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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跟你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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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羧還未說話,倒是林宿盯著柳常禹又道:“那你知道玲姐如今在哪嗎?”

蕭羧心想你這個問題問得好,答案眼前的男人最是清楚不過了。

柳常禹心頭一頓,他迎著林宿不悅且質疑地目光,緩了緩,卻是看向蕭羧,淡聲說:“你們沒告訴他嗎?”

蕭羧:“……?!”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時候了柳常禹還能如此淡定的將鍋扔給他,這男人未免太陰險了。

林宿也是眼角一抽,“告訴我什麽?”

柳常禹淡聲說:“她已經死了。”

在得知林宿與紅玲和林哲的關系後,柳常禹心中便有些覆雜。

面對想要為紅玲報仇的林哲,他是不屑而冷漠的,可看著眼前似乎對紅玲的事情毫不知情的林宿,卻莫名的有些心虛,但更多的,是一種想要讓對方也跟自己一樣不好過的扭曲。

是了,他被紅玲折磨著輾轉難眠,痛苦無比,那就讓跟紅玲有關的人都一起來承受這些痛苦吧。

紅玲的弟弟,言語行為之間都這麽的在乎她,那麽當他知道這個人已經死了的時候,必定是非常憤怒痛苦的。

他就是要看見林宿的臉上出現跟自己一樣痛苦的表情,痛苦懊悔著為什麽那個女人會死去。

“你果然知道。”

奈何當柳常禹暗自期待的時候,林宿卻是面不改色,依舊冷冷地看著他,情緒毫無一點波動。

除非他下一句話說紅玲是他殺的,不然很難在林宿臉上看見他期待的表情。

蕭羧走下樓來,不緊不慢地說:“他早就知道,甚至比我知道的還要早。”

柳常禹心頭一驚,這話是什麽意思?

蕭羧看了他一眼,卻是笑了笑:“就是字面意思。”盡管他沒有問出來,可卻被蕭羧給看穿了。

“我出門去找芙姝了,你們倆自己看著辦。”

這時候蕭羧也沒太多心思去管柳常禹與林家的恩怨,他更在意芙姝出了什麽事。剛走出去沒幾步,又回頭看向林宿說:“對了,昨晚那地方你別再下去了,把洞口封住,等老板來了再說。”

因為金狗他們的影響,他竟然也習慣性地叫雲越老板了。

“你老板要來?”林宿很是驚訝,“什麽時候?”

“說下午就到了。”在林宿想要問他老板長什麽樣時,蕭羧已經先開口說道:“那人很特別,你一眼就能認出來。”

林宿:“……”

這是什麽奇怪的描述?

但是蕭羧沒給他再次詢問的機會,已經出門去了,目標明確,就朝著昨天去的山林。

蕭羧一走,就剩下林宿與柳常禹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柳常禹沈默幾秒後,起身朝外走去,說:“我也出去找找。”

林宿看著他的背影,冷聲道:“玲姐的死,跟你有關嗎?”

柳常禹腳步一頓,額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腦子裏飛速閃過那天晚上的情景,飛濺的鮮血與少女哀求的目光,他只覺得頭痛無比。

他沒有回答,徑直朝外走去,而後開車離去。

林宿擡手捏了捏眉心,覺得很是難受。分明是為了躲學校裏那些破事想要回來放松一下散散心,沒想到回來遇見的事情更加糟心。

屋子裏的臭味飄了過來,瞬間拉回了林宿跑遠的思緒。他搖了搖頭,捏著鼻子一臉厭惡。

還是先將家裏打掃幹凈吧,專業的事情就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好了。

他或許只需要負責等一個結果。

林宿來到那間屋子,看著沒有封上的洞口神色微妙。

昨晚跟蕭羧下去後,在似乎沒有盡頭的黑暗通道中,那詭異的敲擊聲一直在響著,就像是在他的耳邊,讓人毛骨悚然。

黑暗之中,他們看見了不少在地下通道裏流竄的老鼠,一個個肥的流油,發出吱吱的聲音,尖銳的讓他覺得耳朵疼。

林宿完全不敢相信,自家地下竟然有這麽一條詭異惡心的通道。

最讓他不敢相信的是,芙姝和蕭羧說的沒錯。

那股讓人難以忍受的腐屍味,的確是死人的。

……

上午又斷斷續續地下了一會小雨,讓清理道路的村民們擱置了好一會,一直到下午三點左右才徹底清理完畢。

青年坐在村口的涼亭下喝著水休息著,眼角餘光瞥了眼坐在斜對面的黑衣老太。

印象裏總是能在這裏看見她老人家,有時能在這裏一坐就是一整天,也不知道她究竟在看些什麽。

擡手擦了擦額頭的汗,青年拿起手機玩了會,玩了幾局游戲後,忽然聽見了開車聲。他擡頭看去,發現有外來車從山路開了過來。

車停靠在涼亭邊,車窗搖下,露出車主那張清雋的臉,面上帶著三分笑意地問道:“打擾了,問一下林哲家在哪個方向?”

青年楞了楞,這是今天第二個了。

林哲是誰他當然知道的,卻不知道為什麽一時間會有好幾個人來他家,明明林哲已經不在這了啊。

在青年發楞的時候,黑衣老太卻已經擡手指了個方向。

雲越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就在那邊嗎?”

青年搭話道:“一直往那邊開,到盡頭,被爬山虎包圍的那家就是。”

雲越點了點頭,“謝謝。”這才開車離去。

青年擡手撓了撓頭,嘀咕道:“不會還有第三個吧。”

黑衣老太卻是輕輕搖頭,剛剛過去的雲越就是第三個。只不過第一個來這裏詢問林哲家的芙姝蕭羧兩人青年沒有遇上而已。

青年將水杯蓋蓋上,站起身準備回家去,臨走時又看向黑衣老太,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婆婆,看著天色似乎是還要下雨,你還是早些回去吧。”

黑衣老太枯瘦的面容上沒有什麽表情,聽後卻是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

青年走出老遠,黑衣老太依舊沒有動作,只是瞇著雙眼看著村口前方,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雲越開著車朝青年指的方向一路到底,不久之後便看見了那座被爬山虎纏繞的房子。

正在房間裏打掃的林宿聽見了引擎聲後皺了皺眉,本以為是蕭羧或是柳常禹回來了,但是看看時間,發現已經是下午快四點了,蕭羧臨走時不是說他老板要來嗎?

林宿放下手中的打掃工具,朝大門走去,剛打開門,就看見停靠在路邊的車輛上下來一人。

涼風吹動著他的衣襟,高瘦的身形充滿了力量,清雋的臉上帶著幾分慵懶和冷漠,朝他看來時微微挑眉、林宿見到男人的第一眼,便覺得對方是個深藏不露且不好招惹的人物。

對比柳常禹彰顯在外讓人不舒服的傲慢,眼前的男人氣勢暗藏霸道,是個做起事來兵不見血的狠角色。

“林宿嗎?”雲越上前問道。

林宿不奇怪他知道的自己名字,點了點頭,又看向他道:“老板?”

男人笑了一下,“別跟著他們瞎叫,我叫雲越。”

林宿哦了一聲,也不是很在乎這個稱呼,說:“他們出去了,還沒回來。”

雲越也點了點頭,剛走到門口後腳步一頓,歪頭看他:“什麽味道?”

這都能聞到?林宿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自己處理了一下午,此時站在門口也已經聞不到那股臭味了,可這男人還沒進門就聞到了?

林宿指了指後方,“昨晚我們發現了一個地下通道,下面有一具棺材,裏面躺著具屍體。”

由此可見這臭味的來源。

雲越驚訝地挑眉,顯然不知道這事,“芙姝他們沒處理掉?”

“沒來得及。”林宿說:“而且芙姝不見了。”

雲越眉頭輕蹙,他不知道這事。蕭羧告訴了金狗,以為金狗會跟雲越說,奈何金狗覺得雲越反正也快到了,他那邊又在處理嚴佳佳的事情,倒是一時忘記了。

於是雲越此時只好找林宿先問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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