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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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窗後面,似乎一個人也沒有,整條大街上都只是一間間空屋子罷了。

他的嘴角不由浮起一絲冷笑,瀟灑的一個轉身,一陣風吹來吹得他的襯衣角呼呼作響,打在皮膚上竟還有些疼。他和袁怵不一樣,穿不慣那些迷彩服之類的東西,還是喜歡休閑隨意一點的打扮。

袁怵掃了他一眼,提著大把槍大步向醫院裏走去。兩人一前一後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聽昨裏面傳來了一聲嘶心裂肺的慘叫聲,就像是身處於一間布滿喇叭的房間裏,那叫聲震耳欲聾,從四面八方突襲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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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炎熱的夏季,袁怵和淩夙卻突然都覺得後背一陣發涼。那尖利的慘叫聲就像一把刺刀,生生地紮進了兩人的心房。

袁怵拿槍的手不由一緊,眼神又變回了昔日的犀利和冷洌。他不動聲色地往淩夙身前一站,壓低聲音道:“跟我來,別輕舉妄勸。”

淩夙沒有托大,他知道在這種建築物裏找東西,袁怵是高手。自己顯然不如他經驗豐富,雖然擒拿格鬥之類的技術他未必會輸給對方,但是在判斷力上面,始終弱了一些。

於是他點點頭,小心地跟了上去,同時不忘時刻留意身後的動靜,生怕有人突然會殺出來。

兩人一路向內,走到大廳的一個角落裏時,同時停下了步子。這裏兩面都是墻,沒有玻璃之類的東西,十分適合隱藏,不用擔心突然有人會躥出來對他們進行攻擊。而且視野極好,可以看清整個大廳的情況。

袁怵將身體緊緊地貼在墻角,閉上眼睛仔細聽了聽,剛才那聲尖叫過去之後,陸陸續續又有幾聲叫聲傳過來。不過聲音都不大,隱隱約約能聽到。袁怵仔細聽了聽,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淩夙在望著自己,便解釋道:“我想聽聽看,聲音是從哪裏傳出來的。”

“Adrian,你覺不覺得剛剛那一聲有點奇怪?”

“確實有點,不像是人叫的,倒像是事先錄好了似的。那聲音太大了,一般人不可能發出這樣的聲音,喪屍也不行。看起來真如你說的,有人在這裏等著我們,而且料定了我們一定會來。”

淩夙忍不住笑了起來:“我想這個有人,肯定就是你那老相好了。今天要是能見他一面的話,倒也不錯,一會兒記得跟我表現得親熱一些,好好氣氣他。”

袁怵不由瞪了他一眼:“胡說八道!想這些做什麽,還是先想想下一步要怎麽辦,你真的要和我進去嗎?”

“那當然,這麽好玩刺激的事情怎麽能錯過,行了,別總想著趕我走。其實我還是挺有用的,關鍵時刻還能立馬帶你離開這裏。你就讓我跟著吧。”

袁怵只覺得淩夙說到最後,簡直就像只搖尾乞憐的小狗,讓人不忍心再把他扔掉。於是他只能反覆告誡他要小心,不能輕舉妄動,沒有自己的命令絕對不能擅自行動。

淩夙聽得那叫一個認真,不停地做點頭狀,十足乖孩子的樣子。但他那樣子看在袁怵眼裏,總覺得不太踏實,仿佛一個不留神,他就會自做主張似的。

兩人貼著墻角聽了一會兒,覺得那聲音應該是從樓上傳來的,於是便慢慢地挪到了樓梯口,一步步向上走去。

他們走得不快,每走一步都非常小心,總要先仔細觀察一下周圍的環境。袁怵是個對聲音很敏感的人,他耐心地聽了很久自己和淩夙的腳步聲,終於在走到一個樓梯拐角時,輕聲開口道:“Vincent,我覺得這樓裏不太像有人的樣子。”

“什麽意思?”

“我是說,剛才我們聽到的,或許真的只是錄音,有人錄了點東西放在這裏,來給我們聽。可是人卻不在這裏,除了你和我的腳步聲外,我完全聽不到第三種聲音,除非那個人根本沒有走動過,一直待在某間屋子裏。”

“你當初有查到你弟弟在這裏住的是哪一間病房嗎?”

“沒有,資料不太詳細,只說在榮民醫院。說起來住院部好像不在這裏,在後面的大樓裏,你怎麽想,要放棄這裏去後面找嗎?”

“不用了,我想答案應該就在這裏了。還是繼續往前吧,就算有人真的存心錄了點聲音給我們聽,至少也該聽完才是,也不枉別人一番心血。”淩夙說著用手肘捅了捅袁怵,示意他繼續往前。

袁怵點點頭,端著槍在前面開路,他就像一只豹子,動作極為敏捷,毫不拖泥帶水,每轉移一個姿勢速度都很快,就像是機器人一般。相比之下淩夙就隨意許多,槍口一直沖著樓下,透過樓梯扶手的縫隙向下張望,確保沒有突然襲擊。

他們大約花了半個小時,才從一樓走到頂樓。這期間尖叫聲不絕於耳,似乎越來越清晰。憑借著那聲音,他們直接被吸到了頂樓,輕輕推開安全門後,尖叫聲便像是洪水一般撲而而來。

聽得出來,這不是一個人的叫聲,是許多人混雜在一起的既驚恐又無助的喊叫聲。袁怵對這種叫聲並不陌生,很多次執行任務的時候,他都聽到人類這麽叫過。一般來說那都是被喪屍追得走投無路的人才會爆發出來的喊叫聲,淒厲而悲慘,仿佛死神突然從天而降,天空烏雲籠罩。

淩夙走完最後一級臺

55、60&61 尖叫 ...

階,確認周圍環境安全後,便將身子轉了過來。沒想到前面的袁怵突然停住了步子,害他一個不留神,直接撞上了對方的後背。他不由一楞,輕聲道:“Adrian,怎麽了,不進去嗎?”

他連叫了好幾聲,袁怵卻一點反應也沒有。這不禁令淩夙心中一驚,趕緊繞到他面前,焦急地問道:“Adrian,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話音剛落,他便一下子明白了過來。袁怵的眼睛又一次變成了那種顏色,在空間裏的時候,他這個病就時常犯,經常兩人說著說著話,他就突然變了副模樣,顯得極為陰狠,像是突然會張開嘴巴,露出一口鋒利的獠牙似的。

袁怵手一松,那把沖鋒槍便掉落在了地上。緊接著他便雙手抱頭,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整張臉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嘴裏輕輕地發出呻/吟聲,像是正在忍受著劇烈的痛苦。

“Adrian,你又發病了?”淩夙擡腳一勾,就把那把沖鋒槍從地上勾了起來,一手接住。然後他把槍掛在肩上,雙手用力摟住袁怵,一遍又一遍地叫著他的名字。

他也不知道這麽做有沒有用,只記得以前每次袁怵發病的時候,他都會叫他的名字,大約叫了幾次之後袁怵便會恢覆正常。

但這一次顯然情況更為嚴重,他只覺得懷裏的袁怵有一種即將爆發的沖動,像是隨時隨地會和他反目成仇取他性命似的。他的身子在劇烈地顫動著,雖然強忍著痛楚,嘴裏還是不時地逸出痛苦的叫聲。

那種聲音搞得淩夙心煩意亂,恨不得立馬就把他帶回空間去,從此再也不出來。但他知道袁怵的性格,不是那種輕易會妥協的人,今天就算回去了,明天還要再過來,或許還要再痛苦一次。

想到這裏,淩夙慢慢地擡起他的手,只見他疼得滿臉是汗,牙齒死死地咬著嘴唇,要不是一直被淩夙抱著,只怕很快就要倒下。淩夙看到這樣的一張臉,身體裏瞬間湧起一股沖動,想也沒想就吻了上去,一手緊緊地摟著他的手腦勺,另一只手則放在他的腰間,將他整個人往自己這邊按。

袁怵沒有推開他,只是任憑他死死地吻著自己的雙唇,最後因為吻得太過激烈,幾乎吻破他的嘴唇。他就像是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裏依舊是小時候的時光,和父母弟弟在一起,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模樣。

他平時其實很少回憶這些事情,總覺得過去的幸福現在想來太過殘酷。只有當身體不由自主的時候,他才會想起那些來,仿佛是被強迫著想起來似的。

淩夙吻到最後,幾乎把他整個人推到了墻上,身體的欲/望越燒越旺。他突然有些發不清楚這裏是哪裏,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剝下袁怵的褲子,將自己□的器官直接插進他的身體裏。在這樣緊急的時刻,他卻突然發了瘋似的想要他了。

他沒有註意到,袁怵眼珠的顏色正在慢慢恢覆正常,等到完全變回琥珀色後,他整個人便清醒了過來。他對於自己正在和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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