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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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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無愧於這個國家,如果我當時在他這個位置上,我也不會見得會做的比他好。”

淺墨微微皺眉,看了南宮灝霖一眼:

“你不要讓我師傅聽到這些話,道理她都懂,但她必定不喜歡,你別傷她的心!”

南宮灝霖面色覆雜的看著淺墨,心中的決定更是清晰,眼前這位自己心儀的女子,回護的是自己的親生母親,自己還有什麽好糾結的呢?輕輕的點了點頭,低聲應道:

“我知道,所以我只說與你聽……你跟我一塊去看看父皇可好?我很擔心他的身體!”

淺墨微怔,目前兩個人還是處於疏離冷戰的狀態,而今卻要相攜去看景帝,正待拒絕,南宮灝霖卻輕嘆了一口氣:

“前些日子他就曾經昏厥在書房卻不肯就醫,而今天情緒肯定是大受刺激,我怕他真有什麽萬一。”

輕嘆了一口氣,淺墨隨著南宮灝霖走了出去,景帝的居所就在旁邊,街上基本上沒有什麽人,兩個人靜靜的走著,沒有交談,輕輕的腳步踏在雪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音,靜謐之中竟然有著一種異樣的安寧。

來到景帝居所,蒲奕領著護衛正當值,被告知景帝正在休息,誰也不見。仔細詢問了景帝的身體狀況,蒲奕嘆了一口氣:

“我剛進殿看過,陛下除了氣色不好,暫時沒有發現其他異狀,我想此時,讓陛下一個人靜一會也好,你們放心,有什麽問題我會隨時通知你們的。”

這也許是最好的辦法,強硬如景帝,只怕他就算悲傷也不想被自己的兒子看見,何況剛剛得知,南宮灝霖是風靜歡所生,這些年他對這個兒子的愧疚更是鋪天蓋地、翻倍的湧了上來,此時,他應該完全沒有辦法直面南宮灝霖是風靜歡所生的事實。

南宮灝霖伸手揉了揉發疼的額頭,心中頗為擔憂但也沒有他法,無奈之中只能與淺墨一道告退往回走去。

142、神助手

往回走的路上,天空開始飄著零零落落的雪花,其實算作此時,這已是淺墨出谷後度過的第五個冬天了,鳳琴國的冬天不長,但有時候很美,比之金霍國的狂野大氣,鳳琴國的美如同它的國名,是非常秀麗精致的,南宮灝霖從隨從處取來油紙傘撐開遮在兩個人頭上,突然的靠近,淺墨覺得甚是別扭,想要遠遠避開,南宮灝霖卻一把扯住她的衣袖:

“別鬧,他們只帶了一把傘,待會濕了衣衫可是會感冒!”

淺墨皺眉:

“你的隨從出行都不能考慮周全,該換了!”

南宮灝霖嘴角微翹,似乎對淺墨突然的壞脾氣有了興趣:

“嗯,這群大老粗的確不周到,回頭我好好敲打敲打他們!”

淺墨回頭看了看已經躲閃到很遠的眾隨從,偷偷摸摸藏起來的幾個傘柄從身後冒出一個小尖尖,暗自翻了一個白眼:

“南宮灝霖,你什麽時候開始玩這種伎倆?”

南宮灝霖笑:

“這真不是我的主意,我去取傘的時候,吳勇死活不肯給我,說他們七個人都只有三把傘了,他們也是人也怕感冒!”

淺墨無語,不再理他,低頭往前面走。

南宮灝霖一手撐傘,一手虛虛的扯著她的衣袖拖住淺墨疾行的速度:

“慢一點,路滑!”

似是恍惚,淺墨一腳踏在一塊碎冰之上,猝不及防之下一個踉蹌,南宮灝霖連忙伸手去扶,穩穩的將淺墨抱了一個滿懷,觸及帶有藥香的氣息,淺墨像被燙到一般迅速站好,臉色有點微紅,於是 ,只好放慢腳步隨著南宮灝霖的節奏慢慢走。

這座邊疆小城的街道上,入眼之處雖沒有雕欄堆砌,但在雪花映襯之下也有著別樣的美麗,兩個人不緊不慢的朝著住處走了回去。

南宮灝霖撐傘的手臂靠在淺墨的後背,衣袖似有似無的擦過她的肩膀,淺墨暗暗調整自己紊亂的心跳,呼吸都有點壓抑,還好住處不遠,跨進大門的那一霎那,淺墨飛快的閃了開來,眼神卻不自覺的瞥了南宮灝霖一眼,覆雜而慌亂,南宮灝霖依舊目光灼灼,嘴角翹起溫和的向淺墨笑了一下,淺墨心慌,快速的超過他,把他一個人晾在了大門口。

南宮灝霖看著淺墨遠去的背影,目光柔和而無奈,深嘆了一口氣,剛剛被吳勇等一群大老粗慫恿,自己竟然也莫名其妙的用了這樣愚笨的一個伎倆,可雖愚笨,而且被淺墨當場拆穿,卻讓自己心情很愉悅。

晚飯之前,淺墨怕風靜歡睡過頭,想了想還是去她房間找她,卻見自己的師傅並未休息,而是一個人端坐在房間看著窗外發呆,見到自己進來,輕輕的問:

“灝霖現在怎麽樣?”

淺墨想起剛剛他那莫名其妙的灼灼目光還有那微微一笑,臉上突然一熱,垂眸避過師傅的目光:

“還好吧,一開始可能有點不適應,讓他自己呆了一會兒,後來應該沒事了!”

風靜歡來的路上看到太多的情報,夾雜在中間的諸多事宜都是淺墨和南宮灝霖的,她為了南宮灝霖幾經生死吃過太多的苦,所有這一切譚卿之並不讚同,所以從生下來開始譚卿之就不喜歡南宮灝霖,相信這些年他也未必對這個孩子有太多改觀。最開始十幾年他從未踏入京城半步,南宮灝霖成長的點點滴滴他可能都已經錯過,可他事後卻無關巨細的將南宮灝霖的一些情報搜集了起來,所有的這一切可能也就是為了風靜歡出谷的那一個時候吧,所以,風靜歡對淺墨和南宮灝霖之間發生的事情算是清清楚楚。

本就是一個直接的人,所以風靜歡也沒有拐彎抹角:

“你和灝霖之間,現在打算怎麽辦?”

淺墨一怔,轉而嘆了一口氣,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在了自己的師傅對面:

“我不知道啊,本想回谷去問問您的意見,而今,倒是不敢問了!”

風靜歡擡眉,示意淺墨繼續說下去,淺墨不怕死的繼續說道:

“如今他成了你的兒子,對比之下我就一外人啊,我不得防著您為了兒子而坑我?”

風靜歡瞪了她一眼,止不住的笑了:

“在外廝混了幾年,就變得如此潑辣,也不怕沒人能受得了你?”

淺墨低頭喝茶,半響,才答道:

“師傅,我這幾年明白了一個道理:有的時候,太過委屈自己並不能換來圓滿,所以,還不如強硬一點好,至少心裏不憋屈……與南宮灝霖之間,我是心裏一直都憋著一口氣,而且不想咽下去,折騰了這麽久,我還真不知道最後結果會是什麽?因為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要折騰出一個什麽結果……但如今,他倒成了你的兒子……這可真讓我發愁,您說,我倒是看不看您的面子呢?”

風靜歡起身走到窗前,都懶得再看淺墨的表情:

“剛談起灝霖的時候你就一副害羞臉紅的樣子,壓根就不像要持久抗爭的架勢,不要以我為借口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你們年輕人自己解決,我一定不會幹涉……在感情這件事情上,我處理得未必有你們好,所以我沒有資格也沒有能力給你們什麽建議,你們都隨心而行吧!”

淺墨瞠目,反駁道:

“師傅,我哪有臉紅?”

風靜歡靜靜的立在窗前看著窗外飄舞的雪花,輕輕的答道:

“你知道嗎?32年前我年僅14歲就開始掌管鳳衛,我師傅都說我無論是掌控武學還是揣測人心都異常有天賦,有人坐在我面前動一下眼睫毛我都能看到,何況你整個耳尖都紅了,從你八歲就與我生活在谷中,你看哪一次你耍小脾氣我沒有猜中你的意圖?”

143、醋

淺墨懶懶的伏在桌上,一說話就顯得尖酸刻薄,今日在她兒子那裏吃了虧,打算在母親那裏揀點利息回來:

“那師傅你當年還輸的那麽慘?”

風靜歡無語的瞪了幾年不見的徒弟,繼而嘆了一口氣:

“年輕的時候總是很清高,看著有些人就像看到一些蛆一樣惡心又蔑視,再加上對南宮景宇……總之,太自信所以太狂妄,摔得那麽慘也算是給你們做了一個參考,你們要引以為戒的好。”

淺墨點了點頭,站起來給風靜歡端了一杯水:

“譚大叔現在還叫你‘天才小師妹’可見您當時是真的很聰明……師傅,我能向你打聽一個人嗎?不過,你不想說也沒有關系,我只是有點好奇你們之間的關系。”

風靜歡依然靜靜的看著窗外,淡淡的說:

“問吧,事到如今,還有什麽是不可以說的呢?”

“師傅你可認得司馬紫然?她是什麽人?竟然跟你長得一模一樣?可是,譚大叔對你和對她可是天壤之別!”

“我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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