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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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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聽聞

與年紀考試同步進行的是入學考試.湊巧的是,蒼羽陽出了考場之後,正好又來到了光著的小天使雕像那兒,那又一圈長椅,有不少衣著光鮮的年輕人坐在一起聊天談理想,炫耀著自己的

所見所聞。卻不忘用著滿是好奇的臉東張西望。

蒼羽陽的院章成了一個新奇物種,基本上每個人都要瞄兩眼,巴不得搶下來戴在自己胳膊上。

皇家魔武學院的搶手程度在這個時候高度體現,蒼羽陽以前沒有多大意識,這個時候才知道什麽是如狼似虎的眼神。

有不少人在討論測武的類型、難度和結果,無疑的是,無論感覺是好是壞,都免不了緊張。

當然,也有例外的,張口閉口之間已經將腳下的地方當成了自己的地盤,將幾個新生趕到了一邊去,霸占了長椅。

被趕走的人敢怒不敢言,綾羅綢緞玉石珠寶有的時候比豺狼虎豹還叫人退避三舍.那是權貴,在人類的世界裏最淩厲最強大的武器。

這是每個世界都存在的缺陷,就像是的窮人也是有壞有好,只不過往往只是在暗中進行,而有權有勢可以隨便將這種歧視欺負在光天化日下實行,而且可以義正言辭將之扭曲為高貴。

這是幾十年灌輸的思想在作祟.權勢是衡量價值的唯一標準。

蒼羽陽不讚同,但是可以理解.就像一個人讀了十年書,就算他不愛,心中也有了讀書人該有的尊嚴和風範。

這世界上有千千萬萬的這種人,他們是固執的不倒翁,就算打倒也會再次站起來。

所以,蒼羽陽只能皺著眉看著,卻沒有插手。

這是貴族階級腐敗的教育體制還有一個國家墮落的根源。

所以,教訓是簡單,卻是毫無意義,無非是為了幾聲“叫好”,和幾個仇視記恨的眼光。

可是即使這樣,蒼羽陽心裏也有些沖動,他想問旁邊的人:“這是哪個國家的?是不是耀金的?是不是耀金的官員貴族也是這樣?父皇又有沒有察覺,做出相應的改革?”

蒼羽陽不知道他現在的感覺叫做憂國憂民,就像他同樣沒察覺到他在為他的父皇操心,為他的國家擔憂,為他的人民著想。

不是多麽偉大的愛國情操,不過還是無知幼年時日日浸一淫的國事與國民借由帝王的名頭一字一句入駐心間,長久以來.那也成了他的民與事.雖然蒼羽陽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否則,他一定會咬牙切齒.懷疑蒼翼翔的別有用心。

有人在旁邊“嘖嘖”了兩聲,灰色的舊襖子.供著的背脊.看著有些熟悉,蒼羽陽看著他玻璃瓶底般的厚重眼鏡還有手上拿著的筆時,想起這不是登記處的老大爺!

老人指著那群貴族的方向:“哎哎,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從蒼羽陽這裏看不到登記處所在的位置,但是登記的時間應該還沒有過才是,說道:“老師,都不用忙了嗎?”

那老人像是才友現他在場似的,擡了擡眼鏡,仔細看了他一圈.蒼羽陽暗中覺得不妥.卻由於那厚眼鏡片子而看不出什麽名堂。

老人恍然大悟:“哦,我記得你,和易老師的關系很好的……”

很好?如果他沒有記錯,易辰那個時候說的話沒有一句是好的。

老人繼續說:“好像是叫什麽什麽羽來著。”

蒼羽陽看他想得實在是吃力,本來還不算松弛的皮膚也活生生的皺成了千層餅,蒼羽陽趕緊接口:“韓羽.我叫韓羽。”

“對對對”,老人搓搓手:“是叫這個名。”

學校大門口正處於風口,初春的風還是有些寒涼的,蒼羽陽將背朝後擋住了大部分風.將老人送回了登記處。

屋裏是春暖花開,登記的小桌子在門口的臺階上,紙張被吹得嘩啦響,蒼羽陽找了鎮紙壓上去,防止被吹走了。

老人在屋裏喊道:“別管了,一會兒就收了。”

蒼羽陽詫異:“不是報名截止時間是個天下午嗎?”否則,去年他就進不了學院了。

“那不是因為……”話截然而止,蒼羽陽看過去,老人幹笑了兩聲,說道:“今天風大,人也少,就算來了也可以在屋裏登記嘛。”

“哦,原來是這樣。”蒼羽陽整理好桌面,說道:“老師,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

“有事兒,有事兒”,老頭吹著胡子叫道,看到蒼羽陽回頭,轉轉眼珠道:“我坐了一個上午累死了,陪我聊會兒天,行不?”

蒼羽陽想了想,回答道:“行。”反正他也有些事情想問。

之前他將老人送到門口就停下了,這回進去有發現――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窗口上居然還擺了一個花瓶,裏面插著的花葉挺新鮮的。透過窗子,隱約可見登記桌子一角。

角落裏一張軟榻,素色的布墊了好幾層,很舒軟的樣子,老人坐在上面,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他過去。

“韓羽啊,來了一年了,感覺怎麽樣,這個學院?”

“很好,我很喜歡這裏”.蒼羽陽點點頭,看著外面的草長鶯飛,不知不覺微笑:“我學到了很多東西。”

老人黑了臉:“你不會是因為學到了很多有喜歡這裏吧?”

“那只是其中一個原因”蒼羽陽笑道:“這裏的風景也很好,而且……能讓學生學好的地方還不能證明是一個好學院嗎?”一語雙關。

老人一楞,隨後笑瞇了雙眼,那高興的樣子特別像蒼羽陽讚揚的不是學院,而是他。

門口的人群擁擠,漸漸移往校園的裏面,鼎沸的人聲漸漸消失。

老人擼了擼半白的胡乎,問道:“那人呢?”

蒼羽陽疑感的看著他。

老人咳了咳:“我是說和同學相處得怎麽樣?”

如果他有爺爺或是外公,大概也會這麽問吧,問學習上的事情,問生活上的事情,雖然有些嘮叨卻是最樸實的關心。

“都不錯”,蒼羽陽恍然,撓了撓頭,有些尷尬:“我認識的人不多。”

“沒事兒,沒事兒”,老人擺擺手:“學習為重嘛。”

老人突然一轉話題:“那易辰呢?”

蒼羽陽一楞,跟著發問:“易老師怎麽了?”

“他能怎麽了?”他拍拍蒼羽陽的手,臉湊上來:“他有沒有指點指點你?”

不知道為什麽,蒼羽陽總覺得那湊過來的臉上的表情特詭異,笑容也變得讓人毛骨悚然。

易辰確實教了他,可是都是晚上無人的時候,蒼羽陽想起他第一次知道易辰就是“戰翼”的事情也是出自於面前老人的口中時,頓時就有點懷疑起來,面前的老人真的只是一個登記大爺嗎?

想想都覺得不可能,看他跟易辰開玩笑的樣子,就像是個老相識。

這麽想來,蒼羽陽就不禁退後了一步,卻靠到了床上。軟榻本來就小,佶什只是供休憩之用,手上摸到了個硬物,低頭一看是嚇了一跳,封面上就標了黑暗魔法四個大字。

大多數關於黑暗魔法的書都是禁書,只有介紹黑暗魔法來歷和抵抗方法的相關書藉得以保存,蒼羽陽不會想到有人會光明正大的者這種書籍。

蒼羽陽看著面前嘮叨的老人,只覺得高深莫測,可是沒過兩秒,蒼羽陽就被老人的話給吸引了,因為他在說易辰的過去。

“易辰這個人從那時起就冷得很,那個時候我還教他,就目無尊長,看到我都不會微笑,喊老師喊得能噎死人”,老人慢慢數落:“能一整天坐在位置上不動,看得我都腰疼。”

對,易辰就是屬於那種說死人呢不償命的,要不不說話,一說話就能氣死人,偏偏你還不能不承認他說的都是真理。

不,不,不,蒼羽陽搖搖頭,他震驚的不是這個,而是……

蒼羽陽結結巴巴道:“老師,你教過易老師?”

這話說著拗口,卻是他內心震撼的最真實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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