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尋找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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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跡罕至的樹林裏,我竟然偶遇了男神周翀。

不過,驚訝之餘,周翀置身事外的態度,讓我不快。

我拉著狗剩,轉身就走。

你無情咱也無意巴結。

走了幾步,我又返回來,問他:“你是為丁淩淩回來的嗎?”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周翀看著我,似笑非笑,態度玩味。

我猛然一拍腦門。對呀,我認識人家,人家知道我是哪路的神仙呀!

不認識更好,省得以後到學校傳我的糗事。

我堅決閉嘴,拉著狗剩往來路走。

“超市偷吃冰糖、拉著黑丫媽去成人用品店,今天又冤枉無辜的勞動人民耍流氓。莫非,你就是傳說中的女漢子夏陽,丁淩淩的好朋友?”周翀突然在我身後慢悠悠說道。

“超市說風涼話的,是你?你是怎麽知道,我去了成人用品店的?你憑什麽跟蹤我?還有,那店沒有名牌,你如果沒進去,怎會知道是成人用品店?烏鴉落在豬身上,只看見別人黑看不見自己黑。”原來,我的那些個糗事,都被他看見了。我登時有點惱羞成怒了。急眼了,我也是伶牙俐齒不饒人的。

臉面算是丟盡了。

但是,我也不是省油的燈,我自己門清。

“你的意思,我是烏鴉,你是豬?”他臉上竟然浮起一絲笑意。

“狗剩,我們走。”我無語。

比我還伶牙俐齒。論鬥嘴,咱甘拜下風,

“我沒有那閑工夫搞跟蹤,小鎮就那麽點地方,想不看見都難!”周翀還是慢悠悠的。

這幅死樣子,我不喜歡。

在學校,他這德行,我們怎麽就那麽迷他呢?

我臉上火辣辣的,大步往回走。

一想到自己在超市和成人用品店的狼狽樣,就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算了。

再說,別人看見倒也罷了,怎麽讓他看見了?!丟死人了。

都怨黑丫媽。

我奇怪,在超市的時候,我是低著頭,羞臊得沒敢看,黑丫媽怎麽也沒認出他來?難道,騎行隊住店的時候,黑丫媽根本就沒見過他?

黑丫不是說,騎行隊住店那晚,黑丫媽也去店裏幫忙了,怎麽會不認識呢?

或許是大雨瓢潑的晚上,黑丫媽根本就沒看清楚?

超市的時候,周翀帶著帽子,背對著我們。我根本無法看清他的臉。所以,我也沒認出他來。

返回的路上,我才想起問狗剩子,“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你剛剛看見我了?”

狗繩子嘿嘿一笑,點點頭。

我躲了他半天,原來都是做的無用功。

“不管怎樣,謝謝你,狗剩!”我由衷地說。

狗剩子摸摸自己沒戴帽子的頭,咧開嘴,又嘿嘿笑了。

“你的帽子呢?”今天,他沒戴丁淩淩的帽子。我覺得奇怪。

“找不到了。”狗剩說。

小路上探尋沒有結果,反倒一場虛驚,鬧了個大烏龍。

我只好返回旅店,在慶子的小店周圍摸索,希望能有點收獲。

小旅店後面,是一片寂靜的樹林。

樹林裏,楊樹、老榆樹、棗樹等,品種繁雜。林子裏相對安靜。蟬和鳥兒們,似乎怕驚擾了這裏的清幽,聲音柔和得多。

真沒想到,店後面綠樹成蔭,涼爽安靜,是個納涼休閑的好地方。

置身林子裏,能看見小旅店後院很高的圍墻,用紅磚高砌。

圍墻上參差著鋒利的玻璃碴子,森森立著。爬上去,

不被紮個渾身血窟窿,也得遍體鱗傷。

後院的院墻沒有設門,

仰頭看,只見擎天高墻。

幾棵粗大的楊樹樹冠,把後院遮蔽包裹起來。

慶子旅店的後院,真可謂是森嚴壁壘,難以逾越。

現在看來,我住在這兒的第一晚,後窗出現的那雙眼睛,必是那只可恨的老黑貓了。沒有誰能夜裏進入後院作惡。

再者,有慶哥這個寡言少語,卻憨厚十足的店主做護衛,不可能有人敢半夜爬墻進去,再精準地找到我房間位置,爬上我的後窗。

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說,那一晚,必定是那只黑貓作怪。黑丫說的沒錯。

因為丁淩淩的突然消失,我設想了多種讓我擔憂和恐懼的可能性。我決定,要在旅店四周,做地毯式搜找。

先從院墻後的林子入手,不放過任何可疑之處。

或許是,有人晚上來林子裏捉蟬蛹的緣故,很多及膝高的雜草和剛冒出頭的小樹苗,都被人踩折了。

看起來,林地有些淩亂。

這說明,平時,林子裏,還是有人來的。

除此發現之外,仍舊一無所獲。

晚上,我照例去了黑丫家吃晚飯。

飯後,我又跟黑丫打聽情況。

黑丫不要其煩,又把當晚騎行隊投宿的情況說了一遍。

她告訴我,騎行隊男多女少,除了隊長周翀和丁淩淩,都是一對一對的。

他們是晚上七八點鐘的時候,冒著大雨來投宿的。

想必是風雨太大,他們在野外的帳篷無力承受。來的時候,他們個個渾身濕透,狼狽不堪。

黑丫說,那晚,慶哥一個人招待不過來,把已經下班回家的自己,又叫回店裏幫忙。媽媽也到店裏幫忙燒熱水。

把那些人安頓好後,就和媽媽就回家睡了。一切如常。

黑丫說,第二天,自己早早就去店裏了。她發現,其中一個叫丁淩淩的女孩感冒發燒了。於是自己就把村裏的赤腳醫生叫來,給丁淩淩打了一針。

黑丫說,騎行隊的領隊周翀,長得特別帥(黑丫說到周翀,一臉的花癡相)。

當時,為了生了病的丁淩淩,周翀建議在店裏休整一天再繼續。

不知道為什麽,丁淩淩突然提出要退出騎行隊。

黑丫猜想,或許是因為她病了,怕拖累大家,所以才

退出的。

或許是因為丁淩淩身體不好,隊長和隊員商量後,都表示同意。

丁淩淩或許是要離開騎行隊了,看上去很傷心的樣子。

二十七號下午,丁淩淩身體好多了。車子她也不準備要了,說是打算乘高鐵回家。

黑丫說,丁淩淩很任性,性格一點都不好。

二十七號下午,丁淩淩拎著行李,一個人悄悄離開了,跟誰都沒打招呼。所有隊員都非常著急。

隊長給丁淩淩打電話,丁淩淩沒接。周翀就讓其中一個、跟丁淩淩要好的女孩打。她倒是接了。

丁淩淩說,自己在鎮上,已經上了公交車,而且,公交車馬上就要開了。

見丁淩淩安全離開了,周翀就和其他隊員,騎車離開了。騎行隊的目的地,是遙遠的漠河。

黑丫說,騎行隊離開後,就當天,丁淩淩又莫名其妙返回了店裏。獨自在店裏住了一宿。二十八號,她早早就離開了。

聽完黑丫的詳細介紹,我十分不解。

我知道,丁淩淩不是因為生病,而是知道了周翀有女朋友的事實,才傷心退出的。

當然,這事我沒跟黑丫提起。

既然已經離開了旅店,離開了騎行隊,為什麽又返回呢?難道是後悔了?

“那二十七號當天,丁淩淩為什麽沒有走,而是又返回這裏。你有沒有問過她原因?”我問黑丫。

“俺問過她了。她說後悔離開騎行隊,回來是要繼續參加騎行。她還說,她想明白了,參加騎行,不為了別人,只為自己。可騎行隊已經走了,追也追不上了。她很失望。當時已經沒有去縣城的公交車裏,她就又在俺們店裏住了一晚,她離開的時候,再次故技重施,跟誰都沒打招呼,就走人了。這人,很沒禮貌!”黑丫撇撇嘴說。

“她是騎車離開的?”她若是騎車走,天馬行空的,我找她可就更加費勁了。

“沒有,她說車子用不上了。”

“那她的車,現在在哪兒呢?”

“大概是在慶哥的後院裏擱著吧。慶哥的後院是堆放雜物的地方。”

我思索著黑丫的話。

這黑丫也讓我覺得奇怪。

前幾天問她,總說記不住時間了。今天一問,她把時間說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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