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次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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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只手同時握住了韓婷的手腕，一個是張曉宇，一個是李茶兮自己。
她看了眼張曉宇，沒說話，旁邊的人扶著韓婷讓她坐回去，可她偏不，指著李茶兮兇狠狠地說：“你有了王哲那麽好的人，還不珍惜，你是人麽！你知道人家想得到愛人的尊重有多難麽！你這個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的賤人！”
李茶兮雖然被罵得有點兒窩火，但是人家都喝得快人事不省了，生氣有什麽用，她好聲好氣地說：“婷姐你忘啦，我上回不跟你說過麽，我和王哲只是朋友，偶爾假裝一下她女朋友而已，再說這個人他……”她回頭看了眼張曉宇，從他眼裏仿佛看到幾十分鐘前自己信誓旦旦答應過他的事情，下意識就說：“這才是我們家那位。”後者喜滋滋地笑了。
李茶兮差點兒抽自己！她只是答應演給他妹看，又沒答應演給所有人看，她哪根筋不對了能跟韓婷這麽介紹他！
誰知道韓婷卻恍然醒悟的樣子，點著頭指著張曉說：“哦，我想起來了，你不是王哲女朋友，他喜歡你，可你不喜歡他。”
李茶兮趕緊說：“哪兒跟哪兒啊婷姐，王哲跟我只是朋友，他不喜歡我。”
“哦，我知道了，他喜歡你，可你不知道他喜歡你，嘻嘻，你是個傻逼，王哲是個大·傻逼。”
韓婷笑的時候有兩顆虎牙，所以雖然她喝醉了，而且罵李茶兮是個傻逼，可是她笑嘻嘻的樣子讓李茶兮生不起氣，只能一再勸她別喝了，趕緊回家吧。
韓婷說她沒有家，她被高遠給趕出來了，李茶兮說那你家住哪兒，我送你回家，韓婷說你傻逼啊，都告訴你我被高遠趕出來了，哪兒還有家，李茶兮強調除了高遠之外她平時住哪兒，韓婷說你傻逼啊，我被高遠趕出來了。
李茶兮被罵得咬著牙憋著氣，旁邊的姑娘趕緊來解釋，說韓婷認識高遠之前是租房子住的，後來搬到高遠在外面一套房子就把租的房子給退了，她跟高遠今天不知道為什麽吵了架，除了高遠那兒又沒地方去，所以才一直泡在酒吧裏。
李茶兮問她家在哪兒，她爸爸媽媽住什麽地方，或者有沒有關系好的姐妹。
那姑娘看李茶兮人畜無害的善良樣子，才跟她說實話。
韓婷的爸媽沒人聽她提過，聽以前認識韓婷的人說，好像在她小時候她爸就蹲號子了，她媽也不知道跟誰跑了，韓婷開始混社會的時候連可能連初中都沒畢業。
沒等她說完，另一個姑娘就說：“等她清醒了你可別提這些事兒啊，不然我們都得倒黴。”
李茶兮說你放心，我聽了就忘，什麽都記不住。
那姑娘又說，她們跟韓婷的關系都挺好，誰都能接她回家住，別說一天兩天，就是住個一年兩年都沒問題，可是韓婷她性子太倔了，誰家都不去，寧願在酒吧泡到天亮，都不肯去她們家。本來她跟高遠吵架的事兒她們也不知道，要不是跟酒吧老板關系好，老板偷偷打電話說了，可能韓婷就要在這兒醉一夜了。
李茶兮再次覺得，她和她們果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如果是她，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她總有至少一條退路，最起碼，有很多讓她遮風避雨的地方，可是她們不一樣，她們每走一步，過去的那些路就分崩離析，沒有任何讓她們回頭的餘地，一旦走到懸崖絕路，她們只能繼續走，往下跳。
比起她們，韓婷更加苦，因為她的性格高傲，而且她有真心愛上的人，但這個愛人，不愛她，看不起她，用不經意的話語和行動傷害她。
李茶兮坐過去把她手裏的酒杯搶了過去，韓婷立馬翻臉，冷著臉看著她：“把酒給我。”
李茶兮不吃她那套，“你甭跟我兇，沒用，你是她們的大姐頭不是我的，你別命令我。”
旁邊的姑娘被她的“大姐頭”三個字嗆得一鼻腔水，想笑又不敢笑，覺得她熱血電影看太多了，用得詞真搞笑。
韓婷要是不想動，三個李茶兮也架不動她，李茶兮一生氣，讓周圍的姑娘把她架了起來。
“我們車在外面，送她上車，帶我們家去，你們放心她喝醉了，明天什麽都不記得，要有什麽事兒我扛了。”
張曉宇去把賬給結了，找出毯子給韓婷蓋上，對李茶兮說：“你坐後面吧，我剛跟人家要了倆袋子，回頭她要是想吐你照顧一下。”
李茶兮坐上車才想起那個家是人家張曉宇的，她弄個醉鬼回去都不跟他打聲招呼，覺得自己有點兒太不靠譜了。
“餵，這是我一個朋友，特別好的朋友。”她強調了一下，“你看她都醉成這樣了，我也不好扔下她不管吧，等回到家讓她睡我屋裏，我照顧她，絕對不會把你房子弄臟的。”
張曉宇開著車說：“她睡你屋裏你睡哪兒？家裏不是還有一間客房麽，備用的枕頭被子也都齊全，回去把床鋪一下讓她住客房吧，客房的床是軟墊子，你睡不習慣。”
到了家，李茶兮本想攙著韓婷下車，但韓婷已經睡死過去了，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她拽也拽不動，張曉宇讓她閃開，把韓婷橫抱上去了。
折騰完都已經快三點了，張曉宇說他困了，先回屋睡覺了，李茶兮說行你去睡吧，我一會兒也睡了，明天還要上班，再不睡覺我非變國寶不行。
“你現在不睡？”
“恩，等會兒，我打個電話。”
“給誰？她男朋友？人家的事兒你別跟著瞎攪和，這種事兒你管不了的。”
李茶兮說不用你管，趕緊睡你的覺去吧，她氣呼呼地撥了電話，那邊半天才接通，“王哲，你個王八蛋！”
張曉宇回頭看了她一眼，李茶兮還以為是自己聲音太大了，不好意思地朝他擺擺手，小聲說：“你睡吧睡吧，我不大聲說話了，不吵你。”
她回到屋裏開始數落王哲，怪他把朋友介紹給自己，才會招惹了麻煩，王哲睡得迷迷糊糊正做夢吃紅薯呢，忽然被夢中情人兜頭一頓罵，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茶姑娘？我朋友把你怎麽了？”
“高遠！”
那邊瞬間清醒了：“他個王八羔子對你下手了？！臥槽！防火防盜防閨蜜防兄弟，丫作死！你等著，我這就去揍他！”
“你等會兒！他能把我怎麽著啊？不是我，是婷姐。”
那邊舒了一口氣：“茶姑娘你嚇死我了，韓婷跟他吵架了啊？沒事兒，過兩天就好，他們倆經常這樣，韓婷給你打電話了？她在你們家啊？”
李茶兮聽他說到“經常這樣”，心裏一咯噔，不敢想象韓婷以前過了多少這樣的日子，冷冷清清一個人在酒吧醉死，等和好了，再笑著臉回去。
一股子無名火讓她特別想罵韓婷，你丫是有多賤？離了高遠是能死還是怎麽的？他都這麽混蛋了你還跟他還喜歡他還愛他？
王哲說：“茶姑娘？茶姑娘你怎麽不說話了？韓婷折騰你們家了麽？那我過去把她接走吧，你等我會兒。”
李茶兮慌忙說不用，她跟韓婷在一個住得離酒吧很近的朋友家裏，王哲說你怎麽還麻煩你朋友啊，直接打我電話多好。
李茶兮心想是啊，我打你電話把你叫來，你跟張曉宇大眼瞪小眼培養感情？
王哲問她打算怎麽辦，李茶兮說又不是什麽大事兒，他去罵高遠，她去勸韓婷，不就好了，王哲說你以為高遠是什麽好鳥，罵他要是管用，他們早就把他罵臭頭了，可是人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旁人誰插得了手？
李茶兮說你扯淡，你們就是仗著韓婷喜歡他，知道不管做什麽韓婷都不會放手，才這麽肆無忌憚地混蛋。
王哲笑了，說她總喜歡把戰火燒到無辜的他的身上，“茶姑娘，你是不是也仗著我喜歡你，才這麽不珍惜我啊？我可跟你說，我這塊瑰寶世上只有一塊，錯過了我以後你肯定會後悔死的。”
李茶兮被他忽然扯出來的這段話給堵得半天說不出來話。
“茶姑娘，你到底不喜歡我哪兒啊，我真的覺得我挺不錯啊。”
這算是王哲第二次很正經地對李茶兮表白了。
“你是挺不錯，但是你不覺得咱倆在一起有種……亂倫的感覺麽？互相這麽熟，當家人相處了這麽久，你好意思讓我對你下手麽？”
“怎麽不好意思啊，有句話叫什麽來著，近水樓臺先得月啊，我覺得咱倆絕配，真的，你快考慮我一下吧，趁我還沒變心。”
李茶兮逮住他話裏的漏洞：“喲，原來你是個很容易變心的人啊，那我可更要離你遠點兒了，不然將來你跟高遠似的，我可不想像婷姐那麽可憐。”
王哲只差賭咒發誓說他跟高遠不是一個類型的人了，李茶兮聽他認真的勁兒就想笑，抱著電話滾到床上跟他鬥嘴。
“茶茶，你朋友說她渴了，給她倒白開水還是蜂蜜水啊？”
相似的情形再次出現，李茶兮驚得一下從床上蹦下來，不停地朝張曉宇擺手讓他趕緊出去。
張曉宇不僅不出去，反而還朝她走了過來，“怎麽了？你手疼啊？來我給你揉揉。”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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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眼張曉宇，沒說話，旁邊的人扶著韓婷讓她坐回去，可她偏不，指著李茶兮兇狠狠地說：“你有了王哲那麽好的人，還不珍惜，你是人麽！你知道人家想得到愛人的尊重有多難麽！你這個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的賤人！”
李茶兮雖然被罵得有點兒窩火，但是人家都喝得快人事不省了，生氣有什麽用，她好聲好氣地說：“婷姐你忘啦，我上回不跟你說過麽，我和王哲只是朋友，偶爾假裝一下她女朋友而已，再說這個人他……”她回頭看了眼張曉宇，從他眼裏仿佛看到幾十分鐘前自己信誓旦旦答應過他的事情，下意識就說：“這才是我們家那位。”後者喜滋滋地笑了。
李茶兮差點兒抽自己！她只是答應演給他妹看，又沒答應演給所有人看，她哪根筋不對了能跟韓婷這麽介紹他！
誰知道韓婷卻恍然醒悟的樣子，點著頭指著張曉說：“哦，我想起來了，你不是王哲女朋友，他喜歡你，可你不喜歡他。”
李茶兮趕緊說：“哪兒跟哪兒啊婷姐，王哲跟我只是朋友，他不喜歡我。”
“哦，我知道了，他喜歡你，可你不知道他喜歡你，嘻嘻，你是個傻逼，王哲是個大·傻逼。”
韓婷笑的時候有兩顆虎牙，所以雖然她喝醉了，而且罵李茶兮是個傻逼，可是她笑嘻嘻的樣子讓李茶兮生不起氣，只能一再勸她別喝了，趕緊回家吧。
韓婷說她沒有家，她被高遠給趕出來了，李茶兮說那你家住哪兒，我送你回家，韓婷說你傻逼啊，都告訴你我被高遠趕出來了，哪兒還有家，李茶兮強調除了高遠之外她平時住哪兒，韓婷說你傻逼啊，我被高遠趕出來了。
李茶兮被罵得咬著牙憋著氣，旁邊的姑娘趕緊來解釋，說韓婷認識高遠之前是租房子住的，後來搬到高遠在外面一套房子就把租的房子給退了，她跟高遠今天不知道為什麽吵了架，除了高遠那兒又沒地方去，所以才一直泡在酒吧裏。
李茶兮問她家在哪兒，她爸爸媽媽住什麽地方，或者有沒有關系好的姐妹。
那姑娘看李茶兮人畜無害的善良樣子，才跟她說實話。
韓婷的爸媽沒人聽她提過，聽以前認識韓婷的人說，好像在她小時候她爸就蹲號子了，她媽也不知道跟誰跑了，韓婷開始混社會的時候連可能連初中都沒畢業。
沒等她說完，另一個姑娘就說：“等她清醒了你可別提這些事兒啊，不然我們都得倒黴。”
李茶兮說你放心，我聽了就忘，什麽都記不住。
那姑娘又說，她們跟韓婷的關系都挺好，誰都能接她回家住，別說一天兩天，就是住個一年兩年都沒問題，可是韓婷她性子太倔了，誰家都不去，寧願在酒吧泡到天亮，都不肯去她們家。本來她跟高遠吵架的事兒她們也不知道，要不是跟酒吧老板關系好，老板偷偷打電話說了，可能韓婷就要在這兒醉一夜了。
李茶兮再次覺得，她和她們果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如果是她，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她總有至少一條退路，最起碼，有很多讓她遮風避雨的地方，可是她們不一樣，她們每走一步，過去的那些路就分崩離析，沒有任何讓她們回頭的餘地，一旦走到懸崖絕路，她們只能繼續走，往下跳。
比起她們，韓婷更加苦，因為她的性格高傲，而且她有真心愛上的人，但這個愛人，不愛她，看不起她，用不經意的話語和行動傷害她。
李茶兮坐過去把她手裏的酒杯搶了過去，韓婷立馬翻臉，冷著臉看著她：“把酒給我。”
李茶兮不吃她那套，“你甭跟我兇，沒用，你是她們的大姐頭不是我的，你別命令我。”
旁邊的姑娘被她的“大姐頭”三個字嗆得一鼻腔水，想笑又不敢笑，覺得她熱血電影看太多了，用得詞真搞笑。
韓婷要是不想動，三個李茶兮也架不動她，李茶兮一生氣，讓周圍的姑娘把她架了起來。
“我們車在外面，送她上車，帶我們家去，你們放心她喝醉了，明天什麽都不記得，要有什麽事兒我扛了。”
張曉宇去把賬給結了，找出毯子給韓婷蓋上，對李茶兮說：“你坐後面吧，我剛跟人家要了倆袋子，回頭她要是想吐你照顧一下。”
李茶兮坐上車才想起那個家是人家張曉宇的，她弄個醉鬼回去都不跟他打聲招呼，覺得自己有點兒太不靠譜了。
“餵，這是我一個朋友，特別好的朋友。”她強調了一下，“你看她都醉成這樣了，我也不好扔下她不管吧，等回到家讓她睡我屋裏，我照顧她，絕對不會把你房子弄臟的。”
張曉宇開著車說：“她睡你屋裏你睡哪兒？家裏不是還有一間客房麽，備用的枕頭被子也都齊全，回去把床鋪一下讓她住客房吧，客房的床是軟墊子，你睡不習慣。”
到了家，李茶兮本想攙著韓婷下車，但韓婷已經睡死過去了，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她拽也拽不動，張曉宇讓她閃開，把韓婷橫抱上去了。
折騰完都已經快三點了，張曉宇說他困了，先回屋睡覺了，李茶兮說行你去睡吧，我一會兒也睡了，明天還要上班，再不睡覺我非變國寶不行。
“你現在不睡？”
“恩，等會兒，我打個電話。”
“給誰？她男朋友？人家的事兒你別跟著瞎攪和，這種事兒你管不了的。”
李茶兮說不用你管，趕緊睡你的覺去吧，她氣呼呼地撥了電話，那邊半天才接通，“王哲，你個王八蛋！”
張曉宇回頭看了她一眼，李茶兮還以為是自己聲音太大了，不好意思地朝他擺擺手，小聲說：“你睡吧睡吧，我不大聲說話了，不吵你。”
她回到屋裏開始數落王哲，怪他把朋友介紹給自己，才會招惹了麻煩，王哲睡得迷迷糊糊正做夢吃紅薯呢，忽然被夢中情人兜頭一頓罵，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茶姑娘？我朋友把你怎麽了？”
“高遠！”
那邊瞬間清醒了：“他個王八羔子對你下手了？！臥槽！防火防盜防閨蜜防兄弟，丫作死！你等著，我這就去揍他！”
“你等會兒！他能把我怎麽著啊？不是我，是婷姐。”
那邊舒了一口氣：“茶姑娘你嚇死我了，韓婷跟他吵架了啊？沒事兒，過兩天就好，他們倆經常這樣，韓婷給你打電話了？她在你們家啊？”
李茶兮聽他說到“經常這樣”，心裏一咯噔，不敢想象韓婷以前過了多少這樣的日子，冷冷清清一個人在酒吧醉死，等和好了，再笑著臉回去。
一股子無名火讓她特別想罵韓婷，你丫是有多賤？離了高遠是能死還是怎麽的？他都這麽混蛋了你還跟他還喜歡他還愛他？
王哲說：“茶姑娘？茶姑娘你怎麽不說話了？韓婷折騰你們家了麽？那我過去把她接走吧，你等我會兒。”
李茶兮慌忙說不用，她跟韓婷在一個住得離酒吧很近的朋友家裏，王哲說你怎麽還麻煩你朋友啊，直接打我電話多好。
李茶兮心想是啊，我打你電話把你叫來，你跟張曉宇大眼瞪小眼培養感情？
王哲問她打算怎麽辦，李茶兮說又不是什麽大事兒，他去罵高遠，她去勸韓婷，不就好了，王哲說你以為高遠是什麽好鳥，罵他要是管用，他們早就把他罵臭頭了，可是人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旁人誰插得了手？
李茶兮說你扯淡，你們就是仗著韓婷喜歡他，知道不管做什麽韓婷都不會放手，才這麽肆無忌憚地混蛋。
王哲笑了，說她總喜歡把戰火燒到無辜的他的身上，“茶姑娘，你是不是也仗著我喜歡你，才這麽不珍惜我啊？我可跟你說，我這塊瑰寶世上只有一塊，錯過了我以後你肯定會後悔死的。”
李茶兮被他忽然扯出來的這段話給堵得半天說不出來話。
“茶姑娘，你到底不喜歡我哪兒啊，我真的覺得我挺不錯啊。”
這算是王哲第二次很正經地對李茶兮表白了。
“你是挺不錯，但是你不覺得咱倆在一起有種……亂倫的感覺麽？互相這麽熟，當家人相處了這麽久，你好意思讓我對你下手麽？”
“怎麽不好意思啊，有句話叫什麽來著，近水樓臺先得月啊，我覺得咱倆絕配，真的，你快考慮我一下吧，趁我還沒變心。”
李茶兮逮住他話裏的漏洞：“喲，原來你是個很容易變心的人啊，那我可更要離你遠點兒了，不然將來你跟高遠似的，我可不想像婷姐那麽可憐。”
王哲只差賭咒發誓說他跟高遠不是一個類型的人了，李茶兮聽他認真的勁兒就想笑，抱著電話滾到床上跟他鬥嘴。
“茶茶，你朋友說她渴了，給她倒白開水還是蜂蜜水啊？”
相似的情形再次出現，李茶兮驚得一下從床上蹦下來，不停地朝張曉宇擺手讓他趕緊出去。
張曉宇不僅不出去，反而還朝她走了過來，“怎麽了？你手疼啊？來我給你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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