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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69米 未婚妻早晚都是妻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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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的手,你才會在乎?”

“你說的什麽啊?”金燦的眉頭皺了起來,怎麽這人說的越來越讓她不明白了?

“如果是這樣,那丫頭,你還記不記得你有一次幫爺處理過傷口?”

“…”

“怎麽?你不記得了?就是那個叫安風的小子生病住院的那次,你從醫院出來後就直接跟爺回家了,還記不記得?”流束鍥而不舍的繼續提醒著。

金燦點頭,“我當然記得啊,我只是不明白你為什麽要說這些?”

“那時候如果你不幫爺處理傷口的話,一個弄不好也許爺這條命就交待在那兒了,丫頭幸好那個時候有你在。”流束伸手一把將她摟在懷裏。

繼續說道:“你知道不知道,其實那次爺之所以會受傷,是因為和其它道上的人碰火了,因為事情發展的比較嚴重,幫會所以受傷的兄弟都不敢光明正大的去醫院就醫,只能回去隨便拿酒精消毒了事。爺自然也不例外。”

“你騙人,你明明就有一個專屬醫生的,李醫生不就是你的專屬醫生嗎?”金燦反駁道。心裏則對於他的事情隱隱擔憂著,碰火,他說的不就是聚會火拼嘛,火拼那就是雙方都玩槍了。她雖然沒有親眼看見過,可這類的電視劇她卻看過幾部。那場面有多危險絕對不是用一個鏡頭能詮釋出來的,只是光看電視劇裏面演的,她就感覺心驚肉跳了,如果是在現實當中親身經歷過,那場面會有多麽的危險,她簡直就是無法想象。

聽著她這孩子氣的話,流束低笑了一聲,“呵呵,你說的沒錯,李醫生他的確就是爺的專屬醫生,可那段時間爺正好派他出去國外進修了。”

金燦一臉懷疑的看著他,“流束你到底想要對我說什麽?”拐了這麽大的彎了,還不說,打算繞到啥地方去啊。

流束收起臉上的笑意,一臉嚴肅的看著她道:“丫頭,爺接下來說的話很認真,請你一定要聽到你的心裏去,記到你的腦子裏去,明白嗎?”

“你…你說吧。”金燦被他那股子的嚴肅勁兒給嚇了一跳。差點兒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爺要告訴你的是:爺這條命是你救的,那爺就是你的人了,以後你必須對爺的一切生活負責,聽清楚了沒?”

金燦搖頭,她是徹底迷糊上了,不明白,自己不就是幫他處理了一次傷口麽,怎麽還得對他以後負責了?

“沒聽清楚?”

金燦糾正道:“是沒聽明白。”

“那好,爺就最後再與你說一遍,說直白一點,那就是自那次爺救了爺以後,你與爺之間就不再是協議方面的關系了。爺早就已經把你當成爺的親人,家人,甚至是以後一生的伴侶看待了。要不然你以為爺為什麽要變著法子讓你同意與你訂婚的?你還真以為爺是沒人要了,只能找你這樣一個小丫頭來兜售自己了?哈,這話說出去,不僅別人不會相信,就是你也不會相信的是吧?”

金燦細細的打量著他,半晌才點頭表示讚同。就其外貌上來看他確實有這個自戀的資本。

“所以,自咱們訂婚起,你就是爺的人了,當然爺也是你的人了。咱們只屬於咱們雙方,以後你在學校裏不可以再多看別的男孩子一眼,更不可以背著爺和他們偷偷的約會,就算是那些臭小子故意制造出與你的偶遇,你也要當自己是個睜瞎子,直接把他們給屏蔽掉,明白麽?”這才是流束心裏最最恐怖的大男子主義。

剛說完話,他就發現眼前這小丫頭正在像看怪物似的看著自己,不自覺的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小丫頭,你怎麽這樣看著爺?難道是爺的臉上粘著東西了?爺跟你說的話你究竟有沒有在聽?”

金燦點頭,“我都聽到了。”

“嗯,那有沒有記進你的心裏還有腦子裏去?”

金燦搖頭,在流束那即將變色的神色時,她又接著說了一句:“你說我是你的人,這類話奶奶也和我說過,她說我是她的心肝寶貝,我當時聽了心裏美滋滋的,這是因為她是我的奶奶我唯一的親人。可你也這樣說,那我就奇怪了,我第一不是你的親人,第二你也不是我的親人,憑什麽你說什麽我就得聽你說什麽?憑什麽我就不能和別的男孩子約會?憑什麽我要做個睜眼瞎?奶奶是囑咐過我要我好好讀書,可她並沒有說我不能在上學期和別的男孩子約會交流啊。所以,我的事情你最好少管。”雖然她目前還不知道那約會是什麽意思,但她想,如果奶奶在的話她是肯定不會阻止自己去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的。至於他,也管的太寬了吧。未婚夫未婚夫,都還是未婚呢就管束成這樣,以後誰還敢真嫁給你啊。金燦在心裏嘀咕道。

------題外話------

唉…元子無臉見你們了…親們,原諒我吧。嗚嗚嗚…【捂臉閃…】

坑深105米 交給爺來處理

“憑什麽?”流束臉色陰沈的重覆這三個字。

金燦點頭,

見她點頭了,流束又沈默了,屋內的氣氛一下子就陷入寂靜,似乎連空氣都忘記了流動,良久,久到金燦以為他會一直這樣沈默下去時,他卻又開口了。

只見他擡頭與她對視半晌決定換一種戰略,說道:“丫頭,你是不是很討厭爺?”這句話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

金燦沈思了一會兒,討厭他麽?似乎也不是。於是搖頭。“不討厭。”

流束的眼底閃過一抹喜色,接著問道:“那你是不喜歡爺了?”

不喜歡麽?好像也不是,於是金燦又搖頭。

“那你是覺得爺整天在你眼前晃悠很礙你的眼了?”

礙眼麽?似乎也不會,只要他不總想占自己的便宜,她還願意讓他偶爾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裏的。於是她再次搖頭了。

流束曲卷了一下五指,伸手扳過她的身體面向自己,“丫頭,你竟然不討厭爺也不是不喜歡爺,更不會覺得爺會礙你的眼,那爺是不是可以把你的意思理解成,其實在你的心裏還是挺喜歡爺的是不是?至少比討厭要多一些,對吧?”見她要張口說話,流束趕緊轉變了一下語言。

金燦又沈思了一會兒,隨後依舊點頭。她很少會去討厭一個人,主要是也很少有人能入得了她的眼,凡是入得了她的眼的人,她都會比較看重對方的,比如禮貌叔,每次看到他與他相處時,她都感覺自己的心裏很有安全感,他就像是一個長輩在關心著她,讓她的心裏覺得很是溫暖。

同樣,流束也能帶給她這種感覺,對於一個能帶給自己溫暖的人,她如何能討厭的起來?更何況,所有人看她都是冷清冷清的一個人,誰又能知道她之所以能對那些只有一面之緣或者只是擦肩而過的路人冷眼相對,完全是因為她無法從那些人身上感受到溫暖。

“丫頭,竟然你也承認你是有那麽一點點兒喜歡爺的,你與爺又是未婚夫妻的關系,那你說爺要求你不要去過多的接觸異性這有錯嗎?這婚姻不都是講究的忠誠於彼此的嘛,你現在明明就已經是個有未婚夫的女孩子了,完了你還要跑去和別的男性約會,這不是在給爺長頂戴綠帽子麽?爺跟你說啊,這婚姻這兩個字為什麽它就這麽多的筆劃呢?完全是警示於我們這些人,對待婚姻要認真要真誠要包容最主要的是要學會去愛對方的一切好與不好的毛病。明白了麽?”

流束說了這麽一大堆話,金燦聽的也迷迷糊糊的,隱隱有被他繞進去的趨勢。

見她沒啥反應,流束又追問了一句。“丫頭,你這副樣子是明白還是不明白啊?”

“明白,明白。”金燦連忙點頭,其實此刻她的腦子裏已經是漿糊一團渣了,能明白什麽啊。畢竟她還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女孩子,心思再怎麽成熟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能接受得了流束說的那翻話。隱隱知道他之所以跟自己說這麽多無非就是不想讓她去外面和別的男孩子約會。

可她剛才不就是隨口一說的麽,自己上學這幾年的時間,身邊那些在談戀愛的同學多不甚數,她不也沒去找人家約會麽,真是個愛羅嗦的人。

“那你說,你還想不想去和那些男孩子談戀愛啊?”

金燦搖頭。

“那你是知道自己錯了?”

金燦依舊點頭。

“嗯,不錯,爺就知道爺家的丫頭本就是個明白事理兒的人兒,那你以後可記住了,在學校遇到哪個家夥特意制造與你偶遇啥的,你都一律一要去理會,直接給爺個電話,爺來幫你解決。要是遇著哪個臉皮太厚的家夥依舊要糾纏你,那你也給爺打電話。總之,爺出馬,定能為你掃清一切的絆腳石。懂了沒?”流束有臉嚴肅的說道。

“懂了。”金燦點頭表示明白,也不知道為什麽,最近她在學校總會有一些視線隱隱的盯在自己的身上,甚至還有那麽幾個不知道是哪個系的男同學在經過自己身邊時就往自己的手裏塞紙條。其內容都是他們的電話號碼和qq號碼,她一開始還很奇怪,怎麽凈往她自己塞這些東西了,難道是把她的雙手當做成垃圾桶了麽?

現在經流束這麽一說,她像是明白過來了。原來那些人是想找自己約會呢。

“嗯,那你現在先上樓去收拾一下,爺一會兒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麽地方?”下意識的,金燦的警惕心露了出來。

這倒是讓流束看了一楞,“丫頭,你怎麽像防賊一樣的防著爺?”

金燦擡手順了一下自己額前的劉海。撇了撇嘴角說道:“我不喜歡別人對我搞神秘。”

“原來在你心裏爺一直都是別人是不是?”

難道不是?金燦剛想脫口而出,卻在看到流束那漸漸變的陰沈的臉色時而將話咽了下去。改口道:“不是,但我就是不喜歡那種感覺,要去什麽地方你直接說就是了,難道還真是什麽特殊的地方,讓你這麽的難以開口?”

流束語氣一噎,隨後咬牙切齒的道:“爺是想帶你出去逛街。”臭丫頭,竟然還真被你給將了爺一軍。

“不過,爺看你今天也不是很想出去,那就不出去了吧。反正你現在特殊時期也太適合過度勞累。”

“誰說我不想出去的?”金燦立即反駁道。開什麽玩笑,要同他一整天都窩在同個屋子下面,光是想想她就覺得這不是一件事。

“那你怎麽還站在這裏?”流束的眼神掃向她那雙穿著居家棉鞋的腳。

金燦聽到他說的話,雙眼立刻就亮了,也沒再說話直接就往樓上跑。她今天要去趟新華 ,肯定得換一雙方便走路的布鞋。

可惜,流束並沒有第一時間送她去書店,而是讓司機在一家商場大門前停了下來,隨後手拉著金燦的小手走了進去。

看著兩旁那些精品店,不管裏面賣的是衣服還是飾品其款式都讓金燦有種眼前一亮的一感覺,趁著流束沒註意,悄悄走到一家店裏翻看了一下上面的價格,結果嚇的她差點兒要摔倒在地上。

我的天啊,看來這裏的每一件東西,都是按著千位數來著,賣這麽真的有人會要麽?金燦回到流束的身邊繼續跟在他身後走著,心裏則是郁悶的不行。

一旁的流束偷偷低頭看了她一眼,隨後擡頭看著前面,嘴角隱隱掛著一抹笑,

他們這幾個人,走在商場裏格外的引人註目,男的太俊,女的則是偏向小蘿莉一些,總之任誰看了第一眼後都會很自覺的把他們歸到兄妹這個系列,沒有人會相信跟在流束身邊的小丫頭竟然就是他的未婚妻。絕大多數的女人都在暗暗的拿出手機把流束給拍下來,並暗暗在心底給自己打氣,若是能泡到穿上男人,那自己就真的賺翻了。一時間幾乎看到他們的女人都在心裏把流束當成了她們的夢中情人。

她們的眼神太過露骨,就連金燦都發現,面對那些惡狼般的目光,她不自覺往流束身邊的靠了靠,流束也正好伸手出去拉著她的小手。

他問:“丫頭是走累了麽?”

金燦搖頭。

流束一臉嘆息的道:“本來爺還想著,如果你累了的話,那爺就打算去背著你了,看吧,好好的一次溝通彼此感情的機會就這樣流失了,丫頭爺不高興了,爺表示爺現在很不滿。”

金燦擡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那眼中隱藏著的笑意難道是假的麽?還真當自己是傻子啊。

流束微笑著搖頭,眼看地點就在前面了,就拉著她的小手向那家店裏走去。

“你要買衣服?”金燦看著這家服飾店裏掛滿了男女裝,猜想著流束他應該是過來買衣服的吧。

“當然不是。你先坐在這裏等著,”把她拉到店裏供顧客休息的沙發上坐下後,就松開她的手去見裏面的老板娘了,那老板娘一見是他,臉上立刻就堆滿了笑意,

“來了。”簡單的兩個字卻是如此熟絡的口氣,看來流束是認識這家店裏的老板娘的。金燦坐在一旁猜想著。

不一會兒,就見他們兩個人出來了,流束手指著金燦對那老板娘說道:“你現在可是給爺看準了,爺可沒有時間天天往你這裏跑。”

“知道了。你的生意我哪兒敢玩假啊,放心吧,絕對保證質量與品質。”老板娘沖金燦微笑算是打招呼了,隨後就讓金燦站起起來,在她面前轉一圈,自己的雙眼則如掃描機一樣的在金燦的身體上掃過,

幾分鐘過後,她收回了視線,沖流束說道:“我已經測量好了,您上次在這裏訂做的衣服,今天要拿回家去麽?”

流束點頭,拉了一下金燦的衣袖說道:“你現在就坐在這裏陪爺,還是打算跟她去看看爺為你訂制的新衣服?”

新衣服?金燦趕忙說道:“我沒有要訂新衣服啊。”那價格都要貴死人了,誰買得起啊。

“你沒聽見麽?爺說那衣服是爺特意讓她們給你訂制的,你現在跟她進去試試看,看那衣服合不合身,若是不合身的話,爺就不付給她們錢了,”

坑深106米 領地被人侵犯

“那你為什麽要給我買衣服啊?”金燦站著不動繼續與他糾結這個問題,她覺得,上次他送給自己的衣服已經夠多了,現在竟然還要送!這裏的每一件衣服都貴的嚇人,她可穿不起。

“哈,爺想要做什麽,想要為爺的未婚妻做什麽,隨爺的高興隨爺的心情,難道還需要理由不成?”流束哈笑了一聲說道。之所以一再重覆著未婚妻這三個字,完全是他現在算是明白了,自己即使與這丫頭訂婚了,可這個訂婚形式在她的心裏卻還是沒有留下一丁點兒的痕跡,她完全就沒有這種自覺性。所以他必須時時刻刻的提醒她訂婚存在的事實。

金燦聽後眉頭微皺,“那如果我不喜歡呢?”

“不喜歡?這好辦,讓他們再換,直到你喜歡滿意為止。”

金燦聽後,心裏有種涼涼的感覺,她不明白,他怎麽就非得要對自己這麽好,偏偏就是這種好讓她倍感壓力。金燦坐正身子,垂著頭道。“流束,我們出去吧,這裏面的所有衣服我都不喜歡,你以後也別總是時不時的送我這兒送我那兒的,我若是缺了少了什麽東西,我自己會去添置,就不麻煩你了。”

“麻煩,呵呵…丫頭,爺有沒有與你說過,凡是與你有關的任何事情,不管好壞,對於爺來說沒有什麽麻煩不麻煩,有的只是責任,是爺對你的責任。你竟然是爺的未婚妻,那爺自然要給你最好的,不管是吃的還是用的或者是穿的,爺都要給你最好的,這些都爺自願去做的,與你無太大的關系。”

“為什麽?”

“呃?”

“為什麽你要說和我沒有太大的關系?”受益的人都是她,明明就是和她有直接的關系好不好。

“因為你是爺的的未婚妻啊,爺就是要寵著你。”擡手揉了揉她那一頭柔軟的頭發,嗯,手感還是那麽的好。頭形圓圓的,頭發軟軟的滑滑的。

“如果我不是呢?”金燦突然問道。

“呃?”流束有些沒反應過來。

“如果我不是,那你是不是就…”不會這樣寵著我了?

似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流束沖她微微一笑,“爺的未婚妻是你,就一直都會是你。你這樣擔憂,爺可不可以理解成,丫頭你已經開始在乎爺了?”

金燦臉色微紅,撇過頭,起身就往外面走。

流束趕忙追上前去。“餵,丫頭,你怎麽走了?咱們不是還有衣服沒有拿麽。”

天快黑的時候,在金燦的堅持下,流束把她送回了學校。

當車子停在學校門口後,並沒有人下車,直到十幾分鐘後,金燦這才手提著一個袋子下了車,這次她並沒有直接就走,而是站在離車不遠的地方擡手沖車內的人揮手再見。車子離開後,她這才微微彎起嘴角,手提著的袋改用抱的,慢慢的進了校門。

剛走進林蔭小道,就看到一個高年級的男同學正靠在一旁的大樹邊看著她,金燦想到了流束說的話,就直接把那同學給無視了。可走了幾十米後,那道視線依舊能讓她感覺的到,她停下腳步,轉身看向那位男同學,隨後眉頭就微微皺了皺,想著自己並不認識他啊,怎麽總是在看自己。

應該不會是來找自己的碴吧?幾乎她這個想法一冒出,那邊那位男同學就開口說話了。

“餵,我說同學,你不會是真把我給忘記了吧?”冷昔站直身體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金燦就那樣看著他向自己走近,也不做任何的反應,待他走近後這才開口詢問道:“你是誰?為什麽一直在看我?”

冷昔腳下個踉蹌差點兒左腳攔右腳把自己給攔倒了,穩定身形後,擡起手指向她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你…真不記得我了?我告訴你,你這種小把戲,現在學校裏那些小學妹早就已經不用了,怎麽你還這麽俗套的使用這種沒有創意的搭訕方式?”

“搭訕?”金燦像看神經病一樣的看著冷昔,隨後轉身繼續往前走,她不跟神經病說話。

冷昔一楞,立即跟了上去。“餵,餵!金燦同學!”

聽到他喊出了自己的名字,金燦立即停下了腳步。轉過身有些驚訝的看向他。“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還是說現在神經病的智商都已經這麽高了?

“我不光知道你的名字,甚至還知道你住哪棟宿舍,是幾年級幾班的學生,你信不信?”

金燦的雙眼漸漸蒙上一層冷意。

“你到底是誰?”聲音也有些微冷。

似沒有發現她語氣的轉變。冷昔輕嘆一口氣,“罷了罷了,我是冷昔。前幾天你還在搭過我的車呢,你忘記了?”

金燦細想一下,隨後眉頭皺的更緊了。擡眼看向冷昔,“是你?”

“哈,你終於想起來了?難得,還真是難得啊。”

“你想做什麽?”一直跟著自己。

冷昔臉上的淺笑立刻就僵住了,隨後漸漸爬上一層淡淡的紅暈。“我也剛從外面回來,見她也一樣就想過來跟你打個招呼的。”

“哦。”金燦點頭,轉身就走。腦海裏則在想著他這算不是算是在制造與自己偶遇的舉動?

“餵,金燦同學,請問你明天有空嗎?”

“沒有。”明天是星期一,作為一個大一的學生,誰會有空?當然了,如果曠課的話那就除外了。

“哦,那後天呢?”冷昔一直都走在她的左邊,兩人之間隔了約有一手臂的距離。這才讓金燦沒有出聲趕走他。

“沒有。”

“那…”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金燦突然停住腳步,側頭看向他。她沒有心思與他進行這種無意義的話題。

“我…我想做什麽?這光天化日之下我還能對你做什麽?”冷昔有些好笑的道。

“那你能不能不要再跟著我?”

冷昔又是一楞,隨後低笑了幾聲,“呵呵,你倒是霸道,這條路又不是你家的,我怎麽就不能走了?”意思很明白,我只是恰好同你一起走在這馬路上而已,怎麽就成了跟著你了?

金燦這次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手裏緊握著手機,暗想著要不要把這件事情打電話告訴流束。可這人說的沒錯,這條路並不是她的,誰都能走,竟然如此,那她要是真給流束打電話,反倒還讓自己顯得太霸道了。

“哼。”想了半天還是決定不理他,他愛跟就跟,反正她也不會少一塊肉。冷哼一聲轉頭繼續走。

冷昔當然是繼續跟了上去,依舊與她保持著手臂長處的距離。他今天一定要知道她究竟是住在A棟宿舍的哪個房間,只有這才能弄到她們宿舍的電話號碼。

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金燦的宿舍樓下,金燦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一直跟著她的冷昔。“這次你還敢你不是在跟著我走麽?”

冷昔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後恢覆平靜沖她搖頭道:“你還真說錯了,我來這裏,是因為我和這棟宿舍裏面的某一位女同學有約,現在我是來約她出去吃飯的,這個,跟你應該沒有多大的關系吧?”

一聽他說這話,金燦只得撇了撇嘴角,沖著他再次冷哼一聲,“哼!”上樓去了。剛才不是還問自己這幾天有空沒有麽?怎麽現在就要轉去約別人了?真是花心的夠可以。

見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冷昔這才走向一旁的門衛室,沖著裏面的人露出一個迷人的淺笑,“阿姨…”

金燦並不知道樓下發生的事情,她進宿舍後,打算把帶回來的新衣服放進置衣櫃裏,結果打開置衣櫃,就楞了一下,只見裏面原本收拾很整潔的衣服,此刻全部都亂了,衣服與那些搭配的飾品混亂了不說,甚至有幾件衣服都從衣架上掉在了下面那一層的鞋子上面。

她第一時間排除了是小偷光顧了這裏,因為她的那些衣服一件都沒有少,這不符合小偷的風格。那就只能是這宿舍裏面的其他幾個人了,金燦抿起了嘴角,心裏有些不快,話說她最討厭別人不經過她的同意就去碰她的東西。

動手把裏面亂成一團的衣服收拾了一翻後,又把新衣服掛了進去,這才坐在自己的床鋪上,今天是星期天,看著空蕩蕩的宿舍,想著她們三個是不是出去逛街了。

到底是誰動了她的衣服呢?她第一時間把魚魚給排除了,那剩下的就只有張菲和小小了,在這兩個人當中,她更懷疑是李小小。

她開始想著等她們回來,她應該怎麽與她說這件事情,如果說出來了,最後卻不是她們中的誰,那會不會影響到大家感情?大家都住在同一個宿舍,整天擡頭不見低頭見的,若是把彼此的關系弄僵了,這也不好。可如果就讓她這樣悶在心裏,那她也難受。

一種自己的領地被他們侵入的感覺,讓她的心裏越來越不舒服。突然她想了流束說過,有什麽事情都可以去找他,那現在這件事情…

想了想金燦還是給流束打了個電話,把自己這邊的情況告訴了他,他聽完後先是安慰了她幾句,然後告訴她這件事情他會處理。再三保證定然不會讓大家因為這件事情而影響到她與室友之間的感情。

金燦這才放心的掛上了電話。

倒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有些昏昏欲睡,想到了自己還有一件事情沒處理就起身從剛才拿回來的袋子裏拿了片【面包】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後就直接換上睡衣倒在床上睡覺了。

坑深107米 敢穿爺買的衣服

最後,金燦是被她們回來的動靜給驚醒的。

幾人進門開了燈後,就都把手裏包放到自己的桌子面,原本還相當高興的李小小,正穿著一身的名牌邁著貓步進了來到自己的床鋪處,剛要躺下,這才發現對面的床鋪位上面還躺了一個人。

她的臉色立刻就有些慘白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雙手不自覺的揪著衣角,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一旁的張菲和魚魚,魚魚湊到金燦床鋪前低頭看了一眼,見金燦正窩在被窩裏睡的正香呢,當下都感覺有些好笑。

回過頭見李小小正一臉緊張的看向她,其眼神內的意思是詢問她這裏面的人究竟是不是金燦。

魚魚沖她點了點頭,然後雙手往上面的床杠上一撐,整個人就爬上去了。

見她沒有要幫自己的意思,李小小又可憐兮兮的看向張菲。她本來以為金燦今天晚上應該也不會回來了,然後她就可以把衣服拿去洗了,等她明天中午回來了,那這衣服也幹了,到時候自己再偷偷的把衣服放回去。誰知道她今天竟然回來了,怎麽辦?一會兒她應該要怎麽向她解釋這衣服的事情她才不會生氣?

張菲輕嘆了一口氣,安慰道:“放心吧,我看小燦她也不像是個小氣的人,你只是借穿了她一套衣服,等會兒你換下後也別用手洗了,記得先用衣架把它掛起來,明天早上拿到學校對面那家幹洗店裏洗。幹洗比手洗和水洗更不容易傷害到衣服。”

“那我現在就去洗澡。”李小小趕緊點頭,起身拿了放在床頭的睡衣就往洗手間去。

張菲見她這副樣子,忍不住搖搖頭。今天早上小小她穿著這身衣服從洗手間裏走出來的時候,她還以為是她新買的衣服呢,誰知道她竟然會去小燦的置衣櫃裏找衣服穿啊,就這種不問自拿的方式,她看著也不喜歡。但,每個人都自己的為人處事的原則,她們之間再怎麽說也只是室友而已,所以她就提醒了她一句,讓她最好先給小燦打個電話。結果她倒好,直接回了句說她的手機沒電了,然後就開始從小燦的置衣櫃裏拿出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去試穿,還把小燦的衣櫃給弄的一團亂。

她說了一兩句見她不聽,也就不說了。

“你也在羨慕?”

魚魚的聲音把張菲的思緒拉了回來,擡頭見魚魚正爬上上面的床鋪看向她,她垂下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有什麽好羨慕的,每個人的活法兒不一樣,我家雖然不能給提供這麽優越的物質條件,但我天天都生活的很開心。我爸媽曾對我說過,有錢多花,沒錢就少花,總得把日子過好才行。”

“是麽?”魚魚撇了她一眼淡淡一笑,收回視線躺了回去。

張菲扯了扯嘴角轉身開始收拾起自己的東西。

第二天晚上,金燦正趴在自己的小書桌前看書,李小小手捧著衣服來到金燦的面前,有些不自在說道:“小燦,昨天因為是我和我男朋友的初次約會,我想給留下個好的印象,就借了你的衣服穿,這衣服我今天送去幹洗了,現在還給你。”

金燦楞了一下,反問道:“呃?我昨天有借你衣服麽?”並沒有去看她手裏捧著的那套衣服。

李小小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不…不好意思啊,昨天早上因為沒有看到你,所以就…希望你不要介意才好。”

“哦,原來是這樣。我當然不介意了,”金燦淡笑著回答道。

“那真是太謝謝你了。昨天我男朋友自看到我後就一個勁兒的誇我好看呢。”李小小松了一口氣,順手就要把衣服放在金燦的床鋪上,結果金燦卻突然喊了一聲。“等一下。”嚇的她又立即收回了手,回頭看向她問道:“怎麽了?”

“竟然你男朋友也說你穿這套衣服好看,那這衣服就送給你了。你拿回去穿吧。”金燦說道。雙眼掃向她手中捧著的那套衣服,眼中閃過一抹嫌棄。不過她隱藏的很好,隨意就恢覆自然。她可不要別人穿過的二手貨。竟然她喜歡,那她就幹脆做個順水人情,反正這些衣服也都是流束買的,又沒花她的錢,雖然她的心情還是有些不舒服。

她這一翻話,同時也把另外兩個的視線給轉移了過來。

“啊?那可不行,這…這衣服可貴著呢。我可不能要。”李小小當下就推辭道。她能借穿過一次就已經很滿足了,哪裏還能再直接要了這套衣服。

魚魚不著痕跡的輕笑了一下,張菲則是小臉有些激動的看著她們。

“你也別跟我客氣了,這衣服你要不收下,那我就要直接扔了。”她是肯定不會去穿別人穿過的衣服,二手貨這三個字,特別是在針對於服裝方面,她是最為敏感的。

“啊?扔扔了?這衣服很貴的扔了也怪可惜的,小燦,我私自借你衣服穿,你不生氣我就很高興哪裏還能再要啊,你還是自己留著穿吧,這衣服真的很貴的…”李小小一臉震驚的看著她嘴上繼續推辭道。

“再貴它也只是一件衣服,都是一些身外之物,魚魚,張菲,我那置衣櫃裏的衣服靠近左邊的都是我沒有穿過的,你們都去挑選一套吧。本來我那天拿這些衣服回來的時候就是想讓你們各選一套的,結果太累就把這事兒給拉下了,後來這幾天忙著也忘記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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