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來到客棧的第058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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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鬥:[笑容突然變態].jpg

想到能不擔責任燒客棧,小狗狗興奮地把尾巴晃成了小電扇,同時也有些懷疑。

“這事有蹊蹺。”禍鬥警惕問道,“無緣無故你為什麽讓我去燒客棧?不會是想了什麽陰招要坑我吧?”

坑你?

呵。

小藺道長嗤笑一聲:“想多了吧,就你那比陸吾還差一點的腦容量,坑你還用想陰招?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到的事?”

陸吾:???

你說他就說他,怎麽還要黑我一下?

禍鬥也被藺辛這種自己人外人無差別攻擊的行為震驚到了。

小狗狗睜圓眼睛,突然抓到一個細節,藺辛好像不是讓他燒客棧,而是把燒的範圍定在了其中的一間房間。

難不成是客棧誰惹了藺辛,他顧及顏面不能說又不想讓那人好過,所以借他這只傻白甜小狗狗的手來報覆?

這種心機反派的人設真的好適合藺辛,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

禍鬥覺得這就是真相,有點好奇這位即將被心機道長報覆的倒黴蛋是誰。

“你說讓我燒房間,具體是燒誰的房間?”禍鬥問。

“路濯。”藺辛說,“就是上個月剛來我們這裏的那只幼崽。”

禍鬥當然知道路濯,之前在客棧縱火的時候他們打過照面,禍鬥依稀記得那是只很可愛的幼崽,藺辛幾個人看起來也很喜歡他,對小崽崽頗有照顧。

那時候還頗有照顧,現在就要讓可愛小狗狗縱火燒人家房間。

呵,不愧是你,居然還有兩副面孔。

禍鬥心裏嘖嘖嘖:“人家小崽崽怎麽得罪你了?”

藺辛把禍鬥看得透透的,一聽就知道這只傻狗在想什麽:“沒得罪我,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禍鬥不依不饒繼續問,語氣可豪橫,大有一種你不告訴我我就不燒的感覺。

藺辛才不慣他:“無可奉告,你就說來不來吧,不來我就找別人了,給你三秒鐘考慮,三……”

禍鬥哼了一聲:“既然你來找我,肯定是覺得我是那個最合適的人選,我才不信你會找別人,你……”

話說到這裏,小藺道長那邊的三秒倒計時結束了,禍鬥還沒來得及深入表達自己的態度,話筒那邊已經成了嘟嘟嘟的盲音。

啊這,玩脫了。

禍鬥捧著沒了聲的手機,身後晃成小風扇的尾巴驟然僵在了哪裏。

山海客棧。

“就這樣掛了?禍鬥不行的話我們還能找誰?”陸吾憂心忡忡問藺辛。

禍鬥是小道長想了好幾天才找出來的唯一工具妖怪,現在他不合適,他們一時間好像還真選不出來別的人。

“不找誰,禍鬥就行。”

昆侖山大王有點懵:“但禍鬥這邊不是已經涼了嗎?”

“說你傻你還真傻啊。”小藺道長一臉‘你怎麽能傻成這樣’的表情,“等著吧,不出三分鐘,他肯定得給我回電話。”

再次被說傻,昆侖山大王委委屈屈地環住尾巴,不說話了,在邊上靜靜看著墻上的掛鐘。

時間一秒一秒走。

在三分鐘只剩下幾秒的時候,藺辛的手機鈴聲響了。

陸吾湊過去瞄了一眼,來電顯示上赫然是禍鬥的名字。

神機妙算小道長。

昆侖山大王佩服。

藺辛看到也笑了,沒在第一時間接,隔了二三十秒才不緊不慢的點了接通。

“考慮好了?”

語氣很悠閑,明明白白告訴禍鬥一件事——傻狗別掙紮了,論心機你玩不過我,我吃定你了。

小狗狗也不傻,當然知道藺辛這是在跟他玩心理戰術,但沒辦法,燒山海客棧是他多年以來的願望,現在有機會如願以償,禍鬥當然不想錯過。

“我答應你,但是有一個條件。”禍鬥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怕被坑,很機靈地給自己找保障,“這件事我們得簽訂契約,契約書上要寫清楚兩件事,一是燒幼崽房間這件事是你授意的,和我沒關系,二是事情做了之後你不會讓我賠償,也不會告我讓我承擔法律責任。”

簽訂契約?

藺辛正有此意。

“行。”小藺道長應下,“那我也加兩點,一是免責部分僅限於小路的房間,你要是沒控制住多燒了其他地方,還是得負責任。”

禍鬥:糟糕,被看穿了。

他其實是想悄咪咪多燒一點來著。

“好吧。”小狗狗喪裏喪氣應下,“第二點是什麽?”

“二是要保密,不能讓其他人,尤其是小路知道這件事。”

“這個沒問題,保密條款契約精神嘛,我是很懂的。”禍鬥晃晃尾巴,說完怕藺辛繼續提條件,不等他說話再次出聲,“應該沒了吧,沒有的話就先這麽定下好了……然後什麽時候簽契約書,還有什麽時候落實這件事?”

小狗狗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燒客棧了。

蕪湖!起飛!刺激快樂的事誰不愛!

“契約明天我讓嘰嘰帶過去和你簽,至於落實時間……”藺心想了想,“也就是最近幾天的事了,你先準備一下,到時候我通知你。”

禍鬥應下,掛電話之後抱著尾巴在床上連著打了好幾個滾,一想到再過幾天就能燒客棧,心裏就美滋滋。

想到快樂處,小狗狗控制不住笑出聲。

禍鬥:[猛狗癡笑].jpg

……

這邊小藺道長和禍鬥商量著要燒幼崽的房間,那邊當事人對此事一無所知,他洗過澡躺到床上,等陸封識的空隙裏,打開微信開始回妖怪們的消息。

幼崽今天第一次直播,大家都很關心,直播前發消息安慰幼崽別緊張不要怕,直播後誇獎幼崽做得好棒好優秀。

[是天狗不是天貓]:小路,今晚的直播我看了,表現得很好呀,恭喜恭喜!

[平平無奇小夫諸]:噫嗚嗚噫餅幹我沒有搶到,下次做好能不能讓我走走關系先勻一盒給我?

[百年畫皮藝術家]:小路很棒!餅幹下次也給姐姐留一下,五種口味都要,愛你呀啾咪!

[貔貅大人]:做得很好,對了,還有一件事,我也準備搬到客棧了,明天見。

路濯一一回覆,聊了差不多十五分鐘,浴室門被推開,陸封識從裏面出來,帶著一身冰冷水汽走到了路濯的面前。

路濯擡手在他手臂上點了一下,觸手冰冷,讓幼崽在大夏天裏忍不住一個激靈。

“陸先生,最近陰雨天比較多,還是不要用冷水洗澡了。”路濯怕他感冒發燒,說。

陸封識沒說話。

他身上的煞意越來越不穩定,總是煩躁暴戾,心裏仿佛有一團火燒著,只有置身冰冷中才能稍稍冷靜一些。

因為這點,陸封識知道他後面還是會繼續用冷水,他不想騙幼崽,就沒應,只說:“很晚了,休息吧。”

路濯也沒多想,軟軟應了聲好,躺下蓋好被子,只露出一雙溫潤澄澈的眼睛:“陸先生,晚安。”

陸封識熄滅最後一盞小夜燈,溫和朝他笑了下:“晚安。”

房間裏歸於沈寂,窗外夜色漸沈,月光都在雲層裏淡了許多,和這座城市一同陷入沈睡。

幼崽很快便睡著了,呼吸漸漸均勻,陸封識卻沒睡,而是出去找了應懷州。

和蕭玉給路濯講他以前那些事的時候,陸封識雖然沒在房間裏,卻把所有的話都聽到了。

倒不是故意為之——整間客棧都在陸封識的感知內,除了臥室這種私人空間外,任何人在任何地方做的事說的話他都能感知到。

在和蕭玉和應懷州的故事裏,陸封識比較在意的是應龍的煞意反噬,應龍和燭龍同在天命妖獸的階位上,相比窮奇,他在煞意反噬裏的反應和陸封識應該差不多,比較有參考性。

從已知的信息來看,應龍的反應主要是心裏的陰暗面占了主導位置,情緒失控,這會對身邊人造成很多困擾甚至傷害,而陸封識覺得他最近那些感覺和這點有些相似。

煩躁暴戾,陸封識以前從來不會這樣。

所以他想找應龍具體問一下,如果是這樣,那他就要先離開山海客棧一段時間了。

陸封識走到三樓,垂手給應懷州發了消息。

那邊應懷州剛用睡前故事把和蕭玉哄睡,收到陸封識消息,把床頭燈的亮度調到最暗,悄無聲息走了出來。

兩個人去了後院。

外面夜涼如水,星河天懸。

應懷州找了個地方坐下:“說吧,什麽事問我?”

他覺得有點稀奇,他和陸封識雖然認識,但也就是見過面只知道彼此長相姓名的程度,說是泛泛之交都高了一點,沒想到陸封識會主動來找他問事情。

陸封識看他:“你被煞意反噬的時候是什麽感覺?”

應懷州其實不願意提這些,一提就會讓他想到同和蕭玉分開的這麽多年,但看著陸封識周圍濃墨般的煞意,他也意識到了一些事,最終沒有拒絕回答。

“那種感覺,怎麽說呢,就像心裏生病了,感受不到溫暖和歡喜,所有的縫隙都被負面情緒填滿,整個人都很神經質。”應懷州輕聲說,“最嚴重的時候,我滿心都是一些……猙獰的、骯臟的、見不得光的想法,或者說是欲望,有個聲音在心裏蠱惑我,想讓我把那些扭曲的欲望付諸實際。”

“有很多次,我差點就被蠱惑了,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

“……”

應懷州看著遠處濃郁的夜色,把他在那段陰暗時間裏感知到的一切都告訴了陸封識,他聲音低沈,說出來的感受也同樣壓抑。

四周夜風微拂,隱約有些涼,或許明日要下雨。

這樣過了將近二十分鐘,應懷州的聲音停了下來:“差不多就是這樣,我看你……似乎也要到時候了,最好先做好準備,就算沒那些負面糟糕的情緒,突然在別人面前被強行反噬回原形也不好。”

說完想到窮奇,一笑,打趣陸封識。

“萬一像窮奇那樣被送回幼年期,那就更糟糕了。”

“會的。”陸封識微微頷首,“多謝。”

入世多年,燭龍身上也有了人味兒,居然也有擔憂,也會說謝謝了。

應懷州笑笑:“沒事,該說的我已經說了,沒事的話就先回去了。”

他怕和蕭玉突然醒來找不到他鬧情緒。

陸封識嗯了一聲,等應懷州離開後,獨自在後院站了半個多小時,才回了房間,

房間裏依舊安靜。

路濯睡得很熟,睡顏寧靜溫和,陸封識看著他,漸漸感覺心裏那種煩躁淡下去很多。

他眼神緩和,把滑落一點的被子給幼崽蓋好,也閉上了眼睛。

……

這晚,陸封識又做了夢。

夢裏是辟邪來鐘山借住的第十二天。

來的時候說只是借住數日,結果這已經十幾天了,辟邪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在鐘山上這裏逛逛那邊走走,把山上所有地方都看了一遍。

自己去就算了,還要強行拉上陸封識。

“這是你的家,怎麽連看都沒看過幾眼呢,我都比你熟,不行……我得帶你看看,走嘛走嘛。”

他慣會撒嬌耍賴,陸封識拿他沒辦法,只能由著他去。

辟邪晃著尾巴跑在前面,帶陸封識把他覺得漂亮的地方都走了一遍,陸封識這才知道,鐘山上原來不只有刺骨的風霜,還有叫不上名字但顏色很溫柔的小花,蒼翠欲滴的樹木松柏,和崖下倒懸飛瀉的瀑布。

他們在山上四處走四處玩,一過就是三天。

第三天黃昏,一龍一崽坐在崖邊看了日出,回去的時候,辟邪突然偏頭看陸封識。

“有一件事我好像沒問過。”辟邪晃著尾巴,笑瞇瞇看他,“你叫什麽名字呀?我特別特別特別想知道。”

二十二世紀,問一只妖怪說想看他的原形和告白沒什麽區別。

但在他們那個時候,大多數的妖怪都不喜歡以人身行走,所以問原形不像現在這樣有另一種特殊的含義,相反問名字才是。

陸封識垂眼看他:“你喜歡我?”

“嗯嗯嗯?你居然問我這個問題,難道我做的還不夠明顯?”辟邪故意做出一副很震驚的模樣,晃著尾巴朝他笑,“所以你願意告訴我嘛?考慮一下呀,我是很認真的。”

那時候的陸封識無情無欲,對喜歡這兩個字一點感覺都沒有,並不想理會,於是不應聲,瞥他一眼往前走。

慣常喜歡撒嬌耍賴的崽這次卻沒那樣做,一次沒問出來就不問了,安安靜靜和他一起往前面走,只在快到住處的時候,才重新對上陸封識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出了聲。

“無論多長時間我都會等,等你願意把你的名字告訴我的那天。”

“就像許多年前我……”

後面的話陸封識沒聽清楚,眼前的畫面迅速模糊,他的意識也突然被困意操縱,一點點變淡,直到徹底陷入黑暗。

**

一夜過去,外面果然下起了雨,天邊陰沈沈的,只能看到一點微弱的日光。

昨晚直播效果太好,店鋪訂單爆表,這天無疑是繁忙的一天。

路濯在小隔間裏忙,陸封識和前兩天一樣沒去九州大廈,陪著幼崽一起裝箱打印快遞單。

這麽忙了三個多小時,小隔間門被敲響,藺辛的聲音隨之傳來。

“小路出來一下,有人找你。”

誰會來找我呢?

路濯想了一下,知道他在山海客棧的人很少,只有蘇岱跟和蕭玉,現在和蕭玉就在客棧,肯定不會是他,那答案就只剩下了一個。

蘇姨來了?

幼崽尾巴晃了起來,開開心心地往外面走,出去看到來的人並不是蘇岱,而是三個青年。

其中兩人路濯見過,是妖怪局的樊休和饒涉,另外一個路濯雖然沒見過本人,但也認識。

傅傅傅傅同?!

短暫的驚訝後是在心裏迅速湧來的驚喜,小粉絲眼睛亮起來,一瞬不瞬地盯著傅同看,感覺到他的視線,傅同回頭,看到是只幼崽,朝他微微笑了下。

他人長得好看,氣質尤其出眾,漫不經心瞥來一眼就足夠讓人驚艷,這麽笑起來更是不得了,實實在在的美貌暴擊。

路濯看著他,心裏驚喜但不敢說話,怕一出聲就是土撥鼠尖叫,看上去傻乎乎的。

這哪裏來的幼崽,有些可愛。

傅同挑眉看他,下一秒,聽到藺辛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就是小路。”藺辛笑笑,“這小崽崽是你的粉絲,平時不這樣,應該是看見偶像太過激動,這才成了傻崽。”

傅同性格比較隨性,看人很註重眼緣。

他挺喜歡路濯,態度比對別人緩和很多:“我的粉絲?”

路濯抱著尾巴點點頭,傅同看著他毛絨絨的耳朵和尾巴,覺得有些可愛,想了想,決定送這只小崽崽一個禮物。

於是路濯前面很快多了一個方形盒子。

“新專輯,簽名限量版。”傅同把專輯遞給他,“給小粉絲的見面禮,拿著吧。”

這是傅同兩個月前出的專輯,路濯定了鬧鐘提前半個小時等著,最後卻一張都沒搶到。

沒辦法,雖然專輯發行數量不少,但傅同的粉絲實在太多了,手速還很快,根本無法與之同臺競技。

路濯很驚喜,把專輯接過來抱在懷裏,眼睛越來越亮:“謝謝。”

傅同看著他笑笑:“沒事,要謝就謝你自己,很討人喜歡。”

聽到傅同說自家客棧的幼崽討人喜歡,藺辛有種老父親一般的喜悅感,過去揉揉幼崽,和他說了下幾個人的來意。

“小路,他們這次來是想采集下你的數據,然後留個血樣。”

知道消失了八千多年的辟邪有可能重新出世,妖怪局非常震驚,上上下下都很重視這件事。

陸封識微微皺眉:“必須留血樣麽?”

妖怪的血不能隨便給,很容易被有心人憑借它下詛咒或者強行簽訂契約。

雖然妖怪局幾個人不會做這種事,但難免會出現意外,比如失竊,比如有人強闖妖怪局盜取,或者後面招進來的人有不好的心思,借著血樣搞事。

妖怪局幾個人知道他的意思,而這種風險確實存在,所以一時間無言以對。

沈默到最後,是路濯開了口。

“沒關系的。”

小崽崽很樂觀,覺得妖怪局的人都很靠譜,問題不大。

這是幼崽的意願,陸封識雖然還是覺得有些不妥,但也沒再阻攔,嗯了一聲。

見大佬應了,樊休和饒涉松了口氣,怕他突然反悔,決定立即就開始工作。

三個人隨著路濯進去小隔間,除了抽血留樣之外,還把他全身的數據都記錄了下來。

工作做完,饒涉把記錄本和血樣小心放好,又看向樊休,後者會意,醞釀半分鐘後,看向路濯。

“這次先做這些就好,稍後可能需要你配合我們到妖怪去做一下全身檢查,還有……”樊休遲疑道,“聽藺道長說,你出生時身上戴著一塊玉,能把它暫時先交給我們嗎?有實物才能更快的找到它的淵源。”

路濯猶豫起來,看他不說話,樊休也知道這只崽崽心裏會有顧忌,向他承諾。

“玉會由我們大佬,就是傅同親身保存看管,你放心,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傅同在旁邊嗯了一聲,也算是應下了這份承諾。

路濯本來就想盡快知道自己的物種和玉的淵源,聽他們承諾的認真,還搬出了傅同,猶豫到最後還是選擇了相信,點點頭。

“好。”

玉被他帶著,此時就在小書包裏,路濯拿出來,摩挲了好一會兒後,才把它交給了傅同。

妖怪局幾個人此次前來的目標至此達成。

他們身上還有別的任務,於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只留下了傅同的專輯。

路濯抱著它看著幾個人離開的方向,半晌,突然反應了過來。

“等等。”小崽崽睜圓眼睛,“傅同也是妖怪?”

完了。

孩子被陸吾給帶傻了,居然到現在才意識到這件事。

藺辛揉揉傻崽的頭:“傅同是睚眥,對了,你之前不是說你喜歡溫瑯和溫融嗎?溫瑯是饕餮,溫融是白澤。”

路濯基本不追星,唯二喜歡的兩個藝人一個畫家居然還都是妖怪。

放在以前路濯肯定是很驚訝的,但在連著知道蘇岱跟和蕭玉都是妖怪後,他對這種事的接受度高了很多,哪怕此時有人告訴幼崽他的同班同學全部都是妖怪,也不會覺得太驚訝。

“這樣啊……”幼崽點點頭,不再想這件事,問了另一個在意的問題,“陸先生呢?”

和妖怪局幾個人回了一趟小隔間再出來的時候,他好像就沒看到陸封識。

藺辛想了想:“好像是上樓了?我也沒太註意。”

“那我去找他。”

路濯說著,晃著尾巴往樓上走,走到三樓的時候,迎面走下來兩個青年,看起來是起了爭執,走在前面的人眉頭緊皺,語氣也十分暴躁。

“你別跟著我,這次我是真的生氣了!給你說過多少次了,脫落下來的丁丁要麽丟掉,要麽放到盒子裏歸置好,你就是要亂丟……你知道我開門踩到一根丁丁時是什麽心情嗎?我真的要炸了!”

“我也不想的。”被他說的那人很委屈,“主要丁丁這種東西……我們每做一次就要多一根出來,有時候太困了睡過去,難免疏忽忘記整理……你別生氣了,我以後一定會註意的,絕不再犯。”

“絕不再犯這四個字我都已經聽倦了,鬼才信你,這次一定要分居!”

“……”

兩個人,說出來的話讓路濯聽著有點懵。

懵裏也帶著幾分震驚。

丁丁,脫落,每做一次就要多一根出來……

這到底是什麽……啊?

路濯震驚地想著,而那邊兩個人的爭執還沒結束,越說信息量越多,越說越十八禁。

幼崽聽得面紅耳赤,低下頭想迅速逃離現場,剛要走,耳朵突然被溫暖的感覺覆蓋上了。

他擡頭,是陸封識。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來的,此時站在幼崽面前,聽著兩個人的話,擡手捂住了路濯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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