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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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激吻這個事情表示了強烈的疑惑,直接伸手推開了他,靠在墻上劇烈地喘息著。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到胸口上,最終劃到了腹部的肌肉上。

他們兩人都有種虛脫的感覺,站在那裏大口地喘著手,伸手抹了把額頭的汗,手心裏立馬就濕了。喘了半天後,淩夙忍不住笑了起來:“真是的,剛剛明明氣氛挺好的,你怎麽一下子又變正常了。”

袁怵冷冷掃了他一眼,不悅道:“如果我不及時醒過來的話,你是不是打算要做點什麽?”

淩夙見心思被拆穿,不好意思地想了想,又厚著臉皮貼了過去:“沒什麽,就是突然有了點感覺,其實這裏蠻好的,沒有人,說不定還有床位。實在不行找個辦公桌也好。說起來第一次在卑爾根的醫院見到你時,我就有種沖動,想把你放在桌子上,然後狠狠地……”

淩夙話還沒說完,腦袋上就被打了一記,隨即又看到袁怵一臉不悅的神色,立馬轉移了話題:“好好好,咱們繼續找吧,總要先把那聲音找到為止。Adrian你要不要緊,頭還疼嗎?”

“不了,謝謝你。”說到這裏,袁怵的目光閃爍了一下,他將頭撇到一邊,輕聲道,“一會兒如果我再發作的話,Vincent,你不要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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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62&63 蘭斯 ...

淩夙這個人向來不怎麽聽別人的話,袁怵說的話他更是只挑自己喜歡的聽。所以當袁怵說完那番話後,他只是象征性地點了點頭,懶得再和他廢話,直接推開安全門,大步走了進去。

開什麽玩笑,就算袁怵真的變異成喪屍,他也不可能對他下得了手。這種愛得深入骨髓的感覺,怎麽可能說割舍就割舍下。要他親手殺了袁怵,他寧願直接給自己一顆子彈,也好過長長久久的痛苦。

袁怵看著淩夙挺拔的背影,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隨即又收拾好心情,繼續往前。

頂樓和其他幾層沒什麽差別,都是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所不同的話,通往其他樓層的安全門都被鎖了起來,只有這一層是開的。袁怵走進去後,習慣性地伸手在接待臺上抹了一把,發現手上沒什麽灰塵,很幹凈的樣子。空氣裏也沒有長期荒廢的黴味兒,看起來這裏不久之前還是有人居住的。只不過一夜之間人都被趕了。

就像是臨時搭了個舞臺,專門等他來似的。好吧,既然有人要演一場好戲給他看,他說什麽也得捧捧場。

想到這裏,袁怵一直冷峻的面孔上,難得的也顯露出了幾分笑意。在他觀察周圍環境的時候,淩夙已經開始一間間屋子檢查了。這裏看上去像個辦公樓,門上都掛著門牌號。仔細一看全是些院長副院長之類的頭銜。推開門一看,裏面除了書桌書架皮椅沙發之類的東西,什麽也沒有。

有幾扇窗似乎忘了關,風一吹來,窗簾便沙沙作響,還吹動了桌上擺放的文件,散落到了地上。淩夙上前幾步撿起一張來看了看,見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繁體字,不由有些頭疼。他能說中文,但認字不多,小時候家裏教的也多是簡體字,看繁體字對他來說很吃力。

不過他並不需要了解這裏面的具體內容,他只需要註意到文件的下文簽名處的日期,是距離此時大約兩天前。也就是說,兩天前還有人在這裏簽文件,一眨眼的功夫,人就全被轉移了。

那刺耳的嘶喊聲還在不停地回響著,袁怵見這屋裏沒人,本能地就要退出去,卻被淩夙一把抓住了手腕:“等等Adrian!”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

“你有沒有覺得,這些叫喊的人有些奇怪?”

“你是指哪方面?”

淩夙屏息凝神又聽了聽,肯定地點頭道:“他們說話的口音,不像是中國人,說的也不是英語,你聽出來了嗎?”

袁怵一直沒留意聽那些人在叫些什麽,只覺得似乎喊叫聲中還夾雜著說話聲。只是剛才在樓下的時候聽不太清楚。這會兒經淩夙一提醒,他也覺得有些奇怪:“確實不是中文,也不是英語,那是什麽你能聽明白嗎?”

“像是俄羅斯語。”

“俄羅斯語!”袁怵腦海裏一下子就出現了馬克西姆的身影,以及那個下著雨的傍晚,他們被一堆俄國人追得走投無路幾乎喪命的場景。當時戰鬥的時候,他並未曾感到害怕,現在仔細想想卻覺得有些心悸。只要當時有一顆子彈,哪怕只是一顆不長眼,打中了他或是淩夙的腦袋,今天的一切或者都會不同。

他才知道原來淩夙的命竟然關系到這麽多人,如果他真的因自己而死了,自己又該如何自處。可是無論他怎麽趕他,他都不願意走。袁怵突然發現自己不能再這麽下去了,不能再由著自己的性子繼續把淩夙帶入危險的境地了。這裏不是什麽好地方他當然知道,只是一直以來尋找弟弟的念頭壓制住了一切,讓他變得有些茫然起來。

他看著淩夙抓著自己的手,白皙細嫩骨節分明,突然一個用力,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沈聲道:“Vincent,我們離開這裏,馬上!”

這下子輪到淩夙吃驚了:“怎麽了Adrian,這裏有危險?”

“不管有沒有,都馬上離開,回到你的空間裏去。”

淩夙臉色一沈,本能地伸手將袁怵拉進自己的懷裏,安慰他道:“好好,我們馬上走,馬上離開,你別擔心,不會有事情的。”

說著他便開始要念進入空間的咒語。就在這個時候,剛才還叫個不停的人瞬間就安靜了下來,整間醫院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裏,聽不到一點聲音。

這突然的變故令淩夙暫時忘記了回空間的事情,皺著眉頭盯著袁怵,兩人誰都沒開口,只用目光交流著。

突然其來的安靜令他們措手不及,似乎有些被勾起了好奇心,想要看看對方接下來會做什麽。過了大約兩三分鐘後,一個聲音緩緩的從四面八方傳了出來,直紮袁怵的耳朵。

“好久沒見了,我的Adrian。我早說過,你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蘭斯……”袁怵喃喃自語,整個人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目光頓時變得有些模糊起來。雖然只是聽到蘭斯的聲音,但他似乎已經能看到對方正站在自己面前,沖他揮手微笑的模樣。

那是他一慣的形象,雖然在其他人看來,蘭斯?麥克米蘭是個嗜血又鐵腕的人,但是在袁怵面前,他永遠都保持著一種溫和友好的表情。那個笑容就是他的招牌式表情,而他也永遠只朝袁怵一個人揮手。

淩夙伸手拉了拉袁怵,把他又拉了回來。袁怵回過頭來掃了他一眼,眼中的表情有些覆雜。還沒等他開口,蘭斯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Adrian,既然來了,不如就來見一面吧。有些事情一直忘了告訴你,現在大約是時候對你說了。我想你一定會很感興趣的。對了,把你的這個同伴也一起帶來吧,說不定一會兒說到什麽,有些細節需要他來補充呢。”

袁怵楞了一下,皺著眉頭望著Vincent:“他說什麽?”

淩夙只覺得有股涼氣從後腰處突然躥了上來,整個人像是跌入了無底的冰淵。那個時候在俄羅斯,掉進河裏的時候他也不曾如此寒冷過。那個時候,袁怵血流不止,幾乎就要死掉,他只覺得滿心絕望,卻也不曾像現在這般恐慌過。

至少那個時候,袁怵的心裏是有他的,即便他最終死去,臨死之前也和自己在一起。但現在,聽到蘭斯的話之後,淩夙突然就有了一種絕望的感覺,就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手,正在那裏和他爭奪著袁怵,生生要將他從自己身邊拉走。

袁怵留意到了淩夙瞬間蒼白的臉色,心裏頓時咯噔一下。他突然有種沖動,什麽都不想聽到,就想和淩夙回到他的空間裏,從此不再管任何事情。可是蘭斯顯然不願意放過他,還在那裏繼續蠱惑道:“Adrian,你的父親是怎麽死的,你的弟弟現在在哪裏。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就過來找我吧。我會一一告訴你的,如果你不想知道的話,現在就走吧,我不會攔著你。去找你想要的幸福吧,把以前的那些都拋下吧,不用執著於過去,放眼於未來更好一些。”

蘭斯說話的語調非常平穩,聲音很低沈,就像是念一首詩似的。那些字一個一個地蹦進袁怵的耳朵裏,無論他多麽努力想要忽視,卻還是一字不拉地聽了進去。事到如今,他怎麽可能還走得掉。不弄清楚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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