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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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可彪聽得一楞,還未反應過來,施立峰已經先一步摟上了唐依妮的纖細腰肢,單手輕易將她還沒來及單抗的雙手反制在背後,食指捏緊她的下顎,低頭親吻了上去。此時,唐依妮大腦一片空白,怔楞的看著在自己眼前放大的俊顏,雙手在半空中胡亂地抓著,但他的力道大的驚人,根本無法掙脫。

但逐漸地,隨著這個吻的深入,唐依妮的意識慢慢地回歸,她發現,施立峰的吻竟然是如此的嫻熟。可還未等她考慮施立峰是不是有實驗對象的機會,唐依妮眉頭一皺,唇間的痛楚讓她下意識地往回縮。

施立峰懲罰性地再次輕咬了下她的唇角,低語道:“你不專心哦。”

“呃……哈?”在施立峰面前,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已經讓唐依妮暫時停止思考,她只能楞楞地發出一兩個單音節。

施立峰見狀,略微彎下的腰,額頭抵著唐依妮的額頭,親昵地說道:“看來,我要更加努力才行啊。”語畢,只聽撕拉——一聲,唐依妮頓時感到身上一涼,再低頭看去,施立峰早已一把將還沒反應過來的唐依妮的衣服撕出一條大口子,露出了那對白而渾圓的白兔子蕩出一**乳*浪。

只見,他輕易地將唐依妮抱上廚房一處光潔的桌面上,此時,他的高度正好面對這她那對極具誘惑性的白兔子。

施立峰微瞇著眼舔舔嘴唇,一口含住了其中一只白兔子,口中的舌頭有力地□著淡粉色帶著香味的兔鼻,一手已經擡起了唐依妮的一條大腿將之放置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手同時滑向她的腿間,頗有技巧地來回磨蹭著那脆弱而又敏感的粉色小蛤鮑。

此時,唐依妮已經完全喪失了自主能力,她只能瞪大了雙眼,看著施立峰完全自然而熟練的動作。這……這個禽獸!!比起其他獸人生澀莽撞地在她身上試探地胡亂摸索,施立峰的表現卻完全地具有針對性……

感覺到身下被施立峰的拇指暗示性地輕柔地擰捏,唐依妮被那撕裂般的疼痛,驚地身體一抖,忍不住輕呼了出來:“啊……”

施立峰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唇角微挑,露出了一貫張狂嘲弄的笑容。他知道,此刻,唐依妮正慘白著一張小臉不可思議地看向自己,就如同被看穿秘密一樣。

他配合地擡起頭,靠在唐依妮的頭邊,意猶未盡地舔舔嘴角,又含住她小巧圓潤卻冰涼的耳垂低沈略帶著笑低聲道:“在我出身的時候,雌性可還沒有滅亡哦。”

唐依妮瞪圓了雙眼,只感覺一陣暈眩,不可置信的看著說話的師立峰,身體如處在寒風中,不自覺地顫抖著,不僅僅是因為來自身下的重重刺激,更因為施立峰在耳畔所說的那句話。

唐依妮慌慌的用力地將手大幅度的甩動起來,試圖掙脫開施立峰的鉗制,她驚恐的尖叫,剛才施立峰所說出的話,不難推測,目的在哪裏。要知道,在這個動蕩的獸人世界中,雌獸是完全滅絕的動物,而作為這個世界中唯一異類,又被喻為女神的唐依妮出現,其實很好地填補了雌獸這一空缺,若再一細想,雌獸的用途,那麽或許唐依妮被封為女神的原因也就不難猜到。

可人類就是人類,又怎麽可能比得過獸人力量呢。還未等她鬧出多大的動仗,施立峰早已一只大手就抓住了她兩只纖細的手腕,強行固定在了她的雙腿間,不忘對著她露出一抹寓意不明的微笑。

“放開我!”唐依妮白嫩的臉蛋更顯慘白驚恐道。

施立峰不語,只是猶如帝王般俯視著她,誘惑地輕舔了唐依妮的嘴角。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一聲巨響。

“你們在做什麽。”此時門板已經碎成兩半,而門口站著正是晚歸的胡子鄂。看著唐依妮原本那雙圓圓大大的美眸,早已蒙上一層厚厚的霧氣帶著絕望,□著的白皙肌膚上夾雜著刺眼的斑斑青紫指印,脆弱得惹人愛憐。眼前的一切更讓胡子鄂俊美的臉頰陰冷寒狠,殺人般的銳利眼神,卻讓人不寒而栗。

被發現劣行的施立峰看見來人,沒有絲毫的驚慌,動作緩慢從容放開了對唐依妮的束縛站起身,無所謂地聳聳肩:“我只是中途加入罷了。”說著,施立峰將視線瞟向一旁已經淪陷為圍觀狀態的凡可彪。

凡可彪被突然起來的視線襲來,才從剛剛的震驚中反應過來,轉眼就看著唐依妮虛弱的趴在桌面上,渾身布滿可怕的青紫,,慘白的小臉布滿淚痕,讓他心驚,胸口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一樣,悶痛難忍,他看著自己的雙手,不敢相信就是這雙手強迫女神做出的種種行為。

“混蛋!”胡子鄂望著凡可彪呆楞的模樣,滿腔的憤怒,讓他全身發出陰沈冷肅的氣息。攥緊了拳頭,一拳打向他面孔,自知理虧的凡可彪悶哼一聲,不穩地向後退了幾步,低下頭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閉上了眼,等著接下來的拳頭。

就在胡子鄂握緊拳頭想繼續時,一聲“住手……”他回頭望去,得到自由的唐依妮已經咬牙用微顫的雙臂強撐起傷痕累累的身體,慢慢滑下高桌,一路跌跌撞撞地緩慢走向胡子鄂,撲向那結實的懷抱,將臉深深地埋入其中,即使確認自己現在已經暫時安全,她依然止不住發顫。

胡子鄂雙手環住她,脫下外套將她整個包緊,抱入懷中,感受到唐依妮的顫抖的身體,只覺得心裏一陣刺痛。握緊的手指,指節泛白。

“不要再打了,胡子鄂……帶我離開……拜托……”唐依妮感覺到自己再留在這裏的話,可能會失去站立的力氣,忙雙手抱住胡子鄂的肩膀,冰冷慘白的面頰深深埋入胡子鄂頸間。

胡子鄂見狀,強壓住自己的怒火,一把將唐依妮橫抱起來,狠狠地瞪了一眼毫無悔意可言的施立峰,轉身便離開了廚房。

施立峰淡定地倒了一杯水飲,輕酌一口,帶著別有深意地笑容看著他們離去。

胡子鄂抱著體態輕盈的唐依妮從廚房快步走回行宮臥房,一路上他面肌緊繃,緊抿著雙唇。唐依妮整個人窩在他懷中,也不說話,素白的面色沒有一絲表情,半閉著的雙眼,一臉的平和安詳。

當胡子鄂將唐依妮放下的時候,兩人已經身處房間內的盥洗室。那是個面積不大的純白空間,如同賓館一樣的格局。胡子鄂將浴簾利落地拉開,打開浴缸的水池開始放熱水。另一邊,唐依妮則呆呆地望著鏡子前的自己,才發現此時的自己是如此的狼狽不堪。

原本就毫無血色的臉頰此時更是面色如灰,黝黑的圓瞳在鏡子的反射下顯得呆滯,嘴唇因為剛才被過度的吸吮顯得艷紅腫脹,唐依妮想要扯出一絲苦笑,就連簡單的一個嘴角的弧度,她都扯的生疼。

鏡子前的唐依妮,身上披著胡子鄂的外衣,可她卻不敢露出自己的一絲一毫在外面,唯恐看到那屬於凡可彪和施立峰的青色痕跡。

隨著熱氣的升騰,鏡子前產生了一層濃濃的霧氣,如同鍍了膜一般,唐依妮只能看出自己的一個模糊輪廓。她覺得,這樣也好,朦朦朧朧的,有時比看的一清二楚來的好受很多。

胡子鄂將浴缸中熱水放滿,用手試了試水溫,便轉身小心翼翼動作輕柔地將背對自己的唐依妮雙手抱起,放入浴缸,剛入唐依妮的腳心,胡子鄂輕聲詢問道:“燙不燙?”

唐依妮感受著來自腳心的熱水,搖搖頭。胡子鄂見狀,便小心翼翼地為唐依妮褪下外衣,小力地將她按做在浴缸裏。

“不、不要這樣……”唐依妮本能地反抗著背後來自胡子鄂雙手的揉搓。

“我什麽都不做,只是……”胡子鄂眼神一暗,“幫你洗幹凈……”他一直細心呵護的人兒,此時卻猶如破碎的瓷娃娃般,脆弱的不敢觸碰。

唐依妮一頓,失去了反抗,任由胡子鄂的雙手在自己的身上輕輕搓洗。是啊,要洗幹凈,她要洗洗幹凈,讓身上這些可怕的痕跡去掉,讓腦中的那些讓人不敢回想的記憶徹底清洗幹凈。

胡子鄂神色覆雜又心疼地凝視來自唐依妮身上點點斑記,用水不斷地沖洗著。

“對不起,我沒保護好你。”他實在不敢想象他再遲來一會,唐依妮會是什麽樣子,內心深深的懊悔,讓他心如刺入一把刀一樣疼痛不已。

唐依妮低下頭,故作沒聽見,卻鼻子一酸,接著大滴大滴滾燙的淚珠奪眶而出,她也不知道為什麽,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剛剛發生的一切這已然不是她能承受的範圍,讓她格外的驚恐。這個時候的她真的迫切地希望這一切是一場噩夢,夢醒後,她還是之前那個被誰都嫌棄的大胖子,她還是那個雖然胖,卻依然快樂的唐依妮。

但事實不容忽視,原本以為以自己的那點小聰明,可以周旋在獸人之間的想法,現在看來是那麽的天真可笑,而且事實證明在這裏根本沒有誰有絕對的能力可以保護的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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