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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69米 未婚妻早晚都是妻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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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想起來你也別跟我客氣了。”金燦說一臉的親和,可她眼中卻沒有熱切。魚魚本就是一直在觀察她,自然也發現了這點。當下立刻跳下床鋪去金燦的置衣櫃裏挑了一套,走到金燦面前,把衣服往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問道:“小燦,漂亮麽?”

金燦微微一笑,起身圍著她轉了一圈,然後搖頭道:“我覺得衣櫃裏那一套淺綠色的秋衣長裙更適合你。”

“這樣?那我就拿那套了。”魚魚燦爛一笑,轉身去衣櫃前找,一會兒就拿了金燦說的那套衣服就往洗手間去換上了。

一旁的張菲見狀有些激動,卻沒有動。

金燦轉頭看向她,“張菲你也快去選一套啊。”

張菲有些害羞的點頭,走到置衣櫃前,順手拿了一套出來,看向金燦。金燦沖她點頭。她臉上難掩興奮,拿衣服的手都有些顫抖。金燦不識貨,她可是識貨的,這套衣服她之前就上網查過了,這可是限量版的,全球也就只有十八套衣服而已。

一旁的李小小見狀,擡眼看了看那置衣櫃裏面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衣服,她手裏這套衣服她之前看到金燦穿過一回,跟那裏面沒有穿過的衣服來說,怎麽著也是屬於二手貨了,心裏自然是有些不甘心的,但也知道自己之前的行為有些不好,就捧著手中的衣服把它放到自己的置衣櫃裏,嘴上一個勁兒的跟金燦說著好話。

金燦聽著臉上一直掛著一抹淡笑隨口應了她一聲就不再說話了。重新倒進了被窩。

後來金燦總會時不時的收到流束送的衣服,還是像之前那樣一個大包裹,因為是冬天了,所以裏面也裝不了幾件,但每一件都品牌上的精品,動不動就是上萬塊的。

本來流束買下這些衣服的時候,都會親手把上面的價格牌給扯掉,結果有一次他在給扯價格牌的時候接了一下電話就拉了一個牌子沒扯,後面被金燦給看到了,與他見面的時候直接就把那件衣服塞進他手裏,伸出小手向他張手要錢。說什麽為衣服太貴了她舍不得,竟然都已經送給她了,那她就有處理它的權利,讓他拿去退掉再把退回來的錢給她。弄的流束是一陣的無語。知道這丫頭拮據也知道她愛錢,偏偏他又拗不過她,只得按她說的照辦,隨後就把那退回來的錢給她了。只是那衣服真退了麽?開什麽玩笑,他流束看上的東西怎麽可能就這麽容易放掉?自然是被他收起來了,在下次再給她送衣服的時候摻到那裏面去,當然那價格牌是必須得扯掉的。

金燦後來發現了,可她在與流速表達謝意的時候卻沒有提這事兒。

這次的事件告訴了流束,以後在給丫頭送任何東西都必須要把那上面的價格牌給扯掉!

馬上就要到聖誕節了,有一天他正與李芒在名下一家名牌商場裏給丫頭物色禮品,結果就看到有一個女孩子穿著一件他很是眼熟的大衣在商場裏晃悠,他慢悠悠的走近幾步,細細打量了一下那女孩子身上的衣服,隨後眼神越來越冷。

也許金燦沒發現,其實流束送給她的每件衣服,他都有作一個小小的標記,在衣擺下角安裝了一片比小指甲還要小的小薄薄片,所以在那面料表面都會有一點點線條縫過的痕跡。這些都流束自己親自完成的,那縫上的線條都是彎彎曲曲的卻繪出了一個【束】字。因為面積很小,幾乎不拿放大鏡看一般人都發現不了,甚至連李芒都沒有發現,所以那痕跡也就流束他自己知道了。

此刻看到自己送給丫頭的衣服竟然穿在別的人女人的身上,他心中就湧起一陣的怒火,隨即又被他給壓了下去。回到車內就開始詢問李芒金燦最近在學校的生活狀況與安全問題。

“阿芒,丫頭的宿舍最近【又】遭遇小偷了?爺可記得爺沒有向你們下達過什麽命令。”他的語氣有些冷。

李芒細想了一會兒答道:“少爺,丫頭…她那宿舍現在連一只公蚊子想飛進去都難,小偷什麽的估計就更沒戲了。”意思很明白,他們什麽都沒幹。

流束聞言,氣不打一處來,公蚊子?這大冬天的去哪裏有蚊子?公的母的不都死哪個角落冬眠去了。擡腳就踹李芒的後椅一腳,“你少跟爺扯犢子,剛才那女人身上的衣服是怎麽回事情?”

李芒扶正身體,繼續從後面伸出頭來說道:“那套衣服全球共發布66套,咱們也只訂購了一套而已。”剩下的65套不還有人會買麽。

“那你的意思說,爺當初就應該把那66套全部都買回來?”流束陰著個臉,似乎在思考這個問題的可行性。

李芒搖頭表示不讚同。“依我看估計行不通,這若是被是她知道了,估計會有情緒。”

說是有情緒還委婉了一些,之前流束就買了一套有三個色系的衣服,他一看那種顏色都很適合金燦,就都全買下來了。結果第二天就看到金燦提著另外兩種顏色的衣服出現在他面前,再次伸手向他兌換現金。收完錢後還一個勁兒的拿那種看異類的眼神看向他,他受不住這種目光就問她為什麽這樣看自己,金燦隨口說說了一句:“我在想,要是你還有雙胞胎哥哥或是弟弟什麽的,我是不是就可以擁有兩個未婚夫了。”其實她就是一個比喻,其內在含義是告訴他:同樣的衣服有一件就夠了,再多一件哪怕那不同的顏色她也是會有審美疲勞的。

流束一聽立刻就氣的不行了,摟著她就是一頓狂吻。完事後還警告意味甚濃的說道:“臭丫頭,你竟然還想坐享齊人之福?告訴你,爺就一個,沒有第二個爺,就算是有,爺也會第一時間滅了他!你記住了沒?”

“那如果真出現了,我認不出你來了可怎麽辦?”金燦揉著被他咬腫了的嘴唇一臉憤怒的說道。她不就是打個比喻麽?這只狐貍平時聰明成那樣,怎麽現在卻笨的像頭豬了?連個比喻都聽不出來了?

“認不出爺來?”流束的雙眼湧起翻天怒焰。“那爺就把你給滅了。”他的聲音很輕語氣卻冷的可以凍死一只深海鯊魚,金燦聽後渾身都打了個冷顫。

心裏卻是被他給震懾住了,滅了她?她信了,她是真信了。

於是每次與他見面的時候,她總是會時不時的多看他幾眼。觀察他到底都有哪些特點,為那個可笑的假設而認真準備著。

對於金燦的表現,流束的反應自然是高興的,他知道,這丫頭是開始重視他了,要不然也不因為那個假設而如此認真。雖然他也知道那種可能性為零,從他記事起,他就是家裏的獨生子,連個姐姐妹妹都沒有哪裏還來的同胞兄弟。

不過他喜歡這種被她重視的感覺,偶爾哪天洗澡時發現自己身上什麽地方多了一顆痣,他都要跟她講上一講順便再要求她去親眼驗貨,當然了其真實目的是騙她跟他進房間好向她展示自己那結實的肌肉與誘人的身材,再趁機占她一些嘴巴上的便宜。流束真的只是僅為了占嘴巴上的便宜,他還沒有要更深一步的打算,他的小媳婦兒雖然已經成人了,在她未成年之前把她變成了自己的未婚妻就夠了,要是再做出那些事情來,把小丫頭提前變成了一個女人,他可是真的不敢。他覺得小丫頭一天沒有滿十八歲,他就一天下不了口。

“嗯,你說的沒錯。那小丫頭就跟個守財奴一樣,哪有人拿別人送的禮物和送的人兌換現金的?也就那丫頭做的出來,”流束點頭,隨後又說了一句:“也就爺願意這麽著寵著她。”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看的李芒有些礙眼,心道:少爺,您何止叫寵?這更是慣!慣成她的毛病!估計就你把滿天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她也能從裏面挑挑撿撿的,挑幾只顆最漂亮的,然後把其餘的全部都給您退回來兌換現金。

流束臉上的笑意只維持了幾秒鐘,隨後就沈下臉來說道:“不過,剛才那女人身上穿著的那套衣服那就是爺送給丫頭的,你趕緊去給爺查!看看這女人是誰!竟然敢穿爺給丫頭買的衣服。還真是皮癢癢了。”流束很多可能都有想到過,卻從來沒有看過,金燦會把他送給她的衣服,拿去送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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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各位親們光棍節快樂!

坑深108米 吃火鍋

所以當他拿到李芒調查出來的結果時,足足一個上午都把自己關在健身裏。期間李芒一直都守在門外,那房間的隔音設備超強,他在裏面做什麽李芒也不知道。

只是當流束滿頭大汗的從裏面走出來時,他擡眼往裏面飄了一眼,隨後低頭摸了摸鼻子不再說話了。心中則嘆氣道:看來這批健身器材又該換了。

下午,流束直接就殺到了金燦的宿舍樓下,當著守門阿姨的面大搖大擺的進了B棟的女生宿舍。此刻正是上課時間,宿舍的走廊裏並沒有什麽人。幾步來到金燦的宿舍門前擡起小指往鑰匙孔裏倒騰了幾下,只聽哢嚓一聲,那門就開了。走進去後直接就倒在了金燦的床鋪上,

那手長腿長的模樣,直接就把那張單人床給占的擁擠了。

掏出手機給金燦發了個信息,【丫頭,趕緊回來。爺在你的床上等著你。】信息內容很是大膽,也不怕被別人看到。

也許這正是流束的目的,不過金燦並沒有讓他得逞,因為早在進入教室之前她就把手機調成震動了。這節課講的對人體器官傷害處劃分等級,所以金燦聽很認真。並沒有去理會口袋裏的手機。

等她提前一節課下課回來後,也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了。路過學校的小賣部時,順手買了一杯奶茶握在手裏暖手。

來到宿舍門前剛要把鑰匙插進去,結果還沒使力呢,那門竟然就自己開了。

“咦?”金燦驚訝了一下,隨後就直接推開門進去了,在看到躺在自己床上的人時立刻就楞住了。他怎麽來了?

看他那一動不動的樣子以為他這是睡著了就輕手輕腳的走過去,結果她人剛走到床鋪前,流束就睜開眼睛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開口說話了。“臭丫頭!你想氣死爺是不是?”語氣裏充滿了怒火。一個多小時,距離他給她發信息到現在已經足足過去了68分鐘了,她竟然敢給他放鴿子!

“流束,我好像並沒做什麽吧。”金燦一臉的無辜,自己還沒有指責他私女生宿舍呢,他倒還好意思先沖著她發脾氣。

“沒做什麽?竟然沒做什麽那你怎麽沒有在第一時間趕回來了?”

“什麽第一時間?”金燦越聽越迷糊。

流束沈默了一下,隨後向她伸手。“把你手機給爺。”

“為什麽?”金燦立刻就警惕起來,手機可算是她的個人的私人產物,雖然是他送的,可她也已經使用這麽長時間,沒道理他說給就給他吧。

流束沒有再說話,伸手一把將她拉向自己,沖力太大,兩個人都倒在床上,在金燦掙紮著起來這會兒,流束已經在她的衣服口袋裏拿到了手機。打開一看,自己發的那條信息竟然還沒有打開,就將信息點開塞到金燦的手裏。“你自己看看,爺是什麽時候給你發信息的。”

金燦沈著一張小臉一把奪過自己的手機,低頭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她倒開始慶幸自己沒有在教室裏點開它,要是被別的同學看到了還不知道會怎麽想她呢。越想她心裏就不舒服,站起身對著他那長腿就踢了一腳。“你趕緊給我起來。”這明明就是她的床鋪,他憑什麽躺在上面啊,再說了這裏可是女生宿舍,他一個大男人待在這裏像什麽話?

“臭丫頭,你就不會溫柔一點麽、”流束揉著發痛的小腿肚抱怨道。

金燦沒理會他,又踢了他一腳,這次被流束給躲開了,但他也已經從床上離開了,金燦向前開始收拾了一下床,隨後一本正經的與他說道:“流束,我這裏是女生宿舍,若是被我其它幾位室友看到了,那我也不用在這學校裏混了,所以請你以後註意一下影響好麽?”

“註意,爺一直都很註意自己的形象,難道你就沒有發現爺今天這向打扮很帥氣麽?”流束擡手順了一下自己的發型,很是自戀的道。

金燦似這會兒才註意到他的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套頭的厚棉襖,下身一條泛白的牛仔褲,就這一身再平凡不過的穿著,也依舊難掩他那強勢的氣場。這人本來就長的好看,現在又是這一身鄰家哥哥的打扮估計走到哪兒都能吸引別人的目光吧。

不過現在這些並不是重點,金燦想過了也就跳過了。“你怎麽就能這麽臉皮厚呢?”

“臉皮厚?呵…爺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誰還敢站出來對爺說一個不字?丫頭,爺之所以會走進這裏,完全是為了過來看你的。你可不能這麽說爺。”

“…”金燦默了一下,隨後接著道:“竟然我人你也看到了,那麽請問你能回去了麽?”

流束立刻搖頭。“爺才剛看到你沒多久呢,最近這段時間爺因為公司的事情都快要忙的身體散架了。剛才睡了一會兒感覺要好多了,現在爺餓了,你趕緊收拾一下,爺帶你出去吃飯去。”

金燦站著沒有動。“你自己去吧,我不想去。一會兒我還要去圖書館看會兒書。”

“丫頭,爺今天一天都沒有吃飯,只為了忙完手裏的事情好過來見你帶你去吃飯,那書就晚些時候再看行不行?”關於這點他並沒有說錯,他確實是從早上到現在都還沒有吃飯,本來李芒給他消息的時候,他正準備吃早餐呢,結果看完那事情的結果他就什麽胃口都沒有。

體內的憤怒因子一個勁兒的叫囂著指揮著自己過來教訓這丫頭,可這小丫頭的小身板雖然也能打幾下,可要真要挨上他一拳頭估計能真給報廢嘍,所以那滔天的怒火楞是被他給控制住了,強迫自己往健身房裏去。

“你一天都沒有吃飯?”金燦有些不相信,這家夥不是有很嚴重的胃病麽?這要是真一天都沒有各異那他怎麽能忍受得住?

“當然,爺可是從來都不撒謊的。你是爺的媳婦兒,爺也沒有必要因為這一頓飯的事情向你撒謊你說是吧?”

聽完這些金燦眼中上的狐疑漸漸消退,把手中的往書桌上一放,拿起一個小手包沖他道:“還不快走?餓不死你。”說完就先出去了,

依舊是一家餐廳的包廂裏,在金燦與流束的面前正擺放著一個熱氣騰騰的火鍋。話說這冬天最適合吃的就是火鍋了。金燦正在往裏面添加材料。流束則一手撐著一邊臉側著頭看著她。

實在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翻個了白眼說道:“這羊肉都熟透了,你究竟要不要吃啊?”

“熟透了才好吃,爺剛才喝了那麽一大碗的米粥,這會兒哪裏還裝得下啊,”流束揉著自己肚子委屈道。

“餓太久的胃暫時不能吃過硬的東西,米粥是最好的選擇。只要你堅持喝下去對你的胃也有一定的調理作用,”金燦淡淡的解釋了一句。

“哦,那你以後就天天給爺做米粥喝吧。”

金燦瞪了他一眼,她覺得這家夥今天就是來找她不自在的,“你家裏不是有專業的廚子麽,我整天學校這麽忙哪裏有時間給弄米粥。”

“這好辦啊,只要你搬去別墅與爺住同一屋檐下,不就要方便多了,你”

“這羊肉的肉質不錯,你嘗嘗。”金燦一筷子夾了幾片羊肉,也不管那內會不會燙,直接就往他嘴裏塞了。她就不信幾片

羊肉還堵不住他那張嘴巴。

流束的嘴巴立刻就被燙起了一個大泡,可他心裏卻高興的不行,順手也夾一片羊肉放到自己嘴邊慢慢的吹著,待吹的涼了一些,就直接送到金燦的嘴巴前了,金燦無奈只得張嘴將其吃下,一邊道:“吃你自己的吧,我自己會吃。”

待吃的差不多了後,流束早已放下筷子多時,金燦卻仍在做著掃尾的工作,不停的把鍋裏的羊肉夾出來吃掉。

“丫頭。爺問你個事兒。”流束叫了她一聲。

“嗯?說吧。”

“你和你宿舍那幾個女孩子很要好麽?”

金燦拿筷子的手停頓了一下,隨後疑惑的看向流束。“還好,怎麽了?”

流束的眉角跳了幾下,還好?竟然是還好,那你就更不能拿我送給你的衣服轉送給別人了,

“前幾天爺正和你禮貌叔出去巡視工作,結果就看到有個女人穿著一件很特別的衣服,爺送給你的那些衣服都是爺親手挑選的,所以那件衣服爺第一眼就認出來了。丫頭是與那女人很要好麽?”其實流束已經查清楚了,那個女人並不是金燦的室友之一。卻是她的一位室友的姐姐。

“什麽女人,我不認識啊,你是什麽時候看到的?我們現在的學習進入緊張階段,學校不允許學生隨意出入學校的。”

流束點頭,“那你有把衣服送過給你的室友吧?”

“嗯,”金燦點頭。“你第一次都送那麽多衣服給我,我一個一時間也穿不完,而現在的衣服過時的也厲害,若是等我明年再去穿它,也許這個世界就不喜歡這個款了。”

流束的嘴角抽了幾抽,這是在怪他送衣服送的多了?

“所以你把衣服送給她們穿了?”

金燦點頭,隨後微笑道:“從我上學起老師就一直都教導我們對待同學之間要相互友愛,反正這些衣服我也穿不完,拿去給她們做個順水人情也不錯。”至少這段時間她再沒有發現有些誰去動過她的置衣櫃了。

拿他親手為她挑選好的衣服去做順水人情?流束暗暗深呼吸,告訴自己不可以生氣,絕對不可以生氣。最終露出一抹勉強的笑,“聽你這麽說來,那爺以後再送你衣服時,就應該每次只送一件是嗎?”

金燦點頭,隨後又搖頭。“你送給我的衣服已經夠多了,我那置衣櫃都已經要塞不下了,甚至還有好多我都還沒有穿過。你若要真要送,那就等我都把那衣服穿過一遍再說。如何?”

“嗯,爺會考慮采納你的意見。”流束點頭。

待他把金燦送回學校後,坐回車內就沖李芒說道:“那丫頭的置衣櫃都快要塞不下衣服了,你怎麽也沒去給她重新置辦一個大點兒的呢?”

“…”李芒無語,想了想還是說了句:“少爺,那人宿舍的面積有限,若是再擺個,我怕會影響丫頭與其它室友之間的關系。”

“哼!那丫頭把那麽名貴的衣服都送給她們,就是多占了些地盤又如何?”流束冷哼一聲道。

坑深109米 冷戰中

坑深109米冷戰中

“…”李芒沈默了,他覺得這個話題已不適合自己再參與了。

“那件事情你查的怎麽樣了?”

李芒看了他一眼,隨後正色道:“目前還真就沒有什麽進展,應該只是小女孩兒心裏的那點小心思吧。”也就是羨慕嫉妒恨而已。

“小心思?呵呵,爺的小媳婦兒,她也敢有這個念頭?”流束沈下臉道。

李芒再次沈默,等待少爺宣布結果。

“…小丫頭現在似乎並不想和她們之間的關系變僵,那就先維持表面吧,若是那人再敢有一點兒動靜,你就給爺把她帶回去好好伺候一翻。”小丫頭都對她們那樣好了,若她們還想打什麽小心思,可別怪他沒給過她活路。

“…”這會不會太嚴重了?李芒有些猶豫,正打算勸說一下。結果話還沒口,流束那掃過來的眼神已讓他自動打消了那個念頭。“是。少爺。”

“嗯。”

“少爺,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去哪兒?流束側頭想了一會兒,隨後打了個響指,“去給那小丫頭挑聖誕禮物。順便再給丫頭挑一個大大的置衣櫃。”

“……”李芒擦汗,少爺這是真打算要買了?

自這以後,流束再給金燦送衣服的時候,每一次都只送一套衣服。這樣,那小丫頭總不會再拿這僅有的一套衣服拿去送人了吧?再說他買的那些衣服都是給他小媳婦兒買的,別人穿算個什麽事兒啊,雖說是那小丫頭樂意給她們穿的,可他的心裏就是不得勁兒。總有一種,滿腔春水付東流滴的感覺。

至於他說的那個大衣櫃,後來連金燦的宿舍門都沒有進去就被金燦給推出去了。就為這事兒,她還和流束冷戰了許久。無論流束在她面前跟她說什麽話題,她都是直接把他無視掉。這讓流束的心裏感覺很挫敗。在他的認知裏,他不就送了一個大一點兒的衣櫃給她麽,也沒犯什麽大錯啊,是吧。她不要那就不要了吧,為什麽還不理他了?本以為像平時那樣哄哄就好了,可她倒好還和他冷戰了這麽長時間。這小丫頭的腦袋裏都在想些什麽呢。他可是她的未婚夫!

所以,這段時間流束一直都在想著要如何與那丫頭恢覆之前的親密友好關系。

還有一個月就要到聖誕節了,學校裏不知道是誰提議的,要把往常的元旦晚會改在今年的聖誕節這一天舉辦。

所以學校裏那些各個學生幹部都開始為晚會挑選的節目忙碌了起來。

這一天,也不知道學校發生了什麽事情,總之金燦一下課走出教室後,接下來幾乎走到哪裏都能聽到三五成群的女同學的尖叫聲,金燦大概的聽了一下,似乎是在討論今年晚會節目主持人,會是學校高年級的一位風雲人物。

之所以說那人是風雲人物,似乎是跟那位同學的外貌與學習成果還有為人品行有很大的關系。

也對,若是長相一般,學習一般,人品也一般的人,誰還會去註意他啊。金燦在心裏感覺好笑。陣陣的冷風直接灌進了她的脖子裏,趕緊擡手拉了拉衣領,加快腳步往宿舍走去。

在中國,雲市屬於華南地區。冬天呢倒也不是特別冷,就是風比較大。老人們不都有句話說:冷是風作怪嘛。

金燦剛進宿舍,就直接把床鋪上的電熱毯打開,再把放在被窩裏的暖手寶拿出來插上電,隨後又跑洗手間接了一盆熱水又往裏面添加了一些自己以前上山采的草藥,然後才脫下鞋襪把腳放進去泡。

冬天對於大多數女性來說都會有手涼腳涼的感覺,其實這並不正常,身體的氣血不足才會有這種情況。

金燦的身體就不怎麽好身體比較虛,一到冬天就手腳冰涼,有時候甚至是睡一個晚上都捂不熱她那一雙小腳丫。

前幾年跟著師父在一起學習,倒也學到了不少修養身體的好方子,只是,那病根比較深,金燦想著她這個毛病應該是她在小時候就落下的。

倒也不是調理個一年兩年就能調整好的。

泡了一會兒,水就有些涼了。金燦又拿起一旁她剛接滿熱水的熱水瓶,把裏面的水全部都倒了進去。幸好她有先見之明,這泡腳若是沒有滿半個小時以上,基本上是不會起什麽效果的。

正泡著呢,宿舍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金燦擡眼看去,見是李小小。就沖她點了點頭。“回來了?”

“嗯,小燦,你怎麽又在泡腳了?”李小小一邊摘圍巾一邊說道。

“天冷,泡一下要舒服一些。”金燦擡眼看到她剛放下的一張海報,就又問了一句:“你拿那是什麽呢?”

“哦。這個啊,海報啊,你不知道嗎?咱們學校今年的聖誕晚會可是會有一位大人物光臨呢。”李小小神神秘秘的湊到金燦面前說道。

大人物?沒興趣。金燦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哦。”

“你不好奇麽?”

“好奇什麽?”

“好奇會是怎麽樣的一個大人物啊?班裏有的同學說那位大人物可是長的年輕貌美,帥若潘安,人見人愛花開花敗的一個男人呢。”

男的?還年輕貌美?也不知道為什麽,金燦在聽到這幾個形容詞時,腦海裏竟然浮現在出流束那張男生女相的臉來。

微微搖頭,把他的影響自腦海裏甩掉,對上李小小那充滿興趣的眼神淡然道:“只要不是國家主席光臨,那我就不會有啥興趣。”

“切,你還想看主席?小燦,我說你想的倒是美啊。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你大腦裏都裝了些什麽東西,凈想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人家主席是咱們小老百姓想見它就能見上的麽?想什麽呢你?”李小小一臉怪異的吐槽道。

“國家主席也是人,為什麽就不能見?想見就見,我可沒想那麽多。”金燦聳了聳肩膀。

“你是想見,但問題是你能見著麽?”

金燦搖頭,

“那不就得了,雖然咱們的主席咱們見不了,但這上面說的這位大人物咱們還是有這個眼福的。怎麽樣,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去的早一些,看能不能占個好位置。”李小小拿過一旁的小海報指著上面那個頭像打了個大大的問號人影說道。

金燦擡眼看去,見連個人臉都沒有,當下直接就拒絕了。“不就是一個人麽,有什麽好看的,你還是找魚魚她們去吧,我沒興趣。”

“金小燦,國家主席也是個人怎麽就沒聽見你說沒興趣?”李小小一臉不滿的說道。

“你也說了,那是國家主席,你說的這個人又怎麽能與國家主席相比呢?你還是小聲一些吧,免得隔墻有耳,到時候讓人去舉報你詆毀國家主席,看能不能把你抓去蹲局子去。”金燦一臉淡然的說道。擡起腳拿起一旁放著的毛巾把腳上的水給擦拭幹凈了,這才穿上拖鞋端著盆去洗手間倒水了。

“你剛才也討論了,那你怎麽就不怕?”李小小見她起身也就跟在她的後面繼續說道。

金燦白了她一眼。倒完水放好盆就走出了洗水間,“我剛才那是讚美,”

“那我剛才也沒說什麽啊,國家主席本來就不是我們想見就能見著的,我那是推崇主席呢。”

“嗯,你說什麽都有理。”金燦點頭表示讚同。來到書桌前,見暖手寶上面的充電指示電已經滅了,就把電源拔掉,抱著它脫了拖鞋直接就往被窩裏鉆裏了。

聽到這兒李小小也跟著翻了一個白眼,決定不再與她討論這個問題。一屁股坐在金燦的床鋪上一臉八卦的問道:“那你到底想不想去看看這位神秘大人物啊?”

“不想。”金燦搖頭拒絕的一點餘地都沒有。坐在床上先拿起床裏邊的那只超大的藍色海寶放在身後靠著,再擡手把枕頭旁邊放著的幾本書拿起來,挑了一下就拿了一本關於人體解剖分析的書本開始翻看起來。

“咦?小燦,原來你也對這解剖學感興趣?”李小小看著那書面上的字問道。

金燦點頭,

“那你報的是什麽科目啊?內科?還是外科?或者是全科都報了?”

金燦搖頭失笑,“我沒有報牙科。”

“牙科…!那這麽說來學校其它的科目你都報了?”李小小似在看怪物一樣的盯著金燦看。

“我覺得那些都是做為一名合格醫生來說,都是必須要懂的知識。”

“可你一天哪裏來的那麽多的時間啊?這有些科目的導師都是要求學生每天必須簽到的。你…”

“其它也沒有你說的這麽嚴重啊,只要我們在考核的時候成績過關了,那導師也不會天天要求你如此。”金燦有些無奈的解釋道。其實有些科目的課程她還真是沒去上過幾次,都是她自己直接看書本看懂的。但你若是不去報名的話,那你就沒有資格進那科目的圖書館裏看書。

所以她這也是很無奈,好在那些大都是理論上面的知識,她有了之前的基礎倒也都能看懂看明白,就是一些實際操作的課程她不能不到場。

像解剖學,像人體內臟研究,像神經科等等。這都需要你通過實際操作去體驗去明白。

好在她之前跟在師父身邊學習的時候,師父都會依著藥館裏的那副人體內像展示圖給她講解病理,所以在學校裏,即使一下子吸收了那麽多的知識她也都能消化完。就是有時候,連著幾天都會忙的找不到自己的影子,有時候又會連著幾天全部都是理論課。當這種時候她都會把自己安排在圖書館裏看書。

對於她這種瘋狂的學習態度,那些導師們有的讚賞不已,有的自愧不如。

“小燦,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偶像!”李小小一臉崇拜的看著金燦說道。

金燦把目光從書本上轉移到她的臉上,一本正經的答道:“不是你嘔吐的對象就行。”

撲嗤一聲,李小小摟著肚子倒在她的床鋪上,把肚子都笑疼了。相處這麽久以來,她倒是頭一次聽小燦講冷笑話,還真是冷的不行。

------題外話------

斷更…元子很抱歉。真的是睡著了,等睡醒後都已經是淩晨幾點了,於是乎,元子再次沒有節操的關了電腦倒床睡覺…。

坑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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