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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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也太沒意思了,我都連拿兩次了,毫無游戲體驗”,王韜抗議到。

“前兩局不是教學嗎,為了讓你們熟悉一下規則,從下局開始,加入新的角色”,流光說著又翻出了幾張牌:

“我們將1張狼人換成這張爪牙,他知道所有的狼人,勝負條件和狼人一樣,但是被投票出局時不算做狼人”。

“也就是說可以直接跳出來喊‘我是狼人’,還不能拿他怎麽樣”。

“是這個道理”,流光樂著說。

“然後1張村民會被換成這張搗蛋鬼,他行動的時候可以交換任意兩人的身份,但是不可以看”。

齊年思考了一下,“所以這游戲說到底,本質就是不停地換身份,所有身份情況的排列組合”。

“確實,在高階玩法中還有其他角色可以換身份,所以說白天睜眼時,不可以再次查看自己的身份”。

“快點快點”,王韜在那喊,“我終於不用再當村民了”。

結果下一把王韜又當了一次村民,氣的他差點掀桌子。

FLAG不能亂立。

幾個人一邊喝著酒一邊打牌,不知不覺都十一點了。

“哎操,齊年你上把那個女巫可太臭了,有失水準啊你”,流光喝了兩罐啤酒,已經有點小嗨了,摟著齊年脖子在那說話,呼出的熱氣噴在了齊年耳朵上。

“流光,你”,齊年把他推開了一些,“癢”。

“哈哈哈你還怕癢呢”,流光笑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又故意往齊年耳朵上吹氣。

“我去上個廁所”,齊年說。

要冷靜,要冷靜,齊年打開水龍頭,用冰水洗了一下臉,剛才已經解決過一次了,年輕人要有節制。

“咚咚咚”。

四喜臨門.jpg

“誰啊”,流光邊走過去邊說,“不說不給開”。

“流光你個小兔崽子又調皮是吧”,呂超在門外說到。

臥槽,老呂的聲音一下子讓流光酒都醒了不少。

他做著口型向後面說:“老呂”。

幾個人都嚇了一跳,真來二次抽查了。

“齊年不上廁所呢嗎,怎麽辦”,陸子凡小聲問。

“沒辦法,上廁所也得進”,幾個人說著推開了廁所門。

“你沒上廁所?”,周海澤問,看著齊年衣物完整的站在洗臉池旁。

“別說話”,齊年壓低了聲音,再次打開了淋浴。

“老師好”,流光聽見水聲,這才拉開門說到。

“齊年呢?”,老呂總是擔心他倆亂跑。

“洗,洗澡”。

“我上次來你就說他在洗澡,洗到現在?”,老呂有些狐疑。

“對。啊不,他。。。他剛才在屋裏做俯臥撐,出了一身汗,所以又洗一遍”。

“這都十一點多了,快睡覺吧。誒,你臉怎麽這麽紅啊”。

喝酒喝的,流光心想,說出來怕嚇著你。

“熱的,這天氣太熱了”。

“我覺得你們屋空調開挺冷的啊,快睡吧,每天早上八點集合啊”,老呂說著關上了門。

“現在的小孩子火氣旺得很啊,不像我這個中老年人,開點空調就冷”,老呂一邊走路一邊自言自語。

“出來出來出來,散了吧”,流光拉開了廁所門。

“啊,別啊,這還不到半夜”,侯景浩說。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再玩會”,周海澤也跟著說。

“明天早上可八點集合,我也有點困了”,流光說,不知道是不是喝酒喝的。

“行吧,走走走,人家逐客了”,幾個人說著走了出去。

“你,頭發怎麽濕了,真又洗了一遍澡啊”,流光看著走出來的齊年說。

“沒,流光,你以後,你以後別隨便在我耳朵邊吹氣”,齊年說。

我怕萬一控制不住自己,你就貞潔不保了。

“對不起啊,我剛剛,喝的有點多了”,流光這才想起來剛才的確是有點失態,這不是對著人家耍流氓呢麽。

“算了,睡覺吧,你不是困了嗎”。

“嗯”。

不知道是不是酒勁過去了一點,真躺在床上的時候,突然又不困了。

剛才摟著齊年脖子給他說話那一幕在腦海裏揮之不去,一遍又一遍地重播,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特別清醒。

“齊年”,流光小聲地喊到。

“嗯?”

“我是不是打擾你睡覺了”。

“沒有”,齊年躺在床上,一直也沒閉眼。

“哦,就我突然又睡不著了”。

“那喊他們回來繼續打牌?”

“算了。。。”,流光說,他覺得現在這樣和齊年兩個人,安安靜靜的,也挺好,“你以前和同學出來玩過嗎”。

“沒有,第一次”。

“我也是,我之前都是和我爸媽。。。”,流光突然意識到不能這麽說,趕快改口,“我之前也旅游過挺多次,但是都沒這麽有意思過”。

“我沒怎麽旅游過”,齊年說。

“沒事,以後我陪你”,流光說,“等暑假,你想去哪就去哪”。

“你不用上課嗎”。

流光笑著說:“幾天的假還是有的,我從小就貪玩,喜歡在外面晃,覺得比較自由,但是後來上學了,機會就越來越少了。這也是我要出國的理由之一,山高皇帝遠,我想幹什麽幹什麽”。

“行啊,你在外面好好混,我以後找你去”。

“這可是你說的啊,我等著你”,流光開心的說,突然情緒又一變,“不過我雖然喜歡玩,朋友卻不是特別多,我說的是真正的朋友。初中那三年,有的人怕我,還有人會排擠我,背後說我帶壞別人,是老鼠屎,說我壞,不學好,我認,我都認,我確實喜歡玩,我活該”。

“你別這麽說”,齊年糾正道。

“所以初中三年,真正算下來,玩的好的也就郭昊他們一幫,都是學渣”,流光笑了笑,“不過雖然都是學渣,個頂個的講義氣”。

“我算嗎”,齊年突然問了一句。

“算什麽?”

“我算玩的好的嗎”。

流光笑了:“當然算,玩的特別好”。

齊年聽到之後也開心了不少,“嗯,謝謝”。

“你呢?”

“嗯?我什麽”。

“你原來朋友多嗎?”

“不多”,齊年嘆了一口氣,“我話少,朋友也不多。你算是我”,算是我第一個喜歡上的人,“第一個好朋友”。

“行啊,倍感榮幸。呵~~,睡覺吧,真困了”。

“嗯,晚安”。

周二的活動安排和第一天大同小異,收拾好了東西,坐大巴來到了仙林校區,主要是參觀圖書館,教學樓,還有一些校園外景。

“這學校比咱學校大多了”,流光感嘆道。

“咱們是中學嘛,這是大學,不能比”,齊年說。

“這麽說小學應該更袖珍咯”。

“那可不一定,現在好多新建的小學豪華著呢”。

周海澤湊了過來:“我聽說國外校園都特別大,你以後過去了拍點照片給我們看看”。

“大有什麽好的,上個課走半小時,累都累死了”,流光笑著說。

“好了,一會進圖書館的時候,還請同學們保持安靜,不要打擾在裏面看書的學長學姐。咱們這個圖書館叫杜夏圖書館,是我校知名校友杜夏先生資助建設的,建築面積大約是5萬平方米,藏書約300萬冊,是江蘇省第一,全國第三的高校圖書館......”。

老師還在介紹,流光的心思又早已經飛了。

X中也有圖書館,有意思的書也不少,主要是同學們都沒什麽時間去,基本是個擺設。

中午在食堂又吃了一頓飯,就坐上了回程的大巴。

“齊年,那半邊修路嗎”,流光坐在座位上,一臉期待地問。

“修”,齊年很自覺地向下坐了一下。

“你這麽主動我都不好意思了,你不困嗎,要不咱們輪流睡”。

齊年說,“我靠著座位就能睡,只要你別咬我就行”。

“靠,這麽記仇”,流光嘟囔著,然後又舉起了耳機,“回去聽我的歌吧”。

“好”。

這一路上流光睡的很穩,但齊年幾乎沒怎麽睡著,不是因為流光又咬他了,而是因為流光的歌單吧,時不時就蹦出一首特別燃的動漫歌曲,聽了就像渾身打雞血似的,讓人無心入睡。

也不知道流光是如何睡著的。

“不想回學校”,大巴駛入X中大門的時候,周海澤哀嚎了一聲。

“好了,大家都醒一醒,哎我知道你們這兩天心都飛了,不想回來。給大家一個預告,下學期,啊也就是高二上學期,我們16班還有1次這樣的活動,出去的時間更長”。

原本還萎靡不振的人群聽了這個消息又熱鬧了起來。

“不過還是那句話,出去玩可以,但是成績要達標,誰要是不過關,在16班呆不住,那不好意思,這些活動都與你無關了。當然,這個過兩天呢,期中考試成績就出來了,這學期只有1次月考,所以你們現在只剩下1次期末考試了,想繼續呆在16班的,就給我好好努力”。

每個老師都擁有能夠把任何事情都扯到學習上的能力。

“咱們先回宿舍,路上聲音小點,現在別的班還在上課,咱們也不能太囂張,晚飯後晚讀的時候再到教室去”,老呂下車前提醒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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