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狡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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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周海澤輕聲地說到,“我看看去”,走到門口看向貓眼:“你們誰又點外賣了?”

“噢不好意思,我忘說了”,流光突然想起來,“我跑腿要的啤酒”。

周海澤打開門接過啤酒,“可以啊,咱們這夜生活過的,相當豐富”。

這時王韜說:“重新來吧,剛剛你讓狼人睜眼時,敲門聲把我嚇一跳,結果我就發現齊年和侯景浩倆人正對視呢”。

“喲,小夥第一局就狼人啊”,流光扒著齊年的肩說。

齊年搖了搖頭,“還不是你發的牌好”。

“你剛才怎麽這麽緊張啊”,陸子凡問周海澤。

“咱們入住的時候不是在老呂那填了房間表嗎,我猜,他一會要查房,怕咱們到處亂跑”,周海澤說。

“不至於吧”,流光笑著沒在意,“來來來重新開始”。

又發好了身份,流光一看,嘖,這次是村民,沒什麽意思。

“好啊來天黑請閉眼。狼人請睜眼,如果”。

“咚咚咚”。

梅開二度.jpg

“你們還有人點外賣了嗎?”,周海澤問。

五個人都搖了搖頭,周海澤一語成讖。

“我靠快點”,還是流光反應迅速,收了牌抱著啤酒,拉著齊年侯景浩陸子凡和王韜就躲進了廁所,把門鎖上。

周海澤這才跑過去開門。

“怎麽這麽慢”,呂超問。

“穿衣服,剛洗完澡”,周海澤面不改色地說。

“噢,王韜呢?”,呂超向屋內掃視了一圈。

“啊那個我洗完,該他了,剛脫衣服進去,老師你要看?”

廁所裏也配合地打開了淋浴噴頭,傳出了水流聲。

“咳不用了”,老呂心想自己沒有這種變態癖好,“晚上早點睡覺啊,無聊就看書,別給我作妖”,關上門就走了。

周海澤敲了兩下廁所門,裏面才打開。

“走了?”,幾個人問。

“剛走”。

“快快快”,流光說,“先回自己屋,老呂查完了再回來”。

幸虧他們4個都住在5樓,呂超一間間地查過去還要一會兒。

聽到電梯響的聲音,說明呂超進了電梯去查4層,幾個人沿著樓梯飛奔回了自己的房間。

“喘口氣”,關上門後流光喘著氣說,然後又低頭一看,“我靠我衣服怎麽濕透了,剛才誰淋浴噴頭開那麽大,等我洗個澡”。

看著這一幕,齊年咽了口水,小齊年也敬了個禮。

要忍住,他想到。

不一會流光就洗好了,頭發濕漉漉的趴在額頭上,一邊用毛巾擦,一邊露著上半身翻箱子自言自語,“我衣服放哪了來著”。

忍個屁,齊年又想到。

“我也洗個澡吧”,齊年迅速躲進了浴室,在一片水汽當中,眼神變得迷離。

“咚咚咚”,結果齊年進去洗沒多久,流光就聽到了敲門聲。

“流光啊,齊年呢”,呂超問,依然是向屋裏掃視了一圈。

“洗澡呢”。

“怎麽都在洗澡?剛剛周海澤也這麽說”。

流光憋著笑:“可能因為下午太累了”。

“行吧,早點休息,別作妖,尤其是你倆,我最不放心”,走之前還指了流光一下,上次逮著他們翻圍墻這事老呂至今還心有餘悸。

六點水:“查完了?”

凡:“查完了”。

Fiat Lux:“嗯,齊年正在洗澡”。

Fiat Lux:“要不然來我們屋吧,507。我覺得老呂要對我和齊年二次抽查”。

發完消息又敲了敲浴室門,“齊年,你洗個澡怎麽這麽慢啊”。

齊年心想因為我不是那麽快的男人,“馬上好”。

一會兒幾個人都過來了,周海澤和王韜還抱著落在他們屋裏的啤酒。

“天黑請閉眼啊,狼人請睜眼,如果”。

“咚咚咚”。

帽子戲法.jpg

“我特麽真是操了,打個牌都不讓人安生”,流光罵道,走過去開門。

“李瀟然?怎麽了”,流光從貓眼看到後很意外。

“你們這麽多人啊”,李瀟然向屋裏看了一眼,“沒什麽,我就是問你和齊年要不要出去逛街”。

流光回想起上次逛街時被拎包支配的恐懼,趕快說:“不了不了,我們要打牌”。

“噢~那祝你們玩得開心”。

折騰了半天,這6個人終於能安穩打局牌了。

第一局被移出游戲的3張從左到右分別是預言家,狼人,狼人。而身份上,則是流光-狼人,齊年-女巫,周海澤-村民,王韜-村民,侯景浩-強盜,陸子凡-村民。

流光閉上了眼,開始主持游戲,“天黑請閉眼啊。狼人請睜眼,確認同伴身份,如果只有你1個狼人,你可以查看移出3張的1張”。

流光說著自己睜開了眼,發現自己是獨狼,查看了最左邊的牌,預言家。

可以,流光想到,他已經想好了打法。

“狼人請閉眼。預言家請睜眼,你可以查看移出中的2張,或者一個人的身份”。

並沒有預言家,所以沒有人有動作。

“強盜請睜眼,你可以和一個人交換身份,然後查看你的新身份”。

侯景浩睜開了眼,選擇了距離他最遠的流光,交換了身份。

我靠?狼人?這麽刺激,侯景浩想到。

“強盜請閉眼,女巫請睜眼,你可以查看移出的1張身份,並且將它和一個人的身份交換”。

齊年睜開眼,查看了中間的牌,狼人,想了一下,壞笑著換給了流光。

“好了,所有人請睜眼,現在可以開始發言了”。

“村民”,“村民”,“村民”,周海澤,王韜和陸子凡整齊的說到。

“預言家,看了中間和右邊的兩張,兩張都是狼”,流光說,開始穿不在場的預言家的衣服。

侯景浩這時快速地進行了一波思考,現在自己是狼人,流光的原始身份是狼人,既然他敢跳預言家,說明很有可能他是獨狼,看到了移出的預言家,自己沒有隊友,那麽不如和他對著來。

“我才是預言家,我看的是流光的身份,他是狼人。他應該是獨狼看到了最左邊是預言家”,侯景浩說。

“有道理啊”,周海澤說,“雖然我是個平民,但我覺得應該是這樣,投吧,投流光”。

流光到底是玩了很多局,聽侯景浩這麽一說就反應過來了,他應該是強盜拿到了自己的狼人,否則不可能來這麽踩自己。

“停,我原本確實是狼人,獨狼,預言家被移出場了,侯景浩是強盜,拿了我的狼人,所以現在應該投他”,流光說出了自己的分析,感覺勝券在握。

“更有道理”,周海澤說。

王韜和陸子凡跟著點了點頭。

齊年內心:我就靜靜地看你們裝,不說話。

投票結果出來,侯景浩高票出局,翻開確實是狼人。

“怎麽樣,你們流哥牛不牛逼”,流光高興地喊道,翻開了自己的身份。

1秒傻眼。

“我靠誰他媽是女巫給老子換成了狼人!!”,流光大喊道。

“齊~年~?”,流光說著翻開了齊年的身份,女巫。

“你個姓齊的你就害我,害我!”,流光說著踹了齊年兩下。

那4個人已經笑彎了腰:“流光,你這波是我害我自己啊”。

“豬隊友啊”,侯景浩感慨。

“下局下局”,流光紅著臉說。

這局一定得找回場子,流光想。

第二局被移出游戲的3張從左到右分別是女巫,村民,狼人。而身份上,則是流光-強盜,齊年-預言家,周海澤-狼人,王韜-村民,侯景浩-村民,陸子凡-狼人。

強盜還可以,你個姓齊的看我怎麽整你,流光想。

“天黑請閉眼啊。狼人請睜眼,確認同伴身份,如果只有你1個狼人,你可以查看移出3張的1張”。

周海澤和陸子凡睜眼互相確認了一下。

“狼人請閉眼。預言家請睜眼,你可以查看移出中的2張,或者一個人的身份”。

齊年睜開眼,查看了左邊和右邊,分別是女巫和狼人。

“強盜請睜眼,你可以和一個人交換身份,然後查看你的新身份”。

說著流光睜開了眼,和齊年交換了身份。

預言家?嘖,這是隊友啊,還不能坑。流光覺得很憋屈。

“強盜請閉眼,女巫請睜眼,你可以查看移出的1張身份,並且將它和一個人的身份交換”。

並沒有女巫。

“好了,所有人請睜眼,現在可以開始發言了”。

“我先說啊”,周海澤搶先跳了出來,學習了一下上局的經驗,“我是強盜,我和陸子凡交換了身份,他原來的身份是村民”。

“我確實是村民”,陸子凡領會了周海澤的意思,幫他坐視。

放屁,流光想,你是強盜老子是什麽,這明顯就是兩狼互保。

得詐一波。

“我是女巫,將中間的預言家身份換給了周海澤,所以他現在是預言家了”。

“哈哈哈哈哈”,周海澤聽到後狂喜,“我原來身份是狼人,陸子凡是我的狼隊友,兄弟們,投他!”

陸子凡就這麽被賣了出來。

欲哭無淚。

“哦,其實我是強盜,換的齊年的身份,他原來是預言家”。

“我確實是預言家,最左邊是女巫,最右邊是狼人”,齊年說。

氣氛陷入了5秒的沈默。

這下周海澤和陸子凡就坐實了。

流光和齊年不能是兩狼互保,因為周海澤賣了隊友,好人方沒有隊友要賣。

“我特麽心態崩了啊”,周海澤喊道。

“兵不厭詐啊”,流光笑到,覺得終於找回了一點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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