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5章 雲端之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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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以蘭用了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看完了男人的整本檔案,從司辰的個人簡介,到他訓練的內容,到他的一生經歷,到他在如今k國的地位……

這本檔案,講述了他二十五歲之前所有的經歷。

這裏面記錄的每一個文字,都讓白以蘭感到難以呼吸,心疼不已。

檔案首頁便是司辰的簡介,簡短的一頁紙,描述了司辰不同凡響的一生。

司辰,司家現任家主司豪之子,司鴻之孫,赫家外孫,赫初言長子……

三歲,開始家族訓練,槍法出眾。

五歲,進入司家集中訓練營,開始體能訓練。

七歲,進入k國皇家貴族少年軍校,學習政治和文化課程,三年學業之內,排名各科第一,綜合第一。

十歲,出國歷練,去過意大利,美國……

十三歲歸來,繼續訓練,開始熟悉司家事務,參與k國任務。

十四歲,其母赫初言在一場槍戰中受傷嚴重,去世,其父司豪受到打擊,司家陷入巨大悲痛。

十五歲,進入魔鬼訓練營。

十八歲,代表司家執行k國中央任務,一舉拿下k國最大非法軍火商,一戰成名,聲名遠揚。

從此,成為司家核心人物,k國特聘人員,為國效力到二十二歲。

二十二歲,進入地獄訓練營,一年後轉地獄訓練營國際部,足記遍布全球,跨越七大洲四大洋。

二十五歲,娶妻白以蘭。

短短一頁字,卻是如此的讓人震撼!

白以蘭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是真的配不上這個男人,他是如此的優秀,雲端之上的人物,她遠比不上這個男人,連他的一半都達不到。

他們之間的實力是如此的懸殊,經歷是那樣的不同,卻偏偏在一起了。

起初,她以一顆玲瓏之心招惹了這個男人,讓他對自己掏心掏肺,寵愛異常。

如今,自己卻連一個妻子最基本的都做不好,不但要讓他來擔心自己,還要時不時的耍個小情緒鬧一鬧,真是讓她感到慚愧。

他們本是兩個世界的人,本該是不相交的平行線,卻匯聚在一起了。

薄荷先生從一開始就知道選擇她是一個錯誤,但他卻一直這麽錯下去了。

白以蘭好似一瞬間明白了所有事情,明白了司家為什麽會有那樣的規矩,明白了江美妤為何會找她麻煩,明白了她現在所嫁的男人是多少人盯著的一個人。

白以蘭胸口像是有刀在割著,疼痛與內疚,眼淚大顆大顆的掉落下來。

許多人只看得到成功之人的輝煌,卻從未關註過他背後的付出,就連她,有時候也忽視了這一點。

她早就該明白,站得越高的人,就會承受越多的壓力,付出越多的心血。

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很努力了,但現在她才知道,自己所做的還遠遠不夠。

沒有一夜成神的神話,每個人都是一點一滴努力取得的成功,薄荷先生如今的地位,也是他拼命換來的!

白以蘭明白了,司家之所以需要一個出身軍門的女人做兒媳婦,其實只是因為一個最基本的原因。

就是出身軍門的女人至少可以保護自己,而像她這樣柔弱的女人,在遇到困難的時候,連自保都是問題。

白以蘭忽然想到了裴蓉,想到了裴蓉在司家門口用盡全力打倒二十五個保鏢的事情,她不禁在想,如果自己從現在開始訓練,要多長時間才能達到裴蓉那樣的身手?

十年,二十年?還是一直達不到?

其實,司家需要的並不是一個武力高強的兒媳婦,而是一個可以保護自己的人,只要不拖司家後腿,能夠保證自己基本的人生安全就足夠了,如此而已。

站在這個優秀的男人身邊,不一定要有足夠的武力值,但一定要足夠強大!

白以蘭又開始一遍一遍的翻閱司辰的資料,將那些他所有過的經歷,所有受過的傷痛,所有走過的足跡一一印在腦子裏。

隨後,她打開打火機,一頁一頁親手燒掉了這份資料。

司辰離開後就待在書房裏,一直沒出來過,他眸光暗沈,神色晦暗,周身籠罩著一層蒙蒙的煙霧,氣息淡漠冰冷。

煙灰缸裏的煙頭已經滿了,掉落出來,散亂的灑在桌上,一片淩亂。

管家在司辰書房門口徘徊,傭人在白以蘭和司辰的臥室門口徘徊,紛紛猶豫著要不要再次上前去問大少和夫人是否吃晚飯。

今天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大少和夫人分別在兩個屋裏,誰也沒出來過,午飯和晚飯都沒有吃。

說來也奇怪,他們都沒有聽到任何吵架聲,夫人和大少好像一直都好好的,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兩人好像是在冷戰。

可是,冷戰也得吃飯啊,不吃飯身體怎麽堅持得住?

白以蘭不知道洗了多久臉,才把臉上的淚痕洗幹凈,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眼眶有些腫,臉色很難看,還顯得有些憔悴。

薄荷先生要是看到她這個模樣,一定會心疼不已。

白以蘭在房裏找來找去,找出一盒還沒拆封的面膜,她三下五除二拆了包裝,然後給自己的臉敷上了面膜。

十五分鐘後,她洗了臉,給自己化了一個淡淡的妝,塗了一個顏色亮一點的草莓味唇彩,換了一件好看的衣服,再次站在穿衣鏡前。

化妝之後,白以蘭覺得自己臉色好多了,眼睛雖然還是有些腫,但也不會顯得精神太差。

白以蘭剛出門就碰到家裏傭人,主動打起了招呼:“阿姨,找我有事麽?”

傭人見白以蘭跟沒事人似的從房裏走出來,頓時就懵了。

難道夫人和大少不是在冷戰,只是各自都在工作?

想想也不覺得奇怪,大少和夫人今天似乎並沒有吵架啊,一點響動都沒有,只是如果工作的話,兩人工作起來都這麽拼命嗎?連午飯都不吃?

“夫人,我沒事,就是想來問問夫人什麽時候吃晚飯?就算忙,也要註意身體啊。”

這會兒都是晚上十一點多了,要是平時他們也都該休息了,但今天大少和夫人出了點事,他們也不敢擅離崗位。

白以蘭點了點頭,溫柔的輕問道:“嗯,我知道了,大少呢?”

“大少一直在書房。”

傭人一聽白以蘭問起司辰,連忙開口回答,越發的覺得小兩口不是吵架了。

“我這就去找他。”

白以蘭沖傭人一笑,直接往司辰書房走去,驚得傭人眼睛瞪得老大了。

他們怎麽會覺得夫人和大少吵架了呢?人家小兩口一直好著呢。

要是真吵架了夫人心情能有這麽好嗎?還會主動去找大少嗎?

白以蘭到達書房的時候,管家正從那裏走過來,見到白以蘭笑意盈盈,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不由震驚不已。

“夫人好。”管家恭敬禮貌的開口。

“管家好,找大少有事?”白以蘭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尋常問話一般打著招呼。

“不,沒事沒事。”

管家連連擺手,他現在最大的事,就是希望夫人能去看看大少。

要是夫人不去,恐怕大少一晚上也不會從書房出來。

不過,大少和夫人真的沒吵架嗎?夫人看起來精神不錯的樣子啊。

門口的談話聲早已落入司辰耳中,聽到女孩的聲音他頓時掐滅了手中煙頭,隨手將桌上煙灰缸也扔進了垃圾桶裏。

但屋裏依舊煙霧繚繞,四處都是淡淡的煙草味,司辰索性直接走了出去,將剛到門口的白以蘭也攔在了外面。

白以蘭默了一下,擡眸看向司辰,帶著幾分玩笑的問道:“老公這麽慌亂?是屋裏藏了什麽美人嗎?”

“屋裏有煙味。”司辰低聲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他寶寶一向不喜歡煙味,他擔心會嗆著她。

“沒事,大不了我不嫌棄你就是了。”白以蘭輕笑道。

白以蘭隨意往屋裏看了一眼,整個屋子都是一片煙霧繚繞,她從來沒見過薄荷先生吸這麽多煙。

他一定是心裏很惆悵,所以才會吸這麽多煙吧。

“寶寶,你化妝了?”司辰看著女孩的臉蛋,目光一片深沈,她眼睛腫腫的,好像哭過一般。

白以蘭頓時一楞,她妝容畫得很淡,只是為了遮蓋住不太好的氣色,讓自己顯得精神一點。

本以為不怎麽看得出來,沒想到薄荷先生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是啊,今天化了個妝,都說女為悅己者容嘛……每天在家素面朝天的,擔心老公會有一天看膩了,所以也偶爾畫個妝,讓老公感受一下我的魅力。”

“永遠不會有看膩的一天,我老婆怎麽看都好看,化不化妝都好看。”

司辰摟著女孩,將下巴擱在她頭上,低聲輕語,這個傻丫頭,明明就哭過了,還要強打起精神來找他。

“今天老公的嘴真甜,讓我嘗一嘗。”白以蘭低聲一笑,開起了玩笑。

“……”司辰楞住,他覺得自己的臺詞似乎被某個小家夥給搶了。

趁著司辰發楞,白以蘭真的踮起腳尖仰著頭,雪白的手臂勾住男人的脖子,粉嫩的嘴唇吻上了男人冰涼的唇。

司辰沒想到白以蘭會主動吻他,脊背像是有股電流劃過,身體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白以蘭輕輕閉著眼睛,細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她學著司辰平時吻她的模樣,深情的親吻著面前男人。

司辰很高,即便白以蘭踮起腳尖,吻他也有些費力,司辰不得不低下頭來,承接著女孩突如其來的吻。

司辰低頭看著懷裏的女孩,一時間又驚又喜,又有些不敢置信,但更多的是情動不已。

司辰忽然一把抱起白以蘭,大步往兩人的臥室走去,一邊走,一邊低頭狂熱的親吻著懷裏女孩。

司辰吻得深情而深入,仿佛要把白以蘭口中的呼吸全部吞噬,白以蘭嬌喘連連,軟倒在男人懷裏。

司芮一上樓就看到這幕少兒不宜的畫面,不由得眼睛直勾勾的看了過去……

沒想到他半夜三更回來,他哥和嫂子竟然還沒睡,大半夜的接吻上癮了。

好在他爺爺今天有事一大早就離開了,要是再讓他老人家看到這一幕,準會尷尬得老臉一紅。

他哥可真是身體力行,抱著他嫂子就跟抱只小貓似的,而且還一邊狂吻,太男人了!

不過,他哥好像沒發現自己耶……

不過,這種情況下,他老哥要是發現了也會裝作沒發現的吧,他肯定不希望自己的好事被打斷。

緊接著傳來“砰”的一聲響動,臥室房門被關上了。

司芮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賊兮兮的笑了起來,他剛才偷偷拍了一張照片,以後給他老哥看,看他臉紅不臉紅,哈哈哈……

司辰把人放在床上,目光深深的看了女孩一眼,又起身離開。

白以蘭察覺到男人離開,連忙抓住男人的手臂,迷迷糊糊的問道:“老公,你去哪兒?”

“我先洗個澡。”

司辰柔聲笑道,他吸了不少煙,身上還有煙味,難得他寶寶今天這麽主動,他是不是可以飽餐一頓了?

“一起洗吧。”白以蘭羞澀的看了男人一眼,主動開口道。

“好啊,但老公怕自己會把持不住。”司辰目光熾熱的看向女孩,滿臉笑意的說道。

“沒事兒,我滿足你。”白以蘭乖巧的說道。

她擡眸看向男人的眼睛,主動抱住了他的腰,今天晚上,她決定讓薄荷先生吃個飽。

司辰眸光霎時一深,心裏湧起一股燥熱,渾身血液都在沸騰。

他覺得女孩今晚有些不一樣,她之前是不熱忠於和他恩愛的,但現在卻好像很主動。

司辰動作的速度超越了大腦思考的速度,抱起女孩便往浴室走去,浴室裏散發著溫暖暧昧的氣息,很容易讓人犯罪。

霧氣氤氳中,兩個人十指相交,赤誠相待,沒過一會兒便傳來女孩迷糊的輕吟聲以及男人的低吼聲。

這一晚上,司辰要了三次,白以蘭一直清醒著,在男人的帶動下,白以蘭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樂。

經歷過幾次歡愛之後,司辰越來越在乎女孩的感受,除了自己享受的同時,更加關註白以蘭的情緒,今晚,他們是一起到達了頂峰。

這是白以蘭第一次沒有累得睡過去,以前每次完事她就累得不行,沒過一會兒就沈沈睡去,但今天晚上,她的精力好像特別旺盛,不但滿足了薄荷先生,自己也體會到了不一樣的感覺。

白以蘭倚靠在床頭,眉目間盡是情動後滋潤的光澤,司辰沖完澡出來,低頭看著他寶寶,眼裏目光一片柔和寵溺。

白以蘭看到司辰肩頭有絲紅色的痕跡,不由詫異的問道:“老公,你肩頭上怎麽受傷了?”

難道是剛才在哪裏刮的?

“某個小家夥的塗鴉。”司辰淡淡一笑,目光幽深的看著女孩眼睛。

這丫頭自己的傑作居然不認識了,剛才情到深處,她的小爪子便一直抓著他。

不光是肩頭,他背後也有好幾道抓痕,不過不是很明顯,就是有幾道紅印。

“塗鴉?”白以蘭不解的問道。

司辰淡笑不語,看向白以蘭的目光越發意味深長,然後他目光下移,悠悠的落在女孩鎖骨上,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白以蘭霎時臉一紅,她脖子上、身上全是男人的吻痕,看得她自己都面紅耳赤的,薄荷先生居然盯著她看,太壞了。

不過,他們不是在說薄荷先生肩頭的傷口麽?

“老公,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肩頭怎麽還受傷了?”白以蘭神色嚴肅起來,頗為認真的問道。

司辰湊到白以蘭耳邊,語氣暧昧的說道:“寶寶,你剛才……給老公抓的,這就不記得了?”

男人忍不住搖了搖頭,這丫頭是不是剛才都沒感覺到自己的動作?

“啊?……”怎麽會是她抓的?

難道她剛才一不小心……簡直好羞羞啊,她怎麽一點也不記得了啊!

司辰見白以蘭小臉紅撲撲跟水蜜桃似的,不由繼續調侃道:“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是誰剛才一直抱著老公不放的?”

“我才沒有。”白以蘭這會兒臉皮子又薄了起來,嘟囔了一句,頗為不好意思的縮進了被子裏。

司辰覺得好笑,他寶寶剛剛膽子還大著呢,一轉眼間就成小鴕鳥了?

……

“扣扣扣。”管家按照吩咐把飯菜送上了樓。

司辰套了件衣服,開門端了進去,一時間,屋子裏散發著誘人的飯菜香味。

“寶寶,自己吃,還是我餵你?”

“自己吃。”白以蘭連忙回道,腦袋頗為可愛的從被子裏鉆了出來。

他的餵是指用嘴餵,你來我往的,一個小時都吃不完,白以蘭還是覺得她比較適合自己吃,很快就吃完了。

等兩人吃過飯,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終於沈沈睡去。

接下來的日子,每天都過得很愜意,白以蘭沒再像之前一樣五點鐘起床鍛煉,而是一覺睡到七八點自然醒。

從決定跑步開始,白以蘭只堅持了兩個多月,最後因為膝蓋受傷被耽擱了。

管家和傭人們都以為白以蘭會在傷好後繼續堅持下去,但事實和他們想象的並不一樣。

他們依然能見到女孩在跑步,但是她只跑二十到三十分鐘,沒有再像以前一樣咬牙堅持,晚上她也會在訓練場上跑跑步,鍛煉鍛煉身體,但強度都很小。

司家所有人都覺得白小姐好像放棄自己了,就連譚郁兒也打了好幾次電話來,但白以蘭表示那份訓練計劃不適合自己,直接作廢。

譚郁兒捶胸頓足的說著自己閨蜜沒恒心,不堅持,害得她自己沒人陪,也沒辦法堅持下去。

於是,姐妹倆的這份體能訓練計劃,徹底作廢了。

“小白,我就說你不適合學武吧,事實證明是不是這樣?”

寒楓給白以蘭打電話,問她訓練得怎麽樣了,白以蘭表示自己已經沒堅持了,寒楓連連拍手叫好。

“你說得對。”白以蘭好笑的說道。

她確實不適合學武,她自己也意識到了這個事實,所以,她決定放棄,只是像尋常人一樣多跑跑步,鍛煉鍛煉身體就行。

司家已經有太多強大的人,有強大的薄荷先生,q龍,甜菜頭,大河,迪七,還有一群隨叫隨到的保鏢,他們已經那麽厲害,司家不再需要一個武夫!

“可是小白,這不像你的風格啊!”寒楓又皺眉問道。

“我是什麽風格?”白以蘭自己都不知道,她做事情還有風格麽?

“那當然,你一旦認定一件事情,可絕對沒那麽容易放棄,你當初那麽堅定的要鍛煉身體,提升自己武力值,現在忽然又宣布放棄,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白以蘭挑了挑眉,這丫的猜得還挺準,不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們兒,挺了解她。

“小白,你不會是受傷了,然後不能鍛煉了吧?”

寒楓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著急起來,白以蘭大汗,這丫的怎麽盡愛胡思亂想啊,她什麽事都沒有!

“我當時認定提高武力值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現在卻不這樣認為了,不認定這件事了,所以就放棄了,就這麽簡單。”白以蘭解釋。

“真是這樣?”寒楓覺得可沒這麽簡單,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要不然小白不可能輕易改變自己的決定。

“嗯,就是這樣的。”白以蘭不打算繼續說這件事,轉了話題,“對了,明天我清茗姑姑有一場演唱會,你想去嗎?”

“清茗姑姑的演唱會?想啊,想啊,太想了!”

寒楓小時候就聽過白清茗唱歌,唱得可比那些明星歌手好聽多了。

“地點是全民體育中心,你明天直接過去,我們在那邊見面。”

“行!就這麽說定了啊!”

寒楓興奮不已,小白居然邀請他看演唱會,太幸福了。

“寶寶要去看什麽演唱會?和誰一起去?”司辰忽然湊了過來,冷不丁的問道。

寒楓那小子的電話他隔著話筒都聽到了,簡直是興奮得不得了啊,他們約了看演唱會麽?他寶寶怎麽不問他去不去?

白以蘭掛了電話,笑意盈盈看著司辰,聲音愉悅的說道:“看清茗姑姑演唱會,和我的小夥伴一起吃。”

“你的小夥伴?”司辰挑眉,他寶寶的小夥伴,大約都是不超過二十歲的樣子吧。

“是啊。”

“我也要去。”司辰看向女孩,霸道的宣布,他這幾天閑著,想多陪陪他寶寶。

“薄荷先生,我的小夥伴也包括你啊。”

白以蘭笑得眼睛都彎起來,她覺得薄荷先生剛才的樣子太可愛了。

司辰有些囧了,他覺得自己被某個調皮的小家夥給耍了,但他覺得心情莫名愉悅,他寶寶最近好像心情不錯啊。

“演唱會是明天,寶寶今天要是沒什麽安排的話……”

司辰話沒說完,白以蘭一臉笑意的開口:“老公,我有安排哦。”

“嗯?什麽安排?”她這兩天都待在家裏,今天有安排麽?

“我今天回司家老家,去看看你爸,順便去看看你家的那些保鏢。”白以蘭坦然說道。

“寶寶,咱們不是說不回去了嗎?”上一次發生的事情讓司辰心有餘悸,他擔心會再出點什麽事情。

“我沒說過這樣的話哈,老公你說的。”

司辰:“……”

白以蘭笑道:“你放心,我就去你家坐坐,晚上還是回來陪你的。”

“你自己回去,不帶我一起?”司辰詫異的問道。

“隨意呀,怎樣都好,如果老公也想回去,我們就一起嘛。”白以蘭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司辰覺得某個小丫頭的膽子大了很多,之前那股萎靡勁兒消失得幹幹凈凈,就像滿血覆活了一般。

簡單收拾了一下,白以蘭直接開車去了司家,司辰讓她帶上q龍和甜菜頭,白以蘭應了聲好,載著兩個男人出發了。

司辰想了想,心裏還是不放心,一路跟了過去,從帝都新家到司家,也不過是半個小時的車程,很快就到了。

司辰這一跟可不得了,他發現他寶寶開車的速度簡直堪稱神速,嚇得他心臟跳了不停。

雖然司辰知道白以蘭在練習開車,但也沒想到她進步得如此之快,膽子如此之大。

而且她車上還載著q龍和甜菜頭,她確定自己可以開這麽快嗎?

q龍和甜菜頭一臉震驚的看著他家大嫂,太刺激了有沒有,他們只見過老大開車這麽刺激,沒想到大嫂毫不遜色啊。

好酷,好帥,好牛有木有?

q龍手機短信提示了一下,一看是司辰發來的,還以為又是什麽緊急任務,不曾想竟是提醒他讓嫂子開慢點。

“咳咳……那個,嫂子,老大在後面。”

q龍沒多想,直接說出了事實,一句話把他家老大給出賣了。

白以蘭挑了挑眉,一溜煙開得更快了,她見過薄荷先生開車,那速度比她牛太多,她這根本算不上什麽。

“喔!太刺激了!”甜菜頭大叫了兩聲,興奮不已的揮舞著拳頭。

他大嫂太厲害了好嗎?他覺得自己越來越崇拜大嫂了,大嫂好厲害!

q龍覺得他快完蛋了,老大現在該著急了吧,他正想著怎麽勸白以蘭,車子已經在司家門口停了下來。

司辰面色沈沈的,但看他寶寶已經到達了門口,便也放下心來。

白以蘭車上準備了很多禮物,全都是給司豪的,她正想讓人搬下去,但看到司家門口還停著好幾輛車,其中一輛車她還認識。

白以蘭不由目光一沈,裴家的人竟然找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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