕傷不知所蹤,祁景怡卻被綁匪抓了起來,關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

這天晚上,夏蟲蟲盯著手機看了許久,心裏一陣不安,手機上的畫面異常清晰,白以龍笑意妍妍,正在給祁景怡夾菜。

夏蟲蟲覺得腦子裏嗡嗡的在響,以龍真的喜歡上祁景怡了?

要不然怎麽會和祁景怡在一起吃飯,而且還是點的以龍喜歡吃的菜,但是,她覺得以龍不是這樣的人,一定是有什麽誤會。

就在這時,白以龍的電話打了過來,夏蟲蟲擡頭看了一眼時鐘,已經是淩晨兩點。

“以龍?”

電話接通,夏蟲蟲心臟在撲通撲通的跳,他這麽晚了打電話,是有什麽事嗎?

“我在你家樓下,下來開門。”

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好似什麽事情也沒發生一般。

“啊……哦,我這就來。”夏蟲蟲連忙出了房間下樓去開門,他這是來跟她解釋的嗎?

對,今天一定是個誤會,一定是有心人故意為之,就像有人暗中威脅她一樣,就是有人在暗中搗鬼,她根本不相信以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夏蟲蟲心中所有的糾結與疑問,在聽到白以龍聲音的那一刻,全部煙消雲散,有種人就是有這樣的魅力,讓你願意全身心的相信他,就像與生俱來那樣,絕不會產生懷疑。

夏蟲蟲下了樓,才發現今晚忽然下起了小雨,連忙從門口櫃子裏拿了一把傘,飛也似的奔向門口。

細細的雨幕中,站著那個俊顏冷酷的男人,他雙手插兜站在雨中,面容冷峻,夏蟲蟲急忙沖了過去,把傘打到了他頭頂上。

白以龍個子很高,夏蟲蟲給他打傘需要高高舉起手臂,但她依然努力的高舉著傘,把傘全部撐到了白以龍身上,自己整個後背都淋濕了。

“這麽晚了?還沒睡?”此刻看到面前男人的神色,夏蟲蟲只有心疼。

他好像有些疲憊,身上衣服皺巴巴,就像小時候打了架一樣,即便受了傷,也絕不會吭聲。

白以龍低頭看了一眼夏蟲蟲,隨意開口:“路過,順便來看看你。”

路過?小時候他也總是這麽說,這一點還是一點沒變,這就是白以龍,無論什麽時候,都是這樣冷冷酷酷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對他著迷。

夏蟲蟲不想想那麽多,有時候想太多她會感覺到害怕,但不管是因為什麽原因,只要能看到他,她就已經很開心了。

白以龍接過夏蟲蟲手中的傘,輕輕抓住了她的手,他眸光很沈,如一汪深不見底的古井,他手上用的力道不大,但是薄繭那樣清晰,那樣讓她心疼。

夏蟲蟲擡眸看著白以龍,終是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要是以前,他絕不會主動握她的手,更不會以這樣的目光看著她。

今天晚上,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和祁景怡有關嗎?

“以龍,你沒事吧?”夏蟲蟲另一只手握住男人的手,輕輕開口。

白以龍微微低頭,湊到夏蟲蟲耳邊:“今晚上,終於替你出了一口氣,可以消停一段時間了。”

白以龍淡淡一笑,露出一個久違的笑意,夏蟲蟲覺得耳邊很癢,但聽到男人的笑聲,恍若覺得整個世界都明亮了。

他替她出氣了麽?指的是最近被綁架和被威脅的事情嗎?

“你身上淋濕了,我們上樓說。”

夏蟲蟲臉色微紅,心裏有些甜蜜,但她來不及想太多,見白以龍把傘打到自己身上,而他肩頭都淋濕了,頓時心疼不已,連忙拉著白以龍的手往家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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