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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神秘客人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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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祁家,祁景怡正在與一群黑衣人訓練,她對面站著十個面無表情的黑衣人,她的目標是在五分鐘之內將他們撂倒。

在這之前,祁景怡已經打倒了五排這樣的黑衣人,而且,現在她身後還站著五排。

作為元帥最疼愛的女兒,祁景怡追求武力的極致,每天堅持真人對打訓練,從小到大已經有十餘年。

她目光幽冷的盯著面前黑衣人,朝他們勾了勾手,黑衣人頓時沖了過去。

緊接著便是一陣“劈裏啪啦”的響聲,面前一副眼花繚亂,拳腳相接的畫面。

祁連在一旁喝茶看著,表情十分滿意,不愧是他祁連的女兒,表現不錯。

二十五分鐘後,剩下的五十個人一並倒在地上,祁景怡一共與一百人進行了對打,這會兒收了手,朝祁連走過去。

“爸,您老人家怎麽有空過來看我訓練?”

祁景怡一邊喘著氣,一邊大口喝著水,“咕嚕咕嚕”幾聲。一口氣就是兩瓶水下肚。

“很久沒來了,過來看看我女兒是不是每天還一直堅持著訓練。”祁連笑意盈盈,眼裏滿是寵愛。

祁景怡挑了挑眉,淡笑開口:“那是當然,你女兒我是誰?我可是元帥的女兒,誰偷懶我也不能偷懶。”

這世上最怕的事情就是你在努力,你的對手卻比你還要努力,她從小就怕自己被對手超過,所以一直刻苦訓練,從沒有懈怠過。

“聽說昨天你去江家了?”

祁連漫不經心喝著早茶,有一搭沒一搭的問著。

“嗯,去了,我哥也在。”祁景怡順口把祁景桓帶了出來。

“你們兄妹倆又都幹了什麽好事兒?”

按照以往情況,這兄妹倆出現的地方,一般都有事情發生,尤其是他這個寶貝女兒在的時候。

祁景怡有些好笑的說道:“我可什麽也沒幹,我哥倒是幹了些好事兒。”

‘“哦?你哥都做什麽了?”祁連問道。

“替白大小姐出了一口氣。”

祁景桓一出來就聽見祁景怡在說他,不由停下腳步,大步朝祁連走了過去。

祁景怡淡笑著看向走過來的男人,有些揶揄的說道:“哥,昨天你可真是不給你妹妹我面子,你就那麽喜歡那白家那丫頭?”

“江美妤自找的,你求情也沒用。”

他只是讓江美妤道個歉而已,別的什麽也沒做,不過他知道一點就是了,江美妤不會輕易道歉。

去江家之前,他看過江美妤的個人資料,對她性格了解得一清二楚。

“沒錯,是沒用,司家大少早已決心收拾江美妤,打斷她的腿已經是格外開恩了,要是白家那小丫頭真有事,江美妤肯定早就沒命了。哥,你看到了嗎?那才是男人的做派!想要贏得一個女人的心,就要霸道一點,你那溫柔公子的戲碼,恐怕不得人心。”

祁景桓挑了挑眉,眸光一片暗沈,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是在教訓他嗎?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最好管好自己,沒事別去招惹夏家那位,白以龍不比司辰好惹。”祁景桓冷不丁的說道。

祁連不管兄妹倆鬥嘴,但卻不放過任何重點信息,聽到“白以龍”三個字,不由疑惑著看向自己的女兒。

“什麽意思?你招惹了白以龍?”

祁景怡內心是震驚的,沒想到祁景桓居然會知道這件事情,他的消息也未免來得太靈通了,她簡直懷疑自己身邊是不是有他哥的人。

祁景怡淡淡一笑,轉頭看向祁連,略帶嬌嗔的說道:“爸,你別聽我哥胡說,我可什麽都沒幹。”

她不像江美妤那麽愚蠢,仗著自己有點能耐,有點靠山,就不知死活的自己跳出去,還想親自動手教訓白以蘭?

結果沒處理幹凈惹怒了司辰,差點被打成殘廢,她還指望著自己那位靠山替她報仇呢?根本就是做夢。

況且,她祁景怡也不會像江美妤那麽沒有分寸。

她只是找了幾個愚蠢的劫匪,讓他們綁一綁夏蟲蟲,嚇她一嚇,估計這會兒白以龍已經把人救出去了。

等過幾天,她再讓人打個電話去威脅威脅,讓夏蟲蟲離白以龍遠點,時不時的這麽折騰一出,她不信夏蟲蟲能承受得住。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她祁景怡連一個面都不會露一下,要找她麻煩可沒那麽容易,證據拿不出來,誰敢汙蔑她?

“你什麽都沒幹最好。”

祁連略帶警告的看了一眼自己女兒,不管做什麽事情,都要把屁股擦幹凈。

現在不是和白家撕破臉的時候,他要集中精力對付司家,沒空處理和白家的事情。

“爸,你就放心吧。”祁景怡開口。

“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祁景桓淡淡說了一句,神色淡漠的離開了。

祁景怡不由冷笑一聲,呵……自己沒本事追到喜歡的女人,還一臉的看不起別人?

他以為自己對白以蘭那麽好,白以蘭會動心嗎?

“景怡,別總是那樣對你哥。”祁連面色嚴肅的說道。

“爸,我只是覺得我哥太軟弱了,狠不下心來。”

“你哥可不是軟弱,有他自己處理問題的方式,祁家有他,爸才能放心。”

他自己的兒子他心裏清楚,什麽手段,什麽狠心,該有的全都有,只是舍不得對自己喜歡的人做那樣的事情。

祁連也是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會喜歡上白以蘭,本來以為一場失敗的家族聯姻,結果他兒子卻動了心,聽說還給白以蘭送過花去。

“我知道了,爸。”祁景怡也不再多說,找了個借口離開。

雖然她對祁景桓不是特別滿意,但祁景桓總歸是祁家老大,是他們祁家的男兒,也是他爸看重的人。

……

睡了一覺醒來,白以蘭的情緒反而冷靜下來,女孩光著腳丫站在窗前地毯上,目光平靜的看著外面蔚藍天空。

今天帝都的天氣真好。

清晨的陽光灑進屋來,細細秘密的打在女孩身上,好似她整個人都籠罩在神秘溫暖的光暈之中,顯得尤為耀眼。

想起昨晚的事情,白以蘭理了理思路,並沒有急著去找夏蟲蟲,而是首先給白以龍打了個電話,向他哥問清楚夏蟲蟲的事情。

得知夏蟲蟲無礙之後,白以蘭換好衣服乖乖下樓吃飯。

白以蘭今天起床的時間並不早,司辰昨晚關掉了她的鬧鐘,讓她一覺睡到自然醒,這會兒已經是七點過,白以蘭剛下樓就碰到了晨練回來的司辰。

“寶寶,怎麽不多睡會兒?”

司辰大步走了過去,目光沈沈的看著女孩,眼裏有些許不滿,但更多的是關切。

“已經睡好了。”白以蘭淡淡一笑。

“那早飯多吃點。”

“嗯。”白以蘭點了點頭。

司辰想了想,又開口說道:“這幾天我正好閑著,在家陪你。”

司辰把最近一周的所有行程全部推掉了,包括一次非常隆重的國際會面,他寶寶沒完全恢覆,他很不放心。

“好啊。”

白以蘭淡淡一笑,繼續喝著碗裏的紅豆粥,好像完全忘了昨天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只是顯得有些沈默,一看就是有心事。

司辰目光深深的看著女孩,開口問道:“寶寶,你是不是想去哪裏?”

“沒有呀,我就想在家裏待著。”白以蘭搖了搖頭,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情,她需要冷靜思考一下。

夏蟲蟲的事情讓她意識到,像她們這種毫無武力值的女人,一旦被那些暗中存在的惡勢力盯上,可能會完全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她那天之所以能夠從江美妤手中逃走,也是因為有祁景桓的幫忙,要不然也沒那麽容易。

想象一下,如果她真的落到了江美妤手中,就憑她的武力值,豈不是只能任人宰割?

她怎麽樣都無所謂,但是如果對方利用她來威脅薄荷先生,那就不好了。

不管怎麽說,她絕對不能拖累薄荷先生。

“寶寶?”司辰輕喚了一聲,他覺得女孩有心事。

“嗯?嗯……”

白以蘭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擡起頭一臉迷茫的看著司辰。

“今天家裏有客人要來。”司辰開口。

“誰呀?”

“你猜猜看?”司辰笑看著女孩,頗為神秘的說道。

“我認識的?”白以蘭疑惑的問道。

“嗯。”

“我猜……不知道。”白以蘭不由撇了撇嘴,範圍太大,她猜不到。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司辰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面彈出一條信息,不由笑著對女孩說道。

“誰啊?”

白以蘭這會兒才勾起了幾分好奇的心思,探著腦袋向門口望去。

這大清早的,她還真猜不出來會是誰,但看薄荷先生心情這麽好,應該是位讓人很意外的客人。

“出去看看就知道了。”司辰拉著女孩的手,直接往門外走去。

白以蘭不由好笑,到底是誰啊,薄荷先生還搞得這麽神秘?

“小丫頭,近來可好?”

門口霎時開進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車上走下來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男人。

他身上穿著黑色短t恤,休閑長褲,皮膚是一片健康的麥色,一看就是被陽光特別偏愛的男人。

看到男人臉龐笑意的一刻,白以蘭瞬間驚喜不已,居然是圖烈,他怎麽會知道他們住在這裏?

這裏是帝都新家,他們在這裏住的時間也不長,圖烈居然能找到這兒來。

女孩抑制不住內心的驚喜,異常興奮的說道:“圖大哥,薄荷先生一早說有客人來,真沒想到會是你,見到你我一時都不敢相信,太驚喜,太意外了。”

白以蘭是真的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圖烈,他們上一次見面還是在演講決賽現場,一眨眼都已經是三年的時間了。

三年的時間,圖烈變化很大,比以前更加強壯了,皮膚顏色也更深了,身上增添了不少成熟男人的味道。

圖烈笑著開口:“小丫頭,我給你郵箱發的明信片都收到了嗎?”

“收到了,收到了。”白以蘭嘻嘻的笑道。

她特別喜歡那些明信片,全都收藏起來了,每當有空閑的時候她就會翻出來看看,每一張都特別的漂亮,特別的有意義。

說實話,白以蘭有些羨慕圖烈,他可以自由自在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就像一只自由翺翔的雄鷹,永遠都能找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白以蘭再想想自己,她好像一直都在忙,在國外的三年忙著修學業,回來又忙著開公司,忙著提升自己體力值……她已經很久沒有時間好好的去外面看一看了。

但圖烈發給她的明信片,卻滿足了她心裏小小的願望,仿佛她也跟著這些明信片去過很多地方,看過了很多風景。

圖烈忽然開口,玩笑般的說道:“小丫頭,我去過了很多地方,卻始終還沒有去過羅馬。”

白以蘭記得,圖烈說過,他的夢想就是有一天能從西安徒步走到羅馬,能夠完完整整的走一遍古絲綢之路。

“圖大哥,你總有一天會去的。”像他這樣的人,一定不會放棄自己的夢想,總有一天會去實現。

“是啊,我總有一天會去的。”圖烈微微一笑,輕嘆一聲。

或許會有這麽一天,但他卻不知道會是哪一天,家裏人要求他回歸圖家,繼承圖式家業,或許以後他就再也沒有出去的機會了。

“不說這個了,你們倆領證我也沒回來,也不知道該送你們什麽禮物,這幅畫是我親手畫的,就當作送你們的結婚禮物了。”

圖烈揮了揮手,他的秘書立馬從車上拿出一副裱好的畫,這便是他親手繪制,送給白以蘭和司辰的禮物。

畫不貴重,但是心意滿滿!

白以蘭看到畫中景象,激動得捂住了嘴,忍不住驚呼起來。

畫上呈現出的場景,居然是那個陽光熹微的清晨,她和薄荷先生在沙漠中靜靜看日出的畫面。

這是他們去敦煌的時候,真實出現過的一幕。

白以蘭永遠都會記得,在那個陽光明媚的早晨,薄荷先生開著越野車進入沙漠,帶她去看日出。

他們爬著柔軟的沙子登上沙丘,靜靜的坐在沙漠中賞日出!

畫中司辰安靜的坐在大漠黃沙上,白以蘭好整以暇的躺在男人大腿上,仰頭看著他,臉上掛著甜美的笑意,司辰亦低頭看著女孩,臉上一片柔和的神色。

那一刻,好像全世界就只剩下了他們兩人,心靈契合、靈魂契合,相偎相依、相親相愛,畫面沒得不可思議。

“多謝圖大哥,我很喜歡……不,非常喜歡,特別喜歡,喜歡得不得了。”

白以蘭心情都快飛起來了,朝圖烈和司辰露出一個調皮的微笑,表示自己要把這幅畫掛在房裏,每天都看著。

“你一來,這丫頭都不理我了。”

司辰忍不住搖了搖頭,他覺得自己完全被某個小丫頭給忽視了。

“我這是難得回來,小丫頭難免熱情。”圖烈淡笑道。

白以蘭這會兒上了樓,忙著去找明信片,有幾張明信片她覺得特別特別奇特,有問題想問問圖烈。

司辰在客廳裏和圖烈說話,見女孩不在,不由問道:“這丫頭最近心情不好,我想帶她出去玩幾天,你給推薦個地方。”

“你去過的地方比我多那麽多,還需要我推薦?”

圖烈看向司辰,眼裏有著無奈的笑意,誰能想象得到,咱們司家大少也會為一個小丫頭丟了心。

“不一樣,我是去執行任務,要麽就是完成公務,心情不一樣。”

圖烈認真想了想,給出一個提議:“帶她去原始森林冒一次險吧,她會很期待的。”

司辰不由挑了挑眉,似在思考圖烈為何給出這個提議。

按照他寶寶的性格,好像確實會對冒險感興趣,但他經常在危險地帶追擊敵人,也經常遇到意想不到的意外,所謂的冒險,並沒有那麽讓人興奮和感到刺激。

“司少,恕我直言,小丫頭一直想了解你,但卻有很多事情藏在心裏,久而久之,心裏疑問積累太多,就想要得到答案,而得不到,就會不快樂。”

“……”司辰陷入了沈默。

“如果我猜得沒錯,蘭兒從來不問你工作上的事情?”

“是。”他雖然沒有刻意隱瞞,但也從來沒有說過,他寶寶也從來沒有問過。

“蘭兒是那樣聰明通透的人,卻在對你的某些事情顯得那樣小心翼翼,只是因為她害怕觸碰到你心底的那根弦,害怕觸碰到你不願意暴露的事情。所以,她只能默默的關註你,理解你,卻從來沒有觸及過那些你刻意不提的事情,比如,你現在的工作,還有你過去的經歷。”

“但隨著一系列事情的發生,她就會開始擔心,因為她什麽也不知道,什麽也做不了,擔心自己,也擔心你。”

“你……說得很對。”司辰擡頭看了一眼圖烈,淡淡開口。

圖烈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有空可以多和她說說你的事情,她的接受能力或許遠沒有你想的那麽差,她只是想要更多的了解你,然後才能更好的應對一切。”

“蘭兒太單純太善良,很多事情都和她想的大不一樣,我並非想蠻她,只是覺得她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時間長了她會慢慢知道,卻沒想到給她造成了困惑。”

“你心裏有數就好。”

“多謝你,心理醫生圖烈。”司辰笑道。

“很樂意為你和小丫頭效勞。”

圖烈淡淡一笑,低頭看了看手上的腕表,對司辰說道:“我還有事要忙,改天再來看你和小丫頭。”

司辰:“……”他這麽忙?

白以蘭出來的時候,圖烈的車已經不見了,只有司辰站在院子裏,像是剛送走客人,此刻就站在他對面,目光深邃的看著她。

“老公,圖大哥走了?”

白以蘭輕問,顯得有些失落,她還有幾個問題沒有問,也沒有好好的招呼一下圖烈。

“嗯,他還有事要忙。”

“哦。”

司辰走向女孩,低頭看著她,忽然開口:“寶寶,薄荷先生最近有些累了,想去渡個假,你要陪我去嗎?”

“薄荷先生想去哪裏?”白以蘭擡頭問道。

“我想去土耳其。”

“額……這麽遠?”

她還以為薄荷先生只是想去附近哪裏放松一下,去度假村休息一下什麽的,沒想到會是土耳其。

“寶寶不願意陪我去?”看著女孩糾結的神色,司辰故作失落的問道。

“沒……沒有,我只是……”

“你只是擔心夏蟲蟲,是嗎?”

“薄荷先生,我……”

“你從早上一開始,就一直在擔心夏蟲蟲,但你卻一直沒表現出來,你故作輕松,其實心裏一點也不開心。”

“……”白以蘭沒說話,心事被說了出來。

司辰看著女孩眼睛,繼續說道:“寶寶,老公不希望你不開心,你想做什麽,想問什麽,想知道什麽,想去哪裏……都可以告訴我,我會盡我所能滿足你。”

“老公,我知道了。”白以蘭的領悟能力從來都很強,男人這麽問,一定是在擔心她,害怕她悶悶不樂。

“那你現在可以告訴老公,你今天是怎麽了嗎?”

“老公,我想的事情很多,擔憂的事情也很多……”

“說來聽聽。”

“我想調查蟲蟲姐出事的事情,我想知道究竟是誰在背後害她?我還想知道江美妤究竟與我有什麽仇什麽怨,為什麽非要找我的麻煩?以及,司家為什麽定下了那樣的規矩?為什麽規定司家的男人非軍門出身的女人不娶?薄荷先生,我想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

最近發生的事情,讓她不得不重新思考,她是否有能力保護好自己,是否有能力處理好那些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她要怎樣做,才能不成為薄荷先生的負擔和累贅?

她和蟲蟲姐一樣,毫無武力值,在這樣一個覆雜的社會中,她是否能夠避免蟲蟲姐今日所發生的事情,是否能在保證自己人生安全的情況下,還能擁有一個自由自在的生活?

最重要的是,她能不能避免再次被人逼到走投無路的境地。

司辰聽到女孩吐露心肺,心裏隱隱作痛,自責的說道:“寶寶,是我做得不夠好,是我考慮得不夠周到,薄荷先生會進行反思,薄荷先生會多派人保護你,不會再讓你出事了。”

這一切都怪他,他不應該太大意,他沒想到他會離開w城去帝都看他父親,是他考慮得不夠周到,讓他寶寶受到了驚訝,產生了那麽多疑惑。

白以蘭搖了搖頭,開口說道:“薄荷先生,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是我需要好好反思和思考,需要好好的想一些問題。”

司辰心裏清楚,還是江美妤的事情讓女孩受驚了,再加上夏蟲蟲又被綁架,她思考的事情也就多了起來。

司辰可以理解,但是他真的很心疼!

與其讓她整日胡思亂想,不如讓她明白通透,她想知道的答案,他會慢慢的,通通擺到她面前。

“好,那你慢慢想一會兒。”

司辰看了一眼女孩,轉身出了房間,整整一個上午,他一直待在書房裏。

男人點了一根煙,陷入了沈思,良久之後,給高遠打個一個電話:“把我的秘密資料調出來,打印一份,拿給夫人看。”

高遠楞了一下,大少之前不是還說別讓夫人看到他的資料麽?

“大少,你是說你的檔案?”高遠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高遠,我不想說第二遍。”

“好的,我明白了。”

高遠掛了電話,立馬親自去調司辰的檔案,大少這些資料可是外面那些信息竊取者拼了性命也想得到的東西,他希望夫人能夠做好心裏準備。

司辰現在的想法很簡單,他寶寶想了解他,那就讓她了解吧。

他知道,女孩不願意生活在他的羽翼之下,即便她自身是那般的弱小,也想要盡可能的了解他,想要變得強大起來。

司辰理解女孩的這種心情,既然她想做,他就不阻攔,與其看到她患得患失,不如都讓她了解清楚了,再來做自己的決定。

雖然經歷沈痛,但這就是他,是他寶寶想要了解的那個人。

這一天,白以蘭收到了一份關於司辰的秘密檔案,白以蘭打開紙質版檔案袋,裏面厚厚的一疊資料。

白以蘭在房裏一直看到深夜,看得整個人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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