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關燈
小
中
大
林陳旭的雙手在下一秒便松開了對方佳璐的控制，從習題裏面挑了一本看起來比較有使用痕跡的認真地坐在書桌前看起來，時不時還在邊上的草稿紙上寫些東西。
方佳璐心中舒了一口氣，也拉開了一旁的椅子坐下。
椅子腳摩擦著地板發出嘎吱聲響，似乎打斷了原本有些奇奇怪怪的氣氛。
好像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
原本潔白的草稿紙上，不多時就有了一片清秀的字跡。
汪秀梅曾有一個結論，好學生的筆記和草稿紙一般都字跡整齊，每個步驟都思路清晰。
就像現在林陳旭現在所寫的這樣。
方佳璐心裏的疑惑越來越大，以她對林陳旭的印象，和她原有認知裏好學生的形象大相徑庭。
果然人不可貌相。
“這些數學題很多都是些小學奧數題。”林陳旭冷不丁冒出一句話。
本來看得有點出神的方佳璐立即被拉入一級作戰狀態。
“我以前沒學過奧數。”方佳璐撇了撇嘴。
“那你總學過初高中數學吧。”林陳旭眼角上挑，勾起了嘴角。
“我以前數學很差。”方佳璐繼續進行自我貶低。
“有多差？150分的卷子考不到60？”林陳旭隨意地調侃道。
一語中的。
此戰，方佳璐敗。
在某次高三的模擬考裏，方佳璐因為前一晚看題目看得太遲，以致睡覺的時候腦子裏還纏繞著一堆數學公式，一晚上幾乎沒怎麽睡覺。
第二天，數學卷子一發下來，方佳璐就覺得無比緊張，感覺自己要完蛋。
果不其然，方佳璐最後考了一個令她絕望的分數，59分。
這樣一個“人生汙點”，方佳璐實在不願意對眼前這個人提起。
“最差考過多少分我忘了，反正經常不及格。”方佳璐適時地開始裝傻。
“那看來我要將你教好還挺難的。”林陳旭用一只手按壓了自己的太陽穴。
教不好你別教啊，方佳璐巴不得早點收拾包裹回家。
“這套題我寫完了，你看看。”林陳旭手一伸。
這麽快嗎？方佳璐平時花半小時才能做出一半的題，林陳旭只花了十幾分鐘就寫好交到她手上了。
方佳璐拿出紅筆，翻到答案出進行了對比。
讓人傻眼的是林陳旭的正確率高達100%不說，答題方法還比答案更簡單。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啊，怎麽就那麽大呢。
方佳璐在心裏捶胸頓足地安慰自己：學習能力不分善惡，只給更幸運的一方加碼。
“能看懂嗎？”林陳旭拿筆戳了戳題目。
其實這些題目比起高數題，簡單多了，只要用對方法，簡單計算。
只不過要想到這些方法，對於方佳璐來說有點困難。
“你是怎麽想到這些做法的？你做過公務員題目？”方佳璐有些好奇。
林陳旭熟練地將手裏的筆轉了起來，得意地說：“沒做過，有些事情無師自通。”
“……”
心裏並不服氣的方佳璐迅速地找出了一套她覺得最難的題目，遞到林陳旭前面，非常“虛心”地對他說：“這套題我有很多不懂地方，你看看。”
林陳旭沒多想，接過題目就很認真地寫起來。
方佳璐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生怕自己錯過什麽“作弊”痕跡。
但事實證明方佳璐想多了。
林陳旭手裏的筆幾乎一刻未停，就像他原本背誦過每道題的答案一樣，一路寫到底，暢通無阻。
方佳璐一下就感受到了智商被碾壓的挫敗感，一開始沸騰的氣血在林陳旭停筆的瞬間被冰凍住。
“這套題也不難啊 。”林陳旭輕笑了下，眼睛微微向下彎起。
如果可以，方佳璐很想將林陳旭綁起來，暴打一頓。
一轉眼就到了吃飯的時間，陳阿姨從外邊敲了門。
方佳璐跑去開門。
“璐璐，你中午是在這裏吃的吧？”陳阿姨慈眉善目地笑道。
雖然方佳璐現在就很想回家，但方媽媽早上把她“趕”出家門時和她說中午不會準備她的飯，讓她在陳阿姨家待上一天。
“嗯，麻煩阿姨了。”方佳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那現在出來吃吧。”陳阿姨沖著方佳璐招了招手。
飯桌上，陳阿姨不斷給方佳璐推薦桌上的好菜，讓方佳璐都有點要招架不住。
“早上學得怎麽樣？那些題目陳旭會做嗎？”陳阿姨在夾菜的過程中還不忘正事。
當著林陳旭的面這樣問，方佳璐實在說不出什麽壞話。
“他都會做，也很耐心教我。”方佳璐偷偷看了林陳旭一眼，發現他正一言不發地自顧自吃著飯。
“陳旭有什麽不好的地方，你盡管和我說。”陳阿姨試探性地眨了眨眼睛。
經過一早上的相處，方佳璐覺得林陳旭除了嘴比較欠，其他一切都很正常。
疑神疑鬼可能是家長的通病。
短暫的休息後，方佳璐和林陳旭又被“關小黑屋”學習了。
吃飽了飯的午後，正是個適合睡覺的好時機。
漸漸地，方佳璐的眼皮開始打架，困意席卷而來。
只是因為邊上有林陳旭的緣故，方佳璐只能一直不作聲響地掐自己的大腿。
“你在虐待你的腿，可能等下要變色了。”林陳旭的聲音猝不及防響起來。
覺得失了面子的方佳璐一下子清醒了很多，收回雙手，重新打起精神來做題。
林陳旭趁著方佳璐在做題的時，一直在刷手機，方佳璐覺得他可能是在和女朋友聊天，沒空管自己，卻沒想到自己表現出的愚蠢行為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方佳璐還沒掃完題目內容，就被林陳旭抽走了書，“我看看你做得怎麽樣。”
林陳旭表現地還挺有為人師表的樣子。
“正確率還行，就是效率不夠高，要想提高做題速度，只能多做題了。”林陳旭說。
“你平時也會做很多題嗎？”方佳璐用手支起腦袋，問得真切。
“不會，我不用做很多題速度就夠用了。”林陳旭歪頭看了方佳璐一眼，臉上的笑容有些刺眼。
“……”
方佳璐恨不得能將自己的舌頭咬斷。
有時候真不明白，那些不懂說話怎麽說的男孩是怎麽會有女朋友的。
“今天就到這吧，明天周日，你還來這嗎？”林陳旭合上書，將水筆的蓋子從筆尾拔出，蓋到筆頭上。
方佳璐一邊整理書本，一邊回答道：“我明天要去上課。”
“上什麽課？”
“公務員培訓。”
“你有培訓，有老師教，為什麽還來找我？”
這句話一說出口，就好像一個被花|花|公|子調戲的女人在質問：“你都有未婚妻了，為什麽還要來招惹我。”
同樣都是逼不得已。
一個是因為內在因素，一個是因為外在因素。
“聽說你數學好，我的培訓每周都是不同的老師，教一天不同的內容。”
“看來你的培訓老師水平不怎麽樣，讓你在培訓過後還只是這樣的水平。”
培訓老師聽了要打人系列。
好在方佳璐現在可以不用再勉強和林陳旭搭話了，她馬上就可以離開這令人窒息的房間。
“等一下。”
就在方佳璐的手觸碰到門把手的手，林陳旭叫住了她，她一轉頭就看到林陳旭匆匆向她走來，逼著她靠到了門上。
“你還要說什麽？不用靠的那麽近說吧。”方佳璐皺了皺眉，想要躲開。
但林陳旭不讓她躲。
“有些話你得聽清楚，靠的近才能聽得清。”林陳旭把令人呼吸困難的目光鎖定在方佳璐身上。
人與人之間的安全距離一旦被壓縮便再也不能好好說話。
就比如此時，方佳璐心裏就有點發怵，覺得林陳旭是要威脅她，而不是單純地講話。
“你到底想說什麽？”方佳璐有點不敢看林陳旭的眼神，心臟忽然跳得極快。
下一秒，林陳旭忽然擡起了一只手。
他的手骨節分明，膚質細膩，一看就是平時很閑的手，手背光滑如羊脂玉，像一片羽毛劃過方佳璐的側臉，精準地捕捉到了她的下巴，一掐。
“你應該明白什麽事情該說，什麽事情不該說吧？”
眼神對視，林陳旭理所當然地以為自己是占據高位，通過俯視，控制住方佳璐的一切小心思。
他難道是說那天被自己聽墻角的事情？在害怕她把這件事告訴陳阿姨？
想到這裏，方佳璐頓時開了竅，覺得此時自己才是應該那占據制高點的一方，連說話都有了底氣：“真不好意思，我承認我沒你聰明，所以麻煩你告訴我什麽是我不該說的。”
方佳璐將雙手握拳垂在身體兩側，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很淡定的人。
“看來你那天聽到了不少，怎麽，你很喜歡聽人墻角並到處說嗎？”
林陳旭的眼神投射下陰影，讓方佳璐在狹小的空間裏找不到光亮的出口。
“怎麽，你媽媽不讓你在外邊談女朋友嗎？”
方佳璐說這話的時候沒考慮到自己的下巴正被對方掐著，對方只要稍稍使上一點勁，她就吃了痛。
“我媽不讓我|幹的事多了去了，反正說多了對你沒好處。”林陳旭兇惡地說道。
方佳璐開始用手使勁去掰開林陳旭的手，卻發現力氣實在差的大。
這死小子真的是下了狠手的。
“我本來就沒打算說。”方佳璐在林陳旭的“逼迫下”妥協，勉強擠出一句話來。
林陳旭迅速地松開了手，留下方佳璐心疼地揉著自己的下巴。
“我下巴要是整的，估計都被你捏變形了。”方佳璐白了林陳旭一眼。
林陳旭繃著的一張臉終於有了破綻，好像是笑了，“你真的今年25歲嗎？”
方佳璐眼睛向下看到自己的腳底，然後仰著脖子看向林陳旭。
不得不說，和林陳旭一比，她簡直是小孩身高。
方佳璐對林陳旭沒什麽好臉色，瞪了他一眼後開始一言不發地收拾起自己的東西。
曾經有很多次，方佳璐在成為上班族以後和汪秀梅一起出門買衣服，店裏的店員以為方佳璐還在上學。
方佳璐長了一張娃娃臉，身材嬌小，確實會容易讓人誤會。
收完了東西，方佳璐一眼都沒看林陳旭就準備走了。
正靠在桌子邊沿的林陳旭好整以暇地朝著方佳璐晃了晃手裏的手機：“要加個微信嗎？”
太自戀了吧，真以為自己靠指甲蓋大小的顏值就可以魅力無邊？
“不加！”
方佳璐霸氣地回應，轉頭就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方佳璐心中舒了一口氣，也拉開了一旁的椅子坐下。
椅子腳摩擦著地板發出嘎吱聲響，似乎打斷了原本有些奇奇怪怪的氣氛。
好像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
原本潔白的草稿紙上，不多時就有了一片清秀的字跡。
汪秀梅曾有一個結論，好學生的筆記和草稿紙一般都字跡整齊，每個步驟都思路清晰。
就像現在林陳旭現在所寫的這樣。
方佳璐心裏的疑惑越來越大，以她對林陳旭的印象，和她原有認知裏好學生的形象大相徑庭。
果然人不可貌相。
“這些數學題很多都是些小學奧數題。”林陳旭冷不丁冒出一句話。
本來看得有點出神的方佳璐立即被拉入一級作戰狀態。
“我以前沒學過奧數。”方佳璐撇了撇嘴。
“那你總學過初高中數學吧。”林陳旭眼角上挑，勾起了嘴角。
“我以前數學很差。”方佳璐繼續進行自我貶低。
“有多差？150分的卷子考不到60？”林陳旭隨意地調侃道。
一語中的。
此戰，方佳璐敗。
在某次高三的模擬考裏，方佳璐因為前一晚看題目看得太遲，以致睡覺的時候腦子裏還纏繞著一堆數學公式，一晚上幾乎沒怎麽睡覺。
第二天，數學卷子一發下來，方佳璐就覺得無比緊張，感覺自己要完蛋。
果不其然，方佳璐最後考了一個令她絕望的分數，59分。
這樣一個“人生汙點”，方佳璐實在不願意對眼前這個人提起。
“最差考過多少分我忘了，反正經常不及格。”方佳璐適時地開始裝傻。
“那看來我要將你教好還挺難的。”林陳旭用一只手按壓了自己的太陽穴。
教不好你別教啊，方佳璐巴不得早點收拾包裹回家。
“這套題我寫完了，你看看。”林陳旭手一伸。
這麽快嗎？方佳璐平時花半小時才能做出一半的題，林陳旭只花了十幾分鐘就寫好交到她手上了。
方佳璐拿出紅筆，翻到答案出進行了對比。
讓人傻眼的是林陳旭的正確率高達100%不說，答題方法還比答案更簡單。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啊，怎麽就那麽大呢。
方佳璐在心裏捶胸頓足地安慰自己：學習能力不分善惡，只給更幸運的一方加碼。
“能看懂嗎？”林陳旭拿筆戳了戳題目。
其實這些題目比起高數題，簡單多了，只要用對方法，簡單計算。
只不過要想到這些方法，對於方佳璐來說有點困難。
“你是怎麽想到這些做法的？你做過公務員題目？”方佳璐有些好奇。
林陳旭熟練地將手裏的筆轉了起來，得意地說：“沒做過，有些事情無師自通。”
“……”
心裏並不服氣的方佳璐迅速地找出了一套她覺得最難的題目，遞到林陳旭前面，非常“虛心”地對他說：“這套題我有很多不懂地方，你看看。”
林陳旭沒多想，接過題目就很認真地寫起來。
方佳璐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生怕自己錯過什麽“作弊”痕跡。
但事實證明方佳璐想多了。
林陳旭手裏的筆幾乎一刻未停，就像他原本背誦過每道題的答案一樣，一路寫到底，暢通無阻。
方佳璐一下就感受到了智商被碾壓的挫敗感，一開始沸騰的氣血在林陳旭停筆的瞬間被冰凍住。
“這套題也不難啊 。”林陳旭輕笑了下，眼睛微微向下彎起。
如果可以，方佳璐很想將林陳旭綁起來，暴打一頓。
一轉眼就到了吃飯的時間，陳阿姨從外邊敲了門。
方佳璐跑去開門。
“璐璐，你中午是在這裏吃的吧？”陳阿姨慈眉善目地笑道。
雖然方佳璐現在就很想回家，但方媽媽早上把她“趕”出家門時和她說中午不會準備她的飯，讓她在陳阿姨家待上一天。
“嗯，麻煩阿姨了。”方佳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那現在出來吃吧。”陳阿姨沖著方佳璐招了招手。
飯桌上，陳阿姨不斷給方佳璐推薦桌上的好菜，讓方佳璐都有點要招架不住。
“早上學得怎麽樣？那些題目陳旭會做嗎？”陳阿姨在夾菜的過程中還不忘正事。
當著林陳旭的面這樣問，方佳璐實在說不出什麽壞話。
“他都會做，也很耐心教我。”方佳璐偷偷看了林陳旭一眼，發現他正一言不發地自顧自吃著飯。
“陳旭有什麽不好的地方，你盡管和我說。”陳阿姨試探性地眨了眨眼睛。
經過一早上的相處，方佳璐覺得林陳旭除了嘴比較欠，其他一切都很正常。
疑神疑鬼可能是家長的通病。
短暫的休息後，方佳璐和林陳旭又被“關小黑屋”學習了。
吃飽了飯的午後，正是個適合睡覺的好時機。
漸漸地，方佳璐的眼皮開始打架，困意席卷而來。
只是因為邊上有林陳旭的緣故，方佳璐只能一直不作聲響地掐自己的大腿。
“你在虐待你的腿，可能等下要變色了。”林陳旭的聲音猝不及防響起來。
覺得失了面子的方佳璐一下子清醒了很多，收回雙手，重新打起精神來做題。
林陳旭趁著方佳璐在做題的時，一直在刷手機，方佳璐覺得他可能是在和女朋友聊天，沒空管自己，卻沒想到自己表現出的愚蠢行為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方佳璐還沒掃完題目內容，就被林陳旭抽走了書，“我看看你做得怎麽樣。”
林陳旭表現地還挺有為人師表的樣子。
“正確率還行，就是效率不夠高，要想提高做題速度，只能多做題了。”林陳旭說。
“你平時也會做很多題嗎？”方佳璐用手支起腦袋，問得真切。
“不會，我不用做很多題速度就夠用了。”林陳旭歪頭看了方佳璐一眼，臉上的笑容有些刺眼。
“……”
方佳璐恨不得能將自己的舌頭咬斷。
有時候真不明白，那些不懂說話怎麽說的男孩是怎麽會有女朋友的。
“今天就到這吧，明天周日，你還來這嗎？”林陳旭合上書，將水筆的蓋子從筆尾拔出，蓋到筆頭上。
方佳璐一邊整理書本，一邊回答道：“我明天要去上課。”
“上什麽課？”
“公務員培訓。”
“你有培訓，有老師教，為什麽還來找我？”
這句話一說出口，就好像一個被花|花|公|子調戲的女人在質問：“你都有未婚妻了，為什麽還要來招惹我。”
同樣都是逼不得已。
一個是因為內在因素，一個是因為外在因素。
“聽說你數學好，我的培訓每周都是不同的老師，教一天不同的內容。”
“看來你的培訓老師水平不怎麽樣，讓你在培訓過後還只是這樣的水平。”
培訓老師聽了要打人系列。
好在方佳璐現在可以不用再勉強和林陳旭搭話了，她馬上就可以離開這令人窒息的房間。
“等一下。”
就在方佳璐的手觸碰到門把手的手，林陳旭叫住了她，她一轉頭就看到林陳旭匆匆向她走來，逼著她靠到了門上。
“你還要說什麽？不用靠的那麽近說吧。”方佳璐皺了皺眉，想要躲開。
但林陳旭不讓她躲。
“有些話你得聽清楚，靠的近才能聽得清。”林陳旭把令人呼吸困難的目光鎖定在方佳璐身上。
人與人之間的安全距離一旦被壓縮便再也不能好好說話。
就比如此時，方佳璐心裏就有點發怵，覺得林陳旭是要威脅她，而不是單純地講話。
“你到底想說什麽？”方佳璐有點不敢看林陳旭的眼神，心臟忽然跳得極快。
下一秒，林陳旭忽然擡起了一只手。
他的手骨節分明，膚質細膩，一看就是平時很閑的手，手背光滑如羊脂玉，像一片羽毛劃過方佳璐的側臉，精準地捕捉到了她的下巴，一掐。
“你應該明白什麽事情該說，什麽事情不該說吧？”
眼神對視，林陳旭理所當然地以為自己是占據高位，通過俯視，控制住方佳璐的一切小心思。
他難道是說那天被自己聽墻角的事情？在害怕她把這件事告訴陳阿姨？
想到這裏，方佳璐頓時開了竅，覺得此時自己才是應該那占據制高點的一方，連說話都有了底氣：“真不好意思，我承認我沒你聰明，所以麻煩你告訴我什麽是我不該說的。”
方佳璐將雙手握拳垂在身體兩側，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很淡定的人。
“看來你那天聽到了不少，怎麽，你很喜歡聽人墻角並到處說嗎？”
林陳旭的眼神投射下陰影，讓方佳璐在狹小的空間裏找不到光亮的出口。
“怎麽，你媽媽不讓你在外邊談女朋友嗎？”
方佳璐說這話的時候沒考慮到自己的下巴正被對方掐著，對方只要稍稍使上一點勁，她就吃了痛。
“我媽不讓我|幹的事多了去了，反正說多了對你沒好處。”林陳旭兇惡地說道。
方佳璐開始用手使勁去掰開林陳旭的手，卻發現力氣實在差的大。
這死小子真的是下了狠手的。
“我本來就沒打算說。”方佳璐在林陳旭的“逼迫下”妥協，勉強擠出一句話來。
林陳旭迅速地松開了手，留下方佳璐心疼地揉著自己的下巴。
“我下巴要是整的，估計都被你捏變形了。”方佳璐白了林陳旭一眼。
林陳旭繃著的一張臉終於有了破綻，好像是笑了，“你真的今年25歲嗎？”
方佳璐眼睛向下看到自己的腳底，然後仰著脖子看向林陳旭。
不得不說，和林陳旭一比，她簡直是小孩身高。
方佳璐對林陳旭沒什麽好臉色，瞪了他一眼後開始一言不發地收拾起自己的東西。
曾經有很多次，方佳璐在成為上班族以後和汪秀梅一起出門買衣服，店裏的店員以為方佳璐還在上學。
方佳璐長了一張娃娃臉，身材嬌小，確實會容易讓人誤會。
收完了東西，方佳璐一眼都沒看林陳旭就準備走了。
正靠在桌子邊沿的林陳旭好整以暇地朝著方佳璐晃了晃手裏的手機：“要加個微信嗎？”
太自戀了吧，真以為自己靠指甲蓋大小的顏值就可以魅力無邊？
“不加！”
方佳璐霸氣地回應，轉頭就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