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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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午的社會實踐,給小動物們洗洗澡,打掃打掃居住的屋舍,制作一下口糧,還是挺有意思的。流光比較偏愛貓咪,但齊年對小狗更情有獨鐘,尤其是一只叫“豆豆”的中華田園犬。

“沒有別的顏色的嗎,這也太娘了”,流光看著自己身上的粉色圍裙問到。

“湊合點吧,我也這個顏色”,齊年說。

他記得以前在哪看過一篇報道,男性的內褲顏色調查,除了黑色和白色之外,排名第三的竟然是粉色。

果然猛男就該穿粉色。

“咱們先幹什麽啊”,流光問。

“你們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先打掃一下這幾間屋子,用水管子沖一沖,然後再掃掃就差不多了”,工作人員說。

“行”。

“我去,這拉了吧”,流光聞著味道,苦著臉問齊年,“這幾只不聽話啊,不願意出去”。

“哎,讓你們齊年哥哥抱你們出去,乖啊”,流光一手拿著水管,一手指著齊年對屋裏的幾只小狗說。

齊年也壞笑了一下,蹲了下去,“來,我抱你們到外面,在那乖乖等著,你們流光弟弟要幫你們清潔房間了”。

“齊年”,流光瞪著他說,“一天不占我便宜你難受是吧”。

齊年也不退讓,“講道理,不是你先說齊年哥哥的嗎?”

小學生吵架又開始了。

“滾滾滾,懶得理你”,流光說著打開了水龍頭。

“哎,我操”,呲啦一下,流光手裏拿著的水管差點沒飛出去,自己也被撞地後退了好幾步。

“。。。”,齊年無語地看著,幫他把水壓調小。

現在他信流光是真的不怎麽幹活了。

“我去”,流光看著自己身上,“幸虧有圍裙啊,要不然這全身得濕透”。

“要是你繼續開那麽大水,圍裙也攔不住”,齊年笑著說。

“你來你來,我拌貓糧去了”,流光把水管遞給齊年。

清洗屋舍的工作並不算太難,四周都是下水口,一沖之後就沒什麽汙漬了。

“看著這圖畫,好像還挺香誒”,流光拿了一罐魚肉罐頭,要不是側面畫的一張大大的貓咪圖案,流光都想自己嘗一口了。

但是一打開蓋子,他就瞬間就打消了這個想法,一股腥臭的味道撲面而來,這貓是怎麽咽得下去的?他想。

“罐頭幹糧比例1:3”,流光一邊看指導說明一邊笑,“這孩子命苦啊,肉也太少了。我要是貓估計得3:1才能吃夠”。

“不能給太多罐頭”,齊年在旁邊說,“會挑食,口味變叼了就不吃幹糧了”。

流光聽了之後還是覺得沒什麽道理,不吃幹糧就不吃唄,那就只吃罐頭,吃肉多好。

就像自己一樣,基本只吃肉,雖然作為家長的溫女士對這件事強烈反對。

吃飽喝足後還有幾只小狗要洗澡。

可惜流光現在懷裏的這只不太安分。

“哎,哎,聽話,我去,你,太調皮了,知道嗎”,他指著這個小狗說,“不能這麽調皮,你看旁邊那只,多乖,你這麽調皮,以後找不到女朋友”。

“沒錯,就像你流光弟弟一樣,這麽調皮,你看,就找不到女朋友吧”,齊年在旁邊故意補充。

只能找到男朋友。

這話說的流光不知道怎麽臉特別紅,“閉嘴,誰說我沒有過女朋友”。

行,齊年默默地在記仇小本本上添了一道。

救助站每天都有志願者義工來幫忙,今天又是周末,剩下的工作不是很多,挺快就完成了。

接下來就開始了擼貓擼狗的愜意生活。

五點左右,“齊年”,流光又帶著一身貓毛說,“該返校了”。

而齊年還在那對豆豆戀戀不舍。

“那我走了,以後再來看你”,齊年拍了拍豆豆的頭,豆豆開心地搖了搖尾巴。

“阿嚏,阿嚏”,剛出大門,流光又連打了幾個噴嚏,“這一身,還得先回趟宿舍”。

“你這麽喜歡豆豆啊”,李瀟然問齊年。

“嗯,看著挺熟悉的”,齊年說著,低下了頭。

*********

“我要不先不進去”,流光站在真·宿舍門口問齊年,“別弄的咱們宿舍都滿地貓毛”。

流光沖水和給貓咪洗澡的時候,本來就弄濕了衣服,貓毛沾上去後,更是直接粘在了上面,弄不掉,一路走到宿舍已經吸引了不少目光。

X中每間宿舍都有個大門,裏面是廁所,洗漱間還有睡覺的真·宿舍,真·宿舍還有個小門。在大門立掃把當作老師警報也正是利用了這個距離差。

“那你是打算在門口脫衣服?耍流氓?”

“又不換內衣,也就換個外套和褲子,你幫我拿兩件出來,然後幫我看著點來的人”,流光說。

他們到的不是很早,這會大部分人都差不多去教室了。

結果他褲子剛穿到一半就聽齊年喊:“來人了啊”。

“我靠”,流光一溜煙的把褲子提上,看見吳思來背著書包走進了宿舍。

嘴角附近還有些青腫。

“怎麽回事”,流光壓低聲音問齊年,“摔的?揍的?”。

“你摔能摔那兒?”

“怎麽不能,我問問去”,流光說。

“流光,你別”,齊年剛要拉流光,沒拉住。他隱約覺得這不是什麽好事,或許不該去問。

“你這怎麽回事啊,讓誰給揍了”,流光問吳思來,他是覺得作為同學,還是室友,要有人欺負吳思來自己不能坐視不管,“要有人欺負你給我說”。

“沒有沒有,謝謝關心”,吳思來說。

“啊?”,流光看向齊年,沒明白。

“人家不想說”,齊年小聲說,“換好衣服就走吧,讓他一個人待會兒”。

結果到了教室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哎,吳思來是你倆室友嗎”,周海澤轉過來,悄悄地說。

“是啊,他那臉上怎麽了”,流光問。

“你們周六不在,沒看見,我們打掃衛生結束的時候,他媽媽來接他,沒聊兩句,當場就罵起來了,就在校門口,罵的可兇了,越罵越激動,還上手打了”。

流光聽的心裏一緊,自己的室友怎麽這麽多災多難?前有齊年爸爸,後有吳思來媽媽,這都什麽人啊?

“他這次考得好像不是很理想,有退步,他媽媽生氣估計就是因為這個”,周海澤補充。

這麽一看自己還挺幸福,流光想,也就溫女士管的不嚴,不然,按他那種過山車一般的成績,要是攤上這位母親,嘖,三天兩回就得掛彩。

“你說他媽媽也是,在X中哪能次次進步,成績波動都屬於正常,偶爾考差一次怎麽了,就連我們二進宮的流光都考過年級99”,周海澤還在說。

“行了行了,別背後說人家了”,流光把他推了回去,又給齊年說,“咱回宿舍就當不知道啊,誰也別給他提這事”。

“嗯”,齊年發現流光這人雖然大部分時間沒什麽腦子,有的時候還挺細心的。

“好都靜一靜,我有個事要宣布”,呂超踩著晚讀下課的點進了教室,“這周咱們學校要舉辦一個活動,大家猜猜是什麽啊”。

“辯論賽”,下面一起喊道。

“你們怎麽知道的?”,呂超看著一臉迷惑。

下面同學們就開始笑,心想周海澤早就給我們劇透完了。

“那既然你們都知道了,我就不廢話了,辯論賽呢,都是4人的形式,一辯二辯三辯四辯,分工各有不同,同學們有沒有什麽推薦的人選啊”。

“流光齊年”,李瀟然喊道。

“我去,她怎麽這就推我們下火坑啊”,流光嚇了一跳,對齊年說,“你以前參加過這什麽辯論賽嗎?”

“沒有”。

“流光齊年,你們倆想參加嗎”,老呂樂呵呵地問。

“老師,我倆以前從來都沒參加過,能行嗎”,流光趕快拒絕。

“有什麽不行的,又不是什麽正式比賽,大家都是新手”,老呂看著完全沒有要放過他們的意思,“不過你們要是實在不願意的話,也不強求”。

這話的意思就是你自己看著辦吧。

“沒,我們主要是怕發揮不好,給班級丟人了。如果老師和同學們都信任我們,那我們就參加”,流光只能硬著頭皮接。

“好啊,還有兩位,有沒有同學自願的”,呂超笑著問。

“老師,我覺得李瀟然同學也挺合適”,流光直接報覆了回去,“氣場特別足,能在氣勢上壓制對方”。

有時在辯論賽上,氣場這個東西還是挺重要的。同樣的話,說出來的時候充滿自信,和說出來的時候畏手畏腳,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而我們的李大小姐,天生就有種身後站著一群黑衣人的氣勢。

“那最後一位,王韜,要不你來吧”,老呂笑的越來越高興,“我看你在咱們理科班上是最有文化氣息的人,和我很像啊”。

這話倒是沒說錯,不過齊年琢磨了一下老呂這是在誇王韜呢還是變著法誇自己呢。

流光在一旁則開始了他的質問。

Fiat Lux:“為什麽推薦我和齊年!”

李瀟然:“你沒聽說嗎,這次辯論賽規則比較特殊”。

Fiat Lux:“特殊?”

李瀟然:“這次的投票方式有所改動,新增了觀眾投票,評委老師和現場觀眾各占50%”。

Fiat Lux:“所以我和齊年是用來拉票的?”

李瀟然:“猜對了”。

哎,流光嘆了口氣。

從上學期的軍訓會操,運動會,到這學期的機器人社,現在的辯論賽,他感覺自己和齊年基本與古代的花魁是反著來的。

人家是賣藝不賣身,他們是賣身不賣藝。

純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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