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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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幾乎崩潰,直接把被子一掀,坐起來怒吼道:“Vincent,你到底想幹嘛!”

“想幹你!”淩夙毫不知恥地撲了過去,一頭鉆進袁怵的胸膛裏,忘情地開始輕嗅起來。果然,和他想象中的氣味是一樣的,少年中混合著男人的氣息,是一種覆雜的感覺。

這種氣息讓他的神經瞬間進入了麻痹的狀態,整個人的動作都不受精神的控制。他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袁怵的胸膛,然後,滿足地微笑了起來,就像個喝醉酒的人。

袁怵被他過於大膽的舉動嚇了一跳,身體僵硬著不知該如何反應。直到淩夙的舌頭觸及到了他的皮膚,他才像觸電一般彈跳了起來,慌忙伸手去推他,喝道:“你幹什麽!”

淩夙擡起頭來,似笑非笑:“親愛的,到底是你反應遲鈍,還是我的表達能力有問題?我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你還不知道我要幹什麽?”

袁怵的腦子,顯然有些不夠用了。他本來就是個極單純的人,在遇到淩夙前,他甚至連吻都沒和人接過,一直以來,他雖然足夠強大,心理上卻其實還是個孩子。馬克西姆猜得不錯,他確實擁有強大的後盾,以至於被保護地太過仔細,人世間的美與醜,他絕大部分時間都只見到了前者,對於後者,他有些思考上的局限性,總是很難就想到那一方面去。

至於性這個問題,他更是幹凈地如同一張白紙,完全沒有經驗可言。雖然這一路上,淩夙已經極其明顯地表示了他作為一個色狼的狀態,但是,袁怵在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依舊反應不過來。

他的雙手,默默地撐著淩夙的肩膀,不讓他靠近自己,然後,啞著嗓子道:“我們都是男人!”

“所以呢?”淩夙笑得一臉無辜。

袁怵被他的反問再次弄懵了,真的開始認真地思考起這個問題來。他一定得想辦法說服他,兩個男人是不能在一起的,他們可以做兄弟,可以做朋友,唯獨不可以做戀人,更不能在床上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這個,完全不符合他從小受到的教育。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想明白這個問題,說服的話還未說出口,身體上就受到了極大的刺激,讓他震驚地幾乎快要暈過去了。

淩夙的手,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解開了他的浴袍帶子,浴袍向兩邊輕輕地滑落,他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淩夙的面前。雖然屋子裏越來越黑,但夕陽溫暖的光芒還是照了一些進來,灑在兩人的身上,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浴袍裏面,袁怵什麽也沒穿,所以,當那最後的一層束縛被移開後,他已無路可退。

當淩夙的手,最終覆上他□某個重要部位的時候,袁怵只覺得腦中的某根弦,叮地一聲就繃斷了。就像是支撐了太多年的堤壩,在洪水猛烈地沖擊下,瞬間破了一個大口,水流,順著那個破口,噴湧而出,再也無法回流。

淩夙的手,並不像他想像的那樣,柔軟光滑甚至有些細膩。從很早以前起,袁怵就以為,作為那樣一個喜歡做貴公子打扮的男人,淩夙的手必定就像是女人的手一般,沒有經歷過生活的磨難。

可是,這一次他卻想錯了。他身體上最敏感的部位,現在正被他握在手裏,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對方手心某些特殊的位置,有一層薄薄的繭子。那些部位,袁怵真是再熟悉不過了,那是長年握槍才會形成的老繭。淩夙他,就如猜測的一般,在這方面,是個高手。

因為想到了這一點,他甚至覺得,那只手在自己身體上所產生的如著魔一般的酥麻感,似乎也淡了一些,註意力,慢慢地被轉移了。

淩夙像是感覺到了他的這種變化,慢慢地將身體湊了過去,輕笑道:“親愛的,你在想什麽,這麽出神?”

“我在想,你應該是個用槍高手……唔……”袁怵話還沒落,那只不安分的手居然開始在他的□活動起來。緊緊地包裹著他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有規律地活動起來。

那種刺激的感覺,瞬間吞噬了袁怵所有的思想,淩夙是不是個用槍高手,他已經無法思考,他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快被抽幹了,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起來,靠在床頭的腦袋慢慢地仰了起來,像是無法承受這樣快樂的折磨。

被自己以外的人安慰,這對於袁怵來說,是破天荒的頭一回。那個部位,長到現在,還沒有其他人碰過,就是他自己,也很少碰。他每天要想的,就是如何消滅喪屍,如何拯救更多的人。像身體欲望這樣人類最本能的事情,總是被他無情地忽略了。

他都快記不住,上一次靠手來解決是在什麽時候,那記憶久遠的就像一張被風化了的紙片,只需輕輕一吹,就灰飛煙滅了。

現在,被淩夙掌握在手中的感覺,甚至遠比那久遠的記憶來得更為強烈。這是一種他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感覺,就像是那個部位突然生出了千萬只螞蟻,在細細地啃食著他的皮肉,甚至是筋骨,然後,它們又游走於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將這種感覺徹底傳遍每一個細胞。

“啊……”袁怵堅韌的意志,已經潰不成軍,嘴巴不由自主地張了開來,發出連他聽了都會臉紅心跳的聲音。到底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在俄羅斯別人的地盤上,他跟這個認識不久的男人,到底在做些什麽!

袁怵的腦中,猛然間閃過了一張張臉。那是在他人生裏,曾經扮演過重要角色的幾個人物,他們的臉孔,在黑暗的房間裏,突然就變得清晰起來。那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將即將滑入深淵的袁怵,慢慢地拉了回來。

他想起來自己離開日內瓦的目的,想起已經很久沒見的弟弟,想起與那個人分離時,激烈的爭吵聲,還有他最終拂袖而去時,刻在他眼裏最後的目光,帶著幾分悲涼,也有一絲無奈。

不行,真的不可以這樣!袁怵立馬反應了過來,伸手去推淩夙的手。對現在的他來說,這只手就是會一只充滿罪惡的手,會把他拖入無盡的黑暗中,萬劫不覆。

他死命揪著淩夙的手,想把它給掰開。淩夙卻是分毫不讓,兩個人就那樣,在黑暗中,開始互相推搡起來。

在這樣的情況下,兩個人似乎誰都不占優勢,袁怵既不能將淩夙完全推開,對方也沒辦法再細細地挑逗他的欲望,兩個人到最後,幾乎是扭打了起來。往往淩夙剛一個用力將袁怵推倒,對方就會一拳往他的面門上砸過來。

淩夙為了避開拳頭的攻擊,本能地就會往後退,於是,袁怵便抓住機會,趁機將他撞開。可是,過不了多久,淩夙又會不依不饒地纏過來,像只水母般死死抱住他,說什麽也不肯放。

兩個人鬧到最後,已經不像是在求歡,而像是在鬥毆了。爭鬥中,袁怵的浴袍被無情地扯掉了,這下子,兩個人全成了光身子,好幾次面對面地貼著,彼此的□碰到一起,便會有一股電流在身體裏瞬間流過。

……

他不敢放肆地大叫,深怕會讓人聽到,盡管內心強烈的欲望已經快將他擊潰。到最後,他甚至喪失了聽覺,完全聽不到自己的喘息聲有多麽強烈,也感覺不到痛楚,沒有意識到牙齒已將下唇咬破。

他就像是一艘大海上的孤舟,飄飄蕩蕩沒有終點,放眼望去,四周盡是無邊的黑暗。突然,眼前閃現出一點亮光,讓他不由自主地湊了過去,那亮光就像是初升的太陽,越來越大,最終,如同一個巨大的黑洞,把他整個人吸引了過去。

淩夙當時只覺得嘴裏的東西一跳,緊接著,便感覺到有液體噴進了嘴裏,一下又一下,噴得他滿嘴都是。然後,他慢慢地將頭擡起來,爬到袁怵身邊,伸出手來,緊緊地將他摟在了懷裏,嘴角,漸漸地淌下一片乳白色的液體,屋子裏,到處都是淫靡而燥熱的氣息。

36、安慰 ...

他們兩個就這麽摟在一起,一同跌入了深沈的睡夢中。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是刪節版,我想大家都懂的,我沒辦法把全部的內容都放上來,所以,想看完整的朋友,請留下郵箱,我會發過去,留郵箱請打零分,謝謝大家。

37

37、傷感 ...

袁怵他們睡過去的時候,天剛剛暗下來沒多久,按照那時的季節氣候來估算,大約在傍晚六七點左右。以袁怵的作息習慣來說,他大約一次睡六七個小時便會醒過來。

所以,那天睡到半夜的時候,他突然就蘇醒了過來,在黑暗裏睜著眼睛,一下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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