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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祁景怡的教訓(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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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蟲蟲擔心白以龍會感冒,一進屋就拿了條毛巾給白以龍擦頭發,夏蟲蟲仔細一看,才發現白以龍衣服上沾著不少泥土,衣服皺皺巴巴的模樣。

夏蟲蟲幾乎可以肯定,這個男人一定是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戰鬥,他剛剛說為她出了一口惡氣,難道是為了她?

夏蟲蟲只是心中暗想,但也沒問出口,只是極為耐心的給白以龍擦著頭發。

白以龍在房裏坐了一會兒,忽然開口:“我先回去了。”

他只是回來的時候經過夏家,便也過來看看夏蟲蟲睡了沒,沒想到她房間燈還亮著,就打了個電話。

結果又不自覺的跟著她上了樓,他都不知道自己上樓來幹嘛來了?

“這麽晚了還回哪兒去?就在這裏住一晚吧。”

夏蟲蟲看著男人疲憊的神色,心疼不已,哪裏還舍得他這麽晚開車回去,再說外面又下著雨,萬一著涼了就不好了。

“我想回去洗個澡。”白以龍撇了撇嘴,開口說道。

夏蟲蟲楞了一下,忍不住輕笑起來,緊接著開口:“哦,我去給你放水。”

白以龍:“……”

他是想說他在這裏沒有睡衣穿好嗎?這女人居然說去給他放水?

夏蟲蟲轉身就進了浴室,小臉紅撲撲的,又熱又燙,一想到白以龍要在她房裏洗澡,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

浴室裏的水嘩啦啦放著,夏蟲蟲試了水溫,調好開關,淡笑著走了出來:“餓了嗎?我去給你煮點東西吃。”

現在這麽晚了,就算吃了晚飯,肯定也餓了。

“你會做飯?”

白以龍挑了挑眉,一副不相信的模樣,工作忙起來會吃外賣的女人,會做哪門子的飯?

夏蟲蟲頓時一囧,聲音弱弱的說道:“會一點。”

白以龍一臉嫌棄的說道:“我要求很高的,不好吃的不吃。”

不過,白以龍說是這麽說,肚子還真有些餓了,他這一天都沒怎麽吃飯。

為了把祁景怡的事情處理得天衣無縫,整個過程都是他親自動手的,就算祁景怡查破天也查不到是他。

那個女人總自以為是,覺得全天下人都不如她聰明,自以為手段高超無敵手,他就讓那個女人好好看一看,什麽叫做一山更比一山高。

白以龍看了夏蟲蟲一眼,想起了他妹妹做的飯菜,不由咽了咽口水。

蘭兒做的飯菜是真好吃,現在司辰有福了,他這個老哥卻受罪了,至於面前這位夏大小姐的廚藝,他完全沒有任何期待。

夏蟲蟲一臉無語的看著面前男人,他有這麽嫌棄她的廚藝麽?

“你愛吃的,我做得還行。”夏蟲蟲臉紅的說了一句,飛快下了樓。

她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好好練習自己的廚藝,有句話怎麽說來著,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男人的胃,這話也不是一點道理沒有的。

要是她有一手好廚藝,這個男人說不定會經常來蹭飯。

白以龍神色奇怪的看了一眼夏蟲蟲背影,轉身進了浴室,他愛吃的?夏蟲蟲知道他愛吃什麽嗎?

浴室裏有著淡淡的花香氣息,很清新的味道,完全是女孩子喜歡的樣子。

白以龍舒服的泡著澡,全然忘了自己還沒睡衣的事兒,他衣服弄得太臟了,完全沒法穿。

他就說回去洗吧,結果還留了下來,現在倒好,他一會兒要光著身子出去嗎?

白以龍一時有些郁悶,快速洗完了出來,夏蟲蟲做飯應該沒有那麽快,他是不是先出去打個電話,讓他手下送套衣服過來。

白以龍在夏蟲蟲臥室裏找到自己的手機,剛要打電話,一低頭卻看到沙發上放著一套男士睡衣,而且還是全新的,這裏剛剛還什麽都沒有,轉眼間多了一套睡衣?

毫無疑問,這一定是夏蟲蟲放的,白以龍勾了勾唇,頓時覺得心頭一暖,三下五除二將睡衣套在身上,舒服的窩在沙發裏。

白以龍有些奇怪,這睡衣怎麽這麽合身呢?

他穿著這套睡衣跟在家裏穿著自己買的一樣,無論是大小寬松,還是衣服質地,都和他的品味很是相同。

白以龍神色狐疑的盯著衣服看,難道這套衣服是這女人早就給他買好的?但她又怎麽會知道他喜歡什麽樣的?

白以龍還在想著衣服的事情,夏蟲蟲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擺著兩個菜一個湯,還有一碗米飯,菜是糖醋小排和芥蘭炒臘肉,湯是清香的肉片湯。

“你將就著吃吧,味道別太強求。”夏蟲蟲看了男人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兩個菜她以前練了不少時間,很早就想做給他吃了,但沒想到他一出國就是這麽長時間,回來之後又一直沒有機會,今天正好他在這裏,就做給他吃。

但是她也太長時間沒下廚了,手法有些生疏,再加上怕男人等太長時間餓著了,一時有些緊張,發揮得不是特別好。

白以龍以為夏蟲蟲隨便煮碗面條就行了,沒想到她還這麽有心的搞了個兩菜一湯,有葷有素的搭配著,看上去還不錯。

白以龍沒吭聲,拿起筷子夾了一個糖醋排骨,細細咀嚼品嘗了一番,然後,白以龍擡眸看向夏蟲蟲,一臉嫌棄的說道:“勉勉強強吧。”

夏蟲蟲頓時備受打擊,無奈聳了聳肩,她的廚藝真有這麽差嗎?

夏蟲蟲又有些不甘心,歪頭看著白以龍的臉,神色認真的問道:“真不好吃?”

“勉強。”白以龍還是這兩個字,一邊說,一邊大口吃了起來。

雖然比不上他妹妹的廚藝,但是這女人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很不錯了。

夏蟲蟲:“……”

十分鐘下來,白以龍吃飽喝足了,夏蟲蟲一看盤子,都吃得光光的,不是說不好吃麽?他怎麽還吃得這麽多?

吃完飯,白以龍有些犯困了,他伸了個懶腰,一臉困意的問道:“我今晚睡哪兒?”

“你睡這兒吧?我去客房。”夏蟲蟲想也沒想,開口說道。

白以龍眉梢高挑,神色不滿的看向夏蟲蟲,嘛意思?他睡這女人的房間?然後這女人去睡客房?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白以龍一個冷眼掃了過去,直接開口問道:“客房在哪兒?”

“你別去客房了,就睡這兒吧,這兒舒服。”夏蟲蟲堅持說道。

客房沒怎麽收拾,床也不如她屋裏的床舒服,這個男人已經這麽疲憊了,她不想讓他再去客房睡得不舒服。

“你去客房?”白以龍疑惑問道。

他覺得自己有些接受不了,他一個大男人霸占女人的房間,然後讓女人去睡客房?太不像樣了。

夏蟲蟲仔細想了想,覺得這男人肯定不會同意自己睡她的房間,然後讓她去客房睡,不由開口說道:“我可以睡沙發,這個沙發也是一張床,放下來就可以了。”

白以龍往沙發上看了一眼,似是在懷疑這沙發能不能睡人,夏蟲蟲走過去,按了一個開關,沙發自動組合成了一張床。

“就這麽決定了,你睡床,我睡沙發。”白以龍說完便躺到了沙發上,不給夏蟲蟲任何繼續說話的機會,閉上眼睛便開始睡了。

夏蟲蟲看著男人閉著眼睛,睡顏安靜,不由拿了一條毛毯給他輕輕蓋上,然後又輕手輕腳去浴室裏洗了男人的衣服,這才上床睡覺。

……

祁景怡昏迷醒來的時候,四周一片漆黑,她手腳被繩索捆著,無法動彈,不由暗自罵了一聲。

我靠,居然敢有人對她祁景怡動手?要是讓她知道是誰,一定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開玩笑,這些繩子能夠困得住她?她這麽多年辛苦訓練,難道是白練的?

祁景怡很快就適應了地下室的黑暗,目光四處尋找著可以利用的工具,但她找了半天,連一個磚頭也沒找到。

“這個女人醒了嗎?”門外有人問道。

另外一人也不清楚,提議道:“不知道,進去看看吧。”

祁景怡聽到外面有人在開門,不由警惕起來,生銹的鐵門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音,緊接著,一把光線很強的手電筒照在她身上。

祁景怡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去,嚇得開門之人一陣心神一顫,忍不住罵了起來:“我靠,這女人已經醒了,居然一聲不吭的,我還以為見鬼了。”

“看什麽看,你以為自己眼睛大,還……還是怎麽著?”說話之人一邊咒罵,聲音卻變得有些結結巴巴。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膽子這麽大的女人,居然不哭不鬧,還淡定自若,用兇神惡煞的眼神看著他們。

不愧是k國元帥的女兒,有點魄力,可惜的是,落到了他們手中。

“你們究竟是誰?”祁景怡面色陰沈的看著面前兩人,冷冰冰的問道。

其中一人神色一冷,惡狠狠的開口:“那你得問問自己老爸,問他到底有沒有做過什麽昧著良心的事情?”

祁景怡不由心頭一涼,難道這夥人是他們祁家的仇敵?

原本她還以為這些人是白以龍的仇人,卻沒想到是他們祁家的敵人,也就是說,是她連累了白以龍?

祁景怡有些不敢相信,瞇起眼睛開口問道:“這麽說,你們認識我?是沖著我來的?”

兩個壯漢看祁景怡完全沒有絲毫懼意,不由生出一股悶氣,罵罵咧咧的說道:“不是沖著你還是誰?真他媽是個自以為是的臭婊子。”

“別跟她廢話,送到魏爺房裏去,讓魏爺收拾她。”另外一人說道。

這女人眼神恨恨的模樣,看得他心頭一跳一跳的,媽的,他還從來沒有被一個女人看得不自在過。

不過是個被抓的女人,竟然敢以這種眼神看他?

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到了魏爺手中,是不是還有這樣的骨氣?

祁景怡心下一沈,他們口中的魏爺又是誰?她可不記得有姓魏的人和祁家有仇啊,這些人居然想要動她?等她出去,她定要把這些人殺得片甲不留。

“嘿嘿……咱們魏爺就喜歡這種大屁股大胸的,這個女人身材不錯,肯定很合魏爺的胃口。”

兩人嘴裏說著不幹凈的話,猥瑣的目光在祁景怡身上掃來掃去,見祁景怡目光兇惡,兩人直接走過去架住祁景怡就往在走。

祁景怡手腳都被綁住,周圍又沒什麽東西,只能任人架著,但是這夥人想動她,還要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沒過一會兒,祁景怡被送到了一個房間,然後門被反鎖起來,房間四周有了些許亮光,但祁景怡眼睛被黑布蒙著,什麽也看不見。

祁景怡聽到屋子裏有男人吸煙的聲音,不由後退一步,警惕的看著聲音來源處,試探性的問道:“你就是魏爺?”

“呵……反應不錯嘛。”被叫做魏爺的男人挑了挑眉,開口說道。

上面有令,讓他把這個女人往死裏玩兒,雖然他魏權沒什麽新手段,但是要折磨一個女人,也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誰讓祁家這些年來太高調,得罪了他上頭那位爺,如今祁連的女兒落到了他們手中,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啊……你做什麽?”

祁景怡忽然整個人被抱了起來,不由驚呼出聲,這個男人想做什麽?想要強她嗎?

“祁小姐,先給你洗個澡,你現在渾身一片汗臭,我可沒什麽興趣。”

男人話音剛落,浴室裏“噗通”一聲響起,祁景怡被扔到了浴缸裏,然後一只又肥又粗的手按在了她身上,強行幫她洗澡。

祁景怡頓時感到一股惡寒,掙紮著要從浴缸裏出來,但她現在雙手雙腳都被綁著,動一下都很困難,更別說要反抗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了。

“我靠,你們敢動我?”祁景怡不由大罵。

“祁小姐,認清現實吧,誰讓你父親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我勸你還是乖乖聽話,否則別怪我不憐香惜玉。”

一只粗厲的手捏住祁景怡下巴,緊接著一塊布堵住了她的嘴,這個女人身材很不錯,玩兒起來一定很爽。

魏權說完,直接跳到了浴缸,粗暴的撕破祁景怡的衣服,祁景怡強烈反抗,魏權卻更加粗暴,到了他手中還想逃,哪有那麽容易?

門外的兩人很快就聽到裏面傳來一陣男人的低吼和粗喘聲,不由攤了攤手,賊賊的笑了起來。

魏爺的手段就是厲害,這麽快就制服了這個心高氣傲的女人,他們還以為會有什麽意外呢,沒想到這祁家的女人也就這樣嘛。

“啊……”半個小時後,房間裏忽然響起殺豬一般的尖叫聲,不過兩秒鐘後,聲音又戛然而止,以至於守在外面的人都沒有發現。

祁景怡掙脫繩索,用噴頭打爆了魏權的頭,她如地獄的修羅一般,從血淋淋的浴缸裏走出來,冷笑了一聲,又將一絲不掛的自己沖洗幹凈,然後面色冰冷的從衣櫃裏拿出一套衣服穿上。

媽的,竟然敢強要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她祁景怡每天打敗一百個保鏢,還對付不了這麽一個色欲熏心的老男人?

祁景怡眼中滿是冷意,她定了定身,打開關著的門,身體半趴在門上,朝門外兩個男人招了招手:“兩位哥哥,魏爺叫你們進來一起玩。”

祁景怡溫柔的聲音就如魔音一般,兩人一看祁景怡嫵媚妖嬈的身段,目光猥瑣得不行,又見她主動邀請,都以為她被魏權馴服了,頓時露出一個好色的笑,屁顛屁顛的進了門。

祁景怡見兩人進來,不由主動迎了上去,兩人頓時心情大好,祁景怡卻一腳踹向大門,將門緊緊關上。

“不對啊?魏爺呢?”

兩人在床上沒看到魏權,不由大吃了一驚,回頭一看,發現祁景怡正冷笑著看向他們,眼裏頓時露出驚恐之意。

“不用關心魏爺在哪裏,你們很快就去找他了。”

祁景怡陰森森的冷笑了一聲,直接沖過去扼住一人喉嚨,手腕用力一扭,手中之人便落了氣,另一人連忙往窗戶跑去,剛喊了“救命”二字,卻瞬間被踢中了太陽穴,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祁景怡冷笑了一聲,在男人身上擦了擦血,又看了一眼窗戶,迅速爬了下去。

第二天,白以龍接到一個電話,說是祁景怡跑了。

白以龍倒是有些意外,這個女人還真有點本事嘛,居然能夠逃了出來,他本來還以為她會等著祁連去救她,結果自己逃了出來。

可惜,祁景怡現在身在國外,要想回來也沒那麽容易,就算等她回來了,也要忙著查這件事情,應該暫時沒空找夏蟲蟲的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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