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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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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炫胤對她微微一笑,解釋說,“你難道就不覺得這些日子赤炎國的人越發有恃無恐嗎?”

白語瀾也反應過來,詫異地睜大眼,“你是說......”

“若是以前的赤炎國,別說是跟旗燕國一爭高下了,就是雙方國君見了面都戰戰兢兢地鞍前馬後好生接待,唯恐引發對面不滿。可現在卻趾高氣揚,絲毫不把旗燕國的使臣放在眼裏。”北炫胤瞇了瞇眼睛,斷言說,“赤炎國背後的文國,怕是要有大動作了。”

白語瀾有些震驚,“難道他真的敢跟旗燕國動手?”

“這有何不可。如今的文國不在是那個國運衰微的文國,而稱霸一方的旗燕國內憂外患層出,也不在是當初那個劍指天下的旗燕國了,不過是空架子而已。”

“不行,”白語瀾看著場爭論地越發激烈的使臣們,忍不住便要起身勸架。雖說只是兩國使臣爭端,但是事情發生在自己家中,若是他們做主人的不出面調停,難免以後貽人口實。

卻不想,不等他起身,北炫胤又伸手來將她按住,“別急,等下有人會出場的。”

“嗯?”白語瀾困惑地看他,那邊的喧嘩聲卻肅然安靜下來。她扭頭看去,最中間出面調停的人居然是北炫卿。

“諸位,諸位。”北炫卿手執酒杯在擂臺最中間對著臺下深鞠一躬,面目含笑朗聲說,“在座都是各國要臣,深谙禮儀之道,如何便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如同婦人一般爭爭吵吵起來了。諸位,諸位!大國相交,一舉一行皆是代表國之容儀,如此這般,實在教人不齒,說出去怕是也惹人笑話吧。”

一番話下來,場下頓時安定下來,赤炎國的使臣冷哼,均是齊齊對著擂臺之上鞠躬行禮,“少城主見笑,是我赤炎國失態了,還望城主,城主夫人和少城主見諒。”

白語瀾在一旁看得瞠目結舌,這些天一直耀武揚威甚至公然與旗燕國作對的的赤炎國使臣居然這般聽話。再看北炫胤,他的臉色卻仍是靜如吃睡,似乎一切盡在預料之中,絲毫不覺得驚訝。

不行。其中定然有詐。

然而,席上的城主卻對今天北炫卿的表現大為讚賞,輕撫胡須,滿目盡是掩不住的自豪欣喜。不愧是自己的兒子,面對這種局面進退有度,處置發言皆落落大方,盡顯不夜城地主風範,實在是叫他刮目。

白語瀾卻覺得這件事並沒有這樣簡單,等比武大賽散去,便瞞著北炫胤,悄悄地跟蹤北炫卿。

只是跟蹤不曾到了一半,竟被同行的赤炎國使臣攔截住了。

“少夫人。”赤炎國使臣輕撚胡須,“我等與少城主有要事相商,少夫人就不便同行了吧。”

白語瀾冷哼一聲,“誰家規定這條路只有你們走得?”

使臣微微一笑,不與她爭,只叫自己的人分立兩旁站定,做了個請的手勢,“如此,便不礙著少夫人的路,您先請。”

白語瀾暗一咬牙,卻也不好繼續跟蹤,只得舍下跟蹤的念頭,繼續往前去了。

業炫卿在一旁冷笑一聲,帶著赤炎國的使臣便往他處去了。

業炫卿辭別了赤炎國使臣,吩咐人盯住白語瀾,自己一路馬不停蹄,直奔自己的住處而去。

“她醒了嗎?”業炫卿問守在偏院門口的丫鬟說。

“回少城主,剛剛才醒來。”

“嗯。”業炫卿輕笑一聲,“下去吧。”

業炫卿推門而入,屋裏床上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莫楚楚。

“你醒了?”業炫卿含笑過去,坐到床邊伸手便要摟她。

莫楚楚慌忙躲開,揪著被子遮住身體,驚恐地問他,“這是哪?”

“還能是哪,自然是你家。”

莫楚楚環顧一周,分明是陌生的環境。

業炫卿這才舔舔舌頭笑起來,“我的家,以後便也是你的家。”

“你......”莫楚楚愕然地睜圓眼睛,業炫卿卻點頭,“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你這個混蛋!”莫楚楚心中一楞,不禁擡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北炫卿卻不怒,輕輕撫了撫自己的臉,邪邪一笑,“混蛋不混蛋以後再論,現在生米已然煮成熟飯,再爭這些,又有何益?”

“你!”莫楚楚含恨,可木已成舟,她又有什麽辦法呢。

北炫卿見她神色松動,便又上前誘哄說,“我對你的感情自然用不得懷疑。只要你答應嫁給我,以後榮華富貴,自然都是你我二人的。”

說著便又伸手去摟住莫楚楚的肩膀。

莫楚楚這次沒再反抗,任由他將自己按在懷裏。

翌日,大街小巷都傳著同一條消息,不夜城的少城主即將舉行婚禮。而婚禮的對象,正是莫楚楚。

白語瀾聽聞這個消息的時候第一反應也是覺得難以置信,畢竟這場婚禮來的實在唐突。先前使臣大鬧比武大會的事情還餘波未息,北炫卿居然在這個緊要關頭傳來婚訊,實在教人想不通。

因此白語瀾便親自去尋莫楚楚討求說法。

“楚楚。”白語瀾將她約至自己府中問她說,“你對北炫卿是真心的嗎?”

莫楚楚咬唇不語。

白語瀾握住她的手,好心寬慰說,“上次見你還說對他頗有見地,怎麽這麽快竟要成親了?是不是他逼迫你的?”

莫楚楚聞言,眼底閃過一絲淒楚,卻仍是不肯多言,只搖搖頭不作答。

白語瀾見她這副模樣,更是堅定自己心裏的想法,卻又問不出什麽,一時也有些心焦,蹙眉再問說,“他要是逼迫你,你就只管跟我講,自有我會替你去討還公道回來,你不必懼怕他。”

莫楚楚張張嘴,欲言又止。

白語瀾見有成效,放柔了聲音喚她說,“楚楚?”

莫楚楚擡頭看著白語瀾誠摯的眼神,下定決心,正要開口,屋門卻吱呀一聲,進來了一個人。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業炫卿的生母,莫伊言。

莫楚楚見她過來,只好將到嘴邊的話又咽回去,只退至桌邊行禮,低垂著頭,不再多言。

白語瀾眉頭微蹙,卻也不好發作,只得行禮問一聲,“不知老夫人來此,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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