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三章內奸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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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總……”中年男人期待的叫了一聲,雙手因為緊張不停的搓著,就像令人厭惡的骯臟蒼蠅一樣,不停的搓。

“這麽多年了,這個習慣還沒改啊。”傅川轉過身看著不停搓手的男人,開口問道。

男人尷尬的笑了笑,回答道:“呵……呵,老毛病了,傅總您也知道的。”

“顧洺玄那邊怎麽樣了?”傅川擡了擡眼鏡,鏡片的斜角反射出冷冽的寒光。

“他已經說服了老胡。你也知道,老胡只要說了同意,其他的人也都附和的。”

顧洺玄啊顧洺玄,你可真有本事。隨隨便便就把人家給說服了,獲得了整個工廠員工的支持。看來還真是小看你了,這件事越來越有趣了,的你垂死掙紮會讓敵人更興奮的。

“交給你的事,你都清楚吧。”

“知道了,知道了。”男人唯唯諾諾的點頭。

傅川瞧了男人一眼丟過去了一張支票。男人撿到寶似的連滾帶爬的去拿。傅川看著眼前這個人,心裏不由冷笑了一聲。

人就是欲望纏身的動物。只要給錢什麽事都能幹的人多了去了。

顧洺玄,這次,你真的輸了。

這天我和顧洺玄借著散心的由頭出去玩了一天。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我們回到了總部工廠,卻發現這裏的人好像變得有點奇怪了。

工人臉上有著明顯的淤青還有紫色的腫塊,明顯就是被人打了才會留下的。如果只是一個人

也就算了,但是是很大一部分的人都這樣子。而且還有一部分人直接失蹤了,崗位上也找不到人影。

四處的東西擺放的也都很亂,好像剛剛打過群架一樣。

“你們怎麽了?”我叫住一個捂著肩膀從我身邊走過的女人問道。

“呸,”那個女人朝我啐了一口唾沫,十分不屑的撇了我一眼,“別假惺惺了,真惡心人。趕緊離開我們工廠!”

怎麽了?早上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逛了一個街,回來以後變成這樣了,對我們的態度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本來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我們已經能很融洽的在一起了,但是現在好像又一夜回到解放前。

工人們對我們齜牙咧嘴的,特別不待見,感覺下一秒就要沖上來把我和顧洺玄撕碎了吃進肚子裏,之前累積的好感這個時候,蕩然無存。

我還一臉懵比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個時候一個中年婦女突然跑了過來,我以為她要和我們說什麽,結果她二話沒說,拿起旁邊的一盆臟水,潑向了我和顧洺玄。

臥槽?還好顧洺玄反應快拉我躲開了,但還是有一些水濺到了我的衣服上。

這是咋了啊?我是當小三了還是怎麽了?怎麽這樣子潑水?

“你們還真的有臉回來?”那個女的惡狠狠的瞪著我說道。

“怎麽了?你們……”

“真是信了你們的鬼話,之前把話說的那麽好聽,還說這麽幫助我們保留工廠。真的撒謊不怕雷劈!”我話都還沒問完她就說了一大段打斷了我。

我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們哪裏又做錯了。

就在我們平白無故遭人唾棄時,老胡突然出現了。

“你們走吧。”老胡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顧洺玄,嘆了一口氣,無奈道。

我剛想開口問,老胡又繼續道:“你們趕緊離開吧,這回真的觸及到了我們大家的底線。”

“什麽底線?”我看著他們問道,“你們能不能把話說清楚,為什麽態度變了?為什麽趕我們走?我們做了什麽?你們為什麽受傷了?”

“你還不知道?你還在這裝傻有意思嗎?”那個婦女很激動,說的都有些咳嗽起來了,“咳,咳,你們之前說的明明白白的要和我們合作。現在就反悔了。還有做了就做了,現在又擱這裝什麽無辜呢?”

天知道我多想把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嘴給封起來,永遠不要再打開。免得又在那裏嘰嘰喳喳的嚼舌根。說話不說清楚,答非所問的。

“怎麽了。”顧洺玄沒有理會那個女人,直接看著老胡,開口詢問,“這裏怎麽變成這樣,大家都怎了?”

老胡註視著我和顧洺玄,良久以後,他緩緩的開口問道:“都不要說了。”

但是員工們的情緒高漲顯然停不下來,還繼續說著:“你們真的不知道?還是在裝傻?”

知道什麽知道?一回來就被這麽懟,我們知道個啥啊?

“人不是你叫來的?”一個人斜眼看著顧洺玄,眼底帶著考究。

“什麽人?”顧洺玄疑惑的問道。

“別裝了!”

“我說了不要說了!”老胡生氣了,加重了語氣。

於是老胡和我們講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我和顧洺玄出去的那段時間,有一群總部公司的人闖了過來,他們手裏拿著棒子。進了工廠二話沒說就直接打人。邊打還邊說是得罪了顧洺玄才有這樣的下場。直接把鍋讓顧洺玄背,工人們當然不甘示弱。哪能給這種癟三欺負,也抄起家夥就是幹。於是兩敗俱傷,那幾個打人的家夥明顯就是練過的,但是員工們都是普通人,所以有的被打傷了,有的已經送進了醫院。

“傅川那個狗東西!”我聽完以後忍不住罵了出來。

他想搞垮顧洺玄,但是卻為了這點事,傷害了無辜的員工。別人在你手下工作還被你雇人暴打。這叫什麽事?傅川的所作所為真的顛覆了我陸小螢對他最初的看法。真的太過分了。

“老頭子,你們還會相信我們嗎?”顧洺玄也沒有罵人,冷靜的像一臺機器,他問道。

老胡沒有說話,他微微背過身,蹲下來撿起了地上的什麽東西。

在黃昏的夕陽下我看見了那個翠綠色的東西,分明的段成了兩半。

那是老胡殉職的女兒留給他的遺物。在剛剛的爭奪中,掉在地上摔碎了。這個時候我和顧洺玄都沒有再說話,也不會再奢求得到老胡原諒和工人們的信任了。

“我,相信他們。”老胡撿起摔碎的玉鐲子,小心翼翼的包起來,擡起頭看著在場的所有人,宣布著,“我相信他們!”

員工們一片沸騰,有的人簡直不敢相信。心裏暗暗想著,老胡的心也真是大,人家找人來鬧,把他女兒留的遺物都給摔了,他還能接受人家。d

“老胡你真的要原諒他們嗎?不行啊!這種人怎麽還能相信第二次。”一個駝背的男人開口說道,他的手不停的搓著,好像是一種習慣吧。

“對啊,怎麽能相信第二次,不能相信他們……”

這個男人一說,眾人有炸開了鍋,絕大部分人都選擇不相信顧洺玄和我了。

我看了一眼那個男人,他手上帶著一塊限量版瑞士金表,表的價位真的不是他這個資產階級消能費的起的。要說是朋友送的,老話說的好,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身邊的朋友想必也都和他一樣,怎麽會平白無故有個富豪朋友?我想著不禁覺得事情有點可疑。

傅川怎麽會知道我們來總部工廠的事?那些外來人又是怎麽樣帶著武器進來的?這一切只能說明他們當時有內鬼。

“你的表不錯啊。”我佯裝羨慕的看了一眼他的手表。

“是,是嗎?”他結結巴巴的回避著我的視線,匆匆的用袖子掩蓋住手表。我註意到他雙手搓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了。整個人好像特別緊張,害怕什麽事情被拆穿似的。

我一看這架勢,就覺得有東西可以摸索,裝作無意的開口問道:“多少錢買的啊?我覺得挺好看的,我也想買一塊。”

“不,不記得了……買了好幾年了……”他推脫著。

“是嗎?可這是今年的秋冬季新款啊。”實際上我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麽款,只知道它價格不菲,這話是我故意誆他的,就是看看他的反應。

他一聽我的話以為自己說漏了嘴,明顯是慌亂了,前言不搭後語的說道:“我真的就是隨便買的啊……”

說完他就轉身,推說自己不舒服離開了。

我沒有叫住他,光憑一塊手表我當然說明不了什麽,但是如果,在深入調查一番,肯定會有線索的。女人的直覺告訴我,這個人和這次事件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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