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番外二：春風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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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三月，桃李雖凡俗，也成荷絹鋪地，都做過一回枯枝，尋著來全擠在一處開。
唐家堡來了貴客。
杭州第九家少爺攜妻兒到外堡小住，旁人兩三分猜，都當是來做生意的。
做的什麽生意，哪裏是好隨便說的，不當意就頭一個滅口。
邢雷換了身衣裳，馬車上頭一個躍下來，左右看看，見只有唐逢春，便問道：“姜百裏呢？”
唐逢春漠然道：“阿宗怎麽教你的，教成這個樣子。”
邢雷聽他一說話便不吭聲了。
第九宗之後下車來，一看便知方才在車裏聽唐逢春與小兒說話，嘆口氣道：“你看，唐大哥曉得我不易了罷？要不是錦兒還小不便帶出門……”
唐逢春道：“看你……”
擡眼看了第九宗臉面，唐逢春嘴裏詞兒卡了一卡，才接道：“……愜意得很。”
第九宗笑道：“唉，愜意倒是愜意……”
說罷扶了郭霖下車來。
邢雷未見過唐逢春幾面，卻一見他便有些忌憚，唐逢春難得與他開口，一句就叫他閉了嘴，此時躲到郭霖身後去，郭霖衣料被他拉扯著，道：“做什麽……”
第九宗便笑道：“不如把這小子過繼給你……”
邢雷大喊道：“不要！”
第九宗道：“怎麽看來有些怕你？”
唐逢春笑道：“我怎麽知道。”
“姜大哥呢？”第九宗問。
唐逢春道：“知道你們要來，梳妝打扮呢。”
第九宗便笑道：“都是熟識，粉黛略施便可。”
唐逢春道：“與他說了，總不可攔他打扮罷。”
第九宗便大笑，郭霖被邢雷扯著裙擺，小孩手裏布料拉扯，再扯三分就要裂了。
“松手！”第九宗喝道。
邢雷這才老老實實松了。
“姜……”邢雷看了眼唐逢春，改口道，“姜伯伯呢？”
第九宗道：“唐伯伯都不知道，你要找他玩麽？自己尋去。”
郭霖道：“雷兒還小，偌大唐家堡，若是他進了內堡，遍地機關……”
第九宗道：“不過是少個兒子嘛……”
邢雷立刻道：“我不去了。”
第九宗與郭霖便相視一笑。
郭霖拉了邢雷的手，三人被唐逢春引去住處。
唐逢春要盡地主之誼，一頓酒是免不了的，到了酒樓卻見姜百裏早已候著了。
姜百裏一見第九宗臉面，嘴裏一口茶噗地噴了老遠。
“你這面上……”
“什麽？”第九宗摸著唇上馬尾巴毛剪的兩撇小胡須，“英氣麽？”
姜百裏笑道：“英氣英氣。”
第九宗奇道：“你不是在梳妝打扮麽？”
姜百裏：“……什麽梳妝打扮？”
說著看向唐逢春。
唐逢春早便落座，一副事不關己樣子。
第九宗道：“我還當你要畫個眉再見人。”
姜百裏道：“逢春叫我先來將酒菜置辦了。”
第九宗哦一聲，指指邢雷：“下了馬車便尋你，比親爹都親。”
姜百裏看邢雷一眼道：“尋我做什麽？”
邢雷四處張望一下，老成道：“此處不便說話。”
姜百裏：“……”
唐逢春笑道：“一會兒你們尋僻靜地方說話去吧……先吃飯。”
邢雷敲了敲碗筷，給郭霖擺手止了。
幾人吃酒談天，酒過三巡，第九宗跟姜百裏勾肩搭背道：“我……嘿嘿……從杭州給你帶了好東西來。”
姜百裏道：“什麽好東西？”
第九宗看一眼唐逢春，笑道：“好東西麽，不可同他人說的……”
唐逢春道：“我成了他人了，論規矩你還要叫我一聲師父。”
第九宗醉眼迷蒙看唐逢春，笑道：“哎，師父……”
說著打了個酒嗝。
唐逢春：“……”
第九宗又道：“嘿嘿，師父，徒兒……誒……不能說……”
姜百裏把她扶住，滿臉無奈。
第九宗又轉頭去靠在郭霖懷裏，立刻便睡過去了。
姜百裏道：“我倒成了陪酒的……”
唐逢春笑道：“叫你陪酒也是擡舉你。”
姜百裏做出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道：“哎，相公說的是。”
邢雷道：“現下我爹喝倒了，便輪著我了。”
姜百裏：“……”
邢雷方說了話，便被郭霖提著領子帶到一邊。
郭霖道：“勞煩二位大哥了……我先將阿宗領回去了……”
邢雷在背後跳腳：“我要跟姜百……姜伯伯說話！”
“雷兒！”郭霖道。
“娘，就一會兒，一會兒……”邢雷忙討好地拉郭霖衣擺。
郭霖為難，姜百裏便笑笑起身：“不妨事……我這就領他尋個無人角落……”
“你要殺人滅口嗎？”邢雷道。
“是啊。”姜百裏答，“你敢不敢去？”
邢雷吸了吸鼻子道：“怎麽不敢，帶路！”
姜百裏走過去揉一揉他腦袋：“走，去院裏。”
一大一小兩個鬼鬼祟祟到院裏站定，姜百裏問道：“說什麽？這下可以說了罷？”
邢雷看了看左右無人，便放心地自懷裏掏出一物來，拉過姜百裏的手鄭重其事地擺上。
姜百裏正要問，邢雷道：“爹叫我給你的，還叫我不許打開不許問。還叫你待我們回去了再開。”
姜百裏狐疑道：“你真那麽聽你爹話？還真的不打開？”
邢雷扁了扁嘴：“爹說這盒子打開時會有劇毒淬過的暗器，取人雙目……”
聽著就像是騙小孩兒的話。
姜百裏笑了笑，把小匣子收好：“就這事？”
“……還有事。”邢雷小聲道。
“嗯？”姜百裏看他神色，小孩兒心思頗重。
邢雷招招手，讓姜百裏蹲下。
姜百裏便順他的意蹲下。
邢雷舔了舔嘴唇，緊張道：“那個……悲問抄……”
姜百裏道：“不行。”
邢雷道：“那是我爹的！”
姜百裏笑道：“你爹不是叫你交給我嗎？”
邢雷委屈道：“但我爹娘都死了……只給我留了……”
姜百裏道：“那也不成，悲問抄雖勉強算是你爹娘遺物，卻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我代你收著。”
邢雷眼看要哭，姜百裏道：“還哭？一會兒酒樓裏全曉得你是邢麓山的兒子……”
邢雷便生生憋住，淚水兒眼眶裏打轉。
姜百裏拉著他回堂裏，一面問：“阿宗怎麽叫你送東西……真不知道是什麽？”
邢雷抽抽噎噎，不理他。
回了桌旁，第九宗倒在郭霖懷裏大睡，唐逢春自顧自玩茶杯，小郎中教他少飲酒，唐逢春自己也註意著。
修長白皙手指將一個茶杯都玩兒出花來，姜百裏看得心癢，拉著邢雷快走幾步，把小孩兒交給郭霖，湊到唐逢春邊上，就著他手指握著茶杯倒一杯茶，再就著這握法喝下。
唐逢春待他喝完才不耐煩甩開他，看一眼淚汪汪的邢雷，道：“欺負小孩兒去了？”
“哪裏……”姜百裏笑答，“小孩兒欺負我呢……”
唐逢春笑道：“小孩兒還能欺負你……欺負你什麽了？”
姜百裏方要說話，見邢雷盯著他看，是怕他給唐逢春告狀，便改口道：“沒什麽。”
第九宗睡得翻了個身，被郭霖扯了一把才未摔下地去。
眾人啼笑皆非，這做客未有幾個時辰，便這副德性。
第九宗車夫到酒樓外門候著了，唐逢春與姜百裏要搭手，郭霖笑道：“不用。”
說罷輕松將第九宗抱起，帶出門去了。
姜百裏看得目瞪口呆。
唐逢春道：“都是習武之人……嘴合上。”
姜百裏將嘴合了，拿袖子抹一抹嘴笑道：“那小孩兒怕你。”
唐逢春看他一眼：“阿宗管教松了，怕難成器。”
姜百裏便道：“你做他師父罷？”
唐逢春道：“怎麽，是你兒子麽？還多操心。”
姜百裏道：“唔……算是對我有恩。”
唐逢春曉得其中淵源，只嗯了一聲，沒說話。
到夜裏，第九宗酒醒了，唐逢春帶了一壺醒酒湯去，便敲定了收徒的事。
唐逢春平生未收過徒弟，這回倒是反破了例。
第二日按規矩來一遍，邢雷叩頭奉茶時候還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
姜百裏看唐逢春垂眼接茶，心裏百般滋味，曉得唐逢春此回破例亦是為了他說的領受邢家之恩。
唐逢春對邢雷道：“聽好了，既入我門下，便要守我門下規矩……”
邢雷跪得端端正正，大氣也不敢出。
“當年教過你爹，卻算不得正經師徒，撇開不談，你算是我頭一名大弟子，亦是我關門弟子。”唐逢春道，“要你曉得的頭一回事，記好了。”
唐逢春將手裏茶喝一口道：“今後叫第九雷，再不是什麽邢雷，聽明白了？”
邢雷一聽要改姓，宛如晴天霹靂：“我不——”
第九宗與郭霖正要說話，被唐逢春擺手止了。
“你爹不便開口，我來同你說。”唐逢春道，“你現是第九家的少爺，出去有人問起名姓，你怎麽答？答個邢雷麽？一聽便知是外姓裏撿來的，再一猜，邢麓山獨子下落不明，悲問抄下部極有可能便在他手裏……你死我管不著，要整個第九家給你陪葬不成？”
“唐大哥。”第九宗終於忍不住開口。
“現在我管教徒兒，阿宗要插手麽？”唐逢春笑道，“阿宗，你這年紀的時候，懂事了罷？”
第九宗便咬了咬嘴唇，不說話了。
“小孩兒是要教的……”唐逢春嘆了口氣道，“第九雷，可記住了？”
邢雷——現當叫第九雷了——便委委屈屈點了點頭，眼裏隱約又有淚花兒。
唐逢春看他一眼，又道：“第二件，天大的事也不可掉淚。”
姜百裏站在唐逢春身邊小聲道：“怎麽你門下還有這般規矩？”
唐逢春亦小聲回他：“我門下麽，規矩自然由我定。”
唐逢春規矩說完，道：“好了，起來，走罷。”
第九雷聽完這一套規矩，如被天雷劈了一通，恍恍惚惚站起來，想哭又不敢當著唐逢春面哭，一張臉憋得極為扭曲。
姜百裏在一旁忍笑道：“阿宗，把他……把第九雷帶回房去罷，立夏過了我二人便到杭州來吃……來幫你帶孩子。”
好好的教養徒兒給姜百裏說得像奶娘帶娃，唐逢春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未說什麽。
第九宗笑答道：“這便說定了……回去就收拾出間大廂房來給你二人。”
姜百裏道：“嗯，尋個風景好些的……”
唐逢春道：“隨便尋間房就能住……又不常住，立冬就回。”
第九宗笑道：“哎，放心罷，我怎會虧你們。”
第九宗一家三口住了幾日回去，給唐逢春與姜百裏留了不少禮，二人也懶得推拒，第九宗的性子，帶來絕沒有帶回去的道理。
去送了三人，邢雷結結巴巴說：“師父、姜伯伯再……再會……”
還算懂些道理了，曉得把師父說在姜伯伯之前。
“這便走啦。”第九宗笑道。
唐逢春笑道：“走罷，唐大哥便不遠送了。”
第九宗笑嘻嘻地沖姜百裏擠了擠眼。
姜百裏：“？”
唐逢春看他一眼，道：“你二人又打什麽主意了？”
姜百裏道：“冤枉啊，我什麽也不知道……”
唐逢春笑了笑：“罷了。”
第九宗馬車遠了，便背身回去了。
姜百裏跟他並肩走，又將他手握著，十指交錯，指節間輕輕摩挲。
回了房裏，姜百裏便湊過去抱著唐逢春，像頭討食的大熊。
“做什麽？”唐逢春問。
姜百裏道：“唉，春日好……閑來無事……”
唐逢春道：“一會兒要去武場。”
姜百裏：“去什麽武場，來來來……”
說著去解唐逢春腰帶。
唐逢春一手擋了，笑道：“我不去，一會兒又有弟子來敲門。”
姜百裏一聽，想起好幾回給人打攪，臉都黑了大半。
沒他法，只好放唐逢春去武場。
如姜百裏所說春日正好，唐門弟子演武，他也跟著去，靠在一邊，嘴裏叼一根青草，吊兒郎當看唐逢春指點幾個楞頭青。
想起第九宗給他那匣子還在懷裏，便掏出來瞧了瞧。
第九宗編來騙小孩兒的話他怎會信，想也不想一手打開盒子，裏面是一粒小小丹藥，還帶著張紙條兒。
姜百裏一手托著盒子，一手將紙條展了。
“春風醉……”看了頭三個字，姜百裏便曉得是個什麽了，頓時哭笑不得，第九宗說的好東西原便是這麽個好法。
“看什麽？”唐逢春聲音忽然傳來。
姜百裏忙將紙條揉了，匣子收到懷裏道：“沒什麽。”
“還瞞我？”唐逢春道，“算了，不管你這些……”
姜百裏便笑笑道：“方才那幾個習武根基不穩，又少有慧根，你還教他們作甚。”
唐逢春道：“要那麽好身手做什麽……都是外堡弟子，當他們強身健體罷。”
姜百裏道：“回去？”
唐逢春看看日晷，道：“走罷。”
到屋裏，姜百裏便迫不及待將唐逢春攬著去親他，一面向鋪上帶。
唐逢春不知他急什麽，也未推拒，隨他將自己腰帶扯了。
親吻一刻，二人皆是到情濃處，衣衫半解，親了這一會兒都氣喘得很。
姜百裏衣服裏忽然滾出個小匣子來。
“什麽？”唐逢春低聲道。
姜百裏道：“……這……”
唐逢春伸手去取了盒子，打開看到一枚丸藥。
姜百裏隨手接了丟到一旁，繼續去親他，一雙大手不客氣地四處摸。
到唐逢春吐息發熱，姜百裏松開他，道：“其實方才那是……春藥。”
唐逢春：“……”
唐逢春瞇著眼看姜百裏，一雙眼睛本就生得好看，被這麽盯著，大羅神仙也要把持不住，姜百裏舔了舔嘴唇，又想去親他，被唐逢春伸手擋了。
“給誰用？”唐逢春問。
姜百裏躊躇片刻：“你。”
唐逢春便笑了。
姜百裏道：“敢吃麽？”
唐逢春道：“你敢餵我春藥？”
姜百裏：“……不敢，扔了罷……”
唐逢春道：“也不是不……”
姜百裏眼睛便亮了亮。
“只此一回。”唐逢春道。
姜百裏匣子裏取了丸藥捏在手裏，將匣子隨便丟了。
唐逢春接了那春風醉隨手餵到姜百裏嘴裏。
姜百裏笑一笑，含著藥丸低頭親他，唇舌交纏間唐逢春舌頭一勾，將丸藥掃到自己嘴裏，喉頭動一動，咽下了。
姜百裏道：“有什麽……”
“別急，哪來的這麽快藥性。”唐逢春閉了閉眼道。
姜百裏便又笑了笑，又去親唐逢春，邊親便剝他衣服。
衣物除盡了，唐逢春漸漸覺得藥勁起了，渾身起了一陣難言的熱，只好雙手按著姜百裏的脖頸與他親吻，卻尤嫌不足。
姜百裏胯下硬物與他也硬起來那玩意兒相磨蹭，惹得唐逢春連耳朵尖兒都泛紅，道：“不成了……你問過未有……這藥是這麽吃麽……”
姜百裏這才想到未將紙條看全，此時只好硬著頭皮道：“春藥嘛……還能怎麽吃。”
說罷將唐逢春抱起來些，邊不住親他邊拿二指去探他身後。
一指方插進去，唐逢春便難耐地呻吟一聲，抓著姜百裏的臂膀不住喘。
姜百裏到他面上親一下，將第二指也送進去，比照交合模樣來回進去，還去按那一點，按得唐逢春將頭埋在他頸窩裏死死抵著嘴才沒有叫出聲。
姜百裏有意地拿二指逗弄，不想弄了沒一會兒，唐逢春忽然渾身繃緊，埋在姜百裏胸前啊地叫出聲。
竟是這樣就射了。
“怎麽這麽快……”姜百裏不可置信道。
唐逢春雙手還抱著他背脊，喘了片刻道：“這藥……不成……我……你快些……”
連話也說不清，姜百裏將他稍推開些，細細看他的臉面，只見唐逢春面上泛著不自然的薄紅，雙眼迷蒙，全然一副意亂情迷樣子。
姜百裏心道不好，怕是這劑量大了。
唐逢春動一動，胯下陽根還硬著，戳在姜百裏小腹上，龜頭流出水來，蹭得一片滑膩。
姜百裏將他抱起來，就著坐著姿勢，唐逢春雙手主動伸到身後去扶著姜百裏那根東西，慢慢坐下。
姜百裏陽物粗大，將後穴搗開時腸壁層層推擠又捋開的滋味叫唐逢春不知是難受還是難耐，姜百裏握著他腰，使了些力猛地向下拉了一把，頓時整根捅到底，唐逢春面上泛紅，難堪地叫出聲來。
此時騎著姜百裏，唐逢春被這春藥藥勁催得頭腦裏只餘魚水之歡，旁的全丟到九霄雲外去了。
姜百裏自知犯了大錯，識趣地將唐逢春抱著，猛力上頂，將唐逢春頂得腳軟，跪都跪不住，全身趴在姜百裏身上，口裏呻吟壓在他肩上抑著。
唐逢春時不時擡頭喘一陣，姜百裏掐準了這個時候，便刻意使力猛頂，唐逢春一時來不及咽回去，呻吟漏了幾聲。
姜百裏再將他放平，擡了他兩腳架腰，迷戀地看他一會兒，伸手摸一摸他眼角帶出來的淚痕。
唐逢春道：“快……”
姜百裏被他這麽一催，應一聲，便將自己那物一插到底，惹得唐逢春似哭腔般地一聲：“嗚……”
姜百裏一邊猛力肏幹，一邊跟他咬耳朵：“是我……錯了……”
唐逢春根本聽不進去，只將手抓在他背脊上，頭埋在他肩上，被肏得不自覺流了些淚，姜百裏便察出肩上濕了些。
下頭被肏得流水，姜百裏碩大陽根進出間帶著細微的啪啪水聲，入耳淫靡得很。
唐逢春抑著不出聲，爽利到了極致，張嘴一口咬在姜百裏肩上。
姜百裏嘶一聲，心道又來。
也隨他咬著，只顧莽撞進出。
忽然一陣敲門聲，還有說話聲：“小師叔，小師叔。”
“小師叔不在罷……”
這時候來，不識相。姜百裏心道。竟還不止一個。
“要不明日再來？”
“明日便要行武……說不準小師叔在睡覺呢？，院門都開著，再敲敲。”
便又是咚咚敲門聲：“小師叔？小師叔？”
唐逢春被春藥催著，被肏得頭腦不清，哪裏顧得上想旁的聽旁的，連這叩門聲都不管。
姜百裏臨時起了壞心，將唐逢春又抱起來，雙手攬住他腰身，將唐逢春一雙手環在自己頸背上，竟就這麽站起來。
這麽一來立時頂得更深，唐逢春無處掩呻吟，不得不叫出聲來。
姜百裏便就這麽站著托住唐逢春猛力頂撞十數下，激得唐逢春連聲呻吟，到後來竟是嗚咽了兩聲。
此時屋外的兩名小弟子聽了聲響，面面相覷一會兒，忽地面紅耳赤，一溜煙地跑出院去了。
姜百裏料想屋外人已經走了，便將唐逢春又放倒在床鋪上，再重重頂撞數十下，低吼一聲，射了。
唐逢春方才被肏得又射一回，陽根卻絲毫不見軟，此時姜百裏的東西插在後穴裏不動，便又難捱起來，靠上去與姜百裏接吻，肌膚相貼輾轉廝磨。
“……我……”唐逢春開口。
姜百裏道：“……你……”
唐逢春道：“不成……我還想……”
姜百裏此時方射過，只好先拔出來，用手再按了他一會兒，待歇得差不多了，再提槍上馬。
手指陽物連著幾回，肏得唐逢春微微有些痙攣，卻仍未叫他停。
姜百裏粗大物件埋在唐逢春穴裏，姜百裏伸出一手去摸穴口，仿佛是被撐到極處，四周皆繃得緊，姜百裏想一想，手指在穴周打個轉，一根手指從邊上幾乎脹滿的縫隙裏塞進去。
“嗚……不……”唐逢春嗚咽道，伸手要去抓姜百裏那只手，卻被姜百裏攔住。
姜百裏便在他面上亂親，下身擠著一根手指不斷頂撞。
唐逢春被頂得皺眉，說不清道不明的爽利與不足。
待姜百裏又射了，拔出來時發出輕微一聲水聲。
唐逢春動了動，後穴裏緩緩流出些姜百裏射進去的東西來。
身上仍是熱，唐逢春受不住，又去摸姜百裏下身，將方射過半軟不硬的陽根低頭含進去。
姜百裏念道：“……我不是趁人之危……我這是助你……唉……待藥勁過了，你……”
也不知是在說給唐逢春聽還是安慰自己。
唐逢春擡頭，一雙眼定定看他一會兒，摸了摸他臉頰，專心與他接吻。
二人纏綿半個白日同半晚，到第二日唐逢春便不起床了。
藥勁大了，姜百裏亦不是金槍不倒，這一夜也是不知是賠還是賺，心道今後不論何藥都不可亂用了。
到中午，姜百裏端了粥去，唐逢春草草喝了兩口，話都懶得說，又埋頭睡了。
過了三日，唐家堡弟子才又在武場見到唐逢春。
到立夏時候，姜百裏和唐逢春租了車馬，要往杭州去了。
小弟子們在道旁送：“小師叔，小……小師嫂，一路平安。”
姜百裏笑道：“好好，平安。”
唐逢春道：“好了，回去罷，一會兒你們師父要罰了……”
小弟子們憋著一張臉，似乎要說什麽。
唐逢春：“？”
忽地幾名小弟子大叫道：“祝小師叔小師嫂百年好合——”
說罷便鳥獸狀散。
唐逢春：“……”
姜百裏反倒挺得意：“你堡門下弟子還挺有眼色……”
“近來有些怪……”唐逢春道。
“什麽怪？”姜百裏問。
“許久未有弟子來找我了。”唐逢春道，“總不是一夜裏全開了竅，武學精通了罷，也不見他們……”
“唉這有什麽奇的，各自都有師父教……”姜百裏急急地說，“時候不早了，走罷。”
唐逢春狐疑地看他一眼，還是作罷。
二人上了車，車夫駕地一聲，上路了。
-番外二·春風醉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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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什麽生意，哪裏是好隨便說的，不當意就頭一個滅口。
邢雷換了身衣裳，馬車上頭一個躍下來，左右看看，見只有唐逢春，便問道：“姜百裏呢？”
唐逢春漠然道：“阿宗怎麽教你的，教成這個樣子。”
邢雷聽他一說話便不吭聲了。
第九宗之後下車來，一看便知方才在車裏聽唐逢春與小兒說話，嘆口氣道：“你看，唐大哥曉得我不易了罷？要不是錦兒還小不便帶出門……”
唐逢春道：“看你……”
擡眼看了第九宗臉面，唐逢春嘴裏詞兒卡了一卡，才接道：“……愜意得很。”
第九宗笑道：“唉，愜意倒是愜意……”
說罷扶了郭霖下車來。
邢雷未見過唐逢春幾面，卻一見他便有些忌憚，唐逢春難得與他開口，一句就叫他閉了嘴，此時躲到郭霖身後去，郭霖衣料被他拉扯著，道：“做什麽……”
第九宗便笑道：“不如把這小子過繼給你……”
邢雷大喊道：“不要！”
第九宗道：“怎麽看來有些怕你？”
唐逢春笑道：“我怎麽知道。”
“姜大哥呢？”第九宗問。
唐逢春道：“知道你們要來，梳妝打扮呢。”
第九宗便笑道：“都是熟識，粉黛略施便可。”
唐逢春道：“與他說了，總不可攔他打扮罷。”
第九宗便大笑，郭霖被邢雷扯著裙擺，小孩手裏布料拉扯，再扯三分就要裂了。
“松手！”第九宗喝道。
邢雷這才老老實實松了。
“姜……”邢雷看了眼唐逢春，改口道，“姜伯伯呢？”
第九宗道：“唐伯伯都不知道，你要找他玩麽？自己尋去。”
郭霖道：“雷兒還小，偌大唐家堡，若是他進了內堡，遍地機關……”
第九宗道：“不過是少個兒子嘛……”
邢雷立刻道：“我不去了。”
第九宗與郭霖便相視一笑。
郭霖拉了邢雷的手，三人被唐逢春引去住處。
唐逢春要盡地主之誼，一頓酒是免不了的，到了酒樓卻見姜百裏早已候著了。
姜百裏一見第九宗臉面，嘴裏一口茶噗地噴了老遠。
“你這面上……”
“什麽？”第九宗摸著唇上馬尾巴毛剪的兩撇小胡須，“英氣麽？”
姜百裏笑道：“英氣英氣。”
第九宗奇道：“你不是在梳妝打扮麽？”
姜百裏：“……什麽梳妝打扮？”
說著看向唐逢春。
唐逢春早便落座，一副事不關己樣子。
第九宗道：“我還當你要畫個眉再見人。”
姜百裏道：“逢春叫我先來將酒菜置辦了。”
第九宗哦一聲，指指邢雷：“下了馬車便尋你，比親爹都親。”
姜百裏看邢雷一眼道：“尋我做什麽？”
邢雷四處張望一下，老成道：“此處不便說話。”
姜百裏：“……”
唐逢春笑道：“一會兒你們尋僻靜地方說話去吧……先吃飯。”
邢雷敲了敲碗筷，給郭霖擺手止了。
幾人吃酒談天，酒過三巡，第九宗跟姜百裏勾肩搭背道：“我……嘿嘿……從杭州給你帶了好東西來。”
姜百裏道：“什麽好東西？”
第九宗看一眼唐逢春，笑道：“好東西麽，不可同他人說的……”
唐逢春道：“我成了他人了，論規矩你還要叫我一聲師父。”
第九宗醉眼迷蒙看唐逢春，笑道：“哎，師父……”
說著打了個酒嗝。
唐逢春：“……”
第九宗又道：“嘿嘿，師父，徒兒……誒……不能說……”
姜百裏把她扶住，滿臉無奈。
第九宗又轉頭去靠在郭霖懷裏，立刻便睡過去了。
姜百裏道：“我倒成了陪酒的……”
唐逢春笑道：“叫你陪酒也是擡舉你。”
姜百裏做出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道：“哎，相公說的是。”
邢雷道：“現下我爹喝倒了，便輪著我了。”
姜百裏：“……”
邢雷方說了話，便被郭霖提著領子帶到一邊。
郭霖道：“勞煩二位大哥了……我先將阿宗領回去了……”
邢雷在背後跳腳：“我要跟姜百……姜伯伯說話！”
“雷兒！”郭霖道。
“娘，就一會兒，一會兒……”邢雷忙討好地拉郭霖衣擺。
郭霖為難，姜百裏便笑笑起身：“不妨事……我這就領他尋個無人角落……”
“你要殺人滅口嗎？”邢雷道。
“是啊。”姜百裏答，“你敢不敢去？”
邢雷吸了吸鼻子道：“怎麽不敢，帶路！”
姜百裏走過去揉一揉他腦袋：“走，去院裏。”
一大一小兩個鬼鬼祟祟到院裏站定，姜百裏問道：“說什麽？這下可以說了罷？”
邢雷看了看左右無人，便放心地自懷裏掏出一物來，拉過姜百裏的手鄭重其事地擺上。
姜百裏正要問，邢雷道：“爹叫我給你的，還叫我不許打開不許問。還叫你待我們回去了再開。”
姜百裏狐疑道：“你真那麽聽你爹話？還真的不打開？”
邢雷扁了扁嘴：“爹說這盒子打開時會有劇毒淬過的暗器，取人雙目……”
聽著就像是騙小孩兒的話。
姜百裏笑了笑，把小匣子收好：“就這事？”
“……還有事。”邢雷小聲道。
“嗯？”姜百裏看他神色，小孩兒心思頗重。
邢雷招招手，讓姜百裏蹲下。
姜百裏便順他的意蹲下。
邢雷舔了舔嘴唇，緊張道：“那個……悲問抄……”
姜百裏道：“不行。”
邢雷道：“那是我爹的！”
姜百裏笑道：“你爹不是叫你交給我嗎？”
邢雷委屈道：“但我爹娘都死了……只給我留了……”
姜百裏道：“那也不成，悲問抄雖勉強算是你爹娘遺物，卻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我代你收著。”
邢雷眼看要哭，姜百裏道：“還哭？一會兒酒樓裏全曉得你是邢麓山的兒子……”
邢雷便生生憋住，淚水兒眼眶裏打轉。
姜百裏拉著他回堂裏，一面問：“阿宗怎麽叫你送東西……真不知道是什麽？”
邢雷抽抽噎噎，不理他。
回了桌旁，第九宗倒在郭霖懷裏大睡，唐逢春自顧自玩茶杯，小郎中教他少飲酒，唐逢春自己也註意著。
修長白皙手指將一個茶杯都玩兒出花來，姜百裏看得心癢，拉著邢雷快走幾步，把小孩兒交給郭霖，湊到唐逢春邊上，就著他手指握著茶杯倒一杯茶，再就著這握法喝下。
唐逢春待他喝完才不耐煩甩開他，看一眼淚汪汪的邢雷，道：“欺負小孩兒去了？”
“哪裏……”姜百裏笑答，“小孩兒欺負我呢……”
唐逢春笑道：“小孩兒還能欺負你……欺負你什麽了？”
姜百裏方要說話，見邢雷盯著他看，是怕他給唐逢春告狀，便改口道：“沒什麽。”
第九宗睡得翻了個身，被郭霖扯了一把才未摔下地去。
眾人啼笑皆非，這做客未有幾個時辰，便這副德性。
第九宗車夫到酒樓外門候著了，唐逢春與姜百裏要搭手，郭霖笑道：“不用。”
說罷輕松將第九宗抱起，帶出門去了。
姜百裏看得目瞪口呆。
唐逢春道：“都是習武之人……嘴合上。”
姜百裏將嘴合了，拿袖子抹一抹嘴笑道：“那小孩兒怕你。”
唐逢春看他一眼：“阿宗管教松了，怕難成器。”
姜百裏便道：“你做他師父罷？”
唐逢春道：“怎麽，是你兒子麽？還多操心。”
姜百裏道：“唔……算是對我有恩。”
唐逢春曉得其中淵源，只嗯了一聲，沒說話。
到夜裏，第九宗酒醒了，唐逢春帶了一壺醒酒湯去，便敲定了收徒的事。
唐逢春平生未收過徒弟，這回倒是反破了例。
第二日按規矩來一遍，邢雷叩頭奉茶時候還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
姜百裏看唐逢春垂眼接茶，心裏百般滋味，曉得唐逢春此回破例亦是為了他說的領受邢家之恩。
唐逢春對邢雷道：“聽好了，既入我門下，便要守我門下規矩……”
邢雷跪得端端正正，大氣也不敢出。
“當年教過你爹，卻算不得正經師徒，撇開不談，你算是我頭一名大弟子，亦是我關門弟子。”唐逢春道，“要你曉得的頭一回事，記好了。”
唐逢春將手裏茶喝一口道：“今後叫第九雷，再不是什麽邢雷，聽明白了？”
邢雷一聽要改姓，宛如晴天霹靂：“我不——”
第九宗與郭霖正要說話，被唐逢春擺手止了。
“你爹不便開口，我來同你說。”唐逢春道，“你現是第九家的少爺，出去有人問起名姓，你怎麽答？答個邢雷麽？一聽便知是外姓裏撿來的，再一猜，邢麓山獨子下落不明，悲問抄下部極有可能便在他手裏……你死我管不著，要整個第九家給你陪葬不成？”
“唐大哥。”第九宗終於忍不住開口。
“現在我管教徒兒，阿宗要插手麽？”唐逢春笑道，“阿宗，你這年紀的時候，懂事了罷？”
第九宗便咬了咬嘴唇，不說話了。
“小孩兒是要教的……”唐逢春嘆了口氣道，“第九雷，可記住了？”
邢雷——現當叫第九雷了——便委委屈屈點了點頭，眼裏隱約又有淚花兒。
唐逢春看他一眼，又道：“第二件，天大的事也不可掉淚。”
姜百裏站在唐逢春身邊小聲道：“怎麽你門下還有這般規矩？”
唐逢春亦小聲回他：“我門下麽，規矩自然由我定。”
唐逢春規矩說完，道：“好了，起來，走罷。”
第九雷聽完這一套規矩，如被天雷劈了一通，恍恍惚惚站起來，想哭又不敢當著唐逢春面哭，一張臉憋得極為扭曲。
姜百裏在一旁忍笑道：“阿宗，把他……把第九雷帶回房去罷，立夏過了我二人便到杭州來吃……來幫你帶孩子。”
好好的教養徒兒給姜百裏說得像奶娘帶娃，唐逢春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未說什麽。
第九宗笑答道：“這便說定了……回去就收拾出間大廂房來給你二人。”
姜百裏道：“嗯，尋個風景好些的……”
唐逢春道：“隨便尋間房就能住……又不常住，立冬就回。”
第九宗笑道：“哎，放心罷，我怎會虧你們。”
第九宗一家三口住了幾日回去，給唐逢春與姜百裏留了不少禮，二人也懶得推拒，第九宗的性子，帶來絕沒有帶回去的道理。
去送了三人，邢雷結結巴巴說：“師父、姜伯伯再……再會……”
還算懂些道理了，曉得把師父說在姜伯伯之前。
“這便走啦。”第九宗笑道。
唐逢春笑道：“走罷，唐大哥便不遠送了。”
第九宗笑嘻嘻地沖姜百裏擠了擠眼。
姜百裏：“？”
唐逢春看他一眼，道：“你二人又打什麽主意了？”
姜百裏道：“冤枉啊，我什麽也不知道……”
唐逢春笑了笑：“罷了。”
第九宗馬車遠了，便背身回去了。
姜百裏跟他並肩走，又將他手握著，十指交錯，指節間輕輕摩挲。
回了房裏，姜百裏便湊過去抱著唐逢春，像頭討食的大熊。
“做什麽？”唐逢春問。
姜百裏道：“唉，春日好……閑來無事……”
唐逢春道：“一會兒要去武場。”
姜百裏：“去什麽武場，來來來……”
說著去解唐逢春腰帶。
唐逢春一手擋了，笑道：“我不去，一會兒又有弟子來敲門。”
姜百裏一聽，想起好幾回給人打攪，臉都黑了大半。
沒他法，只好放唐逢春去武場。
如姜百裏所說春日正好，唐門弟子演武，他也跟著去，靠在一邊，嘴裏叼一根青草，吊兒郎當看唐逢春指點幾個楞頭青。
想起第九宗給他那匣子還在懷裏，便掏出來瞧了瞧。
第九宗編來騙小孩兒的話他怎會信，想也不想一手打開盒子，裏面是一粒小小丹藥，還帶著張紙條兒。
姜百裏一手托著盒子，一手將紙條展了。
“春風醉……”看了頭三個字，姜百裏便曉得是個什麽了，頓時哭笑不得，第九宗說的好東西原便是這麽個好法。
“看什麽？”唐逢春聲音忽然傳來。
姜百裏忙將紙條揉了，匣子收到懷裏道：“沒什麽。”
“還瞞我？”唐逢春道，“算了，不管你這些……”
姜百裏便笑笑道：“方才那幾個習武根基不穩，又少有慧根，你還教他們作甚。”
唐逢春道：“要那麽好身手做什麽……都是外堡弟子，當他們強身健體罷。”
姜百裏道：“回去？”
唐逢春看看日晷，道：“走罷。”
到屋裏，姜百裏便迫不及待將唐逢春攬著去親他，一面向鋪上帶。
唐逢春不知他急什麽，也未推拒，隨他將自己腰帶扯了。
親吻一刻，二人皆是到情濃處，衣衫半解，親了這一會兒都氣喘得很。
姜百裏衣服裏忽然滾出個小匣子來。
“什麽？”唐逢春低聲道。
姜百裏道：“……這……”
唐逢春伸手去取了盒子，打開看到一枚丸藥。
姜百裏隨手接了丟到一旁，繼續去親他，一雙大手不客氣地四處摸。
到唐逢春吐息發熱，姜百裏松開他，道：“其實方才那是……春藥。”
唐逢春：“……”
唐逢春瞇著眼看姜百裏，一雙眼睛本就生得好看，被這麽盯著，大羅神仙也要把持不住，姜百裏舔了舔嘴唇，又想去親他，被唐逢春伸手擋了。
“給誰用？”唐逢春問。
姜百裏躊躇片刻：“你。”
唐逢春便笑了。
姜百裏道：“敢吃麽？”
唐逢春道：“你敢餵我春藥？”
姜百裏：“……不敢，扔了罷……”
唐逢春道：“也不是不……”
姜百裏眼睛便亮了亮。
“只此一回。”唐逢春道。
姜百裏匣子裏取了丸藥捏在手裏，將匣子隨便丟了。
唐逢春接了那春風醉隨手餵到姜百裏嘴裏。
姜百裏笑一笑，含著藥丸低頭親他，唇舌交纏間唐逢春舌頭一勾，將丸藥掃到自己嘴裏，喉頭動一動，咽下了。
姜百裏道：“有什麽……”
“別急，哪來的這麽快藥性。”唐逢春閉了閉眼道。
姜百裏便又笑了笑，又去親唐逢春，邊親便剝他衣服。
衣物除盡了，唐逢春漸漸覺得藥勁起了，渾身起了一陣難言的熱，只好雙手按著姜百裏的脖頸與他親吻，卻尤嫌不足。
姜百裏胯下硬物與他也硬起來那玩意兒相磨蹭，惹得唐逢春連耳朵尖兒都泛紅，道：“不成了……你問過未有……這藥是這麽吃麽……”
姜百裏這才想到未將紙條看全，此時只好硬著頭皮道：“春藥嘛……還能怎麽吃。”
說罷將唐逢春抱起來些，邊不住親他邊拿二指去探他身後。
一指方插進去，唐逢春便難耐地呻吟一聲，抓著姜百裏的臂膀不住喘。
姜百裏到他面上親一下，將第二指也送進去，比照交合模樣來回進去，還去按那一點，按得唐逢春將頭埋在他頸窩裏死死抵著嘴才沒有叫出聲。
姜百裏有意地拿二指逗弄，不想弄了沒一會兒，唐逢春忽然渾身繃緊，埋在姜百裏胸前啊地叫出聲。
竟是這樣就射了。
“怎麽這麽快……”姜百裏不可置信道。
唐逢春雙手還抱著他背脊，喘了片刻道：“這藥……不成……我……你快些……”
連話也說不清，姜百裏將他稍推開些，細細看他的臉面，只見唐逢春面上泛著不自然的薄紅，雙眼迷蒙，全然一副意亂情迷樣子。
姜百裏心道不好，怕是這劑量大了。
唐逢春動一動，胯下陽根還硬著，戳在姜百裏小腹上，龜頭流出水來，蹭得一片滑膩。
姜百裏將他抱起來，就著坐著姿勢，唐逢春雙手主動伸到身後去扶著姜百裏那根東西，慢慢坐下。
姜百裏陽物粗大，將後穴搗開時腸壁層層推擠又捋開的滋味叫唐逢春不知是難受還是難耐，姜百裏握著他腰，使了些力猛地向下拉了一把，頓時整根捅到底，唐逢春面上泛紅，難堪地叫出聲來。
此時騎著姜百裏，唐逢春被這春藥藥勁催得頭腦裏只餘魚水之歡，旁的全丟到九霄雲外去了。
姜百裏自知犯了大錯，識趣地將唐逢春抱著，猛力上頂，將唐逢春頂得腳軟，跪都跪不住，全身趴在姜百裏身上，口裏呻吟壓在他肩上抑著。
唐逢春時不時擡頭喘一陣，姜百裏掐準了這個時候，便刻意使力猛頂，唐逢春一時來不及咽回去，呻吟漏了幾聲。
姜百裏再將他放平，擡了他兩腳架腰，迷戀地看他一會兒，伸手摸一摸他眼角帶出來的淚痕。
唐逢春道：“快……”
姜百裏被他這麽一催，應一聲，便將自己那物一插到底，惹得唐逢春似哭腔般地一聲：“嗚……”
姜百裏一邊猛力肏幹，一邊跟他咬耳朵：“是我……錯了……”
唐逢春根本聽不進去，只將手抓在他背脊上，頭埋在他肩上，被肏得不自覺流了些淚，姜百裏便察出肩上濕了些。
下頭被肏得流水，姜百裏碩大陽根進出間帶著細微的啪啪水聲，入耳淫靡得很。
唐逢春抑著不出聲，爽利到了極致，張嘴一口咬在姜百裏肩上。
姜百裏嘶一聲，心道又來。
也隨他咬著，只顧莽撞進出。
忽然一陣敲門聲，還有說話聲：“小師叔，小師叔。”
“小師叔不在罷……”
這時候來，不識相。姜百裏心道。竟還不止一個。
“要不明日再來？”
“明日便要行武……說不準小師叔在睡覺呢？，院門都開著，再敲敲。”
便又是咚咚敲門聲：“小師叔？小師叔？”
唐逢春被春藥催著，被肏得頭腦不清，哪裏顧得上想旁的聽旁的，連這叩門聲都不管。
姜百裏臨時起了壞心，將唐逢春又抱起來，雙手攬住他腰身，將唐逢春一雙手環在自己頸背上，竟就這麽站起來。
這麽一來立時頂得更深，唐逢春無處掩呻吟，不得不叫出聲來。
姜百裏便就這麽站著托住唐逢春猛力頂撞十數下，激得唐逢春連聲呻吟，到後來竟是嗚咽了兩聲。
此時屋外的兩名小弟子聽了聲響，面面相覷一會兒，忽地面紅耳赤，一溜煙地跑出院去了。
姜百裏料想屋外人已經走了，便將唐逢春又放倒在床鋪上，再重重頂撞數十下，低吼一聲，射了。
唐逢春方才被肏得又射一回，陽根卻絲毫不見軟，此時姜百裏的東西插在後穴裏不動，便又難捱起來，靠上去與姜百裏接吻，肌膚相貼輾轉廝磨。
“……我……”唐逢春開口。
姜百裏道：“……你……”
唐逢春道：“不成……我還想……”
姜百裏此時方射過，只好先拔出來，用手再按了他一會兒，待歇得差不多了，再提槍上馬。
手指陽物連著幾回，肏得唐逢春微微有些痙攣，卻仍未叫他停。
姜百裏粗大物件埋在唐逢春穴裏，姜百裏伸出一手去摸穴口，仿佛是被撐到極處，四周皆繃得緊，姜百裏想一想，手指在穴周打個轉，一根手指從邊上幾乎脹滿的縫隙裏塞進去。
“嗚……不……”唐逢春嗚咽道，伸手要去抓姜百裏那只手，卻被姜百裏攔住。
姜百裏便在他面上亂親，下身擠著一根手指不斷頂撞。
唐逢春被頂得皺眉，說不清道不明的爽利與不足。
待姜百裏又射了，拔出來時發出輕微一聲水聲。
唐逢春動了動，後穴裏緩緩流出些姜百裏射進去的東西來。
身上仍是熱，唐逢春受不住，又去摸姜百裏下身，將方射過半軟不硬的陽根低頭含進去。
姜百裏念道：“……我不是趁人之危……我這是助你……唉……待藥勁過了，你……”
也不知是在說給唐逢春聽還是安慰自己。
唐逢春擡頭，一雙眼定定看他一會兒，摸了摸他臉頰，專心與他接吻。
二人纏綿半個白日同半晚，到第二日唐逢春便不起床了。
藥勁大了，姜百裏亦不是金槍不倒，這一夜也是不知是賠還是賺，心道今後不論何藥都不可亂用了。
到中午，姜百裏端了粥去，唐逢春草草喝了兩口，話都懶得說，又埋頭睡了。
過了三日，唐家堡弟子才又在武場見到唐逢春。
到立夏時候，姜百裏和唐逢春租了車馬，要往杭州去了。
小弟子們在道旁送：“小師叔，小……小師嫂，一路平安。”
姜百裏笑道：“好好，平安。”
唐逢春道：“好了，回去罷，一會兒你們師父要罰了……”
小弟子們憋著一張臉，似乎要說什麽。
唐逢春：“？”
忽地幾名小弟子大叫道：“祝小師叔小師嫂百年好合——”
說罷便鳥獸狀散。
唐逢春：“……”
姜百裏反倒挺得意：“你堡門下弟子還挺有眼色……”
“近來有些怪……”唐逢春道。
“什麽怪？”姜百裏問。
“許久未有弟子來找我了。”唐逢春道，“總不是一夜裏全開了竅，武學精通了罷，也不見他們……”
“唉這有什麽奇的，各自都有師父教……”姜百裏急急地說，“時候不早了，走罷。”
唐逢春狐疑地看他一眼，還是作罷。
二人上了車，車夫駕地一聲，上路了。
-番外二·春風醉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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