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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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飽,但前面我說的那些美好的願望,就不可能實現了。”

“姐,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是不會告訴任何人香胰子方子的。哪怕要了我的性命,我都不會說。”沈星兒首先聽明白了,在一邊滿臉認真地保證道。

“星兒,你胡說什麽?方子是死物,哪有你性命重要。以後不許說傻話。”沈月兒滿臉不悅地呵斥道。

“姐,我知道了。”沈星兒滿臉感激地看著沈月兒。

沈老三臉上露出了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來,看著沈月兒道:“月兒,爹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爹是不會洩露出去的。”

“我也是。”沈陽兒也在一邊表態,“如果有人問我,我把嘴閉得緊緊的,如果他還要問,我就跑。不管他怎麽做,我就是不說。”

聽到沈陽兒嬌嫩的童音,沈月兒心裏一陣感動,她伸手捏了捏沈陽兒的臉,笑道:“我們陽兒真棒!”

沈陽兒害羞地笑了。

“爹,如果老宅那邊的人知道我會做香胰子,奶上門來討要方子,你怎麽辦?”沈月兒看著沈老三滿臉嚴肅地問道。

沈星兒和沈陽兒頓時緊張地看向沈老三,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沈老三楞了楞 ,顯然沒有想到沈月兒會問他這個問題。

“你奶應該不會那樣做吧!”沈老三有些不確定道。

沈月兒心裏有些失望,但還是強力忍著繼續道:“奶的臉皮厚,爹到現在還不知道嗎?不然,我們跟他們斷絕關系那麽久,為什麽他們還一次次地上門來?哪一次不是想討便宜?想得到好處?香胰子方子那麽大的誘惑,你覺得大伯二伯爺奶會不心動嗎?動心了就會不折手段,什麽都會做出來的。”

沈老三臉色頓時大變,看到沈月兒還有沈星兒沈陽兒都眼巴巴看著自己表態,心裏頓時一陣難受愧疚。

“月兒,星兒,陽兒你們放心,爹糊塗了一次,就不會糊塗第二次。爹向你們保證,不管你奶對爹做什麽,爹都不會再讓你們失望。”沈老三滿臉嚴肅地保證道。

“聽到爹這樣說,月兒就放心了。”沈月兒毫不掩飾她對沈老三的不放心。

沈老三臉上一紅,看著沈月兒道:“月兒,等爹身子好利索了,爹就去縣衙,把姓改過來,這樣,你奶就沒有由頭再上咱家來了。”

“爹,只要你立場堅定,不管老宅那邊的人做什麽,都不會讓他們得手的。改了姓,你覺得對咱奶有用嗎?爹跟老宅那邊斷親十二年,他們不是依舊上門來打秋風嗎?月兒什麽都不求,只希望爹多為我們姐弟三個想想。”

沈月兒在一邊道。

沈老三老臉一紅,低垂下頭滿臉的愧疚。

“爹,娘走了後,爹就很維護我們。”沈星兒在一邊插嘴道,“如果爹一直站在我們這邊護著我們,娘當初也不會被奶欺負狠了,離開我們了。”

沈星兒說到最後,臉上帶著憂傷。

“都是爹不好。爹知道自己殘了,不能再下床後,覺得活著沒有什麽意義。但你娘一直不離不棄守護著我,讓我不忍丟下你們,就這樣不死不活地喘著氣……爹糊塗啊!要不是你娘走了,陽兒餓昏過去,月兒又被你奶追著打,爹可能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爹強硬了一輩子,沒有想到最後還是糊塗了一次。月兒,爹知道你心裏已經不再相信爹,爹也不為自己辯解,爹會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沈老三看著沈月兒滿臉堅毅道。

“好,那月兒就拭目以待。”沈月兒對著沈老三點頭道。

沈陽兒看看沈月兒,又看看沈老三,最後小臉上露出了歡喜的笑容來。

沈星兒早已淚流滿面,撲進了沈老三的懷裏:“爹,星兒相信你。”

沈老三臉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用手撫摸著星兒柔軟的秀發,目光更加堅定了。

沈月兒一直懸在心裏的大石落地,有了沈老三剛剛這番話,她終於可以放心了。

如果說之前的沈老三是被動的讓自己強起來,那麽現在他是主動地要擔起照顧自己兒女的責任。

她相信他,但她不會現在告訴他。

給沈老三表現的機會,讓他用行動告訴老宅那邊的人。

想打她家的主意,還是別想了。

沈月兒走到院子裏,看到秦君瀾正在好奇地看著那些香胰子。

“還沒有幹,別用手去摸,否則變形了就不好看了。”沈月兒連忙開口阻攔道。

“今日有太陽,為什麽不拿到外面去曬?”秦君瀾有些不解地問道。

“只能晾曬,讓它自然幹。暴曬的話會把粉色曬成白色,就不美觀了,而且香味也會變淡。”沈月兒開口解釋道。

“是這樣啊!”秦君瀾拿起香胰子仔細看了起來,最後讚嘆道,“月兒,你做的香胰子,比京都裏賣的最貴的香胰子還要香還要好看。”

128、異常的白子墨

“京都也有花香的香胰子?”沈月兒一驚,連忙問道。

上次她去鎮上的雜貨店,只看到幾種普通的香胰子,並沒有看到有顏色有花香的香胰子啊!

難道是永順鎮太偏僻,所以香胰子的種類少?

“自然是有的,但不管是色澤,形狀還有顏色,都沒有月兒做的好。”秦君瀾在一邊看到沈月兒突然變色的臉,連忙開口解釋道。

沈月兒聞言這才松了口氣,但還是有些不放心道:“不行 ,我得看看京都的香胰子。君瀾,你知道永順鎮哪裏有賣京都香胰子的嗎?”

秦君瀾看到沈月兒著急的表情,不由地嘆了口氣道:“月兒,你別擔心。我可以保證,京都那邊最貴的香胰子都不如月兒的,而且價錢也貴的離譜,十兩銀子一塊,不是普通人家能夠買的起的。”

十兩銀子?

沈月兒雙眼一亮,更想看看賣這麽貴的香胰子到底是怎麽樣的了。

“如果你真想看,子墨那邊應該有。”秦君瀾看到沈月兒發亮的小臉,最後嘆息地提醒道。

對啊!白子墨那家夥一貫臭美,身上總帶有一股香風。

那麽愛幹凈愛臭美的人,一塊十兩銀子的香胰子,對於他來說一點都不貴。

“君瀾,我想……”沈月兒看著秦君瀾興奮道。

秦君瀾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奈:“我陪你一起去。”

看到秦君瀾答應了,沈月兒連忙拿起兩塊不同形狀的玫瑰香胰子,用一塊碎布包好,跟沈老三招呼了一聲後,就跟著秦君瀾往鎮上走去。

來到永順鎮,沈月兒擔心去天香樓被李寒看到,不由地看向秦君瀾。

“子墨現在應該在作坊裏,你別看他一副翩翩公子模樣,但真有事,他還是很上心的。”秦君瀾在一邊道。

沈月兒讚同地點頭:“如果他不上心,也不可能把生意做的這麽大,更不可能在短短的時間裏,作坊的規模一再地擴大。”

現在白蘭味精的作坊,已經擴展到人手百來個了。

最早沈月兒培訓的那五十個人,已經被白子墨派到各大府城,建作坊,招募人手,監督制作……

只要想到那熱火朝天的場面,沈月兒就笑的很是開心。

跟白子墨合作,而且還能拿三成的分紅,她真的沒有做錯。

當味精真正面市,那種被人搶購一空的畫面,沈月兒想著就能笑出聲來。

來到白蘭味精作坊,管事的是跟在白子墨身邊的賬房先生李先生李恬,看到秦君瀾和沈月兒,熱情地迎了出來。

“秦公子,沈小姐。今日公子還沒有來。”李恬知道兩人的來意後,連忙道。

“沒來?”沈月兒有些驚訝,不由地看向了秦君瀾。

秦君瀾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對沈月兒道:“我們去他府上找他吧。”

說完,帶著沈月兒就往白子墨的住處走去。

“白大哥在永順鎮還有房子啊?”沈月兒滿臉好奇地問道。

“不然你以為他經常出入永順鎮,是住客棧?”秦君瀾好笑地問道。

“他的生意做的那麽大,四處行走的人,住客棧或者住在天香樓裏,不是很正常的嗎?”沈月兒疑惑道。

“子墨是一個很懂的享受的人,他是不會住客棧,他會嫌棄客棧臟,亂。”秦君瀾開口解釋道。

“哦,這樣的啊!那每處都有他產業地地方豈不是都有房子?”沈月兒更加驚訝了。

“差不多吧。”秦君瀾沈默了半響,隨後應道。

沈月兒臉上露出了疑惑,很顯然,秦君瀾並沒有把他知道的全部告訴她。

但每個人都有隱私,沈月兒也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

白子墨在永順鎮的府邸是五進的宅門後院,給人一種庭院深深的感覺。

看到大門外兩座威武的獅子石像,還有精神抖擻的看門人,沈月兒第一次深刻地感覺到白子墨的富有。

只是暫住的地方,並不是他真正的府邸,就已經這樣的氣派,那麽他的身家,肯定富可敵國了。但沈月兒肯定不會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雖然秦君瀾跟白子墨是多年好友,但兩個人的身份都敏感。

門房進去通報,很快來福急急地出來迎接,對著一邊的門房道:“吳叔,以後見到秦少爺沈小姐來,不用通報,直接開門。”

“是。”吳叔在一邊滿臉恭敬道。

“秦少爺,沈小姐,裏面請。”來福滿臉笑容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沈月兒跟在秦君瀾身後往院子裏面走去,一邊滿臉好奇地四處打量著。

打掃的很幹凈,環境也宜人,種著各種盆栽還有綠色的植物,但花卉卻很少見。

可見白子墨的品味很是獨特。

“君瀾,小月,你們來了!本來今日想偷懶,不去作坊監工的。不想被你們抓個現行了。”白子墨匆匆地從房內出來,笑容滿面地開口自我調侃道。

沈月兒有些驚訝地看著白子墨,以前他給她的感覺一貫是身穿一身白衫,手拿折扇,一副風流倜儻的感覺。

可今日,白衫換成了一身暖黃的絲綢長袍,折扇也沒有了,就連挽的高高的束發也隨意地披著。

少了風流,卻多了一絲慵懶。

就連臉上的表情,也是帶有說不出的疲倦。

如果沈月兒沒有看錯,白子墨是知道他們來了,急急從床上爬起來,隨意收拾了一番出來迎接的。

沈月兒擡頭望天,她穿越至今學的最大的本事,就是看天色就知道是什麽時辰。

陽光當空照,很快就到午時。

照理說,像白子墨這樣的富家公子睡個懶覺,沒什麽可驚訝的。

但讓沈月兒吃驚的是,白子墨的眼底青色一片,很明顯的睡眠不足。

“怎麽了?”秦君瀾顯然也發現了白子墨的異樣,關心地開口詢問道。

“沒事。”白子墨看了秦君瀾一眼,隨後勉強笑道,“你們來,可是有事?”

“嗯,這次來,可有帶香胰子?”白子墨既然不願說,秦君瀾也不願勉強,開口問道。

“香胰子?”白子墨吃驚地看著秦君瀾。

129、香胰子中的極品

他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秦君瀾對著白子墨點頭,並沒有開口解釋什麽。

白子墨深深地看了秦君瀾一眼,隨後吩咐一邊的來福道:“去把我沒有打開的香胰子拿兩塊來。”

來福點頭應道,很快地往白子墨的房裏走去。

“我以前特意給你帶京都那邊的玩意,君瀾你可一次都沒有要。這次是什麽緣故?難道是想送給月兒?君瀾,這你就……”

白子墨雖然表情看起來有幾分的憔悴,但碎碎念的毛病還是一點都沒有改。

“等會你就知道了。”秦君瀾不願聽到白子墨的念叨,在一邊不滿地打斷道。

白子墨頓時閉上了嘴巴,臉上重新恢覆了病懨懨的表情。

沈月兒總覺得白子墨出了什麽事,不然一貫愛笑的他,不會出現這樣的表情。

但不容她多想,來福拿著兩塊包裝好的香胰子快步往這邊走來。

“公子,香胰子拿來了。”來福對著白子墨匯報道。

白子墨無力地對著來福揮了揮手。

來福就把手裏的香胰子拿到了秦君瀾的面前。

秦君瀾伸手接過,遞給了沈月兒。

沈月兒迫不及待地拿起其中的一塊,打開印著漂亮花紋的包裝紙。

一股淡淡的清香,透著皂角的青澀味道,迎面撲來。

沈月兒有些失望地看著手中那塊黃色的沒有一點晶瑩色澤的香胰子,看著白子墨問道:“白大哥,這塊香胰子你買來多少?”

“八兩。”白子墨擡眼看了一眼,回答道。

沈月兒心裏一喜,連忙打開了另外一塊。

比上塊好一點,最起碼沒有皂角獨有的味道,香味比上塊要好聞多了。顏色是適合白子墨的青綠色,但依舊沒有晶瑩剔透的色澤。

在古代,能夠做到這種地步,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那這一塊呢?”沈月兒開口問道。

“十兩,而且量少,都是要提前付了定金,預定的。”白子墨擰眉,不知道秦君瀾和沈月兒到底想幹什麽。

“那白大哥你看看這兩塊香胰子,跟你買的香胰子相比, 哪塊更好?”沈月兒拿出自己帶來的兩塊香胰子,遞到了白子墨的面前。

白子墨伸手接過,一邊疑惑地看著沈月兒。

當他打開包在外面的布,就聞到了一股芬芳的玫瑰香味,淡雅而又怡人。看到兩塊晶瑩剔透,散發出粉紅色澤的香胰子後,雙眼頓時亮了。

“你們這是在哪裏買的?這兩塊香胰子,這可是香胰子中的極品啊!”白子墨滿臉欣喜地問道,一掃剛剛慵懶的神色。

被白子墨誇獎自己的香胰子是極品,沈月兒頓時放心了。

秦君瀾早已知道結果,但看到沈月兒開心,他也露出了笑容。

看到兩個人都笑而不語,白子墨楞了楞 ,隨後驚聲問道:“不要告訴我,小月這是你自己做的?”

”昨日我摘玫瑰花,秦大哥看到的啊。”沈月兒很無辜道。

”所以,你摘玫瑰花,就是為了做香胰子?”白子墨滿臉震驚地看著沈月兒,“小月,你是怎麽想出來的?你簡直是個天才!”

“這沒有什麽,我是沒事瞎琢磨,能夠被我琢磨出來,說明我運氣好而已。”沈月兒有些尷尬地笑道,”這兩塊香胰子還沒有完全幹,但也能用。如果白大哥不嫌棄,就送給白大哥了。“

沈月兒很是乖巧道。

“怎麽會嫌棄?我高興還來不及。”白子墨欣喜道。

“但玫瑰花香的畢竟不適合白大哥,所以等小月下次送上適合白大哥用的香胰子。”沈月兒在一邊笑道。

“小月還會做很多香型的香胰子嗎?”白子墨雙眼一亮 ,開口問道。

秦君瀾在一邊不由地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悅地瞪著白子墨:“別打什麽歪主意,這一次小月打算自己開店鋪。你還是收起你的心思吧!”

被秦君瀾看出了自己的心思,白子墨一點都不尷尬,反而雙眼發亮地看著沈月兒繼續道:“小月,你別聽君瀾的。自己開店鋪做生意很累的,而且你還小,又要照顧家裏,又要制作香胰子,根本沒有時間去打理店鋪……”

“可以雇人!”秦君瀾不等沈月兒開口,在一邊冷冷道。

“雇人也要雇信任的人,不然找了個不會做生意的得罪了客人,或者人品有問題,卷走了銀子,豈不……”白子墨在一邊不厭其煩地繼續說道。

沈月兒在一邊看著兩個人之間難得的鬥嘴,忍不住想要笑。

白子墨的心思她自然是了解的,努力說服她,還是想讓她跟他合作。

但昨晚已經跟秦君瀾商量過,也確定要走高端路線,只能跟白子墨說聲對不起了。

但難得看到神色無精打采的白子墨現在好像打了雞血一般,一個勁地想要說服自己,沈月兒還是樂意多看幾眼的。

而秦君瀾,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再跟白子墨合作,但他依然在跟白子墨嗆,估計也是想讓白子墨恢覆鬥志。

白子墨最後說的是口幹舌燥,而秦君瀾依然滿臉悠閑地攔截,讓他一陣氣悶。

“小月……”白子墨最後可憐兮兮地看向沈月兒。

“白大哥 ,對不起。”沈月兒收斂了臉上看好戲的表情,滿臉正色道,“這一次是真的不能跟你合作了,我打算自己經營開店鋪。”

白子墨聽到沈月兒這樣說,知道合作無望,臉上不由地露出了失望。

“但是白大哥,我們還是有另外一種合作方式的。”沈月兒看到滿臉黯然的白子墨,含笑道。

“另外一種合作方式?”白子墨雙眼一亮,迫切地看著沈月兒。

就連秦君瀾也是滿臉好奇地看著她。

沈月兒微微一笑:“我自己開店鋪,是為了前期把品牌打出去,但重心還是會在生產上。所以,如果白大哥真的看好小月的香胰子,到時候可以向小月進貨,然後賣出去。”

“小月,你說的是真的?”白子墨滿臉欣喜地看著沈月兒問道。

“嗯。”沈月兒點頭,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她從來沒有打算自產自銷,而是想把她沈月兒所制作的香胰子,銷售到古秦國的每一個地方。

130、白子墨的煩惱

秦君瀾若有所思地看著沈月兒。

因為沈月兒的一番話,眼裏閃過了奪目耀眼的光芒。

能有這樣的經商想法,假以時日,沈月兒的成就不可估量。

難怪她那天跟他說,她會努力追上他的腳步,拉近兩個人之間身份上懸殊的距離。

當時他以為她是在安慰他,說服他的一個借口而已。

可現在……

秦君瀾心情一陣澎湃,沸騰的血液囂張地告訴他,他相信她。

只要給她時間,只要給她機會,總有一天,她會得到她需要的榮耀和身份,跟他齊肩站在一起。

可是,沈月兒的一切是她努力所得,而自己,只是命好罷了。

真正配不上她的,應該是自己吧。

秦君瀾猛地從激動中清醒過來,有些苦澀地看著小臉發亮的沈月兒。

沈月兒當然不知道,秦君瀾在短短的時間裏,有衷心地替她高興,到後來的自卑心裏。

自產自銷只會讓她保證溫飽,想要成為像白子墨這樣成功的商人,只能把銷路打開。

她自己當然沒有那麽多的人力,精力,時間。

所以大量生產批發,也是她在前世看到最簡單流行的商業模式。

至於她為什麽一定要自己開鋪子,把品牌打出去。

當然是考慮到盜版的問題。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會源源不斷地開發研制新的香胰子,洗發水沐浴露之類的。

前期新產品研制出來,她肯定要在自己的店鋪裏宣傳,打開知名度。

白子墨並不介意沈月兒不想跟他合作,他只想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助照顧小月。特別知道她竟然做出這麽極品的香胰子後,白子墨對沈月兒更加刮目相看。

如果說味精是被她無意發現制作出來的,那麽又香又漂亮的香胰子怎麽解釋?

難道又是沈月兒的好運嗎?

怎麽可能?

到這個時候,白子墨已經相信,自己的這個外甥女不簡單了。

她想自己把生意做大,身為她的小舅舅,自然是鼎力支持。

“月兒,雖然白蘭味精大量生產後就會斷斷續續進入市場,但我們之前分紅是說好三個月一次的。你要做香胰子,需要大量的資金,我也沒有什麽可做的,這一萬兩銀票你先拿著。不夠的話再跟我說。”

白子墨拿出十張面額一千兩的銀票,遞到了沈月兒的面前。

“不用。”沈月兒連秦君瀾的銀票都拒絕了,她自然不可能拿白子墨的銀票。

“怎麽了?是不是嫌少了?”白子墨有些不解地問道。

“不是。白大哥,你能夠支持我,我已經很高興了。但我不喜歡欠債,更不喜歡欠人情債。”沈月兒搖頭笑著道。

“這一萬兩就算是味精的分紅,提早給你,將來是會扣除的。”白子墨頓時急道。

“白大哥,你先聽我說。”沈月兒看著白子墨微笑道,“我並不想讓香胰子那麽快就進入每個人的眼前。我想慢慢來,前期因為我要研制其他花香和種類的,我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和精力。而且我也打算邊制作邊改正。”

“你做的香胰子比京都那邊好的不止百倍了,還需要怎麽改正?”白子墨更加不解道。

“這是我初次做出的香胰子,對於我來說,樣品很粗糙,並不精致。我需要改良,找到更好的制作方法。並不能因為我做的香胰子比京都的好,就沾沾自喜,就不知道去動腦子去想更好的制作方法了。”

沈月兒滿臉正色道。

秦君瀾在一邊頓時讚同地點頭:“子墨,你別說了,月兒自有主張。難道你不想看到月兒做出更好的香胰子?”

白子墨聽到秦君瀾都這樣說了,頓時苦笑道:“是我坐井觀天了。也是,能夠研制出更好的香胰子,到時候更會受到大家的喜愛。”

沈月兒看到秦君瀾和白子墨都接受了自己的理由,心裏不由地嘆了口氣。

不是她不想賺大錢,算算日子,當今聖上明日就要來了。

他的到來,也意味著苗天峰也要來了。

她在這段時間裏,得專心對付苗天峰。

至於做新的香胰子,得等秦君瀾身上的蠱毒解掉再說。

今天白子墨明顯不在狀態,雖然兩個人只是合作關系,但莫名的,沈月兒心裏就是很擔心。

“白大哥,你今天到底怎麽了?”見此次來的目的達到之後,沈月兒看著白子墨關心地問道。

白子墨楞了楞了,隨後有些苦笑地看著沈月兒和沈默不語的秦君瀾:“沒有想到,還是被你們看出來了。”

“到底出了什麽事?”沈月兒關切地問道。

“也沒有什麽,你們不用擔心,是我的私事。”白子墨輕描淡寫道。

“私事?”秦君瀾臉色卻微變,但也只是微微驚訝,並沒有繼續開口詢問的意思。

沈月兒卻蹙眉,在一邊勸道:“白大哥,我知道我什麽都不懂,不好說什麽。但你原本是那麽一個開朗快樂的人,希望你不要因為任何的事,影響到你讓你不開心。”

“我知道,小月。我會讓自己開心的。”白子墨笑道。

這一次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沒有一絲的勉強。

趁著沈月兒去入廁的時候,秦君瀾看著白子墨突然開口道:“因為她?”

白子墨有些驚訝,隨後苦笑地點頭:“嗯。”

“但她不是在京都,怎麽?”秦君瀾說到這裏,臉色微變,“難道這次她也要跟來?”

“嗯。”這一次,白子墨沈重地嘆氣,“不然,我也不會這樣煩惱了。”

“其實你躲了她這麽多年,也應該做個了斷了。”秦君瀾也嘆氣,臉上是深深的同情。

“了斷?”白子墨苦惱地搖頭,“我是受害者,這些年躲她躲的不敢回京都,上次知道我姐姐的消息,還是偷偷摸摸回去的。你說我這些年容易嗎?可她還是……”

說到最後,白子墨已經無語的發不出聲音了。

“趁這次父皇在,你最好做個了斷,不然一直躲下去也不是辦法。”秦君瀾雖然沒有見過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名門閨秀,會讓白子墨宛如毒蛇猛獸一般唯恐避之不及。

131、唐宛如

但想到對方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孩子,還是為她的勇氣鼓掌。

秦君瀾不由地看了眼滿臉苦惱的白子墨,此刻,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神采奕奕,風流倜儻。

難怪連小月都看出來了,可見對方對白子墨造成多大的影響。

他倒是有些期待,對方到底長的什麽樣。

會讓白子墨這樣的害怕她的到來。

躲在暗中的沈月兒看到兩個人談的差不多了,這才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她不是成心想要知道白子墨的秘密私事的。

只是覺得悶在心裏不好,正好看到秦君瀾的神色好像是知道的。

所以就故意找了個借口離開,就是想讓秦君瀾開導白子墨一番。

但她顯然忘記了,想讓秦君瀾去開導一個人,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雖然結果不如人意,但白子墨對秦君瀾打開心扉,也是好事。

走在回去的路上,沈月兒忍不住好奇地問道:“讓白大哥苦惱的人是個姑娘吧?”

秦君瀾微微有些驚訝,隨後一想便明白了幾分,似笑非笑地看著沈月兒,並沒有回答。

沈月兒被秦君瀾看的臉上一紅,有些窘迫道:“我不是故意聽的,只是回來的時候剛好聽到那麽一句。”

沈月兒說到最後,有些心虛。

“其實也不是什麽隱秘的事,如果你去了一趟京都,就會知道,大理寺卿的二千金唐宛如心儀白子墨多年,婉拒上門求親的名門子弟,一心等候白子墨……”

“哇!竟然有這麽浪漫的事!這個唐宛如,長的怎麽樣?為什麽白子墨不願見她,一直躲著她呢?”沈月兒滿臉驚嘆地問道。

還沒有見到,沈月兒就對這樣的奇女子產生了好感。

等她來了,她可要好好認識相交一番。

為了愛情,勇於追求,不顧世俗的眼光,在這裏,特別是在世家裏,是非常非常不容易的。

“據說長的很美。唐家兩千金長的貌美如花,大千金唐宛心文采出眾,琴棋書畫養養精通。而唐宛如是唐家最下的女兒,深得大理寺卿唐澤海的喜愛,自小由著她的性子射箭,騎馬射獵,倒是練得了一副好身手……”

秦君瀾緩緩地說道。

沈月兒聽的是津津有味,腦海中莫名地勾勒出一副一個風華正茂的妙齡姑娘,一身紅裝英姿勃發地騎著一匹紅馬,氣勢十足地緩緩而來……

畫面很美,但那樣絕艷不凡的女子,卻會喜歡上白子墨那樣風流倜儻的人,怎麽想畫面都有些違和。

如果是她,絕對不會喜歡像白子墨這樣文弱的公子哥,倒是秦君瀾……

沈月兒想到這裏,不由地掩嘴偷笑。

“在笑什麽?”秦君瀾聽到了沈月兒的笑聲,好奇地問道。

“沒……沒什麽……”沈月兒在一邊慌忙道,“只是覺得她這樣的性子深得我心。等她來了,我倒是要跟她好好交往一番。”

秦君瀾聞言頓時皺眉:“不要把她想的太好,她的刁蠻任性在京都是出了名的。大家都說是被唐澤海寵愛壞了,不然一個閨閣女子,是不能追著一個男子幾年不放的。子墨為了避開她,已經多年沒有回京都了。”

“她今年多大了?”沈月兒好奇地問道。

白子墨她是知道的,比秦君瀾大三歲,今年就是十八歲。

“十六。”秦君瀾淡淡道。

“十六歲就追了白大哥好幾年,那她那麽小就喜歡白大哥了?”沈月兒頓時驚呼。

隨後覺得有些不妥,自己現在這副身子只有十二,不是跟秦君瀾……

沈月兒想到這裏,臉上頓時緋紅一片,懊惱不已。

秦君瀾顯然也跟沈月兒想到一塊去了,看到她懊惱的表情後,似笑非笑道:“聽子墨說,她十歲那年一見到子墨,就歡喜地撲到他身上,要他抱著她不下來。白子墨那個時候才十二歲,被唐宛如的熱情嚇到了,之後聽到她到處說她長大要嫁給他,更是嚇的不輕。”

“白大哥不會就因為這些就躲著唐姑娘吧?”沈月兒好笑地問道。

這個唐宛如,膽子確實挺大的。

“子墨當時被嚇到,還沒有想到要躲開她。所以下次再見到她時,被她直接撲到並且……親了子墨,之後子墨覺得唐宛如很危險,像個瘋子,只要有一丁點關於她的消息,就草木皆兵,本來留在京都的日子不多,之後就更不敢留在京都了。”

秦君瀾嘆氣道。

“白大哥好可憐,這個唐宛如也太熱情奔放了一點。”沈月兒突然覺得,還是不要去認識這麽膽大妄為的唐宛如為好。

在前世,對自己喜歡的人主動親吻,還會受到別人的白眼和抗拒。

在這裏,簡直是作死的節奏啊!

幸好她的爹是大理寺卿,不然,像她這種孟浪的行為,應該浸豬籠了吧。

而且,越聽到後面,沈月兒越覺得唐宛如的行為是不可取的。

白子墨已經躲了她這麽多年,足以證明他是非常厭惡她的。

她還巴巴地從京都趕來,可見這樣的女子,空有一副好身手 ,卻沒有長什麽腦袋。

“你以後見到她躲遠一點。”秦君瀾在一邊提醒道。

“知道了。”沈月兒點頭,看著秦君瀾突然問道,“你剛剛說白大哥在京都的日子本來就不多?他很小就離開自己的爹娘四處跑生意嗎?”

秦君瀾沈默地看著沈月兒,隨後搖頭道:“他家的事我不是很清楚。”

明顯聽出秦君瀾是在敷衍,沈月兒也不介:“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 ,白大哥家裏應該有人在朝做官。秦大哥 ,你這樣說,可真讓我傷心。”

“小月,有些事情,你暫時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秦君瀾嘆息道,“等你需要知道的那天,自然就會知道了。”

“說的這麽深奧,不就不想告訴我嗎?好,我不問就是了。就知道你們這些人,花花腸子多,肯定也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月兒在一邊咕噥道。

秦君瀾臉上露出了苦笑,但他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才好。

132、不用那麽刻意

回到家裏,已經過了午時。

沈月兒熱了些飯菜,跟秦君瀾一起隨意吃了幾口。

“沒事的話我回去再做些模型。”秦君瀾在一邊道。

“不用,下響你還是陪我去找幾個木匠。既然要做,需要的量大,還是讓他們去做好。”沈月兒說完,回屋拿了兩盒藥膏,“這是我自制的藥膏,你抹到受傷的手上。秦叔也受傷了吧,給他一盒!”

秦君瀾臉上微紅,他以為他隱藏的很好,但還是被沈月兒發現了。

沈月兒也只是在剛剛吃飯的時候註意到了,頓時為自己的大意懊悔不已。

看到他那雙修長的手上都是割破的口中,對秦君瀾心疼極了。

“找木匠的事你交給我就是了,你下響還是好好休息下,臉色很差。”秦君瀾在一邊開口解釋道,“我昨天做了幾個時辰,懂的一些,有些地方需要修改,我也能提出來。”

“這樣的話也好,秦大哥,先看看做出來的樣品,合格的話再預訂多一點。”沈月兒聞言點了點頭道。

秦君瀾伸手揉了揉沈月兒的秀發:“知道了,你就少操心一點。趕緊去休息。傍晚我再來找你。”

“好。”沈月兒目送秦君瀾離開後,這才回屋往炕上爬去。

昨晚熬夜到很晚,本來就睡眠不足,一早又被沈星兒叫醒,又來回鎮上走了四十多裏路。

要不是近段時間,把這副身子養好了許多,不然早就吃不消倒下了。

沈沈地睡了一覺,沈月兒精神煥發地睜開雙眼,看到外面的天色,離傍晚還有一段時間。

沈月兒起身從炕上爬起來,一邊在心裏琢磨。

想到白子墨從京都買來十兩一塊的香胰子,包裝的很漂亮。

但不襯她研制的香胰子。

晶瑩剔透,色澤漂亮的各種花香香胰子,應該包裝的更高檔更高大更有檔次。

沈月兒連忙拿出筆和紙,在紙上塗鴉。

等秦君瀾走進屋內,看到沈月兒在宣紙上已畫了十來個各種造型的木質盒子。

有鮮花形狀的,有愛心形狀的,有橢圓形狀的,有四方形的,還有菱形……

不等秦君瀾開口問,沈月兒興奮地一把拉住秦君瀾的手臂,開心地問道:“秦大哥,你看如果我的香胰子用這些盒子包裝,好看嗎?”

“好看。”秦君瀾老實地點頭。

“看起來高端上檔次嗎?”沈月兒沖口而出。

秦君瀾皺眉,有些不解地反問道:“高端上檔次?”

“哦,就是看起來很不一般,一眼看到就喜歡的那種。”沈月兒想來想後問道。

“當然,即使沒有包裝,小月做出來的香胰子也會讓人一眼看到就喜歡。”秦君瀾很肯定道。

沈月兒驚訝地看著秦君瀾,沒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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